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at10 考試前

時空管理局的西斯武士·astlos·4,521·2026/3/24

Beat10 考試前 夜幕下的校園。 幾乎沒有人的學校顯的大的有些過分。和白天充滿了熱鬧和活力的氛圍一對比,不禁讓人覺得有點可怕。 看著這樣的情景,也就不難理解,為何“十大不可思議”,“七大不可思議”之類的校園怪談,其中絕大部分都是發生在夜晚了。 “啪嗒,啪嗒……” 本應空無一人的職員樓走廊內,傳來了輕輕的腳步聲。 怎麼,是“夜深人靜時,因為猝死而徘徊的幽靈教師”之類麼? 但,從那雜亂的腳步聲聽起來的話,人數也太多了點。 幽靈的數量未免也太多……不,說起來的話,幽靈有腳麼? 所以說,不是。 樓梯的轉角處,微型手電筒的燈光一閃,腳步聲的主人們顯出身形。 那是一隊身穿淺黃色西裝外套的男學生。 “安全……麼?” 從拐角處探出頭的日向秀樹指望能看到在最前面探路的那個身材魁梧的傢伙。可是,被月光投下斑駁陰影的走廊靜悄悄的,連個鬼影都看不到。 “嘖,不會落跑了吧?那傢伙呢?” 旁邊吐出古老的極道黑話的男子,有著與其說很兇惡,不如說很流氓的長相。他的手裡,也像是古老的極道一樣拿著一把看似木刀,實際上刀鞘和刀柄都用白木做成的短刀。 日向搖搖頭,把從guild那裡拿來的熱像儀放在眼前。 那裡面有個人形的輪廓。那個沒有名字,也不願意隨便起名,只能暫時稱呼為“拉普蘭人”的傢伙已經前進到了走廊的盡頭,向這邊連連揮手,做出“ok”的手勢。 摘下熱像儀再看,那個位置哪有有人的跡象? ――這傢伙是什麼人啊?這一手比椎名還漂亮不是嗎? “怎麼樣?” 藤卷在一邊催促。 “安全!” 甩了甩頭,將多餘的心思撇去,日向低聲說道。 緊張的氣氛頓時消散無蹤。 聚集在樓梯附近的大隊人馬開了出來,直奔這一次行動的目標:存放著考試卷子的教師休息室。 這些人正是“死後陣線”,或者簡稱為“sss團”的成員。在那場亂七八糟的讀書會之後,每一個人都意識到,用任何正當的――即使不那麼正常手段,比如叫來和萬葉集的作者同時代的人為他們講解,也沒辦法讓來自未來的人理解,哪怕是勉強理解“古文”這門科目。 同樣的,來自過去的人不理解“數學”,來自異世界的人則對“物理”感到莫名其妙。 ――當然,即便是來自和這所學園同樣時代,同樣環境的日本人,也不敢說自己就能避免掛科的命運――歸根結底,還是這些人太笨了! “沒辦法啦。” 陣線的leader,仲村由理只得嘆息著發佈了“制信息權作戰”的實施綱要。 嘛,和“guild空降作戰”,“龍捲風作戰”,“天使的猛攻”這種誇張的名字比起來,這次行動的名稱至少不那麼華麗。 在這群人和他們的目標之間,有兩道門,以及可以上鎖的辦公桌的阻礙。不過對於sss團成員來說,他們有專家可以依仗。 “看你的了,日向。” “沒問題。” 日向微笑著撥弄著兩根鐵絲。鐵絲在他的手指間出沒,靈活的好像是有了生命。 不過,即便到了這種時候,還是有人表示反對。 “喂喂,真的要做嗎?” 不出意料,反對的是那個有著溫和麵容的新人,音無結弦。 “事到如今還說什麼啊?” 日向嘆息著: “其中也有你的原因,不是嗎?” 音無不禁啞然。 的確。 如果說有人會全科掛起紅燈的可能性的話,那麼絕對就是他音無結弦。讓一個毫無記憶的人去考試的話,一定會是這種結果吧。 只是,有必要用這種手段嗎? “大家一起努力的話,一定可以……” 他努力的實行著註定毫無效果的勸說。 “別扯了。如果掛科,不得不接受補考和補習的話――見鬼!難道你想要享受小由理的‘懲罰遊戲’嗎?” 一臉**氣的藤卷斜過眼睛說道。他那老派極道所特有的,不時流露出俠氣與醉狂的眼睛裡,此時卻顯出深深的畏懼。連身體都不由自主的戰慄了起來。 眾人都露出了畏懼的神色,就連那個梳著twosidesup髮式,身材嬌小,裝飾著惡魔尾巴,總是喧囂著的少女都噤若寒蟬。 