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2 各種麻煩,復仇開懷

世界入侵之英雄聯盟·十二地支·2,250·2026/3/27

發愁的不止是李含煦,陳家上下因李鳶和陳香的高調到來亦是愁得不行,尤其當他們看到那六名高手的時候。 之所以說高調,是因為李鳶來前“不小心”把訊息傳了出去,其他各勢力自然就得派人來瞧個仔細。 各勢力需要確認李鳶和陳香此番長久入住陳家大院到底是出於什麼原因,抱著何種目的。 考慮血親關係滿足陳霖甲盼孫女兒盡孝的願望?還是李陳兩家想借此在某些時候暗自聯手又或慢慢走近? 人們都希望和相信是前者,可這般敏感的事兒,誰也不敢輕易下結論,而這次就算李陳兩家再怎麼誠懇表態,他們以後也肯定還是會多多關注。 外界的觀望是個麻煩,但相比之下,陳家最鬱悶的還是敵人的力量紮根到了自家核心要地,這麼一來,問題可就多了。 首先,陳家一般不敢動李鳶和陳香,倒是後者帶來的高手名正言順的出入陳家卻會極大的影響陳家諸多事宜的正常運轉,總不能把什麼事兒都暴露給李家吧,甚至不排除李鳶會把他們的某些動向透露給其他勢力。 為此,陳霖甲只能把陳家各方面的核心儘快轉移到別處。 其次,光轉移還不夠,還得留下足夠的人手壓制李家派出的力量以防備李鳶,否則她指不定把陳家大院折騰成什麼樣兒呢。 陳霖甲可不想某天突然接到報告說陳家大院遭了火災或者房屋倒塌等等,那可就讓外界看了笑話了。 畢竟陳家大院作為陳家核心臉面的象徵意義,可沒法兒像人一樣隨便就可以換個地兒。 一個派系的組成和維繫,最被看重的因素當然是利益或感情,二者誰高誰低沒有定數,因為每個人的偏重不同。 另一個大部分人都會看重的因素就是面子問題,華夏大大小小的派系可不少,在有選擇的情況下,誰會加入或存身於一個被他人譏笑的團體? 所以陳家是不得不承受被攤薄了力量的代價來守住臉面。 最後,陳霖甲個人角度最頭疼的是時間問題。 偌大的華夏每天需要陳霖甲負責處理的國務已然佔據他大半的時間,剩下的本該全都放到陳家發展的相關事務上,然而他此後卻還必須擠出時間常來陳家大院,誰讓他對外界說過想要陳香多對他儘儘孝呢。 話放出去了,陳香來了,陳霖甲便只能是咬著牙把表面功夫給做足了。 本就不多的休息時間再次被壓縮,並非修行者的陳霖甲,越來越衰老的身體能扛得住幾年? 早知道就不扮演什麼溫情老人了,為避免一種可能性挺小的輿論攻勢卻先招來一個大麻煩,實在是一步臭棋啊。 但其實陳家之前的考慮和決定細想起來也沒有什麼不妥。 思及李鳶對陳家的惡感和陳香所需的成長環境,再想想李家人的態度,陳家上下由此認定李鳶不會把自己和女兒置身於一個絕不可能平穩生活的地方並無差錯,要說有錯,也只能說他們低估了李鳶受刺激後心性的變化之大。 而陳家真正根源上的錯,還在於他們從始至終都是人情淡薄、醉心功利。 不過在外人面前,陳家倒是演的溫情脈脈,他們喜笑顏開的出門迎接李鳶和陳香,一起對其他人解釋雙方立場時的用詞也顯得很是在意兩母女的感受。 陳香懵懵懂懂且不提,李鳶心裡冷笑著卻也春風滿面的配合陳家解釋,若外界以為李陳兩家走近,對李家亦有影響,她自然是要盡力化解這方面的問題。 初步解決了外界對此事的認知,代父做主的陳泉逸將李鳶和陳香等人接進了陳家大院,笑容隨即消散並快步離去。 一些年輕的孩子看陳香長的漂亮可愛正想搭訕,卻被各自的家長拉扯著離開了,現場只剩下一人繼續領著李鳶她們前往陳家分配給她們的宅院。 …… 冷熱兩重天讓小陳香頗為納悶。 “為什麼?人家現在又不會暈住誰,他們幹嘛不和我說話?” “以後你會懂的,現在先記住,這裡的人就算表面對你笑著,內心也不會是真的想對你好,和他們打交道一定要小心。” 左顧右盼的陳香有些小委屈。 “那我們回去吧,我還是喜歡跟著外公他們。” “香兒乖,我們來這裡有很多正事,沒辦完前可不能走,不過媽媽會常帶你去找外公玩兒的,其他時間先忍忍好嗎?” 噘嘴無聲。 “媽媽會帶你交到一些年齡相仿的朋友,其實人們很多時間都是和趣味相投的朋友一起玩兒,老是黏著親人可長不大。” “不是說這裡的人不好打交道嘛。” “從我們到來開始,這裡就不會只有那些不好的人了,而且我們還可以到外面玩兒,媽媽會盡力讓小香香開心的。” “恩,我相信媽媽。” …… 將行李安置好,李鳶帶著陳香去了她開的公司,她知道女兒最初的時候適應不來,她得多親自陪著。 在李鳶的大辦公室裡有個隔間,陳香一個人在裡面玩兒著電腦自娛自樂,從七歲的生日開始接觸網際網路,那就成了她一個人時最為重要的娛樂方式。 網際網路的內容有好有壞,但李鳶並不怕女兒學壞,因為她給陳香使用的電腦都裝了嚴格的資訊過濾系統。 本來女兒身體恢復後,李鳶安排了不少孩子長時間陪她,然而刻意安排的人在陳香面前都顯得有些拘束,所以最終還是變成了只有陳香一個人玩兒。 這讓李鳶決定加快讓女兒步入同層次孩子圈的節奏。 接著便在第二天傍晚,李鳶帶著女兒現身於李家專門為陳香一個人辦的盛大晚宴,當晚邀請的都是與李家地位相近的人,且特意說明希望他們帶著孩子一起出席。 李家作為京都最頂級的九大家族之一,同時更是整個華夏最頂尖的八大家族之一,他們要隆重的將陳香推介給外界認識,其響應者可謂是多不勝數。 各方政要、權貴、強者,無論敵我遠近都幾乎給了面子,有空的是親自到場,沒空的則派了代表前來捧場,實在來不了的也打了電話致意。 換做陳家來辦就達不到這種程度,只因陳家僅是京都地區最頂級的九大家族之一,卻還擠不進整個華夏的頂尖排名。 況且別以為所有人都是看實力行動,很多人來參加晚宴其實衝的只是李含煦這個人,他的人緣兒可比陳霖甲好的太多了。 那一晚,陳香收穫了人生中最初的三個閨蜜,笑的很開心。 李鳶也笑了,笑的很酣暢,而她的笑還意味著陳家的痛,李陳兩家的仇怨,此後便有了一個新的增長點。

