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 回來時往去無半合

十里紅蓮仙上仙·花姽嫿·3,126·2026/3/23

第232 回來時往去無半合【一】 沒有一同前往,卻是前後腳的時間,天曉得匕清整在尋人無功而返的路上。 “我希望你能為眼前的事解釋一番。”夜子碩目光直落在萼華上,嗓音已然是藏不住的牟利。 萼華腦裡嗡地一聲,看了眼同樣垂首的夢洄,咬了牙走向男子,垂首立在她跟前,低低喚了聲“哥。瑚” 夜子碩一靜,萼華慌忙得知自己失了口,立在他身側更不敢開口了。 萼華太瞭解他了,這個男人看似從容不驚的外表下,隱藏的是怎樣一顆深算的心,既然親眼撞上,那就不能瞞,不可瞞,也無須瞞了。 “我來看看阿裹的傷勢。” 話語一出,親暱的稱喚直彰顯了二人不言而喻的關係鑠。 夜子碩往了眼龍神殿,聲音開始有股極靜的低沉,“何時開始的。” 萼華有些撐不住了,艱澀地答,“初診開始的。” 男人不說話了,萼華盯著他蹙著眉英挺的側臉,解釋的話更是不知從何說起,她不會失信於阿裹,對夜子碩也不應隱瞞,兩難之下,心中更是如同火焚。 良久,夜子碩他雙目緊閉想在思索什麼,再睜開之際冰冷的眼,居高臨下窺著她,“萼華,你不該瞞我。” 萼華忍不住還想說話,見夜子碩已經率先步下長階,他的聲音冷冷傳來,再也無波無瀾。 “進去吧,只說未看到我,不用讓她知道。” 萼華盯著他的背影,轉眼就懂了,心跳得很快,此時心腹之人正上前與之低語了幾句,同時又有人為他披上帝袍。 萼華腦子裡此刻還有些空白,很快下階跑到他跟前,“哥,你要走了?” 夜子碩接過垣餘呈上的函文的手一怔,看她,“萼華。” 似是一句提醒,卻包括萼華在內局中人的秘密,她被龍後貶為平仙前是側脈親王的女兒,身份上是夜子碩族妹,加之萼華從小便養在宮中,那段過往她比任何人都知曉的多。hi 這也是為何夜子碩決計不允她涉及朝堂,避禍東海,更將她託付薄允的最終目的。 只因為他不緊要率兵歸王,更要照佛族人唯一的後脈。 在她心中,眼前這個男人幾乎是自己一半的寄託,他們是舊時王族僅剩留有血緣的兄妹,他為了她揹負了多少,如今好不容易遇到再愛的人,她說什麼都不會不管! 男人靜靜地盯著她的話,此刻站在忽然亮起的宮燈下,身影被燭光勾勒得高大而深寂,他就像是一堵最最厚實的牆,撐起她一生的喜悲,她依戀他,需要他,更心疼他的點滴。 夜子碩吸了口涼氣,轉身看她。 “萼華,將你的人生過得幸福美滿,其他的,不要管。” 心中狠狠一酸,萼華抬眸望著這個外表冷清實則卻給予她最深保護的男人,即便在此刻,他還是靜靜的,靜靜的付出,靜靜的叮囑,與靜靜的疼愛。 **** 夜子碩立在東岸,雙手接過龍族管家遞來的碑盒。 手心格外的燙,夜子碩撫過刻有龍晚淵三字的碑盒,目光幽深,隔了半響,他抬首道。 “霍叔,方才縷劃過雪靈山天際的光是什麼?看起來並不是五色霞光。” 霍炎崇也隨他的目光落在遠處皚雪神山上,方才他也注意到了,那一景,確實是叫他莫名的感到熟悉卻記不得在何處見過。 “大人,晚淵殿下對您視如己出您就是我們西海的人,只是並非老臣有意隱瞞,西海歷經滄桑,這一幕老臣有些記不得清了。” “可是與已近日西海神氣湧動劇烈有關?”桓餘問。 經遭提醒,霍炎崇也陷入沉思,神光,神光……這一點都不尋常,可是這一景似乎真在哪處見過,但咎關神明他不可妄道。 “大人,容老臣回去翻閱古史再回稟您。” 夜子碩點頭,若有所思地望著神山,意味不明,又聽霍炎崇有些難過地道。 “如今便要親奉晚淵殿下回滄溟了嗎?” 夜子碩頷首,“這是師父的意思,何況族人都想親自拜供,如今都在族內候著了。” 霍炎崇重重地嘆氣,他又何嘗不知在大人未為殿下正名前,殿下還是罪身,他不願留在西海還為後人招來災禍。 西海龍晚淵,即便離世,還是這般豁然灑脫。 霍炎崇負手望著幽靜的龍神殿。 “公主也長大了,也選擇了自己的路,她一定能為山河儘自己的一份力。”霍炎崇話罷轉頭望他,心中終不捨為眼前這孩子肩上再添負擔。