這個名叫由衣(yui)的少女,還不算是陣線的正式成員,僅僅是gdm的主唱巖澤的崇拜者,並且喜歡黏著日向而已。 “小由理的懲罰遊戲”,可不僅僅在陣線成員內部有名。 不過,這個對這個世界的全體人類都有震懾效果的詞,卻在音無結弦的腦子裡毫無概念。他依然堅持自己的觀點。 “可這明明就是犯罪……” “既然你這樣說就沒辦法啦。” 日向和藤卷對視了一眼,嘆息著收回了鐵絲。 “那麼……” 音無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不過,當日向臉上浮起奸詐的笑容,掏出手機按了幾下,將屏幕朝向他的時候,他的笑容就像是石膏一樣凝固了。 手機顯示的圖像,是一個男子面朝下撲倒在一張單人床上,頭部緊緊的埋在枕頭裡,好像在拼命嗅著枕頭上的味道的樣子。 雖然背對著鏡頭,但那肯定是音無結弦沒錯。 他的腰帶散開著,長褲退到膝蓋處,露出淺綠色的四角褲,並形成了類似絕對領域的效果。日向的手機屏幕分辨率很高,音無的絕對領域內,露出來的腿毛都看的一清二楚。 不,重點不在這裡。 從床單,枕頭,以及床邊地毯的樣式和花紋來看,這不是學園的女生宿舍嗎?! 音無如同石膏面具般的笑容破碎了。 “這是啥……唔!” 音無的吶喊聲被松下五段如原木般粗壯的手臂扼殺在喉嚨裡。他的臉色通紅,也不知道是因為靜脈被壓住,還是被陷害的氣憤。 上次的天使領域潛入行動,也就是侵入女生宿舍的時候,因為反對,音無中途就被打昏了過去。過後誰也沒再提這件事情――結果竟然是被擺出這種姿勢拍了照片嗎?! “哦,好像變態。” “確實是變態呢。” “不折不扣的變態呢。” 沒有參加那次行動的藤卷,由衣和大山,在看過照片後率直的發表評論。身為女生的由衣還遠遠的躲開了音無,一臉噁心的表情 ――我是被陷害的! 音無很想大叫。只是,被松下五段牢牢施以頭部固定的他別說喊叫,就連喘氣都不容易。 他那憤恨的目光,讓日向臉上的笑容愈發奸詐起來。 ――沒錯,要的就是這種結果。 “小由理可是說了哦,要是你不服從的話,就把這照片公開,把你社會性的抹殺掉。” “……” “對了對了。雖然是npc,但在一般情況下,反應和一般人類並沒有什麼兩樣哦。” “……” “聽懂了的話,就閉上眼睛。” 幾秒鐘後,音無憤恨的閉上了眼睛。 他屈從了。 受到日向指示的松下五段放開了手。音無立即跪在地上,發出了巨大的喘氣聲。 日向朝他伸出手,但音無視若無睹的自己站了起來。後者不禁苦笑。 “好啦好啦,別生氣了。”日向說道:“反正這次行動,也用不著我們真正動手……” “來了!” 突兀的聲音之中,不知什麼時候,應該在走廊彼端監視的魁梧男子突然移動到了他們旁邊。由衣被嚇的發出了小小的悲鳴聲。 在走廊的彼端,筆直的站立著一位身材嬌小的少女。她的銀髮在月光的映照下閃閃發亮。 “果然來了嗎……” 銀髮少女的目光掃視一週,最後落到了拉普蘭人的身上。 ――也有你嗎? 她的目光無聲的訴說著。 而魁梧男子則毫不客氣的瞪視了回去。 ――要抱怨的話,別考古阿赫爾語怎麼樣?――哦,你們說的,對於我來說就是古阿赫爾語了呢。 ――我可決定不了呢。 立華奏收回了目光。隨即,她那因為缺乏血色而顯得有些蒼白的嘴唇張開,吐出了語句。 “如果你們就此離開的話,我便不追究了。” “抱歉,小由理可是說了,如果補考補習的話,要接受懲罰遊戲呢!――掩護我!” 日向一聲令下,藤卷拔出了白木柄的日本刀,高松和松下則一起亮出了槍支。 他們的行動訓練有素,但仍然快不過那個嬌小的銀髮少女。 “guardskill:delay。” 銀髮少女的身影消失在原地,等她再次出現的時候,已是近在咫尺。中間那近乎十米的距離上,只留下了銀髮反射月光所形成的一道光痕。 “handsonic:version1。” 嬌小的少女足部蹬在牆壁上,銀色的頭髮在走廊上橫向拉出一道光幕。嚴陣以待的突擊步槍,輕機槍,日本刀,幾乎是同一瞬間被她腕部伸出的音速手刃砍成兩半。 