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喵

時空管理局的西斯武士·astlos·3,307·2026/3/24

第六喵 吾輩是貓,還沒有…… 名字的事情怎麼著都好啦喵!吾輩正陷入深重的煩惱啦喵! 剛剛,吾輩被那女人抱著,從好像是“汽車”一類的東西上下來。 吾輩從出生以來,還是頭一次坐汽車呢,感覺有些開心……才不是! 吾輩才沒有感到開心什麼的! 吾輩乃是傳承祖先代代血緣,生下來就能使用八十八種法術的大妖怪!這種從空中徑直向目標移動什麼的……什麼的…… 唔,似乎只有能自由翱翔於空中的天狗一族,才能做得到呢……唔,好羨慕…… ……吾輩才沒有因為不能自由翱翔的事情而羨慕呢!天狗一族什麼的,又醜,又臭,脾氣又壞! 話說回來,人類還真是了不起啊。能製造出這種東西。 比起法寶,或者式神什麼的,這東西不需要與生俱來的妖力,也不需要長年累月的鍛鍊。就算是如這個女人一樣年輕的個體,似乎也能熟練的運用呢。 相比之下,吾輩就算能使用八十八種法術,豈不是也比不上區區的人類了嗎? ——不可忍受! 對啊。 吾輩想到好主意了。 真不愧是聰明伶俐的吾輩。 總而言之,這女人以後就是服務吾輩的僕人了。那個好像叫做“汽車”的東西,也就是吾輩的所有物了!吾輩今後出行,就也可以像天狗……不,比天狗還要方便的翱翔於空中了! 喂,你!能服侍傳承祖先代代血緣,生下來就能使用八十八種法術的貓妖一族當主,就心存感激吧! 這樣一來,就算是天狗一族,也只能甘拜下風了吧。至於狸貓一族,犬神一族,天狐一族什麼的,就在地上咬著自己的尾巴,白白的羨慕嫉妒吧! ——聽到了沒有啊,喵! 儘管吾輩努力用妖術發送意志,但對象的那女人從頭到尾都沒有反應。 究竟要怎麼樣才能與她溝通啊,喵! 一道陰影覆蓋了下來。 在吾輩面前的,是人類名之為“公寓”的建築物。吾輩儘可能的仰起頭,仰的脖子都酸了,才能看到兩棟公寓之間的天空。 人類還真是了不起啊。能製造出這種東西。妖怪大概是不行的吧……就算是知識豐富的吾輩,也只聽說過在與日本隔海相望的唐土,有著用斧頭劈開大山,讓淤塞的大河順利入海的偉大妖怪的傳說。 她抱著吾輩走上了樓梯。吾輩細心數了一下,高度竟然與供奉吾輩的神社的臺階差不多啊。 難道這女人也是十分偉大的人物麼? 她走到一扇門前。 呼呼,吾輩可是知道的。日本的人類有把自己的名字寫下來,掛在門口的習慣。 呼呼,吾輩可是認得四千個漢字呦。貓妖一族代代相傳的典籍,吾輩三……或者,四,五歲的時候,就能通讀了。 這樣一來,吾輩就可以知道她的名字,而不必略顯失禮的“這女人,這女人”的叫了。 知道了名字的話,“言靈”說不定也能起效。這樣一來,吾輩就可以和她溝通了。 果然,門的一側掛有木牌。 virtanen;sumino(注:墨埜谷)。 ……這是什麼喵?!什麼喵?! ——你怎麼看都是日本人對吧,為什麼要用半天連的字寫自己的名字啊?! 吾輩不懂啦!半天連的文字,吾輩不懂啦!! ——這不是吾輩的錯。對,這都是分明是日本人,卻用吾輩看不懂的文字寫自己名字的你的錯! 聽到了沒有喵! 儘管吾輩努力用妖術發送意志,但對象的那女人還是從頭到尾都沒有反應。 呼呼呼……妖力使用的過度了。吾輩累的直喘氣。 算了。改天問問斑——不行,那傢伙是個笨蛋,吾輩十天能學會的法術,她卻要一年。 難道要問那傢伙,聽說那傢伙和日本以外,無論是妖怪還是人類,都處的很好…… 哼。才不要呢。 吾輩一想起那隻黃黑色的雜毛貓妖,就感到噁心。 在吾輩想著這些事情時,這個吾輩終究無法得知名字的女人,用一隻手抱著吾輩,另一隻手則按在門鎖上。 ——咦?這人類名為“鎖”的東西,不是要用名為“鑰匙”的東西打開的嗎?怎麼…… 門鎖發出細微而複雜的聲音。就算是耳聰目明的吾輩,也難以聽明白裡面的玄機。 門開了。 和吾輩住的地方不同。這個地方看上去不大,大概只有供奉吾輩的神社的正殿那麼大的面積吧。也沒有成年累月所形成的各種味道。 ——這裡也沒有妖怪的氣息。 她把吾輩放在地上。地面是木材鋪成的。吾輩用力抽了抽鼻子,沒有聞過這種木材的味道呢。是從日本以外的地方來的嗎? “喵——” 總之,吾輩發出了滿意的聲音。 下一瞬間,吾輩的視線又升高了。那女人換了鞋子,再次把吾輩抱了起來,往房間深處走去。 ………………………………………………………… 學園都市,第七學區,不知名的街邊公園。 15h00。 這個有著噴水池的街邊公園,乃是學生們鍾愛的地點。平日的時候,到處都可以看到朋友的小團體,或者是成對的戀人。 不過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公園空空蕩蕩的。只有五個人——哦,因為其中兩個不能算人,所以是三個人和兩個妖怪,分成兩邊對峙。 “toma,太沖動了。” 茵蒂克絲小聲說。 “抱歉。” 如果不是土御門元春在看到貓柳的一瞬間就佈下了“驅散閒人”的術式,剛剛那一幕被學生們看到了的話,恐怕會引起騷動。 雖然最終似乎可以用“能力者之間的打鬥”來矇混過關,但終究是個麻煩。 “就交給那傢伙吧。” 兩人安靜下來,靜觀土御門元春和名為貓柳的妖怪之間的談判。 “土御門家的少爺呦。” 名為貓柳,幻化成人類男子模樣的貓妖,臉上帶著漫不經心的微笑: “一千萬?如何?” “……不是一百萬嗎?!” 儘管已經下決心靜觀其變,但上條當麻仍然被從貓柳口中漫不經心的數字打懵了。 這貨,竟然毫不在意的說出了這種數字啊! 一千萬……福澤渝吉一千張——那種印有福澤渝吉的聖物一千張啊! 拿在手裡的話,恐怕兩隻手都拿不滿吧…… 貓柳發出“哼”的一聲冷笑。 “一百萬?那種小錢,對土御門家的少爺來說,是侮辱吧?” 小錢…… 上條當麻用敬畏的目光看著剛剛被他評價為“噁心”的妖怪。 貧窮的男高中生,陷落。 此刻,就算那個貓柳提出任何要求,上條當麻也會答應的。 然而,同樣面對一千萬的誘惑,土御門元春卻巍然不動。 “三千萬?” 上條當麻全身都顫抖了起來。他幾乎用乞求的目光望著好友。 金髮的陰陽師並不是什麼小氣鬼。如果自己在其中有出力的話,一兩成總是能分到的。 三千萬的一兩成啊……那是多少?五百萬還是八百萬…… 不知道是不是過熱的緣故,上條當麻的大腦,此刻連小學程度的乘法都算不過來了。 “五千萬……也該動心了吧,土御門家的少爺。” 貓柳的臉上,終於失去了從容的笑容,他有些煩躁的把尚未點燃的雪茄咬在嘴裡,把用來剪雪茄的剪刀握的鏘鏘作響。 “就算請土御門家的當主親自出面,大概也就是這個價格了吧?” “……別……” “?” “土御門家,土御門家……別那麼叫我啊!” 元春猝然發出了怒吼。 ——後地之二,前地之五;後地之五,前地之八! “什……” 隨著元春的手指迅速擺動,他面前的大地猝然發出隆隆的轟鳴聲。 下一瞬間,地面開裂,大量的土石像是火山爆發一般噴濺出來,向著貓柳的方向壓了下去。 因為噴水池藏在地底下的水管一起破裂的緣故,土石瞬間泥漿化了。看上去猶如天災的土石流一般。 “哦哦,日本的陰陽術……也不對……根據龍流式這本書,這似乎是妖狐一脈的……” “怎麼著都好!”貧窮的男子高中生打斷了茵蒂克絲的說明,雙手抱頭,發出了慘叫:“五千萬啊啊啊……” 與當麻的失態相比,貓柳仍然儀態從容,甚至連嘴裡叼著的雪茄都沒顫動半分。 !! 猝然間加於耳膜上的衝擊,讓茵蒂克絲和當麻的臉上都浮現出了痛苦的神色。 斑站在貓柳和金髮的陰陽師中間。 她的袖子撕裂成了破碎的布條。下面露出的不是人類女性白皙的肌膚,而是銀色上有細銳的黑色條狀斑紋的獸毛。 一雙銀色的貓耳在斑的頭上立起,黑色的斑紋則從頸部蔓延到了她的臉上。粗重低沉的威嚇聲從她的喉嚨裡傳出。 分明是貓耳女孩,卻與可愛無緣。她那雙足有十幾,二十釐米長,泛著金屬色澤的,看上去能把人類輕易撕碎的巨大爪子,能喚醒任何人類心底本能的恐懼。 泛著金屬色澤的爪子,在全力揮舞時切破了空氣,產生了與鐮鼬類似的真空刀刃。土御門元春發動的土石流,被這些風刃攔腰一擊,輕鬆地就切的粉碎。 然而,土御門元春有“背後捅人一刀”魔法名。他的攻擊豈會那麼簡單。 視覺效果壯大的土石流,不過是障眼法。真正的殺招,是土石流裡藏著的式神。 呼,呼…… 貓柳露出微笑。而金髮的陰陽師則愣在當場。 “斑……” 殷紅的顏色從她的雙臂透出,瞬間就將漂亮的銀黑色毛皮濡溼。 雖然只是最低級的式神,但人形紙片經過加速,其邊緣有著不下於刀刃的銳利。 啪啪啪! 貓柳真心實意的鼓掌。 “果然不愧是土御門家的少爺。” 明明剛才對“土御門家”發怒,但現在,元春只是怔怔的看著斑手臂上被染紅的地方,注意力卻完全不在貓柳身上。

