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五十五、浮出水面的據點
四百五十五、浮出水面的據點
越軍被被兩個中**人死死按住。
小申等人從林子內跳出。按住越軍俘虜的其中一個戰士聽到響聲,還以為是有另外越軍前來支援,不假思索地舉槍準備射擊。
江小國見戰士揮槍,著急地喊到,“嗨,李二柱,是我們。”
被叫做李二柱的戰士這才定睛去,認出了小申等人。
“呵,真的是你們,如果再晚上半秒鐘,我可就開槍了。”
為了不暴露意圖,不是說不讓開槍嗎,怎麼李二柱竟說他要開槍。
不暴露那是初衷的想法,但受到越軍攻擊後,怎麼也不能束手待斃吧!必須有所作為,其作為必是博擊。如果越軍開槍了,我們能不開槍嗎!如果先發現敵人正準備開槍,你能不開槍嗎!這都是沒辦法的事,臨機處置也要眼前形勢。
昨天在南懷謹的《金剛經》註解時有這麼一句話,“不要用有所得之心,卻尋求無所得之果。”把它放在這裡,我覺得就是李二柱瞬間的思想閃念。開槍之結果與不開槍之結果兩個截然相反的結果。
哈哈,不能往下說了,聽起來好像繞嘴,這涉及到一些哲學和佛理的問題。為了不沾賺字之嫌,還是把這個論題放下,繼續我們的故事吧!
在李二柱與小申等人說話間,另一個戰士已經把越軍俘虜捆好,嘴裡還塞了一團爛草。
戰士把越軍俘虜從地上向上一拎,“起來。”
小申繞到越軍戰俘跟前上下打量,彷彿他認識般地問其他人,“你們準備把他弄哪去?”
“大隊長讓抓個舌頭。”江小國說。
“嗨,要知道你們要舌頭,我那有兩呢!”小申得意地說。
“舌頭,”江小國詫異,“怎麼,你們沒把那幾個女人幹掉。”
小申旁力的一名戰士插進來說,“幹掉了一個,還有兩個。”
“為什麼不把她押來,”江小國指問小申。
小申辯解說,“怕他們亂喊,帶著又不方便。”
江小國埋怨道,“你啊!即不把她們押著,又不把她們幹掉,早晚會出亂子。”
“出什麼亂子,”小申不服,“她們是女人,總不能讓我對女人下手吧!”
“嗨,婦人之仁,早晚要出錯。”江小國繼續埋怨。
“要不,我們再去把他們幹掉。”小申有些擔心。
“算了吧!這就讓你們耽擱的夠多了,再一個來回,還不得天黑,到時,大隊長非吃了你不可。”江國發表自己的法。
“沒事,我們過去,一會就追上你們。”小申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想要帶著另外兩人重新回到暗堡處。
這時,在村邊擔任警戒的一個戰士跑過來說,“快走,村裡過來幾個村民。”
江小國一拉小申,“撤。”
小申堅持道,“我得回去。”
“算了吧!”江小國勸道,“只要沒人去救他們,也出不了什麼大事,走,去找隊長。”
兩個戰士已經押著越軍俘虜向前走去。
小申了走過去的幾人,莫明其妙地嘆了口氣,跟著江小國從後面追來。他這聲嘆氣不知是為沒有殺掉那兩個越軍戰俘而後悔,還是擔心事後要出什麼麻煩。
這幾個中**人剛剛離開,便從村子裡走出三個越南村民。
這三個村民到了岔路口後,並沒有順著小申他們離開的方向走,而是向右一轉身,朝著暗堡方向走去。
如果小申到這幾個村民是向這個方向走,他必然會返過來跟蹤,有可能會把暴露的可能性降到最低。
