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當王爺遇上師兄 二更

盛世茶園:王妃好逍遙·待月相依·3,276·2026/3/26

第二十四章 當王爺遇上師兄 二更 清夜茶樓門外掛起了“歇業一天”的牌子,這是清夜茶樓自開業起第一次掛起這牌子。 茶樓裡面,寬敞的大堂。 一張很大圓桌前,圍滿了人。 段清狂和慕千夜,歐陽明軒和冷依依,夏侯摘星,小寶,鬱木崖,該在的不該在的全到齊了。 原本睡在小寶懷裡的渾球不知道是不是嗅到了鬱木崖的味道,居然醒了過來,此時已經爬到了鬱木崖的身上。 在眾人都沉默的時候,這隻長相有些像老鼠又不怎麼像的小傢伙在鬱木崖的身上爬上爬下。 鑽進他的衣袖裡,順著他的衣袖爬到領口。 從領口爬了出來,滑到了鬱木崖的腰上,又繞著他的窄腰高難度繞行一圈。 再爬到鬱木崖的頭上…… “老大,你沒有弄錯吧,這傢伙是你的師兄?”冷依依第一個發問,雖然老大也不是正常的女人,但是這個男人會不會太不正常了一點? “我已經肯定這塊木頭是我的師兄了。”有一個“木瓜”師兄,她也不是很適應! “也是未婚夫。”鬱木崖補充。 “轟――” 一句話,成功地再次成為焦點。 冷依依,歐陽明軒偷偷地瞄了段清狂一眼,看他依舊鄭靜,似乎對於鬱木崖的話不是很在意。 王爺,你是真的不在意還是裝的? 段清狂悠閒地品著茶,慢條斯理地抬頭,緩緩地揚起笑容,“鬱公子既然是夜兒的師兄,那自然是本王的客人,不知道鬱公子有什麼打算。” 王爺氣糊塗了? “陪師妹。”鬱木崖永遠是這麼簡單幹練直接! “不知鬱師兄喜歡住在王府呢還是這裡呢?”段清狂臉上笑容不變。 “屋頂。” “若是鬱師兄有什麼需要的,儘管向本王和夜兒說便是。”段清狂的臉色很正常,看不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需要師妹。” 慕千夜扶額,師兄不能用常理來思考! 是你王爺自己說需要什麼跟他說好了,現在人家木頭師兄說要師妹! “呵呵,本王倒是想要滿足鬱師兄的,只可惜鬱師兄和夜兒的師父沒有再收別的徒弟了。” 段清狂回答得很自然,然後又對著站在歐陽明軒身邊的冷依依道,“冷姑娘,聽聞你最近又有新茶了,不妨端上來讓大家都品嚐一下!” “是,王爺。”冷依依賊賊地偷笑了一下,然後聽命轉入廚房去準備“新茶”了。 “木頭叔叔。”小寶扯了扯鬱木崖的衣袖,“你真的是小寶孃親的師兄嗎?” 鬱木崖低頭,看見是小寶,便點點頭。 “木頭叔叔好,我叫小寶,我是你師妹的兒子。”小寶向鬱木崖鄭重地介紹自己,然後伸出自己的小手,“木頭叔叔是叔叔,要給小寶紅包的哦!” 鬱木崖愣了一下,像是在思考小寶的話,大約十多秒後,鬱木崖將身上正爬得起勁的渾球“摘”了下來,很認真地放進小寶伸出的那隻手中。 小寶也愣了,這也行? “呵呵呵,呵呵……”已經從震驚中走出來的夏侯摘星捧腹大笑,這塊木頭除了說她老之外,還是挺可愛的。 “額,不管怎麼樣,他真的是我的師兄,今天在這裡正式向大家介紹一下,以後大家都是自己人了。”慕千夜對眾人說道。 然後又為鬱木崖介紹其他人,“師兄,我的丈夫,還有小寶是我的兒子,他剛才已經自己向你介紹過他自己了。” 慕千夜說著又指了指其他人道,“他們都是我的好朋友,歐陽明軒,冷依依,夏侯摘星。至於屋裡的那兩個人,認識,目前還不能稱之為朋友。” 鬱木崖點點頭,也不知道是真的懂了還是假的懂了。 歐陽明軒突然湊近到鬱木崖的身邊,“我很好奇你們師傅是什麼樣的一個人!跟我說說吧,能夠收你和老大做徒弟,你們的師傅一定不簡單!” “歐陽,你在說什麼呢?” 鬱木崖還沒有說話,慕千夜就已經皮笑肉不笑地“問候”鬱木崖了。 “沒,沒,我就是好奇,好奇而已。”歐陽明軒乾笑兩聲。 “哦?好奇可不好啊,好奇可是會害人的哦!” “瞭解,瞭解!” 這時冷依依突然端出了一個茶壺,“這新茶廢了我不少的功夫,大補的,大家要不要都來嚐嚐?” 知道情況的慕千夜,夏侯摘星,小寶和歐陽明軒率先退避三舍。 “不用了,我現在不渴。”慕千夜擺擺手。 “對啊依依,我現在還在康復時期,不能亂吃東西的。”歐陽明軒趕忙給自己找了一個藉口。 “咳咳,雖然我才剛到南易城,但是我們都是老熟人了,就不用這麼客氣了!”