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季 第十五章 最高敕令

聖天堂一九九九屆·天堂撫琴人·9,569·2026/3/26

第四季 第十五章 最高敕令 聖天堂,高二三班教室中。 “唐毛毛已經發話了,這兩天就壓人過來,對羅驍羿實施抹殺打擊,一舉剷平,完成肉體消滅!”柏軍一臉肅穆,對著教室裡滿滿當當的東洋社社員下達指示。 “毛毛哥這是什麼個意思,羅驍羿沒梗幹過我們東洋社的人啊,還幫著把兄弟會給消滅了,為啥要動他呢?”幾個社員不解的問。 柏軍沒有接話,肅殺面孔上的目光幽隱難測,與無聲中,氤氳出命運齒輪開始轉動的艱深。 “就是,就是,現在馬上要開始學生會主席換屆選舉,這羅驍羿關的就是學生會主席,聖天堂領導人了,現在動他估計難!” “難難的難,我們學校能打的,不止羅驍羿一個,他要是當了主席,聯合各種悍匪,我們東洋社社團肯定組不過!” 眾社員七嘴八舌。 柏軍沉默不語,不動如鍾。 嘈雜的爭論在他四周流淌,漸漸匯聚為沉默的注視。 這座凝固猜疑的山峰沉默了半響後開口。 “羅驍羿,當不了學生會主席!” 生苑廳內,夏山如碧,樹影婆娑,學生會的領導幹部們來回走動,滿院升騰著盎然的生機。 羅驍羿面色沉靜的走進了正房,裡麵茶香四溢,人影潼潼,羅驍羿對著端坐主席臺上的一眾人點了點頭,在側席就坐,目光在每個人的臉上游走,捕捉著點點資訊。 昔拉環視了一圈,氣氛登時安靜下來,昔拉依舊緩緩的開了口“下面,進入第四十九屆學生會會長及相關幹部選舉工作。” 眾皆沉默。 “對於今年的學生會會長人員提名,我們幾個幹部草擬了一下,依照目前的具體校情,建議選舉民族班高二一班馬少君為學生會會長唯一候選人。”副會長帛曳做著報告。 在座眾人墮雲霧中,不明所以,一時之間,紛紛擾擾。 “這個決定,完全不合乎章程!先不說學生會領導從來沒有選舉民族班的人來擔任過,從程式上講,也從來沒有過有唯一候選人這種說法,你們這樣決定,明顯是違規操作。”王曉偉樞機起身責難。 又是一番紛紛攘攘。 昔拉麵色如水。 目光有意無意之間,掃過穩坐釣魚臺的羅驍羿。 “這不僅是違規操作了,這根本就是蔑視民意,想我學生會作戰部羅驍羿主任驍武平陵,少流美譽,憑什麼就被你們這麼踢出去了?”孫文斌樞機大聲質問。 “既然說到羅驍羿這個問題,那我們今天就一併把它解決了。”昔拉開了口,沒有正視羅驍羿。 眾皆沉默,氣氛緊張,一時之間,波譎雲詭。 羅驍羿神閒氣靜。 “自從羅驍羿擔任學生會作戰部長以來,本校的安全形勢急轉直下,潰於旦夕。”學生會副會長番尼開始發言。 “先有校外社團力量對我校進行了滲透,一時之間,什麼亂七八糟的貓燈姜虎,各種社團妖風四起,紅紫亂朱,讓整個校園安全形勢大大倒退。” 羅驍羿冷眼靜看。 “正是因為有了民族班的大力打擊,消滅了禍亂不止社團力量,校園暴力氛圍才得以匡亂反正,除去了不良影響。實為最讓人眼前一亮的大功一件。卻不知身為作戰部主任的羅驍羿在這個過程中,究竟做出了什麼樣有益的工作!” “並且,還是羅驍羿,不知道為何總和校外社團扯上種種關係!我們得到最新訊息,工業區的東洋社社團,已經點名要打擊羅驍羿,這樣的人,只會給學校招來兵連禍結,還有什麼資格參與學生會領導選舉?”副會長帛曳大帽子扣頭上動作一氣呵成。 “笑話,防止社團勢力滲透擴大化第一人就是羅驍羿,反而是我們的有些領導幹部尸位素餐,說什麼這是“自由意志存在於每個人心中,是天賦人權的註腳”,大言不慚的任由社團的歪風邪氣吹進校園落地生根,卻要把憂國憂民的先賢吊在恥辱柱上拷問。” “誰給你們這樣的權利去更改大聖天堂至今為止的一切規章制度,這違背了我聖天堂學生會的民主集中制的優良傳統,開歷史倒車,辜負革命先輩拋頭顱灑熱血換來的大好江山。” 對這個扣帽子說法不同意的人大有人在,朝堂之上,人歡馬嘶,唾液四濺。 “我有個提議。”一直沉默的羅驍羿開了口。 眾皆側目。 “關於學生會的領導選舉以及對我個人的處理問題,我們還是把範圍縮小下,就在樞機團內討論,等有了決策,再通報全會,這樣爭論下去,也說不出個一二三的。” “可以,我們馬上召開會議。”昔拉斬釘截鐵。 其餘眾人心有不甘地慢慢退去,整個大廳內就剩了九個樞機團成員。 “馬少君怎麼說,他願意當這個學生會會長麼?”羅驍羿發問。 “沒問題的,我們會去和他談。”昔拉輕描淡寫的說。 “那就是他根本還不知道有這麼一檔子事,你們就替他決定了?”羅驍羿反問。 “這跟你沒關係,學校讓你搞成這個樣,我們現在都是在替你擦屁股。你先想好怎麼解決自己的問題。”番尼沒有絲毫客氣。 “我說什麼都是閒的,你們規劃了這麼久,現在突然發難,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羅驍羿玩世不恭的聳聳肩。 “你這種態度要不得,你給學校添了這麼多麻煩,你必須給出一個交代。”帛曳副會長冷冷的說。 “我的交代就是,如果要處理我,列明原因,然後樞機團投票表決,有則改之,無則加冕。” “這不是你改不改的問題,你的問題性質太嚴重,你已經不適合再擔任學生會領導。”昔拉開了口。 “君子知夫不全不粹之不足以為美也……是故權利不能傾也,群眾不能移也。”羅驍羿古詩信口拈來。 眾皆注視! “馬克思主義認為,權利歸根結底是由社會經濟關係所決定,即權利只不過是社會經濟關係的一種法律形式。統治階級利用法律確認人們的某種權利,並賦予它以法律上的保護,其目的是為了維護有利於本階級的社會關係和社會秩序。”羅驍羿侃侃而談。 “權利的代表是代表權利的權力場,這個場,不需要你了!”昔拉定了調子。 “所以說,我們都是都在這個代表權利的權力場裡,就讓這個場來行使權利決定要不要開除權利代表!”羅驍羿反駁。 眾皆沉默。 “還有,對於投票,我還有個條件,必須和廢除唯一獲選人表決繫結進行,不然,我不會接受投票結果。”羅驍羿毫不畏懼的盯著昔拉。 “你有什麼資格談條件,你馬上就不是學生會的人了!”番尼語氣冰冷。 “所以說過了啊!如果這個權力場的權利代表是有權利的,那就有行使權利的權利,不然,這個場的權利就不是合法權利!”羅驍羿不屑一辯。 權利:一般是指法律賦予人實現其利益的一種力量。與義務相對應,法學的基本範疇之一,人權概念的核心詞,法律規範的關鍵詞。在家庭、社會、國家、國際關係中隱含或明示的最廣泛、最實際的一個內容。從通常的角度看,權利是法律賦予權利主體作為或不作為的許可、認定及保障。 眾人沉默。 “行使開除權不需要和其它表決繫結!”昔拉再次強調。 “嘿嘿,開除學生會幹部還是要整個樞機團投票批准,你們是怎麼樣都要投票的,我還是那句話,我會服從投票結果的,不然,我們就都這麼耗著,大家日子都別過了。” 昔拉和兩個副會長交流著目光。 沉默了一會後,昔拉開了口“那就兩項決議一起投票!你就回避不用投票了。” 羅驍羿出了正房,步履安穩,面色紅潤。 抬頭望著藍天白雲,留下一個爭論的背影。 十分鐘後,投票結果出來,四票贊成,四票反對。 被叫進正房聆聽結果的羅驍羿似笑非笑。 “那隻能一天後再次表決了。”羅驍羿熟通規則。 昔拉點了點頭“一天後,繼續開會進行投票表決。”說完,先行離開。 三個副會長緊緊跟隨, 四個高二樞機團成員過來和羅驍羿握手,要他多保重,排除萬難,去爭取最後的勝利。 羅驍羿感謝眾人支援,目光中泛起了深深的憂慮。 三個副會長走出生員苑後開始討論。 “吳會長,你一定會堅定的支援開除羅驍羿的表決吧?”帛曳側目發問。 “那是關關的關的,我一定會堅決支援開除羅驍羿這個雜碎!”吳宗翰義薄雲天,大言不慚。 “高二的四個樞機不知悔改,一定要綁在羅驍羿這個戰車上,爾後轟然毀滅!”番尼不屑的冷笑。 “就是,一群sb。”吳宗翰放肆的笑。 有意無意間,黯然難查的哀傷爬上臉頰。 下午第一課期間,校刊廣播開始播音“校刊緊急通知,校刊緊急通知,經學生會會長昔拉批准,特頒佈學生會最高敇令:有關作戰部部長羅驍羿同學嚴重違紀及瀆職處理意見。。。。。。。。。” 整個高二四班炸開了鍋,全體師生目瞪口呆回過頭注視著羅驍羿。 後者神閒氣靜,認真的聽著廣播的通知。 “羅驍羿同學的問題情節特別嚴重,影響特別惡劣,現學生會已經啟動樞機團投票成員,準備予以羅驍羿同學開除學生會公職處分,在投票期間,根據最高敇令法規,任何在校同學,皆可以對羅驍羿本人進行批評教育,武裝批鬥,從而消除不良影響,治病救人,懲前毖後。。。。。。。。。。” 全班學生圍在羅驍羿面前,目光復雜,五里雲霧,期盼羅驍羿做出解釋。 “政治鬥爭嘛,昔拉不想我當學生會長,他手裡又還有權利,必須把我搞死搞殘搞瘋掉!” 眾人惴惴不安,問你有何高招。 “這個通知嘛,說來說去,也沒說能開除我的公職,我還是學生會合法幹部,我有信心他們開除不了我。” 眾人又問,這麼一鬧,你這個學生會長看來是當不上了。 羅驍羿哈哈大笑“封候非我願,但願海波平!”說完,先行告辭。 “事情怎麼搞成這樣?”數學大辦公室裡,李曉東紅著個臉發問。 滿滿當當辦公室的老師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側目,笑容輕浮。 “小事,我會解決掉的,今天有些可上可不上的課我先請個假。”羅驍羿氣定神閒。 滿滿當當辦公室的老師,對著羅驍羿竊竊私語,指指點點,原本的大好青年,呼聲最高的學生會長接班人,經過如此遭遇,也是不過爾爾罷了! “去吧,梅花香自苦寒來,寶劍鋒從磨礪出!” “李老師,作為數學老師,你的詩詞造詣還是頗高的。”羅驍羿豎了豎大拇指,轉身離開了大辦公室。 滿滿當當辦公室的老師,開始熱切的討論,如此之千古變局,和中國股市一樣莫測,唯一的結果是股市的後果無疑都是一瀉千里,死寂消沉。 人們的笑裡藏著刀! 全校目光的焦點,在每一雙用意不明目光注視下。 走到了駐足而望三三兩兩的人群前。 “哎呦,羅哥,我們雖然是東洋社的人,但社團要打擊你這麼大的事情,也不可能跟我們商量的啊!”幾個東洋社社員點頭哈腰的陪笑著。 “你們扛把子是誰?”羅驍羿發問。 “唐毛毛。” “介紹介紹。” “說起毛毛哥,那真是黃水之水嘩啦啦的流,水中的魚兒盡情的遊。。。。。。!” 聽完了眾人的介紹,羅驍羿沉吟了一會,先行告辭了。 羅驍羿就這樣蕭瑟孤獨的走,至學校大門口處時,看見吳宗翰正神色不明的注視自己。 羅驍羿知道。 吳宗翰不喜歡自己。 自己不是人民幣,不會討每個人都喜歡。 但是為何會被這個吳宗翰討厭呢? 應該是自己長的酷似搶走他初戀女朋友那個鬆土高手吧。 誰知道呢? 羅驍羿走出校門。 吳宗翰目送羅驍羿遠走。 是的,我不喜歡羅驍羿。 他就是個討吃+裝逼犯+二球+sb+雜碎! 為什麼會有這個感覺呢? 從高一時他第一次進入生員苑開始。 這個高個子男生從頭皮到腳跟就流露出濃烈的傲氣。 是的,傲氣! 有一種長得十分漂亮的傢伙,或者一種自以為了不起的人物,他們老是要求別人大大幫他一個忙。他們因為瘋狂地愛著自己,也就以為人人都瘋狂地愛著他們,人人都渴望著替他們當差。說起來確實有點兒好笑。 萬眾矚目,指指點點。 像在討論一個連葉子都不遮羞的大衛王雕像一般。 陽光的面容,高挺的鼻樑。 居高臨下的眼神。 纖毫畢現的肌肉組織。 讚賞是人類傑出的藝術著作。 真是讓我笑破肚皮! 一個穿著無尾禮服和一雙四輪溜冰鞋的傢伙出來表演,他在一嘟嚕小桌子底下鑽來鑽去,一邊還說這笑話。他溜得倒是非常好,可我並不怎麼欣賞,因為我的腦子裡老是想像他是怎樣徹夜苦練,為了將來在舞臺上表演。 羅驍羿是這樣一直時刻準備的演員。 學校裡全是偽君子,你要做的就是好好學習學有所成之後。買輛他媽的凱迪拉克。然後他們讓你覺得足球隊輸了你得表示傷心,你要做的就是整天聊女孩,酒還有性。每個人都在骯髒的小範圍裡天天混在一起。 這個小圈子天天都在談論這個高一四班的漂亮傢伙。 他的故事沒有停止過。 從高一四到了高二四。 誰能想象的到,這樣一個八面來風的傢伙,會是一隻一直盪漾在風口的飛豬! 我不喜歡他,真是讓我笑破肚皮! 第二天早自習間。 “聽說了麼,這次羅驍羿捅的闊闊大了。” “啥情況?” “本來學生會定的是民族班的馬少君當學生會主席,硬硬的讓羅驍羿給掃掉了,把馬少君氣壞了,要把羅驍羿滅掉呢!” “是不是,我還聽說東洋社也要收拾羅驍羿呢,說不定今天人就來了,那這次他絕對冰了!” “冰冰的冰了!” 早自習課下。 羅驍羿在眾人的議論聲中走進了校園,眾人望著他,目光中流露出同情,疑惑以及恐懼,好像他是個已經被判了死刑的犯人最後的時光,帶著即將逝去的哀愁和滿心的不甘,憤怒的注視著活在安逸日子裡的芸芸眾生。 羅驍羿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別人的內心,從他今天看聖天堂校園和往日不一樣就能感覺出來,今天的聖天堂在羅驍羿眼中明顯帶上了情緒。 通往教學樓的林蔭大道像是在搖曳死亡召喚的斷頭臺。 未知蟄伏在教學樓四扇八開的玻璃門背後。 焦躁,驚慌,沉默。 如果從腳下前往那教學樓中的斷頭臺道路就是眼前這樣的真實。 這些目送我的看客又是怎樣判斷我的命運? 看那!這個人要上斷頭臺了。 他是個壞人麼? 不,他只是個失敗者! 真正成功的人生。 是死刑犯的儈子手。 啊哈哈! 我真是笑的肚皮疼! 羅驍羿原地沉默的矗立著,自信的笑容浮上了嘴角,一路大聲頌詠的走進了校園。 “彼黍離離,彼稷之苗,行邁靡靡,中心搖搖。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悠悠蒼天,此何人哉!” 第一節課 一進入教室,同班同學全部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開始演講。 “昨天下午你得虧不在,數十號高一的新生來班級提你了!” “就是,搞的兇動的很,現在高一的新生都敢這麼囂張!” “領頭的,就是今年高一的扛把子賁薨。” 羅驍羿聽了半響,表示你們的好意心領了。 我現在身體良好,情緒穩定,請祖國人民放心。 回身端坐座位上,默不作聲。 陳斐湊了過來“採訪一下你,跟全世界做對的感覺如何?” 張健強也來湊趣“就是,昨天下午跑到那裡去瀟灑釋放壓力了?” “看電影!”羅驍羿語氣平淡。 “啥電影,歐美還是日本的?” “就是,騎兵還是步兵?” “《眾神與將軍》” “大水都衝了龍王廟了,你還看這些不知道看了之後是看了什麼勞什子?” “就是,人家等著取你項上人頭呢,你的神還把你不拯救麼?” 羅驍羿正襟危坐,伸出一個指頭指指戳戳,開始指點江山。 “十七年來辯是非,我活到這麼大,學到了很多知識。其中的一門知識就是,終將發現對人類的行為感到惶惑、恐懼、甚至噁心的,我並不是第一個。在這方面我倒是一點也不孤獨,我知道後一定會覺得興奮,一定會受到鼓勵。歷史上有許許多多人都象我現在這樣,在道德上和精神上都有過彷徨的時期。幸而,他們中間有幾個將自己彷徨的經過記錄下來了。我可以向他們學習——只要我願意。正如我有朝一日如果有什麼貢獻,別人也可以向我學習。這真是個極妙的輪迴安排。而且這不是教育。這是歷史。這是詩。” “。。。。。。。。。。。。。。” “。。。。。。。。。。。。。。” “所以你打算怎麼草翻全世界?”陳斐直奔主題。 上課鈴響,物理老師悠南山走了進來。 推了推金邊眼鏡,若有所思的看著羅驍羿。 羅驍羿沒有理會,繼續剁著手指頭揮斥方遒。 “誰是我的朋友,誰是我的敵人,這是個問題!” “這還用說麼,學生會主席是你的敵人,民族班是你的敵人,東洋社是你的敵人!” “就是,全都是你的敵人,三大勢力共同來推你這個boss,掉落物品準備好了麼?” 物理老師沒有理會三人的竊竊私語,視若無睹的開始講課。 “全世界儘管三面來攻,我將給他們一個迎頭痛擊!”羅驍羿目光決然。 陳斐豎了豎大拇指,開始睡覺。 張建強豎了豎大拇指,開始睡覺。 羅驍羿和悠南山對視。 如果有人在做決定的時候徵求你的意願,那感覺是很不錯的。但是瞭解到你的意願之後卻不加以考慮,那還不如不要問。 下課鈴響。 羅驍羿隻身一人來到了小賣鋪。 碰見了成蓓。 後者望向自己的目光,哀婉,關切,委屈。 羅驍羿對她點點頭。 沒有開口。 成蓓似乎也想說些什麼,卻不知從何說起。 兩人無聲的對視。 直到劉浩力前來打破沉默。 羅驍羿當著成蓓的面,把三張四人頭遞給劉浩力。 劉浩力遞給羅驍羿一盒華夫蘇打餅乾。 先行離開。 最終,成蓓開了口。 “羅驍羿,這次會像往常一樣,度盡劫波麼?” “會像往常一樣!” “保重!”成蓓低頭離開。 羅驍羿在原地沉默。 無聲開啟了華夫餅乾,抽出其中的字條。 有這麼一瞬間,彷彿時間定格在沉默的背影上。 第二節課課間 “你確定?”高二樞機孫文斌面色駭然。 羅驍羿沉默點點頭。 “真是驢糞蛋蛋面面光,繡花枕頭一包草!”高二樞機王曉偉語氣沉重。 羅驍羿注視著劉浩力。 “那動手吧?”劉浩力目光炯炯。 羅驍羿堅定的點點頭。 四個高二的樞機在院落裡,目光悠遠的注視著高二三班的門頭。 第三節課 羅驍羿在桌面上奮筆疾書,其左右開弓的架勢,像是把一隻烤全羊撕碎了,烹調上孜然,胡椒,加上生蒜大快朵頤的現場。 伏案而睡的張健強示意羅驍羿動作稍微小點,旋即即刻入睡。 第三節課間 陳斐攥著紙條一路小跑到小廣播室。 魯斌正在門口站著。 看見陳斐的到來,眉頭緊鎖。 “學生會下了命令,羅驍羿派系的東西一律不讓廣播!” “你再說一遍!”陳斐提住了魯斌的領子。 “不是我說的,不是我說的啊,是學生會說的!”魯斌急忙辯解。 “誰的學生會?馬上要畢業的高三的學生會?還是馬上要繼位的高二的學生會?”陳斐殺氣凜然。 魯斌語言上再沒阻攔。 陳斐進入廣播室,正在話筒前的邢靜雯回頭注視陳斐。 “你為什麼一直堅定的支援羅驍羿?” “我是在支援整個高二年級的利益,我們利益的代表不能被人滅掉,否則,我們就是失敗的一屆!”陳斐把紙條遞給邢靜雯。 後者沉默半響,目光堅定的開始除錯話筒準備播報。 第四節課 基本上,高二年級的全部,都沒心聽課。 很沉痛! 剛剛的校刊廣播播報了快訊。 