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at 13.3 學園祭-準備日(四)

時空管理局的西斯武士·astlos·6,201·2026/3/24

Beat 13.3 學園祭-準備日(四) “唔……惡……” 看到擺在面前的托盤上又是咖喱,眾人不禁紛紛發出虛弱而又嫌惡的嘆氣聲。 也是,不論是誰,在試吃了整整一下午的咖喱之後,都會是這個反應吧? 只有松下五段,仍然認真的品嚐著盤子裡的咖喱。他臉上的表情與其說是認真,不如說到了虔誠的地步。 ——只是這樣並沒有什麼用啊! 不管調味成什麼樣,松下五段都是一臉虔誠的吃下去,盤子乾淨的像是被洗過。他的評價也永遠都只有“好吃”兩個字而已。 仲村由理用手指揉著圍裙的邊角,煩躁的神色盡顯於臉上,用險惡的視線威脅著那群東倒西歪的sss團成員。 與她對上視線的sss團成員們,臉上的痛苦之色愈發濃重。儘管如此,卻也沒人敢不把leader的威脅當做兒戲,紛紛拿起勺子品嚐咖喱。然後一個個的說出自己的感想。 “這辣度是不是太淡了……還是我的舌頭麻木了?” “真是膚淺……這香氣反而沒有先前的好呢。” “放涼的米飯真是難吃。” “嗚嗚嗚,肚子好難受……” “吃了這麼多辣椒,明天屁股大概會很疼。” …… 試吃的工作,從中午一直持續到現在。 固然,按照拉普蘭人提供的食譜,煮出來的咖喱獲得了大家的一致好評。但最後卻是實際操刀的由理髮出了反對的意見: “這真的適合日本人的口味麼?” 這個世界的npc,設定的基準是ad2000左右的日本人,從穿著打扮,到流行的口癖語氣,鉅細無遺。 拉普蘭人做的艾瑪達流派拉普蘭風咖喱,無論是香氣與味道,都有爆炸般的衝擊感,能不能吸引住這些npc,還是會造成反效果?由理心中無底。 於是,無止境的調味和試吃就延續到現在。 “水果的分量放太多了嗎?……爆香的油溫太高?還是太低?……電飯鍋的設定,要是放太久的話不會焦嗎?……啊啊啊!我怎麼弄的明白!” 嘎巴! 在由理的喊叫聲中,她手中的自動筆被硬生生的捏碎了。 開始的時候,由理還把意見記載在本子上,然後繼續調味。不過,或許是她真的缺乏料理的才能吧,做出來的咖喱一次比一次難吃。 眾人面面相覷,不過臉上的表情,卻並非“怎會這樣?”而是“果然如此。” 從一開始,大家都知道必然會是這樣一種結果。 那個性子急躁,又沒有半點料理才能的小由理,能堅持到現在才發飆,已經算是奇蹟了。 “你!” 她的目光轉向抱著手在一邊看熱鬧的拉普蘭人。 “我嗎?” “對,就是你!” 由理的眼睛裡似乎迸出血絲: “食券你要十張也好,二十張也好!在明天之前,你給我……” “小由理!” 尖銳的喊叫聲打斷了由理的話語。露天攤販的布簾飄飛開來,一條人影衝了進來。 反射性的,陣線的成員們的手紛紛摸向自己的武器,直到他們看清眼前的少女。 穿著水手服,梳著單馬尾,雖然不豔麗,卻十分端正的五官。這是girl’sdeadmondter樂隊的吉他手尚子。 只是,平時總是做出一副不苟言笑的冷美人姿態的尚子,如今滿臉惶急。大概是從體育館那邊直接跑過來的,額頭上淌下汗水的同時,臉頰上浮出健康的紅暈,頗有一番與平常不同的魅力。 注意到她的表情,鬆了一口氣的陣線成員們又紛紛緊張了起來。 門簾再次晃動,鼓手和貝斯手也跟在尚子的後面,匆忙的衝了進來。 “有麻煩?” 跑的有些喘息的尚子點點頭。 由理的眉毛一下子豎了起來。 “那個矮子!” 她咬牙切齒的說道。 ——直井文人,在露天攤販的咖喱原料上動手腳還不算,連gdm的live也要使壞麼?! “由理你怎麼這麼說話!” 尚子責怪她: “現在不是責怪由衣的時候吧?” “……由衣?” 由理瞪大了眼睛。這關由衣什麼事? 隨即她恍然過來。由衣的個子也很小。大概是由衣出了什麼差錯,所以尚子把那句話當成她責怪由衣的發言了吧。 “咳……沒什麼,總之是我誤解……那麼,到底怎麼了?” 尚子深深地吸了口氣。 “不好了!” 她大喊。 “由衣昏倒了!” 譁! “怎麼會!” “是天使出手了嗎?” “音無,輪到你出場了!” “別開玩笑了。