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他就是他

聖手毒心:田園藥醫·夜纖雪·3,164·2026/3/26

第一百零五章 他就是他 安意從一默數到六十,一分鐘都沒有,黃氏就開口道:“羅郎中請坐下說話。” 安意坐回原位,把令牌放回懷裡,靜靜地看著她。 黃氏鬆開絞在一起的雙手,緩緩道:“我願意聽從公主的吩咐,請羅郎中讓那個鄉下農婦悄無聲息的離開這個世上。” “好。”安意達到了目的,眸底一片冰冷。 下午,安意沒有為羅氏施針,因為羅氏根本就不需要施針,那麼說只是為了嚇唬黃氏而已。 黃氏的誤會加深,洋洋得意的以為,羅氏將不久人世,卻不知道上了安意的大當,打發人回黃府,讓她娘遞帖子進宮求見貴妃。 安意於申時正,離開安家,去永平街買生牡蠣。內城不象外城,商鋪林立,各大店鋪集中在永平街和永安街。內城九經九緯,共十八條街,最熱鬧,人最多的就是永平街和永安街。 濟懷堂在內外城都有店鋪,今天早上,安意去的就是住於永安街的濟懷堂,內城賣水產品的店集中在永平街的水晶巷裡。 馬車停在永平街街口,安意打發走車伕,帶著芳蓉步行前往水晶巷。 九月中旬,時近黃昏,太陽已失去了正午的威力,很多人選擇在此時出來逛街,永平街上,人頭攢動,街邊小販們在賣力地吆喝著生意。 剛走到水晶巷口,就能聞到一股濃濃的魚腥味和血腥味,在青石路鋪成的道路兩旁,流著鮮紅的血水。店家在店門口宰殺各類活魚,弄得一條巷子溼漉漉的。 安意停下了腳步,微微蹙眉,她穿的是軟底繡花鞋,沾不得水。 “姑娘,奴婢進去買吧,您在這裡等奴婢吧。”芳蓉道。 “一起進去。”安意走進了水晶巷。 芳蓉沒讓安意開口詢問,主動從第一個店鋪問到第六家,就快要關店門了,店裡的水產差不多都賣光,只有第六家還剩兩斤牡蠣,可是剛被人買了。 買下牡蠣的人是韓七少爺,他坐在店中,面無表情地看著安意,問道:“你要買?” 安意撩開面紗,與他對視,明眸流轉,輕輕一笑,道:“送去六順巷羅宅,看門人有兩個,一男一女。” 言罷,安意轉身就走。 芳蓉看了韓七少爺一眼,茫然地跟在安意後面。 這天晚上,沐浴更衣後,安意用了點迷藥,將芳蓉迷昏,有些事,她不想讓芳蓉知道;走出房間,坐在後院裡石凳上,仰面看著夜空。 安意大約等了小半個時辰,等來了就算夜行也沒有換上夜行服,依舊一襲雪白錦衣的白無名。 “十九妹妹。”白無名輕盈地落在安意麵前,嬉皮笑臉的喊道。 “你到底是誰?”安意看著他,沉聲問道。 白無名把手中的包袱放在石桌上,笑嘻嘻地道:“韓玄燁是我,白無名也是我,一個人兩種不同的身份。” “為什麼要不打自招?上午,我沒有認出你來。”安意不解地問道。 “因為當韓玄燁很辛苦,不能說話,還要保持面無表情。”白無名在安意對面坐下,苦惱地嘆了口氣。 “讓一個多嘴多舌的人整日沉默寡言,的確很難。”安意瞭然地點點頭,“反差太大。” “原本我想扮溫潤如玉型的,可是我四哥就是這種人,我再扮,就沒新意了。再說扮冷酷,扮殘疾,有三大好處,十九妹妹,你想不想知道?”白無名故作神秘地問道。 “不想。”安意搖頭,就是不如他的意。 “你不想知道,我還也要告訴你。”白無名耍賴皮地道。 安意似笑非笑地斜了他一眼。 “第一,能讓一些閒雜人遠離我,避免他們發現我會武功;第二,我可以長期住在點梅山莊,不回韓家,行走江湖方便;第三,反差太大,才沒人懷疑是同一個人。” “為什麼要告訴我?” “因為你是十九妹妹。” 安意嗤之以鼻,這理由,她才不信,“你不怕我揭了你的老底?” “你不會。”白無名篤定地道。 “有人付重金,我就會。”安意一本正經地道。 “你不會。”白無名笑容滿面,一點都不擔心,信心十足地道。 安意撇撇嘴,懶得與他做這無聊的爭辯,“你是怎麼避開哪兩人的?” “用了點迷藥。”白無名目光一轉,“怎麼不見跟在你身邊的那個婢女?” “用迷藥讓她睡著了。” 白無名壞壞地笑笑,湊近安意,壓低聲音問道:“十九妹妹,這是不是叫做心有靈犀一點通?” 安意啐了他一口,把頭偏開。 “十九妹妹,你為什麼會來京城?”