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at10.1 考試前(2)

時空管理局的西斯武士·astlos·3,669·2026/3/24

Beat10.1 考試前(2) 夜幕下的校園並不安靜。 從職員樓那裡,不斷爆出激烈的槍聲,偶爾還夾雜著火光與劇烈的轟鳴。破碎的玻璃像是雨點一樣敲打在地面上,發出密集的響聲。 戰鬥的聲音逐漸向著下層移動,猛然間,一群狼狽不堪的傢伙出現在與教學樓相連的通道上。 “可惡!” 藤卷高聲叫道。他那副典型的,老派極道下層成員特有的臉,再加上獰惡的表情,大概能把小孩子當場嚇哭。 “火力太薄了!” 高松用左手的手指推了推他的眼鏡,同時右手的手指彈動,用單手就給手槍換上了新彈夾。即便在這樣激烈的戰鬥中,他的外貌仍然是一絲不苟,充滿了優等生精英的味道。 “這不是沒辦法嘛。” 擔當指揮的日向苦笑著。 突擊步槍,衝鋒槍和機槍一開始就被“天使”砍成了碎片。現在他們只能用手槍和手榴彈跟那個可怕的銀髮少女周旋。 “行了!” 日向阻止了想要說什麼的藤卷。 “在小由理髮出信號之前,我們必須堅持下去——除非,你想再經歷一次小由理的懲罰遊戲?” 一提到“懲罰遊戲”,藤卷那張極道臉上立刻就露出了畏懼之極的表情。 沒錯。只有手槍可以使用的陣線成員們,在“天使”的壓力下苦戰至今而沒有逃之夭夭的主要原因,就是“懲罰遊戲”。 “而且我們也不是沒有希望!——注意,要來了!” 邊鼓舞士氣邊注意通道那一頭的日向高聲喊道。 幾乎與日向喊出聲的同時,一個魁梧的身影猛然從通道上出現,站起來飛奔而至。之前,任陣線成員如何睜大眼睛,居然都沒有發現這麼大的一個傢伙到底藏在了哪裡。 如同滑壘的棒球隊員般,拉普蘭人一頭衝了進來。 還不等日向發問,銀髮少女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通道上。 月光斜斜的照亮了她色素稀薄的白皙小臉,在銀灰色的長髮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她的臉上毫無表情,近乎金色的淡茶色雙瞳中透出的目光也如同無機質般堅硬而冰冷。 她的步伐輕盈而堅定,和任何一個見過老師後回班上課的學生會長沒什麼兩樣。彷彿在她看來,通道彼端正指著她的三四隻黑洞洞的槍口根本不存在一樣。 “射擊!” 日向嚎叫。 ——如果只是手槍的話…… 銀髮少女並沒有啟動護罩(distortion),而是俯下身體,開始向前衝鋒。 她比同齡的高中女生遠為嬌小的身體,此時反而成了一種優勢。多數子彈都射失,無奈的被黑暗吸走。而少數幾發射準的,則被她用音速手刃一一撥開。 只要再有幾米,她便能衝到陣線成員之中,然後把這些企圖潛入教師辦公室的傢伙們一一斬殺。 ——偷盜考卷,擾亂風紀的行為,斬殺的程度就可以了吧。斬殺。 這樣想著的她,猛然感到腳踝被扯了一下。 那是一道細細的絲線。 全速前進的少女立即絆斷了那根絲線,但她過於輕盈的身體無法保持平衡,一個踉蹌便向前撲倒。 在那一瞬間,奏與向這邊看過來的拉普蘭人的目光對視在了一起。 ——是你嗎? 不明白。 在立華奏那小小的腦袋裡,根本無法理解,為什麼這個人,這個和蓧崎彩夏前輩一樣能和她順利交流的人,也會站在陣線一邊擾亂風紀。 每一天每一天,上學,聽課,午休的時候吃便當,放學之後完成學生會的工作,有時間的話去照料園藝部的植物。 這樣的日常,有什麼不滿意的嗎?! 銀髮少女曾經的人生中,即便是這樣平常,平淡,甚至有些無聊的日常,也是她無法企及,卻又忍不住在那間充滿了消毒水味道的病房裡,憧憬了無數次的。 更重要的是,這一切是那個人的夢想。 那個人對她的意義非同凡響。她決不允許任何人破壞這一切。 不管銀髮少女在那一瞬間心思如何,但在外表上,她卻依然面無表情,反應也快速準確。 “guardskill:distortion。” 水流般的半透明紋路掃過她的全身。這樣一來,無論是詭雷,還是火力攢射,她都不怕。 然而—— 什麼也沒發生。 少女向前栽倒在地。發出了巨大的聲響。像是滑壘一樣向前滑行了約一米遠。 僅此而已。 陣線成員們的笑容凝固在臉上,正要發出的歡呼則憋在喉嚨裡。 “和你說的不一樣啊!” 日向抓狂般的吼叫。 拉普蘭人提議的陷阱簡樸而陰險。首先用一根絲線絆倒天使,而在她倒下的方向,咽喉的位置上,一根細細的,像是刀刃一樣銳利的鐵絲等在那裡。 天使的護罩能夠抵擋爆風和子彈,卻對低速的攻擊沒有反應。這個陷阱成功的概率很高,可看眼前的情景,拉普蘭人根本沒把第二根鐵絲裝上去! “沒辦法……” 拉普蘭人苦笑著用手指頂著太陽穴。 在要裝第二根鐵絲的時候,他不禁為了自己的熟練的動作感到驚訝。 之前提議的陷阱也是。在拉普蘭度過的十七年的記憶中,他可不記得自己曾經被教過這樣狠毒的招數——殺人的招數。 一想到這個,那種熟悉的疼痛再次襲來。 “這時候?你到底要搞哪樣啊?