發愁的不止是李含煦,陳家上下因李鳶和陳香的高調到來亦是愁得不行,尤其當他們看到那六名高手的時候。

之所以說高調,是因為李鳶來前“不小心”把訊息傳了出去,其他各勢力自然就得派人來瞧個仔細。

各勢力需要確認李鳶和陳香此番長久入住陳家大院到底是出於什麼原因,抱著何種目的。

考慮血親關係滿足陳霖甲盼孫女兒盡孝的願望?還是李陳兩家想借此在某些時候暗自聯手又或慢慢走近?

人們都希望和相信是前者,可這般敏感的事兒,誰也不敢輕易下結論,而這次就算李陳兩家再怎麼誠懇表態,他們以後也肯定還是會多多關注。

外界的觀望是個麻煩,但相比之下,陳家最鬱悶的還是敵人的力量紮根到了自家核心要地,這麼一來,問題可就多了。

首先,陳家一般不敢動李鳶和陳香,倒是後者帶來的高手名正言順的出入陳家卻會極大的影響陳家諸多事宜的正常運轉,總不能把什麼事兒都暴露給李家吧,甚至不排除李鳶會把他們的某些動向透露給其他勢力。

為此,陳霖甲只能把陳家各方面的核心儘快轉移到別處。

其次,光轉移還不夠,還得留下足夠的人手壓制李家派出的力量以防備李鳶,否則她指不定把陳家大院折騰成什麼樣兒呢。

陳霖甲可不想某天突然接到報告說陳家大院遭了火災或者房屋倒塌等等,那可就讓外界看了笑話了。

畢竟陳家大院作為陳家核心臉面的象徵意義,可沒法兒像人一樣隨便就可以換個地兒。

一個派系的組成和維繫,最被看重的因素當然是利益或感情,二者誰高誰低沒有定數,因為每個人的偏重不同。

另一個大部分人都會看重的因素就是面子問題,華夏大大小小的派系可不少,在有選擇的情況下,誰會加入或存身於一個被他人譏笑的團體?