還不等刀槍的殘片落地,殺入敵群的銀髮少女就正好落在了日向的邊上,猝不及防的日向唯一能做的,就是瞪大眼睛,眼看著天使那雙近乎金色,毫無感情的淡茶色眼睛,以及切破空氣發出銳鳴,直刺自己咽喉的音速手刃上閃過的淡淡光芒。 下一瞬間,日向的身高憑空矮了一截。見勢不妙的由衣狠狠一腳踢在日向的腿彎,讓“天使”呈剪刀狀,原本應該“剪開”日向的皮膚,肌肉,血管,包圍氣管和食道的軟骨,乃至深深劈入頸椎間隙的音速手刃落了空。 日向只覺得頭頂一涼,碎髮便在空中飄舞。 “嘿!” 松下五段大喝一聲,從懷裡掏出一個圓圓的東西就向著天使的面門擲了過來。 “鏘!” 音速手刃切開了那東西。即便是脆硬的玻璃,也在音速手刃的高速揮舞之下被整齊的切開。下一瞬間,帶著濃烈刺激性氣味的液體從中爆開,向她潑灑了過來。 是酒。 上次,奏斬斷了拉普蘭人的酒瓶,不小心自己也沾上了。聞聞味道就醉了的銀髮少女鬧出了不小的風波。 一直以來被她死死壓制的陣線成員,自然也沒有放過天使難得的弱點。但在這個狹小的,僅僅由校園組成的不可能買到含酒精飲料的世界裡,就連保健室也找不到醫用酒精。 為了搞到這麼一點點酒,他們費了超乎想象的代價和力氣。最後還是松下五段用在食堂打工的機會,弄到了土豆進行了發酵,才得到這麼一點點成品。 本來是想用作對付天使的必殺技的,但現在看來,效果並不好。 “guardskill:howling”。 反應極快的銀髮少女將兩把音速手刃交叉在一起。然後,驚人的音波向著四面八方擴散了開來。 那聲音好像是指甲刮在毛玻璃黑板上,又放大了一千倍。 音波的強度驚人,周圍的空氣竟然被擠壓成肉眼可見的稠密物體。肉眼可見的波動拍擊下,紛飛在半空中的液滴頓時破碎成了白色的霧氣。銀髮少女趁機後退,沒有一點酒精能沾到她的身上。 “嘖。” 必殺技被破解,使得日向發出咂舌的聲音。他回頭看看,剛剛那一記音波衝擊讓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於是他不再猶豫。 “撤退――撤退!” 所有人轉身就跑。身後,則響起了銀髮少女追擊的腳步聲。 ………………………… “這裡是佯攻組――天使已經追著日向他們去了。” 仲村由理的耳機中,傳來了遊佐冷冷的聲音。 其實用不著遊佐報告,激烈的槍聲,爆炸聲,爆炸的閃光,槍口焰,乃至偶爾一閃而過,天使的銀髮反射的月光,在這裡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這裡是職員樓的天台。具體來說,是防止墜落的安全網的外側。 踩在不足一腳寬的水泥欄杆上,如果是常人的話早就害怕的渾身顫抖不能移動了。但站在這裡的兩位少女都不是常人。 “呦,那些傢伙還挺賣力的嘛。” 由理滿意的點點頭。巖澤已經消失,gdm樂隊無法執行“佯攻”的現在,說實話她對日向帶隊的佯攻組沒什麼信心。不過現在看來,效果還不錯。 “與其承受由理的懲罰遊戲,還是面對天使比較輕鬆。” 耳機裡傳來了遊佐的解釋。由理髮出了得意的輕笑。 “呵呵呵,說的是。比起天使來,還是我的懲罰遊戲更令人恐懼……喂!那是啥懲罰遊戲啊!” “我不知道,因為我沒有承受過。” “……” 由理沉默了一下。 還是正事要緊。 她對旁邊的椎名點點頭。隨後,兩人便同時跳離了天台,身影瞬間就被夜色吞沒了。 ………………………… ps:關於西斯和絕地……其實在俺看來呢,兩者更大的差別是對人類感情和本能的態度。 絕地只是一種聽令行事的可悲生物,和自律兵器沒什麼兩樣。任何有點“人”味的絕地,要麼一輩子受壓制(魁剛大師),要麼叛變到西斯那邊(天行者和杜庫伯爵)。與之相比,西斯難道不更有“人”的味道些麼? 之所以西斯看起來比較壞,俺認為是在特殊條件下造成的。西斯想要推翻絕地對人類的掌控,一般的道路走不通,就只能耍弄陰謀詭計了。實際上看看達斯-西提厄斯,皇帝上位的手段比起現實中的政客,光明磊落了不知幾許。