失憶就失憶,別這樣動不動似乎要想起來似乎又沒有——給我學學音無啊!” 在日向的怒吼聲中,撲倒的天使再次有了行動。 她抬起頭來,白皙的額頭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起一個大包。白色的西裝外套也弄髒了不少。 儘管那淡金色的眼睛一如既往,但不知為什麼,看過來的目光依然讓拉普蘭人想起法蒂安發火的時候。 他不禁打了個哆嗦。 法蒂安很少認真發火。但只要發火,他都會倒黴的至少脫一層皮。 這個少女呢? “guardskill:harmonics(複製)。” 銀髮少女輕聲唸到。 她身側的空氣一陣抖動,光與影就像發了狂一樣扭曲。等一切安靜下來的時候,一個身形嬌小的少女出現在了那裡。 那一瞬間,佯攻組的陣線成員們驚愕的睜大了眼睛。 除了額頭上的淤青和制服上的汙痕之外,這個憑空出現的少女,和“天使”一模一樣。 “喂喂,不是吧……” “這樣的生物居然有兩隻啊!” “這是什麼原理——這不科學!” …… 雜亂的聲音中,新的少女驟然睜開了眼睛。 陣線成員們一起噤聲。那張和“天使”一模一樣的臉上,浮出了銳利的笑容。月光下,那一雙血紅色的瞳仁裡,盡是憤怒的火焰。 即便還沒有行動,她身上發出的毫不掩飾的殺氣和惡意,仍然讓這邊為之心寒。 “糟糕。” 高松推了推眼鏡,冷靜的說道。 還有更糟的呢。 “harmonics,harmonics,harmonics。” 銀髮的少女從地上站起。隨著她嘴唇輕輕的吐出音節,一個,兩個,三個有著和她一樣外觀的少女出現了。 無一例外的,她們和第一個一樣,有著殺氣騰騰的紅色眼睛。 高松再次推了推眼鏡,張開嘴巴卻什麼話都沒說出來。其他的陣線成員一個個面面相覷,在彼此的眼睛裡看到了死灰般的絕望。 ——原來你這麼生氣嗎? 拉普蘭人苦笑著看著奏。 後者毫無發育,也沒有發育跡象的胸口微微起伏著,看來這個技能對她也是相當大的負擔。注意到了拉普蘭人的表情,她用小巧的鼻子輕輕的哼了一聲。 如同得到了命令,四名紅眼睛的少女化作了銀色的旋風,呼嘯而至。 …………………………………… 椎名的身影呈之字形移動。延伸向外的窗臺,生滿鐵鏽的排水管,甚至是外壁上缺損的微小凹坑,圍著圍巾的少女只要踩一下,或者用手撥一下,身體下落的速度就減緩,輕盈的轉換方向,並且一點聲音都沒發出,就像是貼著建築物外壁飛翔的蝙蝠。 而由理則一直線的墜下去。 但是,理應在重力的加速度下墜落,最終在樓前的水泥地面上濺開一朵血花的少女,卻漸漸的減速了。 她的腰部延伸出了一條細細的鋼索,和用數根巖釘固定在樓頂的微型電動捲揚機相連。 幾乎是同時,兩人落到了儲存試卷的教師休息室的窗戶外面。 椎名抽出了一根l形的鐵絲,只撥弄了幾下,便打開了窗戶。 兩人向彼此點點頭,悄然撥開窗簾,跳進了室內。 在那一瞬間,隨著鎮流器低沉的靜電轟鳴,日光燈管閃了幾下,然後黑暗的室內就被照亮了。 “唔!” 用一隻手遮擋住眼睛,由理拔出了匕首,而椎名則伸出了夾著手裡劍的右手。 兩人面色如常,但心中都是驚訝無比:之前明明確認過這個房間裡沒有人的氣息才進來的。 下一瞬間,由理的瞳孔張大了: “是你!” 抱著雙臂站在那裡的,是有著黑色長直髮的女孩。 “淚子,你為什麼……” “對不起,由理姐。請住手吧。” 西斯學徒說著。 “否則的話,我就要履行風紀委員的責任了。” 仲村由理驚訝的看著佐天淚子,而後者也毫不猶豫的與之對視。 “究竟……” “?” “你給她灌了什麼**湯?!” 由理怒吼。 無聲的衝擊爆發開來。年輕的西斯學徒臉上掠過一絲驚訝之色。 能夠隔絕人類氣息的精神屏障就這麼被輕易摧毀。儘管極力壓抑,但眾多的呼吸和心跳聲仍然在一瞬間佈滿了整個室內。 在這個時候,偽裝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在椎名驚訝的目光中,原本以為是牆面的平面出現了皺褶,然後落下。 忍術中也有類似的技倆,但是要做到這麼完美的話根本不可能。 ——這女孩是?! 椎名來不及深想,目光便被牆幕落下後的那個人吸引了過去。 學生會的副會長,與立華奏有志一同維持風紀,與陣線戰鬥的左右手,直井文人。 “**湯?我怎麼敢呢?” 穿著立領的學生服,戴著昭和年間的制帽,瘦小的男學生攤開了雙手。 他曾經企圖在這個女孩身上用出窺探和偽造記憶的瞳術。但透過她的記憶,看到的是無盡的黑暗與寒冷。 雖然無法理解,但他憑直覺能感受的到。如果剛剛他企圖操縱少女的記憶——哪怕只有一點點,那片如海洋般遼闊壯大的黑暗與寒冷,將會瞬間把他的靈魂撕成碎片,即便是這個世界“重置”的法則也救不了他。 有了這樣的經歷,直井文人根本不敢在這個少女面前說假話。 現在,有了這樣強大的依靠,他的臉上不覺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我說的,都是實話呢。” ……………………………… ps:最近有碼字任務。so,更新會少點。

