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一些真相

聖手毒心:田園藥醫·夜纖雪·3,142·2026/3/26

第一百零六章 一些真相 安意被安康帶到了安清和麵前,看著滿臉驚喜的安清和,心情複雜,以後就要和他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了,微微垂瞼,掩去眸底的冰冷,輕聲喚道:“爹爹。” 聲音很輕很輕,卻令安清和欣喜若狂,激動萬分,他以為他在戰場上的殺戮太重,老天爺奪走了他心愛的小女兒,沒想到,女兒活生生站在他的面前,嬌滴滴地叫他爹爹,老天爺待他不薄,老天爺待他不薄,一家團聚,今生無憾! “爹爹,妹妹回來了,我們一家團聚了。”安康斜了一眼臉色發白的黃氏,臉上的鄙夷和厭惡清楚可見,他口中的一家人可不包括這個強行進門的黃三姑娘。 “團聚了,我們一家團聚了。”安清和抹了抹眼睛,女兒失而復得,高興的熱淚盈眶,“喜兒,快,快進去見你娘,她想你,想的每天都在哭。” 一家三口進了裡屋,韓家兄弟、黃氏和芳蓉留在了堂屋裡,沒有跟著進去。 韓頌延轉身看著裡屋,俊秀的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她安然無恙回來,真好! 白無名面無表情地盯著黃氏,幽深的眸底寒光閃過,這個女人的反應,就象六歲那年,重返韓家時,那個賤女人的反應一樣,這又是一個毒婦。 黃氏沒有留意到白無名的目光,她站在那裡,臉色煞白,兩眼發黑,此時此刻,她意識到她上當了。 堂屋很安靜,裡屋很熱鬧,羅氏確認了安意的身份後,抱住她,喜極而泣。 “娘,妹妹回來了,是大喜事,您就不要再哭了。”安康勸道。 安清和也湊上前來道:“娘子,女兒已平安回來,我們一家團聚了,你就不要再傷心難過,也不要再自責了,快些把身體養好。這個家還等著你來操持,你可不能丟下我和孩子們不管。” 黃氏聽到安清和這番話,幽怨地看著裡屋,這個男人怎麼可以這樣?他怎麼可以如此枉顧她對她的一番情意?為了他,她已受了這麼大的委屈! “娘,娘,您別哭,您別哭啊。您再這麼哭下去,這眼睛可就治不好了,哭壞了眼睛,您就看不清您如花似玉的寶貝乖女兒了。”安意邊幫羅氏擦眼淚,邊勸道。 白無名收回盯著黃氏的目光,垂下眼瞼,掩藏起眸中那抹笑意,的確如花似玉的。 黃氏聽到羅氏開心的笑聲,覺得十分的刺耳,眼中的幽怨愈深,恨恨地咬緊牙關,跑了出去。伺候她的婢女愣了片刻,忙跟了上去。 韓頌延聽到動靜,回頭看著跑出去的一行人,眸中有淡淡的憂色,安家多了一個身世顯赫的二房,還會有以前那樣簡單的快樂嗎?會不會變得跟韓家一樣,雞犬不寧? 因為還有韓家兄弟在,安撫好羅氏,安清和父子倆走了出來。白無名已經給羅氏診了脈,也看了安意開的藥方,“安姑娘用藥還比較準確,但稍有不足的地方,我想與安姑娘商量商量,看如何更好的為伯母治療眼疾?” 韓頌延驚訝地看著白無名,第一次聽到說話從來不超過五個字的七弟,說出這麼長一段話。也因為太過驚訝,韓頌延沒注意到白無名改了對羅氏的稱呼,剛來時,他稱羅氏為安夫人,現在是伯母。 安清和不瞭解白無名的“性格”,不疑有他,道:“喜兒,你出來一下。” 安意扶著羅氏從裡屋走了出來,羅氏緊緊握著安意的手,一刻都不願鬆開,她害怕這是一個夢,她一鬆手,女兒又不見了。 白無名那麼說,是為了日後進安府方便,可是安清和這個直道人,立刻把安意給叫了出來,當著知醫懂藥的韓頌延,要他怎麼從沒有問題的藥方裡挑出問題來? “七少爺覺得我哪些藥用的不好呢?”安意在意羅氏的病情,沒有多想,開口問道。 白無名騎虎難下,硬著頭皮從雞蛋裡挑骨頭,“桂枝。” 安意蹙眉,“依七少爺所見,該用哪味藥比較好呢?” “桑葉。” 安意和韓頌延沉吟不語,腦子裡浮現醫書上對兩味藥的描述。 桂枝,味辛、甘、溫,入肺、心、膀胱經,具有補元陽、通血脈、暖脾胃之功效。桑葉,味苦、甘、微寒,入肺、肝經,具有疏風清熱、清肺止咳、清肝明目等功效。 安意抬眸看著白無名,“桑葉的確比桂枝更合適。” 