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刺殺

弒神者之節能主義者·天之頂坑·2,360·2026/3/26

第十四章 刺殺 (昨天碼了十幾個小時的字,總算有點存稿了,大家開始砸票吧,晚上六點前達到6600加兩更,超過十個推薦再加一更,看看今天大家能不能把存稿從我手裡全部掏走) 乘坐電梯帶來鐘塔頂層,隨著電梯門緩緩開啟,稚名隱知從裡面走出,邁著從容的腳步來到了學生會辦公室門前。 接著,稚名隱知深吸了一口氣,毫不猶豫的推開門走了進去。 “好慢,汝不知道讓淑女等待是一件很沒禮貌的事嗎?” 剛一進門,就忽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是從左邊傳來。 稚名隱知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一位仿若洋娃娃般精緻面貌的哥特少女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正用一副不滿的表情看著他。 除了丹特麗安之外還能是誰? “誰家的淑女會用這麼低俗的計策?” 稚名隱知撇了撇嘴,表情冷淡。 在回答的過程中,他也注意到了坐在辦公桌前的桂雛菊。估計是被丹特麗安用了什麼手段,雖然安安靜靜的坐在那,不過表情卻極為複雜,似乎想說什麼卻開不了口,身體看上去也很僵硬,就像中了什麼定身法,動彈不得。 不過看到她平安無事的樣子,稚名隱知還是鬆了口氣。 要是她真出事,他可沒辦法像叔父叔母交代。 而這時,丹特麗安輕笑一聲:“所以,妾身並不是什麼淑女,硬要說的話還是魔女比較符合妾身的品味。” 就是這樣才最糟糕啊。 稚名隱知心中暗道。 “不過汝居然能幹掉黑犬獸,倒是令妾身對汝有些刮目相看。” 說到這裡,丹特麗安的臉上浮現出驚訝。顯然她很想知道稚名隱知到底用了什麼手段以人類之身幹掉了足以毀滅城市的魔物。 “黑犬獸?歐洲傳說的地獄犬原型嗎?不過那真的能稱得上是‘犬’嗎,簡直比狼還兇猛,要不是我運氣好,就成為狗糧了。” 這個說法,再配上稚名隱知此時狼狽得不像樣的模樣倒是說得過去。 丹特麗安似乎也沒有多大懷疑。 暗中注意到這點,稚名隱知心道終於糊弄過去了。御老公的神力加持是他的殺手鐧,可以的話他想留到最後給丹特麗安帶來一些驚喜,現在暴露就等於失去了一張底牌,情況會變得越發不利。 “居然知道這種偏門的魔物,汝的知識含量還算不錯嘛。” 丹特麗安露出些許驚訝之色。 聞言,稚名隱知啞然,他看過的書雖然多,不過哪裡知道這麼偏門的知識。 關於黑犬獸的資訊,他還是從那本灰色之書上面看來的,所以記憶猶新,一提便想起來。 不過現在可不是在意這個的時候,他來此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好了,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了吧,叫我來這裡的目的。”說起這個,稚名隱知立刻恢復到冷靜狀態,臉上一片凝重。 看到他這幅樣子,丹特麗安悠然的拿起紅茶抿了一口。 “別這麼緊張,作為被妾身看上的代行者,汝還需要多多磨練。” “感謝你的好意,不過我還是那個回答,抱歉了。” 稚名隱知毫不猶豫的再次拒絕。 左手已然放在了刀鞘上,做好了一言不合隨時拔刀的準備。 雖然眼下丹特麗安依然保持優雅高貴的姿態,看不出任何發怒的跡象。可是剛剛經歷過一番生死搏鬥的稚名隱知卻不敢掉以輕心。因為那隻黑犬獸,絕對是受到過丹特麗安的示意,才對他多次出手。 如果不是他運氣好的話,如今出現在這裡的估計就是他的骸骨了吧。 “是嗎,那妾身就不勉強汝了。” 丹特麗安輕描淡寫的說道。 手上依然端著紅茶,嫻靜優雅,看不出發怒或者想出手的跡象。 她的出乎意料的反應直接令稚名隱知愣住了。 就這麼...被放過了? 他有些想不通的看向丹特麗安,似乎想從她的表情裡看出什麼。 忽然間,稚名隱知不經意的看見丹特麗安的眸中掠過一絲莫名的笑意。讓他幾乎以為是錯覺的同時,心中湧現出不好的預感。 “現在,汝要是願意離開的話隨時可以離開,當然汝要是想留下陪妾身聊會天妾身也不會介意。” 丹特麗安漫不經心的說著,似乎真的就像她所說的那樣打算放過稚名隱知。 但是稚名隱知卻覺得這裡面有些古怪。 不問清楚他心中有些不安。 “或許有些自作多情,不過能否請你告訴我,這麼輕易放過我的理由是什麼?” 稚名隱知的目光越發警惕,緊緊的盯著丹特麗安。 “這和汝沒有關係吧,而妾身也沒有義務告訴汝。” 丹特麗安選擇了拒絕回答。 這是在她身上極為少見的反應。 肯定有陰謀! 一瞬間,稚名隱知的腦海裡掠過數十個念頭。 然後督了一眼坐在辦工作前一動不動只有眼睛能眨的桂雛菊,再看了看悠然嫻靜的丹特麗安,心裡有了一些猜想。 稚名隱知沉默片刻,不再發問,徑直朝著桂雛菊走去。 他之所以來這裡便是擔心少女的安全,如今不管丹特麗安有什麼想法,只要他將桂雛菊帶走並保證生命安全,那麼其餘的一切都不關他的事,學校師生們的去向或者將來可能出現的戰爭,這些都不需要他去擔心。 而丹特麗安雖然注意到了他的舉動,但卻視而不見。 倒是伴隨著稚名隱知一步步走近,桂雛菊的眼神變得很奇怪..不..是緊張嗎? 看上去十分複雜,好像包含了很多意思在裡面。 緊張、迫切、擔憂、驚慌、絕望等等。 似乎不希望稚名隱知接近她。 然而,稚名隱知渾然不在意,將這些眼神視若無睹,自顧自的走到桂雛菊的身旁,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似乎在測試她是否清醒。 但是他的舉動顯然進一步的刺激了桂雛菊,眼眸睜得大大的,熊熊怒火在燃燒,只是持續了不久便逐漸化成絕望。 不過偏偏這時移開了目光,轉向丹特麗安,並沒看見桂雛菊的變化。 “你對她做了什麼?” 語氣沒有絲毫尊敬,完全是質問。 不過這才是稚名隱知該有的反應。 面對早在預料中的質問,丹特麗安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沒什麼,相信過不久你也能體會得到。” 話語落下的瞬間,還未等稚名隱知反應過來。 原本坐在椅子上的桂雛菊不知道從哪抽出一把西洋劍,只見她手腕一扭,劍刃便猶如毒蛇吐信般的直刺向稚名隱知的胸膛。 這一劍,無論是從手法還是角度,亦或者時機、速度皆無所挑剔,堪稱完美的刺殺。 哪怕此刻站在這裡的人是一位經驗豐富的劍道大師也決然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更別說今天才接觸劍道的稚名隱知了,他是完全的門外漢。 手機使用者

