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季 第十四章 特洛伊悲歌(下)

聖天堂一九九九屆·天堂撫琴人·14,442·2026/3/26

第四季 第十四章 特洛伊悲歌(下) 清晨羅驍羿站在青青的牧場 看到神鷹披著那霞光 像一片祥雲飛過藍天 為此地大軍帶來吉祥 此刻 天邊烏雲壓頂 黑色風暴驟然而至 撒旦為首 魔兵魔將山呼海嘯 風生水起翩然而至 撒旦問這羅驍羿 馬輝那個女人去往何處? 羅驍羿遙指遠方 她說她尋找大海的方向 撒旦多希望馬輝能留在這地方 因為她和我們不一樣 她是魔鬼中的天使 如果仍然存活 最後一定會送我們滅亡的方式 是讓我們到最後一秒為止 才發現自己胸口插了一把刀子 羅驍羿回答 大王,前塵往事成雲煙,消散在彼此眼前。 這筆賬暫且掛起 眼前的攻陷特洛伊的偉業今天必將鑄造 是這樣沒錯,偉業一定會在今天鑄造! 撒旦騰空高飛 沙場秋點兵 一夜時光已消逝 苦樂歡哀成往事 試展周身知復元 新的晨光可依持 山巒豐滿澗谷青 草木茂盛濃陰靜 銀青細浪悠悠起 麥苗搖送好收成 快使心願都實現 東方請看明霞豔 睡眠如繭輕輕裹 快將繭殼棄一邊! 眾人猶豫閒閒走 你得敢闖莫遲留 一朝知解便力行 偉人事事能成就! 特洛伊高牆堅壁傲然矗立 睥睨天下的注視著從海岸線漫卷而來的滾滾大軍 並不畏懼 奔波兒灞軍團浩然激盪 拿著菜刀砍電線 一路火花帶閃電 片刻 狂潮侵入特洛伊城下 六軍將士 悍不畏死 對著這蟄伏的特洛伊城大放厥詞 城堡有高碟 城堡有高恆 姑娘愛嘲諷 姑娘心傲慢 我要攻下來 賣力又勇敢 報酬很豐贍! 特洛伊大門四開 灞波兒奔軍團衝出城內,與敵軍陣前擺出長龍戰陣 兩軍照面 殺氣迷空 戰鼓四響 錯金斷鳴 宛如長龍的雙方死神隊伍人歡馬嘶,釋放死神的決然呼吸 戰前總動員聲震長空 喇叭嘀嘀嘀 我們被徵集 是去尋快活 又是尋死地 這就是人生! 這就是衝擊! 姑娘和城堡 都得把頭低 賣力又勇敢 報酬很豐贍! 所以士兵們 出發往前趕 雙方的死神隊伍就這樣碰撞在一起 不消片刻 白光閃耀 煙霧迷漫 黃沙滿天 蒼日清嵐 每個人都曾渴望成為飛行的鳥在天空和太陽之間穿行 飛過那無窮的漫漫荒野 自由在大地上空飛揚 來吃一口夢做的晚餐 把世界放在胃裡化成血 感覺到海洋的飄蕩 沖垮了雲和腦體心臟 永遠沒有夢的盡頭 永遠沒有不滅幻想 永遠沒有夢的盡頭 永遠沒有不滅幻想 一片硝煙滾滾,血浪茫茫。 梁焚柱毀,其下有兇殺死喪。 綿延數裡戰場 腳步踉蹌 砂礫染血 人仰馬翻 頭顱滾滾 是誰把我們留在這裡空悲切 不能展翅血的生命翱翔 想當年狂雲風雨 血洗萬裡江山 昨夜的夢就在眼前就在眼前 昨夜的夢就在眼前就在眼前 飄來飄去飄來飄去沒有盡頭 飄來飄去飄來飄去沒有盡頭 雲冪冪塵埃滾滾 吶喊中兩軍相追 眾聽見天神憤呼 不諧女神的怒吼 都越野響上城頭 城頭之上,孟菲斯托側身對那成蓓說 “看那,這兇殺死喪的發生全是因我而來 這註定的結局無力改寫 幻想原先飛翔得勇敢 滿懷希望向永恆擴充套件 當幸福被時間的漩渦淹沒 這才滿足於狹小的空間 憂愁又立時巢進心腑 在那兒攪起無名的痛苦 不安分地搏動催戕安樂 永遠隱身於時新的裝束 它可以現形為院宇妻弩 為火災水患,刀槍鴆毒 你要為無關的一切顫抖 為不會失去的無常自悲哭!” 成蓓溫慰這灰心的魔王 “誰能看到一切行動? 都是原質所為 自我不是行動者 這是真正有見識 一切行動都是在善行,憂性,暗性三德力量無形牽引下 人類不是行動者 在這兒發生的一切 只是有它本我發生的理由 並不是為了誰而特意出現 也並不會為誰而消散不見 所有的一切 總歸只是註定存在於歷史之中 也註定會消失於歷史之中” 撒旦此刻沒有言語 飛來飛去除錯軍團火炮的彈道 炮口幽暗 排排矗立 管風琴奏鳴釋放火焰 音階落入特洛伊城 堅固城牆雖然未倒 只是熊熊的火焰 燒一家又一家 從一處蔓延一處 風吹火火勢生風 戰火數裡 綿延城垣 特洛伊城遍體鱗傷 與天地間嗚呼哀嚎 城破在即 兩隻地獄軍團停止了當面搏殺 各自後退 為最終的決戰積攢力量 孟菲斯托再次向成蓓說 “今天我將命喪於死地 我深深的感到不類天神 我只如蟲豺鑽拱著泥塵 像蟲豺在土中吃土活命 被行人踐踏而毀滅葬身” 成蓓再次溫慰 “實則我們所以為的“自己” 並不是真正的自己 真正的自己是超越三德的自我 自我觀察著一切 而由三德引起的現象界的一切與自我毫不相關 識得此自我與無上至我性質相同 “自我”由此解脫,迴歸無上自我 說了這麼多 你今天不會死在這裡的! 孟菲斯托必死之心躍然臉上,自我由此解脫! “是的,我準備試試我的運氣 戰至最後一人!” 孟菲斯托自身體掏出許可權牌 周身蛻變為複雜線路流淌板 星光遊走 紅紫亂珠 特洛伊堅固城牆巨大空泡傳送門出現 火舌添煙騰火爆 奔逃中我見天神 偉岸雄奇的聲影 極為憤怒地降臨 又大步穿過暗淡 火光裹住的濃煙 數個日本武士的具化實體從這些空泡傳送門出飛奔而出 沒入蒼日清朗之中 一時之間 喧囂的戰場掠過一絲詭異的靜謐 那時,數隊五顏六色的隊伍 遠離正面對峙的地獄野戰軍團 向著撒旦靠攏過來 羅驍羿問撒旦 那邊有大隊人馬手持武器 莫非是你留存的預備隊? 撒旦 非也!這些隊伍不是打破爛中挑選的精英 他們是我的中央軍! 其中一隊重甲軍士 領頭的首位為惹不起 惹不起 如果有誰來盯我一眼 我照他狗嘴就是一拳 那個膽小鬼企圖逃跑 我就把他的頭毛一攥 另一隊輕甲遊騎兵 首領為撈得快 撈得快 瞎爭瞎吵那只是胡鬧 那樣只會把時間白耗 其他一切等過會打聽 撈東西可要不顧疲勞 最後一隊為布甲輕裝兵 首領為摳得緊 摳得緊 那樣你也撈不到幾手 大筆財喜會很快流開 會被生活的大水衝開 會撈再好,總不如會摳 這些中央軍就匯聚在撒旦面前 聽候調遣 撒旦的軍團的總指揮 阿斯蒙蒂斯魔王大步上前 威言煌煌 阿斯蒙蒂斯 看來這部署還是很周全 我們在這些被炮火轟開的缺口 把中央軍主力兵力密集的收縮 我深望這決策穩操勝算 撒旦 結局怎麼樣就要見分曉 這片刻靜謐我總覺心焦 阿斯蒙蒂斯 請大王觀察我軍的右翼 這樣的地形為兵法所宜 丘陵不陡也不便通行 對敵軍棘手而我軍有利 我軍一半隱在起伏的原野 使敵軍機動兵力不敢進擊 撒旦 我再無二話,只有讚揚 這是鬥智鬥勇的地方 阿斯蒙蒂斯 在戰場中部的平野之上 我們的方陣正鬥志昂揚 長矛在空中耀眼地閃爍 在晨霏微中映著朝陽 雄強的方陣黑壓壓奔闖 千萬人為大功如火方張 大王看得到集團的威力 我相信能截斷敵軍的力量 撒旦 我頭次見著場面的雄壯 這樣計程車兵一個頂一雙 阿斯蒙蒂斯 對左翼我無須多陳奏 巉巖上駐著英雄的貔貅 懸崖山正有刀槍閃爍 將峽谷主要的通道把守 我料定敵軍在這裡敗績 血戰中敗得始料未及 撒旦 那邊敵軍是那些虛假政權的力量 妄圖篡奪地獄之王的榮光 竟然一而再,再而三放縱自己 想奪王芴的權利,御座的尊榮 最後是內部分裂,塗炭社稷 如今更與我為敵,麋集而起 大眾還徘徊不定,心內遲疑 被大水捲到哪裡就流到哪裡 阿斯蒙蒂斯 我偵查敵情派出的親信 正奔下巖來,定有佳音 第一個探子 勇敢,刁鑽,妙計 使我成功順利 只是東奔西跑 沒啥大好訊息 許多忠藎地獄軍團 發誓願效精忠 卻為按兵辯解 要等大局落定 撒旦 抱著利己的哲學只顧自身 不管職責名譽和報德懷恩 你們打如意算盤,竟不想想 鄰人失火會延及自己家門? 阿斯蒙蒂斯 第二個探子下嶺遲疑 他累的渾身都在顫慄 第二個探子 這才詳盡獲悉 騷動此伏彼起 意外而且快速 孟菲斯托手握許可權 自稱真正地獄之王 沿著預定路線 緊隨高展叛旗 人群就像綿羊 隨旗過了草地 撒旦 有對手於我也不無裨益 我這才覺出真是個地獄之王 從前指望在地獄混沌中做個類神 現在為追求更高的目的 每次節慶都豪華闊氣 我萬事俱足,就缺少危急 曾納諫隨著做挑環的競技 體會到比武而心跳不已 若不是你們諫阻徵戰 我如今已榮建豐功偉績 那次映身在火海里面 我始悟此心的獨立不移 火勢猛烈地撲向身旁 雖是幻影,卻兇猛異常 我惘然夢想過榮歸奏凱 率意誤了的,得要補上 問羅驍羿 孟菲斯托自稱地獄之王 你和他真正的關係是什麼? 羅驍羿 這個號稱為地獄之王的偽王 孟菲斯托 他差我前去大王的宮殿尋你 卻沒有告訴我一切為何 我只是地獄的一名使徒 為地獄的命令東奔西走 卻不知那裡追究 但是我雖不必擔心,也小心為妙 大王知道山人我愛沉思 通曉自然和山岩的玄奧 早從平野上避走的異人 對山岩比從前更為愛好 在充滿金屬味的寶氣之中 在迷坑亂谷裡悄悄地創造 不斷的分解,化合與試驗 發明新東西是唯一的心願 以具有精神威力的巧手 把可以透視的水晶燒煉 然後從永默的水晶之中 看出人間的一切事件 撒旦 我有所耳聞,也相信你 請你告知,這從何說起? 羅驍羿 大王本住在 地獄的中央 家中有房又有田 生活樂無邊 誰知道那孟菲斯托 勾結墮天使目無天 佔大王屋子佔大王田 大王本欲將心向明月 奈何明月照糞坑 大王本不欲犯人 熟料賤人就是矯情 孟菲斯托卻一定將您大王尋 他的目的是什麼? 