夏侯摘星臉色不好看,她可是吃過一回虧的人! “姨,小寶現在正在長身體!”言下之意就是不能亂吃東西! 冷依依掛著甜美而又無害地笑容給鬱木崖倒上了一杯。 純綠色的液體,看上去就知道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大補也許沒錯,但是一般人通常是忍受不了的。 鬱木崖看了看放在自己面前的那個盛滿綠色液體的茶杯,很從容地拿了起來,然後放在唇邊輕輕地抿了一口,繼而再以很優雅淡定從容的姿態將杯子裡的液體盡數喝完。 眾人紛紛傻了眼,他沒事? 師兄很不簡單!至少味覺很不簡單! 回到王府,段清狂和慕千夜進了自己的房間。 房門剛關上,慕千夜就把段清狂按在了門上,不錯,是慕千夜按的段清狂,而非段清狂按了慕千夜。 慕千夜湊近段清狂,仔細地盯著段清狂,想看看他的臉上是否有什麼異常。 “夜兒,時辰尚早,不必這般著急。” “誰著急了!”慕千夜撇撇嘴,她就算色急也不至於一進房門就將他按倒啊!“今天師兄的事情,你真的一點兒都不介意?” “呵呵。”段清狂輕笑兩聲,“本王需要介意嗎?” 無比自信的神情。 “不需要介意嗎?”好歹她無緣無故地多了一個“未婚夫”耶! “本王快了他兩步。” “快了他兩步?” “他不過是未婚夫,本王不光已經是丈夫了,連兒子都這麼大了,他要追上本王,呵呵,還差好幾年。” 原來如此。 “你不問我怎麼突然冒出一個師兄的事情嗎?” 段清狂搖搖頭,然後輕輕地撫摸著慕千夜的臉頰,夜兒還有一個師兄確實在他的意料之外,只是,關於夜兒師門的事情,夜兒這個小糊塗蟲,他可能比她都要了解一些! “夜兒也極少過問我的事情,不是嗎?” “你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嗎?快!從實招來。” “不可告人的秘密嗎?還真的有不少呢!夜兒想從哪裡聽起。” “想從……”慕千夜的手從段清狂的臉上漸漸地往下移…… 領口……胸口…… 秘密有很多……不知道一晚上夠不夠用…… 相比之下,王府的另一處就沒有那麼好過了,夏侯摘星迴到了柳月居住處。 一進門,卻在自己的房間裡看到了段痕水! “王爺,你,你怎麼來了?”夏侯摘星一臉震驚,還有一絲絲的悸動。 段痕水正在夏侯摘星的房間裡處理公務,見夏侯摘星進來,便有些彆扭地說道,“我就在你的房間裡處理事情,你睡吧,我不會打擾到你的。” 段痕水說完繼續埋頭於公務。 夏侯摘星略一沉思便明白了段痕水的用意了,他是不想她在王府太過於難看,畢竟從表面上來,昨天是她這個側妃進府的日子,昨晚他沒有在她的房間裡歇息的事情今日傳遍了整個王府,甚至還傳到了外面。 下人們當面不會說什麼,背地裡肯定是免不了有一番議論了。 夏侯摘星在心裡說服自己當段痕水不在,當段痕水不存在。 她和著衣服躺到了床上,給自己蓋上了被子,閉上了眼睛。 不一會兒,眼睛就偷偷睜開一條縫,朝著外屋偷偷望過去,看見段痕水還伏案正在思索著什麼。 他已經不如當年那麼年輕了,兩鬢已經有了不少白髮了,臉也在歲月的侵蝕下留下了痕跡,但是他一如當年她所認識的那個定國王爺一樣,有一顆寬容包容的心,粗獷中不失細膩。 最初見到他,她不過是十二歲的小丫頭,憑著自己不錯的身手,混入軍營,甚至還跟著那些士兵們去戰場上見識見識。 然後她就被戰場的場面,滿地的屍首給嚇呆了,都忘了自己的處境有多麼的危險。 他救了自己,那時候,在她的心中,他是那麼高大的存在。 後來,她看著他和韻雪姐姐相遇相識相知相許,一直到後來韻雪姐姐過世,他變得萎靡不振,甚至打算丟下不過還不足五歲的清狂輕生,她都一直在他的身邊。 六年相伴,近二十載的分離,如今,她又像當年那樣,偷偷地看著他。 此情此景,與當年軍營之中,他挑燈與戰士商議軍情,她窩在一角偷看的情景是那麼地相似。 不知道過了多久,夏侯摘星一直沒有入睡。 段痕水忽然走了過來,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讓夏侯摘星藏在被子下的手緊緊地揪住床單。 段痕水看了看床上的夏侯摘星,她的被子還好好地蓋在她的身上。 哎,居然會以為她還是當年的那個小丫頭,睡到半夜裡總是會把被子踹掉! ------題外話------ 被和諧了……你們懂得…… 改了好久……最後刪了……所以……你們懂得……