“所以,孩子,凡是莫要自己擔著,舊事已矣,切莫太過掛念。” 夜子碩定定了看了他半響,忽然勾起唇角,“霍叔,我不苦。”笑意很快地蕩在他的眼裡眉間,“如今我有阿裹了,她懂事,勇敢得就像另一個我陪伴在身邊。霍叔,或許從前會,但我現在活得很踏實。” 很踏實,很溫暖,只要想到西方仙島有一個人在等著自己,在不停地愛自己,這種感覺太美好了。 “好……好!”霍炎崇顫著手,一遍一遍地拍夜子碩的肩,似是無言的支持。 耳畔又聽夜子碩沉吟片刻道,“將師父送回滄溟,我還要親自去一趟魔淵確定北陰的身份和狀況,若期西海有事,您便遣人去喚匕清,他知道怎樣最快的把消息傳達給我。” 霍炎崇心思一轉,已然分明。 “自己擔心。” 夜子碩頷首,神色也不經意間帶過笑意,還是道,“阿裹便煩你與萼華照顧了。”想了想,又補充,“不許她下|床,不許她亂吃東西,尤其是包子吃多了又得噎著,不許她調戲武官仙侍,不許她熬夜,提防她半夜到後院觀眾聚賭,您對她兇一點她就會聽您的……您知道的,太久了,我都不懂怎麼照顧一個女子了。”說到最後自己也淡淡一曬。 所有人也跟著都笑了。 媽呀,沒見過的還真以為天神大人寶貝就是個流氓啊! ******* 天庭。 鳳薇憐目光有些淡漠地掃過庭席上君臣同歡之景,怎麼也不能與午間的一樁命案案聯繫在一起。 眾人的變現太過平靜,即便最初的震驚出自真心,但到底沉浮仙道多年,不過是歿了一位仙家,雖然近日進了仙籍,是名正言順可入得重華殿議事之人,可方才就這麼被棄之瑤池,天帝不理,崇恩聖族也居然也只懲治了那族內貴女,照樣回席舉觴,不為所動。 到底是一位妙人香消玉殞,可依舊黨派相爭前不值一提。 鳳薇憐望著此情此景,揉了揉眉心,就聽身後人道。 “鳳族長,浮黎大帝有請。” 來人的聲音極低,鳳薇憐瞠目望去,頓時沒回過神,她的近衛的呢?她的族人呢?她的婢女呢? 眼前這人到底是如何穿過她百族重重護圍的! 匕清似乎沒有將鳳薇憐片刻的驚愕收進眼裡,只是伸手遞上一封落了咒的信。 鳳薇憐心驚且定下接過信,她與司命天神嫌少交集,更別提私下會晤,想著手不禁也有幾分溼意。 這不是一場官方會晤,鳳薇憐看了眼空懸的帝位,心中認定。 纖手舒展,蒼雲之跡點墨紙間,鳳薇憐知道有些事到底躲不過,隨著目光掃盡最後一字,手中信箋也跟著風化作塵,鳳薇憐咬了咬牙,抬頭盯著來人。 “我只有一個條件,我需要帶上鳳族巫士。” 所謂的巫士,便是百族的親兵。 匕清一笑,銳利的目光回望她,“自然,大帝說了,鳳族長願意帶多少都隨意。”說完,轉身退去。 如此架勢鳳薇憐是不去也得去了。 袖中早已握緊了拳,久久盯著桌案上的塵土,鳳薇憐起身退席。 直至跟到天玄門,鳳薇憐盯著足下的九天滄淼雲海,隨即領悟到令一個更可懼的事實。 夜子碩根本不在天庭! 他非但自己不在,還要她也跟著遠離天庭! 匕清聽身後寂靜無聲,轉身就看鳳薇憐立在玄天門前若有所思的望著自己,而她身後的百族巫士更是巋然不動。 “鳳族長,大帝有事在身,故請鳳族長移駕撥冗,族長,只是一敘而已。” 匕清不僅不淡的聲音響起,鳳薇憐卻一笑道。 “大帝的心思鳳薇憐自是猜不透,只是正值大宴之際,帝不於正殿受百卿恭禮,卻是‘要事在外’,想來這約並不簡單啊。” 似笑非笑的話傳來,匕清也不眯起眼睛,能坐上鳳族長的女子自是非樗朽,話已被她挑明,匕清也直言不諱。 “鳳族長,大帝既允您攜兵前往,便不懼您心懷防備,但大帝有言,鳳族長之位得來不易,您亦是不同流俗的巾幗人物,一路艱辛可想而知,此時與他為悖,並不是明智之舉。”話到最後已然是明目張膽的傲慢威逼。 鳳薇憐冷汗透身,神色沉肅。 匕清話已帶到,步伐不停。 一路雲霧迷空,光華灼灼,著實叫人分不清南北,直至一方神海仙島映入眼簾,鳳薇憐面上的震驚已然不足以用言語形容,為何會選在西海周境會面,難道莫不真如外界傳言龍神女有了意外? 夜子碩多日來的行蹤難定,難道都是呆在這裡? 目光再遠眺些,是一帆白篷船,離島三百丈的樣子,篷簾覆著,讓人瞧不清內裡,但鳳薇憐知道,那個男人就在裡頭。

