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at14 在黑暗中放聲高唱(一)

時空管理局的西斯武士·astlos·3,236·2026/3/24

Beat14 在黑暗中放聲高唱(一) 學院地下,guild本部。 即便是這世間最自由的風,也不得不聽從那個長髮宛如烏鴉羽毛般烏黑潤澤的少女的命令。 一切的聲音在那一瞬間都已經消失。因為大量空氣被抽空的緣故,氣壓驟然下降,人的耳膜被內外大氣壓差所撕扯,一時間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空氣扭曲著,聚攏成如同液體般稠密的團塊,表面猶如沸騰的水面般湧動著,擴張著。眨眼之間,空氣所形成的高浪便已直逼至查的面前。 若是被捲進去的話,人類頃刻之間就會被絞成曾經是人類的一團碎片。 不過,查的面色並不曾有絲毫變化。 雙掌交擊,煉成反應的紅光一閃而逝。地面便向上升起。不到一眨眼的功夫,一堵厚重的岩石牆壁就擋在了查的面前。 下一瞬間,空氣的激波與岩石的護牆相撞。 像是拍擊礁石岸壁的海浪,空氣的激波碎裂開來。 頃刻之間,看似堅固的岩石護壁滿目瘡痍,縱橫交錯的裂紋與深深的劃痕佈滿了整塊岩石。無數的碎塊從岩石上崩解下來,然後被狂怒的風帶上高空,最後雨點一樣噼噼啪啪的落下來。 即便是碎裂的空氣激波,在高速的舞動之下也如同刀刃一般危險。即便有岩石護壁的阻擋,查也感到了像是刀子一樣銳利的風。如果不是他戴著護目鏡的話,恐怕連眼睛都無法睜開。 下一瞬間,原本縱橫飛舞的,刀刃般銳利的風,停了。 但這也只是在一瞬間,然後風又吹起來了。但是這一次,風不再狂暴,而是向著一個方向吹去。 查睜大了眼睛。 散落在地上的小石子,全都被狂風帶向同一個方向。儘管他的視線被自己立起來的岩石護壁所遮擋,但毫無疑問的,立於風的中心,像是女王般被拱衛的,無疑應該是那位名為佐天淚子的少女。 “哎呀呀,一個兩個都這麼難搞,真是……” 查的嘆息聲戛然而止。 風停了。 瞪視著眼前的岩石護壁,西斯學徒的雙瞳被芯片滿功率工作時所洩露出的光子染成了熔岩球般的顏色。她緩緩的,吃力般的舉起右手,從指尖到手腕,一個外表如同水球般的,緻密的壓縮空氣團塊被她“舉”了起來。 周圍的空氣不斷的融匯其中,風球的體積變得比淚子還要大。 “!” 佐天淚子揮下右手。 或許淚子在那一瞬間發出了某種叫喊聲,但她自己也聽不到――雷鳴般的轟鳴聲震動著空氣,湮沒了一切聲音。 然後。 風球所過之處,堅硬的岩石地面猶如被手指擦過的黃油般,留下了整齊而光滑的凹槽。 這一次,甚至連衝擊的巨響都沒有。鍊金術士面前的石壁就被撕裂了。 然後,是第二道,第三道…… 只一瞬間,佐天淚子擲出的風團就穿透了六層巖壁,直至最後一層。 這一層是查從岩石中抽出的鐵元素組成,名副其實的“鐵壁”。 刺耳的摩擦聲中,銀灰色的鋼鐵像是被加熱的巧克力一樣變形。然而在鍊金術士的巧妙操控之下,四周的鐵塊像融化的蠟一樣流向損壞的部分,重新補好。 終於,空氣團中的原力鎖鏈再也維持不住自身的存在,悄然迴歸原力海洋。沒了原力鎖鏈的束縛,如磁軌炮直射般可怕威力的空氣團也無奈的化作一陣清風四散。 鐵壁開始自我修復,而數道巖壁,也迫不及待的從土裡鑽出。 “哼。” 佐天淚子發出了冷笑。 只會捱打的話,可是贏不了的。 少女做出和剛才一樣的動作。地下空間內再次吹起了平時絕不可能有的強風,比上一次更加緻密的空氣團,再一次聚集在她的右手上。 ――下一瞬間。 “唔!” 佐天發出難受的聲音。 意識引發了原力海洋上的波濤,形狀與反應卻大大出乎意料。 失控的波紋,猛然撞擊她的精神架構,無法形容的疼痛,像是利刃一樣刺穿了她的精神,讓她猛然繃緊了身體,張大嘴巴,卻根本叫不出聲來。 前一秒鐘還威風凜凜的西斯學徒,這時卻連站著的力氣都失去了。在她倒下來的那一瞬間,她聽到了不同尋常的聲音。 土塊和石塊坍塌的聲音中,查面前的護壁也土崩瓦解了。 她看到了查手上的紅色光芒。 ――他是怎麼做到的? 淚子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 “我只是把借來的能量散逸而已哦。” 注意到了她的表情,查笑嘻嘻的揚起了還殘留著煉成反應的手。 不。 如果說是煉成反應的話,那散逸出來的能量未免也太過巨大。 