他受何人指派? 這一切的背後 是魔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是對大王您的欲求還是飢渴的無奈? 敬請關注今晚八點檔《走進科。。。。。。》 啊,不。 走進孟菲斯托和撒旦的cp故事! 撒旦 喜慶的日子迎接賓客 歡快的到來,歡樂的吃喝 來早來吃都令人歡喜 來擠滿大廳一個連一個 而當受制於命運的天平 這清晨時刻正猶疑不定 遇著實在人來鼎力相助 這樣的客人是最受歡迎 但這是決定命運的瞬間 請巨手放開欲試的寶劍 莫視同兒戲!千萬將兵 在為忠君或叛君而搏戰 男兒要本色,要王冠王位 該先出自己不愧承擔 起來與本王做對的妖孽 想建稱帝號,想主宰江山 想掌握地獄中的兵馬采邑 我親手要把他打進陰間 羅驍羿 雖然如此,要大展宏圖 大王總不好拿頭做賭注 飾著雞冠,翎簇的頭盔 為保護誘發勇氣的頭顱 沒有頭靠什麼促動肢體 頭一睡四體就全休息 頭受傷四體就全都傷了 頭復原四體也重振生機 胳膊會迅速地用其所長 舉起盾牌來將頭顱掩蔽 劍立時也儘自己的職責 用力招架又接連還擊 精明的腿腳也分享勝利 朝頸脖忙踩下倒下的仇敵 撒旦 寡人憤怒,才想要他殺死 用他傲慢的頭顱來做凳子 撒旦正威言煌煌 一批灞波兒奔戰俘被押解過來 戰俘們 不受重視,沒啥成效 我們對此,都已嚐到 義正言辭,我們通報 當做胡扯,他們大笑 我們地獄之王,下落不明 峽谷裡面,剩得回聲 我們對他,即便記省 那也只是,以往曾經 羅驍羿 形勢正符合忠良的心意 我們堅貞的和大王一起 士氣正高漲,等敵人到來 時機有利,快下令出擊 撒旦 在這裡我甘願放棄指揮 阿斯蒙蒂斯呦 就以職責相委 阿斯蒙蒂斯 那就叫右翼的部隊出擊 碾碎他們 我久經考驗的忠誠戰士 務必要擊潰這些風中敗絮敵! 撒旦 這赳赳武夫定要請你 安插在軍中莫要遲疑 讓他無間地融進隊伍 他有伴就會更添勇力 指右立者 惹不起(出走) 誰跟我照面就別想走開 我把他上下顎全都砸壞 誰想要逃跑會腦袋頸脖 軟塌塌在肩上嚇得亂甩 你的將士們就只管打吧 使刀掄棒跟著我猛殺 把敵人殺得一個個撂著 自己流的血自己去舔咂 跟隨右翼部隊出征 阿斯蒙蒂斯 我中央方陣正緩緩跟進 在撲向敵人,機智又兇狠 偏右的那邊在激烈拼搏 我軍的將士已動搖敵陣 撒旦 讓這位爺聽從你的調動 他輕捷,把一切一卷而空 撈得快(走出) 皇家的將士英勇豪強 應當配上搶劫的慾望 大家盯著同一個目標 衝進偽帝豪華的營帳 他在寶座上吹不多久 我領著方陣直奔前方 搶的急(隨軍女販,緊偎撈的快) 他跟我雖然還不算夫婦 卻是我愛得要命的情夫 對我們真是豐收的秋季 女人搶開了可不含糊 女人動手搶可怖手軟 乘勝向前,沒任何拘束! 阿斯蒙蒂斯 敵人的右翼如所預計 凌厲地撲向我軍左翼 為守住山隘狹窄的通道 士兵頂住猛烈的攻擊 撒旦 阿斯蒙蒂斯喲,這位爺請你重視 以強濟強,這並不妨事 摳得緊(走出) 對於左翼不用心焦 有我在,財產就能看好 我很具有老人的特長 抓在手裡的雷轟不掉 撒旦(做決戰前總動員) 請諸君看看我們後面 各個鋸齒形山坳中間 武裝的將士蜂擁而出 把狹窄的山路擠得滿滿 都披甲戴盔,持刀執盾 在我們背後築一道牆垣 等一聲令下出來就砍 悄聲向羅驍羿 不要問這些魑魅魍魎來自何方 我當然一刻也不曾延宕 把地獄武庫刮一個精光 把在地獄晃盪的死亡騎士,魔法國王,邪靈皇帝 都弄來挺直騎在馬上 儼然都還像人間的首領 其實像螺殼一樣空蕩 許多小妖在裡面支著 栩栩然抖出中古的氣象 也別管藏的是什麼小妖 反正這一來要產生影響 撒旦(大聲) 聽吧,他們已怎樣的喧嚷 拿著鐵皮在互相碰撞! 纛旗的碎片也在漂拂 著急地等著勁風吹蕩 要想到古人已來到這裡 也想攙和進來打個新仗 山上傳來驚天動地的號角聲 全軍出擊! 羅驍羿 地平線上已變黃昏 有紅光一道預示不祥 在這裡那裡明顯地閃漾 刀槍已經在耀著血光 巖壁森林和整個天宇 連大氣一同化入迷茫 羅驍羿 右翼的部隊打的兇悍 我看見惹不起挺在中間 那個武藝嫻熟的巨人 別具一格在緊殺緊砍 撒旦 剛只見一條胳膊高擎 一下十幾條胳膊亂扔 這現象可是不合常情 羅驍羿 大王沒聽過海市蜃樓 靠西西里島的海岸移遊? 在那兒呈現於朗朗白晝 有一種幻境十分稀有 映在特殊的霧氣裡面 清晰地升到半空裡飄悠 那裡還有飄起飄落的園圃 還有飄來飄去的城樓 像畫面一幅幅展現雲頭 羅驍羿 看著畢竟是大有疑問! 電火騰出長矛的尖刀 大王的軍隊閃閃發亮的槍頭 之間有火花騰出訊敏 我感到簡直鬼氣陰森 撒旦 小兒寬慰,那火花只是 已經消逝的靈性的影子 是迪爾斯庫裡兄弟的回光 船伕們憑此以立盟誓 餘光被士兵收進矛子 撒旦 請說,大自然來給幫忙 聚出這種奇異的現象 我們應當要給誰報償? 羅驍羿 戰爭之力 非滿屋黃金 而在乎勇士之效死 大王天生王霸之氣 這使麾下軍士深心感到虎軀一震 為報恩想看到陛下裝逼飛 就為此捐軀也在所不惜 撒旦 我命由我不由天 天欲滅我我滅天 天若賜我輝煌 我必比天猖狂 龍遊淺水遭蝦戲 虎落平陽被犬欺 有朝一日虎歸山 定要血染半邊天 此戰我必勝 快尋找獲勝的吉兆 羅驍羿 大王日天又日地 天地必把那吉兆送 請大王抬頭仰望雲霄 撒旦 有一隻老鷹在天頂盤旋 被格列普斯惡狠狠追趕 羅驍羿 請注意,我看這就是吉祥 格列普斯是虛構的形象 它怎能那樣忘乎所以 竟敢和真正的老鷹較量? 撒旦 現在他們正繞著大圈 繞著繞著,就在這瞬間 他們相互朝一起衝撞 互相撕裂著頸脖胸膛 羅驍羿 看吧,可惡的格列普斯 被撕著扯著,自討苦吃 拖著它那條獅子尾巴 已栽進山頂的林中消逝 撒旦 結果真的像你所預計! 我對這件事感到驚奇 阿特蒙蒂斯 衝來衝去地一再搏擊 敵人不得不轉身退避 他們心無把握地打著 一面蜂擁的奔回右翼 於是在這搏鬥的中間 亂了自己左翼的主力 我軍方陣堅定的前鋒 如閃電一般向右推移 插進敵軍薄弱的陣地 現在這兩支兄弟部隊 像狂風推動狂濤湧起 猛烈地進行兩面夾擊 這一仗我們已經贏了 只是想象不出的壯麗 撒旦 請看,那邊像有點問題 我軍陣地已顧此失彼 寡人再不見石塊飛擊 下面的石崖已被佔領 高處的石崖已經放棄 這下,敵人蜂擁而來 越來越近地向我進逼 通道怕已在敵人手裡 這時致命妖術的結局! 你們的本來毫無補益 稍停 阿斯蒙蒂斯 我兩支烏鴉從那邊趕到 可能會帶來什麼戰報? 我實在擔心大事不好 撒旦 烏鴉正從鏖戰的巖壁 張開黑翅膀飛來這裡 這臭鳥飛來是何用意? 阿斯蒙蒂斯(向烏鴉) 過來緊貼我耳朵棲息 有你們保駕不至於失利 你們的主意合乎情理 羅驍羿(向撒旦) 大王對鴿子定有所知悉 鴿子能從迢迢的外地 回窩看雛鳥和找吃的 這裡有個重大的差異 鴿子至傳遞和平的資訊 戰況卻是由烏鴉傳遞 孟撒旦 所傳的訊息很不吉利 你們看那邊就會知悉 孟菲斯托決定反擊 傳送出數只地獄古物 城下的勇士受到威逼 近旁的高地已經失守 通道要落到敵人手裡 我們的處境那可危急 撒旦 寡人到底是受了欺匡 到底被你們拖進了羅網 自從被纏住就感到驚慌 羅驍羿 還沒有失敗,要拿出勇氣! 關鍵時刻靠耐心和妙計! 事到收尾時往往窘急 我還有牢靠保險的手段 請大王稍安勿躁 阿斯蒙蒂斯(這時走上前來) 大王和他們聯合一致 這前前後後我憂心如炙 妖術帶來不可靠的福祉 他們開的頭他們去收拾這一仗我不知如何再打 我把這權杖奉還陛下 撒旦 你先拿著且等待時機 也許還能夠碰著運氣 這些古物討厭叫人顫抖 他們的出現叫人顫慄 撒旦向羅驍羿 現在到底該怎麼辦? 羅驍羿 你聽說過木馬病毒麼? 撒旦 我怎麼可能知道? 羅驍羿 大王 你不必現在就瞭解全部細節 我只需要上陣前去和他們廝殺 必有辦法消滅這群古物 撒旦 那現在是什麼阻擋你出征的腳步? 羅驍羿 大王 欲滅此敵 我需要親自上陣 但我皮薄肉嫩 恐不能敵! 撒旦 如此好辦 你且穿上我的生物裝甲 去會會這些古物 純黑至暗的盔甲出現羅驍羿面前 他注視著地獄古王的戰盔 想知道這盔甲的名號 撒旦 這套盔甲我已穿戴無法用時間描述的紀元 它叫做 地獄之王的弟弟大 羅驍羿 。。。。。。。。。。。。。。。。。。 撒旦大王 你能不能考慮給它一個新的名號? 撒旦 。。。。。。。。。。。。 我是如此沉思過後 決定就叫它 地獄之王的弟弟真的大! 羅驍羿 。。。。。。。。。。。。。。。 不用重新命名啦 這樣完全就可以了 就叫 地獄之王的弟弟大罷! 