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
陸不凡對於九州國的權貴的厭惡也並非是沒有原因的,當初陸不凡還在宗門的時候,九州國的確是發生過一件非常大的事情。那個時候,九州國的權貴們根本沒有半點身為九州國上位者們該有的擔當,如果那個時候不是九州國的六大宗派聯手的話,恐怕現在九州國的皇帝是誰還說不定。
想起那時候發生的事情,陸不凡對於九州國的權貴就有種說不出的厭惡。
“照你這麼說的話,方家現在的行為倒也能夠理解了。”
陸不凡微微點了點頭,說道:“方家現在能夠有如此反應也的確是非常難得的,其實,如果稍微深入的想一想,也不難猜到。只不過,現在九州國的人對於你和紅菱瞭解的不多。
反而是方家的人因為之前跟你們有過交情,聽說他們在皇家秘術師考核的時候,還有跟你聯合過。所以,他們能夠知道你和紅菱大概是個什麼樣的人,你們現在反常的舉動自然會讓他們心生疑惑。
況且,方家的人不是白痴,稍微思考一下,也就能夠明白這中間應該是別有隱情。不過,這件事情最大的功勞還是得屬柳逸群。”
“哦?”莫凡不禁好奇地看著陸不凡,問道。“你平時不是橫豎看柳逸群不順眼嗎?怎麼現在還會幫他說話?”
“我看你還不順眼呢?現在不一樣還在跟你喝酒?”陸不凡沒好氣地瞪了莫凡一眼,說道。“即便是我不喜歡柳逸群,不過一碼歸一碼。這次,柳逸群如此大張旗鼓的跟你攀交情,其實他也是有意為之,柳逸群身為泗水塢之主,他的行為代表著泗水塢的意志。
現在柳逸群跟你好不忌諱的走的那麼近,這件事情也讓方家有所警覺。如果連柳逸群對站在了我們這一邊,這就說明事情不是他們所看到的那麼簡單,絕對不是單純的皇權爭鬥。
稍微有些腦子的人都會想得到,柳逸群這樣的存在都已經站在了我們這一邊,也就是說,肯定是有什麼事情即將發生。否則。任何人任何勢力都不可能得到柳逸群和泗水塢的親睞。
你可能不瞭解泗水塢,或許在你看來。泗水塢就是九州國的門戶,掌握著九州國最大的情報網。不過,事實上並不是這麼簡單的,泗水塢當初成立的時候,跟九州國的皇室有過約定,雖然除了泗水塢歷代家主沒有人知道那個約定是什麼。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個約定必然是讓泗水塢歷代都要將九州國的利益奉若至上。
所以你看柳逸群為什麼那麼囂張,而且還能夠安然無恙的活到現在。不僅僅是因為柳逸群實力強大。更重要的是泗水塢的勢力是不容小覷的。你千萬不要小看泗水塢的勢力,真正泗水塢的力量絕對會比你想像的要強大很多。”
“難道泗水塢還能夠讓皇室和宗門忌憚嗎?”莫凡有些不大相信地問道。
“我這樣跟你說吧。”陸不凡想了想,說道。“如果是方家真的惹到了我,我不介意跟方家開戰。大不了,到了最後我和方家兩敗俱傷。畢竟,我是天言師。方家是沒有能夠跟我有一戰之力的人存在的,所以,我是不忌憚方家的。
但是,如果是泗水塢逼迫我的話,我也只能夠把這口氣忍下去!”
聽到這話,莫凡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會吧?那你平日裡還跟柳逸群橫鼻子豎眼的?”
“我跟柳逸群相互看不順眼,這只不過是個人的喜惡罷了。柳逸群不可能因為這樣的事情跟我對立。我也不可能因為看柳逸群不爽,就真的去找柳逸群的麻煩。”陸不凡淡淡地說道。“但是,泗水塢的力量是我不能夠去抗衡的,也許在你看起來,好像泗水塢人才乏善可陳,似乎泗水塢的實力並不是很強。反而是方家好像人才濟濟,看起來好像是方家要強一些。”
莫凡微微點了點頭,說道:“方家光是行事風格就不是一般的家族所能夠比擬的,就像我今天去方家,明顯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所以,這便是方家跟泗水塢的差距。”陸不凡淡淡地說道。“泗水塢看起來好像誰都可以去欺負一下,然而,一千多年來,沒有任何一個人,沒有任何宗派或者家族敢去挑釁泗水塢。你可知道為什麼?”
看到莫凡搖了搖頭,陸不凡笑了一聲,說道:“早就知道你不會清楚的。泗水塢的歷代家主無一不是有著可以跟天言師一戰的實力的存在,不僅如此,泗水塢明面上好像只有在情報收集上有著很強大的力量。
但是,很多人都忽略了一件事情。或者說,忽略了一個很淺顯易懂的道理。你覺得這世上最得罪人的差事是什麼?”
