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五十六、狼的誘惑

士兵向前衝·萬裡傳書·4,032·2026/3/26

四百五十六、狼的誘惑 俘虜倒在地上還在嗚嗚地叫。 尤自伍痛恨地朝著越軍俘虜腦袋砸了兩拳。兩拳下去之後,越軍這才停止了喊叫,隨之身體也一動不動。他這一不動,尤自伍可著急了,如果這個戰俘死了,摸進山洞又得大費周折。吳江龍肯定得怪罪自己。 這時,又有兩名戰士跑過來。 “班長,他死了嗎?”不知是誰問了一句。 “估計不會,帶走。”尤自伍瞅著這個俘虜說。 兩名戰士上前,也不管戰俘是死的還是活的,硬給拖下了公路。 吳江龍對走過來的尤自伍問:“怎麼會事?” “這傢伙想跑,我按倒他,他還大喊大叫,我給他兩拳頭。” “不會打死吧!” “沒死也差不多了。”尤自伍不再乎地說。 “渾”吳江龍發火道,“他死了,我們怎麼能找到山洞。” “不是都走到這了嘛!順著山路往前走,還能找不到。” 吳江龍斜睨一眼尤自伍不再說話,朝那戰俘走去。 戰俘躺倒在地,身上的繩子已被解開。嘴裡發出了輕微的哼哼聲。 “給他點水。”吳江龍對一名戰士說。 那名戰士開啟水壺,將水灑在戰俘腦袋上。 這個戰俘被水一澆,頓時便清醒過來。睜著一雙驚恐的眼睛看著周圍的人。只覺得一個個高大的如羅漢般的身影圍他而站。 戰俘有些驚恐,看了一圈後,認出吳江龍是這裡的最高領導。所以,他乖巧地從地上爬起來,跪在吳江龍面前扣頭做輯。嘴裡還哇哇啦啦地說著。 吳江龍轉頭問懂得越南話的那名戰士,“他說什麼?” “他說不要殺了他,家裡還有剛過門的媳婦。”小戰士翻譯說。 “那就告訴他,只要老老實實帶路,我們不會要他命。”吳江龍說。 翻譯把話講給戰俘。戰俘怔了一會後,才點頭稱是。 吳江龍對旁邊的戰士說,“看好他,如果再讓他跑了,你們倆就去代替他。” “是”兩名押解俘虜的戰士緋紅了臉。 一個捆著的越軍戰俘,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跑了。而且還躥上公路,朝越軍軍車大喊大叫,實在是他們倆人的失職。如果不是被尤自伍抓回,或者是被越軍軍車上的敵人發現,後果不堪設想。現在想起了,他們倆都後怕的不得了。 等吳江龍走後,他們倆死死地瞪著這個俘虜。兩人一對視,互通了如何處置這個越軍戰俘的意見。 “捆緊點。”一個戰士對另一個說。 那名戰士拿起繩子,開始對戰俘實施捆綁。 戰俘被勒的嗷嗷直叫。 正準備上公路的吳江龍聽見後,高聲指問,“你們在幹什麼?讓他閉嘴。” 捆綁的戰士這個氣啊!“龜兒子的,剛才你就給老子惹了禍,現在還叫喚,你他媽找死啊你!” 另一個戰士一旁說,“把他嘴堵上。” 這個戰士也想堵。可在旁邊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合適的東西。因為這一帶在越軍修公路時,草已被浮土壓死。這裡除了石子還是石子,找不到成把的蒿草。 向別處一看,他看見了十幾米外的一處草地,因此便想去那裡弄點草回來。 “我去弄點草,你看死他。”這個戰士對另一人說。 “算了,算了,來不及了。”另一名戰士看到吳江龍他們已經上了公路,如果再耽擱下去,非誤事不可。 他低頭看看越軍腳面。這個越軍戰俘光著腳,下面是雙劃破了的破軍鞋。 “就這也想稱世界第三?”站在近前的戰士鄙夷地嘟囔一聲。 “你說啥?”