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七章:見面1

誓不為妾·沙漠裡的小魚·3,066·2026/3/24

第一百二七章:見面1 冷亦然也急了,直接就要去拉紫蘇,嘴裡吼道:“不行,我決不讓你見他。” 紫蘇便無奈地看了他一眼,這個男人啊,明知自己是想去解決問題的,話語裡怎麼又帶著濃濃的酸氣呢。 紫蘇嗔了冷亦然一眼,繼續對王妃道:“王妃,解玲還須系玲人,此事由紫蘇而起,就由紫蘇去解決吧,劉少爺並不是個不通情理之人,紫蘇與他雖有主僕之誼,卻無男女之情,紫蘇想請他斷了念頭,紫蘇如今只想嫁給世子爺,若他逼得太過,就讓他抬了紫蘇的屍體回去吧。” 王妃聽了心中一痛,鼻子就有點酸澀起來,“孩子,你快別說這樣的話,讓然兒聽了,該多難過啊,就是要去,也要想好萬全之策,他肯便是最好,他若不依,你就跟了然兒回來,一切還有王爺和我呢,你別作傻事。” 冷亦然此時已是急得額上青筋暴起,他就怕紫蘇有此想法,剛才看她笑時,他的心裡就隱隱感覺她已下了什麼決心了,果然如此,一想到她說要讓劉景楓抬了她的屍體回去,他覺得心如刀絞,她。。。不過是一個想要追求幸福的弱女子罷了,從沒有做過傷害別人的事情,到今天這個地步,不過是自己和劉景楓在逼她而已,他又想起她曾經逃了出去,一個人隻身在外賣唱時的情形,那時的她,雖然生活在最底層,做著最卑微的事,但臉上總帶著自信調皮的笑容,那樣的飛揚灑脫,那樣的快樂自在,紫蘇。。。。相比嫁入王府或是劉家,她更喜歡過那樣的生活吧。 “紫蘇。。。”冷亦然動情地喚了一聲,帶著一絲愧疚和心痛看著她。 紫蘇回頭看他,眼裡是不容拒絕的堅持,她想要在王府好好生活下去,就必須剪斷前情,了結影響她以後生活的牽絆,雖然,以後在王府也不見得就能生活得風平浪靜,但至少,不讓以往的過錯再延續下去,這既是給劉景楓一個交待,也是給自己那三年劉府生活的一個交待,更是給冷亦然一個交待,既然要嫁他,就嫁得清清白白堂堂正正,那樣,她才有資格讓他也還自己一個清白清靜的後園。 “世子爺,我要去見他。”她的語氣不是請求,是肯定,也就是說,不管冷亦然同不同意,她都會去見劉景楓一面,冷亦然知道紫蘇有多倔,與其讓她自己冒險偷著出府,不如讓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著,自己還能落個安心,這樣一樣,他便無奈地點了點頭。 喊了玉謹進來,冷亦然道:“玉謹,你持了我的名貼去劉府,請他未時三刻去醉風樓二樓相見。” 玉謹領命去了,王妃便留了紫蘇和冷亦然在梅園用飯,沒多久,王爺的小廝來報,王爺回了,王妃便帶了冷亦然和紫蘇一同去茶廳迎王爺。 王爺見冷亦然和紫蘇都在,有些詫異,他是第一次見紫蘇,紫蘇也沒想到王爺如此年輕,且與冷亦然的相貌又如此相似,不由微怔了一下,忙對王爺屈膝行禮,王爺便微點頭道:“你就是紫蘇?” 紫蘇忙恭謹地答道:“是。” 王爺細看了她兩眼,見她眉目如畫,眼神清澈,神態大方端莊又不失靈秀,便點了點頭,然兒也算是歷盡花叢的人了,眼光不算太差,這姑娘還算可以,只是不知她有何過人之處,竟讓眼高於頂的然兒和那少年得意的劉將軍如此動心,竟然為了爭她,鬧到了朝堂上去了,要說紅顏禍水,她的美貌倒還不如二媳女劉景蘭來得嬌美,正皺眉沉思著,王妃輕輕地拉了下他的袍袖,對著紫蘇睃了一眼,王爺這才回神,說道:“免禮。”便抬腳向正堂去了。 飯便擺在了正堂裡,因為了王爺王妃都在坐,紫蘇便立在一旁侍候著,冷亦然見了便很是心疼,飯吃在嘴裡猶如嚼蠟,沒什麼味道,就使勁拿眼去睃王妃,眼裡盡是乞求之色。 兒子的神情不止王妃看到了,王爺也看到了,這小子平日裡就像個猴樣的,天不怕地不怕,沒個正形,這會子倒心疼老婆來了,還沒娶進門呢,就如此護著,那以後還不把媳婦寵翻天了,王爺便冷哼一聲,瞪了冷亦然一眼。 冷亦然便無奈地看王妃,叫道:“孃親.”