鍊金術的基本過程是,理解,分解,再構成。 但是,如果只到分解這一步呢? 本來從地脈中引來,準備物質再構成的能量便無處可去,只能散逸到能量環境之內。 如果這些散逸的能量足夠大的話,一瞬間便會造成了能量丰度的明顯變化。而這種變化,對於對能量背景非常敏感的西斯來說是要命的。 西斯學徒的敏感程度,即便在西斯當中也是出類拔萃的。然而,這種足以自傲的素質,現在卻成了致命的軟肋。 “呵呵。大成功呢。” 伊修巴爾人紅色的眼睛裡,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上面的過程,說起來就是那個樣子,可實際上做,哪有那麼簡單! 只分解,不煉成。看上去似乎比完整的鍊金過程簡單。可一不小心的話,被散逸出來的狂暴能量撕成碎片,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那些被分解的物質,會在未知的原則下結合成什麼東西?爆炸物,劇毒,強酸,甚至怪物……沒人知道。 能順利的完成這個過程,他已經是個出類拔萃的鍊金術士了,如果還在原來的那個世界的話,說不定在歷史上還能留下大名呢。 不過這一切的偉大,佐天淚子都不清楚。她恨恨的盯著查。 雖然被突然暴走的原力波紋衝擊精神本體,受傷不輕,但倔強的少女並沒有屈服。 “被你這麼看著,感覺我像是個壞人呢。” 雖然這麼說,但查並沒有像game裡的壞人一樣,得意洋洋的解釋自己的計劃。 他簡單的揚起了手刀,預定的落點正是西斯學徒的頸側。 猛然間,查的身軀向前撲倒,像是背上重重的捱了一拳一樣。 以他的頸背為中心,發光的波紋一圈一圈的盪漾開來。 不過,那些波紋並沒有發散到空氣中最後消失,而是順著查的身體表面波動著,來回往復數次之後,終於平息。 “你……” 佐天淚子的眼睛幾乎都瞪了出來。 剛剛查的那個樣子,和聖索菲亞號上全副武裝的克隆兵被攻擊時,動力護甲表面的磁流體護盾產生波動,以消去衝擊的樣子很類似。 不。 當西斯學徒切換到感知芯片的多頻譜視野時,驚訝的險些忘了呼吸。 環繞在查的身體周圍,微微閃光的東西,不是“像”,根本就是磁流體護盾。 這不可能! 西斯學徒幾乎叫了起來。 人類的身體,怎麼能直接承受護盾?那等於是把人放進大功率的微波爐裡,不出幾秒就會血液沸騰,被煮開的腦漿大概會像泉水一樣從鼻孔裡噴出來。 在查的身後,手持巨大鐮刀,身穿水手服的黑髮少女也吃驚的睜大了眼睛。但那張秀氣的臉仍然毫無生氣的繃著。 “喂,遊佐,你想殺了我啊!” 查踉蹌了兩步才站穩身體,雖然是撫摸自己的頸背,但聲音裡卻一點慌亂的意思都沒有。 雖然外表改變了很多,尤其頭髮由金色變成了黑色,眼睛也變成了發光二級管一樣的均勻紅色,但五官並沒多大變化的少女,的確是遊佐沒錯。 那隻形似殘破音符的巨鐮可不是裝飾品。說起來它還是查早期的作品呢。 “不,遊佐是小由理給你起的名字。我是不是應該和那個人一樣,叫你……” 遊佐毫不猶豫的舉起鐮刀,呼嘯著揮下第二擊。 一聲猶如玻璃破碎的脆響。附著在查身上的磁流體護盾碎裂了。遊佐沒有絲毫猶豫,第三次揮起了鐮刀,落點仍然是查的脖子。 “……hatusnemiku(初音未來),對麼?” 遊佐的手頓了一下。 “不要……” “?” “不要用那個名字叫我!” 像是附著了靜電一樣,她的黑色長髮無聲的飄起,鐮刀倏然揮下。 查的臉色不做稍動,甚至眼睛都沒眨一下。 鐮刀停在了鍊金術士的頸部,距離動脈還有不到一張紙的距離。銳利的刀風割破了伊修巴爾人小麥色的皮膚,猩紅的鮮血滲了出來,沾染在刀刃上。 佐天淚子的目光移向黑暗之中。那裡,有著新的氣息。 “……為什麼不按計劃進行?!” 這聲音……似乎是認識的人。 在記憶芯片中略一檢索,她便找到了巖澤消失的那一天,把遊佐――現在該叫她未來(miku)麼?――叫到無人的空教室裡的那個矮個子男生。 “有什麼關係嗎?” 查輕輕推開橫在脖子上的鐮刀,向著黑暗裡說話: “只要靈魂置換能順利進行,你也未必在乎計劃,對吧?” “……這我不否認。” 黑暗之中響起了腳步聲。先是老式方框眼鏡的閃光,然後被筆記本屏幕的光芒照亮的上半身才顯露出來。 沒錯。是…… “……kleist。” 遊佐看向他。 雖然表情和招呼的聲音仍然像是冰凍一樣。但感覺敏銳的西斯學徒,卻能感知到她心中那如同岩漿般沸騰的強烈感情。 憤怒,怨恨,恐懼,痛苦…… 以及,愛戀。