“最得罪人呃差事?”莫凡思索了片刻,說道。“我覺得,最得罪人的莫過於殺手了,以殺人為職業,必然是仇家一大堆。”
“匹夫之見。”陸不凡不屑地說道。“殺手算什麼東西?今天能活著,明天能不能看到太陽落山都是個問題。真正得罪人的差事就是收集情報,這種差事是最得罪人的。
很簡單的道理,收集情報是什麼?說的直白一點,就是把別人不想被別人知道的事情打聽清楚。你想想,你既然有一個秘密不想被人知道,自然是如果有誰知道的話,必須要去跟對方死磕的。
然而,泗水塢就是吃這碗飯的。泗水塢成立到現在,幾乎九州國以內任何一個宗派、家族都得罪了一遍。泗水塢所掌握的情報,上到宗派的老怪物的陳年舊事,下到某個家族的小管事在外面包養過幾個小妾。這就是泗水塢強大的情報網,沒有什麼是他們打聽不到的,只有他們懶得去打聽的。
只要泗水塢有這個心思,你昨天晚上吃了幾碗飯,打了幾個飽嗝都能夠知道的一清二楚。你說,泗水塢這樣得得罪多少人?”
莫凡聽到這裡不禁有些毛骨悚然,怔怔地說道:“估計整個九州國的人都被他們得罪光了吧。”
“當然。”陸不凡淡淡地說道。“不止是各個宗派和家族,就包括我。我都有一些秘密被泗水塢掌握著。”
“原來如此。”聽到這裡,莫凡不禁笑了起來,說道。“難怪你橫豎看柳逸群不順眼,敢情是有這麼一層舊仇在啊。”
“談不上舊仇。”陸不凡搖了搖頭,說道。“我是天言師,是最強的存在。我這樣的人要是一點資訊都不知道的話,你覺得誰能夠安心?泗水塢打探我的一些秘密。也是職責所在。九州國的賢言師、天言師,所有人都有秘密在被泗水塢掌握著。
不過,理解歸理解,我還是很討厭別人知道我的秘密。儘管,我也清楚,泗水塢不會無聊到把別人的一些秘密到處亂傳,否則,泗水塢也早就被九州國的賢言師和天言師聯合起來剷除掉了。”
莫凡微微點了點頭,問道:“泗水塢為什麼會有這麼強大的情報收集能力?”
“這個我不清楚。”陸不凡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泗水塢的仇人有很多。但是,偏偏如此,你有聽說過泗水塢受過誰的要挾?或者是被誰打上門過的?”
聽到陸不凡這番話,莫凡仔細回憶了一番。果然在他所知道的歷史之中,泗水塢還真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只有之前未來的自己穿越到現在,打傷過柳逸群。除此之外,還真沒有哪個人或者哪個勢力讓泗水塢為之動容的。
“明明仇人多如牛毛,泗水塢卻能夠屹立不倒。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證明泗水塢的強大。”
莫凡贊同地點了點頭,說道:“聽你這麼一說。這泗水塢還真是不簡單。幸虧柳逸群是站在我們這一邊的,否則,如果泗水塢如果是站在我們敵對方,那我們還真是多了一個非常棘手的敵人。”
“泗水塢是不可能站在我們對立面的。”陸不凡淡淡地說道。“以泗水塢的情報收集能力,恐怕在一個月前,他們就已經把很多事情都打聽清楚了。所以,柳逸群知道這中間的利害,才會站出來支援我們。”
看到莫凡有些詫異的樣子,陸不凡不屑地說道:“不然,你以為柳逸群真的會因為跟你有交情,就站出來支援你?如果你真這樣想的話,那你未免太天真了,也太小看柳逸群了。”
“雖然我沒有認為柳逸群因為跟我有些交情就站出來支援我,不過我的確是沒有想到泗水塢的實力會是那麼強大。”
“泗水塢的實力強大之處不是單純的力量,而是那種讓人永遠無法猜到的底蘊。當你以為自己已經度量出泗水塢的實力的時候,泗水塢會有更加讓你膛目結舌的地方給你一記耳光。沒有人能夠真正的明白泗水塢的實力有多強大。”
陸不凡緩緩地說道:“所以,我寧可跟一些宗門作對,也不會輕易的得罪泗水塢。泗水塢根本不是普通的靈言師可以用單純的力量相互較量的,柳逸群身為泗水塢之主,他本身就有著跟九州七賢不相上下的實力。”
看到莫凡一臉凝重的樣子,陸不凡語氣一轉,問道:“你應該聽說過九州七賢的實力吧?”
“聽過一些傳聞。”莫凡點了點頭,說道。“據說,九州七賢的實力在某些情況下,幾乎是可以跟天言師對等的。”
“雖然有些誇大,不過也差不多。”陸不凡淡淡地說道。“九州國的賢言師雖然談不上爛大街,不過也絕對談不上少。你想想,那麼多賢言師,唯獨只有那七個人可以被稱之為九州七賢。由此可以看出來,九州七賢的實力不是一般的強。
某種情況下,即便是我,也不一定可以壓制的主九州國七賢中的任何一個人。當然了,並非是說九州七賢就有著天言師的實力。而是因為九州七賢的實力,是不可以用單純的賢言師的尺度去衡量的。”
“我聽說九州七賢中有人曾經擊敗過天言師?”莫凡有些好奇地問道。“有沒有這樣的事情?”