我只是醫學院志願,並不是醫生啊!” …… 眾人一下子炸開了鍋,圍住尚子,七嘴八舌的提問。 在眾人的後面,日向秀樹呆呆的站在那裡,臉色慘白。 ——前輩,這一次由衣不會放棄了哦。 那個女孩轉過身離去了。而向她告白,卻沒有決心說出會讓她依靠一生的日向秀樹自己,卻連伸出手拉住她的資格都沒有。 身體,就像被拋進冰冷的水裡一樣。無法呼吸,也無法思考。 同時,名為憤怒的火焰,在日向心中熊熊燃起。 是他。 日向的視野裡,瞬間就只有那個高大的身影。 心跳的聲音在耳邊迴響,如同愈發激烈的戰鼓。 是這個人。是這個人拿出的藍色藥粉。由衣昏迷都是因為這個人! ——你也有責任。 內心之中,彷彿有一個冷靜的聲音在提醒他。 ——明明是知道,明明親身體驗過藥品,卻沒有提醒由衣的,不是你麼?日向秀樹。 沒錯。我也有責任。 不過,在此之前! “你這個傢伙!” 驚人的怒吼突然響起,當圍在尚子身邊的眾人轉過目光時,無不目瞪口呆。 那個眼睛佈滿血絲,像野獸一樣將拉普蘭人擊倒在地,發了瘋般撕扯扭打的,難道是那個平常溫文爾雅,一副老好人模樣的日向嗎? “住手……給我住手!……你這個混蛋!” 一開始猝不及防的拉普蘭人只顧著防禦,想以言辭勸止對方。但當日向騎在他的胸口,抓起他的腦袋往地上撞的時候,這個男人也被激怒了。 架起的肘尖重重打在日向的下巴上,將他的腦袋打的後仰,彎曲到極點的頸椎自行壓迫延髓,一下子就把日向打的頭暈目眩。 緊接著,左勾拳打中了日向的顴骨,將他打飛了出去。在那一瞬間,日向甚至聽到了自己牙齒根部的斷裂聲音。 然而,疼痛並沒有讓日向屈服,反而是往他的怒火上澆了汽油一般。 兩人幾乎同時從地上躍起。 “什……!” 眾人驚歎。 日向毫不猶豫的抽出了手槍,對準拉普蘭人。 “喂喂!” “你瘋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倒是被手槍指著的拉普蘭人,面無懼色的怒吼: “你這傢伙,想殺了我嗎?” “呸!” 日向吐出了帶血絲的唾液,槍口微微轉過了個角度,對準了拉普蘭人的膝蓋,臉上浮現出了扭曲而險惡的笑容。 “殺了你?殺了你實在是太便宜了呢!” 他換成了單手持槍的姿勢,不過拉普蘭人緊盯著不見一絲晃動的槍口,不敢稍動。 “!” 破風聲響起,然後是碎裂聲。一個小小的玻璃瓶撞碎在拉普蘭人腳下,帶著星星點點豔藍色反光的稀薄煙霧彌散了開來。 “就是你的這種東西對吧?” “什麼?” “別裝蒜!” 日向怒視著對手,憤怒使得他鞏膜上的毛細血管擴張到極限,一眼看去似乎眼白都變成了血紅色,煞是可怕。 “由衣就是因為你的這種東西,才昏倒的對吧?!” “……你在開玩笑?” 拉普蘭人面現驚愕之色。 mecon的提取物廣泛應用於新伊甸的食品工業,非常安全,就連多多少少有些過敏體質的賽維勒人都可以放心使用——那還是比起這種藍花mecon來,有效成分含量高得多的艾瑪紅花mecon呢! 如果有害的話,那麼至今為止攝入過不知多少的拉普蘭人,恐怕早就出現症狀了吧? “你!……好吧!” 看著對方的臉色,日向的怒火更加上湧,不由自主的在手指上加力。 ——先打碎他的膝蓋,讓他嚐嚐痛苦! 嘴角上勾,臉上浮出扭曲笑容的日向,由理“住手”的聲音如同馬耳東風,聽而不聞。 然而,還沒等他將這個暴戾的想法實施,拉普蘭人的身影瞬間就矮了一截。 黑色的線帶著風聲襲來,因為被日向用槍瞄準的關係,拉普蘭人完全無法規避。那條線在他的脖頸上纏繞了兩圈之後繃緊,一下子就把他拉倒在地上。 “咯!” 即便身體再強壯,在這種條件下也只能發出難聽的聲音,像是被甩到岸上的魚,扭曲著身體,擺動著手腳掙扎。 那條黑色的線另一頭握在尚子手上。那是她的電吉他與音響設備的連接線。 雖然不如還活著,當太妹的時候所用的腳踏車鏈來的順手,不過效果還算差強人意吧。 ——那孩子幾天前還都無法做到歌聲與彈奏同步,突然表現的那麼完美,不也太奇怪了嗎?。 她的瞳孔燃起了兇狠的火焰,而平時就冷冰冰不苟言笑的臉,現在更是愈發的冷若冰霜。自責的愧疚,讓她手上的力量更大了。 “……你們這些……” 猛然間,尚子鬆開手,放開了那根纏繞在拉普蘭人脖子上的連接線。 