第二十章 給北堂希治傷,讀不懂的雲狼

盛世茶園:王妃好逍遙·待月相依·9,322·2026/3/26

第二十章 給北堂希治傷,讀不懂的雲狼 “老大,樓下來了個人。”冷依依進了慕千夜的房間,面色略顯凝重地對慕千夜說道。 “誰?”看著冷依依的神情,慕千夜就知道這個來的人不會簡單。 “殺手盟盟主,雲狼。” 雲狼?他來做什麼? 慕千夜記得上一次見到這個男人,是在去苗疆的路上,那個時候看到他與北堂希在一起。他正在找人給北堂希治傷。 “老大,他坐在樓上好一陣子了,連著喝了好幾壺茶,說是在等人。” “等人,等什麼人?” “等醫聖傳人。” “歐陽?” “對。”冷依依點點頭。 “我明白了。”雲狼大概是為了北堂希的傷來的,清狂挑斷了北堂希的手筋,廢了他的一隻手,想來是找不到醫治北堂希的方法,所以才想到了歐陽明軒了。 只是,當初傷了歐陽的人是北堂希,如今,雲狼卻要來找歐陽明軒給北堂希治病…… “我去見見他吧。”慕千夜起身。 “老大,”冷依依叫住了慕千夜,“我一點兒都不希望歐陽給北堂希療傷。” 是北堂希害得歐陽變成這樣的,雖然北堂希也是受了騙的,但是這抹殺不了他傷害歐陽,讓他坐了四年多輪椅的事實! 慕千夜沒有回答冷依依的問題,徑直往樓下走去,歐陽明軒會不會原諒北堂希她不知道,但是北堂希的傷,她倒是希望他好的,畢竟,傷了他的人是清狂。 慕千夜來到了樓下,果然,雲狼坐在了大堂角落裡的位置上,獨自一人飲著茶。 因為雲狼那張讓人畏懼的臉,他的周圍,都不敢有其他的人靠近,甚至整個茶樓裡的人都因此少了一些。 慕千夜走到了雲狼對面坐了下來,“今兒個吹的是什麼風?竟然把雲盟主給吹來了,小店真是榮幸啊!” “無傷公子客氣了,雲某今日前來,是有事相求。”雲狼笑盈盈地對慕千夜說道,樣子看起來倒是很無害。 “雲盟主真會說笑,無傷這一個破茶樓,能有什麼值得堂堂殺手盟的盟主求的呢?” “無傷公子又何必自謙呢?誰人不知,無傷公子在北翼國有著偌大的產業,茶樓?不過是無傷公子茶業銷售的一條渠道而已,只佔了無傷公子收益的一小部分而已,更何況,這不過是無傷公子近來才剛在南易城開出來的一間茶樓罷了。” 對於慕千夜來說,茶樓,不過是她自己銷售茶葉的一條途徑而已,而這條途徑只佔了她所有收益的一小部分,關於這一點,雲狼並沒有說錯。 “呵呵,無傷倒是不知道原來雲盟主這麼關心無傷,居然對無傷的事情瞭解的這般清楚。” “呵呵,無傷公子見笑了,雲某此次來,是希望無傷公子身邊的那位歐陽公子為雲某的一位朋友解答,還望無傷公子可以賣雲某這一個人情。” “雲盟主的朋友?無傷倒是好奇了,什麼樣的人,可以被雲盟主你當做是‘朋友’呢?”慕千夜這是明知故問。 “無傷公子,我們明人面前不說暗話了吧。當日的事情,我們心知肚明,若是無傷公子願意答應雲某的這件事情,他日無傷公子有用得到雲某的,雲某一定會盡心竭力。”雲狼的語氣出奇的平和,對於殺手盟的盟主而言,他今天的姿態可謂已經低到不能再低了。 “呵呵……雲盟主啊雲盟主,為了沐王爺,你竟然做到了這一步,甚至還敢向我許下這樣的承諾,這讓我不得不好奇,沐王爺,對雲盟主而言,究竟意味著什麼。” “這一點,不是無傷公子需要知道的,無傷公子需要知道的是,雲某的應允對無傷公子而言,有益無害。” “的確的確。”慕千夜笑著拍了幾下桌面,“至少以後有人想要暗殺無傷我,雲盟主還能提前給無傷我捎個信不是嗎?不過,救治北堂希一事……” “有什麼問題嗎?”雲狼皺著眉頭,因為慕千夜的轉折而不高興。 “有,當然有,你既然查到了歐陽明軒是我身邊的人,那麼你應該知道,四年前,他應傷癱瘓,從此只能坐在輪椅之上。而傷了他的這個人,很不巧,正是雲盟主你想要救的人。” 聽了慕千夜的話,雲狼遲疑了一陣。 “雲盟主看樣子是知道很多,難道就不知道睿王爺會廢掉沐王爺一隻手的原因嗎?”慕千夜繼續說了下去。 雲狼好一晌沒有說話,忽然又笑了,他的臉上全是刀疤,但是還是能夠看到他揚起的笑容,“他欠歐陽公子的債,雲某來替他還如何?” “你替他還?”慕千夜重複了一遍,心裡的疑惑更甚了,雲狼和北堂希究竟有著怎樣的淵源,以至於這個世人眼中冷血無情的男人可以為北堂希做到這一步,很難讓她相信雲狼和北堂希之間只有交易這麼簡單。 “不錯。”雲狼很肯定地回答。 “廢掉一條手臂或者癱瘓在床?” “不錯。”依舊是肯定的語氣,沒有猶豫。 “呵呵,無傷開始對雲盟主你有一絲敬佩之情了,不過這不能成為無傷答應你的理由,這件事情說實話無傷沒有辦法替歐陽做主,不過無傷倒是可以帶雲盟主去見歐陽,到時候歐陽願不願意,就不是無傷能夠做主的了。” 這是歐陽的事情,還是交給歐陽來做主比較好。 “多謝無傷公子。”雲狼嚮慕千夜道謝。 “現在言謝雲盟主不覺得有些言之過早了嗎?”慕千夜挑眉,然後起身,“跟我來吧。” 慕千夜說完,便從茶樓的大堂向著後面的小院裡走去,雲狼也跟了上去。 慕千夜領著雲狼進了歐陽明軒的房間。 房間裡,歐陽明軒還在做著鼓譟乏味的復健,他從最初的繞著圓桌走,到繞著整個房間走,一遍又一遍,一圈又一圈,不厭其煩地。 見慕千夜進來,又看見慕千夜的身邊跟著的陌生男人,歐陽明軒有些困惑地問道,“老大,這個男人是誰?” “他是來找你的,一個求醫的人。” “是希望我醫治你的臉嗎?”歐陽明軒看著雲狼滿臉的傷疤,便下意識地說道。 “不。雲某希望歐陽公子醫治的是雲某的一位朋友。” “不知道雲公子的這位朋友身患何症?”歐陽明軒完全是從一個大夫的角度出發。 “他的手筋在與人切磋的時候被切斷了。”這對於一個習武之人來說,是奇恥大辱,也是重創。 歐陽明軒略思考了一下,“雲公子,我現在不能給你結論,我能不能醫治好你的這位朋友,還要在見過你的朋友,檢視過他的傷勢之後才能有定論。雲公子改日將那位朋友帶來,我給他瞧瞧便是。” 歐陽明軒沒有直接下定論,手筋被挑斷,並非所有人都能一概而論的,不同的人,不同的情況,必須在仔細看過傷勢之後才能確定下來。 “歐陽公子,雲某的這位朋友,與歐陽公子你,有一些過節。”雲狼坦誠。 “哦?是什麼人?”