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喵

時空管理局的西斯武士·astlos·3,623·2026/3/24

第七喵 金髮的陰陽師怔怔的看著斑手臂上被染紅的地方。 “斑,你為什麼……” 斑爬滿黑色斑紋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連金黃色的貓瞳也只是冷冷的瞪著金髮的陰陽師。 “要說為什麼的話……”回答從意想不到的人那裡傳來:“就是金錢的威力呢。” 聽聞此言,斑的臉不禁抽動了一下,手臂銀黑相間的薄薄獸毛下,肌肉此起彼伏的扭動著。 “哦?――讓上位家的幹部為你流下鮮血,你這區區的下位貓妖就感恩戴德的奉上資金。至於和殿下的婚事什麼的,就當沒有發生過吧。” 名為貓柳的男性貓妖在指尖上騰起了一朵小小的火苗,點燃了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 “斑,你想這麼說嗎?” …… 斑沉默著。 “不行呢。” 貓柳輕快的答道。 ?! 斑的鼻子的兩側,堆積出了明顯的皺紋。猙獰的表情讓人不寒而慄。 “……別做出這麼嚇人的表情嘛。白白糟蹋了這麼漂亮的臉。” 貓柳仍然是一臉從容的笑容,但目光中的意志,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動搖。 “就這樣就向宗家注入金錢什麼的,我做不到呢――因為我,也有夢想呢。” 夢想。 很久很久以前。 久到絕大多數的日本人還沒有“姓氏”這種東西。 只有高貴的人才有姓氏,下層是沒有這種東西的。 在妖怪的世界,也是一樣。只有那位殿下般高貴的人才擁有自己的姓氏,而像他這樣的雜毛貓妖,終其一生大概也沒有這種東西吧。 在那個時候,“夢想”這種奢侈品,是不存在於他這種小妖怪身上的。 不,是“不容許”存在吧。 每日的每日,要捕捉獵物維持生存;也要小心自己別被別的妖怪捉去,成為盤中餐。當然,如果落到人類手裡,大概也是肉被做成火鍋,毛皮做成手套的下場吧。 ……那個時候,真的沒有想到啊,自己會有今天。 把買賣做到以前聽都沒聽說過的地方;自說自話的冠上“貓柳”這個姓氏;與日本以外的妖怪和人類交流往來…… 甚至,能看到天狗一族,天狐一族,犬神一族……乃至於宗家的高級幹部,對自己彎腰屈服的情形。 那都是些以前自己不要說交談,就連被允許之前都不能直視的高貴存在啊。 這一切,都是金錢的威力呢。 “……別……” “?” “別開玩笑了!” 斑發出了低沉的聲音,喉嚨裡發出了呼呼的威嚇聲。 不過,貓柳卻並不放在心上。他讓吸入的煙氣在鼻腔裡翻轉,陶醉的享受著讓人迷醉的甜味和水果香氣。 他轉向土御門元春等人一邊。 “呵呵,你們還呆在這裡,合適嗎?” “什……切!” 土御門元春不爽的啐了一口。 遠遠的,警笛聲隱隱傳來。 雖然他在這周圍佈下了“驅散閒人”的術式。但剛剛他攻擊貓柳時,爆裂了噴水池的水管,聲勢實在太過巨大。 一旦引起了那些風紀委員的注意,恐怕“驅散閒人”的術式也就沒什麼用處了。現在,附近支部的風紀委,甚至駐紮的警備隊都已經往這裡趕來了吧? 他深深的看了貓柳一眼。 對方笑著向他揮了揮手。猝然間,大量的煙霧從他手上的雪茄爆裂般散發出來。 “什……咳咳!” 當煙霧散去時,貓柳的身影已經不見。 “這是――”茵蒂克絲驚歎:“陰陽術-奇門遁甲-遁形之術嗎?” “恐怕是的。” 土御門元春點點頭。 這個貓柳,竟然連自古乃是妖怪對頭的陰陽師的法術都學嗎? “要討論‘你們那邊’的學術問題,以後有的是時間!”上條當麻催促到“我們也――” 他的聲音像是被剪刀一樣剪斷。 在貓柳消失的地方,臉色蒼白的斑跪在那裡。 恢復了人類女性外觀的手臂支撐著地面,整齊而密集的傷口向外翻卷著,血從傷口裡流出,匯攏成紅色的水流,直淌到地上。 血流如同紅色的小蛇,猙獰的纏繞在她的手腕上。 “那傢伙,為什麼沒把她帶走啊!” 上條當麻發出了驚訝的叫聲。 ――不能把她留在這裡。 如果斑被趕來的風紀委員抓到的話,想必會有大大的麻煩。 “怎麼受的傷”就很難解釋了。何況,斑還不是學園都市的人――她甚至連人都不是。 “沒辦法了。” 金髮的陰陽師嘆了口氣。 “……不是吧!” 男子高中生的慘叫聲,充滿了與其說是不甘,不如說是認命了的悲苦。 ………………………… 學園都市,第七學區,15h30. 這是一條背向大街的小巷子。就算是下午的此時,陽光也被兩側的建築物阻止,巷子內部顯的相當陰暗。 “呼……” 有著一頭彷彿睡的亂翹一樣的雜亂粗硬頭髮,除此之外看上去非常平凡的男高中生長長的出了口氣,背靠著小巷的牆壁坐下。 和友人一起架著受了重傷的妖怪,在風紀委員的追擊中逃跑,是件絕不輕鬆的活計。要不是他上條當麻早已習慣了逃跑,對附近的道路一清二楚的話,恐怕早就被抓住了。 