高二三班的學生會樞機柏軍,被證實。 是東洋社在聖天堂堂口的扛把子。 雖然聽起來異常唬人。 然而,在因為涉及社團問題而舉行的罷免羅驍羿的決議上,柏軍的投票總是顯得沒有說服力。 於情於理,不能讓一個社團人物來有權罷免另外一個涉及社團的犯罪嫌疑人。 更何況,不算羅驍羿在內,另外三個高二樞機一定準備好了,凍結柏軍本次投票權利的提案。 總歸有人會不解,正要在放學後舉行投票罷免羅驍羿的投票中。 高二剛好是四票,這自廢武功消除自己一票,是鬧那樣? 只有高二除了柏軍以外的樞機心裡清楚。 柏軍投的是贊成票。 另外一張反對票。 是高三的樞機投的! 敵人在我們中間。 朋友在敵人中間。 第四節課下。 羅驍羿欲前往生員苑。 被三十人的高一隊伍定點攔截。 為首的賁薨表示了希望羅驍羿跟他們走一趟的訴求。 很快。 聞訊趕來的高二眾完成了對高一眾的反包圍。 事已至此。 聖天堂的三個年級,因為羅驍羿事件。 全部撕裂。 似乎還是少了什麼。 果然。 馬少君帶領的民族班眾。 加入了對峙的方陣中。 此刻的操場。 比升國旗時更加人流密集。殺氣迷空。 體育大辦公室的體育老師們加部分身體強壯的非體育專業老師,妄圖穿插進入維持秩序。 卻不知道該拿誰下手! 高一方陣血氣方剛,密不透風。 妄圖一戰成名。 高二方陣身經百戰,冰冷凝結的殺氣,準備同時對付兩股強敵。 民族班? 沒有老師接近一點點他們的方陣。 高三方陣? 看熱鬧的聚集在兩側。 沒有列陣迎敵。 三年了。 要畢業了。 就是圖個熱鬧。 三大方陣,數百雙眼睛氤氳戰鼓擂擂。 氣氛很緊張。 隨時會點爆。 屠校長率眾趕到。 幹什麼幹什麼,你們當學校是什麼地方。 全部立即馬上離開操場! 沒用! 這可是賭上年級榮耀的決戰! 這可是在聖天堂! 羅驍羿和屠校長對視。 先行來到高一方陣前。 “雖然說你們自認為執行的是學生會的命令,但是學生會馬上要進行投票表決,在決議沒出來之前,從法理上來講,你們並沒有立即戰鬥的依據,是非法的,所以,希望你們等待決議落實後,再執行學生會的命令!” 打群架也要遵守基本法! 高一方陣動搖了。 讓開了道路。 “你想不想當會長?”羅驍羿轉身面向馬少君。 “你想不想當會長?”馬少君笑容莫測的反問。 “現在的局面你看到了,我當不了會長就是開啟戰端,所以我只有當上會長這唯一的選擇。” 馬少君含笑注視羅驍羿。 用胖乎乎的手掌拍怕後者肩膀。 “那就去當上這個學生會長!” 民族班的道路騰開。 羅驍羿深吸一口氣,先行前往生員苑。 我還年輕,我渴望上路。 是的,我一直渴望上路。 那路上的風景,如那滾動的車輪滾動著年華。 我再也不願沉醉,不能入睡。 那繼續還是要去面對。 生員苑寧靜幽遠,沉默的沉默在深海里。 高低不同的海底地形,形成落位差,無法在洋麵上觀測到的潛流在這些落位差之中奔流不息,最終造成洋麵上的驚濤駭浪。 這些形成落位差的全部,如今都在生員苑裡了。 他們正在等待羅驍羿。 在這之前,生員苑外。 柏軍截住了羅驍羿。 兩人對視無言。 半響,柏軍開口。 “就算你當上了學生會主席,東洋社還是會對你進行誅殺!” “那我就以學生會主席的身份和他們戰鬥!” “既然無論結果如何,就多加我這一票,讓你獲得壓倒性的優勢,去當上這個學生長如何?” “你又想得到什麼?” “保留我現有的全部權利!” 羅驍羿沉默了一會,和柏軍握了握手。 兩人進入生員苑正廳。 吳宗翰就這樣看著羅驍羿進來。 就這樣看著如同鬧劇一般的罷免羅驍羿的提案投票可笑上演。 當然,還有那個鬼扯的廢除唯一候選人的繫結投票。 自己當然在這場投票中第二次投下了反對票。 是豆豆哥讓自己這樣乾的! 然而,吳宗翰還是心中憤憤然的看著羅驍羿獲得大勝後的得意表情。 我是說他能力倒是真的有,可我看得出他沒多少腦子。 那又如何呢? 既然豆豆哥這樣安排,那我就聽他的。 雖然我很想問問他為什麼要支援素昧平生的羅驍羿。 但是,誰讓他是兄弟會扛把子,我宣誓服從的師傅呢! 有一種人,他會命令你說出你的秘密,但你只要稍一問起他的個人隱私,他就會變得不高興。這種聰明人就這樣,假如不是他們自己在下達命令,就不願和你進行一場有趣的交談,他們說你才能說。 所以我完全不知道他為何會讓我保證羅驍羿贏下此局。 但是,我真的已經受夠這個漂亮傢伙了,趕緊結束這操蛋的一天吧! 這從來沒有進入生員苑的馬少君卻走入了正房。 開始演講。 他的主講內容主要為: 我,馬少君本人,從未以書面及口頭形式對聖天堂第四十八屆學生會任何人,給予他們以我的名義參加學生會主席競選的授權。 無論是正常競選還是唯一候選人資格。 學生會在我不知情情況下宣佈我為唯一候選人,此舉侵犯了我的相關權益。 現在,你們告訴我,該如何補償我的權利受損。 端坐主席臺的昔拉,帛曳,番尼猶如風暴中的孤島。 置身狂風駭浪之中。 批判的浪潮喧囂沖天。 將這三位學生會現任領導的全部榮光掃落在地。 權利代表們消滅了自認為代表權利場的代表。 雖然他們不定如鍾,面色如常。 但是,吳宗翰一直覺得現在他們灰溜溜的。 馬少君又發了言。 既然唯一候選人的訊息已經傳播了出去,不如就透過這個法案,讓我的名字變成羅驍羿吧! 如此這般,大家體面收場。 吳宗翰看著昔拉三人組就這樣可笑的作繭自縛,在自己任上透過了自己想扳倒的羅驍羿學生會長的任命,也是笑的肚皮疼。 突然想起過往,笑了笑自己。 自己又何嘗不是呢,面對這個漂亮傢伙,一直以來自己又在可笑的表演什麼呢? 我哪怕去十萬次,那個愛斯基摩人依舊剛捉到兩條魚;那些鳥依舊往南飛;鹿依舊就在水洞邊喝水,她們的角依然那麼美麗,它們的腿依舊又細又好看;那個裸著**的印第安女人依舊在織同一條毯子。給也不會改變樣兒。唯一變樣的東西只有我自己。倒不一定是老什麼的。嚴格來說,倒不一定是這個。 就這樣吧,自己的三年高中生涯就該如此結束了,在此當中,自己看了場自己一直不喜歡的,那個漂亮傢伙的偉大演出,我為他貢獻了自己的演出和門票! 我能做的 也就這麼多了! 這個漂亮傢伙! 羅驍羿,這一次贏得歡暢淋漓!