另一名戰士問。 “你看看越軍這點破裝備,還想稱霸。” 說著話,把鞋子脫掉,從腳上退下一隻襪子。 那個戰士看見了問,“唉,你脫他幹嘛!” “別管,一會就知道了。” 這名戰士脫下襪子,又窗好鞋,走近被捆著的越軍戰俘跟前,把襪子團成一團塞到戰俘嘴裡。 “你不是喜歡叫嗎!我先把你嘴燻麻,看你還喊的出口。” 戰俘嗚嗚啦啦地叫。 兩個戰士笑。 “看他還喊不。”其中一個人高興地說。 這時,走上公路的尤自伍看見押俘虜的兩名戰士還沒上來,轉身催促道:“你們倆怎麼會事?” 一名戰士回答,“來了,來了。” 隨後,兩個人押著這個俘虜朝山半腰走去。 霧氣越來越大,本來就要黑的天在它的協助下加快了黑暗的速度。 暗了也不怕,有公路標著方向,吳江龍知道不會走錯。直要向上走,公路盡頭的地方就是敵人秘密據點。 果然,他們拐過一道山彎後,看見了遠處的燈光。 不用問,這裡必是敵人隱匿之地。吳江龍想。 又走了一會,他們來到山洞下一個敵人看不到的地方。吳江龍叫過戰士們,開始向眾人下達命令。 “各個小組,按計劃實施。 很快,戰士們分成幾組,隱蔽向山腰上的敵人山洞靠近。 山洞口,影影綽綽地站著兩個越軍。一個坐在旁邊的一把竹椅上,另一個站著抽菸。 在他們守著的洞口旁,有一道用麻袋堆起來的矮牆。牆體上架著一挺機槍。在另一道矮牆後,是一門八二迫擊炮。 吳江龍在山坡下用望遠鏡觀察著洞口。他看到了兩名越軍,但怎麼也找不到俘虜說的另外兩人。 吳江龍不放心,繼續用望遠鏡觀察。這時,他已經看到了接近山洞的自己人。戰士們已經靠近了洞口,只等他發出訊號朝洞口上的兩名越軍撲下。 吳江龍沒有找到另外兩個人,所以他難下決心。 現在戰士們衝上去,不是解決不了這兩個越軍,他是擔心隱藏著的敵人會突然出現。在那時,不但我們有損傷,而且也達不到突擊的目的。 吳江龍轉身對另一個戰士說,“把俘虜帶過來。” 俘虜被帶過來,吳江龍問道,“不是有四個人嗎,怎麼才有兩個。” 俘虜肯定地回答,“是有四個。” 這個時候他不老實回答也不行,因為一名戰士持著的軍刀正放在他喉嚨上,只要他稍稍有什麼不良行為,不等聲音出口,便會氣絕身亡。所以,他為了活命只得老老實實回答問題。 “不對。”吳江龍發火道,“那兩個在哪?” 吳江龍把望遠鏡舉到俘虜眼前。 俘虜透過鏡筒朝山洞口觀察,自言自語,“應該有四個,怎麼會才有兩人,莫非,有人脫崗了?” 俘虜不說話,想了想說,“可能,可能他們在下面睡覺。” 俘虜的話提醒了吳江龍,從軍隊的日常情況看,哨兵脫崗,偷著睡覺,這種行為在什麼軍隊都有。守在偏僻山洞的越軍,平時又沒有什麼戰事,脫崗純屬正常,何況,還有兩人在崗位上呢! 吳江龍想到這,對沒有看見的兩個越軍不再擔心,於是,對另一個戰士說,“通知尤自伍,解決掉兩站著的,再查下倒著的。” “是”那名戰士答應一聲跑走。 尤自伍帶著一組人已經運動到敵人矮牆下的山坡上,只等著吳江龍發出訊號他們便開始進攻。 臨行時,吳江龍再三盯住,摸掉敵人崗哨一定不要弄出響聲,更不要把自己暴露,否則會引起大批敵人趕到。 所以,他來到這裡後一直沒有突然襲擊,就等著萬事俱備。 正在這時,被吳江龍派來的戰士爬到他身邊,小聲地對尤自伍說, “大隊長說洞口前可能還有兩個敵人哨兵,讓他們先幹掉站著的,然後再找出另外兩人,無論如何不能暴露。”這個戰士一口氣說完。 這下尤自伍可為難了。對付那倆明擺著的敵人再簡單不過,只要上去兩人,來個悄悄的動作就什麼都解決了。