Beat10 考試前

夜幕下的校園。

幾乎沒有人的學校顯的大的有些過分。和白天充滿了熱鬧和活力的氛圍一對比,不禁讓人覺得有點可怕。

看著這樣的情景,也就不難理解,為何“十大不可思議”,“七大不可思議”之類的校園怪談,其中絕大部分都是發生在夜晚了。

“啪嗒,啪嗒……”

本應空無一人的職員樓走廊內,傳來了輕輕的腳步聲。

怎麼,是“夜深人靜時,因為猝死而徘徊的幽靈教師”之類麼?

但,從那雜亂的腳步聲聽起來的話,人數也太多了點。

幽靈的數量未免也太多……不,說起來的話,幽靈有腳麼?

所以說,不是。

樓梯的轉角處,微型手電筒的燈光一閃,腳步聲的主人們顯出身形。

那是一隊身穿淺黃色西裝外套的男學生。

“安全……麼?”

從拐角處探出頭的日向秀樹指望能看到在最前面探路的那個身材魁梧的傢伙。可是,被月光投下斑駁陰影的走廊靜悄悄的,連個鬼影都看不到。

“嘖,不會落跑了吧?那傢伙呢?”

旁邊吐出古老的極道黑話的男子,有著與其說很兇惡,不如說很流氓的長相。他的手裡,也像是古老的極道一樣拿著一把看似木刀,實際上刀鞘和刀柄都用白木做成的短刀。

日向搖搖頭,把從guild那裡拿來的熱像儀放在眼前。

那裡面有個人形的輪廓。那個沒有名字,也不願意隨便起名,只能暫時稱呼為“拉普蘭人”的傢伙已經前進到了走廊的盡頭,向這邊連連揮手,做出“ok”的手勢。

摘下熱像儀再看,那個位置哪有有人的跡象?

――這傢伙是什麼人啊?這一手比椎名還漂亮不是嗎?

“怎麼樣?”

藤卷在一邊催促。

“安全!”