“回來了,回來了。”一名哨兵爬到吳江龍跟前,輕聲地說。
此時,吳江龍等人已經挪了位置,隱蔽地點不再是那個窪地而是一個較高的山崗。
從這裡俯視,完全能清楚地到山崗下那條簡易公路和盤旋而上的笨重汽車。
吳江龍聽到這個戰士說話聲,把做過偽裝的臉轉向那戰士。
“俘虜帶來了嗎?”吳江龍問。
“帶來了,押在樹林裡。”
“走,過去。”
吳江龍叫上了尤自伍。兩人悄悄退下山崗,朝一片小樹林走去。
小樹林內,越軍戰俘仍然被捆著。嘴裡還含著一團爛草,上下唇被支到最大角度,正含混不清地向外吐著誰也聽不懂的嗚咽聲。
吳江龍和尤自伍走近。
吳江龍對一名會說越語的戰士說,“告訴他,只要他不反抗,就把爛草拿出來。”
這名戰士原話翻譯給這個越軍戰俘聽。戰俘聽後,嗚啦著使勁點頭。樣子亂草已經把他折磨的困苦不堪,只要拿出這些不合適宜的東西,讓他幹什麼都成。
有戰士把爛草從戰俘嘴裡掏出,扔在地上。
戰俘長出一口氣,覺得還不過癮,接著連連朝地上吐,想要把嘴裡的爛草吐淨。
吳江龍見越軍戰俘的兩手還捆著,繼續命令道,“把手鬆開。”
尤自伍上前說,“不行吧,萬一他跑了,麻煩就大了。”
“跑不了。”吳江龍身邊環繞著的戰士們。
一名戰士給戰俘鬆開綁。吳江龍問道,“你是那個部隊的?”
戰士繼續做著翻譯。
這名戰俘聽完後,吳江龍,又圍著他的人,想了想說,“我是33師後勤部的。”
“你剛才去執行什麼任務?”吳江龍繼續問道。
那名俘虜聽完戰士翻譯過來的語言後,半天沒有說話。
李二柱把槍一抖,威脅道,“快說。”
俘虜瞅瞅李二柱,又吳江龍,低下頭,“去找村裡的婁寡婦。”
吳江龍不再問這個問題,轉而問,“你們山裡的倉庫內共有多少人?”
戰俘一楞,不解地向吳江龍。
吳江龍沒有說話,用眼盯視著戰俘。
半天后才說,“一個排的守衛,其他全是後勤人員。”戰俘明白了這些中**人的豈圖,知道就是自己不說也躲不過去。
“這個山洞裡面都裝了些什麼?”
“軍需物品。”
“有彈藥嗎?”
“有”
吳江龍心中暗喜,繼續問道。
“洞外有多少人守著,有哪些裝備?”吳江龍問。
“洞口有兩挺機槍,一門迫擊炮。”
吳江龍目光收攏,似乎是想好了什麼問題,然後說,“把他捆起來,帶著他下山。”
有戰士上去把這個戰俘重新捆上。然後,眾人越過山崗朝山下摸去。
山裡的太陽下降的早,還不到落日的時候這裡就開始變的灰濛濛了。
幾個農人沿著小路一齊向前走,直到到那座暗堡後他們才停下。
一個男人對另一個人說:“老三,每天這個時候老阮都呆在外面吧!”
老三:“那也不一定,沒太陽他還呆個什麼勁。”
男人:“沒太陽,外面也比那潮溼的土包子強。”
老三:“那可不是什麼土包子,那是碉堡。”
男人:“甭管是什麼堡,反正是打仗用的,我一這個就難受。”
老三:“是不是又想起你那兩兒子了?”
男人嘆氣:“唉,過的這叫什麼日子,不打仗好想就不是過日子,怎麼那麼愛打仗!”
老三朝周圍,“別瞎說了,要是讓村長聽道,又得開你批判大會。”
“他敢,”男人發火道,“我兩個兒子都為國家犧牲了,我是軍屬。”
第三個男人插進來說,“別說了,快走吧!沒見天快黑了嘛!”
