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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婚 · 最大的讓步

失婚 最大的讓步

作者:河清海晏七七

最大的讓步

“你沒到我這位置,你不懂,那種處處被約束的感覺很不好。(.最穩定,)而且人一旦到了高處,他還會想爬得更高,最好能到頂峰。”

“這種感覺不好你就要拿你的兒子作犧牲,成全你的美夢,你有沒有想過和一個不喜歡的人在一起,這種感覺更不好!”

“做大事的人誰不是這樣過來的,我是如此,周承也是如此,出生在我們這樣的家庭,感情註定是犧牲品。”薛伯說得信誓旦旦。

薛鵬濤嘲諷的笑著,鄙夷的說,“你能出賣自己的心,和不愛的人結婚生子,我做不到,我這輩子都只會有蘇靜柔一個妻子!”

“我沒有不讓你們在一起,只是你不能給她名分,薛太太的名份只能給周螢,我的要求只有這一個,至於蘇靜柔,你想怎麼樣都行。”

薛鵬濤真沒想到他回如此道貌岸然的說出這番話,彷彿這已是他做的最大的讓步。

薛鵬濤深吸了口氣,一字一句認真的說,“收起你噁心的話語,我不會拿自己的幸福來成全你的野心。”

“濤子,我們每人讓一步,我允許你和蘇靜柔在一起,你也答應我娶了周螢。”薛伯極為耐心的勸說。

薛鵬濤不以為意的笑了,笑著諷刺,“你能娶一個不愛的女人,結婚生子,幾十年如一日,我做不到。我薛鵬濤的妻子一定得是我最愛的人,這個位置我只會留給蘇靜柔,其他人想都別想。”

薛伯聽著他的嘲諷,表情也瞬間冷了下來,一字一句威脅道,“濤子,我現在在跟你好好商量,你別逼我來硬的。”

“我不管你來軟的硬的,我都是這句話,我的妻子是蘇靜柔,永遠都只會是她。”薛鵬濤眼神很堅定,一字一句說的毫不含糊,“五年前,我沒有能力,連自己的妻兒都保護不好。五年後,我再也不允許自己重蹈覆轍。知道為什麼我在中國成立了那麼多分公司,卻始終把總公司設在國外?我為的就是不受你的牽制。你對我發狠,我就帶著蘇靜柔離開,大不了再也不踏上這片土地。”

“你——”薛伯氣極,“那個女人對你來說真的就這麼重要嗎?你要為了她一次一次的反抗我!”

“她對我有多重要,你不可能不知道。”薛鵬濤認真道,“對我來說,她比我自己的生命還重要,五年前我無能,沒有保護好她,五年後,我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

“為了她,你竟能置你的親身父親於不顧?你忘了這三十年是誰給了你優越的條件,是誰讓你走到哪兒都享受vip待遇,是誰……”

“夠了,”薛鵬濤冷聲打斷他,“你好意思說我還不好意思聽呢,你有臉說你是個合格的父親嗎?你敢說你對我有一絲絲的愛嗎?從我出生開始,你大概就計劃好了我的人生,計劃著如何讓我成為你的墊腳石,你的工具。(天才只需3秒就能記住)是這樣嗎,爸!”

這聲爸此刻聽來是那樣的諷刺,薛伯皺了皺眉,沒有回答。

薛鵬濤微微嘆了口氣,意味深長的對他說,“爺爺九十大壽那天對你說的話,不知你是否還記得。其實也許真是旁觀者清,你們這些局內人被權利矇蔽了雙眼,小心到時候一無所有。”

薛鵬濤說完最後一句徑直離開了,獨留薛伯一人面色複雜的站在原地。墓碑上的老人還在對自己笑,彷彿在笑著勸說,‘孩子,放手吧!’然而已經踏上了這隻床,他哪裡捨得臨時上岸。

一切都在他們的計劃之中,真的只要這門親事成功了,他所要的一切都會擁有了。只是在這樣的時刻,薛鵬濤顯然是不會同意這門親事的,想來想去還是那個蘇靜柔,誤了他的好計劃。想到這裡,他的視線變得前所未有的陰冷。

——

薛鵬濤回到車上,蘇靜柔正把玩著手機,他一把奪過她的手機,開玩笑,“在跟哪個情夫發短信?”