第十四章 刺殺

(昨天碼了十幾個小時的字,總算有點存稿了,大家開始砸票吧,晚上六點前達到6600加兩更,超過十個推薦再加一更,看看今天大家能不能把存稿從我手裡全部掏走)

乘坐電梯帶來鐘塔頂層,隨著電梯門緩緩開啟,稚名隱知從裡面走出,邁著從容的腳步來到了學生會辦公室門前。

接著,稚名隱知深吸了一口氣,毫不猶豫的推開門走了進去。

“好慢,汝不知道讓淑女等待是一件很沒禮貌的事嗎?”

剛一進門,就忽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是從左邊傳來。

稚名隱知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一位仿若洋娃娃般精緻面貌的哥特少女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正用一副不滿的表情看著他。

除了丹特麗安之外還能是誰?

“誰家的淑女會用這麼低俗的計策?”

稚名隱知撇了撇嘴,表情冷淡。

在回答的過程中,他也注意到了坐在辦公桌前的桂雛菊。估計是被丹特麗安用了什麼手段,雖然安安靜靜的坐在那,不過表情卻極為複雜,似乎想說什麼卻開不了口,身體看上去也很僵硬,就像中了什麼定身法,動彈不得。

不過看到她平安無事的樣子,稚名隱知還是鬆了口氣。

要是她真出事,他可沒辦法像叔父叔母交代。

而這時,丹特麗安輕笑一聲:“所以,妾身並不是什麼淑女,硬要說的話還是魔女比較符合妾身的品味。”

就是這樣才最糟糕啊。

稚名隱知心中暗道。

“不過汝居然能幹掉黑犬獸,倒是令妾身對汝有些刮目相看。”

說到這裡,丹特麗安的臉上浮現出驚訝。顯然她很想知道稚名隱知到底用了什麼手段以人類之身幹掉了足以毀滅城市的魔物。

“黑犬獸?歐洲傳說的地獄犬原型嗎?不過那真的能稱得上是‘犬’嗎,簡直比狼還兇猛,要不是我運氣好,就成為狗糧了。”

這個說法,再配上稚名隱知此時狼狽得不像樣的模樣倒是說得過去。

丹特麗安似乎也沒有多大懷疑。

暗中注意到這點,稚名隱知心道終於糊弄過去了。御老公的神力加持是他的殺手鐧,可以的話他想留到最後給丹特麗安帶來一些驚喜,現在暴露就等於失去了一張底牌,情況會變得越發不利。