王妃也是個隨和的人,紫蘇從早上到現在也沒好好休息過,但王爺肯讓紫蘇立在一邊服侍,其實就是以媳婦的身份待她,不然,若對紫蘇以客禮相待,反而不會讓紫蘇侍候了,這原是好事,豈碼讓紫蘇在王爺心裡留個賢惠孝順的好映像,偏然兒不領情,只知道心疼紫蘇,倒讓王爺反感了,可她偏就聽不得然兒喊她孃親,一聽便會心軟,不由暗嗔了一眼王爺,對紫蘇道:“孩子,你也累了一上午了,過來坐下吃飯吧,有下人們呢,用不著你侍候。” 王爺聽了臉便一沉,但他向來心疼王妃,捨不得反對她半句,便沉著臉繼續吃飯。 紫蘇卻對王妃說:“不礙事的,紫蘇也不餓,就讓紫蘇服侍您吧。”說著便幫王妃夾了點青菜,又夾了點胡羅卜,邊夾邊說道:“胡羅卜裡含有美容養顏的營養,還能補充很多您身體裡缺少的養份,多吃很有好處的。” 王妃便笑了:“你這孩子,懂得的東西可不少。”又轉頭對王爺說道:“前兒個紫蘇還說,喝了藥就不能再喝茶,說是茶解藥性呢。” 王爺一聽,便詫異地回頭看了紫蘇一眼,眼裡露出一絲讚許,對王妃說道:“還真有這麼回事,以前也聽一些老太醫說過,這茶原也有些養身的功效,與有些藥相混,的確有相生相剋的作用。” 又見兒子坐立難安,飯也不好好吃,就拿眼瞄紫蘇呢,不由嘆口氣,對紫蘇道:“坐下吃飯吧。” 王爺下了令,紫蘇不敢不從,便偏了身子坐在冷亦然的下首。冷亦然這才眉開眼笑了起來,紫蘇一坐下,他便夾了塊炒仔雞在紫蘇碗裡,還拿了碗幫她盛湯。 那一邊,紫蘇一坐下,沒了人給王妃佈菜,王爺也就親自給王妃夾菜,夾一筷子便問,還喝點湯嗎? 王妃聽了便看向紫蘇,紫蘇也正抬頭看她,兩人眼裡都是滿滿的笑意,王爺看著冷亦然盛湯的手便怔了一下,隨即也笑了起來,一時間,大家都忘了那些煩悶地事情,氣氛變得很輕鬆起來,而紫蘇卻更堅定了要嫁入王府的心思。 原還擔心冷亦然對自己的好,只是圖一時新鮮,如今看王爺,他和王妃夫妻相處都二十多年了,還一如既往的寵愛王妃,冷亦然看自己的眼神與王爺看王妃的眼神何其相似,有這樣的男人疼著寵著過一輩子,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吃過飯,王爺留了冷亦然商量事情,紫蘇便告辭出來,陳媽媽一直等在外間,春梅夏荷也留了她吃飯,這會子見她出來了,便迎了上來,紫蘇看她欲言又止,便與她一起出了梅園,走到僻靜處,陳媽媽環顧四周都沒人,才開口道:“小姐,我看劉姨娘有問題。” 紫蘇聽了眉頭一皺,問道:“媽媽可是發現了什麼?” 陳媽媽便道:“先前孫姨娘與您爭執時,劉姨娘一直躲在穿堂裡看笑話,後來,見了您打了孫姨娘,她才走了,奴婢那時就悄悄注意了她,發現,她走了不久,她的丫頭銀蓮卻又溜了回來,鬼鬼祟祟地裝著與梅園的小丫頭借繡花樣子,卻探頭探腦地,可能是在打探消息呢。” 紫蘇便笑道:“這也算不得什麼的,她們都是妾,孫姨娘出了事,她們好奇,來打探消息也是有的,媽媽,謝謝您這麼細心幫著紫蘇。” 陳媽媽聽紫蘇的意思像是怪她多事,不由心一沉,扭了頭去不再說話,紫蘇知道她是誤會了,又笑道:“銀蓮也是劉姨娘的陪嫁丫頭嗎?” 陳媽媽一楞,臉色稍好了一些,回道:“那倒不是,劉姨娘原是宮女,太后送進王府時,並沒有派服侍的丫環給她,銀蓮是王府裡的家生子,劉姨娘來府裡後,王妃就把銀蓮、金蓮兩姐妹賞她了。” 紫蘇一聽,便沉吟了一會兒才道:“那您一定與她老子娘都熟悉吧,要不,您最近多與她老子娘走動走動?” 陳媽媽聽了,眼睛便是一亮,點了頭應是,兩人便閒聊著回了紫園,紫蘇一回去便換了身平常的衣服,讓玉環將她的頭髮也改得成了渦輪髻,比開始梳的吊馬髻看起來要樸素了些,又棄了幾隻金釵不用,只斜插了根綠玉簪,一會冷亦然一來,她便要同他一起去見劉景楓了。 在劉府,自己一直是穿著丫環衣服,雖不是粗衣布裙,但畢竟不夠華貴體面,如今自己打扮樸素一點,就是不想刺激劉景楓,讓他誤以為自己是因為貪圖王府的富貴才不移情別戀的,男人的自尊有時強得彆扭,她想在與劉景楓談話時,儘量營造一點輕鬆氣氛,希望少爺不要太為難自己才好。

