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範獻來了

盛唐第一反賊·妖刀·2,194·2026/5/18

# 第117章範獻來了 安祿山的眼角抽動,頭頂幾乎都要氣的冒青煙,怒不可遏:「豎子休狂,待本王殺至長安,定要你豐王府寸草不留!」   「給本王進攻!」   「進攻!!」   他盛怒之下,叛軍再度集結軍隊,發動進攻。   而這也中了李凡的激將法,在一下午的進攻中,叛軍軍心不穩,攻城乏力,而洛陽城內士氣正旺,眾志成城,叛軍再一次攻城失敗,又丟下了幾千具屍體。   最後在嚴莊等謀士的勸說下,安祿山才退兵。   在隨後的整整一個月內,安祿山又發動了幾次進攻,甚至連夜襲,下毒這種招式都用出來了,可收效甚微,李凡率領的大軍就像是一顆釘子般扎在洛陽,讓十幾萬叛軍寸步難進。   最終,叛軍沒有辦法,只能退營三十餘裡,以滎陽城為安祿山的大本營,開始了其他方向的進攻和吞併。   ……   二月十七,天氣轉暖,霜雪融化。   洛陽城內一匹快馬直衝洛陽府。   「報!」   「王爺,急報,急報!」   「陳留失守,百姓被屠,河南節度使張介然全族被殺!」   消息就如同晴天霹靂一般炸開,正在整理軍報的李凡毛筆一顫。   左右陪同的王震,李憕亦是身形一凜,被這個毫無徵兆的消息震的久久無法。   「怎麼回事?」   「為何洛陽一點消息都沒有?」李凡蹙眉。   早在二十天前,他就寫信給了張介然,提醒他安祿山大軍可能要過去了,要其儘快設防,高築牆,廣積糧,自己會出兵牽制住滎陽部分兵力。   因為他清楚知道歷史上,張介然到了陳留後,因為軍隊沒有經驗,準備倉促等原因導致兵敗身亡。   「王爺,聽探子匯報說,陳留連一夜都沒有守住,被安祿山的主力軍隊夜襲,瞬間土崩瓦解。」   「張介然並沒有聽取您高築牆,廣積糧的戰術,只是將黃河沿岸的石橋摧毀,將兵設在了西北方向,結果被安祿山繞後了!」   聞言,李凡眉頭狠狠一擰。   「那陳留那邊情況如何?」   「王爺,人間煉獄,喪心病狂的叛軍將所有抵抗的士兵百姓全部給屠殺了,屍體到處都是,大量男丁被強徵,女人被凌辱。」   「僅存的一些老弱難逃,也被搶光糧食,餓死不少,那邊連片的山林連樹皮都被啃光了。」士兵臉色難看道。   「唉!!」   李凡重重嘆息:「張介然,為何不聽本王的勸告。」   「叛軍南下受阻,必然重新開闢通道,擴大佔領區的啊!」   他改寫了洛陽被屠的宿命,卻沒能改變陳留,這讓他感到懊惱,他不知道該怎麼來說這個從未見過面的友軍指揮官。   說他好,他又沒守住,說他不好,他也沒有投降。   王震起身:「王爺,陳留非您指揮,您已經盡力了。」   「是啊,還請王爺不要自責,要怪就只能怪安祿山這個混蛋太畜生了,竟然屠城!」李憕咬牙切齒,憤然無比。   李凡知道現在說什麼也無濟於事了。   「拿地圖來!」   「是!」   一張河南府的地圖被迅速鋪開,只見李凡不斷標註,當陳留被划去後,河南府除洛陽外,盡落敵手。   歷史記載雖然和當下發生有所出入,但大體是差不多的,滎陽,陳留等地都淪陷,也都發生了屠殺。   「王爺,而今局面焦灼,您怎麼看下一步?」王震問道。   李凡也略微猶豫了一下,因為自己的出現,歷史和現實已經發生了脫軌,以後的事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受到蝴蝶效應的影響。   「他現在大概只有兩條路走。」   「一是繼續進攻洛陽,吞併整個河南府,而後稱帝,進逼潼關,威脅長安。」   「二是繞開洛陽,直接進攻潼關。」   聞言,王震二人一驚!   「他不是清君側嗎?怎麼還要稱帝?」   李凡搖頭一笑:「口號是口號,你還當真了啊?」   王震聞言,尷尬一笑,而後凝重:「是下官想的太天真了。」   「那王爺,咱們下一步怎麼辦?」   李凡不假思索:「本王修書一封,讓人送至潼關,通知高仙芝所部,讓他密切關注洛陽動向。」   「叛軍如果進攻洛陽,就請他出兵牽扯騷擾,有機會,甚至可以主動收復陳留。」   「如果叛軍直接進攻潼關,那本王也會出兵,騷擾其後方,趁勢前後夾擊,來一場大會戰,殲其主力!」   王震聞言眼前一亮,拱手道:「王爺英明!」   他正還要說什麼,忽然。   「報!!」   又是一道聲音響起,有了剛才的事,這一聲報都讓人有些害怕了,難道又是某地淪陷?   「怎麼了?」李凡看去。   「王爺,朝廷運糧官,兵部侍郎範獻來了!」傳信兵抱拳道。   聞言,王震這種修養很好的封疆大吏都忍不住直接罵娘:「這個狗娘東西,他還知道來!」   「洛陽保衛戰都打完了,他才來,他怎麼不去死!」   「一個多月的時間,這個混帳幹什麼去了?」   「現在叛軍退兵,這狗東西是來混人頭,圖軍功的吧?」   相比他們的憤怒,李凡則就平靜多了。   「把人請進來。」   「周通,去準備五匹馬!」   站在門口的周通一愣,範獻來了,準備五匹馬乾什麼?   「還不快去?」李凡道。   「是!」周通第三次守城有功,已經官復原職,立刻去辦,不敢怠慢。   很快,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的範獻終於到了,他一身嶄新官服,帶著左右以及侍衛快步進入殿內。   「下官範獻,拜見豐王!」   他雙手一握,行了一個大禮。   李凡仰臥在椅子上,嘴裡啃著一顆王素從家裡帶來的果子,冷眼打量著他,一言不發。   只見此人二十七八歲,長相不錯,像是一個書生,腰間配玉帶,腳底瑞獸靴,連泥土都不曾沾染,周身乾淨,華貴的一塌糊塗,一看就是個連走路都要讓人抬轎子的大爺官。   得不到回應足足十幾秒的範獻也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擠出一抹微笑:「下官恭喜王爺,賀喜王爺,守城有功,聖上龍顏大悅,恐怕不久後第二次升遷的任命就又要來了