第六喵

吾輩是貓,還沒有……

名字的事情怎麼著都好啦喵!吾輩正陷入深重的煩惱啦喵!

剛剛,吾輩被那女人抱著,從好像是“汽車”一類的東西上下來。

吾輩從出生以來,還是頭一次坐汽車呢,感覺有些開心……才不是!

吾輩才沒有感到開心什麼的!

吾輩乃是傳承祖先代代血緣,生下來就能使用八十八種法術的大妖怪!這種從空中徑直向目標移動什麼的……什麼的……

唔,似乎只有能自由翱翔於空中的天狗一族,才能做得到呢……唔,好羨慕……

……吾輩才沒有因為不能自由翱翔的事情而羨慕呢!天狗一族什麼的,又醜,又臭,脾氣又壞!

話說回來,人類還真是了不起啊。能製造出這種東西。

比起法寶,或者式神什麼的,這東西不需要與生俱來的妖力,也不需要長年累月的鍛鍊。就算是如這個女人一樣年輕的個體,似乎也能熟練的運用呢。

相比之下,吾輩就算能使用八十八種法術,豈不是也比不上區區的人類了嗎?

——不可忍受!

對啊。

吾輩想到好主意了。

真不愧是聰明伶俐的吾輩。

總而言之,這女人以後就是服務吾輩的僕人了。那個好像叫做“汽車”的東西,也就是吾輩的所有物了!吾輩今後出行,就也可以像天狗……不,比天狗還要方便的翱翔於空中了!

喂,你!能服侍傳承祖先代代血緣,生下來就能使用八十八種法術的貓妖一族當主,就心存感激吧!

這樣一來,就算是天狗一族,也只能甘拜下風了吧。至於狸貓一族,犬神一族,天狐一族什麼的,就在地上咬著自己的尾巴,白白的羨慕嫉妒吧!

——聽到了沒有啊,喵!

儘管吾輩努力用妖術發送意志,但對象的那女人從頭到尾都沒有反應。

究竟要怎麼樣才能與她溝通啊,喵!