與此同時,手槍與地面的撞擊聲也響了起來。 冰冷滑膩的感覺貼上了日向和尚子的脖頸,猶如爬蟲類的皮膚。纏繞的力量向內,壓迫著氣管,壓迫著動脈。他們無法呼吸,雙手伸向自己的脖頸,手背和手腕上青筋畢露,費盡了力氣想要把扼住喉嚨的東西扯開,卻是白費力氣。在旁人看來,他們彷彿是在用自己的手卡自己的喉嚨一樣。 目睹此景,眾人臉上紛紛浮現出了驚懼的表情。 這是……氰中毒嗎? 音無正要上前查探,胳膊卻被一下子拉住了。回頭一看,卻是面露懼色的藤卷。 平時一臉極道相,滿口義氣仁義,一副老派極道做派的藤卷,此時卻是臉色慘白。 “打擾小由理的懲罰遊戲時間,你不要命了?!” “……哈?” 音無移過目光,頓時驚的啞口無言。 仲村由理的短髮微微飄起來,些許細小的電弧在她的髮間屈伸纏繞。 “哼!” 隨著一聲冷哼,壓在日向和尚子頸部兩側的壓力突然消失。他們無法用自己的膝蓋支撐身體,一下子跪倒在地,大聲咳嗽了起來。 “我說——夠了!” 由理的聲音不大。尚子卻嚇的全身一哆嗦。 “可是……” 日向的表現卻要強上很多。但由理的一句話就把他的憤怒生生壓下。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由衣吧?” 看日向乖乖的閉嘴,由理滿意的點點頭。 然後,她的目光挪到了拉普蘭人身上。 隨著由理的手指微微顫動幾下,那條纏繞在拉普蘭人脖子上的連接線就像是活的一樣,扭曲了幾下,然後鬆開了。 還沒等心有餘悸撫摸著脖子的拉普蘭人道謝,那條連接線就纏在了他的雙手上,瞬間就繞過十根手指和一雙手腕,最後自行打結,牢牢的捆了起來。 “你……!” “嘛……” 低頭看著拉普蘭人的由理,臉上浮現出了豔麗的微笑。 用豔麗來形容一個高中生年紀的少女,大概很不妥當。不過,來自拉普蘭這種鄉下星球的少年,此時也只能想出這麼個詞,來形容如此銳利,如此明媚的微笑。 就像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她手掌中,反射著寒光的匕首刀刃一樣。 “那麼……我就開始了。” “什麼?” 拉普蘭人大驚。 “如果是mecon的話,我已經全都……”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隨著視野被瞬間漂白,難言的痛苦驟然炸開。 匕首的尖端,藍色的電弧無聲的扭曲著,猶如一條痛苦扭曲的蜈蚣。電弧的末端,均勻的分散成無數細小的分支,鑽入拉普蘭人的眼球表面。 都說十指連心。但實際上,眼睛的感覺神經密度,是指尖的十倍也不止。因此電弧造成的痛苦,要高上不止一個數量級。更別說賽維勒人的神經末梢比起其他人種來,要密集的多了。 像是被燒紅的烙鐵所附著抽打一樣,拉普蘭人劇烈顫抖了起來。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是如此。 然而他無法掙扎,無法喊叫——另一支電弧刺入了他的後頸,強力壓住了他的運動神經。 他甚至無法昏迷過去,仲村由理施加給他的痛苦,就像是手工卓絕的鐘表匠人一樣精細,總能維持在大腦的應激反應稍稍低一線的水準。 見此情形,所有的sss團成員都渾身發抖。 刺頭,癮君子,太妹,極道……不管生前有著怎樣的**與惡習,怎樣的窮兇極惡,在“小由理的懲罰遊戲”之下,最終都得屈服於這個暴君,陪她一起動刀動槍,過著看似刺激,實則平和的每一天。 然而,在她那花樣眾多的“懲罰遊戲”裡,這等兇殘的卻是第一次看見。即便是對拉普蘭人前一秒還恨之入骨的日向和尚子,也不由的稍微有了點憐憫之情。 “哎呀呀……” 突然間,電弧從拉普蘭人身上縮了回來。由理往後退了一步,正好躲過了一把呼嘯而過的透明利刃。 下一瞬間,由理手中的匕首與另一支音速手刃碰撞在一起,摩擦出了耀眼的火花。 由於身在空中的緣故,突襲而來的學生會長無處借力。由理手一揚,就把她小小的身體掀飛了。 當突如其來的銀髮少女落地時,眾人才如夢方醒般,刀槍出鞘。一時間嘩啦嘩啦的全是子彈上膛的聲音。 雖然周圍一圈幾乎都是黑洞洞的槍口,但嬌小的銀髮少女卻毫無懼色。