白無名問道。 “你又為什麼會在京城出現?你不是應該去太湖參加論劍大會嗎?”安意反問道。 白無名正顏道:“白無名不是俠客。” “嗯哼?”安意看著他。 “白無名是浪子,喜歡瀟灑來去,不願受束縛,那個論劍大會不參加也罷。” 安意冷哼一聲,道:“這個說辭,我不信。” 白無名嘆氣搖頭道:“十九妹妹,女人在適當的時候應該裝傻。” “我還沒及笄,不算女人,只是女孩,不用裝傻。”安意挑眉道。 “知道你不信,我會說實話的,因為我想參加也沒法參加。”白無名無可奈何地攤手道。 “為什麼?” “因為武林盟主失蹤,擔任評判的七大高手,失蹤了五位,論劍大會取消了,現在武林一片混亂。” “你不想管武林的事,所以就回到京城當韓七少爺。” “這是一半的原因,還有一半是我四哥讓我回來幫一個人看病。” “你和你四哥的關係很好?”安意試探地問道。 白無名眸中閃過一抹痛色,“兩年前祖父病逝後,他就成了家中,唯一的一個讓我願意說幾句話的人。” “抱歉。” “用不著說抱歉,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態。”白無名一副看淡生死的灑脫神情。 安意抬頭看著夜空,墨藍色的天空,月明如鏡。 白無名也抬頭看著夜空,啪的一聲,開啟扇子,朗笑道:“賞月飲酒,人生樂事。” “此處無酒,白少俠請自便。” “十九妹妹,我們認識這麼久了,你怎麼還是如此見外?上回你不是已經叫過我白大哥了,怎麼又改口叫白少俠?十九妹妹,你這麼對我,我會很難過的。”白無名做西子捧心狀。 “已經很晚了,你可以走了。”安意下逐客令,拿起包袱,起身回房。 白無名在後面笑道:“明晚我帶酒菜過來拜訪。” “明晚有事,恕不奉陪。” “我自飲自酌。”白無名厚臉皮地道。 安意已推開虛掩的側門,沒有接話,走了進去。 白無名又坐了片刻,自行離去。 次日一早,安意提著藥箱,芳蓉拿著兩個包袱往外走。彩屏愕然,忙上前問道:“姑娘,您這是要去哪?” “我要去鎮軍大將軍安清和家,為安夫人治眼疾,這事,我已知會過公主。過幾天,我會回來。”安意用嵐漪公主的名號,用得很是順手。 彩屏退到旁邊,“姑娘慢走。” 主僕倆走到門外,發現安家的馬車還沒來,安意皺眉,難道黃氏改變主意了? 站在門口等了近半個時辰,安家的馬車還沒來,安意不願再盲目等下去,“芳蓉,我們走。” 安意心急,沒人的地方就施展輕功,很快兩人就到了安府門外。這次沒走正門,敲開了角門,綠苕已等候多時,“羅郎中,你怎麼這個時候才來?” “貴府的馬車沒有來接我。”安意道。 “你快跟我去井籬園,二夫人在那裡等你。”綠苕抓起安意的手,拖著她往前走。 安意皺眉,甩開她的手,“你在前面帶路,不要拉扯我。” 綠苕盯了她一眼,嘟著嘴,用力地甩著手帕,氣沖沖地在前面帶路。 走進井籬園的大門,還沒進屋,安意就聽到安康冷冷地道:“我孃的病,不勞二夫人費心。那個郎中,就算來了,我也會馬上把她趕走。” 安意唇角上翹,取下帷帽,揚聲問道:“大哥,你確定要馬上把我趕走嗎?” 這聲音? 安康和韓頌延震驚地看著門口,只見一個身穿綠衣白裙的少女,緩緩走了進來。 兩年多不見,安意的個頭長高了不少,眉眼也長開了,出落的更加水靈,多了幾分少女的風姿。但是安康和韓頌延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同時出聲喊道:“喜兒!” “妹妹!” 安清和呆住了,同樣呆住的還有黃氏。 坐在輪椅上的白無名皺起了雙眉,喜兒?妹妹?四哥怎麼會認識十九妹妹?十九妹妹與安傢什麼關係?十九妹妹究竟是什麼人? “四少爺。”安意對韓頌延點了點頭,徑直走到安康面前,抬頭看著他,眉眼彎彎,滿臉的喜色,“大哥,我回來了,我沒有死。” 安康盯著面前笑靨如花的少女,眼泛淚光,“妹妹,這兩年多,你去哪了?為什麼到現在才來找我們?” “這事稍後再說,我想先去見見娘,這兩天,我來給她看病,還沒告訴她我是誰呢。”安意道。 安康更感詫異,看了黃氏一眼,道:“妹妹,你先來見過爹爹。”