歐陽明軒在腦海裡回憶,自己和什麼人有過過節,想他歐陽,這一輩子最少乾的就是缺德事了,他又不是花和尚,總是欺負那些姑娘,他和誰有過恩怨呢? “雲某的那位朋友,是北翼國的沐王,北堂希。”雲狼坦言道。 北堂希。 三個字讓歐陽明軒明顯怔了怔。 剛剛癒合的後脊彷彿又隱隱作痛了,當日,他的銀甲鐵騎踏平山寨,重傷他和破穹的畫面還依稀在腦海之中,沒有散去。 “歐陽公子?”雲狼見歐陽明軒出神了,更加擔憂他會拒絕,皇兄的傷,尋遍名醫和名藥,都沒有起色。 一個失去了右手的沐王爺,北翼國,容不下他的,所以,他的傷,必須好,他必須重新拿起他的寶劍,才可以去面對那些一直想要他的命的豺狼虎豹。 正在這時,冷依依衝了進來,手裡還拿著掃把,二話不說就往雲狼身上打去,“給我走開,給我滾出去,歐陽才不會去醫治那個狗屁北堂希呢,你快給我走!” 雲狼沒有閃躲,他一直注意著歐陽明軒,對於冷依依的掃把和怒罵,彷彿絲毫沒有察覺一般。 “依依。”歐陽明軒喊住了冷依依,“來者是客,此事與雲公子沒有關係。你再不住手,我可要生氣了!” 冷依依嘟著嘴,不滿地停了下來,掃把在身側一撐,兇巴巴惡狠狠地看著雲狼。 “雲公子,這件事情,容我再想想,明日再給雲公子你答覆,不知道雲公子意下如何?”歐陽明軒一時也難給雲狼一個明確的答覆,他需要思考一下。 “那雲某明日再來。”雲狼雖然著急北堂希的傷,但是也知道歐陽明軒沒有直接回絕他已經很不錯了,這一天他等得。 這天剛入夜,段痕水來到了歐陽明軒的房間。 “老王爺!”一見到段痕水,歐陽明軒便急著下跪。 “乖乖坐著!”段痕水一聲便喝止了歐陽明軒的動作。 “老王爺,您怎麼過來了!” “來看看你恢復得怎麼樣了,還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談談。”段痕水在歐陽明軒的對面坐了下來,語氣有些沉重。 “老王爺,您有什麼事情儘管和我說就好了,您可千萬別這樣,我受不起啊!”他的父母死的早,從小是爺爺帶大的,除了爺爺之外,他最親的便是老王爺了,老王爺將他當做自己的兒子一般的疼愛,儘管他們歐陽家是段家的家臣。 “歐陽,我是來拜託你一件事情的。”段痕水目光深邃,“今天有一個人來找你,請你救治沐王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 歐陽明軒靜靜地看著段痕水,等待著他往下說,他不明白老王爺怎麼會關心起這件事情來了。 “明軒,我知道,四年前是沐王傷了你,讓你出手救他這樣的要求有些過分,但是……”段痕水的眼中有著複雜的神色,“沐王是雪兒的孩子,是狂兒同母異父的哥哥,這次狂兒傷了他,雖然他面上沒有說什麼,但是我還是打心底裡希望,雪兒的兩個孩子即使不能像尋常的兄弟一樣友好相處,至少不能相互殘殺……” 歐陽明軒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北堂希居然是老王妃的兒子!是王爺的哥哥! 那麼,王爺為了他廢了北堂希的手…… 歐陽明軒的心中一時五味雜陳。 “明軒,我希望你幫沐王治傷,雖然這樣的要求有些過分……” “不,老王爺,千萬不要這麼說。”歐陽明軒努力地平復了自己的心情,“老王爺,你放心,北堂希的傷,我會盡力而為。” 不是為了北堂希,而是為了王爺。 “明軒,謝謝你。”段痕水向歐陽明軒道謝。 “老王爺千萬別這這麼說,這可是折殺了我,反正我現在傷都已經好了,其實這輪椅上坐了五年,感覺還是挺不錯的!”歐陽明軒嘻嘻地笑著,就像個孩子一樣。 段痕水見此,也欣慰地笑了,他伸出手,像歐陽明軒小時候一樣,撫摸了他的頭,“你這孩子呀!” 歐陽明軒哇哇大叫,“老王爺,我不小了,不能再摸我的頭了!” “這我面前,你永遠都小!” 第二天,雲狼一早便來茶樓報到了。 一進門,就見到冷依依臉色不好地看著他。 “歐陽讓我帶你去見他!”冷依依兇巴巴地對雲狼說道,都是這個可惡的男人,讓歐陽去救那個可惡的北堂希,真是討厭死了! “多謝姑娘。”雲狼聞言便跟了上去。 剛到後院,就看見雙腿還沒有完全恢復,遠行依舊需要用輪椅的歐陽明軒已經收拾好自己的行頭了。 “雲公子,前面帶路吧。”歐陽明軒客氣地對雲狼說道。 “歐陽公子,你答應了?”雲狼喜出望外。 “是的,雲公子帶我去見沐王爺吧,但是能不能醫治好,我也不能肯定。” “好!”有希望,總比沒有希望好! 北堂希最初被雲狼帶離了南易城,後四處尋找醫治北堂希的傷的方法,最後,因為得知了歐陽明軒人在南易城,便又將北堂希帶了回來。 如今,北堂希被雲狼安排在一座別院之中。 歐陽明軒和雲狼來到別院的時候,北堂希獨自一人佇立在屋前的梧桐樹下,背影看起來十分落寞。 “沐王爺,雲某請了大夫來為王爺你治療。”雲狼上前,對背對著兩人的北堂希說道。 “你已經試了很多次了,為何還不願意死心呢?”北堂希沒有回頭,他的聲音如寒冰一般,還透著不耐煩的味道。 “雲某天生就是一個不喜歡認輸,不喜歡服輸的人,難道堂堂沐王爺就這樣放棄了嗎?”雲狼譏笑道,“莫非是雲某看錯王爺了,王爺早就因為敗給睿王而心灰意冷了?” “哼,雲狼,不要以為你這樣激我,我便會如你所願,乖乖地接受這些庸醫的擺弄了。”北堂希冷哼一聲,對雲狼的態度可謂冷淡到不能再冷淡了。 一旁,歐陽明軒看得疑惑萬分,這是什麼情況,如果說雲狼和北堂希好朋友,那麼雲狼為了北堂希而來求他,這倒還說得過去。 可是現在,看北堂希的樣子,根本不像是雲狼感情很好的樣子,兩個人針鋒相對的樣子不但不像是朋友,反而倒像是仇敵。 “北堂希。”被北堂希稱之為庸醫的歐陽明軒開了口。 聽到了歐陽明軒的聲音,北堂希忽地轉過身。 當真是歐陽明軒,北堂希萬年寒冰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的變化,“怎麼會是你?” 語氣有一絲波動。 “北堂希,見到我不需要這樣激動吧?”歐陽明軒調侃道。 “是她讓你來的嗎?”北堂希的眼裡有一些興奮。 “你該不會是以為是我老大讓我來給你治傷的吧?”歐陽明軒說話的時候瞥了一眼雲狼,倒是挺同情這傢伙的,這麼賣心賣力地為北堂希著想,到頭來,他不但不知道感激,第一個反應還以為是別人為他做的事情! “不是她嗎?”北堂希盯著歐陽明軒,想要從他的眼神和舉止中尋找他想要的答案。 “喂,老子不計前嫌地站在你的面前,準備給你治傷,你猜那些有的沒的做什麼,你到底還想不想要自己的手康復了?”歐陽明軒沒好氣地說道。 “你,為何要給我治傷。”再度恢復了比冬天還要冷酷的臉色,北堂希的目光移向了院子裡的那棵梧桐樹,不再看歐陽明軒。 “我高興,我心情好,不可以嗎?” “我傷了你。”不管他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被矇蔽了,他傷了歐陽明軒,這是不爭的事實。 “呵,好笑,我歐陽明軒是那麼小氣的人嗎?既然你不是故意的,那我就大方一點原諒你嘍!難道說,你還希望我恨你嗎?” “我想見她。” “什麼?”歐陽明軒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想見她。”北堂希重複了一遍。 “喂,北堂希,我是來給你看病的,不是來給你當信鴿的!”歐陽明軒咆哮,他怎麼還沒有對老大死心呢? 老大都和他說得那麼明白了,他為什麼就是搞不明白呢? 有些感情錯過了就是錯過了,緣分緣分,要有緣有份才可以!(ps:你小子自己還不是剛好趕上?差一點就要有緣無分了!) 強扭的瓜不甜,強求來的感情,能頂個屁用! “哈哈……”忽然,雲狼笑了,“沐王爺想要見個人而已,又有何難了,何須為這樣的事情耽擱了治療之事呢?” 歐陽明軒狠狠地瞪了雲狼一眼,這傢伙什麼意思,該不會是想將老大帶來見北堂希吧? “歐陽公子,勞煩你為沐王爺檢視傷勢,雲某去去就來。”雲狼交代了一聲,便朝自己的屬下使了一個眼色,然後倏地消失在了歐陽明軒的面前。 歐燕明軒還沒有來得及發表一下自己的看法,雲狼就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此時的慕千夜不在茶樓,而是在王府之中。 作為進門兩日的“新婦”,慕千夜拜見了長老,卻沒有拜見她的“婆婆”。 這一點,當即就引來了“婆婆”的強烈不滿。 一大早,就派了丫鬟來慕千夜的房間,“請”慕千夜過去。 慕千夜乖乖地穿戴好,心想,若是那位“韻雪”,看到了自己的模樣之後,會不會氣昏了過去呢? 不過也好,不氣氣她,怎麼讓她露出馬腳呢? 既然她這麼討厭她,在幫南宮世寧做事的同時,還不往要對付她,那她就剛好可以利用她的這一點,讓她自己好好地向她交代一下,她自己的身份! 慕千夜來到“韻雪”的居所,段痕水沒有讓“韻雪”踏入之前韻雪的故居,表面上,很多事情都依著假韻雪,但是底線是不容許假韻雪觸碰的。 “媳婦給婆婆請安。”隔著屏風,慕千夜朝著屏風另一面的假韻雪請安。 “婆婆?這裡可是王府,不是尋常人家,雖然你過去是個沒有身份的平民,如今不管怎麼說也和王爺拜了堂了,至少也該有一點王妃的樣子吧!” 屏風裡傳來責怪的聲音。 “是,母妃責怪的是。”慕千夜垂著頭,一副很受教的樣子。 “哼!”一聲不屑的冷哼。 然後就見從屏風的後面步出一個出塵的身影,聖潔如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一般,那麼的純潔的外表。 假韻雪從屏風的後面走了出來,看見了今日沒有濃妝豔抹的慕千夜。 四目相對,慕千夜雙眸含笑。 相反的,假韻雪的眼中寫滿了震驚和憤怒。 “是你?” “是我,母妃怎麼了?莫不是還在為當日的事情生氣,當日是媳婦不好,以為母妃是假扮的,所以才會對母妃你動粗的,還望母妃不要記仇才是呢!”慕千夜嬌笑。 慕千夜的話讓假韻雪瞬間清醒,要說出口的話立馬就縮了回來,她看著慕千夜的眼神依舊不友好,但是掩去了最初的鋒芒。 “哼,身為晚輩,卻出手襲擊你的長輩,這般不敬,即便本宮不追究,你的心裡難道不會過意不去嗎?”假韻雪痛心地說道,“本宮近來吃齋唸佛,倒是不想追究你的過錯了,只是,本宮記得當日你不是被一個男子帶走了嗎?為何會再度出現?” 這個賤人,上次沒有害死她,讓別人把她帶走了,這一次,她又自己送上門了,她一定不能放過她! 她還納悶呢,段清狂怎麼突然搞這樣的一個婚禮來,隨隨便便就娶了個女人,原來是一早就預謀好了的,還真是個狐媚子,居然勾引得段清狂甘願廢了這麼大的周章娶她為妻! “回母妃的話,媳婦當日的確是被一個男子帶走了,不過幸好王爺及時派人來解救了媳婦。” “哦?王爺派人將你救回來了?那在救回來之前呢?那個將你帶走的男人沒有對你做什麼嗎?” “母妃覺得那個男子會對媳婦做什麼呢?” “呵,三更半夜,一個年輕的男子帶走一個年輕的女子,孤男寡女,會發生什麼事情,誰知道呢?本宮只是不希望以後有人生的孩子卻不是王爺的種!” “這一點母妃儘管放心,媳婦生下的孩子是不是王爺的孩子,王爺,父王和段家的長老們可都看著呢!” “哼,那本宮就等著。”假韻雪不懷好意地看著慕千夜的肚子,“過來,給本宮捶捶肩膀。” “是,母妃。”慕千夜依言走到了假韻雪的身邊,上一次,她已經吃過假韻雪的虧了,在知道了這個假韻雪是個好手之後,她便要格外小心,不能再讓她有機可乘。 “你怎麼搞的,這麼大勁道,是誠心打算要捶死本宮嗎?”慕千夜才剛開始捶,“韻雪”便大叫了起來。 “是,媳婦會當心一點的。” “你沒有吃早飯嗎?軟綿綿的,一點兒力道都沒有,讓你伺候一下本宮,就這麼為難嗎?”“韻雪”又不滿地訓斥慕千夜。 “是是,是媳婦的錯。”慕千夜很順貼地連聲道。 “哼,算了,回去吧,本宮怕讓你多伺候一陣,會少活幾年!今天的事情本宮會一字不漏地告訴老王爺和王爺的。”“韻雪”冷哼一聲,目光中盡是得意之色。 “是,媳婦告退。”慕千夜從假韻雪的房間裡退了出來。 從假韻雪的房間裡出來,慕千夜一邊走一邊想著,這個女人會是誰呢? 慕千夜的腦海裡浮現過幾個人,但是並不能確定是其中的哪一個。 