韓頌延也贊同地點點頭。 白無名暗鬆了口氣,心虛地抬手摸了摸眉毛。 安意大筆一揮,將藥方裡的桂枝改成了桑葉,讓芳蓉去濟懷堂抓藥。 芳蓉前腳剛走,綠苕後腳就進門行禮道:“老爺,二夫人在順宜堂已備好了酒菜,請老爺、大少爺和客人入席。” 以前在鄉下,不講究男女分席,進了京城,成了官宦人家,就有了這些窮講究。安清和起身,笑道:“兩位賢侄請。” “伯父請。”韓頌延笑道。 四個男人去了順宜堂,安意留下陪羅氏,看著站在屋裡的兩個婢女,“你們到外面去,不要杵在屋裡。” 兩個婢女對視一眼,稍高的那位道:“午飯就要送來了,奴婢要伺候夫人吃午飯。” 安意臉色一沉,眼裡寒光閃動,聲音冰冷,“出去。” 兩個婢女被她散發出來的戾氣給嚇了一跳,慌張的跑了出去。 “喜兒,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羅氏看不清,但聽得出安意的語氣不好。 “我不喜歡她們,娘,我們到裡面去說話。”安意嬌聲道。 “你這孩子。”羅氏輕輕拍拍安意的手,“她們也是可憐人,要不是家裡窮,誰願意賣身為奴,來伺候人。你是姑娘,要多體諒她們,別跟她們計較。” “知道了,娘,我扶你進去。”安意扶著羅氏進了裡屋,在床上坐下,“娘,爹爹納妾,您不生氣嗎?” 羅氏呆怔了片刻,搖頭道:“不生氣。我年紀大了,身體又不好,還有眼疾,你爹爹如今已經是將軍,身邊需要有人照顧。” 安意皺緊雙眉,“他這麼跟您說的,您就答應讓黃氏進門了?” “你爹爹沒這麼說,他沒想過納妾,是皇上讓他納的。” 安意冷哼一聲,道:“皇上還管得真寬,連臣子納妾,這樣的家務事都管?” 羅氏臉上的笑透著幾分苦澀,“我是個農婦,沒什麼見識,不知道跟這京裡的貴人們打交道,鬧了好幾次笑話。” “他責怪您了?”安意臉色越來越難看了,安清和腳上的牛糞還沒洗乾淨,就敢嫌羅氏是農婦。 “沒有,你爹爹沒怪我。其實這樣好,你爹爹納了她,府裡府外都由她操持,事事妥妥當當的,我就沒什麼可操心的了。” “她只是小妾,您才是安夫人。”安意惱火地道。 “什麼小妾夫人的,不要說這話,二夫人她是個好人,你和她相處久了就知道了。” 安意撇撇嘴,黃氏要是好人,這世上就沒壞人了,“娘,您不要被她哄騙了,她可……” “喜兒,不許亂說話,她是你爹爹的二房,你要叫她一聲二孃。” 安意看著板起臉的羅氏,決定放棄告訴她真相,這事她不知道也好。 這時,廚房裡送來了兩人的午飯,六菜一湯,四葷兩素,雞鴨魚肉,山珍海味,樣樣齊全,色香味俱佳。 安意看著滿桌的菜餚,想起第一天來時,看到羅氏吃的兩菜一湯,眸光微凜,沉聲問道:“娘,平時大哥他們不在家裡,您是不是常吃甜味的菜和湯?” “不是常吃,大多是中午的時候吃,吃多了甜的太膩,我會讓她們煮點清淡的小菜來吃。以前在鄉下,想吃點好的,都沒銀子買,現在天天都能吃上白米飯和肉。”羅氏滿足地笑道。 安意暗歎,眸底隱有唏噓,“娘,您以後想吃什麼,就告訴我,我給您做。” “你昨天做的那個銀耳雞肝,很好吃。” “晚上我再給娘做。”安意舀起一匙飯,遞到羅氏嘴邊,“來,娘吃飯了。” 半個時辰後,安康送走韓氏兄弟,回到了井籬園。安意剛剛伺候羅氏喝完藥,“娘,您上床睡會吧。” 羅氏剛躺下,又猛地坐起來,一把抓住安意的手,緊張地問道:“喜兒,你要去哪?” “您安心睡覺,我哪都不去,就在這裡守著您。”安意安撫她道。 等羅氏睡著,安意悄聲退了出去,將門虛掩,見堂屋裡有安康,皺了皺眉,“大哥,他呢?” “頌延兄他們有事先回去了。” “我問的是爹爹。”安意打心眼裡不願意用爹爹來稱呼安清和。 “爹爹去衙門,給你辦戶籍。我說明天去辦也不遲,爹爹心急,非要今天去。我說我去辦,爹爹不肯,非要親自去。”安康笑道。 安意眸光微閃,提壺倒了杯水,捧在手上,“大哥……” “妹妹……” “你先說。”再次異口同聲。 安康笑道:“大哥讓著你,你先說。” “大哥,你有沒有收到我託濟懷堂送來的信?”安意問道。 “有,但那時候,我已經跟爹爹相認了。” “他願意跟你相認?”安意懷疑地問道。