第一百零五章 他就是他

安意從一默數到六十,一分鐘都沒有,黃氏就開口道:“羅郎中請坐下說話。”

安意坐回原位,把令牌放回懷裡,靜靜地看著她。

黃氏鬆開絞在一起的雙手,緩緩道:“我願意聽從公主的吩咐,請羅郎中讓那個鄉下農婦悄無聲息的離開這個世上。”

“好。”安意達到了目的,眸底一片冰冷。

下午,安意沒有為羅氏施針,因為羅氏根本就不需要施針,那麼說只是為了嚇唬黃氏而已。

黃氏的誤會加深,洋洋得意的以為,羅氏將不久人世,卻不知道上了安意的大當,打發人回黃府,讓她娘遞帖子進宮求見貴妃。

安意於申時正,離開安家,去永平街買生牡蠣。內城不象外城,商鋪林立,各大店鋪集中在永平街和永安街。內城九經九緯,共十八條街,最熱鬧,人最多的就是永平街和永安街。

濟懷堂在內外城都有店鋪,今天早上,安意去的就是住於永安街的濟懷堂,內城賣水產品的店集中在永平街的水晶巷裡。

馬車停在永平街街口,安意打發走車伕,帶著芳蓉步行前往水晶巷。

九月中旬,時近黃昏,太陽已失去了正午的威力,很多人選擇在此時出來逛街,永平街上,人頭攢動,街邊小販們在賣力地吆喝著生意。

剛走到水晶巷口,就能聞到一股濃濃的魚腥味和血腥味,在青石路鋪成的道路兩旁,流著鮮紅的血水。店家在店門口宰殺各類活魚,弄得一條巷子溼漉漉的。

安意停下了腳步,微微蹙眉,她穿的是軟底繡花鞋,沾不得水。

“姑娘,奴婢進去買吧,您在這裡等奴婢吧。”芳蓉道。

“一起進去。”安意走進了水晶巷。

芳蓉沒讓安意開口詢問,主動從第一個店鋪問到第六家,就快要關店門了,店裡的水產差不多都賣光,只有第六家還剩兩斤牡蠣,可是剛被人買了。

買下牡蠣的人是韓七少爺,他坐在店中,面無表情地看著安意,問道:“你要買?”