甩了甩頭,將多餘的心思撇去,日向低聲說道。

緊張的氣氛頓時消散無蹤。

聚集在樓梯附近的大隊人馬開了出來,直奔這一次行動的目標:存放著考試卷子的教師休息室。

這些人正是“死後陣線”,或者簡稱為“sss團”的成員。在那場亂七八糟的讀書會之後,每一個人都意識到,用任何正當的――即使不那麼正常手段,比如叫來和萬葉集的作者同時代的人為他們講解,也沒辦法讓來自未來的人理解,哪怕是勉強理解“古文”這門科目。

同樣的,來自過去的人不理解“數學”,來自異世界的人則對“物理”感到莫名其妙。

――當然,即便是來自和這所學園同樣時代,同樣環境的日本人,也不敢說自己就能避免掛科的命運――歸根結底,還是這些人太笨了!

“沒辦法啦。”

陣線的leader,仲村由理只得嘆息著發佈了“制信息權作戰”的實施綱要。

嘛,和“guild空降作戰”,“龍捲風作戰”,“天使的猛攻”這種誇張的名字比起來,這次行動的名稱至少不那麼華麗。

在這群人和他們的目標之間,有兩道門,以及可以上鎖的辦公桌的阻礙。不過對於sss團成員來說,他們有專家可以依仗。

“看你的了,日向。”

“沒問題。”

日向微笑著撥弄著兩根鐵絲。鐵絲在他的手指間出沒,靈活的好像是有了生命。

不過,即便到了這種時候,還是有人表示反對。

“喂喂,真的要做嗎?”

不出意料,反對的是那個有著溫和麵容的新人,音無結弦。

“事到如今還說什麼啊?”

日向嘆息著:

“其中也有你的原因,不是嗎?”

音無不禁啞然。

的確。

如果說有人會全科掛起紅燈的可能性的話,那麼絕對就是他音無結弦。讓一個毫無記憶的人去考試的話,一定會是這種結果吧。

只是,有必要用這種手段嗎?

“大家一起努力的話,一定可以……”

他努力的實行著註定毫無效果的勸說。

“別扯了。如果掛科,不得不接受補考和補習的話――見鬼!難道你想要享受小由理的‘懲罰遊戲’嗎?”

一臉**氣的藤卷斜過眼睛說道。他那老派極道所特有的,不時流露出俠氣與醉狂的眼睛裡,此時卻顯出深深的畏懼。連身體都不由自主的戰慄了起來。

眾人都露出了畏懼的神色,就連那個梳著twosidesup髮式,身材嬌小,裝飾著惡魔尾巴,總是喧囂著的少女都噤若寒蟬。

這個名叫由衣(yui)的少女,還不算是陣線的正式成員,僅僅是gdm的主唱巖澤的崇拜者,並且喜歡黏著日向而已。

“小由理的懲罰遊戲”,可不僅僅在陣線成員內部有名。

不過,這個對這個世界的全體人類都有震懾效果的詞,卻在音無結弦的腦子裡毫無概念。他依然堅持自己的觀點。

“可這明明就是犯罪……”

“既然你這樣說就沒辦法啦。”

日向和藤卷對視了一眼,嘆息著收回了鐵絲。

“那麼……”

音無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不過,當日向臉上浮起奸詐的笑容,掏出手機按了幾下,將屏幕朝向他的時候,他的笑容就像是石膏一樣凝固了。

手機顯示的圖像,是一個男子面朝下撲倒在一張單人床上,頭部緊緊的埋在枕頭裡,好像在拼命嗅著枕頭上的味道的樣子。

雖然背對著鏡頭,但那肯定是音無結弦沒錯。

他的腰帶散開著,長褲退到膝蓋處,露出淺綠色的四角褲,並形成了類似絕對領域的效果。日向的手機屏幕分辨率很高,音無的絕對領域內,露出來的腿毛都看的一清二楚。

不,重點不在這裡。

從床單,枕頭,以及床邊地毯的樣式和花紋來看,這不是學園的女生宿舍嗎?!

