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8章被滅口了
# 第1078章被滅口了
蘭夫德陰沉著臉,當場不悅。
「別忘了你們是為誰做事的。」
「若我們能將逃犯或大唐的秘密任意一樣帶回去,你們個個都將是姆斯坦的級別,王子不會虧待你們的!」
幾人一凜,眼神皆露出渴望之色。
蘭夫德目光幽幽:「繼續行動就是,小心一點大唐的官兵就行。」
「是!」
幾人抱拳,而後離開。
蘭夫德也在最後消失在民宅之中,去向不明。
……
兩天後的晌午。
一具屍體被秘密送入皇宮。
懸賞通緝一個多月,了無音訊,甚至出動了影密衛這個遍布天下的組織,已經沒有任何消息的聶黮,以一個很啼笑皆非的方式出現了。
「陛下,已經查過,基本屬實。」
「聶黮在中渭橋外的一處亂葬崗被發現,被人用刀刺穿了肚子,但致命傷是被人用從鈍器從口中刺穿導致。」
「兇手很殘忍,還斬下了他的一雙手。」
李凡聞言蹙眉,盛安三年開始,大唐就很少有什麼驚天大案了,而這種殺人手法在大唐無疑算是突破下限了,很殘忍。
「殺人滅口還不夠,還要這麼殘暴。」
「陛下,可能是一些馬匪的仇殺,或是殺人越貨,屬下已經核實過,姆斯坦一行人在屍體死亡時間的時候,一直是跟著大唐官兵的,沒有作案時間。」魯幹道。
李凡聯想到了前兩天姆斯坦的回話。
「可能真不是他幹的,包括襲擊邊軍的事。」
「那陛下,還能是誰?難不成逃亡的公主一行人還有其他仇家?」魯幹,薛飛等人詫異。
「有第二個仇家不像,但可能是那邊過來的第二波人。」
「一撥人覲見,商討要人,一撥人則私底下追殺,聶黮行動失敗,為了滅口,便殺了人。」李凡說著,蹲了下去。
「陛下。」魯幹要阻止。
但李凡先一步掀開了白布,暴露出來的屍體觸目驚心,因為死亡已經許久,身體已經出現大量屍斑,皮膚蒼白,死氣籠罩全身。
其雙手被斬,嘴巴,腹部都有血窟窿,肉已經……
一般人看一眼,就得嚇的慘叫。
李凡只是捂了捂口鼻,而後仔細觀察著屍體。
但好一會,也沒有什麼特別的發現,屍體的傷口,缺口很常規,判斷不出什麼特別的。
屍體也被裡裡外外的搜了一遍。
「嗯?」
他嘗試著將屍體斷掉的右手打開,但人死後,屍體會僵硬,很難活動。
「打開。」李凡站了起來。
「是!」
影密衛幾人上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是撬開了屍體的手掌。
砰!
一顆松綠色的小寶石從其中滑落,在陽光下折射出光芒,一直滾到李凡的腳邊。
「有東西!」幾人驚呼。
李凡彎腰撿起,他就說聶黮的右手臨死都緊攥著,不自然的緊攥。
「找識貨的人看看,這種寶石哪裡有賣的,有可能是從兇手身上抓下來的。」
「敢到大唐的地盤上鬧事,不管是誰,都別想走!」他冷冷的補充了一句,就算是阿拔斯王朝國王派遣的人,也必須留下。
「是!」
「陛下,竇氏商會來報,有批貨掉了。」
「什麼貨?」
薛飛蹙眉:「是硝。」
李凡的雙眸瞬間收縮,眼神危險!
僅僅一個時辰後,李凡帶人微服出宮,出現在竇氏商會的總部。
等他到的時候,大理寺的人已經在了,不少的竇氏商會成員正在排著隊做著筆錄,接受問詢。
竇錦正在和大理寺少卿李昭交談著什麼,氣氛看起來頗為凝重。
有人通知,二人齊齊回頭。
「陛下!」
二人一驚,連忙走下臺階迎接。
竇錦嫵媚動人,高腰襦裙,外襯桃紅披風,肩頭有一雪白狐貂,已有大唐第一美女商人之稱。
誰也不知道,她都低調為李凡連生兩子了。
偶爾有外地之富商,不知道竇錦背景的,甚至發出追求之意,每次都會遭到神秘勢力的警告。
久而久之,竇錦的名聲已經傳到全國了。
長安的人知道竇錦是陛下的女人,遠一點的地方只知道此女來頭巨大!
「陛下,您來了?」
李凡嗯了一聲,牽住竇錦的手,冰涼的。
「辛苦你了。」
竇錦聞言愈發自責,感動中帶著懺愧道:「陛下,商會失職,將負責運輸的硝土弄丟了。」
「臣妾死罪。」
李凡擺擺手:「別一口一個死的。」
「只是硝土,又不是成品,問題沒那麼大。」
他顯得樂觀平和,沒有降罪誰。
這些年的黑火藥是由軍器監製作,沒有任何人替手,也不像造船廠,造了第二個。
但原料的搜集就很雜了,除了工部在負責開採以外,一些地方上的府兵也在參與。
包括竇氏商會遍布天下的商業網絡,也在幫朝廷搜集,運輸原料。
這樣一來,過手的人自然是多了。
但這沒有辦法,如此龐大的需求量,不是長安這點人就能完成的。
竇錦聞言臉蛋還是有些自責。
李凡拍了拍她的背,又看向李昭。
「查到什麼了麼?」
李昭拱手:「陛下,初步調查,應該是河上被人盜走了。」
李凡臉色微沉。
「仔細說說。」
「硝土是從邢州發往長安,中途經五個州府,穿洛水,抵達潼關,最後再進入長安,直接送往軍器監。」
「最終發現硝土失蹤,就是進入長安地界進行卸貨之時,箱子裡空空如也。」
「但負責押送的官兵和商會的人,均聲稱中途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他們寸步不離,吃飯睡覺都是換著來。」
「一共二十萬斤。」
「二十萬斤?」薛飛等人皆震驚。
「你是說二十萬斤硝土,不翼而飛?」李凡的聲音也帶著一點不可置信了。
這麼重的貨物,想要正常拉走都不是輕鬆的事,不翼而飛的被偷走,那只能是撞鬼了。
「對,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就是如此。」李昭苦笑。
「除非……」他猶豫了一下。
「除非官兵和商會的人全部監守自盜,沆瀣一氣,掉包了貨物。」
「但這種可能幾乎為零,比天上掉餡餅還不可能。」
交叉運輸,互相監督,而且負責運輸這事的都不是普通工人,一般都是由信得過的人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