正走著,迎面就看到了一張猙獰的臉。 “雲狼?”慕千夜四周看了看,“殺手盟的雲盟主,果然不同凡響,饒是睿王府,也擋不住雲盟主的步伐。” 這個人,果然深不可測,看來上一次,他是真的沒有打算要殺她,不然,她很可能在劫難逃。 “無傷公子,雲某是來請無傷公子的。” “雲盟主,我從來沒有見過有這樣請人的!”偷偷闖入別人的府邸,這是哪門子的“請”? 雲狼輕笑了一下,不緊不慢地解釋,“雲某想,若是雲某登門拜訪,以雲某的身份,睿王府的大門,雲某定然是進不來的,更何況,雲某不認為睿王爺會放行。” “哦?”慕千夜微微一笑,“既然是王爺不會放行的事情,雲盟主何以認為我會跟雲盟主你去呢?” “沐王爺想要見無傷公子你。” “他要見我,難道我就一定要去見他嗎?” “沐王爺與無傷公子,本有一段情緣在,情緣隨斷,恩義在,無傷公子的感情雲某自然不能勉強,今日雲某既然進來了,必然是抱著要將無傷公子帶走的心來的。”雲狼很堅定的說道。 “雲盟主既然已經打定了主意,那又說什麼‘請’呢?”直接說綁比較符合實際。 “雲某並不想對無傷公子動粗,雲某覺得無傷公子是可以成為朋友的人,若是沒有必要,雲某不希望我們成為敵人。”如果不關係到皇兄,他與慕千夜,並沒有任何衝突。 “雲盟主,我現在很好奇,北堂希何德何能,讓你為他做到這一步!” 對於慕千夜的問題,雲狼只是笑笑,並不作答。 “呵呵,雖然我與雲盟主的幾次見面都不友好,但是雲盟主確是一個讓我欣賞之人。”慕千夜說的是真心話,不知道為什麼,她對雲狼並不討厭,雖然之前他們似乎一直都有形無形地站在對立的一面,“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歐陽此時應該就在雲盟主的府上,我這個做老大也應該去看看,放他一個人,我這個做老大的可不放心!” 兩人相視一眼,倒是有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慕千夜來到了北堂希所在的別院。 只見北堂希和歐陽明軒還保持著雲狼離開時候的姿態。 “我倒是不知道歐陽你還練就了這樣一門獨門功夫,看病不用診脈,隔空就能看出病症來呢!”慕千夜調侃道。 聽到慕千夜的聲音,北堂希忽地回神,他的目光看著慕千夜,倒是比起剛才柔和了許多。 “你來了。”北堂希看著慕千夜,目光深邃而複雜,裡面藏著許多東西。 “北堂希,你該不會是在等我來才願意接受治療吧?”慕千夜繼續調侃,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知道了他是清狂同母異父的兄長的緣故,對於北堂希,慕千夜既然出奇的平靜。 “老大,很不幸,你猜對了。”一旁,被晾了很久的歐陽明軒無奈地開口,為何他這個大夫倒是顯得不那麼重要了呢? “那我來了,不知道沐王爺你打算好接受治療了沒有呢?”慕千夜嬌笑著看著北堂希。 北堂希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地點了一下頭。 歐陽明軒這才上前,拿過北堂希的右手,歐陽明軒開始檢查起他的傷勢來了。 歐陽明軒的臉色有些凝重,良久才將北堂希的手放了下來。 眾人都看著他,他略微思索了一下,“他的手還有救,不過……” 歐陽明軒的眼睛看向慕千夜。 慕千夜讀懂了歐陽明軒的意思,歐陽的意思應該是想要渾球幫忙了。 慕千夜點點頭,示意歐陽明軒不用擔心渾球的問題。 歐陽明軒得到了慕千夜的允許,便又繼續說了下去,“治療的過程會漫長一些,我會給他施針,同時還需要敷藥。” 傷筋斷骨,尚且需要一年半載,現在北堂希可是廢了一條手。 “我沒有意見。”北堂希說這話的時候深深地看了慕千夜一眼。 歐陽明軒見此,心想,北堂希該不會是想趁機接近老大吧,他最好不要有這個念頭,不然,他可不保證會不會在施針的時候,一個錯手直接戳中他的死穴的! “那就勞煩歐陽公子了。”雲狼向歐陽明軒道謝,“這些日子,歐陽公子若是來去不便的話,可以在別院暫時住下。” 考慮到歐陽明軒自己腿還沒有好,每日來去有些不方便,雲狼向歐陽明軒提議道。 “不行。”歐陽明軒很果斷地否定了,開什麼玩笑,讓他住到這裡來,那他的依依怎麼辦? 晚上他還想跟依依親親呢! “讓他搬去清夜茶樓吧。”慕千夜說道,單純是出於不讓這兩個病人勞累著想,正好這些天她忙著假韻雪的事情,不大會去茶樓,讓北堂希住在茶樓對她沒有什麼影響。 歐陽明軒一聽,急了,老大怎麼回事,居然讓北堂希住進茶樓裡! 他們是沒有什麼影響啦,只是,王爺他…… 歐陽明軒只敢在心裡著急,因為老大既然這麼說了,定然是沒有收回來的道理的。 旁晚,慕千夜回到王府,路過段清狂的書房的時候,看見段清狂正在書案前忙著什麼。 慕千夜走了進去,“清狂,我有事情和你說。” “本王現在很忙,有什麼事情稍後再議吧。”段清狂十分敷衍地說道,連頭都沒有抬。 “怎麼了?是南宮世寧又給你安排一些雞毛蒜皮的麻煩事情了嗎?” 慕千夜知道南宮世寧最近一直沒事找事地讓段清狂忙得焦頭爛額。 段清狂沒有說話,沒有回答慕千夜的問題。 “清狂?”慕千夜又叫了段清狂一聲。 “王妃有何事?”淡淡地問了一聲,段清狂依舊伏案奮筆疾書。 慕千夜凝眉,清狂不對勁,十分不對勁。 “我今天見了北堂希。”慕千夜道,然後偷偷地看了段清狂的一眼,發現他似乎沒有什麼反應。 “王妃想要去誰,本王並不干涉。”淡淡的語氣,段清狂依舊沒有抬頭。 “歐陽原諒了他,去給他治病了,他的手可以醫治好,只是需要花一點時間。”慕千夜繼續說著北堂希的事情。 “那本王就先恭喜沐王爺了。”彆扭的口吻。 “北堂希和雲狼在一起,我倒是很好奇雲狼這個人,不明白他為何要對北堂希這麼好,也不知道他們兩個人之間有什麼樣的淵源。”慕千夜繼續說道,這一點,她想不明白,雲狼的確是一個充滿秘密的人,就如同他的武功一樣,深不可測。 “沐王爺這般才俊,自然有不少服他敬他之人,與本王何干?” ------題外話------ 某個男銀在吃醋……咯咯。