Beat14 在黑暗中放聲高唱(一)

學院地下,guild本部。

即便是這世間最自由的風,也不得不聽從那個長髮宛如烏鴉羽毛般烏黑潤澤的少女的命令。

一切的聲音在那一瞬間都已經消失。因為大量空氣被抽空的緣故,氣壓驟然下降,人的耳膜被內外大氣壓差所撕扯,一時間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空氣扭曲著,聚攏成如同液體般稠密的團塊,表面猶如沸騰的水面般湧動著,擴張著。眨眼之間,空氣所形成的高浪便已直逼至查的面前。

若是被捲進去的話,人類頃刻之間就會被絞成曾經是人類的一團碎片。

不過,查的面色並不曾有絲毫變化。

雙掌交擊,煉成反應的紅光一閃而逝。地面便向上升起。不到一眨眼的功夫,一堵厚重的岩石牆壁就擋在了查的面前。

下一瞬間,空氣的激波與岩石的護牆相撞。

像是拍擊礁石岸壁的海浪,空氣的激波碎裂開來。

頃刻之間,看似堅固的岩石護壁滿目瘡痍,縱橫交錯的裂紋與深深的劃痕佈滿了整塊岩石。無數的碎塊從岩石上崩解下來,然後被狂怒的風帶上高空,最後雨點一樣噼噼啪啪的落下來。

即便是碎裂的空氣激波,在高速的舞動之下也如同刀刃一般危險。即便有岩石護壁的阻擋,查也感到了像是刀子一樣銳利的風。如果不是他戴著護目鏡的話,恐怕連眼睛都無法睜開。

下一瞬間,原本縱橫飛舞的,刀刃般銳利的風,停了。

但這也只是在一瞬間,然後風又吹起來了。但是這一次,風不再狂暴,而是向著一個方向吹去。

查睜大了眼睛。

散落在地上的小石子,全都被狂風帶向同一個方向。儘管他的視線被自己立起來的岩石護壁所遮擋,但毫無疑問的,立於風的中心,像是女王般被拱衛的,無疑應該是那位名為佐天淚子的少女。

“哎呀呀,一個兩個都這麼難搞,真是……”

查的嘆息聲戛然而止。

風停了。

瞪視著眼前的岩石護壁,西斯學徒的雙瞳被芯片滿功率工作時所洩露出的光子染成了熔岩球般的顏色。她緩緩的,吃力般的舉起右手,從指尖到手腕,一個外表如同水球般的,緻密的壓縮空氣團塊被她“舉”了起來。

周圍的空氣不斷的融匯其中,風球的體積變得比淚子還要大。

“!”