可是,另外兩人在哪裡呢,萬一他們看見,一開槍就什麼都不用再隱藏著了。 “要是有無聲手槍就好了。”尤自伍想到了這個傢伙式。 可是,他手裡沒有。 旁邊的江小國看出尤自伍難處,拿出自制的弓箭涼給尤自伍看。 “這個行不?” 尤自伍眼前一亮,懷疑地問,“這個行嗎?” “行,連野豬都能殺死,何況是人了。”江小國吹的有點大。 尤自伍正嚴厲色:“兩個人,你能同時射倒嗎?” 江小國摸腦袋想了想,你給我引開一個,等我幹掉這個,才能抽空幹掉另一個。“ “好吧!”尤自伍除了這個主意外,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也只能如此了。 看看手頭上的人員是不少,但絕不能把所有人全都放出去。如果放出去,他們勢必會呼啦一下子衝上前,把眼前的兩個越軍全都撲到。 可是,這兩個撲倒了還沒算完,不是還有另外兩個嗎?萬一那兩個發現有人過來,開槍或者反抗,那都是很危險的事。 那麼,那兩個越軍在哪呢! 到目前為止,包括吳江龍和尤自伍在內,所有的人都沒看見。只有那個俘虜是這樣認為。總之是小心不犯錯,所以還是謹慎的好。 可眼前這兩個敵人也不那麼好對付,除非江小國能發連珠箭,一齊把他們射死。但江小國又做不到,只能是引開一個,然後再除掉另一個。 引開就引開吧!那也得有點措施。尤自伍迴轉頭去看其他人。一眼看到了小申,頓時便有了主意。 “小申,引開敵人的任務交給你了。” “我。”小申輕聲問。 “啊,就是你了。”尤自伍說,“你不是會口技嘛,那你就施展一次!” “好吧!”小申硬著頭皮說。 上一次他用這方法糊弄過越軍,再來一次也無妨。 小申匍匐著身體爬到與尤自伍他們間隔十米遠的的另一側,找到一片草叢開故計重演。 天光徹底暗了下來,如果不是洞口上點著火把,山洞內外當然是一片漆黑。在這樣的條件下,如果再次實施晃動草的辦法當然不行,問題是沒人能看的到,那就只有另一個辦法――聲音。 用什麼聲音呢!小申思索著。用鳥叫顯然不行,天黑了鳥入了窩,叫了肯定會穿幫。蟲鳴更是不行,要想讓十米外的越軍聽到,這個響聲跟本就達不到。用什麼呢!狗叫同樣不行,這裡很少能見到狗。 小申就想了,越南人也真怪,這麼偏遠的小山村,村民們怎麼就不養狗呢!這樣換作他們老家,早就有狗叫成一片了。 小申也不想想,如果有狗,他們這支小分隊能順利穿過村莊到達這裡嘛!如果有狗,只要把他拴在洞口,他們這些人還能安穩地呆在這等著襲擊山洞嗎? 小申很快明白了這個道理。突然腦中一轉,想出了一個主意,“有了,我學狼叫,這個總成吧!這麼大的山林裡,沒有狼嚎那才叫怪事。於是,小申在這裡學起了狼叫。 狼聲一起,帶著悽婉,憂傷和嘶鳴的聲音頓時在山谷中回想。 正在漫不經心地說話的兩個越軍聽到狼嚎,立時來了精神。幾乎在同時兩個人均把槍摘下,端著槍朝狼嚎方向觀察。 哨兵甲對哨兵乙說,“你站在這別動,我過去看看。” 這個越軍還算膽大,竟然不怕狼,迎著狼的聲音走了過來。 遠處隱匿的尤自伍看到了時機,對江小國說,“可以了。” 江小國持著他那把土製的箭又往前挪動幾米,然後對準越軍哨兵後脖頸射了過去。 “噗”箭頭穿脖頸而過,越軍噗通一聲摔倒在地。 前去看狼那名越軍哨兵甲,又向前走了幾步。在他腳前,擺著的是挖山洞時堆土形成的一道高坎。高坎下面是陡峭的滑坡,聲音就是從這裡發出來的。 哨兵甲小心地走到坎旁,正準備低頭朝下看,忽然,他發現了眼前正叫著的不是什麼狼,而是一個人。