第二十章 給北堂希治傷,讀不懂的雲狼

“老大,樓下來了個人。”冷依依進了慕千夜的房間,面色略顯凝重地對慕千夜說道。

“誰?”看著冷依依的神情,慕千夜就知道這個來的人不會簡單。

“殺手盟盟主,雲狼。”

雲狼?他來做什麼?

慕千夜記得上一次見到這個男人,是在去苗疆的路上,那個時候看到他與北堂希在一起。他正在找人給北堂希治傷。

“老大,他坐在樓上好一陣子了,連著喝了好幾壺茶,說是在等人。”

“等人,等什麼人?”

“等醫聖傳人。”

“歐陽?”

“對。”冷依依點點頭。

“我明白了。”雲狼大概是為了北堂希的傷來的,清狂挑斷了北堂希的手筋,廢了他的一隻手,想來是找不到醫治北堂希的方法,所以才想到了歐陽明軒了。

只是,當初傷了歐陽的人是北堂希,如今,雲狼卻要來找歐陽明軒給北堂希治病……

“我去見見他吧。”慕千夜起身。

“老大,”冷依依叫住了慕千夜,“我一點兒都不希望歐陽給北堂希療傷。”

是北堂希害得歐陽變成這樣的,雖然北堂希也是受了騙的,但是這抹殺不了他傷害歐陽,讓他坐了四年多輪椅的事實!

慕千夜沒有回答冷依依的問題,徑直往樓下走去,歐陽明軒會不會原諒北堂希她不知道,但是北堂希的傷,她倒是希望他好的,畢竟,傷了他的人是清狂。

慕千夜來到了樓下,果然,雲狼坐在了大堂角落裡的位置上,獨自一人飲著茶。

因為雲狼那張讓人畏懼的臉,他的周圍,都不敢有其他的人靠近,甚至整個茶樓裡的人都因此少了一些。

慕千夜走到了雲狼對面坐了下來,“今兒個吹的是什麼風?竟然把雲盟主給吹來了,小店真是榮幸啊!”

“無傷公子客氣了,雲某今日前來,是有事相求。”雲狼笑盈盈地對慕千夜說道,樣子看起來倒是很無害。

“雲盟主真會說笑,無傷這一個破茶樓,能有什麼值得堂堂殺手盟的盟主求的呢?”

“無傷公子又何必自謙呢?誰人不知,無傷公子在北翼國有著偌大的產業,茶樓?不過是無傷公子茶業銷售的一條渠道而已,只佔了無傷公子收益的一小部分而已,更何況,這不過是無傷公子近來才剛在南易城開出來的一間茶樓罷了。”

對於慕千夜來說,茶樓,不過是她自己銷售茶葉的一條途徑而已,而這條途徑只佔了她所有收益的一小部分,關於這一點,雲狼並沒有說錯。

“呵呵,無傷倒是不知道原來雲盟主這麼關心無傷,居然對無傷的事情瞭解的這般清楚。”

“呵呵,無傷公子見笑了,雲某此次來,是希望無傷公子身邊的那位歐陽公子為雲某的一位朋友解答,還望無傷公子可以賣雲某這一個人情。”

“雲盟主的朋友?無傷倒是好奇了,什麼樣的人,可以被雲盟主你當做是‘朋友’呢?”慕千夜這是明知故問。

“無傷公子,我們明人面前不說暗話了吧。當日的事情,我們心知肚明,若是無傷公子願意答應雲某的這件事情,他日無傷公子有用得到雲某的,雲某一定會盡心竭力。”雲狼的語氣出奇的平和,對於殺手盟的盟主而言,他今天的姿態可謂已經低到不能再低了。

“呵呵……雲盟主啊雲盟主,為了沐王爺,你竟然做到了這一步,甚至還敢向我許下這樣的承諾,這讓我不得不好奇,沐王爺,對雲盟主而言,究竟意味著什麼。”

“這一點,不是無傷公子需要知道的,無傷公子需要知道的是,雲某的應允對無傷公子而言,有益無害。”

“的確的確。”慕千夜笑著拍了幾下桌面,“至少以後有人想要暗殺無傷我,雲盟主還能提前給無傷我捎個信不是嗎?不過,救治北堂希一事……”

“有什麼問題嗎?”雲狼皺著眉頭,因為慕千夜的轉折而不高興。

“有,當然有,你既然查到了歐陽明軒是我身邊的人,那麼你應該知道,四年前,他應傷癱瘓,從此只能坐在輪椅之上。而傷了他的這個人,很不巧,正是雲盟主你想要救的人。”

聽了慕千夜的話,雲狼遲疑了一陣。

“雲盟主看樣子是知道很多,難道就不知道睿王爺會廢掉沐王爺一隻手的原因嗎?”慕千夜繼續說了下去。

雲狼好一晌沒有說話,忽然又笑了,他的臉上全是刀疤,但是還是能夠看到他揚起的笑容,“他欠歐陽公子的債,雲某來替他還如何?”

“你替他還?”慕千夜重複了一遍,心裡的疑惑更甚了,雲狼和北堂希究竟有著怎樣的淵源,以至於這個世人眼中冷血無情的男人可以為北堂希做到這一步,很難讓她相信雲狼和北堂希之間只有交易這麼簡單。

“不錯。”雲狼很肯定地回答。

“廢掉一條手臂或者癱瘓在床?”

“不錯。”依舊是肯定的語氣,沒有猶豫。

“呵呵,無傷開始對雲盟主你有一絲敬佩之情了,不過這不能成為無傷答應你的理由,這件事情說實話無傷沒有辦法替歐陽做主,不過無傷倒是可以帶雲盟主去見歐陽,到時候歐陽願不願意,就不是無傷能夠做主的了。”

這是歐陽的事情,還是交給歐陽來做主比較好。

“多謝無傷公子。”雲狼嚮慕千夜道謝。

“現在言謝雲盟主不覺得有些言之過早了嗎?”慕千夜挑眉,然後起身,“跟我來吧。”

慕千夜說完,便從茶樓的大堂向著後面的小院裡走去,雲狼也跟了上去。

慕千夜領著雲狼進了歐陽明軒的房間。

房間裡,歐陽明軒還在做著鼓譟乏味的復健,他從最初的繞著圓桌走,到繞著整個房間走,一遍又一遍,一圈又一圈,不厭其煩地。

見慕千夜進來,又看見慕千夜的身邊跟著的陌生男人,歐陽明軒有些困惑地問道,“老大,這個男人是誰?”

“他是來找你的,一個求醫的人。”

“是希望我醫治你的臉嗎?”歐陽明軒看著雲狼滿臉的傷疤,便下意識地說道。

“不。雲某希望歐陽公子醫治的是雲某的一位朋友。”

“不知道雲公子的這位朋友身患何症?”歐陽明軒完全是從一個大夫的角度出發。

“他的手筋在與人切磋的時候被切斷了。”這對於一個習武之人來說,是奇恥大辱,也是重創。

歐陽明軒略思考了一下,“雲公子,我現在不能給你結論,我能不能醫治好你的這位朋友,還要在見過你的朋友,檢視過他的傷勢之後才能有定論。雲公子改日將那位朋友帶來,我給他瞧瞧便是。”

歐陽明軒沒有直接下定論,手筋被挑斷,並非所有人都能一概而論的,不同的人,不同的情況,必須在仔細看過傷勢之後才能確定下來。

“歐陽公子,雲某的這位朋友,與歐陽公子你,有一些過節。”雲狼坦誠。

“哦?是什麼人?”歐陽明軒在腦海裡回憶,自己和什麼人有過過節,想他歐陽,這一輩子最少乾的就是缺德事了,他又不是花和尚,總是欺負那些姑娘,他和誰有過恩怨呢?