第一百零六章 一些真相

安意被安康帶到了安清和麵前,看著滿臉驚喜的安清和,心情複雜,以後就要和他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了,微微垂瞼,掩去眸底的冰冷,輕聲喚道:“爹爹。”

聲音很輕很輕,卻令安清和欣喜若狂,激動萬分,他以為他在戰場上的殺戮太重,老天爺奪走了他心愛的小女兒,沒想到,女兒活生生站在他的面前,嬌滴滴地叫他爹爹,老天爺待他不薄,老天爺待他不薄,一家團聚,今生無憾!

“爹爹,妹妹回來了,我們一家團聚了。”安康斜了一眼臉色發白的黃氏,臉上的鄙夷和厭惡清楚可見,他口中的一家人可不包括這個強行進門的黃三姑娘。

“團聚了,我們一家團聚了。”安清和抹了抹眼睛,女兒失而復得,高興的熱淚盈眶,“喜兒,快,快進去見你娘,她想你,想的每天都在哭。”

一家三口進了裡屋,韓家兄弟、黃氏和芳蓉留在了堂屋裡,沒有跟著進去。

韓頌延轉身看著裡屋,俊秀的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她安然無恙回來,真好!

白無名面無表情地盯著黃氏,幽深的眸底寒光閃過,這個女人的反應,就象六歲那年,重返韓家時,那個賤女人的反應一樣,這又是一個毒婦。

黃氏沒有留意到白無名的目光,她站在那裡,臉色煞白,兩眼發黑,此時此刻,她意識到她上當了。

堂屋很安靜,裡屋很熱鬧,羅氏確認了安意的身份後,抱住她,喜極而泣。

“娘,妹妹回來了,是大喜事,您就不要再哭了。”安康勸道。

安清和也湊上前來道:“娘子,女兒已平安回來,我們一家團聚了,你就不要再傷心難過,也不要再自責了,快些把身體養好。這個家還等著你來操持,你可不能丟下我和孩子們不管。”

黃氏聽到安清和這番話,幽怨地看著裡屋,這個男人怎麼可以這樣?他怎麼可以如此枉顧她對她的一番情意?為了他,她已受了這麼大的委屈!