羅驍羿披掛上陣 和那些古物對戰 羅驍羿 敵人的四面漆黑一團 每走一步都提心吊膽 幻火閃耀在四面八方 不時迸一朵炫目的火焰 現在還須要大聲恐嚇 這一切簡直妙不可言 那些古物 天從雲劍 十握劍 布都御魂 鬼切 蜘蛛切 就向羅驍羿奔殺過來 羅驍羿 墓穴出土的空殼刀槍 在光天之下自以為硬棒 在那兒早打得乒玲乓啷 一片空幻神奇的聲響 刀光劍影 讓古物闖為威名顯本領 一心振家聲 就算死也不會驚 讓羅驍羿的血可流下來 羅驍羿 不錯,你們已無所拘礙 打鬥聲帶著騎士氣派 如同在那美好的往昔 臂上腿上都裹著鐵鎧 是歸一刀流,亦或三刀流 打不完的仗又立地重開 你們堅持傳統的精神 互相顯示出不能容忍 吶喊聲已經播滿遠近 結果像一切魔鬼開蓮筵 總是離不開朋黨的怨恨 一直鬧到個驚恐萬分 時而像大神潘驚呼亂叫 時而像撒旦怒吼紛紛 山鳴谷應地裂膽心驚 刀鋒無情 吹秋葉落滿地 流水無心 像東去的漣漪 羅驍羿疲於周旋 那 地獄之王的弟弟大 包裹之中的羅驍羿 沒有受到這些地獄古物的劍氣傷害 他積蓄能量 等待致命一擊 就在古物們移形換位的檔口 抓住機會 一誅仙斬馬刀下去 砍破了其中一個古物胳膊上的一絲縫隙 旋即 趕忙用資料線連線至縫隙處 電光火石之間 資料上傳完畢 沒幾秒鐘 這些殺氣凌然 特洛伊吹雪的武士們 停了動作 耷拉著腦袋 呆立原地 與世無爭 歲月靜好 羅驍羿用生物裝甲內的同步通訊 告訴撒旦自己已經打完收工 可以發動對特洛伊的總攻了 撒旦命令全軍總攻 趁這個檔口 問羅驍羿是怎麼做到這一切的 羅驍羿 我給他們送上了特洛伊木馬 撒旦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時間不會被耽誤在這一會 我真願意聽你說說明白 羅驍羿 木馬(trojan),也稱木馬病毒,是指透過特定的程式(木馬程式)來控制另一臺計算機。 木馬通常有兩個可執行程式:一個是控制端,另一個是被控制端。 木馬這個名字來源於古希臘傳說(荷馬史詩中木馬計的故事,trojan一詞的特洛伊木馬本意是特洛伊的,即代指特洛伊木馬,也就是木馬計的故事)。 “木馬”程式是目前比較流行的病毒檔案,與一般的病毒不同,它不會自我繁殖,也並不“刻意”地去感染其他檔案,它透過將自身偽裝吸引使用者下載執行,向施種木馬者提供開啟被種主機的門戶,使施種者可以任意毀壞、竊取被種者的檔案,甚至遠端操控被種主機。 木馬”與計算機網路中常常要用到的遠端控制軟體有些相似,但由於遠端控制軟體是“善意”的控制,因此通常不具有隱蔽性; “木馬”則完全相反,木馬要達到的是“偷竊”性的遠端控制,如果沒有很強的隱蔽性的話,那就是“毫無價值”的。 它是指透過一段特定的程式(木馬程式)來控制另一臺計算機。木馬通常有兩個可執行程式:一個是客戶端,即控制端;另一個是服務端,即被控制端。 植入被種者電腦的是“伺服器”部分,而所謂的“駭客”正是利用“控制器”進入執行了“伺服器”的電腦。執行了木馬程式的“伺服器”以後,被種者的電腦就會有一個或幾個埠被開啟,使駭客可以利用這些開啟的埠進入電腦系統,安全和個人隱私也就全無保障了! 木馬的設計者為了防止木馬被發現,而採用多種手段隱藏木馬。木馬的服務一旦執行並被控制端連線,其控制端將享有服務端的大部分操作許可權,例如給計算機增加口令,瀏覽、移動、複製、刪除檔案,修改登錄檔,更改計算機配置等。 隨著病毒編寫技術的發展,木馬程式對使用者的威脅越來越大,尤其是一些木馬程式採用了極其狡猾的手段來隱蔽自己,使普通使用者很難在中毒後發覺。 一個完整的特洛伊木馬套裝程式含了兩部分:服務端(伺服器部分)和客戶端(控制器部分)。植入對方電腦的是服務端,而駭客正是利用客戶端進入執行了服務端的電腦。執行了木馬程式的服務端以後,會產生一個有著容易迷惑使用者的名稱的程序,暗中開啟埠,向指定地點傳送資料,駭客甚至可以利用這些開啟的埠進入電腦系統。 特洛伊木馬程式不能自動操作,一個特洛伊木馬程式是包含或者安裝一個存心不良的程式的,它可能看起來是有用或者有趣的計劃(或者至少無害)對一不懷疑的使用者來說,但是實際上有害當它被執行。 特洛伊木馬不會自動執行,它是暗含在某些使用者感興趣的文件中,使用者下載時附帶的。當使用者執行文件程式時,特洛伊木馬才會執行,資訊或文件才會被破壞和遺失。特洛伊木馬和後門不一樣,後門指隱藏在程式中的秘密功能,通常是程式設計者為了能在日後隨意進入系統而設定的。 特洛伊木馬有兩種,universal的和transitive的,universal就是可以控制的,而transitive是不能控制,刻死的操作。 特洛伊木馬不經電腦使用者準許就可獲得電腦的使用權。程式容量十分輕小,執行時不會浪費太多資源,因此沒有使用防毒軟體是難以發覺的,執行時很難阻止它的行動,執行後,立刻自動登入在系統引導區,之後每次在windows載入時自動執行,或立刻自動變更檔名,甚至隱形,或馬上自動複製到其他資料夾中,執行連使用者本身都無法執行的動作。 撒旦 那就是說 你用木馬病毒讓這些古物停止了運轉 我更是想知道 你為什麼知道這些古物是可控資料流? 羅驍羿 眼前的戰況如此緊急 還請大王關注這勝負一瞬間的事 日後得閒 我再與大王細細道來 撒旦的魔兵水洶洶地飛成幾道 又轉出山口加倍地滔滔 洪流騰起弓形的水影 一下漫上了低巖廣袤 一波波向著特洛伊城牆衝騰 嘩嘩地朝四面噴著水泡 像英雄硬頂有什麼用處? 洶洶的巨浪把他們衝跑 無法阻擋於這樣的狂濤 撒旦 敵人根本無法阻擋我的進攻 他們只能逃跑脫生 這奇妙的景象使我歡暢 蠢人們誤以為可以對抗我撒日天 如今卻一群群一夥夥只顧逃亡 逆天,尚有例外。逆吾,絕無生機。 已經豁口無數的特洛伊城牆無法阻擋撒旦大軍的突破 他麾下的將士高呼 撒旦是地獄真正的王! 地獄的真王命令你們放棄抵抗 脫離偽王! 孟菲斯托的野戰兵團紛紛潰散 自己偽王的大旗 無法再號令眾軍士 將士反身倒戈 和進攻的魔兵一起衝入城中 旌旗翻滾 魔兵如潮 漫入特洛伊城中 孟菲斯托對成蓓說 看哪 人類的愛情女子 地獄至高權威對我毀滅 就是這樣不可抗拒 今天的我 就要葬身此地 成蓓 孟菲斯托大王 我在這次的戰鬥中 已經看到了那羅驍羿的身影 孟菲斯托 是的 他曾經是盡職的使徒 但我知道 他只會遵從勝利者 今天作為敗者的我 將會死在他的手下 成蓓 我會告訴他 不要殺你 因為你是有人性之愛的魔王 這份人性之愛 它將隨著對你的放生 被廣為流傳在地獄之中 孟菲斯托 你當真保證我會被放生? 成蓓 我保證 孟菲斯托 伸出手掌 來擊掌立約吧! 成蓓 擊掌 孟非斯托 一次還不夠 只要我一旦有這個話頭 你是真美呀,請稍稍停留! 到那時你可以將我鎖住 到那時我甘願萬事全休! 到那時喪鐘儘管響吧! 到那時你就再無需伺候! 指標落下來,時鐘停擺。 我的時光就到了盡頭。 成蓓 不會的 我的魔王大人 好好存在下去吧! 亂軍入城 狼奔豕突 狼煙四升 混亂難言 搶得急 我們可真是打了頭陣! 撈得快 烏鴉也不會快過我們。 搶得急 成堆成垛的財寶,哎呀! 打哪兒下手?把那個撂下? 撈得快 這整個營帳滿滿實實 我真不知道怎麼拿是! 搶的急 這件金邊的紅色大衣 做夢我都想這樣東西 撈得快(摘下那件武器) 使這個傢伙著實方便 一球就打死,大步向前 你裹的掖的雖然不少 可這些東西沒一樣值錢 快來搬一隻這種箱子 其他的廢物撂回原地! 這是發給軍隊的餉銀 滿箱都是足赤的金幣 搶得急 這傢伙沉得簡直要命 我提也不行,扛也不行 撈得快 你跨來蹲下拱起脊樑 給你擱到結實的背上 搶的急 哎呦!哎呦!這下玩兒完! 壓得脊樑都成了兩段 箱子掉下來,摔破 老得快 赤金撒了個成堆成團 還不快過來往起拾撿! 搶的急(蹲下) 還不快快塞進裙兜 有這一些些也就足夠! 撈得快 夠了,夠了,咱們得快跑! 搶得急立起 糟糕,這圍裙破了一道 不論是往前還是站好 都把金幣白白的撒掉 魔兵眾 你們跑來這禁地幹啥? 皇家的財寶怎麼亂拿? 撈得快 咱們可是在賣命為生 拿這戰利品有咱一成 抄敵人營帳這時慣例 哥兒們彼此都是大兵 撈得快 咱們早知道這個正派 正派就叫來點外快 你們大家也一個調門 問好的行話就是“拿來” 向搶的急 背起到手的咱們走開 在這兒做客不招人喜愛 羅驍羿 這裡那裡 有生殺死喪的地方和非洲大草原上有何區別呢? 捕食者獵殺獵物耗盡自己全部體力 卻無法獨得全部成果 那獵物一旦倒下 禿鷲,鬣狗,蒼蠅,食血蚊 都要急忙來分一杯羹 這真是六道輪迴裡的餓鬼道 我真要離開這裡 那神殿前 我看到一個身姿綽約的女子 那莫非是千古流傳的海倫? 還是趕緊去看那些可以忘記憂愁的美麗畫卷吧! 成蓓 這位特洛伊的海倫受盡了指責和讚美 我卻不是她 我來自剛剛登陸的岸邊 仗東風的力量和海神的慈愛 激浪把我們從特洛伊平野 將會滔滔地送回現實世界的海灣 我一直還感到顛簸的眩暈 那號稱真正地獄之王的撒旦和驍勇的戰士慶賀榮歸 而你在歡迎我,巍昂的宮室 你立在帕拉斯神殿的坡前 這數位傳說中英雄建造的瓊樓玉宇 裝飾輝煌,為斯巴達宮室之首 我在這裡和那孟菲斯托魔王 從現實世界至此嬉遊成長 這兩扇鐵門呦,我向你們敬禮 我在過往交集中被孟菲斯托選中 他作為地獄魔王的來臨 就走過你們為迎賓敞開的這兒 再為我敞開,讓我像王后一般 再來忠實地執行國王的急令 讓我對你說吧!