第一百二七章:見面1

冷亦然也急了,直接就要去拉紫蘇,嘴裡吼道:“不行,我決不讓你見他。”

紫蘇便無奈地看了他一眼,這個男人啊,明知自己是想去解決問題的,話語裡怎麼又帶著濃濃的酸氣呢。

紫蘇嗔了冷亦然一眼,繼續對王妃道:“王妃,解玲還須系玲人,此事由紫蘇而起,就由紫蘇去解決吧,劉少爺並不是個不通情理之人,紫蘇與他雖有主僕之誼,卻無男女之情,紫蘇想請他斷了念頭,紫蘇如今只想嫁給世子爺,若他逼得太過,就讓他抬了紫蘇的屍體回去吧。”

王妃聽了心中一痛,鼻子就有點酸澀起來,“孩子,你快別說這樣的話,讓然兒聽了,該多難過啊,就是要去,也要想好萬全之策,他肯便是最好,他若不依,你就跟了然兒回來,一切還有王爺和我呢,你別作傻事。”

冷亦然此時已是急得額上青筋暴起,他就怕紫蘇有此想法,剛才看她笑時,他的心裡就隱隱感覺她已下了什麼決心了,果然如此,一想到她說要讓劉景楓抬了她的屍體回去,他覺得心如刀絞,她。。。不過是一個想要追求幸福的弱女子罷了,從沒有做過傷害別人的事情,到今天這個地步,不過是自己和劉景楓在逼她而已,他又想起她曾經逃了出去,一個人隻身在外賣唱時的情形,那時的她,雖然生活在最底層,做著最卑微的事,但臉上總帶著自信調皮的笑容,那樣的飛揚灑脫,那樣的快樂自在,紫蘇。。。。相比嫁入王府或是劉家,她更喜歡過那樣的生活吧。