一道陰影覆蓋了下來。

在吾輩面前的,是人類名之為“公寓”的建築物。吾輩儘可能的仰起頭,仰的脖子都酸了,才能看到兩棟公寓之間的天空。

人類還真是了不起啊。能製造出這種東西。妖怪大概是不行的吧……就算是知識豐富的吾輩,也只聽說過在與日本隔海相望的唐土,有著用斧頭劈開大山,讓淤塞的大河順利入海的偉大妖怪的傳說。

她抱著吾輩走上了樓梯。吾輩細心數了一下,高度竟然與供奉吾輩的神社的臺階差不多啊。

難道這女人也是十分偉大的人物麼?

她走到一扇門前。

呼呼,吾輩可是知道的。日本的人類有把自己的名字寫下來,掛在門口的習慣。

呼呼,吾輩可是認得四千個漢字呦。貓妖一族代代相傳的典籍,吾輩三……或者,四,五歲的時候,就能通讀了。

這樣一來,吾輩就可以知道她的名字,而不必略顯失禮的“這女人,這女人”的叫了。

知道了名字的話,“言靈”說不定也能起效。這樣一來,吾輩就可以和她溝通了。

果然,門的一側掛有木牌。

virtanen;sumino(注:墨埜谷)。

……這是什麼喵?!什麼喵?!

——你怎麼看都是日本人對吧,為什麼要用半天連的字寫自己的名字啊?!

吾輩不懂啦!半天連的文字,吾輩不懂啦!!

——這不是吾輩的錯。對,這都是分明是日本人,卻用吾輩看不懂的文字寫自己名字的你的錯!

聽到了沒有喵!

儘管吾輩努力用妖術發送意志,但對象的那女人還是從頭到尾都沒有反應。

呼呼呼……妖力使用的過度了。吾輩累的直喘氣。

算了。改天問問斑——不行,那傢伙是個笨蛋,吾輩十天能學會的法術,她卻要一年。

難道要問那傢伙,聽說那傢伙和日本以外,無論是妖怪還是人類,都處的很好……

哼。才不要呢。

吾輩一想起那隻黃黑色的雜毛貓妖,就感到噁心。

在吾輩想著這些事情時,這個吾輩終究無法得知名字的女人,用一隻手抱著吾輩,另一隻手則按在門鎖上。

——咦?這人類名為“鎖”的東西,不是要用名為“鑰匙”的東西打開的嗎?怎麼……

門鎖發出細微而複雜的聲音。就算是耳聰目明的吾輩,也難以聽明白裡面的玄機。

門開了。

和吾輩住的地方不同。這個地方看上去不大,大概只有供奉吾輩的神社的正殿那麼大的面積吧。也沒有成年累月所形成的各種味道。

——這裡也沒有妖怪的氣息。

她把吾輩放在地上。地面是木材鋪成的。吾輩用力抽了抽鼻子,沒有聞過這種木材的味道呢。是從日本以外的地方來的嗎?

“喵——”

總之,吾輩發出了滿意的聲音。

下一瞬間,吾輩的視線又升高了。那女人換了鞋子,再次把吾輩抱了起來,往房間深處走去。

…………………………………………………………

學園都市,第七學區,不知名的街邊公園。

15h00。

這個有著噴水池的街邊公園,乃是學生們鍾愛的地點。平日的時候,到處都可以看到朋友的小團體,或者是成對的戀人。

不過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公園空空蕩蕩的。只有五個人——哦,因為其中兩個不能算人,所以是三個人和兩個妖怪,分成兩邊對峙。

“toma,太沖動了。”

茵蒂克絲小聲說。

“抱歉。”

如果不是土御門元春在看到貓柳的一瞬間就佈下了“驅散閒人”的術式,剛剛那一幕被學生們看到了的話,恐怕會引起騷動。

雖然最終似乎可以用“能力者之間的打鬥”來矇混過關,但終究是個麻煩。

“就交給那傢伙吧。”

兩人安靜下來,靜觀土御門元春和名為貓柳的妖怪之間的談判。

“土御門家的少爺呦。”

名為貓柳,幻化成人類男子模樣的貓妖,臉上帶著漫不經心的微笑:

“一千萬?如何?”

“……不是一百萬嗎?!”

