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3 人脈,戰爭連連引變
憑著李家之女和陳家之媳的雙重身份,李鳶在這一場宴會中將自己的人脈圈子進行了大大的擴充套件。
“人脈關係是第一生產力”,這句俗語說的是人脈衍生出的助力或阻力很多時候不容忽視,在與人有著直接或間接關聯的領域裡時常都有體現。
以往的李鳶心高氣傲不屑靠關係去發展,而今她卻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能壯大自身的機會。
可以想見的是,未來很多不至於損害他人利益的問題,李鳶找某一個相關的人幫忙,對方出手相助的機率不會小。
原因很簡單。
華夏大大小小的勢力很多,互相間千絲萬縷的關係也很複雜,但真要細究起來倒也能夠大致分為幾個派系,其中並沒有同時與李家和陳家為敵的,基本談不上會有什麼刻意的阻力存在。
且就算某些事務相關之人與李陳兩家都不算交好,遇到順手能為的事情也總歸會賣李家或陳家一個面子。
何況李陳兩家雖說幾十年來交鋒不斷,近幾年更是戰況加劇,但兩家共同給李鳶和陳香撐腰的態度在近期可都表現的非常明顯。
外界並不清楚李陳兩家不止有著明面上的理念之爭,私底下更還有著解不開的仇恨正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深。
於是資訊的不對等讓李鳶能夠在與陳家暗自為敵的時候還以其名頭四處蹭便宜,算得上是變相的合兩家之力發展,偏偏陳家對此還沒有什麼太好的應對辦法。
即便有的情況下,陳家可以暗暗阻礙李鳶,但那時亦自有李家出手應對相關問題。
其他大多數的時候,陳家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明明是敵人的李鳶打著他們的招牌堂而皇之的獲取好處。
那種感覺,就好比吃飯的時候發現嚼碎了一隻蒼蠅,噁心反胃的極端痛苦會持續不斷的摧殘身心,令陳家知情的部分核心層人物簡直恨的牙癢癢。
另外,李鳶經年累月的給陳家制造麻煩,又豈會只有一些能夠預計的情況,被動防禦的陳家總有防不過來的時候。
而本就心胸狹窄的陳家人,仇恨的增長速度可比李家快的多,只是慪氣無用,反倒會令李鳶更加開心,他們這才憋著氣兒沒在她面前顯露過。
但是憋著憋著,或許佔著理兒的李家還沒爆發,陳家先就忍不住了。
不過爆發的前提是有把握應對,若陳家藉助領頭人如今身居高位的形勢發展順暢,某一天肯定會挑明瞭逼走李鳶,不過現實卻是陳家總體上反倒每況愈下,忍不了也得忍。
從李陳兩家反目到今天為止的十二年間,陳家明裡暗裡在李家手下吃的虧讓他們苦不堪言,那已經隱隱動搖了他們京都九大家族之一的地位。
之所以陳家還能暫時保住以往的地位,一來是陳霖甲還身居高位要職,二則是陳家的盟友幫忙撐場面,這才讓幾個綜合實力已然超過陳家的家族沒有急著重換排名,而是等他退位以求更穩妥。
畢竟大勢力之間的爭鬥多不急於一時,作為龐然大物的根系蔓延複雜,上不是一天能上去,下不是一天能下來,急也急不來。
……
直到一二年十一月至一三年三月,陳霖甲一步步交卸完職務,陳家於此前後開始緊鑼密鼓的做著各項準備以防李家趁勢發難。
陳霖甲沒有想錯,李家近年來已說服盟友待其下位後集中火力拿下陳家。
只是計劃沒有變化快,大換屆後一場超大力度的反腐風暴持續不停讓李家的出手只能延期,也就給了陳家喘息的時間。
新一屆領導集體態度堅定的推動著反腐程序,風暴越演越烈,“打老虎,拍蒼蠅”,大的小的都不放過,陸續有幾十位省部級高官和軍方高層落馬,其後的一系列動作更是驚爆了一地的眼球……
黨中央反腐的超大決心和魄力讓華夏民眾振奮,但同時亦不免引起各界的動盪,在這等情況之下,未涉案的各方勢力都被嚴正警告不許發生什麼大的爭鬥令局面更加複雜,李家也就只能偃旗息鼓靜待日後時機。
然而靜待並沒能等到對陳家出手的時機,反倒迎來了突然爆發的世界級戰爭,這下黨中央更不可能放任各方大規模的內鬥,此時團結一致對抗外敵才是最緊要的大事。
而李含煦備受信賴和尊重的一個原因就在於他處理問題總是顧全大局且方法得宜,如斯局面之下,他自然是要帶領著李系力量緊緊圍繞在黨中央周圍,對陳家的私仇,就只能是容後再議了。
……
一再得到喘息時機的陳家,換屆退位引起的力量波動慢慢平穩了下來,但他們可不像李家那樣一下就能收斂心思,卻還反倒起了一些不該有的想法。
多來年,陳家大院已被始終心念復仇的李鳶和漸漸成長起來的陳香兩母女經營的近乎有一半屬於李家了,陳家怎麼可能一直坐視這樣的局面持續下去。
趁機一舉趕走李鳶和陳香,是陳家極迫切的念頭。
恰於此時,原本在一戰後被叫回京坐鎮的陳香突然又奔赴崑崙並表示將在外滯留,李家部分人手亦隨之離開,陳家大喜過望,立刻針對李鳶使出了各種手段。
別的不提,李鳶近期已受到過三次暗襲,明顯是要逼她離開陳家大院,否則就得從李家再調派人手。
偏偏李家最近迫於戰爭壓力想提升力量,派出不少人手幫李系一個SS+級高手找靈物晉升SSS-級,短時間內抽不出什麼高手。
此事動靜挺大,不可能瞞住外界,是以陳家自覺穩操勝券。
雖然說李家還有第三條路,讓外界或中央出面干涉,但十二年都把當初的鬧劇給瞞下來了,會在不可能全面交火的如今暴露嗎?陳家認定不會。
李家確實不會,除了陳家認定的理由,李含煦絲毫未變的初衷才是主因,他不會拿李鳶和陳香昔年的傷心事作為攻擊的武器。
……
李鳶心裡很苦,當今的大環境問題讓復仇一下子變的遙遠了;想硬來,單憑自家的人手又的確不足;女兒則向來都不喜自己深陷仇恨,她對陳家沒有投入感情,相應的也就沒什麼大的恨意,只是由於自己的原因在給予支援。
種種因由讓李鳶在理智的時候有想過放棄,但每當想起自己和女兒受的苦,她便委實不甘心就此被逼撤離失去有利條件,可她又叫不回來心思不在的女兒……
正自苦惱,二戰後京都的不安全導致形勢又變,中央主導的各方有序離京已是不可逆轉,但偏就是這等大家都在往外陸續轉移人手的時刻,陳家更是不敢鬆懈的給自己鬧出點什麼情況給他們抹黑的機會。每多呆一天,他們的緊張和為難就會多上一天。
當然了,李鳶不會讓自己和女兒沉陷困境,輪到李系核心撤離的時候,她還是會隨家人一起離開。可在此之前,她希望儘量的牽扯住陳家的人馬,且雙方的頻繁調動下也就意味著破綻出現的機率加大,說不得就將有機會做點什麼……
前提是自家的力量儘可能的聚成一個拳頭,女兒帶出去的人和派到國外追索陳樺峰的人都要收回來。為此,李鳶竟突發奇想的說動藍玉去找福守緣,希望他能令女兒儘快返回陳家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