第四季 第十五章 最高敕令

聖天堂,高二三班教室中。

“唐毛毛已經發話了,這兩天就壓人過來,對羅驍羿實施抹殺打擊,一舉剷平,完成肉體消滅!”柏軍一臉肅穆,對著教室裡滿滿當當的東洋社社員下達指示。

“毛毛哥這是什麼個意思,羅驍羿沒梗幹過我們東洋社的人啊,還幫著把兄弟會給消滅了,為啥要動他呢?”幾個社員不解的問。

柏軍沒有接話,肅殺面孔上的目光幽隱難測,與無聲中,氤氳出命運齒輪開始轉動的艱深。

“就是,就是,現在馬上要開始學生會主席換屆選舉,這羅驍羿關的就是學生會主席,聖天堂領導人了,現在動他估計難!”

“難難的難,我們學校能打的,不止羅驍羿一個,他要是當了主席,聯合各種悍匪,我們東洋社社團肯定組不過!”

眾社員七嘴八舌。

柏軍沉默不語,不動如鍾。

嘈雜的爭論在他四周流淌,漸漸匯聚為沉默的注視。

這座凝固猜疑的山峰沉默了半響後開口。

“羅驍羿,當不了學生會主席!”

生苑廳內,夏山如碧,樹影婆娑,學生會的領導幹部們來回走動,滿院升騰著盎然的生機。

羅驍羿面色沉靜的走進了正房,裡麵茶香四溢,人影潼潼,羅驍羿對著端坐主席臺上的一眾人點了點頭,在側席就坐,目光在每個人的臉上游走,捕捉著點點資訊。

昔拉環視了一圈,氣氛登時安靜下來,昔拉依舊緩緩的開了口“下面,進入第四十九屆學生會會長及相關幹部選舉工作。”

眾皆沉默。

“對於今年的學生會會長人員提名,我們幾個幹部草擬了一下,依照目前的具體校情,建議選舉民族班高二一班馬少君為學生會會長唯一候選人。”副會長帛曳做著報告。

在座眾人墮雲霧中,不明所以,一時之間,紛紛擾擾。

“這個決定,完全不合乎章程!先不說學生會領導從來沒有選舉民族班的人來擔任過,從程式上講,也從來沒有過有唯一候選人這種說法,你們這樣決定,明顯是違規操作。”王曉偉樞機起身責難。

又是一番紛紛攘攘。

昔拉麵色如水。

目光有意無意之間,掃過穩坐釣魚臺的羅驍羿。

“這不僅是違規操作了,這根本就是蔑視民意,想我學生會作戰部羅驍羿主任驍武平陵,少流美譽,憑什麼就被你們這麼踢出去了?”孫文斌樞機大聲質問。

“既然說到羅驍羿這個問題,那我們今天就一併把它解決了。”昔拉開了口,沒有正視羅驍羿。

眾皆沉默,氣氛緊張,一時之間,波譎雲詭。

羅驍羿神閒氣靜。

“自從羅驍羿擔任學生會作戰部長以來,本校的安全形勢急轉直下,潰於旦夕。”學生會副會長番尼開始發言。

“先有校外社團力量對我校進行了滲透,一時之間,什麼亂七八糟的貓燈姜虎,各種社團妖風四起,紅紫亂朱,讓整個校園安全形勢大大倒退。”

羅驍羿冷眼靜看。

“正是因為有了民族班的大力打擊,消滅了禍亂不止社團力量,校園暴力氛圍才得以匡亂反正,除去了不良影響。實為最讓人眼前一亮的大功一件。卻不知身為作戰部主任的羅驍羿在這個過程中,究竟做出了什麼樣有益的工作!”

“並且,還是羅驍羿,不知道為何總和校外社團扯上種種關係!我們得到最新訊息,工業區的東洋社社團,已經點名要打擊羅驍羿,這樣的人,只會給學校招來兵連禍結,還有什麼資格參與學生會領導選舉?”副會長帛曳大帽子扣頭上動作一氣呵成。

“笑話,防止社團勢力滲透擴大化第一人就是羅驍羿,反而是我們的有些領導幹部尸位素餐,說什麼這是“自由意志存在於每個人心中,是天賦人權的註腳”,大言不慚的任由社團的歪風邪氣吹進校園落地生根,卻要把憂國憂民的先賢吊在恥辱柱上拷問。”

“誰給你們這樣的權利去更改大聖天堂至今為止的一切規章制度,這違背了我聖天堂學生會的民主集中制的優良傳統,開歷史倒車,辜負革命先輩拋頭顱灑熱血換來的大好江山。”

對這個扣帽子說法不同意的人大有人在,朝堂之上,人歡馬嘶,唾液四濺。

“我有個提議。”一直沉默的羅驍羿開了口。

眾皆側目。

“關於學生會的領導選舉以及對我個人的處理問題,我們還是把範圍縮小下,就在樞機團內討論,等有了決策,再通報全會,這樣爭論下去,也說不出個一二三的。”

“可以,我們馬上召開會議。”昔拉斬釘截鐵。

其餘眾人心有不甘地慢慢退去,整個大廳內就剩了九個樞機團成員。

“馬少君怎麼說,他願意當這個學生會會長麼?”羅驍羿發問。

“沒問題的,我們會去和他談。”昔拉輕描淡寫的說。

“那就是他根本還不知道有這麼一檔子事,你們就替他決定了?”羅驍羿反問。

“這跟你沒關係,學校讓你搞成這個樣,我們現在都是在替你擦屁股。你先想好怎麼解決自己的問題。”番尼沒有絲毫客氣。

“我說什麼都是閒的,你們規劃了這麼久,現在突然發難,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羅驍羿玩世不恭的聳聳肩。

“你這種態度要不得,你給學校添了這麼多麻煩,你必須給出一個交代。”帛曳副會長冷冷的說。

“我的交代就是,如果要處理我,列明原因,然後樞機團投票表決,有則改之,無則加冕。”

“這不是你改不改的問題,你的問題性質太嚴重,你已經不適合再擔任學生會領導。”昔拉開了口。

“君子知夫不全不粹之不足以為美也……是故權利不能傾也,群眾不能移也。”羅驍羿古詩信口拈來。

眾皆注視!