她那雙淡的近乎於金色的茶色眼睛注視著由理。 “仲村同學,欺負,校規不允許。” “這不是欺負。” 由理立即回答。 立華奏歪歪頭。雖然臉上無表情,目光也一如既往的呆呆的,但疑問的樣子似乎傳達給了由理。 “是拷問。” 由理手上轉動著匕首,光明正大的說著。 …… 一片冷場。 “……不允許。” 奏說道。 “可是校規並沒有說不允許拷問,對吧?” 由理趾高氣揚的盯著奏。 “喂……” 音無看不下去了。陣線的其他人雖然沒有阻止他,卻也一個個的發出了“咱家會長為啥這麼無恥”的嘆息。 “雖然校規沒有規定,但我不允許你拷問這個人。” 難得的,奏說出了一個長句。 這怎麼可以? 這個人,是蓧崎彩夏前輩後唯一一個能看的懂自己所想的人。 這個人,不會像普通學生,直井文人副會長,還有sss團的成員那樣,把自己當成怪物。 這個人,會邀請自己去聽音樂會。 這個人,會在音樂會聽的正high的時候,因為自己不想聽的緣故,把自己架在肩上退走。 這個人,會在自己剷斷花的根鬚時,只是不痛不癢的說兩句——蓧崎彩夏前輩大概會生氣的罵上五分鐘吧。 …… 這個人,會跟自己說起還活著的時候的事情。 ——這個人被拷問,怎麼,可以,允許? 向著由理,她舉起了音速手刃。 氣氛驟然緊張了起來。 “……沒必要了。” 由理遺憾的搖了搖頭。 即便受了如此痛苦,拉普蘭人也沒有說出更多的信息。 她不相信有人能抗得過被原力閃電刺入眼底的痛苦。如果眼前的這個男人知道解藥的話,恐怕這個時候早就一五一十的說出來了。 “況且,一切的謊言,都會在我面前自動露出馬腳。” 沒人能在一個西斯面前說謊。即便是另一名西斯,也是如此。 音無難以置信的看向陣線的其他人,結果發現其他人都是理所當然的樣子。 看起來,她說的是真的呢。 ——這傢伙,真的有點像自己志願報考的醫學院所位於的學園都市裡,那些超能力者的能耐呢!是自行覺醒的嗎? “哦……喂!” 音無結弦半是佩服半是懷疑的嘆息,到了中途卻變成了質問。 “這樣說來……根本沒必要用那種手段不是嗎?” 的確,如果有這麼一臺人形測謊儀的話,根本就不需要拷問拉普蘭人,直接問話就可以了吧! “純粹是個人興趣罷了。” 由理堂堂正正的回答。 音無結弦瞬間失去了力氣。 這傢伙的性格,到底有多惡劣啊!如果把她美少女的外皮用解剖刀切開,裡面溢出的不知道有多黑呢! “啊拉,在活著的時候,我可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呢。” 由理捂著嘴,儀態端莊的淺笑著,為自己假面優等生的身份做著註腳。 “——當然是假扮的。” 父母好像忘了弟弟妹妹的死,自己加入警備隊的志願也得不到他們的支持。仲村由理抗爭過,但區區一個女孩,怎麼能與父母和學校對抗? 於是,曾經倔強的她,搖身一變成了好學生。父母和老師都很欣慰,以為她的反抗期終於過去了。 學習優良,待人親切,朋友眾多。 然而,這只是表象。那個血色的午後,從未從她的記憶中消退過。 她的性格這樣扭曲,大概也和那幾年拼命壓抑自己的本性有關。 “喂,都快爬起來!” 由理呼喝著。 “既然你也不知道原因的話,我們就得快點找出來。今天晚上誰也別想睡!” “不必。” 銀髮少女突兀的插了進來。 如果不是她發言的話,恐怕眾人已經把這個存在感稀薄的女孩忘了。聽到她那富有特色的聲音,和她對抗了這麼長時間的陣線成員們紛紛頭皮一緊。 照樣不把周圍一圈黑洞洞的槍口放在眼裡,收回了音速手刃的奏攤開了手掌。 一枚小小的儲存單元,躺在她伸出的手掌心裡。 “這是……” “黑客。網絡。” 用黑客手段從別人那裡黑來的嗎?! “……喂!” 雖然明知道吐槽也是白費,但音無結弦還是想說。 “這是犯罪對吧!你身為學生會長,卻帶頭犯罪,這合適嗎?!” “黑客,校規,沒有不允許。” 儘管銀髮少女的臉上仍然沒有表情,但那一刻,和她目光交匯的拉普蘭人,似乎感覺她正在得意的笑著。 ……………………………… ps:書評啊,書評啊,沒有書評我就寫不下去啦——某a按照miku的土耳其進行曲,完蛋啦,完蛋啦,明明是那麼重要的約會啊!那一段的節奏唱到。