四百五十六、狼的誘惑

俘虜倒在地上還在嗚嗚地叫。

尤自伍痛恨地朝著越軍俘虜腦袋砸了兩拳。兩拳下去之後,越軍這才停止了喊叫,隨之身體也一動不動。他這一不動,尤自伍可著急了,如果這個戰俘死了,摸進山洞又得大費周折。吳江龍肯定得怪罪自己。

這時,又有兩名戰士跑過來。

“班長,他死了嗎?”不知是誰問了一句。

“估計不會,帶走。”尤自伍瞅著這個俘虜說。

兩名戰士上前,也不管戰俘是死的還是活的,硬給拖下了公路。

吳江龍對走過來的尤自伍問:“怎麼會事?”

“這傢伙想跑,我按倒他,他還大喊大叫,我給他兩拳頭。”

“不會打死吧!”

“沒死也差不多了。”尤自伍不再乎地說。

“渾”吳江龍發火道,“他死了,我們怎麼能找到山洞。”

“不是都走到這了嘛!順著山路往前走,還能找不到。”

吳江龍斜睨一眼尤自伍不再說話,朝那戰俘走去。

戰俘躺倒在地,身上的繩子已被解開。嘴裡發出了輕微的哼哼聲。

“給他點水。”吳江龍對一名戰士說。

那名戰士開啟水壺,將水灑在戰俘腦袋上。

這個戰俘被水一澆,頓時便清醒過來。睜著一雙驚恐的眼睛看著周圍的人。只覺得一個個高大的如羅漢般的身影圍他而站。

戰俘有些驚恐,看了一圈後,認出吳江龍是這裡的最高領導。所以,他乖巧地從地上爬起來,跪在吳江龍面前扣頭做輯。嘴裡還哇哇啦啦地說著。

吳江龍轉頭問懂得越南話的那名戰士,“他說什麼?”

“他說不要殺了他,家裡還有剛過門的媳婦。”小戰士翻譯說。

“那就告訴他,只要老老實實帶路,我們不會要他命。”吳江龍說。

翻譯把話講給戰俘。戰俘怔了一會後,才點頭稱是。

吳江龍對旁邊的戰士說,“看好他,如果再讓他跑了,你們倆就去代替他。”

“是”兩名押解俘虜的戰士緋紅了臉。

一個捆著的越軍戰俘,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跑了。而且還躥上公路,朝越軍軍車大喊大叫,實在是他們倆人的失職。如果不是被尤自伍抓回,或者是被越軍軍車上的敵人發現,後果不堪設想。現在想起了,他們倆都後怕的不得了。

等吳江龍走後,他們倆死死地瞪著這個俘虜。兩人一對視,互通了如何處置這個越軍戰俘的意見。

“捆緊點。”一個戰士對另一個說。

那名戰士拿起繩子,開始對戰俘實施捆綁。

戰俘被勒的嗷嗷直叫。

正準備上公路的吳江龍聽見後,高聲指問,“你們在幹什麼?讓他閉嘴。”

捆綁的戰士這個氣啊!“龜兒子的,剛才你就給老子惹了禍,現在還叫喚,你他媽找死啊你!”

另一個戰士一旁說,“把他嘴堵上。”

這個戰士也想堵。可在旁邊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合適的東西。因為這一帶在越軍修公路時,草已被浮土壓死。這裡除了石子還是石子,找不到成把的蒿草。

向別處一看,他看見了十幾米外的一處草地,因此便想去那裡弄點草回來。

“我去弄點草,你看死他。”這個戰士對另一人說。

“算了,算了,來不及了。”另一名戰士看到吳江龍他們已經上了公路,如果再耽擱下去,非誤事不可。

他低頭看看越軍腳面。這個越軍戰俘光著腳,下面是雙劃破了的破軍鞋。

“就這也想稱世界第三?”站在近前的戰士鄙夷地嘟囔一聲。

“你說啥?”另一名戰士問。

“你看看越軍這點破裝備,還想稱霸。”

說著話,把鞋子脫掉,從腳上退下一隻襪子。

那個戰士看見了問,“唉,你脫他幹嘛!”