“雲某的那位朋友,是北翼國的沐王,北堂希。”雲狼坦言道。

北堂希。

三個字讓歐陽明軒明顯怔了怔。

剛剛癒合的後脊彷彿又隱隱作痛了,當日,他的銀甲鐵騎踏平山寨,重傷他和破穹的畫面還依稀在腦海之中,沒有散去。

“歐陽公子?”雲狼見歐陽明軒出神了,更加擔憂他會拒絕,皇兄的傷,尋遍名醫和名藥,都沒有起色。

一個失去了右手的沐王爺,北翼國,容不下他的,所以,他的傷,必須好,他必須重新拿起他的寶劍,才可以去面對那些一直想要他的命的豺狼虎豹。

正在這時,冷依依衝了進來,手裡還拿著掃把,二話不說就往雲狼身上打去,“給我走開,給我滾出去,歐陽才不會去醫治那個狗屁北堂希呢,你快給我走!”

雲狼沒有閃躲,他一直注意著歐陽明軒,對於冷依依的掃把和怒罵,彷彿絲毫沒有察覺一般。

“依依。”歐陽明軒喊住了冷依依,“來者是客,此事與雲公子沒有關係。你再不住手,我可要生氣了!”

冷依依嘟著嘴,不滿地停了下來,掃把在身側一撐,兇巴巴惡狠狠地看著雲狼。

“雲公子,這件事情,容我再想想,明日再給雲公子你答覆,不知道雲公子意下如何?”歐陽明軒一時也難給雲狼一個明確的答覆,他需要思考一下。

“那雲某明日再來。”雲狼雖然著急北堂希的傷,但是也知道歐陽明軒沒有直接回絕他已經很不錯了,這一天他等得。

這天剛入夜,段痕水來到了歐陽明軒的房間。

“老王爺!”一見到段痕水,歐陽明軒便急著下跪。

“乖乖坐著!”段痕水一聲便喝止了歐陽明軒的動作。

“老王爺,您怎麼過來了!”

“來看看你恢復得怎麼樣了,還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談談。”段痕水在歐陽明軒的對面坐了下來,語氣有些沉重。

“老王爺,您有什麼事情儘管和我說就好了,您可千萬別這樣,我受不起啊!”他的父母死的早,從小是爺爺帶大的,除了爺爺之外,他最親的便是老王爺了,老王爺將他當做自己的兒子一般的疼愛,儘管他們歐陽家是段家的家臣。

“歐陽,我是來拜託你一件事情的。”段痕水目光深邃,“今天有一個人來找你,請你救治沐王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

歐陽明軒靜靜地看著段痕水,等待著他往下說,他不明白老王爺怎麼會關心起這件事情來了。

“明軒,我知道,四年前是沐王傷了你,讓你出手救他這樣的要求有些過分,但是……”段痕水的眼中有著複雜的神色,“沐王是雪兒的孩子,是狂兒同母異父的哥哥,這次狂兒傷了他,雖然他面上沒有說什麼,但是我還是打心底裡希望,雪兒的兩個孩子即使不能像尋常的兄弟一樣友好相處,至少不能相互殘殺……”

歐陽明軒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北堂希居然是老王妃的兒子!是王爺的哥哥!

那麼,王爺為了他廢了北堂希的手……

歐陽明軒的心中一時五味雜陳。

“明軒,我希望你幫沐王治傷,雖然這樣的要求有些過分……”

“不,老王爺,千萬不要這麼說。”歐陽明軒努力地平復了自己的心情,“老王爺,你放心,北堂希的傷,我會盡力而為。”

不是為了北堂希,而是為了王爺。

“明軒,謝謝你。”段痕水向歐陽明軒道謝。

“老王爺千萬別這這麼說,這可是折殺了我,反正我現在傷都已經好了,其實這輪椅上坐了五年,感覺還是挺不錯的!”歐陽明軒嘻嘻地笑著,就像個孩子一樣。

段痕水見此,也欣慰地笑了,他伸出手,像歐陽明軒小時候一樣,撫摸了他的頭,“你這孩子呀!”

歐陽明軒哇哇大叫,“老王爺,我不小了,不能再摸我的頭了!”

“這我面前,你永遠都小!”

第二天,雲狼一早便來茶樓報到了。

一進門,就見到冷依依臉色不好地看著他。

“歐陽讓我帶你去見他!”冷依依兇巴巴地對雲狼說道,都是這個可惡的男人,讓歐陽去救那個可惡的北堂希,真是討厭死了!

“多謝姑娘。”雲狼聞言便跟了上去。

剛到後院,就看見雙腿還沒有完全恢復,遠行依舊需要用輪椅的歐陽明軒已經收拾好自己的行頭了。

“雲公子,前面帶路吧。”歐陽明軒客氣地對雲狼說道。

“歐陽公子,你答應了?”雲狼喜出望外。

“是的,雲公子帶我去見沐王爺吧,但是能不能醫治好,我也不能肯定。”

“好!”有希望,總比沒有希望好!

北堂希最初被雲狼帶離了南易城,後四處尋找醫治北堂希的傷的方法,最後,因為得知了歐陽明軒人在南易城,便又將北堂希帶了回來。

如今,北堂希被雲狼安排在一座別院之中。

歐陽明軒和雲狼來到別院的時候,北堂希獨自一人佇立在屋前的梧桐樹下,背影看起來十分落寞。

“沐王爺,雲某請了大夫來為王爺你治療。”雲狼上前,對背對著兩人的北堂希說道。

“你已經試了很多次了,為何還不願意死心呢?”北堂希沒有回頭,他的聲音如寒冰一般,還透著不耐煩的味道。

“雲某天生就是一個不喜歡認輸,不喜歡服輸的人,難道堂堂沐王爺就這樣放棄了嗎?”雲狼譏笑道,“莫非是雲某看錯王爺了,王爺早就因為敗給睿王而心灰意冷了?”

“哼,雲狼,不要以為你這樣激我,我便會如你所願,乖乖地接受這些庸醫的擺弄了。”北堂希冷哼一聲,對雲狼的態度可謂冷淡到不能再冷淡了。

一旁,歐陽明軒看得疑惑萬分,這是什麼情況,如果說雲狼和北堂希好朋友,那麼雲狼為了北堂希而來求他,這倒還說得過去。

可是現在,看北堂希的樣子,根本不像是雲狼感情很好的樣子,兩個人針鋒相對的樣子不但不像是朋友,反而倒像是仇敵。

“北堂希。”被北堂希稱之為庸醫的歐陽明軒開了口。

聽到了歐陽明軒的聲音,北堂希忽地轉過身。

當真是歐陽明軒,北堂希萬年寒冰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的變化,“怎麼會是你?”

