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不是颳風,就是下雨
# 第118章不是颳風,就是下雨
李凡冷笑。
「範大人言重了,說起來還要感謝您呢。」
「要不是您現在才到,本王估計早就戰敗了。」
此話一出,範獻的臉有些下不來臺。
再次擠出笑容道:「王爺恕罪,此事下官已經向陛下請罪過,糧食遲遲不到,實屬本官所願,這中間是有一些客觀原因的。」
「客觀原因?」李凡被逗笑,站了起來,年輕挺拔的身軀早就在戰火和廝殺中磨礪出了一種可怕的殺伐感。
範獻情不自禁的後退半步。
「那還請範大人跟本王說說,是什麼客觀原因,讓範大人押送糧草,足足押送了一個多月。」
「您再不來,本王都準備要讓人上街貼尋人啟事了。」
見對方這麼諷刺,範獻眼神也很不爽,但面子功夫還是要有。
「王爺,實不相瞞,我運糧隊伍在一月份就已經抵達洛陽,但遭遇大雨,車輪陷在山裡,無法出來。」
「等天放晴,又下起了雪,車輪打滑,根本無法前進。」
「好不容易到了洛陽外五十裡,下官又遭遇了叛軍的小股軍隊,下官帶隊和叛軍展開了殊死搏鬥……」
噗……李凡笑出了聲音,絲毫不加掩飾。
範獻的臉滾燙,有些惱了:「王爺,下官句句屬實,連陛下都未曾怪罪下官,您這麼笑,是什麼意思!」
「放肆!」
「你跟誰說話呢!」周通等人大怒,直接拔刀,大量龍武軍衝進來將範獻帶來的人全部給圍了起來。
頓時,局勢劍拔弩張。
範獻一行人臉色大變:「你,你們想幹什麼?」
「造反嗎?」
李凡壓下周通等人的刀,淡淡道:「別急,讓範大人把話說完。」
範獻冷哼:「王爺,下官說的都是事實,和叛軍遭遇之後,糧車一度遭到了多股軍隊的追擊。」
「您也知道河南之地戰火四起,到處都在打仗,我等無法和洛陽取得聯繫,運糧隊伍被迫輾轉多地,好不容易才將糧食送到洛陽。」
「此事聖上已經得知,並無怪罪,只是催促加快速度。」
「這樣說,您明白了嗎?」
聞言者,無不是嗤之以鼻,鬼才信這種話。
李凡玩味一笑,啃著果子,睥睨道:「聽明白了,聖上讓你送糧。」
「你在路上不是颳風,就是下雨。」
「好不容易送到了,又遇到叛軍了,你殊死搏鬥,你英勇,你上面有通天大人物幫你說好話。」
說到這裡,李凡的雙眼鋒芒盡顯,突然變臉。
「可那些被活活餓死在寒冬裡的難民和將士呢?」
「他們的冤屈,誰來申述!」
啪!
李凡零幀起手,膀子掄圓,一個耳光抽出了打雷般的震蕩。
砰!
範獻的臉直接崩出鮮血,牙齒飛了出去。
「啊!」他慘叫如殺豬,橫飛出去,轟然一聲,滑行數米才停下。
「啊!!」
「大人!」其隨從驚呼,想要攙扶,卻被周通等軍士全部摁住。
「你,你要幹什麼?」
「王爺,你瘋了不成?我乃朝廷戶部侍郎,聖上欽點的運糧官,你敢打我?」範獻捂著豬頭一般的臉,痛苦怒斥,做夢也沒想到李凡敢這麼放肆。
「打你又如何?」
李凡一腳,勢大力沉,正中其腹部。
要知道他可是在軍營和戰場天天淬鍊的人,這一腳,這種關係戶上位的廢物哪裡能扛住。
「噗!」
範獻噴出血霧,慘叫滑行,重重砸翻了一座兵器架。
「豐,豐王,你想幹什麼?」
「你知不知道本官是誰?」他青筋暴露,痛苦不堪,捂著腹部,指向李凡。
「老子不想知道!」
李凡大罵,又是一腳踢斷了他的鼻梁,滿臉是血,慘不忍睹,看的隨行而來的戶部官員腿都軟了。
此刻,王震李憕二人徹底變色,迅速上前,一左一右拉住。
低聲道:「王爺,息怒。」
「教訓教訓就行了,這樣下去只怕打出人命,到時候陛下哪裡您不好交差,而且宰相大人必然和您結下死仇。」
「你們別管,這事跟你們沒有關係。」李凡肅殺。
「彈盡糧絕,三軍被逼上絕境的那一夜,本王就發過誓,要為死去的那些冤魂討個公道!」
「王爺,王爺!!」
砰!
李凡又是一腳,活生生將範獻踢出了殿外,摔了一個狗吃屎,嶄新的官服破碎,披頭散髮。
「李凡,我要告御狀,我要告到聖上那裡去!」
「我要參你一本!」
「咱們走著瞧!」範獻厲喝,小舅子是楊國忠,這一重身份讓他依舊無懼。
「好啊,不過你得有那個命活著回去才行!」
「來人,綁上去!」
砰!
李凡又是一腳,徹底將範獻踢下了臺階,砸的滿頭是血,正好倒在五匹戰馬之側。
直到這一刻,眾人才反應過來,李凡為何要提前準備五匹馬,這是要五馬分屍,採用極刑啊!
從一開始,李凡就沒打算讓範獻活著。
王震的臉色徹底變了,衝上前阻止:「王爺,不要衝動!」
「咱們可以上報朝廷,讓聖上審判。」
李凡很清楚,告到朝廷沒用,楊國忠一插手,這範獻最多就是被革職,過一段時間又提拔起來。
所以他必須在洛陽就把人辦了!
「王大人,不關你的事,退下。」
「王爺!」
「我說,退下!」李凡大喝,不容置疑。
他每每想到那些為國徵戰的傷兵,被活活餓死在冬夜裡,他就怒髮衝冠。
王震感覺到了李凡對範獻決絕的殺心,心中嘆息一聲,自知勸阻不了,只能退下。
這時候的範獻徹底慌了,瘋狂掙扎,但就他那一身被酒色掏空的身體豈是龍武軍的對手,很快四肢就被綁住。
範獻震恐,死亡的恐懼讓他忘記了疼痛,語無倫次:「你要幹什麼,你要幹什麼?」
「豐王,你敢殺我,你知不知道是什麼後果?」
「我姐夫是楊國忠,你敢這麼對我?」
李凡根本不理,冷酷大喝:「範獻押糧不利,貽誤戰機,致使三軍餓死百人,更令洛陽險些失守。」
「按律,處死!」
「行刑!!」
「不!!」範獻絕望吶喊,尿順著他的褲子不斷往下滴。
「吼!」
隨著五匹戰馬的嘶鳴,往不同方向狂衝。
噗噗噗噗噗……
範獻當場祭天,死無全屍,可怕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