音無如同石膏面具般的笑容破碎了。

“這是啥……唔!”

音無的吶喊聲被松下五段如原木般粗壯的手臂扼殺在喉嚨裡。他的臉色通紅,也不知道是因為靜脈被壓住,還是被陷害的氣憤。

上次的天使領域潛入行動,也就是侵入女生宿舍的時候,因為反對,音無中途就被打昏了過去。過後誰也沒再提這件事情――結果竟然是被擺出這種姿勢拍了照片嗎?!

“哦,好像變態。”

“確實是變態呢。”

“不折不扣的變態呢。”

沒有參加那次行動的藤卷,由衣和大山,在看過照片後率直的發表評論。身為女生的由衣還遠遠的躲開了音無,一臉噁心的表情

――我是被陷害的!

音無很想大叫。只是,被松下五段牢牢施以頭部固定的他別說喊叫,就連喘氣都不容易。

他那憤恨的目光,讓日向臉上的笑容愈發奸詐起來。

――沒錯,要的就是這種結果。

“小由理可是說了哦,要是你不服從的話,就把這照片公開,把你社會性的抹殺掉。”

“……”

“對了對了。雖然是npc,但在一般情況下,反應和一般人類並沒有什麼兩樣哦。”

“……”

“聽懂了的話,就閉上眼睛。”

幾秒鐘後,音無憤恨的閉上了眼睛。

他屈從了。

受到日向指示的松下五段放開了手。音無立即跪在地上,發出了巨大的喘氣聲。

日向朝他伸出手,但音無視若無睹的自己站了起來。後者不禁苦笑。

“好啦好啦,別生氣了。”日向說道:“反正這次行動,也用不著我們真正動手……”

“來了!”

突兀的聲音之中,不知什麼時候,應該在走廊彼端監視的魁梧男子突然移動到了他們旁邊。由衣被嚇的發出了小小的悲鳴聲。

在走廊的彼端,筆直的站立著一位身材嬌小的少女。她的銀髮在月光的映照下閃閃發亮。

“果然來了嗎……”

銀髮少女的目光掃視一週,最後落到了拉普蘭人的身上。

――也有你嗎?

她的目光無聲的訴說著。

而魁梧男子則毫不客氣的瞪視了回去。

――要抱怨的話,別考古阿赫爾語怎麼樣?――哦,你們說的,對於我來說就是古阿赫爾語了呢。

――我可決定不了呢。

立華奏收回了目光。隨即,她那因為缺乏血色而顯得有些蒼白的嘴唇張開,吐出了語句。

“如果你們就此離開的話,我便不追究了。”

“抱歉,小由理可是說了,如果補考補習的話,要接受懲罰遊戲呢!――掩護我!”

日向一聲令下,藤卷拔出了白木柄的日本刀,高松和松下則一起亮出了槍支。

他們的行動訓練有素,但仍然快不過那個嬌小的銀髮少女。

“guardskill:delay。”

銀髮少女的身影消失在原地,等她再次出現的時候,已是近在咫尺。中間那近乎十米的距離上,只留下了銀髮反射月光所形成的一道光痕。

“handsonic:version1。”

嬌小的少女足部蹬在牆壁上,銀色的頭髮在走廊上橫向拉出一道光幕。嚴陣以待的突擊步槍,輕機槍,日本刀,幾乎是同一瞬間被她腕部伸出的音速手刃砍成兩半。

還不等刀槍的殘片落地,殺入敵群的銀髮少女就正好落在了日向的邊上,猝不及防的日向唯一能做的,就是瞪大眼睛,眼看著天使那雙近乎金色,毫無感情的淡茶色眼睛,以及切破空氣發出銳鳴,直刺自己咽喉的音速手刃上閃過的淡淡光芒。

下一瞬間,日向的身高憑空矮了一截。見勢不妙的由衣狠狠一腳踢在日向的腿彎,讓“天使”呈剪刀狀,原本應該“剪開”日向的皮膚,肌肉,血管,包圍氣管和食道的軟骨,乃至深深劈入頸椎間隙的音速手刃落了空。

日向只覺得頭頂一涼,碎髮便在空中飄舞。

“嘿!”