“娘,娘,您別哭,您別哭啊。您再這麼哭下去,這眼睛可就治不好了,哭壞了眼睛,您就看不清您如花似玉的寶貝乖女兒了。”安意邊幫羅氏擦眼淚,邊勸道。

白無名收回盯著黃氏的目光,垂下眼瞼,掩藏起眸中那抹笑意,的確如花似玉的。

黃氏聽到羅氏開心的笑聲,覺得十分的刺耳,眼中的幽怨愈深,恨恨地咬緊牙關,跑了出去。伺候她的婢女愣了片刻,忙跟了上去。

韓頌延聽到動靜,回頭看著跑出去的一行人,眸中有淡淡的憂色,安家多了一個身世顯赫的二房,還會有以前那樣簡單的快樂嗎?會不會變得跟韓家一樣,雞犬不寧?

因為還有韓家兄弟在,安撫好羅氏,安清和父子倆走了出來。白無名已經給羅氏診了脈,也看了安意開的藥方,“安姑娘用藥還比較準確,但稍有不足的地方,我想與安姑娘商量商量,看如何更好的為伯母治療眼疾?”

韓頌延驚訝地看著白無名,第一次聽到說話從來不超過五個字的七弟,說出這麼長一段話。也因為太過驚訝,韓頌延沒注意到白無名改了對羅氏的稱呼,剛來時,他稱羅氏為安夫人,現在是伯母。

安清和不瞭解白無名的“性格”,不疑有他,道:“喜兒,你出來一下。”

安意扶著羅氏從裡屋走了出來,羅氏緊緊握著安意的手,一刻都不願鬆開,她害怕這是一個夢,她一鬆手,女兒又不見了。

白無名那麼說,是為了日後進安府方便,可是安清和這個直道人,立刻把安意給叫了出來,當著知醫懂藥的韓頌延,要他怎麼從沒有問題的藥方裡挑出問題來?

“七少爺覺得我哪些藥用的不好呢?”安意在意羅氏的病情,沒有多想,開口問道。

白無名騎虎難下,硬著頭皮從雞蛋裡挑骨頭,“桂枝。”

安意蹙眉,“依七少爺所見,該用哪味藥比較好呢?”

“桑葉。”

安意和韓頌延沉吟不語,腦子裡浮現醫書上對兩味藥的描述。

桂枝,味辛、甘、溫,入肺、心、膀胱經,具有補元陽、通血脈、暖脾胃之功效。桑葉,味苦、甘、微寒,入肺、肝經,具有疏風清熱、清肺止咳、清肝明目等功效。

安意抬眸看著白無名,“桑葉的確比桂枝更合適。”

韓頌延也贊同地點點頭。

白無名暗鬆了口氣,心虛地抬手摸了摸眉毛。

安意大筆一揮,將藥方裡的桂枝改成了桑葉,讓芳蓉去濟懷堂抓藥。

芳蓉前腳剛走,綠苕後腳就進門行禮道:“老爺,二夫人在順宜堂已備好了酒菜,請老爺、大少爺和客人入席。”

以前在鄉下,不講究男女分席,進了京城,成了官宦人家,就有了這些窮講究。安清和起身,笑道:“兩位賢侄請。”

“伯父請。”韓頌延笑道。

四個男人去了順宜堂,安意留下陪羅氏,看著站在屋裡的兩個婢女,“你們到外面去,不要杵在屋裡。”

兩個婢女對視一眼,稍高的那位道:“午飯就要送來了,奴婢要伺候夫人吃午飯。”

安意臉色一沉,眼裡寒光閃動,聲音冰冷,“出去。”

兩個婢女被她散發出來的戾氣給嚇了一跳,慌張的跑了出去。

“喜兒,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羅氏看不清,但聽得出安意的語氣不好。

“我不喜歡她們,娘,我們到裡面去說話。”安意嬌聲道。

“你這孩子。”羅氏輕輕拍拍安意的手,“她們也是可憐人,要不是家裡窮,誰願意賣身為奴,來伺候人。你是姑娘,要多體諒她們,別跟她們計較。”

“知道了,娘,我扶你進去。”安意扶著羅氏進了裡屋,在床上坐下,“娘,爹爹納妾,您不生氣嗎?”