第232 回來時往去無半合【一】

沒有一同前往,卻是前後腳的時間,天曉得匕清整在尋人無功而返的路上。

“我希望你能為眼前的事解釋一番。”夜子碩目光直落在萼華上,嗓音已然是藏不住的牟利。

萼華腦裡嗡地一聲,看了眼同樣垂首的夢洄,咬了牙走向男子,垂首立在她跟前,低低喚了聲“哥。瑚”

夜子碩一靜,萼華慌忙得知自己失了口,立在他身側更不敢開口了。

萼華太瞭解他了,這個男人看似從容不驚的外表下,隱藏的是怎樣一顆深算的心,既然親眼撞上,那就不能瞞,不可瞞,也無須瞞了。

“我來看看阿裹的傷勢。”

話語一出,親暱的稱喚直彰顯了二人不言而喻的關係鑠。

夜子碩往了眼龍神殿,聲音開始有股極靜的低沉,“何時開始的。”

萼華有些撐不住了,艱澀地答,“初診開始的。”

男人不說話了,萼華盯著他蹙著眉英挺的側臉,解釋的話更是不知從何說起,她不會失信於阿裹,對夜子碩也不應隱瞞,兩難之下,心中更是如同火焚。

良久,夜子碩他雙目緊閉想在思索什麼,再睜開之際冰冷的眼,居高臨下窺著她,“萼華,你不該瞞我。”

萼華忍不住還想說話,見夜子碩已經率先步下長階,他的聲音冷冷傳來,再也無波無瀾。

“進去吧,只說未看到我,不用讓她知道。”

萼華盯著他的背影,轉眼就懂了,心跳得很快,此時心腹之人正上前與之低語了幾句,同時又有人為他披上帝袍。

萼華腦子裡此刻還有些空白,很快下階跑到他跟前,“哥,你要走了?”