Beat 13.3 學園祭-準備日(四)

“唔……惡……”

看到擺在面前的托盤上又是咖喱,眾人不禁紛紛發出虛弱而又嫌惡的嘆氣聲。

也是,不論是誰,在試吃了整整一下午的咖喱之後,都會是這個反應吧?

只有松下五段,仍然認真的品嚐著盤子裡的咖喱。他臉上的表情與其說是認真,不如說到了虔誠的地步。

——只是這樣並沒有什麼用啊!

不管調味成什麼樣,松下五段都是一臉虔誠的吃下去,盤子乾淨的像是被洗過。他的評價也永遠都只有“好吃”兩個字而已。

仲村由理用手指揉著圍裙的邊角,煩躁的神色盡顯於臉上,用險惡的視線威脅著那群東倒西歪的sss團成員。

與她對上視線的sss團成員們,臉上的痛苦之色愈發濃重。儘管如此,卻也沒人敢不把leader的威脅當做兒戲,紛紛拿起勺子品嚐咖喱。然後一個個的說出自己的感想。

“這辣度是不是太淡了……還是我的舌頭麻木了?”

“真是膚淺……這香氣反而沒有先前的好呢。”

“放涼的米飯真是難吃。”

“嗚嗚嗚,肚子好難受……”

“吃了這麼多辣椒,明天屁股大概會很疼。”

……

試吃的工作,從中午一直持續到現在。

固然,按照拉普蘭人提供的食譜,煮出來的咖喱獲得了大家的一致好評。但最後卻是實際操刀的由理髮出了反對的意見:

“這真的適合日本人的口味麼?”

這個世界的npc,設定的基準是ad2000左右的日本人,從穿著打扮,到流行的口癖語氣,鉅細無遺。

拉普蘭人做的艾瑪達流派拉普蘭風咖喱,無論是香氣與味道,都有爆炸般的衝擊感,能不能吸引住這些npc,還是會造成反效果?由理心中無底。

於是,無止境的調味和試吃就延續到現在。

“水果的分量放太多了嗎?……爆香的油溫太高?還是太低?……電飯鍋的設定,要是放太久的話不會焦嗎?……啊啊啊!我怎麼弄的明白!”

嘎巴!

在由理的喊叫聲中,她手中的自動筆被硬生生的捏碎了。

開始的時候,由理還把意見記載在本子上,然後繼續調味。不過,或許是她真的缺乏料理的才能吧,做出來的咖喱一次比一次難吃。

眾人面面相覷,不過臉上的表情,卻並非“怎會這樣?”而是“果然如此。”

從一開始,大家都知道必然會是這樣一種結果。

那個性子急躁,又沒有半點料理才能的小由理,能堅持到現在才發飆,已經算是奇蹟了。

“你!”

她的目光轉向抱著手在一邊看熱鬧的拉普蘭人。

“我嗎?”

“對,就是你!”

由理的眼睛裡似乎迸出血絲:

“食券你要十張也好,二十張也好!在明天之前,你給我……”

“小由理!”

尖銳的喊叫聲打斷了由理的話語。露天攤販的布簾飄飛開來,一條人影衝了進來。

反射性的,陣線的成員們的手紛紛摸向自己的武器,直到他們看清眼前的少女。

穿著水手服,梳著單馬尾,雖然不豔麗,卻十分端正的五官。這是girl’sdeadmondter樂隊的吉他手尚子。

只是,平時總是做出一副不苟言笑的冷美人姿態的尚子,如今滿臉惶急。大概是從體育館那邊直接跑過來的,額頭上淌下汗水的同時,臉頰上浮出健康的紅暈,頗有一番與平常不同的魅力。

注意到她的表情,鬆了一口氣的陣線成員們又紛紛緊張了起來。

門簾再次晃動,鼓手和貝斯手也跟在尚子的後面,匆忙的衝了進來。

“有麻煩?”

跑的有些喘息的尚子點點頭。

由理的眉毛一下子豎了起來。

“那個矮子!”

她咬牙切齒的說道。

——直井文人,在露天攤販的咖喱原料上動手腳還不算,連gdm的live也要使壞麼?!

“由理你怎麼這麼說話!”

尚子責怪她:

“現在不是責怪由衣的時候吧?”

“……由衣?”

由理瞪大了眼睛。這關由衣什麼事?

隨即她恍然過來。由衣的個子也很小。大概是由衣出了什麼差錯,所以尚子把那句話當成她責怪由衣的發言了吧。

“咳……沒什麼,總之是我誤解……那麼,到底怎麼了?”

尚子深深地吸了口氣。

“不好了!”

她大喊。

“由衣昏倒了!”

譁!

“怎麼會!”

“是天使出手了嗎?”

“音無,輪到你出場了!”

“別開玩笑了。我只是醫學院志願,並不是醫生啊!”