要知道,平常追擊他的,可是比風紀委員可怕百倍……不,千倍的嗶哩嗶哩呢。 那是君臨學園都市頂點的level5超能力者啊……而且,似乎最近一段時間以來,她越來越厲害了。 “感覺今天一直都在逃竄呢……” 他仰頭看著一線的藍天,感慨的說道。 “toma辛苦了。” 穿著淺色的修道服,一副修女打扮的幼女說道。 “辛苦你了。” 友人也向他道謝。 那是個穿著花裡胡哨的夏威夷襯衫,戴著墨鏡的男子。雖然看上去是個混混,但他的確是和上條當麻同齡的高中生。 名為土御門元春的這個男子,最顯眼的是他那頭亮到不自然程度的金髮。 即使在這種陰暗的小巷子裡,也散發出能用“華麗”兩字形容的光彩。就是這麼顯眼。 呼――呼―― 當麻喘息著,看向最後一人。 那是個女性,沉默寡言的臉稍嫌嚴肅,不過仍然顯得漂亮。有些散亂的頭髮披散在肩膀上,中間夾著大量的銀色髮絲。她穿著一套灰色的,ol常見的西裝,但無論是外套還是襯衫,袖子的部分已經變成了細碎的布條,露出下面白皙的手臂來。 ――真不可思議啊,妖怪。 明明剛剛那上面到處都是可怖的傷口,現在卻已經痊癒了,甚至連疤痕都看不到。如果不是失血太多,肌膚呈現出不自然的蒼白的話,連一點受傷過的痕跡都看不出。 “……謝謝。” 注意到了當麻的目光,女性對他低頭道謝。 這個名叫“斑”,外形是二十歲左右的人類女性,但實際上她並非人類,而是貓妖一族的高級幹部。 她來到科學側的學園都市,是為了尋找因對婚約不滿,而離家出走的一族當主。 令當麻非常感興趣的是,她似乎和身為友人的金髮陰陽師關係非同尋常。 這時,被他認為和斑“關係非同尋常”的友人開口了。 “斑……為什麼……” “你以為是誰的錯?” 斑盯著土御門元春。 她的聲音不似剛剛那樣低沉, 她那非人的金色貓瞳裡射出的目光包含著複雜的感情,是如此熾熱,以至於金髮的陰陽師即使戴著太陽鏡,也承受不住的向一旁轉過頭去。 “……是我。” 最終,金髮的陰陽師乾脆的承認了。 “哼。” 斑憤怒呼出了鼻息。 “我說……”上條當麻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雖然很不甘心,不過……” 斑的臉上浮起了苦笑。 見面以來,這是第一次,當麻從她的臉上看到表情。 她嘆息著說道: “貓柳那傢伙,說的一點也不錯。都是因為錢啊!” 貓妖一族乃是從古代傳下的大妖怪。地位尊崇。與犬神,天狐並論,可以說是日本妖怪界的支柱之一。 但事到如今,再怎麼高貴的家族也沒落了。靠著人類和下位妖怪的供奉,維持優渥的生活的日子,早已遠去。 原本是能任意欺壓的對象的人類,也突然變得強大無比。他們毫無顧忌的向著妖怪的根本地盤進犯。 無論是深山,還是森林,都按照人類的意志改變了模樣。 為了自己和家人的生計,妖怪們,無論是狸貓,妖狐,犬神,甚至被視為神明的龍神一族,都不得不像天狗似的和人類廝混在一起。經商,打工……用勞動和能力來換取每日的糧食。 貓妖一族,也不例外。 目下負責經營貓妖產業,維持族人和殿下優渥生活的,正是斑。 “如果不是我的錯……!” 斑緊緊的捏緊了拳頭。 作為妖怪,斑的力量即便在貓妖一族裡也數一數二。 然而,經營公司,靠的既不是天生的妖氣,也不是為了勤學苦練而來的對妖術的精通。 被委以如此重責大任,斑一開始的時候煩惱的不知如何是好。 最後,她把貓妖一族的資金,委託給了名為“基金”的組織。 即可以獲取金錢,又不必特意做什麼事。 但是舒心的日子總是那麼短暫。 那場從美國發起,名為“金融危機”的不景氣中,斑委託的那家基金,也受到牽連,破產倒閉了。 如果沒能得到資金注入的話,恐怕名為“貧窮”的災厄,就會立即來到貓妖們的頭上。 懷著對未來的不安,同族甚囂塵上。 就在這人心惶惶的時候,那個貓柳施施然的出現了。 “把殿下交給我吧。” 他這麼說。 當憤怒的斑直起身子時,看到的卻是同族們躲閃的目光,聽到的是“歸根結底,不是你的緣故嗎?”的指責。 ――委託給“基金”,什麼也不需要做就有錢拿。不正是你的怠惰導致如今的困局嗎? ――撇開你在這件事上的責任,如果當初你和土御門家的少爺能定下婚約,我們也不會拿殿下的婚事來做籌碼! ――哼。連個人類的小鬼都搞不定的廢物! 面對同族幾乎一致的聲討,她只能頹然坐下。 “不僅沒能讓殿下過上無憂的日子,反而還要出賣殿下來維持自己的生活……我……” “……真……” 當麻氣的捏緊了拳頭。 雖然詳細的情形無從得知,但貓妖們的嘴臉還是讓他倒盡了胃口。 甚至,連斑和土御門元春之間的八卦,也顧不上了。 “這樣也算同族嗎?!” 他的吼聲,迴盪在昏暗的小巷子裡。 “是啊。當然是啊。” 聽到回答,當麻愕然回過頭。 友人臉上浮現出了深重的譏諷,即便被太陽鏡遮擋了大半邊臉,仍然看的一清二楚。 “同族……哼哼,都是這樣。人類也好,妖怪也好――這,就是同族呢。” ……………………………………………… ps:加一更