老三拉了下那個男人,“走,走,過去的事算了。”
三個男人繼續往前走,當他們準備繞過暗堡時,聽到了裡面傳出的嗚嗚叫聲。
老三詫異地,“唉,這是什麼聲音。”
男人小聲:“別管閒事,那老阮不是愛搞女人嘛!興許這會正在興頭上。”
一聽這話老三來了勁,一推男人,“你們倆先走。”
第三個男人噗哧一笑,“老李,我們走,讓他聽,萬一被老阮抓到,有他好果子吃。”
說完,他們倆不在管老三繼續向前。
老三來到暗堡門口,把耳朵貼到門上細聽。這時,從屋裡傳出的聲音更大。他聽到的不是什麼男人和女人的快樂音符,而是一個女人痛苦的嗚嗚聲。
老三把頭離開門板,歪著腦袋細想,“這老阮在玩那門子把戲,把女人搞成這樣,你要是不想要這個女人,那就交給俺好了。”
他想是這樣想,但不敢出聲,也不敢推門進去,但也沒有離開。稍後,他把耳朵再次貼到門上細聽。一個不留神,手上稍一用力推到了門板上。
虛掩的門被他推開,人也跟著踉蹌地進到屋內。
老三進入暗堡後,藉著視窗上射進來的日光,發現了地上的女兵甲,嚇的大叫一聲。正準備反身往外跑時,又聽到了牆叫處傳出的嗚嗚聲。
老三轉眼一認出了婁寡婦,在她旁邊還有一個他經常能到的女軍人李明珠。
老三轉眼向屋內四處撒摸,想要除了這三個女人外,還有沒有其他人。這一,他又到了倒在地上的老阮。這一回,老三再也不肯留在屋裡了,儘管牆角處的婁寡婦怎麼嗚嗚叫喚,他也不敢停留。
老三跑出暗堡,一邊追趕前面的兩個男人一邊大喊。
老李和第三個男人聽到老三喊聲,駐足。
老三跑到近前,把屋裡的情況一五一十說了,三個人這才一齊又跑回到暗堡。
暗堡內,婁寡婦拼命地掙扎著。農村婦女的求生本能要比那個整天在男人面前裝花的李明珠有用的多。很快,她手上的繩子漸漸松馳。照此下去,用不了多久她就能擺脫繩子的束縛。正在這時,老三、老李和那個男人闖了進來。
三個男人顧不得死人了,還是先救活的要緊。
婁寡婦和李明珠被救下後,李明珠直奔電話。當他抓起話筒後才發現,不僅電話線被人割斷,連電話也被人敲爛。
李明珠轉身對其他人說,“走,快回軍需庫。”
李明珠在前,三個男人和婁寡婦緊跟其後,四個人出了暗堡,順著小路朝山澗方向跑。
天色漸晚,一層大霧慢慢的席捲而來。不一會的功夫,公路在眼前消失。
兩個戰士押著那名俘虜在前,眾上跟著從山坡上滑落到公路上。
“快點”押解俘虜的戰士催促道。
遠遠過去,正有一個小隊人影在霧氣中快速向山洞方向移動。
忽然,一道亮光從山上滑下。但射過來的光線被霧氣吸收不少,其透明度微乎其微,就是打到人身上也難分辯出是人還是物。
光線一過,很快又聽到了從上而下的汽車馬達聲。
“媽的,這麼晚了還有汽車下山。”小申罵了一句。
“別出聲,”尢自伍申斥道。
眾人不在言語,等候命令。
吳江龍聽了聽,發現汽車是朝他們而來,於是向眾人命令道,“到路下隱蔽。”
眾人迅速下了路基,趴伏在草叢中等著汽車過去。
隨著馬達聲越來越大,汽車出現在能夠見的山路上。
這時,被兩名戰士押著的那個越軍俘虜開始了不安分。就在汽車駛過眾人隱藏地點前的一瞬間,他甩掉兩名戰士撒腿便往公路上跑。
不等那兩個戰士反應過來,這個越軍俘虜已跑出有三四米遠。
尤自伍見後,猛地從隱藏處跳了起來,直撲那個越俘。
越俘見有人追來,三步兩步跨上公路,一邊跑一邊朝駛過的汽車高喊。
尤自伍緊追不捨,三步兩步到了那個越軍跟前。
也許是霧大,也許是汽車馬達聲蓋住了越軍的喊叫聲。直到尤自伍衝到越俘跟前,那輛軍車也沒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