……

眾人一下子炸開了鍋,圍住尚子,七嘴八舌的提問。

在眾人的後面,日向秀樹呆呆的站在那裡,臉色慘白。

——前輩,這一次由衣不會放棄了哦。

那個女孩轉過身離去了。而向她告白,卻沒有決心說出會讓她依靠一生的日向秀樹自己,卻連伸出手拉住她的資格都沒有。

身體,就像被拋進冰冷的水裡一樣。無法呼吸,也無法思考。

同時,名為憤怒的火焰,在日向心中熊熊燃起。

是他。

日向的視野裡,瞬間就只有那個高大的身影。

心跳的聲音在耳邊迴響,如同愈發激烈的戰鼓。

是這個人。是這個人拿出的藍色藥粉。由衣昏迷都是因為這個人!

——你也有責任。

內心之中,彷彿有一個冷靜的聲音在提醒他。

——明明是知道,明明親身體驗過藥品,卻沒有提醒由衣的,不是你麼?日向秀樹。

沒錯。我也有責任。

不過,在此之前!

“你這個傢伙!”

驚人的怒吼突然響起,當圍在尚子身邊的眾人轉過目光時,無不目瞪口呆。

那個眼睛佈滿血絲,像野獸一樣將拉普蘭人擊倒在地,發了瘋般撕扯扭打的,難道是那個平常溫文爾雅,一副老好人模樣的日向嗎?

“住手……給我住手!……你這個混蛋!”

一開始猝不及防的拉普蘭人只顧著防禦,想以言辭勸止對方。但當日向騎在他的胸口,抓起他的腦袋往地上撞的時候,這個男人也被激怒了。

架起的肘尖重重打在日向的下巴上,將他的腦袋打的後仰,彎曲到極點的頸椎自行壓迫延髓,一下子就把日向打的頭暈目眩。

緊接著,左勾拳打中了日向的顴骨,將他打飛了出去。在那一瞬間,日向甚至聽到了自己牙齒根部的斷裂聲音。

然而,疼痛並沒有讓日向屈服,反而是往他的怒火上澆了汽油一般。

兩人幾乎同時從地上躍起。

“什……!”

眾人驚歎。

日向毫不猶豫的抽出了手槍,對準拉普蘭人。

“喂喂!”

“你瘋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倒是被手槍指著的拉普蘭人,面無懼色的怒吼:

“你這傢伙,想殺了我嗎?”

“呸!”

日向吐出了帶血絲的唾液,槍口微微轉過了個角度,對準了拉普蘭人的膝蓋,臉上浮現出了扭曲而險惡的笑容。

“殺了你?殺了你實在是太便宜了呢!”

他換成了單手持槍的姿勢,不過拉普蘭人緊盯著不見一絲晃動的槍口,不敢稍動。

“!”

破風聲響起,然後是碎裂聲。一個小小的玻璃瓶撞碎在拉普蘭人腳下,帶著星星點點豔藍色反光的稀薄煙霧彌散了開來。

“就是你的這種東西對吧?”

“什麼?”

“別裝蒜!”

日向怒視著對手,憤怒使得他鞏膜上的毛細血管擴張到極限,一眼看去似乎眼白都變成了血紅色,煞是可怕。

“由衣就是因為你的這種東西,才昏倒的對吧?!”

“……你在開玩笑?”

拉普蘭人面現驚愕之色。

mecon的提取物廣泛應用於新伊甸的食品工業,非常安全,就連多多少少有些過敏體質的賽維勒人都可以放心使用——那還是比起這種藍花mecon來,有效成分含量高得多的艾瑪紅花mecon呢!

如果有害的話,那麼至今為止攝入過不知多少的拉普蘭人,恐怕早就出現症狀了吧?

“你!……好吧!”

看著對方的臉色,日向的怒火更加上湧,不由自主的在手指上加力。

——先打碎他的膝蓋,讓他嚐嚐痛苦!

嘴角上勾,臉上浮出扭曲笑容的日向,由理“住手”的聲音如同馬耳東風,聽而不聞。

然而,還沒等他將這個暴戾的想法實施,拉普蘭人的身影瞬間就矮了一截。

黑色的線帶著風聲襲來,因為被日向用槍瞄準的關係,拉普蘭人完全無法規避。那條線在他的脖頸上纏繞了兩圈之後繃緊,一下子就把他拉倒在地上。

“咯!”