# 第117章範獻來了

安祿山的眼角抽動,頭頂幾乎都要氣的冒青煙,怒不可遏:「豎子休狂,待本王殺至長安,定要你豐王府寸草不留!」

  「給本王進攻!」

  「進攻!!」

  他盛怒之下,叛軍再度集結軍隊,發動進攻。

  而這也中了李凡的激將法,在一下午的進攻中,叛軍軍心不穩,攻城乏力,而洛陽城內士氣正旺,眾志成城,叛軍再一次攻城失敗,又丟下了幾千具屍體。

  最後在嚴莊等謀士的勸說下,安祿山才退兵。

  在隨後的整整一個月內,安祿山又發動了幾次進攻,甚至連夜襲,下毒這種招式都用出來了,可收效甚微,李凡率領的大軍就像是一顆釘子般扎在洛陽,讓十幾萬叛軍寸步難進。

  最終,叛軍沒有辦法,只能退營三十餘裡,以滎陽城為安祿山的大本營,開始了其他方向的進攻和吞併。

  ……

  二月十七,天氣轉暖,霜雪融化。

  洛陽城內一匹快馬直衝洛陽府。

  「報!」

  「王爺,急報,急報!」

  「陳留失守,百姓被屠,河南節度使張介然全族被殺!」

  消息就如同晴天霹靂一般炸開,正在整理軍報的李凡毛筆一顫。

  左右陪同的王震,李憕亦是身形一凜,被這個毫無徵兆的消息震的久久無法。

  「怎麼回事?」

  「為何洛陽一點消息都沒有?」李凡蹙眉。

  早在二十天前,他就寫信給了張介然,提醒他安祿山大軍可能要過去了,要其儘快設防,高築牆,廣積糧,自己會出兵牽制住滎陽部分兵力。

  因為他清楚知道歷史上,張介然到了陳留後,因為軍隊沒有經驗,準備倉促等原因導致兵敗身亡。

  「王爺,聽探子匯報說,陳留連一夜都沒有守住,被安祿山的主力軍隊夜襲,瞬間土崩瓦解。」

  「張介然並沒有聽取您高築牆,廣積糧的戰術,只是將黃河沿岸的石橋摧毀,將兵設在了西北方向,結果被安祿山繞後了!」

  聞言,李凡眉頭狠狠一擰。

  「那陳留那邊情況如何?」

  「王爺,人間煉獄,喪心病狂的叛軍將所有抵抗的士兵百姓全部給屠殺了,屍體到處都是,大量男丁被強徵,女人被凌辱。」

  「僅存的一些老弱難逃,也被搶光糧食,餓死不少,那邊連片的山林連樹皮都被啃光了。」士兵臉色難看道。

  「唉!!」

  李凡重重嘆息:「張介然,為何不聽本王的勸告。」

  「叛軍南下受阻,必然重新開闢通道,擴大佔領區的啊!」

  他改寫了洛陽被屠的宿命,卻沒能改變陳留,這讓他感到懊惱,他不知道該怎麼來說這個從未見過面的友軍指揮官。

  說他好,他又沒守住,說他不好,他也沒有投降。

  王震起身:「王爺,陳留非您指揮,您已經盡力了。」

  「是啊,還請王爺不要自責,要怪就只能怪安祿山這個混蛋太畜生了,竟然屠城!」李憕咬牙切齒,憤然無比。

  李凡知道現在說什麼也無濟於事了。

  「拿地圖來!」

  「是!」

  一張河南府的地圖被迅速鋪開,只見李凡不斷標註,當陳留被划去後,河南府除洛陽外,盡落敵手。

  歷史記載雖然和當下發生有所出入,但大體是差不多的,滎陽,陳留等地都淪陷,也都發生了屠殺。

  「王爺,而今局面焦灼,您怎麼看下一步?」王震問道。

