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不為妾 第一百一四章:新身份1
第一百一四章:新身份1
紫蘇進了屋後,先對王妃行了一禮,見春梅端了碗蓮子銀耳羹來,忙上前接了道:“我來吧。”春梅也沒客氣,碗給紫蘇後自己便去扶王妃坐起一些,拿了個大迎枕墊在王妃身後。
紫蘇便端了碗站在床邊,王妃昨夜在立風院創了風,受了點寒,早上起來時便身子不舒服,就躺下歇著,這會子看紫蘇神態恭謹殷勤心裡很是受用,畢竟這丫頭以後會是自己正經八百的媳婦兒,誰不喜歡晚輩孝順啊。她拍了拍床沿,示意紫蘇坐在床邊上。
紫蘇笑著偏身坐了,一匙一匙地喂王妃,不一會兒,一碗蓮子銀耳羹便吃完了,春梅喜得眉花眼笑,暗暗感激地看了紫蘇一眼,王妃最近心思重,吃得很少。
王妃吃完後,春梅又去泡了茶來,紫蘇忙道:“王妃早上可喝過藥了?”
“一大早陳太醫來看過,開了幾劑藥,剛吃過一碗了呢。”春梅笑著答道。
“那就別喝茶了吧,茶是解藥的。”紫蘇接過春梅手上的茶杯道。
春梅聽了一楞,茶能解藥性這還是頭一回聽說,王妃也是詫異地看著紫蘇,一副等著聽紫蘇解釋的樣子,紫蘇自己都楞怔了,茶能解中藥藥性,這在前世是常識,很多人都知道,她就這麼隨口一說,忘了這裡很多觀念與前世可不一樣,怎麼解釋,說茶裡含茶鹼,茶鹼有抗藥性?她們必定會問茶鹼是什麼,暈,她一時急了,看王妃正好奇地看著她,便衝口道:“我很小的時候好像聽哪個老中醫說過。”
王妃便笑了,“既是聽老中醫說過,那便是不能喝了,也不渴,只是習慣了飯後喝點茶。”
飯後喝茶也不好。。。。可紫蘇不敢再說了,人家全國都這樣喝的,她可沒本事改變國人的習慣。
王妃見紫蘇有些不自在,便笑著叫春梅拿來些點心果子來吃,紫蘇就嚐了些梅子乾肉,與王妃閒聊著,既是特意叫自己來,不會只是閒聊吧,她也不急,耐心地等王妃開口。
果然王妃說笑一陣後,狀似不經意道:“昨兒個王爺已經把你的生辰報到宗室裡去了,也報給了皇上。”
紫蘇一怔,這麼快,自己不過進王府才幾而已,報上去,是要自己做正妃嗎?怎麼可能?自己的身份。。。。雖然很鄙視用身份看人,可畢竟這是個封建社會啊,身份等級森嚴。。。
看到紫蘇臉上的震驚,王妃很滿意,就是要讓她知道然兒的苦心和難處,以後才會珍惜然兒,對然兒好。
“過幾日,你和我去趟陸候爵府吧,以後,你就是陸候的女兒。”王妃又是一記猛雷擊下,紫蘇終於臉色全變了,她驚得檀口微張,一副很吃驚的模樣。這是要給自己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吧,王府權大勢大,怕是多的是人搶著要做她的“父親”呃,不,是冷亦然的岳父,成親王爺的親家吧。她不由由衷地佩服起冷亦然的手段來,虧他想得出來。
“王妃,這。。這能行得通嗎?”她的身份劉府是最清楚的,何況府裡還有個劉三小姐呢,她不會說出去嗎?一旦皇上知道,那可是欺君之罪啊。
王妃投給她一個安撫的眼神:“這些你不用管,這幾天,你就在府裡好好熟悉下陸候爺家裡的情況,瞭解陸府的家庭結構。還有,得請個嬤嬤來教你宮裡的規矩,見過陸候家的人後,下個月初四便是太后的千秋,我要帶你進宮去。”
王妃語不驚人便不休,紫蘇的腦子一時難以消化這麼多信息,不過,要做冷亦然的妻子,這些是必須要面對的吧。
紫蘇忙低頭應是,王妃滿意地點了點頭,說了這一會子話,王妃有些乏了,紫蘇便退了出來。
春梅送紫蘇出來,神情很是殷勤,這位以後怕就是府裡的少主子了,她再也不敢像昨天那樣給紫蘇臉色看了,在王妃身邊多年,人也學得溜滑的了,這點眼力見兒還是有的。
玉樓玉環見春梅對紫蘇的太度很不一般,心下便很是開心,定是王妃剛才說過什麼了,要不,以春梅那高傲的性子,是不會給一個沒名沒份的人好臉子的。
兩人也忙上來扶紫蘇,紫蘇很不習慣,但一想到還要學宮裡的規矩呢,這王府裡的規矩就先適應適應吧。
出了梅園,紫蘇便急匆匆回了紫園,陳媽媽果然正在屋裡等著,紫蘇便進了內室,陳媽媽跟在後面進來。
“昨夜頭就撞傷了,流了很多血,腿腳也受了傷,倒是沒有打板子,不過,王妃不許請醫用藥,現在人還在知院躺著,王妃叫人看著,不許人進去,只怕是會讓她自生自滅吧。”陳媽媽小聲說道。
紫蘇聽了不由嘆了口氣,又是自生自滅,在劉府時,知畫也是被夏雲芳扔在後園裡,任其自生自滅,自己救過她一次了,這回,還能救她嗎?救了,她會悔改嗎?
一時間,紫蘇呆了,她不是聖母瑪麗亞,對傷害過自己的人,一再的手軟,只會留下禍根,王妃昨夜的話言猶在耳,可是。。。若不是自己知畫也不會落到如此地步吧,她來府裡好幾個月了,以前從沒做過越矩的事情,昨夜如此豁了出去,一可能是受人挑撥,二是有了危機感吧,是自己的到來逼得她鋌而走險的,試試吧,救不救得了不管,只是求個心安吧。
這樣一想,她便起身往外走,陳媽媽一直注意著她的表情,這會子見她不管不顧地往外走,立即拉住了她,“小姐要去做什麼?王妃可是下過令的,誰也不許去看。”
是啊,自己名份還沒定呢,去了,怕是也進不去吧,正煩惱著,冷亦然走了進來。
紫蘇忙迎了上去,親手幫他解風衣,冷亦然有些受寵若驚,紫蘇很少主動服侍他的。。。
紫蘇倒不覺得什麼,她在劉府可是服侍過劉景楓三年的,這些事情她也做習慣了,何況,這裡的女人不是都要服侍丈夫的麼?她突然就被丈夫兩字嚇到,不過幾天功夫,自己心裡竟已把他當作丈夫了?手就停在冷亦然的風衣釦上。
帶著清幽茉莉花香的氣息,絲絲地噴在他脖子上,有點癢,但很舒服,柔弱無骨的小手不經意就碰到了他的肌膚,很小很小的觸碰,卻像帶了電一樣的酥麻,他的身體就有了變化了,偏她的手還停在那不動了,真要命,她對著門,嬌俏的臉寵靜謐而安祥,陽光灑在臉上,讓她的臉更染上了一層柔媚,那粉潤的紅唇微張著,像是吸了風,有點幹,她便不經意地添了下,粉紅的小舌就露了出來,一股急電就直衝冷亦然的後腦,身下脹得有點痛了,若不是一屋子的下人都在,他真想。。。。自己怎麼越發像個沒經過事的毛頭小子了,冷亦然不由在心裡罵道,不由握了紫蘇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