夜子碩接過垣餘呈上的函文的手一怔,看她,“萼華。”

似是一句提醒,卻包括萼華在內局中人的秘密,她被龍後貶為平仙前是側脈親王的女兒,身份上是夜子碩族妹,加之萼華從小便養在宮中,那段過往她比任何人都知曉的多。hi

這也是為何夜子碩決計不允她涉及朝堂,避禍東海,更將她託付薄允的最終目的。

只因為他不緊要率兵歸王,更要照佛族人唯一的後脈。

在她心中,眼前這個男人幾乎是自己一半的寄託,他們是舊時王族僅剩留有血緣的兄妹,他為了她揹負了多少,如今好不容易遇到再愛的人,她說什麼都不會不管!

男人靜靜地盯著她的話,此刻站在忽然亮起的宮燈下,身影被燭光勾勒得高大而深寂,他就像是一堵最最厚實的牆,撐起她一生的喜悲,她依戀他,需要他,更心疼他的點滴。

夜子碩吸了口涼氣,轉身看她。

“萼華,將你的人生過得幸福美滿,其他的,不要管。”

心中狠狠一酸,萼華抬眸望著這個外表冷清實則卻給予她最深保護的男人,即便在此刻,他還是靜靜的,靜靜的付出,靜靜的叮囑,與靜靜的疼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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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子碩立在東岸,雙手接過龍族管家遞來的碑盒。

手心格外的燙,夜子碩撫過刻有龍晚淵三字的碑盒,目光幽深,隔了半響,他抬首道。

“霍叔,方才縷劃過雪靈山天際的光是什麼?看起來並不是五色霞光。”

霍炎崇也隨他的目光落在遠處皚雪神山上,方才他也注意到了,那一景,確實是叫他莫名的感到熟悉卻記不得在何處見過。

“大人,晚淵殿下對您視如己出您就是我們西海的人,只是並非老臣有意隱瞞,西海歷經滄桑,這一幕老臣有些記不得清了。”

“可是與已近日西海神氣湧動劇烈有關?”桓餘問。

經遭提醒,霍炎崇也陷入沉思,神光,神光……這一點都不尋常,可是這一景似乎真在哪處見過,但咎關神明他不可妄道。

“大人,容老臣回去翻閱古史再回稟您。”

夜子碩點頭,若有所思地望著神山,意味不明,又聽霍炎崇有些難過地道。

“如今便要親奉晚淵殿下回滄溟了嗎?”

夜子碩頷首,“這是師父的意思,何況族人都想親自拜供,如今都在族內候著了。”

霍炎崇重重地嘆氣,他又何嘗不知在大人未為殿下正名前,殿下還是罪身,他不願留在西海還為後人招來災禍。

西海龍晚淵,即便離世,還是這般豁然灑脫。

霍炎崇負手望著幽靜的龍神殿。

“公主也長大了,也選擇了自己的路,她一定能為山河儘自己的一份力。”霍炎崇話罷轉頭望他,心中終不捨為眼前這孩子肩上再添負擔。“所以,孩子,凡是莫要自己擔著,舊事已矣,切莫太過掛念。”

夜子碩定定了看了他半響,忽然勾起唇角,“霍叔,我不苦。”笑意很快地蕩在他的眼裡眉間,“如今我有阿裹了,她懂事,勇敢得就像另一個我陪伴在身邊。霍叔,或許從前會,但我現在活得很踏實。”

很踏實,很溫暖,只要想到西方仙島有一個人在等著自己,在不停地愛自己,這種感覺太美好了。

“好……好!”霍炎崇顫著手,一遍一遍地拍夜子碩的肩,似是無言的支持。

耳畔又聽夜子碩沉吟片刻道,“將師父送回滄溟,我還要親自去一趟魔淵確定北陰的身份和狀況,若期西海有事,您便遣人去喚匕清,他知道怎樣最快的把消息傳達給我。”

霍炎崇心思一轉,已然分明。

“自己擔心。”

夜子碩頷首,神色也不經意間帶過笑意,還是道,“阿裹便煩你與萼華照顧了。”想了想,又補充,“不許她下|床,不許她亂吃東西,尤其是包子吃多了又得噎著,不許她調戲武官仙侍,不許她熬夜,提防她半夜到後院觀眾聚賭,您對她兇一點她就會聽您的……您知道的,太久了,我都不懂怎麼照顧一個女子了。”說到最後自己也淡淡一曬。

所有人也跟著都笑了。

媽呀,沒見過的還真以為天神大人寶貝就是個流氓啊!