陸不凡點了點頭,說道:“事情的確是有這麼一件事情,不過,不能說他們有人擊敗過天言師。那次切磋本身就不可以作數,那位天言師與之對戰的時候是承諾過不使用任何秘藥,並且不借助任何靈言術增幅器。更不要說靈器了。
相反的,九州七賢之中那位賢言師則是毫無禁忌,你身為秘術師應該很清楚,秘藥和靈言術增幅器對於一位靈言師的實力是有著什麼樣的提升。
而且,那個時候並非是以命相搏,所以雖然面子上的確是九州七賢有人擊敗過天言師。不過。那只是面子上的事情罷了,如果真正以命相搏。即便是九州七賢,也根本沒有一絲的可能擊殺哪怕是一名實力最弱的天言師。
賢言師跟天言師之間雖然只是一個境界的差別,但是,這種差別就如同是靈者個言術師的差別。這種實力的差距是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當然,只有在某種特殊情況下,這種實力差距才可以被超越。就比如我剛剛說的那樣,天言師不允許使用任何秘藥和靈器,賢言師則是百無禁忌。那的確有可能賢言師會擊敗天言師。”
莫凡微微點了點頭,問道:“也就是說,想要擊殺天言師的話,除非是實力更為強大的天言師咯?”
“擊殺天言師?”陸不凡愣了下,疑惑地問道。“你怎麼會這麼問?”
“我只是好奇罷了。”莫凡笑了一聲,說道。“我只是想知道。像你這樣的天言師,有沒有人真的能夠擊殺你。”
“擊殺我這樣的天言師?”陸不凡哈哈大笑了一聲,傲然地說道。“別說是我這樣的天言師,哪怕是一名剛剛突破桎梏成為天言師的人,也不可能被人所擊殺的。”
“哦?此話怎講?”莫凡不禁好奇地問道。“為什麼不可能被擊殺?”
“很簡單的道理。”陸不凡淡淡地說道。“我真要打不過你,那我還不能跑嗎?真正成為天言師後,靈咒將可以做到滄海變桑田。也就是所謂的移山填海。當然,真要說把某座大山給移開,或者把海給填平,那是天方夜譚。
不過,像王城之外那些山丘,以我的實力,讓那些山丘變為平地也是可以的。反過來說,我讓平原變成山林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所以,我如果真的打不過別人,完全可以跑。真要一味的逃跑的話,是沒有人可以擊殺的了天言師的,哪怕是實力最強的天言師,也幾乎沒有可能擊殺實力最弱的天言師。
因為雙方都有著移山填海之能,想要擊殺對方,除非對方打死也不跑,就跟著死磕了。那就是看誰的實力強大。”
“也就是說,幾乎不存在天言師被人擊殺的可能了?”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陸不凡點了點頭,說道。“首先,能夠成為天言師的人都是相互之間都是聽說過彼此的。況且,真的成為天言師後,對於很多事情也就能夠看淡了,不可能因為一些事情真的死磕到底。
所以,天言師跟天言師打起來的可能性本身就很小。再說到那種死磕到底不死不休的戰鬥,幾乎就不曾發生過。所以,也就不存在天言師被別的天言師擊殺這種事情了。”
莫凡微微點了點頭,又追問道:“那有沒有可能是偷襲呢?比如我也是天言師,你也是天言師。我跟你有仇,那我找幾乎偷襲,所謂攻其不備出其不意,偷襲的話,有沒有可能會擊殺天言師?”
“第一,能夠成為天言師的人,哪怕臉皮再厚,至少都是要那麼一點臉的。沒有人會做偷襲這種無恥的事情。”陸不凡沒好氣地說道。“另外,你要知道,雙方都是天言師的話,你能夠感覺到我的存在,那我就必然可以感覺到你的存在。
當你殺意畢露的時候,我是不可能感覺不到你的殺氣的。既然我能夠感知到你的存在,那你談何偷襲?所謂的偷襲,要麼是雙方實力差距太大,你不可能感覺的到對方的存在。
要麼是雙方實力都很弱,感知力都還很弱的時候是可以成功的。又或者,就像紫銀樓這樣的殺手組織,他們的人都是修煉的一種很奇特的靈言術,很難感知到他們的氣息。
但是,真正的要說天言師的話,也不可能被輕易的偷襲得手。即便是被偷襲得手了,也不可能被一擊瞬殺掉。”
“你是說天言師不可能被瞬殺?”
“當然了。”陸不凡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莫凡,說道。“天言師哪怕是被打碎心臟,光是他體內那磅礴的靈力也可以保證自己可以繼續活一段時間。這段時間足夠他逃命了,只要逃到安全的地方,完全可以用九級秘藥來重塑心臟。當然了,這也只有天言師能夠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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