Beat10.1 考試前(2)

夜幕下的校園並不安靜。

從職員樓那裡,不斷爆出激烈的槍聲,偶爾還夾雜著火光與劇烈的轟鳴。破碎的玻璃像是雨點一樣敲打在地面上,發出密集的響聲。

戰鬥的聲音逐漸向著下層移動,猛然間,一群狼狽不堪的傢伙出現在與教學樓相連的通道上。

“可惡!”

藤卷高聲叫道。他那副典型的,老派極道下層成員特有的臉,再加上獰惡的表情,大概能把小孩子當場嚇哭。

“火力太薄了!”

高松用左手的手指推了推他的眼鏡,同時右手的手指彈動,用單手就給手槍換上了新彈夾。即便在這樣激烈的戰鬥中,他的外貌仍然是一絲不苟,充滿了優等生精英的味道。

“這不是沒辦法嘛。”

擔當指揮的日向苦笑著。

突擊步槍,衝鋒槍和機槍一開始就被“天使”砍成了碎片。現在他們只能用手槍和手榴彈跟那個可怕的銀髮少女周旋。

“行了!”

日向阻止了想要說什麼的藤卷。

“在小由理髮出信號之前,我們必須堅持下去——除非,你想再經歷一次小由理的懲罰遊戲?”

一提到“懲罰遊戲”,藤卷那張極道臉上立刻就露出了畏懼之極的表情。

沒錯。只有手槍可以使用的陣線成員們,在“天使”的壓力下苦戰至今而沒有逃之夭夭的主要原因,就是“懲罰遊戲”。

“而且我們也不是沒有希望!——注意,要來了!”

邊鼓舞士氣邊注意通道那一頭的日向高聲喊道。

幾乎與日向喊出聲的同時,一個魁梧的身影猛然從通道上出現,站起來飛奔而至。之前,任陣線成員如何睜大眼睛,居然都沒有發現這麼大的一個傢伙到底藏在了哪裡。

如同滑壘的棒球隊員般,拉普蘭人一頭衝了進來。

還不等日向發問,銀髮少女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通道上。

月光斜斜的照亮了她色素稀薄的白皙小臉,在銀灰色的長髮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她的臉上毫無表情,近乎金色的淡茶色雙瞳中透出的目光也如同無機質般堅硬而冰冷。

她的步伐輕盈而堅定,和任何一個見過老師後回班上課的學生會長沒什麼兩樣。彷彿在她看來,通道彼端正指著她的三四隻黑洞洞的槍口根本不存在一樣。

“射擊!”

