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段清狂。”慕千夜眯著眼睛,端詳著段清狂。
“愛妃還有什麼事情嗎?”
“王爺你說呢?”慕千夜一把握住他那隻握著筆的手,“王爺的手白皙修長的,十分精緻,本宮甚是喜歡。”
“愛妃的手細膩柔軟,本王倒是不討厭。”段清狂話剛說完,一把拉過慕千夜、
慕千夜只覺身體一輕,整個人就被段清狂抱到了書桌之上。
“唔唔……”嘴被堵上了不說,還被狠狠地咬著,慕千夜只能發出嚶嚀之聲。
段清狂惡狠狠地咬著慕千夜的唇,充滿了懲罰的意味。
“痛……”慕千夜不滿地嘟囔,奈何身上的男人一點兒都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
段清狂一手撐在慕千夜的身側,一隻手拖住慕千夜的後腦勺。
吻得兇猛,吻得狂野。
慕千夜的嘴唇愣是被段清狂吻得,或者說是咬得又紅又腫。
段清狂最後饜足地在慕千夜的嘴唇外舔了舔,“本王對愛妃的紅唇亦是十分滿意。”
段清狂一邊說一邊還拿手指在慕千夜的紅唇上婆娑著。
近在咫尺的男人臉上那滿滿的邪氣與玩味。
“清狂……”慕千夜看著段清狂,想要給段清狂這一系列不怎麼讓人理解的動作找一個合適的理由。
“呵呵,聽說今天愛妃閒來無事去見了沐王爺了。”段清狂的臉上是掛著笑的,但是這話聽起來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清狂,你在吃醋?”慕千夜狐疑地盯著段清狂。“嗚嗚……”
回答慕千夜的是段清狂又一個熱吻。
放開慕千夜,“不喜歡聽,不讓你說!”
“喂……”慕千夜抗議。
“本王累了,本王先回房休息了。”段清狂留下一句話,人就消失在書房裡了。
累了?
這什麼跟什麼呢嗎?
剛才親親的時候還生龍活虎的,一眨眼功夫就累了,需要回房休息了?
慕千夜伸手摸摸自己的嘴唇,這讓她怎麼見人?
“哈哈,睿王爺和睿王妃真是恩愛得讓人羨慕啊!”慕千夜正出神,就聽見從門外傳來的笑聲。
這樣張狂的笑聲,不用說,就知道是雲狼了。
慕千夜朝著門外瞪了過去,“幹嘛,你羨慕啊?以雲盟主的權勢,相信有不少姑娘還是會乖乖地靠過來的。”
“呵呵,若是像睿王妃這樣獨特的女子,雲某倒是可以考慮看看。”雲狼站在門外調笑著。
慕千夜走到了門口,與雲狼相視而立。
“雲盟主某非是闖空門闖成習慣了?”當睿王府是他家了?仗著功夫好,可以躲過暗影就三天兩頭往王府裡跑?
“非也非也,雲某不過是閒來無事,就來找無傷公子,或者說睿王妃你打發一下時間罷了。”
找她打發時間?
她看起來這麼閒?
“拿來!”慕千夜伸出一隻手,她招牌式的要銀子的動作。
“幹嘛?”雲狼有些困惑地看著慕千夜朝他伸出的手。
“銀子啊!”
“銀子?”
“雲盟主不是說要找我閒聊嗎?我的時間很寶貴,若是要找我閒聊,自然要付我銀子,不然我不是很吃虧。”
雲狼聽罷,看了慕千夜半晌,“無傷公子,不愧是一個成功的生意人!”
“過獎過獎,雲盟主不愧是一個出色的殺手領袖,翻人家的牆都這麼悄無聲息的!”一個可以自由出入王府的人,便是一個潛在的巨大危險,要麼確定他對自己沒有威脅,要麼就先除掉。
“無傷公子,關於之前沐王爺與無傷公子之間有一些不愉快,還希望無傷公子不要放在欣賞,雲某知道說這樣的要求有些無禮,但是雲某不希望他所在意的人恨他,他會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來,只是因為他愛你。”
慕千夜沉默了一下,“這一點,雲盟主不必擔心。”
“多謝無傷公子的寬宏,此番歐陽公子答應救治沐王爺,依言云某欠無傷公子一個人情。”
“這麼說雲盟主今日是來償還人情的?”
“無傷公子若有用得著雲某的,儘管吩咐就是。”
“剛好有一件事情,我倒是覺得讓雲盟主幫忙是再合適不過了,我要雲盟主派你手下的人去偷襲老王妃。”
“老王妃?”是指那個前不久突然回到了定國王府的段清狂的母親嗎?