“紫蘇。。。”冷亦然動情地喚了一聲,帶著一絲愧疚和心痛看著她。

紫蘇回頭看他,眼裡是不容拒絕的堅持,她想要在王府好好生活下去,就必須剪斷前情,了結影響她以後生活的牽絆,雖然,以後在王府也不見得就能生活得風平浪靜,但至少,不讓以往的過錯再延續下去,這既是給劉景楓一個交待,也是給自己那三年劉府生活的一個交待,更是給冷亦然一個交待,既然要嫁他,就嫁得清清白白堂堂正正,那樣,她才有資格讓他也還自己一個清白清靜的後園。

“世子爺,我要去見他。”她的語氣不是請求,是肯定,也就是說,不管冷亦然同不同意,她都會去見劉景楓一面,冷亦然知道紫蘇有多倔,與其讓她自己冒險偷著出府,不如讓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著,自己還能落個安心,這樣一樣,他便無奈地點了點頭。

喊了玉謹進來,冷亦然道:“玉謹,你持了我的名貼去劉府,請他未時三刻去醉風樓二樓相見。”

玉謹領命去了,王妃便留了紫蘇和冷亦然在梅園用飯,沒多久,王爺的小廝來報,王爺回了,王妃便帶了冷亦然和紫蘇一同去茶廳迎王爺。

王爺見冷亦然和紫蘇都在,有些詫異,他是第一次見紫蘇,紫蘇也沒想到王爺如此年輕,且與冷亦然的相貌又如此相似,不由微怔了一下,忙對王爺屈膝行禮,王爺便微點頭道:“你就是紫蘇?”

紫蘇忙恭謹地答道:“是。”

王爺細看了她兩眼,見她眉目如畫,眼神清澈,神態大方端莊又不失靈秀,便點了點頭,然兒也算是歷盡花叢的人了,眼光不算太差,這姑娘還算可以,只是不知她有何過人之處,竟讓眼高於頂的然兒和那少年得意的劉將軍如此動心,竟然為了爭她,鬧到了朝堂上去了,要說紅顏禍水,她的美貌倒還不如二媳女劉景蘭來得嬌美,正皺眉沉思著,王妃輕輕地拉了下他的袍袖,對著紫蘇睃了一眼,王爺這才回神,說道:“免禮。”便抬腳向正堂去了。

飯便擺在了正堂裡,因為了王爺王妃都在坐,紫蘇便立在一旁侍候著,冷亦然見了便很是心疼,飯吃在嘴裡猶如嚼蠟,沒什麼味道,就使勁拿眼去睃王妃,眼裡盡是乞求之色。

兒子的神情不止王妃看到了,王爺也看到了,這小子平日裡就像個猴樣的,天不怕地不怕,沒個正形,這會子倒心疼老婆來了,還沒娶進門呢,就如此護著,那以後還不把媳婦寵翻天了,王爺便冷哼一聲,瞪了冷亦然一眼。

冷亦然便無奈地看王妃,叫道:“孃親.”王妃也是個隨和的人,紫蘇從早上到現在也沒好好休息過,但王爺肯讓紫蘇立在一邊服侍,其實就是以媳婦的身份待她,不然,若對紫蘇以客禮相待,反而不會讓紫蘇侍候了,這原是好事,豈碼讓紫蘇在王爺心裡留個賢惠孝順的好映像,偏然兒不領情,只知道心疼紫蘇,倒讓王爺反感了,可她偏就聽不得然兒喊她孃親,一聽便會心軟,不由暗嗔了一眼王爺,對紫蘇道:“孩子,你也累了一上午了,過來坐下吃飯吧,有下人們呢,用不著你侍候。”

王爺聽了臉便一沉,但他向來心疼王妃,捨不得反對她半句,便沉著臉繼續吃飯。

紫蘇卻對王妃說:“不礙事的,紫蘇也不餓,就讓紫蘇服侍您吧。”說著便幫王妃夾了點青菜,又夾了點胡羅卜,邊夾邊說道:“胡羅卜裡含有美容養顏的營養,還能補充很多您身體裡缺少的養份,多吃很有好處的。”

王妃便笑了:“你這孩子,懂得的東西可不少。”又轉頭對王爺說道:“前兒個紫蘇還說,喝了藥就不能再喝茶,說是茶解藥性呢。”