日向嚎叫。

——如果只是手槍的話……

銀髮少女並沒有啟動護罩(distortion),而是俯下身體,開始向前衝鋒。

她比同齡的高中女生遠為嬌小的身體,此時反而成了一種優勢。多數子彈都射失,無奈的被黑暗吸走。而少數幾發射準的,則被她用音速手刃一一撥開。

只要再有幾米,她便能衝到陣線成員之中,然後把這些企圖潛入教師辦公室的傢伙們一一斬殺。

——偷盜考卷,擾亂風紀的行為,斬殺的程度就可以了吧。斬殺。

這樣想著的她,猛然感到腳踝被扯了一下。

那是一道細細的絲線。

全速前進的少女立即絆斷了那根絲線,但她過於輕盈的身體無法保持平衡,一個踉蹌便向前撲倒。

在那一瞬間,奏與向這邊看過來的拉普蘭人的目光對視在了一起。

——是你嗎?

不明白。

在立華奏那小小的腦袋裡,根本無法理解,為什麼這個人,這個和蓧崎彩夏前輩一樣能和她順利交流的人,也會站在陣線一邊擾亂風紀。

每一天每一天,上學,聽課,午休的時候吃便當,放學之後完成學生會的工作,有時間的話去照料園藝部的植物。

這樣的日常,有什麼不滿意的嗎?!

銀髮少女曾經的人生中,即便是這樣平常,平淡,甚至有些無聊的日常,也是她無法企及,卻又忍不住在那間充滿了消毒水味道的病房裡,憧憬了無數次的。

更重要的是,這一切是那個人的夢想。

那個人對她的意義非同凡響。她決不允許任何人破壞這一切。

不管銀髮少女在那一瞬間心思如何,但在外表上,她卻依然面無表情,反應也快速準確。

“guardskill:distortion。”

水流般的半透明紋路掃過她的全身。這樣一來,無論是詭雷,還是火力攢射,她都不怕。

然而——

什麼也沒發生。

少女向前栽倒在地。發出了巨大的聲響。像是滑壘一樣向前滑行了約一米遠。

僅此而已。

陣線成員們的笑容凝固在臉上,正要發出的歡呼則憋在喉嚨裡。

“和你說的不一樣啊!”

日向抓狂般的吼叫。

拉普蘭人提議的陷阱簡樸而陰險。首先用一根絲線絆倒天使,而在她倒下的方向,咽喉的位置上,一根細細的,像是刀刃一樣銳利的鐵絲等在那裡。

天使的護罩能夠抵擋爆風和子彈,卻對低速的攻擊沒有反應。這個陷阱成功的概率很高,可看眼前的情景,拉普蘭人根本沒把第二根鐵絲裝上去!

“沒辦法……”

拉普蘭人苦笑著用手指頂著太陽穴。

在要裝第二根鐵絲的時候,他不禁為了自己的熟練的動作感到驚訝。

之前提議的陷阱也是。在拉普蘭度過的十七年的記憶中,他可不記得自己曾經被教過這樣狠毒的招數——殺人的招數。

一想到這個,那種熟悉的疼痛再次襲來。

“這時候?你到底要搞哪樣啊?失憶就失憶,別這樣動不動似乎要想起來似乎又沒有——給我學學音無啊!”

在日向的怒吼聲中,撲倒的天使再次有了行動。

她抬起頭來,白皙的額頭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起一個大包。白色的西裝外套也弄髒了不少。

儘管那淡金色的眼睛一如既往,但不知為什麼,看過來的目光依然讓拉普蘭人想起法蒂安發火的時候。

他不禁打了個哆嗦。

法蒂安很少認真發火。但只要發火,他都會倒黴的至少脫一層皮。

這個少女呢?

“guardskill:harmonics(複製)。”

銀髮少女輕聲唸到。

她身側的空氣一陣抖動,光與影就像發了狂一樣扭曲。等一切安靜下來的時候,一個身形嬌小的少女出現在了那裡。

那一瞬間,佯攻組的陣線成員們驚愕的睜大了眼睛。

除了額頭上的淤青和制服上的汙痕之外,這個憑空出現的少女,和“天使”一模一樣。

“喂喂,不是吧……”

“這樣的生物居然有兩隻啊!”

“這是什麼原理——這不科學!”