松下五段大喝一聲,從懷裡掏出一個圓圓的東西就向著天使的面門擲了過來。

“鏘!”

音速手刃切開了那東西。即便是脆硬的玻璃,也在音速手刃的高速揮舞之下被整齊的切開。下一瞬間,帶著濃烈刺激性氣味的液體從中爆開,向她潑灑了過來。

是酒。

上次,奏斬斷了拉普蘭人的酒瓶,不小心自己也沾上了。聞聞味道就醉了的銀髮少女鬧出了不小的風波。

一直以來被她死死壓制的陣線成員,自然也沒有放過天使難得的弱點。但在這個狹小的,僅僅由校園組成的不可能買到含酒精飲料的世界裡,就連保健室也找不到醫用酒精。

為了搞到這麼一點點酒,他們費了超乎想象的代價和力氣。最後還是松下五段用在食堂打工的機會,弄到了土豆進行了發酵,才得到這麼一點點成品。

本來是想用作對付天使的必殺技的,但現在看來,效果並不好。

“guardskill:howling”。

反應極快的銀髮少女將兩把音速手刃交叉在一起。然後,驚人的音波向著四面八方擴散了開來。

那聲音好像是指甲刮在毛玻璃黑板上,又放大了一千倍。

音波的強度驚人,周圍的空氣竟然被擠壓成肉眼可見的稠密物體。肉眼可見的波動拍擊下,紛飛在半空中的液滴頓時破碎成了白色的霧氣。銀髮少女趁機後退,沒有一點酒精能沾到她的身上。

“嘖。”

必殺技被破解,使得日向發出咂舌的聲音。他回頭看看,剛剛那一記音波衝擊讓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於是他不再猶豫。

“撤退――撤退!”

所有人轉身就跑。身後,則響起了銀髮少女追擊的腳步聲。

…………………………

“這裡是佯攻組――天使已經追著日向他們去了。”

仲村由理的耳機中,傳來了遊佐冷冷的聲音。

其實用不著遊佐報告,激烈的槍聲,爆炸聲,爆炸的閃光,槍口焰,乃至偶爾一閃而過,天使的銀髮反射的月光,在這裡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這裡是職員樓的天台。具體來說,是防止墜落的安全網的外側。

踩在不足一腳寬的水泥欄杆上,如果是常人的話早就害怕的渾身顫抖不能移動了。但站在這裡的兩位少女都不是常人。

“呦,那些傢伙還挺賣力的嘛。”

由理滿意的點點頭。巖澤已經消失,gdm樂隊無法執行“佯攻”的現在,說實話她對日向帶隊的佯攻組沒什麼信心。不過現在看來,效果還不錯。

“與其承受由理的懲罰遊戲,還是面對天使比較輕鬆。”

耳機裡傳來了遊佐的解釋。由理髮出了得意的輕笑。

“呵呵呵,說的是。比起天使來,還是我的懲罰遊戲更令人恐懼……喂!那是啥懲罰遊戲啊!”

“我不知道,因為我沒有承受過。”

“……”

由理沉默了一下。

還是正事要緊。

她對旁邊的椎名點點頭。隨後,兩人便同時跳離了天台,身影瞬間就被夜色吞沒了。

…………………………

ps:關於西斯和絕地……其實在俺看來呢,兩者更大的差別是對人類感情和本能的態度。

絕地只是一種聽令行事的可悲生物,和自律兵器沒什麼兩樣。任何有點“人”味的絕地,要麼一輩子受壓制(魁剛大師),要麼叛變到西斯那邊(天行者和杜庫伯爵)。與之相比,西斯難道不更有“人”的味道些麼?

之所以西斯看起來比較壞,俺認為是在特殊條件下造成的。西斯想要推翻絕地對人類的掌控,一般的道路走不通,就只能耍弄陰謀詭計了。實際上看看達斯-西提厄斯,皇帝上位的手段比起現實中的政客,光明磊落了不知幾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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