第七喵

金髮的陰陽師怔怔的看著斑手臂上被染紅的地方。

“斑,你為什麼……”

斑爬滿黑色斑紋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連金黃色的貓瞳也只是冷冷的瞪著金髮的陰陽師。

“要說為什麼的話……”回答從意想不到的人那裡傳來:“就是金錢的威力呢。”

聽聞此言,斑的臉不禁抽動了一下,手臂銀黑相間的薄薄獸毛下,肌肉此起彼伏的扭動著。

“哦?――讓上位家的幹部為你流下鮮血,你這區區的下位貓妖就感恩戴德的奉上資金。至於和殿下的婚事什麼的,就當沒有發生過吧。”

名為貓柳的男性貓妖在指尖上騰起了一朵小小的火苗,點燃了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

“斑,你想這麼說嗎?”

……

斑沉默著。

“不行呢。”

貓柳輕快的答道。

?!

斑的鼻子的兩側,堆積出了明顯的皺紋。猙獰的表情讓人不寒而慄。

“……別做出這麼嚇人的表情嘛。白白糟蹋了這麼漂亮的臉。”

貓柳仍然是一臉從容的笑容,但目光中的意志,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動搖。

“就這樣就向宗家注入金錢什麼的,我做不到呢――因為我,也有夢想呢。”

夢想。

很久很久以前。

久到絕大多數的日本人還沒有“姓氏”這種東西。

只有高貴的人才有姓氏,下層是沒有這種東西的。

在妖怪的世界,也是一樣。只有那位殿下般高貴的人才擁有自己的姓氏,而像他這樣的雜毛貓妖,終其一生大概也沒有這種東西吧。

在那個時候,“夢想”這種奢侈品,是不存在於他這種小妖怪身上的。

不,是“不容許”存在吧。

每日的每日,要捕捉獵物維持生存;也要小心自己別被別的妖怪捉去,成為盤中餐。當然,如果落到人類手裡,大概也是肉被做成火鍋,毛皮做成手套的下場吧。

……那個時候,真的沒有想到啊,自己會有今天。

把買賣做到以前聽都沒聽說過的地方;自說自話的冠上“貓柳”這個姓氏;與日本以外的妖怪和人類交流往來……

甚至,能看到天狗一族,天狐一族,犬神一族……乃至於宗家的高級幹部,對自己彎腰屈服的情形。

那都是些以前自己不要說交談,就連被允許之前都不能直視的高貴存在啊。

這一切,都是金錢的威力呢。

“……別……”

“?”