拋開過去的一切 那註定了一直纏住我的災星 記得我無憂無慮走出這門外 名正言順去拜祭吉拉德神殿 在哪裡被特洛伊強人所獲 從此有許多事情廣泛流傳 個人的經歷被風傳而成故事 人們愛說,當事人卻不想聆聽 有畫外音歌隊如是唱 絕世的少女請莫看輕 您所具有的無上瑰寶 最大的幸福只屬於您 首先在使您增光的豔色 英雄的名氣先聲奪人 一次趾高氣揚地傲慢 但遇到勾魂鑷魄的美女 再倔強的好漢也一見傾心 羅驍羿 所以說,你為何在此? 成蓓 別提了!我被孟菲斯托移駕至此 我卻猜不出他這是什麼用意 我來時做王后?作為妻子? 還是做犧牲抵償王上的悲酸? 抵償希臘人長期忍受的災禍? 我被佔有了,不知算不算俘虜 的確甜心難測是名分和結局 這陪伴美人的兩者令人憂慮 甚而直到我置身這兒餓門口 兩者還對我陰森森氣勢凌人 孟菲斯托只說這裡是絕望的地界 也毫無一句令人高興的言辭 他對面坐著像心懷什麼惡念 船駛進幽羅塔河深深的港口 前面的船隻剛剛在岸邊停住 他就如受到天神的啟示說出 “我的戰士在這兒要依次登岸” 受我檢閱,在海灘上排成隊伍 我們就繼續前進,沿著神聖的 幽羅塔河富饒的河畔上行 策馬走過潮潤的平蕪綠野 徑直到達那個美麗的平原 那裡有拉克太悶,四周是峻嶺 峻嶺中曾經闢有大片的良田 然後我們進入巍昂高聳的王府 他就說自己大限將至 然後就有魔兵開始進攻特洛伊 如今城破 孟菲斯托兀自躲藏在皇宮中 成蓓 你又到這裡做什麼呢? 我看見你和那地獄之王撒旦在一起 就似 你是那阿伽門農的英雄阿喀琉斯 為他攻下了這座特洛伊城 羅驍羿 那位地獄之王是撒旦沒錯 我卻不是歸屬於他的英雄 我到這裡來的目的 只是為目送那孟菲斯托最終毀滅 成蓓 說到這位孟菲斯托 我真是勸你一句 正旦放生 示有恩也 羅驍羿 這是為何呢? 成蓓 我就是覺得他不該死! 羅驍羿 這我無法辦到 我無法說服那地獄之王的撒旦 更何況我更無法說服我自己 成蓓 你和這些地獄的魔頭們如此糾纏 這一切都是為了什麼? 羅驍羿 我真的無法給你講清楚 我只能說 我有我自己的目的 為了達到這個目的 我必須殺掉孟菲斯托 成蓓 你的目的? 什麼目的? 為了得到你一直追求的莫大力量? 羅驍羿 我追求力量? 什麼力量? 這兩人就這樣站在原地說著 不遠處的宮殿廣場前 山呼海嘯 狂呼酣戰 阿特蒙蒂斯率領著撒旦的中央軍揪出了孟菲斯托 這個失敗的魔王驚恐交加 他完全的魔王實體 坐在地上 用斷壁殘瓦護住自己的臀部 叫喊聲淒涼的對著圍攻他的魔兵魔將們嗚呼哀哉 此番景象 和那被鬣狗群圍攻的落單獅子一樣 那些被圍攻的獅子 都沒能活到天亮 沒一會功夫 鬣狗群撕碎了孟菲斯托 阿特蒙蒂斯大步上前 手起刀落 將孟菲斯托的頭顱如燒水鋁壺上的壺蓋一樣撥弄下來 那破碎頭骨中的黃白之物 甩落在地 沾染著砂礫和塵土 迴歸了大地母親的懷抱 正在被千刀萬剮的孟菲斯托哀聲陣陣 吟唱的歌曲和特洛伊城一起走向消亡的歷史 “你們居於永寂而喜愛合群 你們頭上繞著生命的雛形 他們躍動飄忽而並無生命 凡是發光現彩一度存在的 就都存在著,因為企望永恆。” 這位有人性之愛的魔王就這樣死在了特洛伊城中最寧靜的時刻 成蓓眼圈發紅 瞧你做的這一切好事! 羅驍羿 你是瞎麼? 這是我乾的? 成蓓 我這樣勸你 不 這樣懇求你 為何你就不能聽我一次呢? 羅驍羿 既然你這樣說 我也只能對你說 這位孟菲斯托 他逃避太陽 卻想靠寒霜取暖 成蓓 不 我說的不是這一件事 我是說你 一直在做傷害一切的事! 羅驍羿 我真的願意你對我說說清楚! 成蓓 從我們相識起 你就一直在做傷害一切的事 第一季第十七季 你來幫助我 你呢 想到的是什麼主意 用強硫酸毀屍滅跡 我真的很寒心 你為什麼第一時間想到如此去做 你的過去都發生了什麼? 羅驍羿 停止撫慰你那苦痛吧 它像一隻惡鷹吞噬著你的胸口 最糟糕的人群都會讓你感覺到你只是人類中的一員而已 成蓓 是 我們都是人類 那一個人類會毀屍滅跡,掩蓋罪行? 你當時做出的決定 包含著你走過的路,見過的人,做出的選擇 在你的處理中 我看到的是一個視人命如草芥 對自己惡毒手段不假思索 沾沾自喜 以為自己擁有了可怖的權利 可以對任何人身家性命生死予奪的無法無天 羅驍羿 我們一達到世間的善境之後 更善者就被稱為空想和幻夢 你這樣教訓我只是為了驗證自己已經脫離實際 成為這空想和幻夢編制鑄造的更善者? 成蓓 不 我什麼都不會成為 我什麼也不想成為 我是惋惜你 我第一眼中的你不會是這樣的 為了你所認為追求的更大更多力量 你把自己的靈魂賣了 羅驍羿 即使是出賣靈魂 也要找個付得起價碼的人 成蓓 你找到這個付出價碼的人了? 不 你並沒有找到 你一直會出賣一個個有靈魂的生命 直到你擁有了全部你認為能給你帶來歡愉的權利 羅驍羿 誰今天不能飛昇 就註定永遠沉淪 成蓓 你飛昇什麼? 你又沉淪什麼? 野心膨脹 無情無義 你的眼中只有你自己 你只愛你自己 愛你那孜孜不倦的追求的力量 讓你自己榮耀加身 讓除了你之外的所有人 對你 對你擁有的權利 頂禮膜拜 這樣的你才是快樂的 才是你希望得到的世界 所有人的死活對你來說 什麼都不是 羅驍羿 只有每天重新爭取自由和生存的人 才配享受二者的權利 成蓓 你要自由 你要生存 被你殺害的人呢 被你出賣的人呢 他們不配擁有自由? 不配擁有生存? 你知道不知道 你究竟錯在那兒? 羅驍羿 不管安逸和苦痛 不管厭煩和成功 怎樣相互迴圈交替 大丈夫唯有活動不息 成蓓 大丈夫! 你這位大丈夫! 能不能告訴 我對你說的一切都錯了麼? 羅驍羿 我們不知者,正合我們所用 我們所知者,卻沒有用處 成蓓 你要用這些不知做什麼呢? 做世間的王者? 做天下的共主? 你想成為神? 羅驍羿 男人的尊嚴並不屈服於神的權威 成蓓 你能不能理性一點 不要追求這會毀滅一切的力量 不要讓自己成為冰冷寶座上一個無畏的符號 羅驍羿 你們叫“理性”而據為己有,只落得比獸性更為獸性 成蓓 那就這樣吧 你好自為之 歌隊 別管會發生什麼 請東方少女向前直走 請東方少女且放寬心 不論這是福是禍 都不是人能料準 有預告也別相信 特洛伊已被焚燒 親眼見死亡屈辱 我們不是在作伴 為您愉快的效勞? 沒看到紅日中天 人間有至善至美 您仁慈,我們幸福! 成蓓 由他去吧!不管出什麼事情 還是毫不疑遲的登進王宮 多年不見長凝想,幾乎失去 再次見到它,說不清所以然來 高高的臺階小時候我曾跨躍 我現在竟然不敢放心的舉步 成蓓就這樣順著她來時的路離開 羅驍羿 唉,不管是內心深處的激情 不管是唇齒間的絮語溫存 不管失敗也好,成功也好 通通會被狂暴的瞬間鯨吞 羅驍羿返回城中 撒旦正在展開狂歡的盛宴 見到羅驍羿 撒旦 怎麼了 我的阿喀琉斯 看你的遭遇 是經歷了一場不愉快的談心? 羅驍羿 我所有的一切眼見暗淡而悠遠 而消逝者又將出來向我重演 撒旦 那些沒搞頭的事就不必再講 我們現在來做些有搞頭的事 撒旦 事有必至!寡人贏得了決戰 敵人在平野之上奔逃四散 這裡御座空空,謀叛的金銀 用毛毯覆蓋,擺滿了整個地面 有自己的中央軍保駕,寡人很榮耀 依衛雍容等著臣民的代表 令人振奮的佳音從四面傳來 天下安篤,與朝廷言歸於好 作戰時雖曾有過妖法的糾纏 到終究還是我們獨立迎敵 意外的情況也給士兵作美 天降卵石血雨,向敵人亂濺 岩石山洞發出奇怪的巨響 為我軍壯膽而使敵軍喪膽 敗者已矣,永留如新的笑柄 勝者榮耀,讚頌垂佑的上蒼 萬眾齊歌頌,不用寡人預告 主啊!我們讚美你!萬民呼噪 寡人卻要虔誠地反察此心 以往疏於檢點,代價極高 人主年輕好動會歲月虛拋 年齡教他懂得了寸陰的重要 因此我毫不延遲以朝野天下 立時與四位貴親共同商討 向羅驍羿 小羅,你曾機敏地把軍隊整編 而緊要關頭指揮得英勇果敢 要在承平時效力,莫失時機 封你為大元帥,賜予你這套我弟弟大的戰盔 羅驍羿 效忠大王的軍隊曾維護境內 如今更保衛邊疆,大王和皇位 清允許在這世居的寬廣大廳 今後為大王籌辦盛大的宴會 臣負此明光寶劍來侍立一旁 永遠永遠做聖皇陛下的扈衛 但是現在我想去面朝大海的方向 擁抱太陽 羅驍羿就一個人蕭索孤寂的離開 在朝陽初生的的光明中踽踽獨行,感覺自己不過是這個嶄新天地中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 濃煙兀自騰騰的特洛伊塔樓頂端。 羅驍羿駐足於此。 遙望延升至海平面的巨大恆星投影。 自遠而近的傳遞出溫暖,耀眼和神性的光華。 恍若迷離間。 數道霞光自頭頂飄然掠過。 抬眼望。 似是那身無綵鳳雙飛翼的精靈緩緩滑過。 這些霞光也浸漫過羅驍羿周身。 昔拉就看著登高望遠的羅驍羿 和沙利葉展開即時通訊 沙利葉 大戰勝負已分? 昔拉 撒旦軍團已經攻佔特洛伊 孟菲斯托已然殞命 沙利葉 那個羅驍羿呢? 昔拉 他正如那加冕的國王一樣 登上寶座 在俯瞰江山 沙利葉 這個羅驍羿不能再留了! 昔拉 事就會這樣成了,我們會在現實世界中完成對他完成消滅!