儘管已經下決心靜觀其變,但上條當麻仍然被從貓柳口中漫不經心的數字打懵了。

這貨,竟然毫不在意的說出了這種數字啊!

一千萬……福澤渝吉一千張——那種印有福澤渝吉的聖物一千張啊!

拿在手裡的話,恐怕兩隻手都拿不滿吧……

貓柳發出“哼”的一聲冷笑。

“一百萬?那種小錢,對土御門家的少爺來說,是侮辱吧?”

小錢……

上條當麻用敬畏的目光看著剛剛被他評價為“噁心”的妖怪。

貧窮的男高中生,陷落。

此刻,就算那個貓柳提出任何要求,上條當麻也會答應的。

然而,同樣面對一千萬的誘惑,土御門元春卻巍然不動。

“三千萬?”

上條當麻全身都顫抖了起來。他幾乎用乞求的目光望著好友。

金髮的陰陽師並不是什麼小氣鬼。如果自己在其中有出力的話,一兩成總是能分到的。

三千萬的一兩成啊……那是多少?五百萬還是八百萬……

不知道是不是過熱的緣故,上條當麻的大腦,此刻連小學程度的乘法都算不過來了。

“五千萬……也該動心了吧,土御門家的少爺。”

貓柳的臉上,終於失去了從容的笑容,他有些煩躁的把尚未點燃的雪茄咬在嘴裡,把用來剪雪茄的剪刀握的鏘鏘作響。

“就算請土御門家的當主親自出面,大概也就是這個價格了吧?”

“……別……”

“?”

“土御門家,土御門家……別那麼叫我啊!”

元春猝然發出了怒吼。

——後地之二,前地之五;後地之五,前地之八!

“什……”

隨著元春的手指迅速擺動,他面前的大地猝然發出隆隆的轟鳴聲。

下一瞬間,地面開裂,大量的土石像是火山爆發一般噴濺出來,向著貓柳的方向壓了下去。

因為噴水池藏在地底下的水管一起破裂的緣故,土石瞬間泥漿化了。看上去猶如天災的土石流一般。

“哦哦,日本的陰陽術……也不對……根據龍流式這本書,這似乎是妖狐一脈的……”

“怎麼著都好!”貧窮的男子高中生打斷了茵蒂克絲的說明,雙手抱頭,發出了慘叫:“五千萬啊啊啊……”

與當麻的失態相比,貓柳仍然儀態從容,甚至連嘴裡叼著的雪茄都沒顫動半分。

!!

猝然間加於耳膜上的衝擊,讓茵蒂克絲和當麻的臉上都浮現出了痛苦的神色。

斑站在貓柳和金髮的陰陽師中間。

她的袖子撕裂成了破碎的布條。下面露出的不是人類女性白皙的肌膚,而是銀色上有細銳的黑色條狀斑紋的獸毛。

一雙銀色的貓耳在斑的頭上立起,黑色的斑紋則從頸部蔓延到了她的臉上。粗重低沉的威嚇聲從她的喉嚨裡傳出。

分明是貓耳女孩,卻與可愛無緣。她那雙足有十幾,二十釐米長,泛著金屬色澤的,看上去能把人類輕易撕碎的巨大爪子,能喚醒任何人類心底本能的恐懼。

泛著金屬色澤的爪子,在全力揮舞時切破了空氣,產生了與鐮鼬類似的真空刀刃。土御門元春發動的土石流,被這些風刃攔腰一擊,輕鬆地就切的粉碎。

然而,土御門元春有“背後捅人一刀”魔法名。他的攻擊豈會那麼簡單。

視覺效果壯大的土石流,不過是障眼法。真正的殺招,是土石流裡藏著的式神。

呼,呼……

貓柳露出微笑。而金髮的陰陽師則愣在當場。

“斑……”

殷紅的顏色從她的雙臂透出,瞬間就將漂亮的銀黑色毛皮濡溼。

雖然只是最低級的式神,但人形紙片經過加速,其邊緣有著不下於刀刃的銳利。

啪啪啪!

貓柳真心實意的鼓掌。

“果然不愧是土御門家的少爺。”

明明剛才對“土御門家”發怒,但現在,元春只是怔怔的看著斑手臂上被染紅的地方,注意力卻完全不在貓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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