“別開玩笑了!”

斑發出了低沉的聲音,喉嚨裡發出了呼呼的威嚇聲。

不過,貓柳卻並不放在心上。他讓吸入的煙氣在鼻腔裡翻轉,陶醉的享受著讓人迷醉的甜味和水果香氣。

他轉向土御門元春等人一邊。

“呵呵,你們還呆在這裡,合適嗎?”

“什……切!”

土御門元春不爽的啐了一口。

遠遠的,警笛聲隱隱傳來。

雖然他在這周圍佈下了“驅散閒人”的術式。但剛剛他攻擊貓柳時,爆裂了噴水池的水管,聲勢實在太過巨大。

一旦引起了那些風紀委員的注意,恐怕“驅散閒人”的術式也就沒什麼用處了。現在,附近支部的風紀委,甚至駐紮的警備隊都已經往這裡趕來了吧?

他深深的看了貓柳一眼。

對方笑著向他揮了揮手。猝然間,大量的煙霧從他手上的雪茄爆裂般散發出來。

“什……咳咳!”

當煙霧散去時,貓柳的身影已經不見。

“這是――”茵蒂克絲驚歎:“陰陽術-奇門遁甲-遁形之術嗎?”

“恐怕是的。”

土御門元春點點頭。

這個貓柳,竟然連自古乃是妖怪對頭的陰陽師的法術都學嗎?

“要討論‘你們那邊’的學術問題,以後有的是時間!”上條當麻催促到“我們也――”

他的聲音像是被剪刀一樣剪斷。

在貓柳消失的地方,臉色蒼白的斑跪在那裡。

恢復了人類女性外觀的手臂支撐著地面,整齊而密集的傷口向外翻卷著,血從傷口裡流出,匯攏成紅色的水流,直淌到地上。

血流如同紅色的小蛇,猙獰的纏繞在她的手腕上。

“那傢伙,為什麼沒把她帶走啊!”

上條當麻發出了驚訝的叫聲。

――不能把她留在這裡。

如果斑被趕來的風紀委員抓到的話,想必會有大大的麻煩。

“怎麼受的傷”就很難解釋了。何況,斑還不是學園都市的人――她甚至連人都不是。

“沒辦法了。”

金髮的陰陽師嘆了口氣。

“……不是吧!”

男子高中生的慘叫聲,充滿了與其說是不甘,不如說是認命了的悲苦。

…………………………

學園都市,第七學區,15h30.

這是一條背向大街的小巷子。就算是下午的此時,陽光也被兩側的建築物阻止,巷子內部顯的相當陰暗。

“呼……”

有著一頭彷彿睡的亂翹一樣的雜亂粗硬頭髮,除此之外看上去非常平凡的男高中生長長的出了口氣,背靠著小巷的牆壁坐下。

和友人一起架著受了重傷的妖怪,在風紀委員的追擊中逃跑,是件絕不輕鬆的活計。要不是他上條當麻早已習慣了逃跑,對附近的道路一清二楚的話,恐怕早就被抓住了。

要知道,平常追擊他的,可是比風紀委員可怕百倍……不,千倍的嗶哩嗶哩呢。

那是君臨學園都市頂點的level5超能力者啊……而且,似乎最近一段時間以來,她越來越厲害了。

“感覺今天一直都在逃竄呢……”

他仰頭看著一線的藍天,感慨的說道。

“toma辛苦了。”

穿著淺色的修道服,一副修女打扮的幼女說道。

“辛苦你了。”

友人也向他道謝。

那是個穿著花裡胡哨的夏威夷襯衫,戴著墨鏡的男子。雖然看上去是個混混,但他的確是和上條當麻同齡的高中生。

名為土御門元春的這個男子,最顯眼的是他那頭亮到不自然程度的金髮。

即使在這種陰暗的小巷子裡,也散發出能用“華麗”兩字形容的光彩。就是這麼顯眼。

呼――呼――

當麻喘息著,看向最後一人。

那是個女性,沉默寡言的臉稍嫌嚴肅,不過仍然顯得漂亮。有些散亂的頭髮披散在肩膀上,中間夾著大量的銀色髮絲。她穿著一套灰色的,ol常見的西裝,但無論是外套還是襯衫,袖子的部分已經變成了細碎的布條,露出下面白皙的手臂來。