第四季 第十四章 特洛伊悲歌(下)

清晨羅驍羿站在青青的牧場

看到神鷹披著那霞光

像一片祥雲飛過藍天

為此地大軍帶來吉祥

此刻

天邊烏雲壓頂

黑色風暴驟然而至

撒旦為首

魔兵魔將山呼海嘯

風生水起翩然而至

撒旦問這羅驍羿

馬輝那個女人去往何處?

羅驍羿遙指遠方

她說她尋找大海的方向

撒旦多希望馬輝能留在這地方

因為她和我們不一樣

她是魔鬼中的天使

如果仍然存活

最後一定會送我們滅亡的方式

是讓我們到最後一秒為止

才發現自己胸口插了一把刀子

羅驍羿回答

大王,前塵往事成雲煙,消散在彼此眼前。

這筆賬暫且掛起

眼前的攻陷特洛伊的偉業今天必將鑄造

是這樣沒錯,偉業一定會在今天鑄造!

撒旦騰空高飛

沙場秋點兵

一夜時光已消逝

苦樂歡哀成往事

試展周身知復元

新的晨光可依持

山巒豐滿澗谷青

草木茂盛濃陰靜

銀青細浪悠悠起

麥苗搖送好收成

快使心願都實現

東方請看明霞豔

睡眠如繭輕輕裹

快將繭殼棄一邊!

眾人猶豫閒閒走

你得敢闖莫遲留

一朝知解便力行

偉人事事能成就!

特洛伊高牆堅壁傲然矗立

睥睨天下的注視著從海岸線漫卷而來的滾滾大軍

並不畏懼

奔波兒灞軍團浩然激盪

拿著菜刀砍電線

一路火花帶閃電

片刻

狂潮侵入特洛伊城下

六軍將士

悍不畏死

對著這蟄伏的特洛伊城大放厥詞

城堡有高碟

城堡有高恆

姑娘愛嘲諷

姑娘心傲慢

我要攻下來

賣力又勇敢

報酬很豐贍!

特洛伊大門四開

灞波兒奔軍團衝出城內,與敵軍陣前擺出長龍戰陣

兩軍照面

殺氣迷空

戰鼓四響

錯金斷鳴

宛如長龍的雙方死神隊伍人歡馬嘶,釋放死神的決然呼吸

戰前總動員聲震長空

喇叭嘀嘀嘀

我們被徵集

是去尋快活

又是尋死地

這就是人生!

這就是衝擊!

姑娘和城堡

都得把頭低

賣力又勇敢

報酬很豐贍!

所以士兵們

出發往前趕

雙方的死神隊伍就這樣碰撞在一起

不消片刻

白光閃耀

煙霧迷漫

黃沙滿天

蒼日清嵐

每個人都曾渴望成為飛行的鳥在天空和太陽之間穿行

飛過那無窮的漫漫荒野

自由在大地上空飛揚

來吃一口夢做的晚餐

把世界放在胃裡化成血

感覺到海洋的飄蕩

沖垮了雲和腦體心臟

永遠沒有夢的盡頭

永遠沒有不滅幻想

永遠沒有夢的盡頭

永遠沒有不滅幻想

一片硝煙滾滾,血浪茫茫。

梁焚柱毀,其下有兇殺死喪。

綿延數裡戰場

腳步踉蹌

砂礫染血

人仰馬翻

頭顱滾滾

是誰把我們留在這裡空悲切

不能展翅血的生命翱翔

想當年狂雲風雨

血洗萬裡江山

昨夜的夢就在眼前就在眼前

昨夜的夢就在眼前就在眼前

飄來飄去飄來飄去沒有盡頭

飄來飄去飄來飄去沒有盡頭

雲冪冪塵埃滾滾

吶喊中兩軍相追

眾聽見天神憤呼

不諧女神的怒吼

都越野響上城頭

城頭之上,孟菲斯托側身對那成蓓說

“看那,這兇殺死喪的發生全是因我而來

這註定的結局無力改寫

幻想原先飛翔得勇敢

滿懷希望向永恆擴充套件

當幸福被時間的漩渦淹沒

這才滿足於狹小的空間

憂愁又立時巢進心腑

在那兒攪起無名的痛苦

不安分地搏動催戕安樂

永遠隱身於時新的裝束

它可以現形為院宇妻弩

為火災水患,刀槍鴆毒

你要為無關的一切顫抖

為不會失去的無常自悲哭!”

成蓓溫慰這灰心的魔王

“誰能看到一切行動?

都是原質所為

自我不是行動者

這是真正有見識

一切行動都是在善行,憂性,暗性三德力量無形牽引下

人類不是行動者

在這兒發生的一切

只是有它本我發生的理由

並不是為了誰而特意出現

也並不會為誰而消散不見

所有的一切

總歸只是註定存在於歷史之中

也註定會消失於歷史之中”

撒旦此刻沒有言語

飛來飛去除錯軍團火炮的彈道

炮口幽暗

排排矗立

管風琴奏鳴釋放火焰

音階落入特洛伊城

堅固城牆雖然未倒

只是熊熊的火焰

燒一家又一家

從一處蔓延一處

風吹火火勢生風

戰火數裡

綿延城垣

特洛伊城遍體鱗傷

與天地間嗚呼哀嚎

城破在即

兩隻地獄軍團停止了當面搏殺

各自後退

為最終的決戰積攢力量

孟菲斯托再次向成蓓說

“今天我將命喪於死地

我深深的感到不類天神

我只如蟲豺鑽拱著泥塵

像蟲豺在土中吃土活命

被行人踐踏而毀滅葬身”

成蓓再次溫慰

“實則我們所以為的“自己”

並不是真正的自己

真正的自己是超越三德的自我

自我觀察著一切

而由三德引起的現象界的一切與自我毫不相關

識得此自我與無上至我性質相同

“自我”由此解脫,迴歸無上自我

說了這麼多

你今天不會死在這裡的!

孟菲斯托必死之心躍然臉上,自我由此解脫!

“是的,我準備試試我的運氣

戰至最後一人!”

孟菲斯托自身體掏出許可權牌

周身蛻變為複雜線路流淌板

星光遊走

紅紫亂珠

特洛伊堅固城牆巨大空泡傳送門出現

火舌添煙騰火爆

奔逃中我見天神

偉岸雄奇的聲影

極為憤怒地降臨

又大步穿過暗淡

火光裹住的濃煙

數個日本武士的具化實體從這些空泡傳送門出飛奔而出

沒入蒼日清朗之中

一時之間

喧囂的戰場掠過一絲詭異的靜謐

那時,數隊五顏六色的隊伍

遠離正面對峙的地獄野戰軍團

向著撒旦靠攏過來

羅驍羿問撒旦

那邊有大隊人馬手持武器

莫非是你留存的預備隊?

撒旦

非也!這些隊伍不是打破爛中挑選的精英

他們是我的中央軍!

其中一隊重甲軍士

領頭的首位為惹不起

惹不起

如果有誰來盯我一眼

我照他狗嘴就是一拳

那個膽小鬼企圖逃跑

我就把他的頭毛一攥

另一隊輕甲遊騎兵

首領為撈得快

撈得快

瞎爭瞎吵那只是胡鬧

那樣只會把時間白耗

其他一切等過會打聽

撈東西可要不顧疲勞

最後一隊為布甲輕裝兵

首領為摳得緊

摳得緊

那樣你也撈不到幾手

大筆財喜會很快流開

會被生活的大水衝開

會撈再好,總不如會摳

這些中央軍就匯聚在撒旦面前

聽候調遣

撒旦的軍團的總指揮

阿斯蒙蒂斯魔王大步上前

威言煌煌

阿斯蒙蒂斯

看來這部署還是很周全

我們在這些被炮火轟開的缺口

把中央軍主力兵力密集的收縮

我深望這決策穩操勝算

撒旦

結局怎麼樣就要見分曉

這片刻靜謐我總覺心焦

阿斯蒙蒂斯

請大王觀察我軍的右翼

這樣的地形為兵法所宜

丘陵不陡也不便通行

對敵軍棘手而我軍有利

我軍一半隱在起伏的原野

使敵軍機動兵力不敢進擊

撒旦

我再無二話,只有讚揚

這是鬥智鬥勇的地方

阿斯蒙蒂斯

在戰場中部的平野之上

我們的方陣正鬥志昂揚

長矛在空中耀眼地閃爍

在晨霏微中映著朝陽

雄強的方陣黑壓壓奔闖

千萬人為大功如火方張

大王看得到集團的威力

我相信能截斷敵軍的力量

撒旦

我頭次見著場面的雄壯

這樣計程車兵一個頂一雙

阿斯蒙蒂斯

對左翼我無須多陳奏

巉巖上駐著英雄的貔貅

懸崖山正有刀槍閃爍

將峽谷主要的通道把守

我料定敵軍在這裡敗績

血戰中敗得始料未及

撒旦

那邊敵軍是那些虛假政權的力量

妄圖篡奪地獄之王的榮光

竟然一而再,再而三放縱自己

想奪王芴的權利,御座的尊榮

最後是內部分裂,塗炭社稷

如今更與我為敵,麋集而起

大眾還徘徊不定,心內遲疑

被大水捲到哪裡就流到哪裡

阿斯蒙蒂斯

我偵查敵情派出的親信

正奔下巖來,定有佳音

第一個探子

勇敢,刁鑽,妙計

使我成功順利

只是東奔西跑

沒啥大好訊息

許多忠藎地獄軍團

發誓願效精忠

卻為按兵辯解

要等大局落定

撒旦

抱著利己的哲學只顧自身

不管職責名譽和報德懷恩

你們打如意算盤,竟不想想

鄰人失火會延及自己家門?

阿斯蒙蒂斯

第二個探子下嶺遲疑

他累的渾身都在顫慄

第二個探子

這才詳盡獲悉

騷動此伏彼起

意外而且快速

孟菲斯托手握許可權

自稱真正地獄之王

沿著預定路線

緊隨高展叛旗

人群就像綿羊

隨旗過了草地

撒旦

有對手於我也不無裨益

我這才覺出真是個地獄之王

從前指望在地獄混沌中做個類神

現在為追求更高的目的

每次節慶都豪華闊氣

我萬事俱足,就缺少危急

曾納諫隨著做挑環的競技

體會到比武而心跳不已

若不是你們諫阻徵戰

我如今已榮建豐功偉績

那次映身在火海里面

我始悟此心的獨立不移

火勢猛烈地撲向身旁

雖是幻影,卻兇猛異常

我惘然夢想過榮歸奏凱

率意誤了的,得要補上

問羅驍羿

孟菲斯托自稱地獄之王

你和他真正的關係是什麼?

羅驍羿

這個號稱為地獄之王的偽王

孟菲斯托

他差我前去大王的宮殿尋你

卻沒有告訴我一切為何

我只是地獄的一名使徒

為地獄的命令東奔西走

卻不知那裡追究

但是我雖不必擔心,也小心為妙

大王知道山人我愛沉思

通曉自然和山岩的玄奧

早從平野上避走的異人

對山岩比從前更為愛好

在充滿金屬味的寶氣之中

在迷坑亂谷裡悄悄地創造

不斷的分解,化合與試驗

發明新東西是唯一的心願

以具有精神威力的巧手

把可以透視的水晶燒煉

然後從永默的水晶之中

看出人間的一切事件

撒旦

我有所耳聞,也相信你

請你告知,這從何說起?