“馬克思主義認為,權利歸根結底是由社會經濟關係所決定,即權利只不過是社會經濟關係的一種法律形式。統治階級利用法律確認人們的某種權利,並賦予它以法律上的保護,其目的是為了維護有利於本階級的社會關係和社會秩序。”羅驍羿侃侃而談。

“權利的代表是代表權利的權力場,這個場,不需要你了!”昔拉定了調子。

“所以說,我們都是都在這個代表權利的權力場裡,就讓這個場來行使權利決定要不要開除權利代表!”羅驍羿反駁。

眾皆沉默。

“還有,對於投票,我還有個條件,必須和廢除唯一獲選人表決繫結進行,不然,我不會接受投票結果。”羅驍羿毫不畏懼的盯著昔拉。

“你有什麼資格談條件,你馬上就不是學生會的人了!”番尼語氣冰冷。

“所以說過了啊!如果這個權力場的權利代表是有權利的,那就有行使權利的權利,不然,這個場的權利就不是合法權利!”羅驍羿不屑一辯。

權利:一般是指法律賦予人實現其利益的一種力量。與義務相對應,法學的基本範疇之一,人權概念的核心詞,法律規範的關鍵詞。在家庭、社會、國家、國際關係中隱含或明示的最廣泛、最實際的一個內容。從通常的角度看,權利是法律賦予權利主體作為或不作為的許可、認定及保障。

眾人沉默。

“行使開除權不需要和其它表決繫結!”昔拉再次強調。

“嘿嘿,開除學生會幹部還是要整個樞機團投票批准,你們是怎麼樣都要投票的,我還是那句話,我會服從投票結果的,不然,我們就都這麼耗著,大家日子都別過了。”

昔拉和兩個副會長交流著目光。

沉默了一會後,昔拉開了口“那就兩項決議一起投票!你就回避不用投票了。”

羅驍羿出了正房,步履安穩,面色紅潤。

抬頭望著藍天白雲,留下一個爭論的背影。

十分鐘後,投票結果出來,四票贊成,四票反對。

被叫進正房聆聽結果的羅驍羿似笑非笑。

“那隻能一天後再次表決了。”羅驍羿熟通規則。

昔拉點了點頭“一天後,繼續開會進行投票表決。”說完,先行離開。

三個副會長緊緊跟隨,

四個高二樞機團成員過來和羅驍羿握手,要他多保重,排除萬難,去爭取最後的勝利。

羅驍羿感謝眾人支援,目光中泛起了深深的憂慮。

三個副會長走出生員苑後開始討論。

“吳會長,你一定會堅定的支援開除羅驍羿的表決吧?”帛曳側目發問。

“那是關關的關的,我一定會堅決支援開除羅驍羿這個雜碎!”吳宗翰義薄雲天,大言不慚。

“高二的四個樞機不知悔改,一定要綁在羅驍羿這個戰車上,爾後轟然毀滅!”番尼不屑的冷笑。

“就是,一群sb。”吳宗翰放肆的笑。

有意無意間,黯然難查的哀傷爬上臉頰。

下午第一課期間,校刊廣播開始播音“校刊緊急通知,校刊緊急通知,經學生會會長昔拉批准,特頒佈學生會最高敇令:有關作戰部部長羅驍羿同學嚴重違紀及瀆職處理意見。。。。。。。。。”

整個高二四班炸開了鍋,全體師生目瞪口呆回過頭注視著羅驍羿。

後者神閒氣靜,認真的聽著廣播的通知。

“羅驍羿同學的問題情節特別嚴重,影響特別惡劣,現學生會已經啟動樞機團投票成員,準備予以羅驍羿同學開除學生會公職處分,在投票期間,根據最高敇令法規,任何在校同學,皆可以對羅驍羿本人進行批評教育,武裝批鬥,從而消除不良影響,治病救人,懲前毖後。。。。。。。。。。”

全班學生圍在羅驍羿面前,目光復雜,五里雲霧,期盼羅驍羿做出解釋。

“政治鬥爭嘛,昔拉不想我當學生會長,他手裡又還有權利,必須把我搞死搞殘搞瘋掉!”

眾人惴惴不安,問你有何高招。

“這個通知嘛,說來說去,也沒說能開除我的公職,我還是學生會合法幹部,我有信心他們開除不了我。”

眾人又問,這麼一鬧,你這個學生會長看來是當不上了。

羅驍羿哈哈大笑“封候非我願,但願海波平!”說完,先行告辭。

“事情怎麼搞成這樣?”數學大辦公室裡,李曉東紅著個臉發問。

滿滿當當辦公室的老師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側目,笑容輕浮。

“小事,我會解決掉的,今天有些可上可不上的課我先請個假。”羅驍羿氣定神閒。

滿滿當當辦公室的老師,對著羅驍羿竊竊私語,指指點點,原本的大好青年,呼聲最高的學生會長接班人,經過如此遭遇,也是不過爾爾罷了!

“去吧,梅花香自苦寒來,寶劍鋒從磨礪出!”

“李老師,作為數學老師,你的詩詞造詣還是頗高的。”羅驍羿豎了豎大拇指,轉身離開了大辦公室。

滿滿當當辦公室的老師,開始熱切的討論,如此之千古變局,和中國股市一樣莫測,唯一的結果是股市的後果無疑都是一瀉千里,死寂消沉。

人們的笑裡藏著刀!

全校目光的焦點,在每一雙用意不明目光注視下。

走到了駐足而望三三兩兩的人群前。

“哎呦,羅哥,我們雖然是東洋社的人,但社團要打擊你這麼大的事情,也不可能跟我們商量的啊!”幾個東洋社社員點頭哈腰的陪笑著。

“你們扛把子是誰?”羅驍羿發問。

“唐毛毛。”

“介紹介紹。”

“說起毛毛哥,那真是黃水之水嘩啦啦的流,水中的魚兒盡情的遊。。。。。。!”

聽完了眾人的介紹,羅驍羿沉吟了一會,先行告辭了。

羅驍羿就這樣蕭瑟孤獨的走,至學校大門口處時,看見吳宗翰正神色不明的注視自己。

羅驍羿知道。

吳宗翰不喜歡自己。

自己不是人民幣,不會討每個人都喜歡。

但是為何會被這個吳宗翰討厭呢?

應該是自己長的酷似搶走他初戀女朋友那個鬆土高手吧。

誰知道呢?

羅驍羿走出校門。

吳宗翰目送羅驍羿遠走。

是的,我不喜歡羅驍羿。

他就是個討吃+裝逼犯+二球+sb+雜碎!

為什麼會有這個感覺呢?

從高一時他第一次進入生員苑開始。

這個高個子男生從頭皮到腳跟就流露出濃烈的傲氣。

是的,傲氣!

有一種長得十分漂亮的傢伙,或者一種自以為了不起的人物,他們老是要求別人大大幫他一個忙。他們因為瘋狂地愛著自己,也就以為人人都瘋狂地愛著他們,人人都渴望著替他們當差。說起來確實有點兒好笑。

萬眾矚目,指指點點。

像在討論一個連葉子都不遮羞的大衛王雕像一般。

陽光的面容,高挺的鼻樑。

居高臨下的眼神。

纖毫畢現的肌肉組織。

讚賞是人類傑出的藝術著作。

真是讓我笑破肚皮!

一個穿著無尾禮服和一雙四輪溜冰鞋的傢伙出來表演,他在一嘟嚕小桌子底下鑽來鑽去,一邊還說這笑話。他溜得倒是非常好,可我並不怎麼欣賞,因為我的腦子裡老是想像他是怎樣徹夜苦練,為了將來在舞臺上表演。

羅驍羿是這樣一直時刻準備的演員。

學校裡全是偽君子,你要做的就是好好學習學有所成之後。買輛他媽的凱迪拉克。然後他們讓你覺得足球隊輸了你得表示傷心,你要做的就是整天聊女孩,酒還有性。每個人都在骯髒的小範圍裡天天混在一起。

這個小圈子天天都在談論這個高一四班的漂亮傢伙。

他的故事沒有停止過。

從高一四到了高二四。

誰能想象的到,這樣一個八面來風的傢伙,會是一隻一直盪漾在風口的飛豬!

我不喜歡他,真是讓我笑破肚皮!

第二天早自習間。

“聽說了麼,這次羅驍羿捅的闊闊大了。”

“啥情況?”