語氣有一絲波動。

“北堂希,見到我不需要這樣激動吧?”歐陽明軒調侃道。

“是她讓你來的嗎?”北堂希的眼裡有一些興奮。

“你該不會是以為是我老大讓我來給你治傷的吧?”歐陽明軒說話的時候瞥了一眼雲狼,倒是挺同情這傢伙的,這麼賣心賣力地為北堂希著想,到頭來,他不但不知道感激,第一個反應還以為是別人為他做的事情!

“不是她嗎?”北堂希盯著歐陽明軒,想要從他的眼神和舉止中尋找他想要的答案。

“喂,老子不計前嫌地站在你的面前,準備給你治傷,你猜那些有的沒的做什麼,你到底還想不想要自己的手康復了?”歐陽明軒沒好氣地說道。

“你,為何要給我治傷。”再度恢復了比冬天還要冷酷的臉色,北堂希的目光移向了院子裡的那棵梧桐樹,不再看歐陽明軒。

“我高興,我心情好,不可以嗎?”

“我傷了你。”不管他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被矇蔽了,他傷了歐陽明軒,這是不爭的事實。

“呵,好笑,我歐陽明軒是那麼小氣的人嗎?既然你不是故意的,那我就大方一點原諒你嘍!難道說,你還希望我恨你嗎?”

“我想見她。”

“什麼?”歐陽明軒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想見她。”北堂希重複了一遍。

“喂,北堂希,我是來給你看病的,不是來給你當信鴿的!”歐陽明軒咆哮,他怎麼還沒有對老大死心呢?

老大都和他說得那麼明白了,他為什麼就是搞不明白呢?

有些感情錯過了就是錯過了,緣分緣分,要有緣有份才可以!(ps:你小子自己還不是剛好趕上?差一點就要有緣無分了!)

強扭的瓜不甜,強求來的感情,能頂個屁用!

“哈哈……”忽然,雲狼笑了,“沐王爺想要見個人而已,又有何難了,何須為這樣的事情耽擱了治療之事呢?”

歐陽明軒狠狠地瞪了雲狼一眼,這傢伙什麼意思,該不會是想將老大帶來見北堂希吧?

“歐陽公子,勞煩你為沐王爺檢視傷勢,雲某去去就來。”雲狼交代了一聲,便朝自己的屬下使了一個眼色,然後倏地消失在了歐陽明軒的面前。

歐燕明軒還沒有來得及發表一下自己的看法,雲狼就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此時的慕千夜不在茶樓,而是在王府之中。

作為進門兩日的“新婦”,慕千夜拜見了長老,卻沒有拜見她的“婆婆”。

這一點,當即就引來了“婆婆”的強烈不滿。

一大早,就派了丫鬟來慕千夜的房間,“請”慕千夜過去。

慕千夜乖乖地穿戴好,心想,若是那位“韻雪”,看到了自己的模樣之後,會不會氣昏了過去呢?

不過也好,不氣氣她,怎麼讓她露出馬腳呢?

既然她這麼討厭她,在幫南宮世寧做事的同時,還不往要對付她,那她就剛好可以利用她的這一點,讓她自己好好地向她交代一下,她自己的身份!

慕千夜來到“韻雪”的居所,段痕水沒有讓“韻雪”踏入之前韻雪的故居,表面上,很多事情都依著假韻雪,但是底線是不容許假韻雪觸碰的。

“媳婦給婆婆請安。”隔著屏風,慕千夜朝著屏風另一面的假韻雪請安。

“婆婆?這裡可是王府,不是尋常人家,雖然你過去是個沒有身份的平民,如今不管怎麼說也和王爺拜了堂了,至少也該有一點王妃的樣子吧!”

屏風裡傳來責怪的聲音。

“是,母妃責怪的是。”慕千夜垂著頭,一副很受教的樣子。

“哼!”一聲不屑的冷哼。

然後就見從屏風的後面步出一個出塵的身影,聖潔如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一般,那麼的純潔的外表。

假韻雪從屏風的後面走了出來,看見了今日沒有濃妝豔抹的慕千夜。

四目相對,慕千夜雙眸含笑。

相反的,假韻雪的眼中寫滿了震驚和憤怒。

“是你?”

“是我,母妃怎麼了?莫不是還在為當日的事情生氣,當日是媳婦不好,以為母妃是假扮的,所以才會對母妃你動粗的,還望母妃不要記仇才是呢!”慕千夜嬌笑。

慕千夜的話讓假韻雪瞬間清醒,要說出口的話立馬就縮了回來,她看著慕千夜的眼神依舊不友好,但是掩去了最初的鋒芒。

“哼,身為晚輩,卻出手襲擊你的長輩,這般不敬,即便本宮不追究,你的心裡難道不會過意不去嗎?”假韻雪痛心地說道,“本宮近來吃齋唸佛,倒是不想追究你的過錯了,只是,本宮記得當日你不是被一個男子帶走了嗎?為何會再度出現?”

這個賤人,上次沒有害死她,讓別人把她帶走了,這一次,她又自己送上門了,她一定不能放過她!

她還納悶呢,段清狂怎麼突然搞這樣的一個婚禮來,隨隨便便就娶了個女人,原來是一早就預謀好了的,還真是個狐媚子,居然勾引得段清狂甘願廢了這麼大的周章娶她為妻!

“回母妃的話,媳婦當日的確是被一個男子帶走了,不過幸好王爺及時派人來解救了媳婦。”

“哦?王爺派人將你救回來了?那在救回來之前呢?那個將你帶走的男人沒有對你做什麼嗎?”

“母妃覺得那個男子會對媳婦做什麼呢?”

“呵,三更半夜,一個年輕的男子帶走一個年輕的女子,孤男寡女,會發生什麼事情,誰知道呢?本宮只是不希望以後有人生的孩子卻不是王爺的種!”

“這一點母妃儘管放心,媳婦生下的孩子是不是王爺的孩子,王爺,父王和段家的長老們可都看著呢!”

“哼,那本宮就等著。”假韻雪不懷好意地看著慕千夜的肚子,“過來,給本宮捶捶肩膀。”

“是,母妃。”慕千夜依言走到了假韻雪的身邊,上一次,她已經吃過假韻雪的虧了,在知道了這個假韻雪是個好手之後,她便要格外小心,不能再讓她有機可乘。

“你怎麼搞的,這麼大勁道,是誠心打算要捶死本宮嗎?”慕千夜才剛開始捶,“韻雪”便大叫了起來。

“是,媳婦會當心一點的。”

“你沒有吃早飯嗎?軟綿綿的,一點兒力道都沒有,讓你伺候一下本宮,就這麼為難嗎?”“韻雪”又不滿地訓斥慕千夜。

“是是,是媳婦的錯。”慕千夜很順貼地連聲道。

“哼,算了,回去吧,本宮怕讓你多伺候一陣,會少活幾年!今天的事情本宮會一字不漏地告訴老王爺和王爺的。”“韻雪”冷哼一聲,目光中盡是得意之色。

“是,媳婦告退。”慕千夜從假韻雪的房間裡退了出來。

從假韻雪的房間裡出來,慕千夜一邊走一邊想著,這個女人會是誰呢?