羅驍羿

大王本住在

地獄的中央

家中有房又有田

生活樂無邊

誰知道那孟菲斯托

勾結墮天使目無天

佔大王屋子佔大王田

大王本欲將心向明月

奈何明月照糞坑

大王本不欲犯人

熟料賤人就是矯情

孟菲斯托卻一定將您大王尋

他的目的是什麼?

他受何人指派?

這一切的背後

是魔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是對大王您的欲求還是飢渴的無奈?

敬請關注今晚八點檔《走進科。。。。。。》

啊,不。

走進孟菲斯托和撒旦的cp故事!

撒旦

喜慶的日子迎接賓客

歡快的到來,歡樂的吃喝

來早來吃都令人歡喜

來擠滿大廳一個連一個

而當受制於命運的天平

這清晨時刻正猶疑不定

遇著實在人來鼎力相助

這樣的客人是最受歡迎

但這是決定命運的瞬間

請巨手放開欲試的寶劍

莫視同兒戲!千萬將兵

在為忠君或叛君而搏戰

男兒要本色,要王冠王位

該先出自己不愧承擔

起來與本王做對的妖孽

想建稱帝號,想主宰江山

想掌握地獄中的兵馬采邑

我親手要把他打進陰間

羅驍羿

雖然如此,要大展宏圖

大王總不好拿頭做賭注

飾著雞冠,翎簇的頭盔

為保護誘發勇氣的頭顱

沒有頭靠什麼促動肢體

頭一睡四體就全休息

頭受傷四體就全都傷了

頭復原四體也重振生機

胳膊會迅速地用其所長

舉起盾牌來將頭顱掩蔽

劍立時也儘自己的職責

用力招架又接連還擊

精明的腿腳也分享勝利

朝頸脖忙踩下倒下的仇敵

撒旦

寡人憤怒,才想要他殺死

用他傲慢的頭顱來做凳子

撒旦正威言煌煌

一批灞波兒奔戰俘被押解過來

戰俘們

不受重視,沒啥成效

我們對此,都已嚐到

義正言辭,我們通報

當做胡扯,他們大笑

我們地獄之王,下落不明

峽谷裡面,剩得回聲

我們對他,即便記省

那也只是,以往曾經

羅驍羿

形勢正符合忠良的心意

我們堅貞的和大王一起

士氣正高漲,等敵人到來

時機有利,快下令出擊

撒旦

在這裡我甘願放棄指揮

阿斯蒙蒂斯呦

就以職責相委

阿斯蒙蒂斯

那就叫右翼的部隊出擊

碾碎他們

我久經考驗的忠誠戰士

務必要擊潰這些風中敗絮敵!

撒旦

這赳赳武夫定要請你

安插在軍中莫要遲疑

讓他無間地融進隊伍

他有伴就會更添勇力

指右立者

惹不起(出走)

誰跟我照面就別想走開

我把他上下顎全都砸壞

誰想要逃跑會腦袋頸脖

軟塌塌在肩上嚇得亂甩

你的將士們就只管打吧

使刀掄棒跟著我猛殺

把敵人殺得一個個撂著

自己流的血自己去舔咂

跟隨右翼部隊出征

阿斯蒙蒂斯

我中央方陣正緩緩跟進

在撲向敵人,機智又兇狠

偏右的那邊在激烈拼搏

我軍的將士已動搖敵陣

撒旦

讓這位爺聽從你的調動

他輕捷,把一切一卷而空

撈得快(走出)

皇家的將士英勇豪強

應當配上搶劫的慾望

大家盯著同一個目標

衝進偽帝豪華的營帳

他在寶座上吹不多久

我領著方陣直奔前方

搶的急(隨軍女販,緊偎撈的快)

他跟我雖然還不算夫婦

卻是我愛得要命的情夫

對我們真是豐收的秋季

女人搶開了可不含糊

女人動手搶可怖手軟

乘勝向前,沒任何拘束!

阿斯蒙蒂斯

敵人的右翼如所預計

凌厲地撲向我軍左翼

為守住山隘狹窄的通道

士兵頂住猛烈的攻擊

撒旦

阿斯蒙蒂斯喲,這位爺請你重視

以強濟強,這並不妨事

摳得緊(走出)

對於左翼不用心焦

有我在,財產就能看好

我很具有老人的特長

抓在手裡的雷轟不掉

撒旦(做決戰前總動員)

請諸君看看我們後面

各個鋸齒形山坳中間

武裝的將士蜂擁而出

把狹窄的山路擠得滿滿

都披甲戴盔,持刀執盾

在我們背後築一道牆垣

等一聲令下出來就砍

悄聲向羅驍羿

不要問這些魑魅魍魎來自何方

我當然一刻也不曾延宕

把地獄武庫刮一個精光

把在地獄晃盪的死亡騎士,魔法國王,邪靈皇帝

都弄來挺直騎在馬上

儼然都還像人間的首領

其實像螺殼一樣空蕩

許多小妖在裡面支著

栩栩然抖出中古的氣象

也別管藏的是什麼小妖

反正這一來要產生影響

撒旦(大聲)

聽吧,他們已怎樣的喧嚷

拿著鐵皮在互相碰撞!

纛旗的碎片也在漂拂

著急地等著勁風吹蕩

要想到古人已來到這裡

也想攙和進來打個新仗

山上傳來驚天動地的號角聲

全軍出擊!

羅驍羿

地平線上已變黃昏

有紅光一道預示不祥

在這裡那裡明顯地閃漾

刀槍已經在耀著血光

巖壁森林和整個天宇

連大氣一同化入迷茫

羅驍羿

右翼的部隊打的兇悍

我看見惹不起挺在中間

那個武藝嫻熟的巨人

別具一格在緊殺緊砍

撒旦

剛只見一條胳膊高擎

一下十幾條胳膊亂扔

這現象可是不合常情

羅驍羿

大王沒聽過海市蜃樓

靠西西里島的海岸移遊?

在那兒呈現於朗朗白晝

有一種幻境十分稀有

映在特殊的霧氣裡面

清晰地升到半空裡飄悠

那裡還有飄起飄落的園圃

還有飄來飄去的城樓

像畫面一幅幅展現雲頭

羅驍羿

看著畢竟是大有疑問!

電火騰出長矛的尖刀

大王的軍隊閃閃發亮的槍頭

之間有火花騰出訊敏

我感到簡直鬼氣陰森

撒旦

小兒寬慰,那火花只是

已經消逝的靈性的影子

是迪爾斯庫裡兄弟的回光

船伕們憑此以立盟誓

餘光被士兵收進矛子

撒旦

請說,大自然來給幫忙

聚出這種奇異的現象

我們應當要給誰報償?

羅驍羿

戰爭之力

非滿屋黃金

而在乎勇士之效死

大王天生王霸之氣

這使麾下軍士深心感到虎軀一震

為報恩想看到陛下裝逼飛

就為此捐軀也在所不惜

撒旦

我命由我不由天

天欲滅我我滅天

天若賜我輝煌

我必比天猖狂

龍遊淺水遭蝦戲

虎落平陽被犬欺

有朝一日虎歸山

定要血染半邊天

此戰我必勝

快尋找獲勝的吉兆

羅驍羿

大王日天又日地

天地必把那吉兆送

請大王抬頭仰望雲霄

撒旦

有一隻老鷹在天頂盤旋

被格列普斯惡狠狠追趕

羅驍羿

請注意,我看這就是吉祥

格列普斯是虛構的形象

它怎能那樣忘乎所以

竟敢和真正的老鷹較量?

撒旦

現在他們正繞著大圈

繞著繞著,就在這瞬間

他們相互朝一起衝撞

互相撕裂著頸脖胸膛

羅驍羿

看吧,可惡的格列普斯

被撕著扯著,自討苦吃

拖著它那條獅子尾巴

已栽進山頂的林中消逝

撒旦

結果真的像你所預計!

我對這件事感到驚奇

阿特蒙蒂斯

衝來衝去地一再搏擊

敵人不得不轉身退避

他們心無把握地打著

一面蜂擁的奔回右翼

於是在這搏鬥的中間

亂了自己左翼的主力

我軍方陣堅定的前鋒

如閃電一般向右推移

插進敵軍薄弱的陣地

現在這兩支兄弟部隊

像狂風推動狂濤湧起

猛烈地進行兩面夾擊

這一仗我們已經贏了

只是想象不出的壯麗

撒旦

請看,那邊像有點問題

我軍陣地已顧此失彼

寡人再不見石塊飛擊

下面的石崖已被佔領

高處的石崖已經放棄

這下,敵人蜂擁而來

越來越近地向我進逼

通道怕已在敵人手裡

這時致命妖術的結局!

你們的本來毫無補益

稍停

阿斯蒙蒂斯

我兩支烏鴉從那邊趕到

可能會帶來什麼戰報?

我實在擔心大事不好

撒旦

烏鴉正從鏖戰的巖壁

張開黑翅膀飛來這裡

這臭鳥飛來是何用意?

阿斯蒙蒂斯(向烏鴉)

過來緊貼我耳朵棲息

有你們保駕不至於失利

你們的主意合乎情理

羅驍羿(向撒旦)

大王對鴿子定有所知悉

鴿子能從迢迢的外地

回窩看雛鳥和找吃的

這裡有個重大的差異

鴿子至傳遞和平的資訊

戰況卻是由烏鴉傳遞

孟撒旦

所傳的訊息很不吉利

你們看那邊就會知悉

孟菲斯托決定反擊

傳送出數只地獄古物

城下的勇士受到威逼

近旁的高地已經失守

通道要落到敵人手裡

我們的處境那可危急

撒旦

寡人到底是受了欺匡

到底被你們拖進了羅網

自從被纏住就感到驚慌

羅驍羿

還沒有失敗,要拿出勇氣!

關鍵時刻靠耐心和妙計!

事到收尾時往往窘急

我還有牢靠保險的手段

請大王稍安勿躁

阿斯蒙蒂斯(這時走上前來)

大王和他們聯合一致

這前前後後我憂心如炙

妖術帶來不可靠的福祉

他們開的頭他們去收拾這一仗我不知如何再打

我把這權杖奉還陛下

撒旦

你先拿著且等待時機

也許還能夠碰著運氣

這些古物討厭叫人顫抖

他們的出現叫人顫慄

撒旦向羅驍羿

現在到底該怎麼辦?

羅驍羿

你聽說過木馬病毒麼?

撒旦

我怎麼可能知道?

羅驍羿

大王

你不必現在就瞭解全部細節

我只需要上陣前去和他們廝殺

必有辦法消滅這群古物

撒旦

那現在是什麼阻擋你出征的腳步?

羅驍羿

大王

欲滅此敵

我需要親自上陣

但我皮薄肉嫩

恐不能敵!

撒旦

如此好辦

你且穿上我的生物裝甲

去會會這些古物

純黑至暗的盔甲出現羅驍羿面前

他注視著地獄古王的戰盔

想知道這盔甲的名號

撒旦

這套盔甲我已穿戴無法用時間描述的紀元

它叫做

地獄之王的弟弟大

羅驍羿

。。。。。。。。。。。。。。。。。。

撒旦大王

你能不能考慮給它一個新的名號?

撒旦

。。。。。。。。。。。。

我是如此沉思過後

決定就叫它

地獄之王的弟弟真的大!

羅驍羿

。。。。。。。。。。。。。。。

不用重新命名啦

這樣完全就可以了

就叫

地獄之王的弟弟大罷!