羅氏呆怔了片刻,搖頭道:“不生氣。我年紀大了,身體又不好,還有眼疾,你爹爹如今已經是將軍,身邊需要有人照顧。”

安意皺緊雙眉,“他這麼跟您說的,您就答應讓黃氏進門了?”

“你爹爹沒這麼說,他沒想過納妾,是皇上讓他納的。”

安意冷哼一聲,道:“皇上還管得真寬,連臣子納妾,這樣的家務事都管?”

羅氏臉上的笑透著幾分苦澀,“我是個農婦,沒什麼見識,不知道跟這京裡的貴人們打交道,鬧了好幾次笑話。”

“他責怪您了?”安意臉色越來越難看了,安清和腳上的牛糞還沒洗乾淨,就敢嫌羅氏是農婦。

“沒有,你爹爹沒怪我。其實這樣好,你爹爹納了她,府裡府外都由她操持,事事妥妥當當的,我就沒什麼可操心的了。”

“她只是小妾,您才是安夫人。”安意惱火地道。

“什麼小妾夫人的,不要說這話,二夫人她是個好人,你和她相處久了就知道了。”

安意撇撇嘴,黃氏要是好人,這世上就沒壞人了,“娘,您不要被她哄騙了,她可……”

“喜兒,不許亂說話,她是你爹爹的二房,你要叫她一聲二孃。”

安意看著板起臉的羅氏,決定放棄告訴她真相,這事她不知道也好。

這時,廚房裡送來了兩人的午飯,六菜一湯,四葷兩素,雞鴨魚肉,山珍海味,樣樣齊全,色香味俱佳。

安意看著滿桌的菜餚,想起第一天來時,看到羅氏吃的兩菜一湯,眸光微凜,沉聲問道:“娘,平時大哥他們不在家裡,您是不是常吃甜味的菜和湯?”

“不是常吃,大多是中午的時候吃,吃多了甜的太膩,我會讓她們煮點清淡的小菜來吃。以前在鄉下,想吃點好的,都沒銀子買,現在天天都能吃上白米飯和肉。”羅氏滿足地笑道。

安意暗歎,眸底隱有唏噓,“娘,您以後想吃什麼,就告訴我,我給您做。”

“你昨天做的那個銀耳雞肝,很好吃。”

“晚上我再給娘做。”安意舀起一匙飯,遞到羅氏嘴邊,“來,娘吃飯了。”

半個時辰後,安康送走韓氏兄弟,回到了井籬園。安意剛剛伺候羅氏喝完藥,“娘,您上床睡會吧。”

羅氏剛躺下,又猛地坐起來,一把抓住安意的手,緊張地問道:“喜兒,你要去哪?”

“您安心睡覺,我哪都不去,就在這裡守著您。”安意安撫她道。

等羅氏睡著,安意悄聲退了出去,將門虛掩,見堂屋裡有安康,皺了皺眉,“大哥,他呢?”

“頌延兄他們有事先回去了。”

“我問的是爹爹。”安意打心眼裡不願意用爹爹來稱呼安清和。

“爹爹去衙門,給你辦戶籍。我說明天去辦也不遲,爹爹心急,非要今天去。我說我去辦,爹爹不肯,非要親自去。”安康笑道。

安意眸光微閃,提壺倒了杯水,捧在手上,“大哥……”

“妹妹……”

“你先說。”再次異口同聲。

安康笑道:“大哥讓著你,你先說。”

“大哥,你有沒有收到我託濟懷堂送來的信?”安意問道。

“有,但那時候,我已經跟爹爹相認了。”

“他願意跟你相認?”安意懷疑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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