――真不可思議啊,妖怪。

明明剛剛那上面到處都是可怖的傷口,現在卻已經痊癒了,甚至連疤痕都看不到。如果不是失血太多,肌膚呈現出不自然的蒼白的話,連一點受傷過的痕跡都看不出。

“……謝謝。”

注意到了當麻的目光,女性對他低頭道謝。

這個名叫“斑”,外形是二十歲左右的人類女性,但實際上她並非人類,而是貓妖一族的高級幹部。

她來到科學側的學園都市,是為了尋找因對婚約不滿,而離家出走的一族當主。

令當麻非常感興趣的是,她似乎和身為友人的金髮陰陽師關係非同尋常。

這時,被他認為和斑“關係非同尋常”的友人開口了。

“斑……為什麼……”

“你以為是誰的錯?”

斑盯著土御門元春。

她的聲音不似剛剛那樣低沉,

她那非人的金色貓瞳裡射出的目光包含著複雜的感情,是如此熾熱,以至於金髮的陰陽師即使戴著太陽鏡,也承受不住的向一旁轉過頭去。

“……是我。”

最終,金髮的陰陽師乾脆的承認了。

“哼。”

斑憤怒呼出了鼻息。

“我說……”上條當麻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雖然很不甘心,不過……”

斑的臉上浮起了苦笑。

見面以來,這是第一次,當麻從她的臉上看到表情。

她嘆息著說道:

“貓柳那傢伙,說的一點也不錯。都是因為錢啊!”

貓妖一族乃是從古代傳下的大妖怪。地位尊崇。與犬神,天狐並論,可以說是日本妖怪界的支柱之一。

但事到如今,再怎麼高貴的家族也沒落了。靠著人類和下位妖怪的供奉,維持優渥的生活的日子,早已遠去。

原本是能任意欺壓的對象的人類,也突然變得強大無比。他們毫無顧忌的向著妖怪的根本地盤進犯。

無論是深山,還是森林,都按照人類的意志改變了模樣。

為了自己和家人的生計,妖怪們,無論是狸貓,妖狐,犬神,甚至被視為神明的龍神一族,都不得不像天狗似的和人類廝混在一起。經商,打工……用勞動和能力來換取每日的糧食。

貓妖一族,也不例外。

目下負責經營貓妖產業,維持族人和殿下優渥生活的,正是斑。

“如果不是我的錯……!”

斑緊緊的捏緊了拳頭。

作為妖怪,斑的力量即便在貓妖一族裡也數一數二。

然而,經營公司,靠的既不是天生的妖氣,也不是為了勤學苦練而來的對妖術的精通。

被委以如此重責大任,斑一開始的時候煩惱的不知如何是好。

最後,她把貓妖一族的資金,委託給了名為“基金”的組織。

即可以獲取金錢,又不必特意做什麼事。

但是舒心的日子總是那麼短暫。

那場從美國發起,名為“金融危機”的不景氣中,斑委託的那家基金,也受到牽連,破產倒閉了。

如果沒能得到資金注入的話,恐怕名為“貧窮”的災厄,就會立即來到貓妖們的頭上。

懷著對未來的不安,同族甚囂塵上。

就在這人心惶惶的時候,那個貓柳施施然的出現了。

“把殿下交給我吧。”

他這麼說。

當憤怒的斑直起身子時,看到的卻是同族們躲閃的目光,聽到的是“歸根結底,不是你的緣故嗎?”的指責。

――委託給“基金”,什麼也不需要做就有錢拿。不正是你的怠惰導致如今的困局嗎?

――撇開你在這件事上的責任,如果當初你和土御門家的少爺能定下婚約,我們也不會拿殿下的婚事來做籌碼!

――哼。連個人類的小鬼都搞不定的廢物!

面對同族幾乎一致的聲討,她只能頹然坐下。

“不僅沒能讓殿下過上無憂的日子,反而還要出賣殿下來維持自己的生活……我……”

“……真……”

當麻氣的捏緊了拳頭。

雖然詳細的情形無從得知,但貓妖們的嘴臉還是讓他倒盡了胃口。

甚至,連斑和土御門元春之間的八卦,也顧不上了。

“這樣也算同族嗎?!”

他的吼聲,迴盪在昏暗的小巷子裡。

“是啊。當然是啊。”

聽到回答,當麻愕然回過頭。

友人臉上浮現出了深重的譏諷,即便被太陽鏡遮擋了大半邊臉,仍然看的一清二楚。

“同族……哼哼,都是這樣。人類也好,妖怪也好――這,就是同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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