羅驍羿披掛上陣

和那些古物對戰

羅驍羿

敵人的四面漆黑一團

每走一步都提心吊膽

幻火閃耀在四面八方

不時迸一朵炫目的火焰

現在還須要大聲恐嚇

這一切簡直妙不可言

那些古物

天從雲劍

十握劍

布都御魂

鬼切

蜘蛛切

就向羅驍羿奔殺過來

羅驍羿

墓穴出土的空殼刀槍

在光天之下自以為硬棒

在那兒早打得乒玲乓啷

一片空幻神奇的聲響

刀光劍影

讓古物闖為威名顯本領

一心振家聲

就算死也不會驚

讓羅驍羿的血可流下來

羅驍羿

不錯,你們已無所拘礙

打鬥聲帶著騎士氣派

如同在那美好的往昔

臂上腿上都裹著鐵鎧

是歸一刀流,亦或三刀流

打不完的仗又立地重開

你們堅持傳統的精神

互相顯示出不能容忍

吶喊聲已經播滿遠近

結果像一切魔鬼開蓮筵

總是離不開朋黨的怨恨

一直鬧到個驚恐萬分

時而像大神潘驚呼亂叫

時而像撒旦怒吼紛紛

山鳴谷應地裂膽心驚

刀鋒無情

吹秋葉落滿地

流水無心

像東去的漣漪

羅驍羿疲於周旋

地獄之王的弟弟大

包裹之中的羅驍羿

沒有受到這些地獄古物的劍氣傷害

他積蓄能量

等待致命一擊

就在古物們移形換位的檔口

抓住機會

一誅仙斬馬刀下去

砍破了其中一個古物胳膊上的一絲縫隙

旋即

趕忙用資料線連線至縫隙處

電光火石之間

資料上傳完畢

沒幾秒鐘

這些殺氣凌然

特洛伊吹雪的武士們

停了動作

耷拉著腦袋

呆立原地

與世無爭

歲月靜好

羅驍羿用生物裝甲內的同步通訊

告訴撒旦自己已經打完收工

可以發動對特洛伊的總攻了

撒旦命令全軍總攻

趁這個檔口

問羅驍羿是怎麼做到這一切的

羅驍羿

我給他們送上了特洛伊木馬

撒旦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時間不會被耽誤在這一會

我真願意聽你說說明白

羅驍羿

木馬(trojan),也稱木馬病毒,是指透過特定的程式(木馬程式)來控制另一臺計算機。

木馬通常有兩個可執行程式:一個是控制端,另一個是被控制端。

木馬這個名字來源於古希臘傳說(荷馬史詩中木馬計的故事,trojan一詞的特洛伊木馬本意是特洛伊的,即代指特洛伊木馬,也就是木馬計的故事)。

“木馬”程式是目前比較流行的病毒檔案,與一般的病毒不同,它不會自我繁殖,也並不“刻意”地去感染其他檔案,它透過將自身偽裝吸引使用者下載執行,向施種木馬者提供開啟被種主機的門戶,使施種者可以任意毀壞、竊取被種者的檔案,甚至遠端操控被種主機。

木馬”與計算機網路中常常要用到的遠端控制軟體有些相似,但由於遠端控制軟體是“善意”的控制,因此通常不具有隱蔽性;

“木馬”則完全相反,木馬要達到的是“偷竊”性的遠端控制,如果沒有很強的隱蔽性的話,那就是“毫無價值”的。

它是指透過一段特定的程式(木馬程式)來控制另一臺計算機。木馬通常有兩個可執行程式:一個是客戶端,即控制端;另一個是服務端,即被控制端。

植入被種者電腦的是“伺服器”部分,而所謂的“駭客”正是利用“控制器”進入執行了“伺服器”的電腦。執行了木馬程式的“伺服器”以後,被種者的電腦就會有一個或幾個埠被開啟,使駭客可以利用這些開啟的埠進入電腦系統,安全和個人隱私也就全無保障了!

木馬的設計者為了防止木馬被發現,而採用多種手段隱藏木馬。木馬的服務一旦執行並被控制端連線,其控制端將享有服務端的大部分操作許可權,例如給計算機增加口令,瀏覽、移動、複製、刪除檔案,修改登錄檔,更改計算機配置等。

隨著病毒編寫技術的發展,木馬程式對使用者的威脅越來越大,尤其是一些木馬程式採用了極其狡猾的手段來隱蔽自己,使普通使用者很難在中毒後發覺。

一個完整的特洛伊木馬套裝程式含了兩部分:服務端(伺服器部分)和客戶端(控制器部分)。植入對方電腦的是服務端,而駭客正是利用客戶端進入執行了服務端的電腦。執行了木馬程式的服務端以後,會產生一個有著容易迷惑使用者的名稱的程序,暗中開啟埠,向指定地點傳送資料,駭客甚至可以利用這些開啟的埠進入電腦系統。

特洛伊木馬程式不能自動操作,一個特洛伊木馬程式是包含或者安裝一個存心不良的程式的,它可能看起來是有用或者有趣的計劃(或者至少無害)對一不懷疑的使用者來說,但是實際上有害當它被執行。

特洛伊木馬不會自動執行,它是暗含在某些使用者感興趣的文件中,使用者下載時附帶的。當使用者執行文件程式時,特洛伊木馬才會執行,資訊或文件才會被破壞和遺失。特洛伊木馬和後門不一樣,後門指隱藏在程式中的秘密功能,通常是程式設計者為了能在日後隨意進入系統而設定的。

特洛伊木馬有兩種,universal的和transitive的,universal就是可以控制的,而transitive是不能控制,刻死的操作。

特洛伊木馬不經電腦使用者準許就可獲得電腦的使用權。程式容量十分輕小,執行時不會浪費太多資源,因此沒有使用防毒軟體是難以發覺的,執行時很難阻止它的行動,執行後,立刻自動登入在系統引導區,之後每次在windows載入時自動執行,或立刻自動變更檔名,甚至隱形,或馬上自動複製到其他資料夾中,執行連使用者本身都無法執行的動作。

撒旦

那就是說

你用木馬病毒讓這些古物停止了運轉

我更是想知道

你為什麼知道這些古物是可控資料流?

羅驍羿

眼前的戰況如此緊急

還請大王關注這勝負一瞬間的事

日後得閒

我再與大王細細道來

撒旦的魔兵水洶洶地飛成幾道

又轉出山口加倍地滔滔

洪流騰起弓形的水影

一下漫上了低巖廣袤

一波波向著特洛伊城牆衝騰

嘩嘩地朝四面噴著水泡

像英雄硬頂有什麼用處?

洶洶的巨浪把他們衝跑

無法阻擋於這樣的狂濤

撒旦

敵人根本無法阻擋我的進攻

他們只能逃跑脫生

這奇妙的景象使我歡暢

蠢人們誤以為可以對抗我撒日天

如今卻一群群一夥夥只顧逃亡

逆天,尚有例外。逆吾,絕無生機。

已經豁口無數的特洛伊城牆無法阻擋撒旦大軍的突破

他麾下的將士高呼

撒旦是地獄真正的王!

地獄的真王命令你們放棄抵抗

脫離偽王!

孟菲斯托的野戰兵團紛紛潰散

自己偽王的大旗

無法再號令眾軍士

將士反身倒戈

和進攻的魔兵一起衝入城中

旌旗翻滾

魔兵如潮

漫入特洛伊城中

孟菲斯托對成蓓說

看哪

人類的愛情女子

地獄至高權威對我毀滅

就是這樣不可抗拒

今天的我

就要葬身此地

成蓓

孟菲斯托大王

我在這次的戰鬥中

已經看到了那羅驍羿的身影

孟菲斯托

是的

他曾經是盡職的使徒

但我知道

他只會遵從勝利者

今天作為敗者的我

將會死在他的手下

成蓓

我會告訴他

不要殺你

因為你是有人性之愛的魔王

這份人性之愛

它將隨著對你的放生

被廣為流傳在地獄之中

孟菲斯托

你當真保證我會被放生?

成蓓

我保證

孟菲斯托

伸出手掌

來擊掌立約吧!

成蓓

擊掌

孟非斯托

一次還不夠

只要我一旦有這個話頭

你是真美呀,請稍稍停留!

到那時你可以將我鎖住

到那時我甘願萬事全休!

到那時喪鐘儘管響吧!

到那時你就再無需伺候!

指標落下來,時鐘停擺。

我的時光就到了盡頭。

成蓓

不會的

我的魔王大人

好好存在下去吧!

亂軍入城

狼奔豕突

狼煙四升

混亂難言

搶得急

我們可真是打了頭陣!

撈得快

烏鴉也不會快過我們。

搶得急

成堆成垛的財寶,哎呀!

打哪兒下手?把那個撂下?

撈得快

這整個營帳滿滿實實

我真不知道怎麼拿是!

搶的急

這件金邊的紅色大衣

做夢我都想這樣東西

撈得快(摘下那件武器)

使這個傢伙著實方便

一球就打死,大步向前

你裹的掖的雖然不少

可這些東西沒一樣值錢

快來搬一隻這種箱子

其他的廢物撂回原地!

這是發給軍隊的餉銀

滿箱都是足赤的金幣

搶得急

這傢伙沉得簡直要命

我提也不行,扛也不行

撈得快

你跨來蹲下拱起脊樑

給你擱到結實的背上

搶的急

哎呦!哎呦!這下玩兒完!

壓得脊樑都成了兩段

箱子掉下來,摔破

老得快

赤金撒了個成堆成團

還不快過來往起拾撿!

搶的急(蹲下)

還不快快塞進裙兜

有這一些些也就足夠!

撈得快

夠了,夠了,咱們得快跑!

搶得急立起

糟糕,這圍裙破了一道

不論是往前還是站好

都把金幣白白的撒掉

魔兵眾

你們跑來這禁地幹啥?

皇家的財寶怎麼亂拿?

撈得快

咱們可是在賣命為生

拿這戰利品有咱一成

抄敵人營帳這時慣例

哥兒們彼此都是大兵

撈得快

咱們早知道這個正派

正派就叫來點外快

你們大家也一個調門

問好的行話就是“拿來”

向搶的急

背起到手的咱們走開

在這兒做客不招人喜愛

羅驍羿

這裡那裡

有生殺死喪的地方和非洲大草原上有何區別呢?

捕食者獵殺獵物耗盡自己全部體力

卻無法獨得全部成果

那獵物一旦倒下

禿鷲,鬣狗,蒼蠅,食血蚊

都要急忙來分一杯羹

這真是六道輪迴裡的餓鬼道

我真要離開這裡

那神殿前

我看到一個身姿綽約的女子

那莫非是千古流傳的海倫?

還是趕緊去看那些可以忘記憂愁的美麗畫卷吧!

成蓓

這位特洛伊的海倫受盡了指責和讚美

我卻不是她

我來自剛剛登陸的岸邊

仗東風的力量和海神的慈愛

激浪把我們從特洛伊平野

將會滔滔地送回現實世界的海灣

我一直還感到顛簸的眩暈

那號稱真正地獄之王的撒旦和驍勇的戰士慶賀榮歸

而你在歡迎我,巍昂的宮室

你立在帕拉斯神殿的坡前

這數位傳說中英雄建造的瓊樓玉宇

裝飾輝煌,為斯巴達宮室之首

我在這裡和那孟菲斯托魔王

從現實世界至此嬉遊成長

這兩扇鐵門呦,我向你們敬禮

我在過往交集中被孟菲斯托選中

他作為地獄魔王的來臨

就走過你們為迎賓敞開的這兒

再為我敞開,讓我像王后一般

再來忠實地執行國王的急令

讓我對你說吧!拋開過去的一切

那註定了一直纏住我的災星

記得我無憂無慮走出這門外

名正言順去拜祭吉拉德神殿

在哪裡被特洛伊強人所獲

從此有許多事情廣泛流傳

個人的經歷被風傳而成故事

人們愛說,當事人卻不想聆聽

有畫外音歌隊如是唱

絕世的少女請莫看輕

您所具有的無上瑰寶

最大的幸福只屬於您

首先在使您增光的豔色

英雄的名氣先聲奪人

一次趾高氣揚地傲慢

但遇到勾魂鑷魄的美女

再倔強的好漢也一見傾心

羅驍羿

所以說,你為何在此?