安意撩開面紗,與他對視,明眸流轉,輕輕一笑,道:“送去六順巷羅宅,看門人有兩個,一男一女。”

言罷,安意轉身就走。

芳蓉看了韓七少爺一眼,茫然地跟在安意後面。

這天晚上,沐浴更衣後,安意用了點迷藥,將芳蓉迷昏,有些事,她不想讓芳蓉知道;走出房間,坐在後院裡石凳上,仰面看著夜空。

安意大約等了小半個時辰,等來了就算夜行也沒有換上夜行服,依舊一襲雪白錦衣的白無名。

“十九妹妹。”白無名輕盈地落在安意麵前,嬉皮笑臉的喊道。

“你到底是誰?”安意看著他,沉聲問道。

白無名把手中的包袱放在石桌上,笑嘻嘻地道:“韓玄燁是我,白無名也是我,一個人兩種不同的身份。”

“為什麼要不打自招?上午,我沒有認出你來。”安意不解地問道。

“因為當韓玄燁很辛苦,不能說話,還要保持面無表情。”白無名在安意對面坐下,苦惱地嘆了口氣。

“讓一個多嘴多舌的人整日沉默寡言,的確很難。”安意瞭然地點點頭,“反差太大。”

“原本我想扮溫潤如玉型的,可是我四哥就是這種人,我再扮,就沒新意了。再說扮冷酷,扮殘疾,有三大好處,十九妹妹,你想不想知道?”白無名故作神秘地問道。

“不想。”安意搖頭,就是不如他的意。

“你不想知道,我還也要告訴你。”白無名耍賴皮地道。

安意似笑非笑地斜了他一眼。

“第一,能讓一些閒雜人遠離我,避免他們發現我會武功;第二,我可以長期住在點梅山莊,不回韓家,行走江湖方便;第三,反差太大,才沒人懷疑是同一個人。”

“為什麼要告訴我?”

“因為你是十九妹妹。”

安意嗤之以鼻,這理由,她才不信,“你不怕我揭了你的老底?”

“你不會。”白無名篤定地道。

“有人付重金,我就會。”安意一本正經地道。

“你不會。”白無名笑容滿面,一點都不擔心,信心十足地道。

安意撇撇嘴,懶得與他做這無聊的爭辯,“你是怎麼避開哪兩人的?”

“用了點迷藥。”白無名目光一轉,“怎麼不見跟在你身邊的那個婢女?”

“用迷藥讓她睡著了。”

白無名壞壞地笑笑,湊近安意,壓低聲音問道:“十九妹妹,這是不是叫做心有靈犀一點通?”

安意啐了他一口,把頭偏開。

“十九妹妹,你為什麼會來京城?”白無名問道。

“你又為什麼會在京城出現?你不是應該去太湖參加論劍大會嗎?”安意反問道。

白無名正顏道:“白無名不是俠客。”

“嗯哼?”安意看著他。

“白無名是浪子,喜歡瀟灑來去,不願受束縛,那個論劍大會不參加也罷。”

安意冷哼一聲,道:“這個說辭,我不信。”

白無名嘆氣搖頭道:“十九妹妹,女人在適當的時候應該裝傻。”

“我還沒及笄,不算女人,只是女孩,不用裝傻。”安意挑眉道。

“知道你不信,我會說實話的,因為我想參加也沒法參加。”白無名無可奈何地攤手道。

“為什麼?”

