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妖妃 39 硃紅,定親果
來著已經差不多有五六七八天了,慕容晴每天都是從憂鬱中度過。
這天她在河邊洗著自己的衣服,一身巫族服裝,頭上還帶著破布簾子寧成的麻花似的帽子扣著。不僅如此,還在額頭右方插了一根紅色雞毛的東西,不知作何解釋。說什麼是保平安,她自己看來還不如插根稻草把她賣出去。
啪啪啪~慕容晴發狠的捶打著衣服,藉此來宣洩著心底的怒氣。來這裡這麼多天不是祈福便是學習這裡的文字,她真心鬱悶了,簡直要的抑鬱症了。
“晴晴姐姐,你下手輕點,衣服會被打爛的。”陪同慕容晴一起來的小丫頭勸說道,她是慕容晴看這裡唯一看得順眼的朋友。她叫木蓮,這是最簡潔的名字。而真正的名字,慕容晴實在聽不懂他們這裡說的語言。
“沒事,我好著呢。”慕容晴繼續發狠的借用衣服發洩,來了這麼多天,她也不是沒有想過要跑,但是這裡外圍設有迷障,她在裡面就像是繞圈。跑的次數多了,那老巫婆為了警告她兩天都沒有去接她,害她是又渴又餓。
當然,這老巫婆指的就是帶她來此地的老者。
“你還在生雅母婆的氣嗎?她也是為了你好。”
“為我好,為我好就不該待我來這裡。”慕容晴嘟著嘴,她一面捶打一面看著前面河水,似乎那裡就是那老者。來了這裡這麼多天慕容晴終於知道了對方的稱呼,雅母婆,怪異的稱呼。可是這裡的人對她極為尊敬,因為她穿的服裝是身份的象徵,她是這裡的長老級人物。
“可是我覺得雅母婆對你真的很好哇,你知道你昨天吃的果子嗎?那可是貢品,是巫主給予的福果。可是她一個沒吃,全部給你了。”
“就是那清甜的紅色果子?呵~那有什麼。”慕容晴不屑道。
“可不是,我長這麼大還沒吃到十顆。”木蓮委屈道。
慕容晴捲起衣服隨手丟到了盆中,她再拿起一件啪就甩河裡了。甩了甩她接著捶打發洩,一面捶打一面說道:“你喜歡,我給你啊。”她揪著衣服在河裡打轉:“我打,我打打打!”
肩膀上一沉,她疑惑的轉過身是一男子站在她們的身後看著他們。他的身份在巫族不低,簡化的名字就叫盧思。因為他是一個巫族長老的孫子,道行亦是不用說。
慕容晴看了看他不予理會繼續捶打她的衣服,倒是她身邊的小丫頭木蓮對他是恭恭敬敬。
一句句令她費解的語言由木蓮口中吐出,他們的對話簡直領慕容晴頭痛。她不想理會,不知這次又是誰拍了她一下。她回頭一看,又是那個男子,真是不嫌煩,她很煩。
“有話快說,別用你們巫族的語言,我聽不懂。”她說著話對不看對方一眼。
“你就是那個命定的繼承人,看起來笨笨的。”
笨笨的?慕容晴一聽可是不高興了。她憤怒的站到盧思面前:“你什麼意思,什麼叫我看起來笨笨的。榆木腦袋,我看笨蛋是你才對。”話說完,她的眼前出現一個紅帶子,下面墜著,看來裡面的東西很沉。
慕容晴本不想理會,頓了很久還是擦擦手接了過去。“這是什麼?”她好奇的開啟,拿出來的是一個很普通的果子,叫做硃紅,其實就是蘋果。“呵~蠻紅的。”
“你接受了?”
“接受?接受什麼?”慕容晴用手擦著蘋果,她的視線範圍看到木蓮謹慎的看著自己,一臉緊張,腦袋輕顫似在搖頭。她不解,將蘋果遞給她:“給你吃。”
那一瞬間慕容晴看到了木蓮臉上的喜悅,但是很快她垂下了頭:“我不吃,晴晴姐姐,你...你......”
慕容晴莫名其妙,木蓮不吃,她看著這通紅的蘋果看似很甜,當然是到手的不吃白不吃。更何況她是誰,她是小欠手,到了她手中的東西還能沒了?
咔~慕容晴大口咬了一口,口水中都是蜜汁,她一臉享受:“嗯,真甜,脆。”
忽然慕容晴被人抱起,她尖叫著捶打抱著她的盧思:“混蛋,你幹什麼?放我下來。”
“你吃了我扎的硃紅就是我胡裡盧思的新娘。”
“混蛋,你放我下來,我不是。笨蛋,混蛋!嗷~”慕容晴探下腦袋一口咬住對方的肩膀,盧思吃痛,她終於得以自由。趁著對方揉捏肩膀,她上前一把將他推開:“你幹什麼?有病啊!”
然而盧思反倒是一臉莫名其妙:“你吃了我的硃紅就是我盧思的新娘,你跑不掉的,在這裡只有我胡裡盧思可以給你幸福。”
“哈~你你你......我管你們什麼習俗,你們什麼習俗關我什麼事,我根本不是這裡的人!”慕容晴怒火在暴漲,她插著腰點著腳尖想要讓自己顯得很好。她趾高氣揚:“我告訴你,我慕容晴,註定會離開這裡!”
“但是你已經吃了我的硃紅。”
“吃了又怎麼樣,我吐出來給你啊。”說著慕容晴呸呸呸對著盧思呸了三口:“晦氣解除,你可以走了。”
“你?”
“還有,我以後不想見到你。”說罷慕容晴轉身去洗衣服。但是對方不肯罷休,她這剛蹲下便再次被抱起,甚至被人扛到肩上。“你吃了我的硃紅註定要做我的新娘,不然讓族人知道你吃掉了我的硃紅又拒絕了,那我胡裡盧思以後還如何有臉在這巫族待著。”
“混蛋你放我下來,你能不能留下關我什麼事,放開我,放開我!”慕容晴使勁捶打著,但是這根本無濟於事。
“放下她。”
一聲命令,胡裡盧思聽命的將她放了下。慕容晴看著由遠而近的雅母婆,她靠近嘴裡嘟囔著巫族的語言,那胡裡盧思對著她一拜便聽話離開,沒有半點抗拒的表情。
慕容晴冷哼一聲,盧思走遠,雅母婆轉過身再次命令:“跟我來。”
慕容晴嘟著嘴,頓了頓還是跟了上去,即使她很不情願。沒辦法,對方會玄術,她只是個普通丫頭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