第二十四章 當王爺遇上師兄 二更

清夜茶樓門外掛起了“歇業一天”的牌子,這是清夜茶樓自開業起第一次掛起這牌子。

茶樓裡面,寬敞的大堂。

一張很大圓桌前,圍滿了人。

段清狂和慕千夜,歐陽明軒和冷依依,夏侯摘星,小寶,鬱木崖,該在的不該在的全到齊了。

原本睡在小寶懷裡的渾球不知道是不是嗅到了鬱木崖的味道,居然醒了過來,此時已經爬到了鬱木崖的身上。

在眾人都沉默的時候,這隻長相有些像老鼠又不怎麼像的小傢伙在鬱木崖的身上爬上爬下。

鑽進他的衣袖裡,順著他的衣袖爬到領口。

從領口爬了出來,滑到了鬱木崖的腰上,又繞著他的窄腰高難度繞行一圈。

再爬到鬱木崖的頭上……

“老大,你沒有弄錯吧,這傢伙是你的師兄?”冷依依第一個發問,雖然老大也不是正常的女人,但是這個男人會不會太不正常了一點?

“我已經肯定這塊木頭是我的師兄了。”有一個“木瓜”師兄,她也不是很適應!

“也是未婚夫。”鬱木崖補充。

“轟――”

一句話,成功地再次成為焦點。

冷依依,歐陽明軒偷偷地瞄了段清狂一眼,看他依舊鄭靜,似乎對於鬱木崖的話不是很在意。

王爺,你是真的不在意還是裝的?

段清狂悠閒地品著茶,慢條斯理地抬頭,緩緩地揚起笑容,“鬱公子既然是夜兒的師兄,那自然是本王的客人,不知道鬱公子有什麼打算。”

王爺氣糊塗了?

“陪師妹。”鬱木崖永遠是這麼簡單幹練直接!