即便身體再強壯,在這種條件下也只能發出難聽的聲音,像是被甩到岸上的魚,扭曲著身體,擺動著手腳掙扎。

那條黑色的線另一頭握在尚子手上。那是她的電吉他與音響設備的連接線。

雖然不如還活著,當太妹的時候所用的腳踏車鏈來的順手,不過效果還算差強人意吧。

——那孩子幾天前還都無法做到歌聲與彈奏同步,突然表現的那麼完美,不也太奇怪了嗎?。

她的瞳孔燃起了兇狠的火焰,而平時就冷冰冰不苟言笑的臉,現在更是愈發的冷若冰霜。自責的愧疚,讓她手上的力量更大了。

“……你們這些……”

猛然間,尚子鬆開手,放開了那根纏繞在拉普蘭人脖子上的連接線。

與此同時,手槍與地面的撞擊聲也響了起來。

冰冷滑膩的感覺貼上了日向和尚子的脖頸,猶如爬蟲類的皮膚。纏繞的力量向內,壓迫著氣管,壓迫著動脈。他們無法呼吸,雙手伸向自己的脖頸,手背和手腕上青筋畢露,費盡了力氣想要把扼住喉嚨的東西扯開,卻是白費力氣。在旁人看來,他們彷彿是在用自己的手卡自己的喉嚨一樣。

目睹此景,眾人臉上紛紛浮現出了驚懼的表情。

這是……氰中毒嗎?

音無正要上前查探,胳膊卻被一下子拉住了。回頭一看,卻是面露懼色的藤卷。

平時一臉極道相,滿口義氣仁義,一副老派極道做派的藤卷,此時卻是臉色慘白。

“打擾小由理的懲罰遊戲時間,你不要命了?!”

“……哈?”

音無移過目光,頓時驚的啞口無言。

仲村由理的短髮微微飄起來,些許細小的電弧在她的髮間屈伸纏繞。

“哼!”

隨著一聲冷哼,壓在日向和尚子頸部兩側的壓力突然消失。他們無法用自己的膝蓋支撐身體,一下子跪倒在地,大聲咳嗽了起來。

“我說——夠了!”

由理的聲音不大。尚子卻嚇的全身一哆嗦。

“可是……”

日向的表現卻要強上很多。但由理的一句話就把他的憤怒生生壓下。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由衣吧?”

看日向乖乖的閉嘴,由理滿意的點點頭。

然後,她的目光挪到了拉普蘭人身上。

隨著由理的手指微微顫動幾下,那條纏繞在拉普蘭人脖子上的連接線就像是活的一樣,扭曲了幾下,然後鬆開了。

還沒等心有餘悸撫摸著脖子的拉普蘭人道謝,那條連接線就纏在了他的雙手上,瞬間就繞過十根手指和一雙手腕,最後自行打結,牢牢的捆了起來。

“你……!”

“嘛……”

低頭看著拉普蘭人的由理,臉上浮現出了豔麗的微笑。

用豔麗來形容一個高中生年紀的少女,大概很不妥當。不過,來自拉普蘭這種鄉下星球的少年,此時也只能想出這麼個詞,來形容如此銳利,如此明媚的微笑。

就像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她手掌中,反射著寒光的匕首刀刃一樣。

“那麼……我就開始了。”

“什麼?”

拉普蘭人大驚。

“如果是mecon的話,我已經全都……”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隨著視野被瞬間漂白,難言的痛苦驟然炸開。

匕首的尖端,藍色的電弧無聲的扭曲著,猶如一條痛苦扭曲的蜈蚣。電弧的末端,均勻的分散成無數細小的分支,鑽入拉普蘭人的眼球表面。

都說十指連心。但實際上,眼睛的感覺神經密度,是指尖的十倍也不止。因此電弧造成的痛苦,要高上不止一個數量級。更別說賽維勒人的神經末梢比起其他人種來,要密集的多了。

像是被燒紅的烙鐵所附著抽打一樣,拉普蘭人劇烈顫抖了起來。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是如此。

然而他無法掙扎,無法喊叫——另一支電弧刺入了他的後頸,強力壓住了他的運動神經。

他甚至無法昏迷過去,仲村由理施加給他的痛苦,就像是手工卓絕的鐘表匠人一樣精細,總能維持在大腦的應激反應稍稍低一線的水準。

見此情形,所有的sss團成員都渾身發抖。

刺頭,癮君子,太妹,極道……不管生前有著怎樣的**與惡習,怎樣的窮兇極惡,在“小由理的懲罰遊戲”之下,最終都得屈服於這個暴君,陪她一起動刀動槍,過著看似刺激,實則平和的每一天。

然而,在她那花樣眾多的“懲罰遊戲”裡,這等兇殘的卻是第一次看見。即便是對拉普蘭人前一秒還恨之入骨的日向和尚子,也不由的稍微有了點憐憫之情。

“哎呀呀……”

突然間,電弧從拉普蘭人身上縮了回來。由理往後退了一步,正好躲過了一把呼嘯而過的透明利刃。

下一瞬間,由理手中的匕首與另一支音速手刃碰撞在一起,摩擦出了耀眼的火花。

由於身在空中的緣故,突襲而來的學生會長無處借力。由理手一揚,就把她小小的身體掀飛了。

當突如其來的銀髮少女落地時,眾人才如夢方醒般,刀槍出鞘。一時間嘩啦嘩啦的全是子彈上膛的聲音。

雖然周圍一圈幾乎都是黑洞洞的槍口,但嬌小的銀髮少女卻毫無懼色。她那雙淡的近乎於金色的茶色眼睛注視著由理。

“仲村同學,欺負,校規不允許。”

“這不是欺負。”

由理立即回答。

立華奏歪歪頭。雖然臉上無表情,目光也一如既往的呆呆的,但疑問的樣子似乎傳達給了由理。

“是拷問。”

由理手上轉動著匕首,光明正大的說著。

……

一片冷場。

“……不允許。”

奏說道。

“可是校規並沒有說不允許拷問,對吧?”