“唔,好幾個的,在群聊呢。”她配合著他的玩笑。

薛鵬濤伸出手指在她額頭輕輕敲了一記,煞有其事的警告,“手機沒收了,讓我查出那個情夫,非砍了他的手腳不成。反了他,連我薛小爺的女人都敢泡。”

“別演得跟真的似的,你是不是特無聊。”蘇靜柔沒好氣的悶哼,伸手去奪手機,薛鵬濤卻直接把手機塞進了褲子口袋。

“不是吧薛鵬濤,你跟我來真的?”蘇靜柔撲過去搶手機。

薛鵬濤順勢摟著她狠狠的親了一番。

蘇靜柔有些無奈,妥協道,“濫手機你要就拿去吧,不過話說在前面,如果有一天我走丟了,你找不到我可不能怪我哦。”

薛鵬濤撲哧笑出聲,寵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了她,“跟你換個手機用用,看還有誰敢往你手機上發短信打電話。”

蘇靜柔接過他的手機,調侃說,“你薛大總裁的手機我好像不敢用,誰知道一天要有多少通電話向你彙報工作,也不知道晚上有多少美女邀請你共度良宵。”

“工作的電話不會有,這是我的私人電話。至於美女的邀約,你大可以以你薛太太的名義一一打發了。”薛鵬濤說的一本正經的,彷彿還真有那麼回事。

“聽起來好像還不錯。”蘇靜柔欣然把手機收了起來。她不聰明,可是也不笨,他突然做出這麼反常的事,一定有她的原因,愛一個人就是充分信任他。

回去的路上,薛鵬濤絲毫沒跟她提起薛伯的事,彷彿剛才沒有發生這個小插曲。他不說蘇靜柔也不問,就真的當沒發生。

——

那天晚上,薛鵬濤拉著她做完運動,忽然興致很高的問,“你怎麼不問我,我爸今天跟我說了什麼?”

“你爸跟你說了什麼?”她好笑的問,其實心裡也很好奇的。

“唔,他今天對我逼婚了。”他回答得很是坦蕩。

“哦,”蘇靜柔意興闌珊的哼著,“逼你跟哪家千金結婚呢?”

“好像是蘇家三千金來著。”薛鵬濤打趣的說,說的像真的似的。

蘇靜柔狠狠的在他胸膛上捶了一下,罵道,“沒個正經,你爸能接受我進門,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你好像很瞭解我家老頭子。”

“有其子必有其父,你完全繼承了你父親陰狠毒辣,目中無人的性格特點。”

薛鵬濤滿臉黑線,狠狠的白了她一眼,很嚴肅的說,“你可以這樣說老頭子,但是不能這樣說你家老公。老公是誰呀,過一輩子的人,哪裡能這麼詆譭。”

“誰說你是我老公!”她嘟著嘴道,“我跟你可是清清白白的關係,別侮辱了我的名聲。”

薛鵬濤也不生氣,嘿嘿的笑著撲過去抱住她,嘴巴貼著她的耳朵,認真的說道,“你說的很對,咱現在可是非法同居,警察要是找上門這可是犯法的,要不你趕緊給我個名分唄。”

“這算是求婚嗎?”她挑眉問。

“可以算。”

“那我不同意,你看你求個婚都這麼沒誠意,誰敢嫁你呀,結婚以後還不得對我愛理不理,我可不隨隨便便把自己給嫁了。”她沒好氣的說,翻了個身背對她。

“好好好,這不算求婚,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浪漫而難忘的求婚儀式。”

“你竟然把求婚當成一種儀式!那你娶我是不是也是一種責任。”蘇靜柔得理不饒人,胡攪蠻纏了起來。

薛鵬濤嘆了口氣,無奈的問,“你說吧,你到底想怎樣?”

“瞧瞧,瞧瞧你說話的語氣,多麼的不耐煩啊!這還沒結婚呢,都開始不耐煩了,這結婚以後你還不得天天往外面跑找刺激。”

“你要真這麼煩下去,結婚以後估計我還真得有外遇。”他煞有其事的說,嘴角高高的揚著。

蘇靜柔不幹了,一個翻身騎在他身上,雙手用力掐他的脖子。

“嗯哼,這姿勢不錯。”薛鵬濤曖昧的朝她眨著眼睛。

蘇靜柔氣極,用力的掐他,在他脖子上掐出一個個紅痕,罵道,“你個色狼,腦子裡成天就裝些不乾淨的東西。”

“我說什麼了?我好像什麼都沒說,是你自己想歪了吧。”

“懶得理你!”蘇靜柔說不過他,選擇妥協,鬆開他遠遠地躺到一旁。

薛鵬濤修長的手臂一把將她撈了回來,有些嘶啞的聲音說著,“小學老師有沒有教過你,做人要有責任心,你不能在我身上點著火,然後讓我自生自滅,你得幫我滅火才行。”

蘇靜柔發現自己徹底上了魔道,左右掙扎著卻怎麼也逃不出他的掌心。

“薛鵬濤,你放了我吧,可憐可憐我這個小女子,我真沒你那麼精神充沛。”

“精神充沛也是慢慢練出來的,你多陪我運動運動,也會變得像我一樣精力充沛的。”他曖昧的說著,知道她又要反駁,趕緊用唇堵住了她的嘴。蘇靜柔想說的話全數化成了嗚咽。

此刻,蘇靜柔總算明白,寧得罪小人,不得罪男人。這個男人總能道貌岸然的說出一些噁心無比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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