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 發生了什麼上

盛世為後·就愛嗑瓜子·2,048·2026/3/27

兩人進到裡面,宮人送上涼茶。玄燁喝了一口,皺了眉頭“怎麼會這麼甜?”皇帝發話,宮人立刻就跪了:“奴才馬上去換。”赫舍裡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端起自己的茶碗喝了一口,沒覺得甜啊! 這幾天喝的都是這個,前幾天怎麼沒說甜,難道你今天才把舌頭帶來麼?赫舍裡在這個時候選擇了沉默。不過透過玄燁這麼一來,讓她意識到,今天某人是帶著情緒來的,情緒還很大。 宮人戰戰兢兢端了盤子下去,玄燁一陣惱怒之後又平靜了:”赫舍裡,你二叔來了。什麼時候你見見他。”“嗯,謝皇上恩典。”赫舍裡躬身謝恩。”不一會兒,宮人進來:“請皇上沐浴更衣。”玄燁一甩袖子站起來才跟著宮人走出去。赫舍裡隨後吩咐:“把揹著的那些點心都撤了吧,皇上累了,讓奴才們另點兒神。” 一時間宮人們退了個乾淨,赫舍裡坐在妝鏡前,拆散發辮,疏通髮絲,重新盤成髮髻。順便給自己抹上自制爽膚水,護膚霜。對於一向生活得很精緻的她來說,睡前皮膚護理是個技術活,通常她都不會假手他人。自己一個人慢慢調理皮膚,同時也調理心情。 就在她默默拍臉的時候,鏡中出映出玄燁的臉。“皇上?”“嗯。”玄燁的雙手落在她肩上:“你每天晚上都一個人收拾自己?宮人呢?”“回皇上的話,天這麼熱·好不容易夜裡多了一絲涼風,少幾個人待著,多幾分涼意。”赫舍裡轉過身站起來:“皇上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是,你總是有理!”玄燁抬手捏了捏她的臉,手感細嫩。嘴角也隨著揚了起來。赫舍裡一點也沒在意自己被吃豆腐了,反而還是笑眯眯的。玄燁一看到這樣的笑容,就知道自己的心事又被看穿了。 老婆總是這樣,似笑非笑地看著你·一副你不用再裝了,我已經全都看穿了的表情。”“你想知道什麼?”玄燁伸手從後面摟住了她,順勢把頭擱在她肩窩裡:“別這樣看著我。” 赫舍裡眨眼:“臣妾不明白,皇上在說什麼?臣妾怎麼了?”“每次你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都會讓我有種……有種······”玄燁斟酌著措辭,不知道是該說不舒服呢?還是說不好意思。 “請皇上務必告知臣妾,臣妾什麼樣的眼神讓皇上感到不安了?臣妾定會改正。”赫舍裡把手附在他手上:“皇上不高興,臣妾心裡惴惴不安,不知道哪裡冒犯了聖駕。” “你有不安嗎?”玄燁嗅了嗅她發上殘留的乾花香氣:“還說花香粘膩,我怎麼覺得你自己就是一朵盛放的花呢?”“那臣妾也是因為種在皇上的院子裡·有皇上的雨露恩澤,才能開得好。若是皇上不高興了,心情不好了,臣妾自然是感同身受的。 說著話,赫舍裡只覺得自己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自己似乎從來都沒說過這麼肉麻的話。沒法子,為了套他的話,為了安全過關,她只能忍著雞皮疙瘩掉一地的危險,結結實實地拍了他的馬屁。 玄燁果然被感動得一塌糊塗·妻子從來都不會把愛掛在嘴上的,今天這段話,算是她最“露骨”的表白了。心裡一高興·手上用力把她牢牢地箍進懷裡:“赫舍裡……對不起,方才不該在你面前發脾氣,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皇上怎麼向臣妾道歉了?”赫舍裡把身體往後縮了縮主動貼近他,在香菸繚繞的室內,怪的一點都沒有燥熱的感覺:“相反的,臣妾覺得鬆了一口氣,皇上把心裡的悶氣抒發出來了·心情就能好些。臣妾不知道什麼事讓皇上如此煩惱·但能蘀皇上解憂,是臣妾的榮幸。” “我說過的·這世上只有你,能解我的憂·唯你而已。”玄燁板過她的身子,抬手勾起她的下巴,俯身在她唇上點了一點,看她有些適應不了地微紅了臉頰,心情又好了幾分。 這時,司帳宮女已經收拾好了一切,領著幾個鋪床疊被的宮女退到殿外。赫舍裡和玄燁躺到了床上。因為是盛夏夜的關係,錦帳換成了紗帳。寢殿裡放置了足夠量的冰塊,再加上房屋是高梁尖頂的老式磚木結構,屬於夏涼冬也不暖的型別,晚上睡在這裡,只要不動,沒有空調也不會太熱。 兩個人躺好之後,玄燁翻了個身,面向赫舍裡:“赫舍裡,你真的猜到了我為什麼事情如此煩惱?”“臣妾哪兒有那個能耐,能猜透皇上的心思?這私窺龍顏是罪,揣度聖意也是罪啊!”赫舍裡故意長嘆了一聲。玄燁卻飛了一個白眼過去:“我很認真地和你說話,沒想到你卻用這種話來敷衍我。” “臣妾不敢。臣妾雖能猜到一點,又哪裡敢在皇上面前說呢?”赫舍裡側身偏頭,和他四目相對。然後,就看到對方的眼裡異彩連連:“你真看出來了?那你說說,我為什麼事情煩惱?” 赫舍裡假裝猶豫了一下:“臣妾鬥膽猜上一猜,若是錯了,請皇上寬恕。”赫舍裡誠懇道。沒法子,你我再親近,我都不能對你放鬆警惕,你是皇帝是主宰,我是皇后也是你的屬下,隨時都有可能被你炒魷魚,還不能上訴,更沒可能跳槽。所以,預防針是一定要打好的。 “現在,就我們夫妻兩個人說說私房話罷了,你犯不著這麼緊張。有什麼就說什麼吧!”玄燁不耐煩地皺眉,老婆就這個脾氣不合他心意,兩人都躺到一個被窩裡了,哪兒還有那麼多刻板的講究? “那臣妾就猜了。”赫舍裡目光閃爍了一下:“既然皇上都說到這份上了,我要是不猜,不是壞了皇上的興致?臣妾猜想,皇上還是為三藩的事情煩惱著。” “你也看過那個摺子,尚可喜再次要求撤藩,我已經準了,依然賞了他許多財帛,並且留了他親王的職位,對他也算是仁至義盡了,我怎麼還會為他們煩惱?”