由理趾高氣揚的盯著奏。

“喂……”

音無看不下去了。陣線的其他人雖然沒有阻止他,卻也一個個的發出了“咱家會長為啥這麼無恥”的嘆息。

“雖然校規沒有規定,但我不允許你拷問這個人。”

難得的,奏說出了一個長句。

這怎麼可以?

這個人,是蓧崎彩夏前輩後唯一一個能看的懂自己所想的人。

這個人,不會像普通學生,直井文人副會長,還有sss團的成員那樣,把自己當成怪物。

這個人,會邀請自己去聽音樂會。

這個人,會在音樂會聽的正high的時候,因為自己不想聽的緣故,把自己架在肩上退走。

這個人,會在自己剷斷花的根鬚時,只是不痛不癢的說兩句——蓧崎彩夏前輩大概會生氣的罵上五分鐘吧。

……

這個人,會跟自己說起還活著的時候的事情。

——這個人被拷問,怎麼,可以,允許?

向著由理,她舉起了音速手刃。

氣氛驟然緊張了起來。

“……沒必要了。”

由理遺憾的搖了搖頭。

即便受了如此痛苦,拉普蘭人也沒有說出更多的信息。

她不相信有人能抗得過被原力閃電刺入眼底的痛苦。如果眼前的這個男人知道解藥的話,恐怕這個時候早就一五一十的說出來了。

“況且,一切的謊言,都會在我面前自動露出馬腳。”

沒人能在一個西斯面前說謊。即便是另一名西斯,也是如此。

音無難以置信的看向陣線的其他人,結果發現其他人都是理所當然的樣子。

看起來,她說的是真的呢。

——這傢伙,真的有點像自己志願報考的醫學院所位於的學園都市裡,那些超能力者的能耐呢!是自行覺醒的嗎?

“哦……喂!”

音無結弦半是佩服半是懷疑的嘆息,到了中途卻變成了質問。

“這樣說來……根本沒必要用那種手段不是嗎?”

的確,如果有這麼一臺人形測謊儀的話,根本就不需要拷問拉普蘭人,直接問話就可以了吧!

“純粹是個人興趣罷了。”

由理堂堂正正的回答。

音無結弦瞬間失去了力氣。

這傢伙的性格,到底有多惡劣啊!如果把她美少女的外皮用解剖刀切開,裡面溢出的不知道有多黑呢!

“啊拉,在活著的時候,我可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呢。”

由理捂著嘴,儀態端莊的淺笑著,為自己假面優等生的身份做著註腳。

“——當然是假扮的。”

父母好像忘了弟弟妹妹的死,自己加入警備隊的志願也得不到他們的支持。仲村由理抗爭過,但區區一個女孩,怎麼能與父母和學校對抗?

於是,曾經倔強的她,搖身一變成了好學生。父母和老師都很欣慰,以為她的反抗期終於過去了。

學習優良,待人親切,朋友眾多。

然而,這只是表象。那個血色的午後,從未從她的記憶中消退過。

她的性格這樣扭曲,大概也和那幾年拼命壓抑自己的本性有關。

“喂,都快爬起來!”

由理呼喝著。

“既然你也不知道原因的話,我們就得快點找出來。今天晚上誰也別想睡!”

“不必。”

銀髮少女突兀的插了進來。

如果不是她發言的話,恐怕眾人已經把這個存在感稀薄的女孩忘了。聽到她那富有特色的聲音,和她對抗了這麼長時間的陣線成員們紛紛頭皮一緊。

照樣不把周圍一圈黑洞洞的槍口放在眼裡,收回了音速手刃的奏攤開了手掌。

一枚小小的儲存單元,躺在她伸出的手掌心裡。

“這是……”

“黑客。網絡。”

用黑客手段從別人那裡黑來的嗎?!

“……喂!”

雖然明知道吐槽也是白費,但音無結弦還是想說。

“這是犯罪對吧!你身為學生會長,卻帶頭犯罪,這合適嗎?!”

“黑客,校規,沒有不允許。”

儘管銀髮少女的臉上仍然沒有表情,但那一刻,和她目光交匯的拉普蘭人,似乎感覺她正在得意的笑著。

………………………………

ps:書評啊,書評啊,沒有書評我就寫不下去啦——某a按照miku的土耳其進行曲,完蛋啦,完蛋啦,明明是那麼重要的約會啊!那一段的節奏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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