*******

天庭。

鳳薇憐目光有些淡漠地掃過庭席上君臣同歡之景,怎麼也不能與午間的一樁命案案聯繫在一起。

眾人的變現太過平靜,即便最初的震驚出自真心,但到底沉浮仙道多年,不過是歿了一位仙家,雖然近日進了仙籍,是名正言順可入得重華殿議事之人,可方才就這麼被棄之瑤池,天帝不理,崇恩聖族也居然也只懲治了那族內貴女,照樣回席舉觴,不為所動。

到底是一位妙人香消玉殞,可依舊黨派相爭前不值一提。

鳳薇憐望著此情此景,揉了揉眉心,就聽身後人道。

“鳳族長,浮黎大帝有請。”

來人的聲音極低,鳳薇憐瞠目望去,頓時沒回過神,她的近衛的呢?她的族人呢?她的婢女呢?

眼前這人到底是如何穿過她百族重重護圍的!

匕清似乎沒有將鳳薇憐片刻的驚愕收進眼裡,只是伸手遞上一封落了咒的信。

鳳薇憐心驚且定下接過信,她與司命天神嫌少交集,更別提私下會晤,想著手不禁也有幾分溼意。

這不是一場官方會晤,鳳薇憐看了眼空懸的帝位,心中認定。

纖手舒展,蒼雲之跡點墨紙間,鳳薇憐知道有些事到底躲不過,隨著目光掃盡最後一字,手中信箋也跟著風化作塵,鳳薇憐咬了咬牙,抬頭盯著來人。

“我只有一個條件,我需要帶上鳳族巫士。”

所謂的巫士,便是百族的親兵。

匕清一笑,銳利的目光回望她,“自然,大帝說了,鳳族長願意帶多少都隨意。”說完,轉身退去。

如此架勢鳳薇憐是不去也得去了。

袖中早已握緊了拳,久久盯著桌案上的塵土,鳳薇憐起身退席。

直至跟到天玄門,鳳薇憐盯著足下的九天滄淼雲海,隨即領悟到令一個更可懼的事實。

夜子碩根本不在天庭!

他非但自己不在,還要她也跟著遠離天庭!

匕清聽身後寂靜無聲,轉身就看鳳薇憐立在玄天門前若有所思的望著自己,而她身後的百族巫士更是巋然不動。

“鳳族長,大帝有事在身,故請鳳族長移駕撥冗,族長,只是一敘而已。”

匕清不僅不淡的聲音響起,鳳薇憐卻一笑道。

“大帝的心思鳳薇憐自是猜不透,只是正值大宴之際,帝不於正殿受百卿恭禮,卻是‘要事在外’,想來這約並不簡單啊。”

似笑非笑的話傳來,匕清也不眯起眼睛,能坐上鳳族長的女子自是非樗朽,話已被她挑明,匕清也直言不諱。

“鳳族長,大帝既允您攜兵前往,便不懼您心懷防備,但大帝有言,鳳族長之位得來不易,您亦是不同流俗的巾幗人物,一路艱辛可想而知,此時與他為悖,並不是明智之舉。”話到最後已然是明目張膽的傲慢威逼。

鳳薇憐冷汗透身,神色沉肅。

匕清話已帶到,步伐不停。

一路雲霧迷空,光華灼灼,著實叫人分不清南北,直至一方神海仙島映入眼簾,鳳薇憐面上的震驚已然不足以用言語形容,為何會選在西海周境會面,難道莫不真如外界傳言龍神女有了意外?

夜子碩多日來的行蹤難定,難道都是呆在這裡?

目光再遠眺些,是一帆白篷船,離島三百丈的樣子,篷簾覆著,讓人瞧不清內裡,但鳳薇憐知道,那個男人就在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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