兩人進到裡面,宮人送上涼茶。玄燁喝了一口,皺了眉頭“怎麼會這麼甜?”皇帝發話,宮人立刻就跪了:“奴才馬上去換。”赫舍裡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端起自己的茶碗喝了一口,沒覺得甜啊!

這幾天喝的都是這個,前幾天怎麼沒說甜,難道你今天才把舌頭帶來麼?赫舍裡在這個時候選擇了沉默。不過透過玄燁這麼一來,讓她意識到,今天某人是帶著情緒來的,情緒還很大。

宮人戰戰兢兢端了盤子下去,玄燁一陣惱怒之後又平靜了:”赫舍裡,你二叔來了。什麼時候你見見他。”“嗯,謝皇上恩典。”赫舍裡躬身謝恩。”不一會兒,宮人進來:“請皇上沐浴更衣。”玄燁一甩袖子站起來才跟著宮人走出去。赫舍裡隨後吩咐:“把揹著的那些點心都撤了吧,皇上累了,讓奴才們另點兒神。”

一時間宮人們退了個乾淨,赫舍裡坐在妝鏡前,拆散發辮,疏通髮絲,重新盤成髮髻。順便給自己抹上自制爽膚水,護膚霜。對於一向生活得很精緻的她來說,睡前皮膚護理是個技術活,通常她都不會假手他人。自己一個人慢慢調理皮膚,同時也調理心情。

就在她默默拍臉的時候,鏡中出映出玄燁的臉。“皇上?”“嗯。”玄燁的雙手落在她肩上:“你每天晚上都一個人收拾自己?宮人呢?”“回皇上的話,天這麼熱·好不容易夜裡多了一絲涼風,少幾個人待著,多幾分涼意。”赫舍裡轉過身站起來:“皇上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是,你總是有理!”玄燁抬手捏了捏她的臉,手感細嫩。嘴角也隨著揚了起來。赫舍裡一點也沒在意自己被吃豆腐了,反而還是笑眯眯的。玄燁一看到這樣的笑容,就知道自己的心事又被看穿了。