  李凡也略微猶豫了一下,因為自己的出現,歷史和現實已經發生了脫軌,以後的事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受到蝴蝶效應的影響。

  「他現在大概只有兩條路走。」

  「一是繼續進攻洛陽,吞併整個河南府,而後稱帝,進逼潼關,威脅長安。」

  「二是繞開洛陽,直接進攻潼關。」

  聞言,王震二人一驚!

  「他不是清君側嗎?怎麼還要稱帝?」

  李凡搖頭一笑:「口號是口號,你還當真了啊?」

  王震聞言,尷尬一笑,而後凝重:「是下官想的太天真了。」

  「那王爺,咱們下一步怎麼辦?」

  李凡不假思索:「本王修書一封,讓人送至潼關,通知高仙芝所部,讓他密切關注洛陽動向。」

  「叛軍如果進攻洛陽,就請他出兵牽扯騷擾,有機會,甚至可以主動收復陳留。」

  「如果叛軍直接進攻潼關,那本王也會出兵,騷擾其後方,趁勢前後夾擊,來一場大會戰,殲其主力!」

  王震聞言眼前一亮,拱手道:「王爺英明!」

  他正還要說什麼,忽然。

  「報!!」

  又是一道聲音響起,有了剛才的事,這一聲報都讓人有些害怕了,難道又是某地淪陷?

  「怎麼了?」李凡看去。

  「王爺,朝廷運糧官,兵部侍郎範獻來了!」傳信兵抱拳道。

  聞言,王震這種修養很好的封疆大吏都忍不住直接罵娘:「這個狗娘東西,他還知道來!」

  「洛陽保衛戰都打完了,他才來,他怎麼不去死!」

  「一個多月的時間,這個混帳幹什麼去了?」

  「現在叛軍退兵,這狗東西是來混人頭,圖軍功的吧?」

  相比他們的憤怒,李凡則就平靜多了。

  「把人請進來。」

  「周通,去準備五匹馬!」

  站在門口的周通一愣,範獻來了,準備五匹馬乾什麼?

  「還不快去?」李凡道。

  「是!」周通第三次守城有功,已經官復原職,立刻去辦,不敢怠慢。

  很快,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的範獻終於到了,他一身嶄新官服,帶著左右以及侍衛快步進入殿內。

  「下官範獻,拜見豐王!」

  他雙手一握,行了一個大禮。

  李凡仰臥在椅子上,嘴裡啃著一顆王素從家裡帶來的果子,冷眼打量著他,一言不發。

  只見此人二十七八歲,長相不錯,像是一個書生,腰間配玉帶,腳底瑞獸靴,連泥土都不曾沾染,周身乾淨,華貴的一塌糊塗,一看就是個連走路都要讓人抬轎子的大爺官。

  得不到回應足足十幾秒的範獻也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擠出一抹微笑:「下官恭喜王爺,賀喜王爺,守城有功,聖上龍顏大悅,恐怕不久後第二次升遷的任命就又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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