……

雜亂的聲音中,新的少女驟然睜開了眼睛。

陣線成員們一起噤聲。那張和“天使”一模一樣的臉上,浮出了銳利的笑容。月光下,那一雙血紅色的瞳仁裡,盡是憤怒的火焰。

即便還沒有行動,她身上發出的毫不掩飾的殺氣和惡意,仍然讓這邊為之心寒。

“糟糕。”

高松推了推眼鏡,冷靜的說道。

還有更糟的呢。

“harmonics,harmonics,harmonics。”

銀髮的少女從地上站起。隨著她嘴唇輕輕的吐出音節,一個,兩個,三個有著和她一樣外觀的少女出現了。

無一例外的,她們和第一個一樣,有著殺氣騰騰的紅色眼睛。

高松再次推了推眼鏡,張開嘴巴卻什麼話都沒說出來。其他的陣線成員一個個面面相覷,在彼此的眼睛裡看到了死灰般的絕望。

——原來你這麼生氣嗎?

拉普蘭人苦笑著看著奏。

後者毫無發育,也沒有發育跡象的胸口微微起伏著,看來這個技能對她也是相當大的負擔。注意到了拉普蘭人的表情,她用小巧的鼻子輕輕的哼了一聲。

如同得到了命令,四名紅眼睛的少女化作了銀色的旋風,呼嘯而至。

……………………………………

椎名的身影呈之字形移動。延伸向外的窗臺,生滿鐵鏽的排水管,甚至是外壁上缺損的微小凹坑,圍著圍巾的少女只要踩一下,或者用手撥一下,身體下落的速度就減緩,輕盈的轉換方向,並且一點聲音都沒發出,就像是貼著建築物外壁飛翔的蝙蝠。

而由理則一直線的墜下去。

但是,理應在重力的加速度下墜落,最終在樓前的水泥地面上濺開一朵血花的少女,卻漸漸的減速了。

她的腰部延伸出了一條細細的鋼索,和用數根巖釘固定在樓頂的微型電動捲揚機相連。

幾乎是同時,兩人落到了儲存試卷的教師休息室的窗戶外面。

椎名抽出了一根l形的鐵絲,只撥弄了幾下,便打開了窗戶。

兩人向彼此點點頭,悄然撥開窗簾,跳進了室內。

在那一瞬間,隨著鎮流器低沉的靜電轟鳴,日光燈管閃了幾下,然後黑暗的室內就被照亮了。

“唔!”

用一隻手遮擋住眼睛,由理拔出了匕首,而椎名則伸出了夾著手裡劍的右手。

兩人面色如常,但心中都是驚訝無比:之前明明確認過這個房間裡沒有人的氣息才進來的。

下一瞬間,由理的瞳孔張大了:

“是你!”

抱著雙臂站在那裡的,是有著黑色長直髮的女孩。

“淚子,你為什麼……”

“對不起,由理姐。請住手吧。”

西斯學徒說著。

“否則的話,我就要履行風紀委員的責任了。”

仲村由理驚訝的看著佐天淚子,而後者也毫不猶豫的與之對視。

“究竟……”

“?”

“你給她灌了什麼**湯?!”

由理怒吼。

無聲的衝擊爆發開來。年輕的西斯學徒臉上掠過一絲驚訝之色。

能夠隔絕人類氣息的精神屏障就這麼被輕易摧毀。儘管極力壓抑,但眾多的呼吸和心跳聲仍然在一瞬間佈滿了整個室內。

在這個時候,偽裝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在椎名驚訝的目光中,原本以為是牆面的平面出現了皺褶,然後落下。

忍術中也有類似的技倆,但是要做到這麼完美的話根本不可能。

——這女孩是?!

椎名來不及深想,目光便被牆幕落下後的那個人吸引了過去。

學生會的副會長,與立華奏有志一同維持風紀,與陣線戰鬥的左右手,直井文人。

“**湯?我怎麼敢呢?”

穿著立領的學生服,戴著昭和年間的制帽,瘦小的男學生攤開了雙手。

他曾經企圖在這個女孩身上用出窺探和偽造記憶的瞳術。但透過她的記憶,看到的是無盡的黑暗與寒冷。

雖然無法理解,但他憑直覺能感受的到。如果剛剛他企圖操縱少女的記憶——哪怕只有一點點,那片如海洋般遼闊壯大的黑暗與寒冷,將會瞬間把他的靈魂撕成碎片,即便是這個世界“重置”的法則也救不了他。

有了這樣的經歷,直井文人根本不敢在這個少女面前說假話。

現在,有了這樣強大的依靠,他的臉上不覺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我說的,都是實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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