“本來學生會定的是民族班的馬少君當學生會主席,硬硬的讓羅驍羿給掃掉了,把馬少君氣壞了,要把羅驍羿滅掉呢!”

“是不是,我還聽說東洋社也要收拾羅驍羿呢,說不定今天人就來了,那這次他絕對冰了!”

“冰冰的冰了!”

早自習課下。

羅驍羿在眾人的議論聲中走進了校園,眾人望著他,目光中流露出同情,疑惑以及恐懼,好像他是個已經被判了死刑的犯人最後的時光,帶著即將逝去的哀愁和滿心的不甘,憤怒的注視著活在安逸日子裡的芸芸眾生。

羅驍羿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別人的內心,從他今天看聖天堂校園和往日不一樣就能感覺出來,今天的聖天堂在羅驍羿眼中明顯帶上了情緒。

通往教學樓的林蔭大道像是在搖曳死亡召喚的斷頭臺。

未知蟄伏在教學樓四扇八開的玻璃門背後。

焦躁,驚慌,沉默。

如果從腳下前往那教學樓中的斷頭臺道路就是眼前這樣的真實。

這些目送我的看客又是怎樣判斷我的命運?

看那!這個人要上斷頭臺了。

他是個壞人麼?

不,他只是個失敗者!

真正成功的人生。

是死刑犯的儈子手。

啊哈哈!

我真是笑的肚皮疼!

羅驍羿原地沉默的矗立著,自信的笑容浮上了嘴角,一路大聲頌詠的走進了校園。

“彼黍離離,彼稷之苗,行邁靡靡,中心搖搖。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悠悠蒼天,此何人哉!”

第一節課

一進入教室,同班同學全部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開始演講。

“昨天下午你得虧不在,數十號高一的新生來班級提你了!”

“就是,搞的兇動的很,現在高一的新生都敢這麼囂張!”

“領頭的,就是今年高一的扛把子賁薨。”

羅驍羿聽了半響,表示你們的好意心領了。

我現在身體良好,情緒穩定,請祖國人民放心。

回身端坐座位上,默不作聲。

陳斐湊了過來“採訪一下你,跟全世界做對的感覺如何?”

張健強也來湊趣“就是,昨天下午跑到那裡去瀟灑釋放壓力了?”

“看電影!”羅驍羿語氣平淡。

“啥電影,歐美還是日本的?”

“就是,騎兵還是步兵?”

“《眾神與將軍》”

“大水都衝了龍王廟了,你還看這些不知道看了之後是看了什麼勞什子?”

“就是,人家等著取你項上人頭呢,你的神還把你不拯救麼?”

羅驍羿正襟危坐,伸出一個指頭指指戳戳,開始指點江山。

“十七年來辯是非,我活到這麼大,學到了很多知識。其中的一門知識就是,終將發現對人類的行為感到惶惑、恐懼、甚至噁心的,我並不是第一個。在這方面我倒是一點也不孤獨,我知道後一定會覺得興奮,一定會受到鼓勵。歷史上有許許多多人都象我現在這樣,在道德上和精神上都有過彷徨的時期。幸而,他們中間有幾個將自己彷徨的經過記錄下來了。我可以向他們學習——只要我願意。正如我有朝一日如果有什麼貢獻,別人也可以向我學習。這真是個極妙的輪迴安排。而且這不是教育。這是歷史。這是詩。”

“。。。。。。。。。。。。。。”

“。。。。。。。。。。。。。。”

“所以你打算怎麼草翻全世界?”陳斐直奔主題。

上課鈴響,物理老師悠南山走了進來。

推了推金邊眼鏡,若有所思的看著羅驍羿。

羅驍羿沒有理會,繼續剁著手指頭揮斥方遒。

“誰是我的朋友,誰是我的敵人,這是個問題!”

“這還用說麼,學生會主席是你的敵人,民族班是你的敵人,東洋社是你的敵人!”

“就是,全都是你的敵人,三大勢力共同來推你這個boss,掉落物品準備好了麼?”

物理老師沒有理會三人的竊竊私語,視若無睹的開始講課。

“全世界儘管三面來攻,我將給他們一個迎頭痛擊!”羅驍羿目光決然。

陳斐豎了豎大拇指,開始睡覺。

張建強豎了豎大拇指,開始睡覺。

羅驍羿和悠南山對視。

如果有人在做決定的時候徵求你的意願,那感覺是很不錯的。但是瞭解到你的意願之後卻不加以考慮,那還不如不要問。

下課鈴響。

羅驍羿隻身一人來到了小賣鋪。

碰見了成蓓。

後者望向自己的目光,哀婉,關切,委屈。

羅驍羿對她點點頭。

沒有開口。

成蓓似乎也想說些什麼,卻不知從何說起。

兩人無聲的對視。

直到劉浩力前來打破沉默。

羅驍羿當著成蓓的面,把三張四人頭遞給劉浩力。

劉浩力遞給羅驍羿一盒華夫蘇打餅乾。

先行離開。

最終,成蓓開了口。

“羅驍羿,這次會像往常一樣,度盡劫波麼?”

“會像往常一樣!”

“保重!”成蓓低頭離開。

羅驍羿在原地沉默。

無聲開啟了華夫餅乾,抽出其中的字條。

有這麼一瞬間,彷彿時間定格在沉默的背影上。

第二節課課間

“你確定?”高二樞機孫文斌面色駭然。

羅驍羿沉默點點頭。

“真是驢糞蛋蛋面面光,繡花枕頭一包草!”高二樞機王曉偉語氣沉重。

羅驍羿注視著劉浩力。

“那動手吧?”劉浩力目光炯炯。

羅驍羿堅定的點點頭。

四個高二的樞機在院落裡,目光悠遠的注視著高二三班的門頭。

第三節課

羅驍羿在桌面上奮筆疾書,其左右開弓的架勢,像是把一隻烤全羊撕碎了,烹調上孜然,胡椒,加上生蒜大快朵頤的現場。

伏案而睡的張健強示意羅驍羿動作稍微小點,旋即即刻入睡。

第三節課間

陳斐攥著紙條一路小跑到小廣播室。

魯斌正在門口站著。

看見陳斐的到來,眉頭緊鎖。

“學生會下了命令,羅驍羿派系的東西一律不讓廣播!”

“你再說一遍!”陳斐提住了魯斌的領子。

“不是我說的,不是我說的啊,是學生會說的!”魯斌急忙辯解。

“誰的學生會?馬上要畢業的高三的學生會?還是馬上要繼位的高二的學生會?”陳斐殺氣凜然。

魯斌語言上再沒阻攔。

陳斐進入廣播室,正在話筒前的邢靜雯回頭注視陳斐。

“你為什麼一直堅定的支援羅驍羿?”

“我是在支援整個高二年級的利益,我們利益的代表不能被人滅掉,否則,我們就是失敗的一屆!”陳斐把紙條遞給邢靜雯。

後者沉默半響,目光堅定的開始除錯話筒準備播報。

第四節課

基本上,高二年級的全部,都沒心聽課。

很沉痛!