“因為武林盟主失蹤,擔任評判的七大高手,失蹤了五位,論劍大會取消了,現在武林一片混亂。”

“你不想管武林的事,所以就回到京城當韓七少爺。”

“這是一半的原因,還有一半是我四哥讓我回來幫一個人看病。”

“你和你四哥的關係很好?”安意試探地問道。

白無名眸中閃過一抹痛色,“兩年前祖父病逝後,他就成了家中,唯一的一個讓我願意說幾句話的人。”

“抱歉。”

“用不著說抱歉,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態。”白無名一副看淡生死的灑脫神情。

安意抬頭看著夜空,墨藍色的天空,月明如鏡。

白無名也抬頭看著夜空,啪的一聲,開啟扇子,朗笑道:“賞月飲酒,人生樂事。”

“此處無酒,白少俠請自便。”

“十九妹妹,我們認識這麼久了,你怎麼還是如此見外?上回你不是已經叫過我白大哥了,怎麼又改口叫白少俠?十九妹妹,你這麼對我,我會很難過的。”白無名做西子捧心狀。

“已經很晚了,你可以走了。”安意下逐客令,拿起包袱,起身回房。

白無名在後面笑道:“明晚我帶酒菜過來拜訪。”

“明晚有事,恕不奉陪。”

“我自飲自酌。”白無名厚臉皮地道。

安意已推開虛掩的側門,沒有接話,走了進去。

白無名又坐了片刻,自行離去。

次日一早,安意提著藥箱,芳蓉拿著兩個包袱往外走。彩屏愕然,忙上前問道:“姑娘,您這是要去哪?”

“我要去鎮軍大將軍安清和家,為安夫人治眼疾,這事,我已知會過公主。過幾天,我會回來。”安意用嵐漪公主的名號,用得很是順手。

彩屏退到旁邊,“姑娘慢走。”

主僕倆走到門外,發現安家的馬車還沒來,安意皺眉,難道黃氏改變主意了?

站在門口等了近半個時辰,安家的馬車還沒來,安意不願再盲目等下去,“芳蓉,我們走。”

安意心急,沒人的地方就施展輕功,很快兩人就到了安府門外。這次沒走正門,敲開了角門,綠苕已等候多時,“羅郎中,你怎麼這個時候才來?”

“貴府的馬車沒有來接我。”安意道。

“你快跟我去井籬園,二夫人在那裡等你。”綠苕抓起安意的手,拖著她往前走。

安意皺眉,甩開她的手,“你在前面帶路,不要拉扯我。”

綠苕盯了她一眼,嘟著嘴,用力地甩著手帕,氣沖沖地在前面帶路。

走進井籬園的大門,還沒進屋,安意就聽到安康冷冷地道:“我孃的病,不勞二夫人費心。那個郎中,就算來了,我也會馬上把她趕走。”

安意唇角上翹,取下帷帽,揚聲問道:“大哥,你確定要馬上把我趕走嗎?”

這聲音?

安康和韓頌延震驚地看著門口,只見一個身穿綠衣白裙的少女,緩緩走了進來。

兩年多不見,安意的個頭長高了不少,眉眼也長開了,出落的更加水靈,多了幾分少女的風姿。但是安康和韓頌延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同時出聲喊道:“喜兒!”

“妹妹!”

安清和呆住了,同樣呆住的還有黃氏。

坐在輪椅上的白無名皺起了雙眉,喜兒?妹妹?四哥怎麼會認識十九妹妹?十九妹妹與安傢什麼關係?十九妹妹究竟是什麼人?

“四少爺。”安意對韓頌延點了點頭,徑直走到安康面前,抬頭看著他,眉眼彎彎,滿臉的喜色,“大哥,我回來了,我沒有死。”

安康盯著面前笑靨如花的少女,眼泛淚光,“妹妹,這兩年多,你去哪了?為什麼到現在才來找我們?”

“這事稍後再說,我想先去見見娘,這兩天,我來給她看病,還沒告訴她我是誰呢。”安意道。

安康更感詫異,看了黃氏一眼,道:“妹妹,你先來見過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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