“別管,一會就知道了。”

這名戰士脫下襪子,又窗好鞋,走近被捆著的越軍戰俘跟前,把襪子團成一團塞到戰俘嘴裡。

“你不是喜歡叫嗎!我先把你嘴燻麻,看你還喊的出口。”

戰俘嗚嗚啦啦地叫。

兩個戰士笑。

“看他還喊不。”其中一個人高興地說。

這時,走上公路的尤自伍看見押俘虜的兩名戰士還沒上來,轉身催促道:“你們倆怎麼會事?”

一名戰士回答,“來了,來了。”

隨後,兩個人押著這個俘虜朝山半腰走去。

霧氣越來越大,本來就要黑的天在它的協助下加快了黑暗的速度。

暗了也不怕,有公路標著方向,吳江龍知道不會走錯。直要向上走,公路盡頭的地方就是敵人秘密據點。

果然,他們拐過一道山彎後,看見了遠處的燈光。

不用問,這裡必是敵人隱匿之地。吳江龍想。

又走了一會,他們來到山洞下一個敵人看不到的地方。吳江龍叫過戰士們,開始向眾人下達命令。

“各個小組,按計劃實施。

很快,戰士們分成幾組,隱蔽向山腰上的敵人山洞靠近。

山洞口,影影綽綽地站著兩個越軍。一個坐在旁邊的一把竹椅上,另一個站著抽菸。

在他們守著的洞口旁,有一道用麻袋堆起來的矮牆。牆體上架著一挺機槍。在另一道矮牆後,是一門八二迫擊炮。

吳江龍在山坡下用望遠鏡觀察著洞口。他看到了兩名越軍,但怎麼也找不到俘虜說的另外兩人。

吳江龍不放心,繼續用望遠鏡觀察。這時,他已經看到了接近山洞的自己人。戰士們已經靠近了洞口,只等他發出訊號朝洞口上的兩名越軍撲下。

吳江龍沒有找到另外兩個人,所以他難下決心。

現在戰士們衝上去,不是解決不了這兩個越軍,他是擔心隱藏著的敵人會突然出現。在那時,不但我們有損傷,而且也達不到突擊的目的。

吳江龍轉身對另一個戰士說,“把俘虜帶過來。”

俘虜被帶過來,吳江龍問道,“不是有四個人嗎,怎麼才有兩個。”

俘虜肯定地回答,“是有四個。”

這個時候他不老實回答也不行,因為一名戰士持著的軍刀正放在他喉嚨上,只要他稍稍有什麼不良行為,不等聲音出口,便會氣絕身亡。所以,他為了活命只得老老實實回答問題。

“不對。”吳江龍發火道,“那兩個在哪?”

吳江龍把望遠鏡舉到俘虜眼前。

俘虜透過鏡筒朝山洞口觀察,自言自語,“應該有四個,怎麼會才有兩人,莫非,有人脫崗了?”

俘虜不說話,想了想說,“可能,可能他們在下面睡覺。”

俘虜的話提醒了吳江龍,從軍隊的日常情況看,哨兵脫崗,偷著睡覺,這種行為在什麼軍隊都有。守在偏僻山洞的越軍,平時又沒有什麼戰事,脫崗純屬正常,何況,還有兩人在崗位上呢!

吳江龍想到這,對沒有看見的兩個越軍不再擔心,於是,對另一個戰士說,“通知尤自伍,解決掉兩站著的,再查下倒著的。”

“是”那名戰士答應一聲跑走。

尤自伍帶著一組人已經運動到敵人矮牆下的山坡上,只等著吳江龍發出訊號他們便開始進攻。

臨行時,吳江龍再三盯住,摸掉敵人崗哨一定不要弄出響聲,更不要把自己暴露,否則會引起大批敵人趕到。

所以,他來到這裡後一直沒有突然襲擊,就等著萬事俱備。

正在這時,被吳江龍派來的戰士爬到他身邊,小聲地對尤自伍說,

“大隊長說洞口前可能還有兩個敵人哨兵,讓他們先幹掉站著的,然後再找出另外兩人,無論如何不能暴露。”這個戰士一口氣說完。

這下尤自伍可為難了。對付那倆明擺著的敵人再簡單不過,只要上去兩人,來個悄悄的動作就什麼都解決了。可是,另外兩人在哪裡呢,萬一他們看見,一開槍就什麼都不用再隱藏著了。

“要是有無聲手槍就好了。”尤自伍想到了這個傢伙式。

可是,他手裡沒有。

旁邊的江小國看出尤自伍難處,拿出自制的弓箭涼給尤自伍看。

“這個行不?”