也許別人不知道,但是雲狼卻是和慕千夜他們一樣知道,這個突然迴歸的老王妃是個冒牌貨。
如果當真是段清狂的母親,那也就是皇兄的生母了……
而皇兄的生母十多年前就已經過世了,這一點,在很早之前,他就派人調查過了。
“不錯。”
“好。”不用慕千夜多作解釋,雲狼也能大致猜到慕千夜的想法。
夜幕降臨,今天的段痕水藉口有公務要處理,正在自己的書房忙碌。
事實上,從“韻雪”回到王府的一日開始,段痕水對“韻雪”可謂是極盡關懷,然而入夜後,卻是說什麼也不願意與“韻雪”同寢。
“韻雪”一開始也困惑,以為自己被段痕水給看出破綻來了,可是他白天的時候對自己的疼惜卻又是那麼真切,若是換個時間地點,她倒是還真的有幾分感動的。
“韻雪”褪去自己的衣衫,正要就寢。
忽地,窗外輕微的動靜讓假韻雪睡意全無。
她的手伸到枕頭底下,緊緊地握住那把藏在枕頭底下的匕首。
門被開啟,微乎其微的聲響,可見對方是練家子,是個慣犯。
“韻雪”感覺到對方似乎不止一個人。
其中一個黑衣人來到了床邊。
被子下的“韻雪”一躍而起,與黑衣人打鬥了起來。
“韻雪”的身手很是不錯,被數名殺手圍攻竟然還能遊刃有餘。
“嘭――”“韻雪”一腳踹開了其中的一名黑衣人。
“說,是誰派你們來的?”“韻雪”將匕首架在其中一個黑衣人的脖子上,逼問對方。
“哈哈,哈哈哈――”黑暗中,一陣陣讓人聽了並不愉快的笑聲響起。
這笑聲,自然是雲狼的。
從一開始,雲狼就躲在暗處看著“韻雪”與他的手下交手。
“誰?”“韻雪”朝著房間的四周望去,卻看不到人影。
對方的身手遠在她之上!
這個認知讓假韻雪心裡有些慌亂,她現在的身份不宜暴露,如果與這個功力在自己之上的人交手的話,自己要怎樣才能成功逃走,同時還不會暴露身份。
“哈哈哈,讓雲某猜猜,老王妃此時正在想些什麼。”
忽地,一個身影出現在了“韻雪”的面前。
如此面目猙獰的臉,很快就讓假韻雪辨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你是殺手盟的盟主雲狼?”
“呵呵,難得老王妃認得雲某,雲某甚是欣慰。”
“你為什麼要派人來刺殺我?”
“老王妃這話說的不對,我殺手盟從來都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的,有人出錢買你的項上人頭,我們殺手盟自然不會放著銀子不賺!”
“是誰要殺我?”
“哈哈,老王妃這話問的真是差勁,老王妃難道不知道,道上的規矩,是不會說出買家的姓名的嗎?”
“對方出多少銀子,我雙倍給你。”既然殺手盟的人只認銀子的話,那麼她不介意花點錢解決掉。
“殺手盟有規矩,我們是講究信譽的,不做兩邊生意的。既然已經收了對方的銀子,是一定要給對方一個交代的,對方出銀子要買睿王府的老王妃韻雪的項上人頭,雲某便一定要將老王妃的項上人頭拿給他了。”
雲狼說完,忽然化作一陣疾風,朝著“韻雪”飛馳而去。
“嘭――”
“韻雪”的被重重地撞上身後的櫃子,她的脖子被雲狼掐住,整個人被扣在了櫃子和雲狼之前。
“你,你放開我……”“韻雪”努力掙扎,想要掰開那隻掐在她脖子上的雲狼的手。
“嘖嘖,老王妃,要怪就怪那個出了銀子要你的命的人,雲某隻人銀子不認人。”雲狼收緊右手。
呼吸變得極其困難,“韻雪”的臉漲紅了。
情急之下,“韻雪”忙開口,“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你不應該殺我。”
“哦?這倒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雲狼鬆開了鉗制住“韻雪”的手。
“雲狼,我不是你要找的人,這件事情我勸你不要管。”重新獲得了自由的“韻雪”舒緩了一下之後用十分強硬的口氣對雲狼說道。
“你拿什麼證明你不是?你這張臉可是與老王妃的如出一轍,這可不是什麼易容術能辦得到的。”
“這就是證明。”“韻雪”從身上掏出一塊令牌來。
雲狼從她的手中拿過令牌,細細地瞧了瞧,這分明就是南宮世寧的令牌。
“現在你相信了吧?”
“呵呵,信了,不過。”雲狼玩味一笑,“這令牌歸我了!”
“老王妃,我們後會有期。”雲狼拿著令牌忽地消失在了“韻雪”的面前。
“孃親,為什麼你也有份?”
“你娘我也很想知道答案。”
“孃親,不如小寶的這份你幫我完成了吧。”
“兒子,有難同當,你難道想要棄你娘我於不顧嗎?你孝心何在?”
“孃親,作為你才四歲的兒子,難道你不覺得你應該多多照顧一下你兒子我嗎?”
“兒子,這種時候,你娘我生你養你這麼大不容易的,你就是這樣回報你孃親我的嗎?”
“孃親,可是,我的肚皮已經這樣鼓了,裝不下了。”
“兒子,你娘我這肚子都讓人懷疑是不是懷了你弟弟或者妹妹了。”
“哎。”
“哎。”
慕千夜和小寶母子倆齊齊嘆息了一聲,時運不濟,命途多舛啊!
還沒有到午飯的點兒,慕千夜和小寶就受到了長老院眾位長老的傳召。
當兩人來到了長老院之中,荼毒就開始了。
“孃親,現在你知道之前小寶有多辛苦了吧?”他受的苦可遠不止吃這一項,每天都要練武功,要背書,要學好多好多東西,可憐的他啊……
慕千夜點點頭,相比之下,她發現之前暗影們乾的事情還真是小巫見大巫了。“小寶,孃親終於明白這些天你在王府生活得有多艱苦了。”
“喂喂,你們兩個嘀嘀咕咕地在說些什麼呢!”藏莫長老忽然湊到了兩個人的中間,差點沒有把慕千夜和小寶嚇一跳。
“藏莫長老,我們孃兒倆個說幾句貼心的話,你也要管嗎?”被灌了一堆藥的慕千夜沒好氣地說道。
“管,當然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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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感冒了,頭暈…寫不出來了,春夏之交,容易生病,親們多注意身體哈。
抱歉,只有三千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