佐天淚子揮下右手。

或許淚子在那一瞬間發出了某種叫喊聲,但她自己也聽不到――雷鳴般的轟鳴聲震動著空氣,湮沒了一切聲音。

然後。

風球所過之處,堅硬的岩石地面猶如被手指擦過的黃油般,留下了整齊而光滑的凹槽。

這一次,甚至連衝擊的巨響都沒有。鍊金術士面前的石壁就被撕裂了。

然後,是第二道,第三道……

只一瞬間,佐天淚子擲出的風團就穿透了六層巖壁,直至最後一層。

這一層是查從岩石中抽出的鐵元素組成,名副其實的“鐵壁”。

刺耳的摩擦聲中,銀灰色的鋼鐵像是被加熱的巧克力一樣變形。然而在鍊金術士的巧妙操控之下,四周的鐵塊像融化的蠟一樣流向損壞的部分,重新補好。

終於,空氣團中的原力鎖鏈再也維持不住自身的存在,悄然迴歸原力海洋。沒了原力鎖鏈的束縛,如磁軌炮直射般可怕威力的空氣團也無奈的化作一陣清風四散。

鐵壁開始自我修復,而數道巖壁,也迫不及待的從土裡鑽出。

“哼。”

佐天淚子發出了冷笑。

只會捱打的話,可是贏不了的。

少女做出和剛才一樣的動作。地下空間內再次吹起了平時絕不可能有的強風,比上一次更加緻密的空氣團,再一次聚集在她的右手上。

――下一瞬間。

“唔!”

佐天發出難受的聲音。

意識引發了原力海洋上的波濤,形狀與反應卻大大出乎意料。

失控的波紋,猛然撞擊她的精神架構,無法形容的疼痛,像是利刃一樣刺穿了她的精神,讓她猛然繃緊了身體,張大嘴巴,卻根本叫不出聲來。

前一秒鐘還威風凜凜的西斯學徒,這時卻連站著的力氣都失去了。在她倒下來的那一瞬間,她聽到了不同尋常的聲音。

土塊和石塊坍塌的聲音中,查面前的護壁也土崩瓦解了。

她看到了查手上的紅色光芒。

――他是怎麼做到的?

淚子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

“我只是把借來的能量散逸而已哦。”

注意到了她的表情,查笑嘻嘻的揚起了還殘留著煉成反應的手。

不。

如果說是煉成反應的話,那散逸出來的能量未免也太過巨大。

鍊金術的基本過程是,理解,分解,再構成。

但是,如果只到分解這一步呢?

本來從地脈中引來,準備物質再構成的能量便無處可去,只能散逸到能量環境之內。

如果這些散逸的能量足夠大的話,一瞬間便會造成了能量丰度的明顯變化。而這種變化,對於對能量背景非常敏感的西斯來說是要命的。

西斯學徒的敏感程度,即便在西斯當中也是出類拔萃的。然而,這種足以自傲的素質,現在卻成了致命的軟肋。

“呵呵。大成功呢。”

伊修巴爾人紅色的眼睛裡,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上面的過程,說起來就是那個樣子,可實際上做,哪有那麼簡單!