所以陳家是不得不承受被攤薄了力量的代價來守住臉面。

最後,陳霖甲個人角度最頭疼的是時間問題。

偌大的華夏每天需要陳霖甲負責處理的國務已然佔據他大半的時間,剩下的本該全都放到陳家發展的相關事務上,然而他此後卻還必須擠出時間常來陳家大院,誰讓他對外界說過想要陳香多對他儘儘孝呢。

話放出去了,陳香來了,陳霖甲便只能是咬著牙把表面功夫給做足了。

本就不多的休息時間再次被壓縮,並非修行者的陳霖甲,越來越衰老的身體能扛得住幾年?

早知道就不扮演什麼溫情老人了,為避免一種可能性挺小的輿論攻勢卻先招來一個大麻煩,實在是一步臭棋啊。

但其實陳家之前的考慮和決定細想起來也沒有什麼不妥。

思及李鳶對陳家的惡感和陳香所需的成長環境,再想想李家人的態度,陳家上下由此認定李鳶不會把自己和女兒置身於一個絕不可能平穩生活的地方並無差錯,要說有錯,也只能說他們低估了李鳶受刺激後心性的變化之大。

而陳家真正根源上的錯,還在於他們從始至終都是人情淡薄、醉心功利。

不過在外人面前,陳家倒是演的溫情脈脈,他們喜笑顏開的出門迎接李鳶和陳香,一起對其他人解釋雙方立場時的用詞也顯得很是在意兩母女的感受。

陳香懵懵懂懂且不提,李鳶心裡冷笑著卻也春風滿面的配合陳家解釋,若外界以為李陳兩家走近,對李家亦有影響,她自然是要盡力化解這方面的問題。

初步解決了外界對此事的認知,代父做主的陳泉逸將李鳶和陳香等人接進了陳家大院,笑容隨即消散並快步離去。

一些年輕的孩子看陳香長的漂亮可愛正想搭訕,卻被各自的家長拉扯著離開了,現場只剩下一人繼續領著李鳶她們前往陳家分配給她們的宅院。

……

冷熱兩重天讓小陳香頗為納悶。

“為什麼?人家現在又不會暈住誰,他們幹嘛不和我說話?”

“以後你會懂的,現在先記住,這裡的人就算表面對你笑著,內心也不會是真的想對你好,和他們打交道一定要小心。”

左顧右盼的陳香有些小委屈。

“那我們回去吧,我還是喜歡跟著外公他們。”

“香兒乖,我們來這裡有很多正事,沒辦完前可不能走,不過媽媽會常帶你去找外公玩兒的,其他時間先忍忍好嗎?”

噘嘴無聲。

“媽媽會帶你交到一些年齡相仿的朋友,其實人們很多時間都是和趣味相投的朋友一起玩兒,老是黏著親人可長不大。”

“不是說這裡的人不好打交道嘛。”

“從我們到來開始,這裡就不會只有那些不好的人了,而且我們還可以到外面玩兒,媽媽會盡力讓小香香開心的。”

“恩,我相信媽媽。”

……

將行李安置好,李鳶帶著陳香去了她開的公司,她知道女兒最初的時候適應不來,她得多親自陪著。

在李鳶的大辦公室裡有個隔間,陳香一個人在裡面玩兒著電腦自娛自樂,從七歲的生日開始接觸網際網路,那就成了她一個人時最為重要的娛樂方式。

網際網路的內容有好有壞,但李鳶並不怕女兒學壞,因為她給陳香使用的電腦都裝了嚴格的資訊過濾系統。

本來女兒身體恢復後,李鳶安排了不少孩子長時間陪她,然而刻意安排的人在陳香面前都顯得有些拘束,所以最終還是變成了只有陳香一個人玩兒。

這讓李鳶決定加快讓女兒步入同層次孩子圈的節奏。

接著便在第二天傍晚,李鳶帶著女兒現身於李家專門為陳香一個人辦的盛大晚宴,當晚邀請的都是與李家地位相近的人,且特意說明希望他們帶著孩子一起出席。

李家作為京都最頂級的九大家族之一,同時更是整個華夏最頂尖的八大家族之一,他們要隆重的將陳香推介給外界認識,其響應者可謂是多不勝數。

各方政要、權貴、強者,無論敵我遠近都幾乎給了面子,有空的是親自到場,沒空的則派了代表前來捧場,實在來不了的也打了電話致意。

換做陳家來辦就達不到這種程度,只因陳家僅是京都地區最頂級的九大家族之一,卻還擠不進整個華夏的頂尖排名。

況且別以為所有人都是看實力行動,很多人來參加晚宴其實衝的只是李含煦這個人,他的人緣兒可比陳霖甲好的太多了。

那一晚,陳香收穫了人生中最初的三個閨蜜,笑的很開心。

李鳶也笑了,笑的很酣暢,而她的笑還意味著陳家的痛,李陳兩家的仇怨,此後便有了一個新的增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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