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妖妃 38 儀式
穿過鐵索橋,眼看著一個個鼓包似的房子,看來這才是他們真正的村子了。然而路程還在繼續,穿過村子,慕容晴被帶到這村子的中心位置,看似是祭壇的地方。
別怪她不用聖壇形容而是祭壇,因為這‘祭壇’之下懸空,下面是很遼闊的水潭,不知是如何彙集的。在上面撒著許許多多的花瓣,均是紅色,太陽當空,有著太陽的照射就像血一樣的鮮紅。
慕容晴看傻了,看到兩腿發顫,她開始害怕。
“你們帶我來這裡做什麼?我要回去。”
慕容晴站在臺階上無法後退,她所在是個下坡,然後是一段木橋。穿過木橋她這才到達那‘祭壇’,讓她畏懼的地方。
可是在這裡她什麼都不是,她被後面的人強行邀請請上了臺,她望著底下的水潭,這是多少的花瓣,匯聚而不散,只圍繞在這‘祭壇’下盤旋。她清楚的感覺這水流在盤旋,但是並沒有匯成旋渦的存在。
這時一連串怪異的語言圍繞耳畔,慕容晴感覺這些話就是自己躥進她的耳朵,其實她根本不想聽,但是這聲音卻感覺很大聲。那巫主正對著的東西讓她難以形容卻又很容易形容,其實就是一顆石柱子,簡簡單單上面刻著奇異的文字,可是又覺得藏有很深的奧義,一個詞跳入了她的腦海,通天。她感覺這根石柱似乎有著通天的本事。
嘩嘩譁~這聲音來自下面,可是嚇了慕容晴一跳。她小步挪移過去低頭看著下面,這花瓣開始分散,漸漸形成一個標誌,中間扭曲,但是大致輪廓像是一個‘生’字,可又似乎不是。
“傳承人,請隨我來。”
一個巫族人來到了她的面前,這是一名女子。她手託著一件血紅色的外袍恭敬的看著自己,而她對於此卻是極沒好感。
“呵呵,不用了吧!我呆不了幾天的。”慕容晴揮著手退步,不知何時身後又多了許多人。她喪氣的仰天哀嘆,這陣勢,她怕是想逃也逃不掉了。“啊!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憋壞了的慕容晴終於爆發了,她來到那巫主面前:“我不是自願的。”
只見那巫主彎彎唇瓣淺淺一笑:“我知道。”
三個字,慕容晴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她知道,知道還執意行這麼多禮,最不可原諒是將她帶到了這種地方,答案卻只有三個字,就一點不考慮她的感受嗎?
“請我的繼承人穿上‘盈紅’,從此歸一巫族。”
歸一巫族,還皈依我佛呢。慕容晴一橫鼻子:“我告訴你,我可不是好惹的。”譁~她看著自己身上多了一條血紅的長袍,然後看著那巫主在未經她的允許幫她繫上了繩子。
“我說我不要,你...你......”慕容晴看著自己的身子,不知怎麼她又不能動彈了。她看著長長的袍子垂拉在地,這才發現自己是站著的,她的腿不是什麼時候好了。但是此時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被劫持了,而且毫無反抗能力。
“我的繼承人,請與我一起參拜天主,我們,還有我們的族人們將會受到庇佑。”
膝蓋彎曲,她就是這麼一點點跪了下,在她極不情願卻無可奈何之下。
一串令她費解的語言在那巫族口中脫出,而後又是水聲,周圍的巫族人全部在外圍跪下參拜,而她莫名其妙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嘩啦漫天的花瓣將他們圍攏,慕容晴瞪著眼睛似乎看傻了。這些花瓣讓人感覺就像是經書,她感覺自己被團團圍住,而不知不覺中她閉上了眼睛,腦海中竟是平靜,沒有了半絲雜念。
鮮豔的花瓣鋪天蓋地,她彷彿置身血海連天,而接下來這血海有了生命,變成無數血爪向她襲來......