老婆總是這樣,似笑非笑地看著你·一副你不用再裝了,我已經全都看穿了的表情。”“你想知道什麼?”玄燁伸手從後面摟住了她,順勢把頭擱在她肩窩裡:“別這樣看著我。”

赫舍裡眨眼:“臣妾不明白,皇上在說什麼?臣妾怎麼了?”“每次你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都會讓我有種……有種······”玄燁斟酌著措辭,不知道是該說不舒服呢?還是說不好意思。

“請皇上務必告知臣妾,臣妾什麼樣的眼神讓皇上感到不安了?臣妾定會改正。”赫舍裡把手附在他手上:“皇上不高興,臣妾心裡惴惴不安,不知道哪裡冒犯了聖駕。”

“你有不安嗎?”玄燁嗅了嗅她發上殘留的乾花香氣:“還說花香粘膩,我怎麼覺得你自己就是一朵盛放的花呢?”“那臣妾也是因為種在皇上的院子裡·有皇上的雨露恩澤,才能開得好。若是皇上不高興了,心情不好了,臣妾自然是感同身受的。

說著話,赫舍裡只覺得自己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自己似乎從來都沒說過這麼肉麻的話。沒法子,為了套他的話,為了安全過關,她只能忍著雞皮疙瘩掉一地的危險,結結實實地拍了他的馬屁。

玄燁果然被感動得一塌糊塗·妻子從來都不會把愛掛在嘴上的,今天這段話,算是她最“露骨”的表白了。心裡一高興·手上用力把她牢牢地箍進懷裡:“赫舍裡……對不起,方才不該在你面前發脾氣,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皇上怎麼向臣妾道歉了?”赫舍裡把身體往後縮了縮主動貼近他,在香菸繚繞的室內,怪的一點都沒有燥熱的感覺:“相反的,臣妾覺得鬆了一口氣,皇上把心裡的悶氣抒發出來了·心情就能好些。臣妾不知道什麼事讓皇上如此煩惱·但能蘀皇上解憂,是臣妾的榮幸。”

“我說過的·這世上只有你,能解我的憂·唯你而已。”玄燁板過她的身子,抬手勾起她的下巴,俯身在她唇上點了一點,看她有些適應不了地微紅了臉頰,心情又好了幾分。

這時,司帳宮女已經收拾好了一切,領著幾個鋪床疊被的宮女退到殿外。赫舍裡和玄燁躺到了床上。因為是盛夏夜的關係,錦帳換成了紗帳。寢殿裡放置了足夠量的冰塊,再加上房屋是高梁尖頂的老式磚木結構,屬於夏涼冬也不暖的型別,晚上睡在這裡,只要不動,沒有空調也不會太熱。

兩個人躺好之後,玄燁翻了個身,面向赫舍裡:“赫舍裡,你真的猜到了我為什麼事情如此煩惱?”“臣妾哪兒有那個能耐,能猜透皇上的心思?這私窺龍顏是罪,揣度聖意也是罪啊!”赫舍裡故意長嘆了一聲。玄燁卻飛了一個白眼過去:“我很認真地和你說話,沒想到你卻用這種話來敷衍我。”

“臣妾不敢。臣妾雖能猜到一點,又哪裡敢在皇上面前說呢?”赫舍裡側身偏頭,和他四目相對。然後,就看到對方的眼裡異彩連連:“你真看出來了?那你說說,我為什麼事情煩惱?”

赫舍裡假裝猶豫了一下:“臣妾鬥膽猜上一猜,若是錯了,請皇上寬恕。”赫舍裡誠懇道。沒法子,你我再親近,我都不能對你放鬆警惕,你是皇帝是主宰,我是皇后也是你的屬下,隨時都有可能被你炒魷魚,還不能上訴,更沒可能跳槽。所以,預防針是一定要打好的。

“現在,就我們夫妻兩個人說說私房話罷了,你犯不著這麼緊張。有什麼就說什麼吧!”玄燁不耐煩地皺眉,老婆就這個脾氣不合他心意,兩人都躺到一個被窩裡了,哪兒還有那麼多刻板的講究?

“那臣妾就猜了。”赫舍裡目光閃爍了一下:“既然皇上都說到這份上了,我要是不猜,不是壞了皇上的興致?臣妾猜想,皇上還是為三藩的事情煩惱著。”

“你也看過那個摺子,尚可喜再次要求撤藩,我已經準了,依然賞了他許多財帛,並且留了他親王的職位,對他也算是仁至義盡了,我怎麼還會為他們煩惱?”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