王爺一聽,便詫異地回頭看了紫蘇一眼,眼裡露出一絲讚許,對王妃說道:“還真有這麼回事,以前也聽一些老太醫說過,這茶原也有些養身的功效,與有些藥相混,的確有相生相剋的作用。”

又見兒子坐立難安,飯也不好好吃,就拿眼瞄紫蘇呢,不由嘆口氣,對紫蘇道:“坐下吃飯吧。”

王爺下了令,紫蘇不敢不從,便偏了身子坐在冷亦然的下首。冷亦然這才眉開眼笑了起來,紫蘇一坐下,他便夾了塊炒仔雞在紫蘇碗裡,還拿了碗幫她盛湯。

那一邊,紫蘇一坐下,沒了人給王妃佈菜,王爺也就親自給王妃夾菜,夾一筷子便問,還喝點湯嗎?

王妃聽了便看向紫蘇,紫蘇也正抬頭看她,兩人眼裡都是滿滿的笑意,王爺看著冷亦然盛湯的手便怔了一下,隨即也笑了起來,一時間,大家都忘了那些煩悶地事情,氣氛變得很輕鬆起來,而紫蘇卻更堅定了要嫁入王府的心思。

原還擔心冷亦然對自己的好,只是圖一時新鮮,如今看王爺,他和王妃夫妻相處都二十多年了,還一如既往的寵愛王妃,冷亦然看自己的眼神與王爺看王妃的眼神何其相似,有這樣的男人疼著寵著過一輩子,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吃過飯,王爺留了冷亦然商量事情,紫蘇便告辭出來,陳媽媽一直等在外間,春梅夏荷也留了她吃飯,這會子見她出來了,便迎了上來,紫蘇看她欲言又止,便與她一起出了梅園,走到僻靜處,陳媽媽環顧四周都沒人,才開口道:“小姐,我看劉姨娘有問題。”

紫蘇聽了眉頭一皺,問道:“媽媽可是發現了什麼?”

陳媽媽便道:“先前孫姨娘與您爭執時,劉姨娘一直躲在穿堂裡看笑話,後來,見了您打了孫姨娘,她才走了,奴婢那時就悄悄注意了她,發現,她走了不久,她的丫頭銀蓮卻又溜了回來,鬼鬼祟祟地裝著與梅園的小丫頭借繡花樣子,卻探頭探腦地,可能是在打探消息呢。”

紫蘇便笑道:“這也算不得什麼的,她們都是妾,孫姨娘出了事,她們好奇,來打探消息也是有的,媽媽,謝謝您這麼細心幫著紫蘇。”

陳媽媽聽紫蘇的意思像是怪她多事,不由心一沉,扭了頭去不再說話,紫蘇知道她是誤會了,又笑道:“銀蓮也是劉姨娘的陪嫁丫頭嗎?”

陳媽媽一楞,臉色稍好了一些,回道:“那倒不是,劉姨娘原是宮女,太后送進王府時,並沒有派服侍的丫環給她,銀蓮是王府裡的家生子,劉姨娘來府裡後,王妃就把銀蓮、金蓮兩姐妹賞她了。”

紫蘇一聽,便沉吟了一會兒才道:“那您一定與她老子娘都熟悉吧,要不,您最近多與她老子娘走動走動?”

陳媽媽聽了,眼睛便是一亮,點了頭應是,兩人便閒聊著回了紫園,紫蘇一回去便換了身平常的衣服,讓玉環將她的頭髮也改得成了渦輪髻,比開始梳的吊馬髻看起來要樸素了些,又棄了幾隻金釵不用,只斜插了根綠玉簪,一會冷亦然一來,她便要同他一起去見劉景楓了。

在劉府,自己一直是穿著丫環衣服,雖不是粗衣布裙,但畢竟不夠華貴體面,如今自己打扮樸素一點,就是不想刺激劉景楓,讓他誤以為自己是因為貪圖王府的富貴才不移情別戀的,男人的自尊有時強得彆扭,她想在與劉景楓談話時,儘量營造一點輕鬆氣氛,希望少爺不要太為難自己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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