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章 撕碎它
006章撕碎它
一個巨響的屁從它的pp中破空而出,直直的衝向林春花等人的方向,叫你吼我家主子,叫你給我家主子擺臉色,大爺我放屁臭死你!
哼!
神讙尾巴一收,高傲的邁著優雅的腳步,離開了。
白虎無語的瞪了那隻神讙一眼,衝林春花等人嘶吼一聲,急忙跑開了。
太臭了,實在是太臭了。
這只不三不四的狐狸到底是什麼物種,放屁怎麼這麼臭!
林春花幾個人變了臉色,捂著鼻子跑開。
日光如金,拉長了牧瑤的身影,那黑色的身影蔓延著濃重的哀傷和仇恨。
都是她,都是她的錯,她不該把仇劍帶回家,她不該明明知道仇劍這人不簡單,卻還天真的以為他不會傷害他們這裡的人,都是她的錯,她生來就是個不幸的人。
如果不是她,村裡的一百多戶人家不會無故慘死,如果不是她,貴嫂一家人現在會扯著大嗓門和她們扯閒話,如果……
“啊——”牧瑤對著天,奮力的嘶吼出聲,她要把一腔無處可發的痛苦全都吼出來,她要把滿身心想要爆發,想要發狂的仇恨全都發洩出來。
“吼——”白虎小強似乎感應到了牧瑤一身怒火仇恨,也跟著虎嘴一張,驚天動地的呼嘯便從它的口中呼嘯而出。
林中陣陣樹葉簌簌,鳥獸撲騰,都被這一人一獸的叫聲驚到,紛紛逃跑。
吼完以後,牧瑤的心不再那麼沉重。
仇劍在一邊看著牧瑤,不吭聲,只是表情第一次有了微微的波動。
神讙捂著耳朵,不滿的看著那一人一獸,心裡哼哼道:耳朵都被你們吼炸了,壞人!
忽然間,牧瑤猛的轉身,一跳而起,殺氣凜冽的衝向仇劍,仇劍從鼻尖冷冷哼了一聲,只是微微一閃,便躲過了牧瑤的攻擊。
牧瑤咬牙,發狠了似的繼續往仇劍身上撲。
如此這般三四次,牧瑤依然不死心,想要對仇劍動手,清秀的小臉微黑,認真卻固執。
仇劍眉頭皺起,牧瑤猛的撲了上去,這次,仇劍沒有再閃躲,而是伸手迎了上去,五指張開,手掌快如閃電,僅僅是一伸手,便扼住了牧瑤的喉嚨。
牧瑤薄唇緊抿著,額頭出了一層薄薄的汗,瞳孔漆黑清亮如繁星閃爍,固執的瞪著仇劍,右手手掌處的一把匕首閃爍著鋒芒,緊緊地抵在仇劍的喉嚨三寸處。
日光劃破霧靄,晨曦包圍著的青山中,一男一女,男子如劍芒般鋒銳寒冷,女子倔強如蠻牛,兩人對望著,分別掐住對方的命脈之處,仇劍目光寒冽如冰,牧瑤倔強如牛,誰都不肯先放手。
神讙眉頭一擰,竄了起來,惡狠狠的往牧瑤那邊衝過去,白虎小強見狀,也一躍而起,在半空中攔住了神讙,神讙那隻綠油油的眼睛閃過抹狡黠,它順勢貼上白虎小強(以下簡稱小強)的虎頭,無恥的把自己毛茸茸的的小臉在虎頭上蹭了蹭,又撅起小嘴巴,賊笑著在小強冒火的眼睛上吧唧了兩口。
小強頭頂那抹紅毛更紅了,完全惱羞成怒的怒紅了,又被調戲!是可忍孰不可忍,爺怒!怒怒怒!
吼——虎嘴一張,呼嘯而出,頓時,這方天地的鳥獸驚騰而走,牧瑤被這吼聲震的頭腦一陣發黑,手上的力道卻不減,仇劍眼一眯,身體猛的往後一退,同時另一隻手趁勢鉗住牧瑤那把拿匕首的手,用力一握,牧瑤纖細的手臂頓時失了力,手中的匕首掉了下來。
牧瑤的身體被仇劍擒住,無法動彈。
“哦也!主子威武!”看見自家主人得勝,神讙頓時高興的在小強頭上扭起了pp,火紅色的尾巴嘚瑟的搖晃來搖晃去。
小強冷冷一甩頭,把神讙甩了出去。虎目惡狠狠的瞪視著那隻神讙,不,是那隻長得不倫不類的禽獸,總有一天,它要撕碎他!
瞪完神讙以後,嘶吼一聲,小強扭頭衝向仇劍,殺氣騰騰的張開大嘴巴,要攻擊仇劍,居然敢傷它主子,不想活了!
仇劍看向衝過來的小強,面色不變,兩隻寒冽的瞳孔盯著小強的眼睛看,小強衝刺的速度越來越慢,心中也大駭起來。
不知為何,眼前這個冰冷如劍的人看著它的眼睛時,它的頭腦會一陣暈眩,不聽使喚,甚至渾身都無力了起來,像是一種強大的無法形容的精神力量直接控制了它的神經。
小強急忙撇開了眼睛,不與仇劍對視。
這一撇開眼睛,頓時渾身再也沒了那種無法控制自己的束縛,它的整個腦袋都輕鬆了不少。
它慢慢的逼近仇劍,虎視眈眈的注意著仇劍的一舉一動。
仇劍倒是沒有什麼傷害牧瑤的舉動,只是冷冷的問道:“你鬧夠了沒有。”
牧瑤淒涼的大笑起來,反問道:“我鬧?如果不是你,我們村那一百零三戶人家能死的一個都不剩?如果不是你,我今天會被家中的人趕出來,無家可歸?”
仇劍沉默不語。
牧瑤咄咄逼人,繼續說道:“你敢說,這一次我們村被屠和你沒關係?你敢說,你接近我們家不是為了利用我?你敢說這些日子以來我們村的人對你不好?”
仇劍繼續沉默,牧瑤冷冷的看著他,恨恨的說道:“知道嗎?我現在恨不得殺了你。”
仇劍沉默了半響,鬆開鉗制著牧瑤的手,平靜的說道:“他們確實是衝我來的。”
牧瑤怒氣上湧,一張臉又黑又紅,顏色轉換的好不速度,“所以呢?所以我們就活該?”
該死,該死,她現在真想,真想宰了這人。
聞言,仇劍眼睛微眯,瞳孔中冷光乍現,“我不是那個意思。”道歉是最沒有用的東西,所以他不會為此道歉,但他會為自己的過失負責。
牧瑤扭過臉,不去看仇劍,再看,她真的會忍不住和他槓上,但理智告訴她不行,這件事情,是那些屠村的人的錯,當然,沒有仇劍的到來,他們村根本不會惹上那些人,所以她心裡仍舊怨恨著仇劍,但怨恨也無用,事情已經發生,豈是自己怨恨就能解決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