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章 混進賊窩
這且不說,她也沒那能耐與仇劍碰撞。
想著這些,牧瑤逐漸平靜下來,她深深的吐納一番,望著那從參天古樹的枝椏中破碎下來的日光,唇微張,一陣尖銳但並不刺耳的口哨聲,極富節奏的從她唇中出來。
口哨聲透過晨曦的日光,傳遍四方。
四方雲動,萬獸出籠。
燦爛的日光中,動物們一片沸騰,只見一些野雞野鴨,還有蜜蜂,大雁之類的沒有攻擊類的動物齊刷刷的往一個方向飛騰而去。
那數以千計的雞鴨鳥獸,同時奔往一個方向的場面,好不壯觀,好不奇葩,試想,千萬只雞鴨一塊雄赳赳的奔往一個方向,那該是一種什麼樣的場面。
只是眨眼間,牧瑤身邊便圍了一圈又一圈的雞鴨們,頭頂上還盤旋著數以千計,黑壓壓的一片大雁。
看著數量如此龐大的雞鴨,牧瑤——鬱悶了。
她本意是想召喚村裡村長家那隻大黑狗的,結果居然把十里八方的雞鴨鵝的都給召喚來了。
⊙﹏⊙b汗
神讙看著那些雞鴨們,噗嗤一聲大笑出聲:“哈哈哈,你馭獸能力不行就別出來丟人現眼了,看吧,召喚出來這麼多雞鴨,你是想烤了吃,還是想燉了吃,還是指望這些雞鴨能幫你什麼忙?”
哈哈哈,這牧瑤可真搞笑,居然召喚出這麼多雞鴨來!
神讙毫不給面子的嘲笑,讓白虎不滿的哼哧了兩聲,虎目一瞪,虎頭一仰,一陣驚天的呼嘯以一種絕對霸氣的姿態傳遍這方天地。
那些原本圍著牧瑤轉的鳥獸們,聽到這聲吼叫,撲騰著翅膀,一溜煙的沒了人影,消失速度之快讓人歎為觀止。
牧瑤讚賞的看了白虎一眼,神讙也無比崇拜的眨巴著那隻綠油油的瞳孔,它的小強就是威武,就是霸氣,嗷嗷,越來越喜歡了。
仇劍看著眼下這奇觀,心中對自己的判定更為準確,沒錯,就是她。
雞鴨散盡,鳥獸騰飛,一隻渾身純黑的土狗出現在牧瑤前方不遠處。
“汪汪汪——”那隻黑色的土狗衝牧瑤叫了兩聲,尾巴有節奏的搖晃著。
牧瑤衝那隻黑土狗擺了擺手,黑狗立即便跑了過來。
黑狗似乎很高興,一直不停的搖晃著尾巴,用頭蹭著牧瑤的腿,表達自己的親暱。
牧瑤拍拍黑狗的頭,蹲下身體,黝黑的眼睛與黑狗的眼睛對視會。
一人一狗對視,那情形說不出的怪異,然而那另外一人,沒有半分驚奇,沒有半分波動,好似在看一件很平常的事情而已,淡定如斯,鋒芒如劍。
黑狗衝著牧瑤叫了兩聲,然後搖著尾巴往大山深處跑去。
牧瑤緊緊跟在黑狗的身後,往深山中走去,小強抬著腳步,傲然的跟了上去,仇劍看了深山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明滅不清的光芒,隨即,他抬起腳步,與他們一起進了深山。
山外日光燦爛,山中深處卻陰冷難耐,高大的樹木與雜草參差不齊,更有尖銳的荊棘攔路,前路難走,牧瑤的小腿和臂膀被帶刺的荊棘劃傷,那隻黑色土狗邊走邊等待牧瑤跟上。
好在牧瑤身形瘦弱靈巧,山路雖然難走,但她自小又生活在山腳下,所以她還走得過來。
但身形碩大的白虎小強就鬱悶了,走了一路,它乾淨如雪的皮毛上面沾滿了雜草,走過狹窄的山石路時,身體還擠不過去,更鬱悶的是,還被那隻神讙調戲了一路。
黑狗停下來時,小強已經一身狼狽。
黑狗在一座斷崖邊上停了下來,它在斷崖邊上來回搖晃,汪汪的狂叫著,它跑到牧瑤身邊,咬住牧瑤的褲腳,把牧瑤往斷崖邊上帶。
牧瑤順著黑狗的意思,來到了斷崖邊上。
牧瑤他們現在處於斷崖的東邊,斷崖的兩邊都長著高大濃密的樹木,森森的圍繞著斷崖,好似兩尊永恆不變守護者。
黑狗又把牧瑤到了斷崖的最西邊,那裡,濃密的樹木和山石堆積,堆積的密不透風,徹底把另外一邊的風景給遮擋住,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
黑狗在那些樹木邊上狂躁不安,汪汪的吼吠著,牧瑤看了這些樹木半響,毅然決然的從這些樹縫中鑽了過去。
這些樹木看似自然的生長在這裡,但加上那些山石,就顯得突兀了,這方雖然連著山,但地勢比較平坦,沒有什麼大石頭之類的阻礙物,而這些山石個個都碩大無比,且那麼巧妙的堵住了這兩邊的路,不正常,一點也不正常。
那邊一定有什麼。
牧瑤的心隱隱的緊張起來,緊緊跟著黑狗的腳步,穿過這片小樹林。
仇劍和神讙也都順利的穿過這片樹林,仇劍不像牧瑤那般在樹林中穿行,他背脊挺直如長劍,一邊走,一邊拔出腰帶上的軟劍,遇見擋他路的樹木,一揮劍,一截樹木便被揮了下來,倒在一邊。
仇劍冷冰冰的走出那片樹林中時,樹林已經一片殘垣不堪,白虎小強樂滋滋的跟著走了出來,還好有仇劍在,不然,它真不知道怎麼過這片樹林。
牧瑤無心去理會身後的動靜,她跟著黑狗又走了一段崎嶇的山路,在一個拐彎處,眼睛微微一閃。
眼前的路與之前截然不同,開闊平坦的山路,不遠處有一座比較小的山,山頭上隱約可見人影閃動,黑狗看見那山頭,尾巴直直的豎立起來,渾身的毛髮彷彿也要跟著憤怒的豎立起來,汪汪的狂躁的叫著,目光中更流露出獸性的兇狠。
牧瑤眯了眯眼睛,若有所思的看著那個山頭。
山頭雖小,但防守很嚴實,除了可以看見山頭的人影和一些房屋以外,根本找不著可以上去的路,而他們眼前這條開闊的山路則是通往另外一座山。
無人注意到,望著那座人影晃動的山頭,仇劍瞳孔中閃過一抹劇烈的寒光,如兵戟相擊,寒光四濺。
瓦藍的蒼穹之下,青山盪漾著流動的翠綠,金色的日光中,牧瑤不知道從哪裡找來兩套屬於男子的衣服,且骯髒不堪,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