“啊~”慕容晴騰地起身,額頭上冷汗直冒,嚇得不輕。
“你醒了,吃些東西吧。”
慕容晴聞聲側目,又是那老人,她放下了飯菜也不多說便出去了。而她身上那紅色的外袍已經換下,只是不僅如此,她的衣服也已經換掉變成了紫紅色。
咕嚕嚕~幾日的趕路單憑那幾瓶甜水實在是不解餓,此時的慕容晴看著那些飯菜雙目發直,想吃也這麼挪移了過去。
她端起飯菜,嘴嘟著道:“不吃白不吃,憑什麼不吃,餓壞了自己怎麼逃跑。”說著她動起了碗筷。可是吃著吃著便開始想家,一想家就想起奶孃,想起貧民小院的家人,想到那個他。
啪啪~越想越委屈,慕容晴開始泣淚。她畢竟是女子,怎麼不會有柔弱的一面。她沒有鐵石的心腸,做不到身處逆境而沒有感覺。
“糟老婆,憑什麼抓我。什麼繼承者,我什麼都不會抓我做什麼。”慕容晴嗚嗚抱怨著,這人生地不熟,連個依靠都沒有。
慕容晴抹去眼淚,她放下碗坐回了床上。手放兩側,一股熟悉的清涼反而有了溫度。她抓了起來,這不是別的正是那靈玉,上官爍給她的。
那輕吻,這靈玉護身,慕容晴似乎找到了依靠。她緊握著靈玉翻身躺在床上,小心護在心口說著自己的心願,想要好好的靜靜。可事與願違,簾帳做的門被拉起噗的掉下,她聽到了腳步聲的靠近。
“傳承人,請你跟我到大堂走一趟。”
“我不去。”慕容晴把臉往枕頭上一埋,捂著耳朵不願理會。然而得到的卻是那人不停的催促,她被搞煩了,擦擦眼淚,揮揮手:“我知道了,你先出去。”
“是。”
不得已她再次起身,看著不遠的銅鏡她走過去,自己眼眶紅紅,為了不讓笑話她使勁的用手扇著。
“傳承人,不知可以走了嗎?”
外面響起了催促聲,慕容晴煩悶的放下手出了去。
“不是見過了嗎?幹嘛還要見我。”
“昨日見禮,今日巫主要為你祈福。”
頓了頓,慕容晴將靈玉佩戴在自己脖子上這才吩咐對方帶路。而沒想到的是巫主的房間離自己就只有十幾步的路程,這樣還要請人帶她去。
巫主的房間整齊而潔淨,一張床一張辦事的桌子和書架燈具再無其他。
慕容晴被帶到巫主面前,由於還有個臺階,對方有些高高在上的感覺。
“說罷,你找我是什麼事?什麼時候送我回去。”話落慕容晴看著巫主開始凝眉思索,一直都沒有開口。
“你找我什麼事,我來了你又不說話,到底幹什麼?”
“你...是誰?”
慕容晴感到莫名其妙,她當然是慕容晴了,還能是誰。她反問,開始抱怨:“你說我是誰,我被你抓來了這裡,一進你們巫族的大門,你來接我時候不還叫我的名字嗎?呵~現在倒忘得乾淨。”
慕容晴看著對方的眉頭越皺越緊,她揮揮手:“來人,請我的繼承人回去休息。”
“這樣就走了?”慕容晴覺得離譜,帶她回去的又是那個丫頭。被帶回了鼓包房間她並沒有進屋,她看到那老者去了巫主的房間,而後她出來之後看自己的眼神很是錯愕,但是她什麼都沒有說便離開了。
慕容晴感到離譜,但是又摸不著頭腦。她伸進脖領拿出靈玉來,不知怎麼似乎看到它泛起了瑩瑩白芒,可也只是一瞬間。而與此同時遠在元國的上官爍這才收到了訊息,為了一個慕容晴,他快馬加鞭的尋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