成蓓

別提了!我被孟菲斯托移駕至此

我卻猜不出他這是什麼用意

我來時做王后?作為妻子?

還是做犧牲抵償王上的悲酸?

抵償希臘人長期忍受的災禍?

我被佔有了,不知算不算俘虜

的確甜心難測是名分和結局

這陪伴美人的兩者令人憂慮

甚而直到我置身這兒餓門口

兩者還對我陰森森氣勢凌人

孟菲斯托只說這裡是絕望的地界

也毫無一句令人高興的言辭

他對面坐著像心懷什麼惡念

船駛進幽羅塔河深深的港口

前面的船隻剛剛在岸邊停住

他就如受到天神的啟示說出

“我的戰士在這兒要依次登岸”

受我檢閱,在海灘上排成隊伍

我們就繼續前進,沿著神聖的

幽羅塔河富饒的河畔上行

策馬走過潮潤的平蕪綠野

徑直到達那個美麗的平原

那裡有拉克太悶,四周是峻嶺

峻嶺中曾經闢有大片的良田

然後我們進入巍昂高聳的王府

他就說自己大限將至

然後就有魔兵開始進攻特洛伊

如今城破

孟菲斯托兀自躲藏在皇宮中

成蓓

你又到這裡做什麼呢?

我看見你和那地獄之王撒旦在一起

就似

你是那阿伽門農的英雄阿喀琉斯

為他攻下了這座特洛伊城

羅驍羿

那位地獄之王是撒旦沒錯

我卻不是歸屬於他的英雄

我到這裡來的目的

只是為目送那孟菲斯托最終毀滅

成蓓

說到這位孟菲斯托

我真是勸你一句

正旦放生

示有恩也

羅驍羿

這是為何呢?

成蓓

我就是覺得他不該死!

羅驍羿

這我無法辦到

我無法說服那地獄之王的撒旦

更何況我更無法說服我自己

成蓓

你和這些地獄的魔頭們如此糾纏

這一切都是為了什麼?

羅驍羿

我真的無法給你講清楚

我只能說

我有我自己的目的

為了達到這個目的

我必須殺掉孟菲斯托

成蓓

你的目的?

什麼目的?

為了得到你一直追求的莫大力量?

羅驍羿

我追求力量?

什麼力量?

這兩人就這樣站在原地說著

不遠處的宮殿廣場前

山呼海嘯

狂呼酣戰

阿特蒙蒂斯率領著撒旦的中央軍揪出了孟菲斯托

這個失敗的魔王驚恐交加

他完全的魔王實體

坐在地上

用斷壁殘瓦護住自己的臀部

叫喊聲淒涼的對著圍攻他的魔兵魔將們嗚呼哀哉

此番景象

和那被鬣狗群圍攻的落單獅子一樣

那些被圍攻的獅子

都沒能活到天亮

沒一會功夫

鬣狗群撕碎了孟菲斯托

阿特蒙蒂斯大步上前

手起刀落

將孟菲斯托的頭顱如燒水鋁壺上的壺蓋一樣撥弄下來

那破碎頭骨中的黃白之物

甩落在地

沾染著砂礫和塵土

迴歸了大地母親的懷抱

正在被千刀萬剮的孟菲斯托哀聲陣陣

吟唱的歌曲和特洛伊城一起走向消亡的歷史

“你們居於永寂而喜愛合群

你們頭上繞著生命的雛形

他們躍動飄忽而並無生命

凡是發光現彩一度存在的

就都存在著,因為企望永恆。”

這位有人性之愛的魔王就這樣死在了特洛伊城中最寧靜的時刻

成蓓眼圈發紅

瞧你做的這一切好事!

羅驍羿

你是瞎麼?

這是我乾的?

成蓓

我這樣勸你

這樣懇求你

為何你就不能聽我一次呢?

羅驍羿

既然你這樣說

我也只能對你說

這位孟菲斯托

他逃避太陽

卻想靠寒霜取暖

成蓓

我說的不是這一件事

我是說你

一直在做傷害一切的事!

羅驍羿

我真的願意你對我說說清楚!

成蓓

從我們相識起

你就一直在做傷害一切的事

第一季第十七季

你來幫助我

你呢

想到的是什麼主意

用強硫酸毀屍滅跡

我真的很寒心

你為什麼第一時間想到如此去做

你的過去都發生了什麼?

羅驍羿

停止撫慰你那苦痛吧

它像一隻惡鷹吞噬著你的胸口

最糟糕的人群都會讓你感覺到你只是人類中的一員而已

成蓓

我們都是人類

那一個人類會毀屍滅跡,掩蓋罪行?

你當時做出的決定

包含著你走過的路,見過的人,做出的選擇

在你的處理中

我看到的是一個視人命如草芥

對自己惡毒手段不假思索

沾沾自喜

以為自己擁有了可怖的權利

可以對任何人身家性命生死予奪的無法無天

羅驍羿

我們一達到世間的善境之後

更善者就被稱為空想和幻夢

你這樣教訓我只是為了驗證自己已經脫離實際

成為這空想和幻夢編制鑄造的更善者?

成蓓

我什麼都不會成為

我什麼也不想成為

我是惋惜你

我第一眼中的你不會是這樣的

為了你所認為追求的更大更多力量

你把自己的靈魂賣了

羅驍羿

即使是出賣靈魂

也要找個付得起價碼的人

成蓓

你找到這個付出價碼的人了?

你並沒有找到

你一直會出賣一個個有靈魂的生命

直到你擁有了全部你認為能給你帶來歡愉的權利

羅驍羿

誰今天不能飛昇

就註定永遠沉淪

成蓓

你飛昇什麼?

你又沉淪什麼?

野心膨脹

無情無義

你的眼中只有你自己

你只愛你自己

愛你那孜孜不倦的追求的力量

讓你自己榮耀加身

讓除了你之外的所有人

對你

對你擁有的權利

頂禮膜拜

這樣的你才是快樂的

才是你希望得到的世界

所有人的死活對你來說

什麼都不是

羅驍羿

只有每天重新爭取自由和生存的人

才配享受二者的權利

成蓓

你要自由

你要生存

被你殺害的人呢

被你出賣的人呢

他們不配擁有自由?

不配擁有生存?

你知道不知道

你究竟錯在那兒?

羅驍羿

不管安逸和苦痛

不管厭煩和成功

怎樣相互迴圈交替

大丈夫唯有活動不息

成蓓

大丈夫!

你這位大丈夫!

能不能告訴

我對你說的一切都錯了麼?

羅驍羿

我們不知者,正合我們所用

我們所知者,卻沒有用處

成蓓

你要用這些不知做什麼呢?

做世間的王者?

做天下的共主?

你想成為神?

羅驍羿

男人的尊嚴並不屈服於神的權威

成蓓

你能不能理性一點

不要追求這會毀滅一切的力量

不要讓自己成為冰冷寶座上一個無畏的符號

羅驍羿

你們叫“理性”而據為己有,只落得比獸性更為獸性

成蓓

那就這樣吧

你好自為之

歌隊

別管會發生什麼

請東方少女向前直走

請東方少女且放寬心

不論這是福是禍

都不是人能料準

有預告也別相信

特洛伊已被焚燒

親眼見死亡屈辱

我們不是在作伴

為您愉快的效勞?

沒看到紅日中天

人間有至善至美

您仁慈,我們幸福!

成蓓

由他去吧!不管出什麼事情

還是毫不疑遲的登進王宮

多年不見長凝想,幾乎失去

再次見到它,說不清所以然來

高高的臺階小時候我曾跨躍

我現在竟然不敢放心的舉步

成蓓就這樣順著她來時的路離開

羅驍羿

唉,不管是內心深處的激情

不管是唇齒間的絮語溫存

不管失敗也好,成功也好

通通會被狂暴的瞬間鯨吞

羅驍羿返回城中

撒旦正在展開狂歡的盛宴

見到羅驍羿

撒旦

怎麼了

我的阿喀琉斯

看你的遭遇

是經歷了一場不愉快的談心?

羅驍羿

我所有的一切眼見暗淡而悠遠

而消逝者又將出來向我重演

撒旦

那些沒搞頭的事就不必再講

我們現在來做些有搞頭的事

撒旦

事有必至!寡人贏得了決戰

敵人在平野之上奔逃四散

這裡御座空空,謀叛的金銀

用毛毯覆蓋,擺滿了整個地面

有自己的中央軍保駕,寡人很榮耀

依衛雍容等著臣民的代表

令人振奮的佳音從四面傳來

天下安篤,與朝廷言歸於好

作戰時雖曾有過妖法的糾纏

到終究還是我們獨立迎敵

意外的情況也給士兵作美

天降卵石血雨,向敵人亂濺

岩石山洞發出奇怪的巨響

為我軍壯膽而使敵軍喪膽

敗者已矣,永留如新的笑柄

勝者榮耀,讚頌垂佑的上蒼

萬眾齊歌頌,不用寡人預告

主啊!我們讚美你!萬民呼噪

寡人卻要虔誠地反察此心

以往疏於檢點,代價極高

人主年輕好動會歲月虛拋

年齡教他懂得了寸陰的重要

因此我毫不延遲以朝野天下

立時與四位貴親共同商討

向羅驍羿

小羅,你曾機敏地把軍隊整編

而緊要關頭指揮得英勇果敢

要在承平時效力,莫失時機

封你為大元帥,賜予你這套我弟弟大的戰盔

羅驍羿

效忠大王的軍隊曾維護境內

如今更保衛邊疆,大王和皇位

清允許在這世居的寬廣大廳

今後為大王籌辦盛大的宴會

臣負此明光寶劍來侍立一旁

永遠永遠做聖皇陛下的扈衛

但是現在我想去面朝大海的方向

擁抱太陽

羅驍羿就一個人蕭索孤寂的離開

在朝陽初生的的光明中踽踽獨行,感覺自己不過是這個嶄新天地中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

濃煙兀自騰騰的特洛伊塔樓頂端。

羅驍羿駐足於此。

遙望延升至海平面的巨大恆星投影。

自遠而近的傳遞出溫暖,耀眼和神性的光華。

恍若迷離間。

數道霞光自頭頂飄然掠過。

抬眼望。

似是那身無綵鳳雙飛翼的精靈緩緩滑過。

這些霞光也浸漫過羅驍羿周身。

昔拉就看著登高望遠的羅驍羿

和沙利葉展開即時通訊

沙利葉

大戰勝負已分?

昔拉

撒旦軍團已經攻佔特洛伊

孟菲斯托已然殞命

沙利葉

那個羅驍羿呢?

昔拉

他正如那加冕的國王一樣

登上寶座

在俯瞰江山

沙利葉

這個羅驍羿不能再留了!

昔拉

事就會這樣成了,我們會在現實世界中完成對他完成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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