尤自伍眼前一亮,懷疑地問,“這個行嗎?”

“行,連野豬都能殺死,何況是人了。”江小國吹的有點大。

尤自伍正嚴厲色:“兩個人,你能同時射倒嗎?”

江小國摸腦袋想了想,你給我引開一個,等我幹掉這個,才能抽空幹掉另一個。“

“好吧!”尤自伍除了這個主意外,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也只能如此了。

看看手頭上的人員是不少,但絕不能把所有人全都放出去。如果放出去,他們勢必會呼啦一下子衝上前,把眼前的兩個越軍全都撲到。

可是,這兩個撲倒了還沒算完,不是還有另外兩個嗎?萬一那兩個發現有人過來,開槍或者反抗,那都是很危險的事。

那麼,那兩個越軍在哪呢!

到目前為止,包括吳江龍和尤自伍在內,所有的人都沒看見。只有那個俘虜是這樣認為。總之是小心不犯錯,所以還是謹慎的好。

可眼前這兩個敵人也不那麼好對付,除非江小國能發連珠箭,一齊把他們射死。但江小國又做不到,只能是引開一個,然後再除掉另一個。

引開就引開吧!那也得有點措施。尤自伍迴轉頭去看其他人。一眼看到了小申,頓時便有了主意。

“小申,引開敵人的任務交給你了。”

“我。”小申輕聲問。

“啊,就是你了。”尤自伍說,“你不是會口技嘛,那你就施展一次!”

“好吧!”小申硬著頭皮說。

上一次他用這方法糊弄過越軍,再來一次也無妨。

小申匍匐著身體爬到與尤自伍他們間隔十米遠的的另一側,找到一片草叢開故計重演。

天光徹底暗了下來,如果不是洞口上點著火把,山洞內外當然是一片漆黑。在這樣的條件下,如果再次實施晃動草的辦法當然不行,問題是沒人能看的到,那就只有另一個辦法――聲音。

用什麼聲音呢!小申思索著。用鳥叫顯然不行,天黑了鳥入了窩,叫了肯定會穿幫。蟲鳴更是不行,要想讓十米外的越軍聽到,這個響聲跟本就達不到。用什麼呢!狗叫同樣不行,這裡很少能見到狗。

小申就想了,越南人也真怪,這麼偏遠的小山村,村民們怎麼就不養狗呢!這樣換作他們老家,早就有狗叫成一片了。

小申也不想想,如果有狗,他們這支小分隊能順利穿過村莊到達這裡嘛!如果有狗,只要把他拴在洞口,他們這些人還能安穩地呆在這等著襲擊山洞嗎?

小申很快明白了這個道理。突然腦中一轉,想出了一個主意,“有了,我學狼叫,這個總成吧!這麼大的山林裡,沒有狼嚎那才叫怪事。於是,小申在這裡學起了狼叫。

狼聲一起,帶著悽婉,憂傷和嘶鳴的聲音頓時在山谷中回想。

正在漫不經心地說話的兩個越軍聽到狼嚎,立時來了精神。幾乎在同時兩個人均把槍摘下,端著槍朝狼嚎方向觀察。

哨兵甲對哨兵乙說,“你站在這別動,我過去看看。”

這個越軍還算膽大,竟然不怕狼,迎著狼的聲音走了過來。

遠處隱匿的尤自伍看到了時機,對江小國說,“可以了。”

江小國持著他那把土製的箭又往前挪動幾米,然後對準越軍哨兵後脖頸射了過去。

“噗”箭頭穿脖頸而過,越軍噗通一聲摔倒在地。

前去看狼那名越軍哨兵甲,又向前走了幾步。在他腳前,擺著的是挖山洞時堆土形成的一道高坎。高坎下面是陡峭的滑坡,聲音就是從這裡發出來的。

哨兵甲小心地走到坎旁,正準備低頭朝下看,忽然,他發現了眼前正叫著的不是什麼狼,而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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