慕千夜的腦海裡浮現過幾個人,但是並不能確定是其中的哪一個。

正走著,迎面就看到了一張猙獰的臉。

“雲狼?”慕千夜四周看了看,“殺手盟的雲盟主,果然不同凡響,饒是睿王府,也擋不住雲盟主的步伐。”

這個人,果然深不可測,看來上一次,他是真的沒有打算要殺她,不然,她很可能在劫難逃。

“無傷公子,雲某是來請無傷公子的。”

“雲盟主,我從來沒有見過有這樣請人的!”偷偷闖入別人的府邸,這是哪門子的“請”?

雲狼輕笑了一下,不緊不慢地解釋,“雲某想,若是雲某登門拜訪,以雲某的身份,睿王府的大門,雲某定然是進不來的,更何況,雲某不認為睿王爺會放行。”

“哦?”慕千夜微微一笑,“既然是王爺不會放行的事情,雲盟主何以認為我會跟雲盟主你去呢?”

“沐王爺想要見無傷公子你。”

“他要見我,難道我就一定要去見他嗎?”

“沐王爺與無傷公子,本有一段情緣在,情緣隨斷,恩義在,無傷公子的感情雲某自然不能勉強,今日雲某既然進來了,必然是抱著要將無傷公子帶走的心來的。”雲狼很堅定的說道。

“雲盟主既然已經打定了主意,那又說什麼‘請’呢?”直接說綁比較符合實際。

“雲某並不想對無傷公子動粗,雲某覺得無傷公子是可以成為朋友的人,若是沒有必要,雲某不希望我們成為敵人。”如果不關係到皇兄,他與慕千夜,並沒有任何衝突。

“雲盟主,我現在很好奇,北堂希何德何能,讓你為他做到這一步!”

對於慕千夜的問題,雲狼只是笑笑,並不作答。

“呵呵,雖然我與雲盟主的幾次見面都不友好,但是雲盟主確是一個讓我欣賞之人。”慕千夜說的是真心話,不知道為什麼,她對雲狼並不討厭,雖然之前他們似乎一直都有形無形地站在對立的一面,“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歐陽此時應該就在雲盟主的府上,我這個做老大也應該去看看,放他一個人,我這個做老大的可不放心!”

兩人相視一眼,倒是有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慕千夜來到了北堂希所在的別院。

只見北堂希和歐陽明軒還保持著雲狼離開時候的姿態。

“我倒是不知道歐陽你還練就了這樣一門獨門功夫,看病不用診脈,隔空就能看出病症來呢!”慕千夜調侃道。

聽到慕千夜的聲音,北堂希忽地回神,他的目光看著慕千夜,倒是比起剛才柔和了許多。

“你來了。”北堂希看著慕千夜,目光深邃而複雜,裡面藏著許多東西。

“北堂希,你該不會是在等我來才願意接受治療吧?”慕千夜繼續調侃,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知道了他是清狂同母異父的兄長的緣故,對於北堂希,慕千夜既然出奇的平靜。

“老大,很不幸,你猜對了。”一旁,被晾了很久的歐陽明軒無奈地開口,為何他這個大夫倒是顯得不那麼重要了呢?

“那我來了,不知道沐王爺你打算好接受治療了沒有呢?”慕千夜嬌笑著看著北堂希。

北堂希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地點了一下頭。

歐陽明軒這才上前,拿過北堂希的右手,歐陽明軒開始檢查起他的傷勢來了。

歐陽明軒的臉色有些凝重,良久才將北堂希的手放了下來。

眾人都看著他,他略微思索了一下,“他的手還有救,不過……”

歐陽明軒的眼睛看向慕千夜。

慕千夜讀懂了歐陽明軒的意思,歐陽的意思應該是想要渾球幫忙了。

慕千夜點點頭,示意歐陽明軒不用擔心渾球的問題。

歐陽明軒得到了慕千夜的允許,便又繼續說了下去,“治療的過程會漫長一些,我會給他施針,同時還需要敷藥。”

傷筋斷骨,尚且需要一年半載,現在北堂希可是廢了一條手。

“我沒有意見。”北堂希說這話的時候深深地看了慕千夜一眼。

歐陽明軒見此,心想,北堂希該不會是想趁機接近老大吧,他最好不要有這個念頭,不然,他可不保證會不會在施針的時候,一個錯手直接戳中他的死穴的!

“那就勞煩歐陽公子了。”雲狼向歐陽明軒道謝,“這些日子,歐陽公子若是來去不便的話,可以在別院暫時住下。”

考慮到歐陽明軒自己腿還沒有好,每日來去有些不方便,雲狼向歐陽明軒提議道。

“不行。”歐陽明軒很果斷地否定了,開什麼玩笑,讓他住到這裡來,那他的依依怎麼辦?

晚上他還想跟依依親親呢!

“讓他搬去清夜茶樓吧。”慕千夜說道,單純是出於不讓這兩個病人勞累著想,正好這些天她忙著假韻雪的事情,不大會去茶樓,讓北堂希住在茶樓對她沒有什麼影響。

歐陽明軒一聽,急了,老大怎麼回事,居然讓北堂希住進茶樓裡!

他們是沒有什麼影響啦,只是,王爺他……

歐陽明軒只敢在心裡著急,因為老大既然這麼說了,定然是沒有收回來的道理的。

旁晚,慕千夜回到王府,路過段清狂的書房的時候,看見段清狂正在書案前忙著什麼。

慕千夜走了進去,“清狂,我有事情和你說。”

“本王現在很忙,有什麼事情稍後再議吧。”段清狂十分敷衍地說道,連頭都沒有抬。

“怎麼了?是南宮世寧又給你安排一些雞毛蒜皮的麻煩事情了嗎?”

慕千夜知道南宮世寧最近一直沒事找事地讓段清狂忙得焦頭爛額。

段清狂沒有說話,沒有回答慕千夜的問題。

“清狂?”慕千夜又叫了段清狂一聲。

“王妃有何事?”淡淡地問了一聲,段清狂依舊伏案奮筆疾書。

慕千夜凝眉,清狂不對勁,十分不對勁。

“我今天見了北堂希。”慕千夜道,然後偷偷地看了段清狂的一眼,發現他似乎沒有什麼反應。

“王妃想要去誰,本王並不干涉。”淡淡的語氣,段清狂依舊沒有抬頭。

“歐陽原諒了他,去給他治病了,他的手可以醫治好,只是需要花一點時間。”慕千夜繼續說著北堂希的事情。

“那本王就先恭喜沐王爺了。”彆扭的口吻。

“北堂希和雲狼在一起,我倒是很好奇雲狼這個人,不明白他為何要對北堂希這麼好,也不知道他們兩個人之間有什麼樣的淵源。”慕千夜繼續說道,這一點,她想不明白,雲狼的確是一個充滿秘密的人,就如同他的武功一樣,深不可測。

“沐王爺這般才俊,自然有不少服他敬他之人,與本王何干?”

------題外話------

某個男銀在吃醋……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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