“不知鬱師兄喜歡住在王府呢還是這裡呢?”段清狂臉上笑容不變。

“屋頂。”

“若是鬱師兄有什麼需要的,儘管向本王和夜兒說便是。”段清狂的臉色很正常,看不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需要師妹。”

慕千夜扶額,師兄不能用常理來思考!

是你王爺自己說需要什麼跟他說好了,現在人家木頭師兄說要師妹!

“呵呵,本王倒是想要滿足鬱師兄的,只可惜鬱師兄和夜兒的師父沒有再收別的徒弟了。”

段清狂回答得很自然,然後又對著站在歐陽明軒身邊的冷依依道,“冷姑娘,聽聞你最近又有新茶了,不妨端上來讓大家都品嚐一下!”

“是,王爺。”冷依依賊賊地偷笑了一下,然後聽命轉入廚房去準備“新茶”了。

“木頭叔叔。”小寶扯了扯鬱木崖的衣袖,“你真的是小寶孃親的師兄嗎?”

鬱木崖低頭,看見是小寶,便點點頭。

“木頭叔叔好,我叫小寶,我是你師妹的兒子。”小寶向鬱木崖鄭重地介紹自己,然後伸出自己的小手,“木頭叔叔是叔叔,要給小寶紅包的哦!”

鬱木崖愣了一下,像是在思考小寶的話,大約十多秒後,鬱木崖將身上正爬得起勁的渾球“摘”了下來,很認真地放進小寶伸出的那隻手中。

小寶也愣了,這也行?

“呵呵呵,呵呵……”已經從震驚中走出來的夏侯摘星捧腹大笑,這塊木頭除了說她老之外,還是挺可愛的。

“額,不管怎麼樣,他真的是我的師兄,今天在這裡正式向大家介紹一下,以後大家都是自己人了。”慕千夜對眾人說道。

然後又為鬱木崖介紹其他人,“師兄,我的丈夫,還有小寶是我的兒子,他剛才已經自己向你介紹過他自己了。”

慕千夜說著又指了指其他人道,“他們都是我的好朋友,歐陽明軒,冷依依,夏侯摘星。至於屋裡的那兩個人,認識,目前還不能稱之為朋友。”

鬱木崖點點頭,也不知道是真的懂了還是假的懂了。

歐陽明軒突然湊近到鬱木崖的身邊,“我很好奇你們師傅是什麼樣的一個人!跟我說說吧,能夠收你和老大做徒弟,你們的師傅一定不簡單!”

“歐陽,你在說什麼呢?”

鬱木崖還沒有說話,慕千夜就已經皮笑肉不笑地“問候”鬱木崖了。

“沒,沒,我就是好奇,好奇而已。”歐陽明軒乾笑兩聲。

“哦?好奇可不好啊,好奇可是會害人的哦!”

“瞭解,瞭解!”

這時冷依依突然端出了一個茶壺,“這新茶廢了我不少的功夫,大補的,大家要不要都來嚐嚐?”

知道情況的慕千夜,夏侯摘星,小寶和歐陽明軒率先退避三舍。

“不用了,我現在不渴。”慕千夜擺擺手。

“對啊依依,我現在還在康復時期,不能亂吃東西的。”歐陽明軒趕忙給自己找了一個藉口。

“咳咳,雖然我才剛到南易城,但是我們都是老熟人了,就不用這麼客氣了!”夏侯摘星臉色不好看,她可是吃過一回虧的人!

“姨,小寶現在正在長身體!”言下之意就是不能亂吃東西!

冷依依掛著甜美而又無害地笑容給鬱木崖倒上了一杯。

純綠色的液體,看上去就知道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大補也許沒錯,但是一般人通常是忍受不了的。

鬱木崖看了看放在自己面前的那個盛滿綠色液體的茶杯,很從容地拿了起來,然後放在唇邊輕輕地抿了一口,繼而再以很優雅淡定從容的姿態將杯子裡的液體盡數喝完。

眾人紛紛傻了眼,他沒事?

師兄很不簡單!至少味覺很不簡單!