剛剛的校刊廣播播報了快訊。

高二三班的學生會樞機柏軍,被證實。

是東洋社在聖天堂堂口的扛把子。

雖然聽起來異常唬人。

然而,在因為涉及社團問題而舉行的罷免羅驍羿的決議上,柏軍的投票總是顯得沒有說服力。

於情於理,不能讓一個社團人物來有權罷免另外一個涉及社團的犯罪嫌疑人。

更何況,不算羅驍羿在內,另外三個高二樞機一定準備好了,凍結柏軍本次投票權利的提案。

總歸有人會不解,正要在放學後舉行投票罷免羅驍羿的投票中。

高二剛好是四票,這自廢武功消除自己一票,是鬧那樣?

只有高二除了柏軍以外的樞機心裡清楚。

柏軍投的是贊成票。

另外一張反對票。

是高三的樞機投的!

敵人在我們中間。

朋友在敵人中間。

第四節課下。

羅驍羿欲前往生員苑。

被三十人的高一隊伍定點攔截。

為首的賁薨表示了希望羅驍羿跟他們走一趟的訴求。

很快。

聞訊趕來的高二眾完成了對高一眾的反包圍。

事已至此。

聖天堂的三個年級,因為羅驍羿事件。

全部撕裂。

似乎還是少了什麼。

果然。

馬少君帶領的民族班眾。

加入了對峙的方陣中。

此刻的操場。

比升國旗時更加人流密集。殺氣迷空。

體育大辦公室的體育老師們加部分身體強壯的非體育專業老師,妄圖穿插進入維持秩序。

卻不知道該拿誰下手!

高一方陣血氣方剛,密不透風。

妄圖一戰成名。

高二方陣身經百戰,冰冷凝結的殺氣,準備同時對付兩股強敵。

民族班?

沒有老師接近一點點他們的方陣。

高三方陣?

看熱鬧的聚集在兩側。

沒有列陣迎敵。

三年了。

要畢業了。

就是圖個熱鬧。

三大方陣,數百雙眼睛氤氳戰鼓擂擂。

氣氛很緊張。

隨時會點爆。

屠校長率眾趕到。

幹什麼幹什麼,你們當學校是什麼地方。

全部立即馬上離開操場!

沒用!

這可是賭上年級榮耀的決戰!

這可是在聖天堂!

羅驍羿和屠校長對視。

先行來到高一方陣前。

“雖然說你們自認為執行的是學生會的命令,但是學生會馬上要進行投票表決,在決議沒出來之前,從法理上來講,你們並沒有立即戰鬥的依據,是非法的,所以,希望你們等待決議落實後,再執行學生會的命令!”

打群架也要遵守基本法!

高一方陣動搖了。

讓開了道路。

“你想不想當會長?”羅驍羿轉身面向馬少君。

“你想不想當會長?”馬少君笑容莫測的反問。

“現在的局面你看到了,我當不了會長就是開啟戰端,所以我只有當上會長這唯一的選擇。”

馬少君含笑注視羅驍羿。

用胖乎乎的手掌拍怕後者肩膀。

“那就去當上這個學生會長!”

民族班的道路騰開。

羅驍羿深吸一口氣,先行前往生員苑。

我還年輕,我渴望上路。

是的,我一直渴望上路。

那路上的風景,如那滾動的車輪滾動著年華。

我再也不願沉醉,不能入睡。

那繼續還是要去面對。

生員苑寧靜幽遠,沉默的沉默在深海里。

高低不同的海底地形,形成落位差,無法在洋麵上觀測到的潛流在這些落位差之中奔流不息,最終造成洋麵上的驚濤駭浪。

這些形成落位差的全部,如今都在生員苑裡了。

他們正在等待羅驍羿。

在這之前,生員苑外。

柏軍截住了羅驍羿。

兩人對視無言。

半響,柏軍開口。

“就算你當上了學生會主席,東洋社還是會對你進行誅殺!”

“那我就以學生會主席的身份和他們戰鬥!”

“既然無論結果如何,就多加我這一票,讓你獲得壓倒性的優勢,去當上這個學生長如何?”

“你又想得到什麼?”

“保留我現有的全部權利!”

羅驍羿沉默了一會,和柏軍握了握手。

兩人進入生員苑正廳。

吳宗翰就這樣看著羅驍羿進來。

就這樣看著如同鬧劇一般的罷免羅驍羿的提案投票可笑上演。

當然,還有那個鬼扯的廢除唯一候選人的繫結投票。

自己當然在這場投票中第二次投下了反對票。

是豆豆哥讓自己這樣乾的!

然而,吳宗翰還是心中憤憤然的看著羅驍羿獲得大勝後的得意表情。

我是說他能力倒是真的有,可我看得出他沒多少腦子。

那又如何呢?

既然豆豆哥這樣安排,那我就聽他的。

雖然我很想問問他為什麼要支援素昧平生的羅驍羿。

但是,誰讓他是兄弟會扛把子,我宣誓服從的師傅呢!

有一種人,他會命令你說出你的秘密,但你只要稍一問起他的個人隱私,他就會變得不高興。這種聰明人就這樣,假如不是他們自己在下達命令,就不願和你進行一場有趣的交談,他們說你才能說。

所以我完全不知道他為何會讓我保證羅驍羿贏下此局。

但是,我真的已經受夠這個漂亮傢伙了,趕緊結束這操蛋的一天吧!

這從來沒有進入生員苑的馬少君卻走入了正房。

開始演講。

他的主講內容主要為:

我,馬少君本人,從未以書面及口頭形式對聖天堂第四十八屆學生會任何人,給予他們以我的名義參加學生會主席競選的授權。

無論是正常競選還是唯一候選人資格。

學生會在我不知情情況下宣佈我為唯一候選人,此舉侵犯了我的相關權益。

現在,你們告訴我,該如何補償我的權利受損。

端坐主席臺的昔拉,帛曳,番尼猶如風暴中的孤島。

置身狂風駭浪之中。

批判的浪潮喧囂沖天。

將這三位學生會現任領導的全部榮光掃落在地。

權利代表們消滅了自認為代表權利場的代表。

雖然他們不定如鍾,面色如常。

但是,吳宗翰一直覺得現在他們灰溜溜的。

馬少君又發了言。

既然唯一候選人的訊息已經傳播了出去,不如就透過這個法案,讓我的名字變成羅驍羿吧!

如此這般,大家體面收場。

吳宗翰看著昔拉三人組就這樣可笑的作繭自縛,在自己任上透過了自己想扳倒的羅驍羿學生會長的任命,也是笑的肚皮疼。

突然想起過往,笑了笑自己。

自己又何嘗不是呢,面對這個漂亮傢伙,一直以來自己又在可笑的表演什麼呢?

我哪怕去十萬次,那個愛斯基摩人依舊剛捉到兩條魚;那些鳥依舊往南飛;鹿依舊就在水洞邊喝水,她們的角依然那麼美麗,它們的腿依舊又細又好看;那個裸著**的印第安女人依舊在織同一條毯子。給也不會改變樣兒。唯一變樣的東西只有我自己。倒不一定是老什麼的。嚴格來說,倒不一定是這個。

就這樣吧,自己的三年高中生涯就該如此結束了,在此當中,自己看了場自己一直不喜歡的,那個漂亮傢伙的偉大演出,我為他貢獻了自己的演出和門票!

我能做的

也就這麼多了!

這個漂亮傢伙!

羅驍羿,這一次贏得歡暢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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