只分解,不煉成。看上去似乎比完整的鍊金過程簡單。可一不小心的話,被散逸出來的狂暴能量撕成碎片,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那些被分解的物質,會在未知的原則下結合成什麼東西?爆炸物,劇毒,強酸,甚至怪物……沒人知道。

能順利的完成這個過程,他已經是個出類拔萃的鍊金術士了,如果還在原來的那個世界的話,說不定在歷史上還能留下大名呢。

不過這一切的偉大,佐天淚子都不清楚。她恨恨的盯著查。

雖然被突然暴走的原力波紋衝擊精神本體,受傷不輕,但倔強的少女並沒有屈服。

“被你這麼看著,感覺我像是個壞人呢。”

雖然這麼說,但查並沒有像game裡的壞人一樣,得意洋洋的解釋自己的計劃。

他簡單的揚起了手刀,預定的落點正是西斯學徒的頸側。

猛然間,查的身軀向前撲倒,像是背上重重的捱了一拳一樣。

以他的頸背為中心,發光的波紋一圈一圈的盪漾開來。

不過,那些波紋並沒有發散到空氣中最後消失,而是順著查的身體表面波動著,來回往復數次之後,終於平息。

“你……”

佐天淚子的眼睛幾乎都瞪了出來。

剛剛查的那個樣子,和聖索菲亞號上全副武裝的克隆兵被攻擊時,動力護甲表面的磁流體護盾產生波動,以消去衝擊的樣子很類似。

不。

當西斯學徒切換到感知芯片的多頻譜視野時,驚訝的險些忘了呼吸。

環繞在查的身體周圍,微微閃光的東西,不是“像”,根本就是磁流體護盾。

這不可能!

西斯學徒幾乎叫了起來。

人類的身體,怎麼能直接承受護盾?那等於是把人放進大功率的微波爐裡,不出幾秒就會血液沸騰,被煮開的腦漿大概會像泉水一樣從鼻孔裡噴出來。

在查的身後,手持巨大鐮刀,身穿水手服的黑髮少女也吃驚的睜大了眼睛。但那張秀氣的臉仍然毫無生氣的繃著。

“喂,遊佐,你想殺了我啊!”

查踉蹌了兩步才站穩身體,雖然是撫摸自己的頸背,但聲音裡卻一點慌亂的意思都沒有。

雖然外表改變了很多,尤其頭髮由金色變成了黑色,眼睛也變成了發光二級管一樣的均勻紅色,但五官並沒多大變化的少女,的確是遊佐沒錯。

那隻形似殘破音符的巨鐮可不是裝飾品。說起來它還是查早期的作品呢。

“不,遊佐是小由理給你起的名字。我是不是應該和那個人一樣,叫你……”

遊佐毫不猶豫的舉起鐮刀,呼嘯著揮下第二擊。

一聲猶如玻璃破碎的脆響。附著在查身上的磁流體護盾碎裂了。遊佐沒有絲毫猶豫,第三次揮起了鐮刀,落點仍然是查的脖子。

“……hatusnemiku(初音未來),對麼?”

遊佐的手頓了一下。

“不要……”

“?”

“不要用那個名字叫我!”

像是附著了靜電一樣,她的黑色長髮無聲的飄起,鐮刀倏然揮下。

查的臉色不做稍動,甚至眼睛都沒眨一下。

鐮刀停在了鍊金術士的頸部,距離動脈還有不到一張紙的距離。銳利的刀風割破了伊修巴爾人小麥色的皮膚,猩紅的鮮血滲了出來,沾染在刀刃上。

佐天淚子的目光移向黑暗之中。那裡,有著新的氣息。

“……為什麼不按計劃進行?!”

這聲音……似乎是認識的人。

在記憶芯片中略一檢索,她便找到了巖澤消失的那一天,把遊佐――現在該叫她未來(miku)麼?――叫到無人的空教室裡的那個矮個子男生。

“有什麼關係嗎?”

查輕輕推開橫在脖子上的鐮刀,向著黑暗裡說話:

“只要靈魂置換能順利進行,你也未必在乎計劃,對吧?”

“……這我不否認。”

黑暗之中響起了腳步聲。先是老式方框眼鏡的閃光,然後被筆記本屏幕的光芒照亮的上半身才顯露出來。

沒錯。是……

“……kleist。”

遊佐看向他。

雖然表情和招呼的聲音仍然像是冰凍一樣。但感覺敏銳的西斯學徒,卻能感知到她心中那如同岩漿般沸騰的強烈感情。

憤怒,怨恨,恐懼,痛苦……

以及,愛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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