回到王府,段清狂和慕千夜進了自己的房間。

房門剛關上,慕千夜就把段清狂按在了門上,不錯,是慕千夜按的段清狂,而非段清狂按了慕千夜。

慕千夜湊近段清狂,仔細地盯著段清狂,想看看他的臉上是否有什麼異常。

“夜兒,時辰尚早,不必這般著急。”

“誰著急了!”慕千夜撇撇嘴,她就算色急也不至於一進房門就將他按倒啊!“今天師兄的事情,你真的一點兒都不介意?”

“呵呵。”段清狂輕笑兩聲,“本王需要介意嗎?”

無比自信的神情。

“不需要介意嗎?”好歹她無緣無故地多了一個“未婚夫”耶!

“本王快了他兩步。”

“快了他兩步?”

“他不過是未婚夫,本王不光已經是丈夫了,連兒子都這麼大了,他要追上本王,呵呵,還差好幾年。”

原來如此。

“你不問我怎麼突然冒出一個師兄的事情嗎?”

段清狂搖搖頭,然後輕輕地撫摸著慕千夜的臉頰,夜兒還有一個師兄確實在他的意料之外,只是,關於夜兒師門的事情,夜兒這個小糊塗蟲,他可能比她都要了解一些!

“夜兒也極少過問我的事情,不是嗎?”

“你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嗎?快!從實招來。”

“不可告人的秘密嗎?還真的有不少呢!夜兒想從哪裡聽起。”

“想從……”慕千夜的手從段清狂的臉上漸漸地往下移……

領口……胸口……

秘密有很多……不知道一晚上夠不夠用……

相比之下,王府的另一處就沒有那麼好過了,夏侯摘星迴到了柳月居住處。

一進門,卻在自己的房間裡看到了段痕水!

“王爺,你,你怎麼來了?”夏侯摘星一臉震驚,還有一絲絲的悸動。

段痕水正在夏侯摘星的房間裡處理公務,見夏侯摘星進來,便有些彆扭地說道,“我就在你的房間裡處理事情,你睡吧,我不會打擾到你的。”

段痕水說完繼續埋頭於公務。

夏侯摘星略一沉思便明白了段痕水的用意了,他是不想她在王府太過於難看,畢竟從表面上來,昨天是她這個側妃進府的日子,昨晚他沒有在她的房間裡歇息的事情今日傳遍了整個王府,甚至還傳到了外面。

下人們當面不會說什麼,背地裡肯定是免不了有一番議論了。

夏侯摘星在心裡說服自己當段痕水不在,當段痕水不存在。

她和著衣服躺到了床上,給自己蓋上了被子,閉上了眼睛。

不一會兒,眼睛就偷偷睜開一條縫,朝著外屋偷偷望過去,看見段痕水還伏案正在思索著什麼。

他已經不如當年那麼年輕了,兩鬢已經有了不少白髮了,臉也在歲月的侵蝕下留下了痕跡,但是他一如當年她所認識的那個定國王爺一樣,有一顆寬容包容的心,粗獷中不失細膩。

最初見到他,她不過是十二歲的小丫頭,憑著自己不錯的身手,混入軍營,甚至還跟著那些士兵們去戰場上見識見識。

然後她就被戰場的場面,滿地的屍首給嚇呆了,都忘了自己的處境有多麼的危險。

他救了自己,那時候,在她的心中,他是那麼高大的存在。

後來,她看著他和韻雪姐姐相遇相識相知相許,一直到後來韻雪姐姐過世,他變得萎靡不振,甚至打算丟下不過還不足五歲的清狂輕生,她都一直在他的身邊。

六年相伴,近二十載的分離,如今,她又像當年那樣,偷偷地看著他。

此情此景,與當年軍營之中,他挑燈與戰士商議軍情,她窩在一角偷看的情景是那麼地相似。

不知道過了多久,夏侯摘星一直沒有入睡。

段痕水忽然走了過來,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讓夏侯摘星藏在被子下的手緊緊地揪住床單。

段痕水看了看床上的夏侯摘星,她的被子還好好地蓋在她的身上。

哎,居然會以為她還是當年的那個小丫頭,睡到半夜裡總是會把被子踹掉!

------題外話------

被和諧了……你們懂得……

改了好久……最後刪了……所以……你們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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