“居然知道這種偏門的魔物,汝的知識含量還算不錯嘛。”

丹特麗安露出些許驚訝之色。

聞言,稚名隱知啞然,他看過的書雖然多,不過哪裡知道這麼偏門的知識。

關於黑犬獸的資訊,他還是從那本灰色之書上面看來的,所以記憶猶新,一提便想起來。

不過現在可不是在意這個的時候,他來此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好了,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了吧,叫我來這裡的目的。”說起這個,稚名隱知立刻恢復到冷靜狀態,臉上一片凝重。

看到他這幅樣子,丹特麗安悠然的拿起紅茶抿了一口。

“別這麼緊張,作為被妾身看上的代行者,汝還需要多多磨練。”

“感謝你的好意,不過我還是那個回答,抱歉了。”

稚名隱知毫不猶豫的再次拒絕。

左手已然放在了刀鞘上,做好了一言不合隨時拔刀的準備。

雖然眼下丹特麗安依然保持優雅高貴的姿態,看不出任何發怒的跡象。可是剛剛經歷過一番生死搏鬥的稚名隱知卻不敢掉以輕心。因為那隻黑犬獸,絕對是受到過丹特麗安的示意,才對他多次出手。

如果不是他運氣好的話,如今出現在這裡的估計就是他的骸骨了吧。

“是嗎,那妾身就不勉強汝了。”

丹特麗安輕描淡寫的說道。

手上依然端著紅茶,嫻靜優雅,看不出發怒或者想出手的跡象。

她的出乎意料的反應直接令稚名隱知愣住了。

就這麼...被放過了?

他有些想不通的看向丹特麗安,似乎想從她的表情裡看出什麼。

忽然間,稚名隱知不經意的看見丹特麗安的眸中掠過一絲莫名的笑意。讓他幾乎以為是錯覺的同時,心中湧現出不好的預感。

“現在,汝要是願意離開的話隨時可以離開,當然汝要是想留下陪妾身聊會天妾身也不會介意。”

丹特麗安漫不經心的說著,似乎真的就像她所說的那樣打算放過稚名隱知。

但是稚名隱知卻覺得這裡面有些古怪。

不問清楚他心中有些不安。

“或許有些自作多情,不過能否請你告訴我,這麼輕易放過我的理由是什麼?”

稚名隱知的目光越發警惕,緊緊的盯著丹特麗安。

“這和汝沒有關係吧,而妾身也沒有義務告訴汝。”

丹特麗安選擇了拒絕回答。

這是在她身上極為少見的反應。

肯定有陰謀!

一瞬間,稚名隱知的腦海裡掠過數十個念頭。

然後督了一眼坐在辦工作前一動不動只有眼睛能眨的桂雛菊,再看了看悠然嫻靜的丹特麗安,心裡有了一些猜想。

稚名隱知沉默片刻,不再發問,徑直朝著桂雛菊走去。

他之所以來這裡便是擔心少女的安全,如今不管丹特麗安有什麼想法,只要他將桂雛菊帶走並保證生命安全,那麼其餘的一切都不關他的事,學校師生們的去向或者將來可能出現的戰爭,這些都不需要他去擔心。

而丹特麗安雖然注意到了他的舉動,但卻視而不見。

倒是伴隨著稚名隱知一步步走近,桂雛菊的眼神變得很奇怪..不..是緊張嗎?

看上去十分複雜,好像包含了很多意思在裡面。

緊張、迫切、擔憂、驚慌、絕望等等。

似乎不希望稚名隱知接近她。

然而,稚名隱知渾然不在意,將這些眼神視若無睹,自顧自的走到桂雛菊的身旁,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似乎在測試她是否清醒。

但是他的舉動顯然進一步的刺激了桂雛菊,眼眸睜得大大的,熊熊怒火在燃燒,只是持續了不久便逐漸化成絕望。

不過偏偏這時移開了目光,轉向丹特麗安,並沒看見桂雛菊的變化。

“你對她做了什麼?”

語氣沒有絲毫尊敬,完全是質問。

不過這才是稚名隱知該有的反應。

面對早在預料中的質問,丹特麗安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沒什麼,相信過不久你也能體會得到。”

話語落下的瞬間,還未等稚名隱知反應過來。

原本坐在椅子上的桂雛菊不知道從哪抽出一把西洋劍,只見她手腕一扭,劍刃便猶如毒蛇吐信般的直刺向稚名隱知的胸膛。

這一劍,無論是從手法還是角度,亦或者時機、速度皆無所挑剔,堪稱完美的刺殺。

哪怕此刻站在這裡的人是一位經驗豐富的劍道大師也決然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更別說今天才接觸劍道的稚名隱知了,他是完全的門外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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