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反殺

弒神者之節能主義者·天之頂坑·3,928·2026/3/26

第十五章 反殺 (雖然推薦數量沒達到目標,不過咱還是加一更吧,十二點前推薦到6600繼續加更。另外回答幾位書友的問題,之所以是巫女守護者而不是最強山伏,這裡面涉及到神道傳統,有點複雜將不太清楚。另外關於主角姓氏的問題,是我故意用‘zhiming’而不是‘zhuiming’,嘛前者讀起來感覺更好聽一點。) 這一劍雖然超乎人的意料,可是稚名隱知的舉動卻超乎了丹特麗安的意料。 幾乎是毫不猶豫瞬間拔刀,橫擋胸前,擋開了西洋劍的鋒銳刺殺。 這分明是半招拔刀術!雖然藉助彈刀出鞘這一方式令力道減少了很多,不過卻帶來了宛如行雲流水般的速度。 “乒!” 刀劍交戈,濺起了點點火星。 “怎麼可能...居然,擋下了?” 丹特麗安很少見的愣住了, 那位襲擊之人也似乎沒有料到這種結果,一時間動作遲緩下來。 而稚名隱知雖然沒有正經的學過劍道以及任何劍術,但是抓住敵人的破綻反攻這個道理他還是知道的。不過奇怪的是,他卻沒進行任何反攻,而是趁機迅速的離開辦公桌旁,來到較為空曠的位置。 但比起剛才的攻擊,更出人意料的是,經過那番驚險之極的交鋒,稚名隱知的臉上居然看不到任何餘悸和驚慌,有的只是平淡和一絲絲果然如此的表情。 也就是說,他早就料到了? “汝還真是一次又一次的給妾身帶來驚訝啊,這都讓妾身有點捨不得殺汝了。” 短暫的震驚過後,丹特麗安恢復了冷靜,然而目光注視著單手持刀的稚名隱知,再也保持不了淡然的語氣,變得十分清冷無情。 “這句話換我來說才差不多,竟然控制雛菊的身體,對我展開刺殺,而且最陰險的是,偏偏還不控制她的思維,以至於分明是致命的攻擊卻連一絲殺氣殺意也沒有,簡直可以說毫無徵兆,不存在任何破綻。” “哦?那汝又是怎麼逃過的?” “攻擊雖然沒有破綻,但是你卻有破綻。” 稚名隱知沒有任何掩飾的想法,直接將原因說了出來。 “這樣啊。” 丹特麗安聞言恍然點頭。 看向稚名隱知的目光透著愉悅,就好像發現了什麼珍寶一樣。 並非是愛情,而是類似渴望與期待的感覺。 讓人完全摸不著頭腦。 這種目光僅僅持續了一會就隱去了。 “總而言之,汝也大概猜到了吧。妾身願意放過汝的理由,便是這個少女心甘情願代替你成為妾身的代行者。或許天賦比不上汝,但也可以讓妾身滿意。現在的話,妾身可以給汝一個機會,趕緊離開這裡,不然的話,汝將成為第一個祝賀妾身獲得新生的祭品。” 作為不從之神的威嚴再次出現在丹特麗安的身上。 光是被她所注視,稚名隱知就覺得身體似乎有點不聽使喚,不自然的生出一種本能的壓抑。 這時,沉默已久的御老公突然說道:“小子,別被她騙了。” 什麼意思? 稚名隱知呼吸一窒,感覺腦子有點不夠用。 不過他知道御老公說這話一定有他的理由,耐心的等他解釋。 沒過幾秒,御老公的感嘆就傳了過來。 “果然不愧是睿智的大公爵,竟然能夠想到這種辦法脫離不從之身。好了閒話不多說,小子,你先仔細感覺一下她的氣息,有了我的神力加持,你的話應該能感覺的出來吧。” 感覺氣息這種事說得輕巧,到底該怎麼做? 稚名隱知表面沉默,心裡卻在暗自著急,丹特麗安的臉上已經浮現出絲絲不耐,過不了多久肯定要出聲催促。 但是御老公所說的感應氣息,他怎麼試都學不會。 “笨蛋!先把心靜下來!心都靜不下來怎麼感應?” 將他所作所為完全看在眼裡的御老公不顧形象的大罵出口,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讓稚名隱知覺得有些臉紅。 畢竟,他從前雖然成績一直排在中等,但腦子卻是一等一的好使,至今還沒碰到過什麼學習上的困難。 看來自己真的在這個方面沒什麼天賦啊。 稚名隱知不由想到,同時按照御老公所說的,將心靜了下來。 猶如一泓波瀾不驚的湖水,看不見一絲一毫的盪漾。 漸漸的,他感覺到了。 那是,極為虛幻的朦朧感,好像閉上眼就會消失一樣。 但是同時,還有一種極為強烈的存在感,即是化為大海中的一滴水,也能找得出來。 這兩種矛盾的感覺,正是存在於丹特麗安身上的氣息。 看似詭異的融合在一起,實則就像炸藥桶一樣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引起崩潰。 後果會怎麼樣,稚名隱知不太清楚,總之大概能讓她討不了好吧。 “感覺到了吧?我知道你小子肯定想問為什麼她會有這樣變化,嘛,總之你只要知道當她身上的氣息完全蛻變為虛幻感,那麼她的目的就成功了。但是想達到這個目的,肯定需要一個儀式,而這個儀式的祭品大概就是這所學院的全體師生了吧,到時候那邊那個小姑娘也絕對跑不了。” 御老公極為嚴肅的說道:“所以我勸你,趁現在趕緊下手,目前她的實力是有史以來最弱的階段,不能動用太多神力,但是一旦等儀式完成,脫離不從之身,到時候就麻煩了。” “都說到這個地步了,我當然知道該怎麼做。” 稚名隱知皺了皺眉頭,開口說道。 “哦?汝終於想通了嗎?” 他這一開口,丹特麗安便以為他是打算走人了,頓時露出喜色。 可是她完全沒想到,稚名隱知壓根就不是在跟她說話。 “哈哈哈,那就看你的了,我會在暗中給你加持神力,如果忍受不足就說出來,雖然你有山伏血脈,不過神力對你來說還是危險性很大,千萬別逞強!” “嗯。” 稚名隱知點了點頭。 接著頗為疑惑的看向丹特麗安。 她在和誰說話? “汝的明智救了汝一命,那麼趕緊退去吧。” “說什麼呢,我要走自然要帶雛菊一起走。或者,我也可以斬了你再走。” 有了御老公的發現,再加上暗中加持的神力,稚名隱知壓根無懼於她,說出的話堪稱狂妄至極。 丹特麗安再一次愣住了。 呆呆的眨了眨眼睛,簡直就像一個天然小蘿莉。 可愛得想讓人抱回家當抱枕,可是稚名隱知卻不敢掉以輕心。 因為他還不知道丹特麗安手上留有了什麼底牌,萬一落敗可就打臉了。 很快,丹特麗安回過神來,意識到對面那個被她看中的代行者候選人說了什麼話後,精緻的臉頰一下子氣得通紅,寶石般的瞳孔彷彿燃燒了起來一樣,嬌小身軀止不住的顫抖。 “汝..居然敢戲耍妾身。” 丹特麗安並不是完全因為稚名隱知的冒犯而憤怒,更多的是因為稚名隱知的欺騙。 其實要說欺騙也有點不妥,不過她是單方面的認為,稚名隱知的發言再結合之前的話是在戲耍她。 這讓她原本愉快的心情一下子掉到了地獄,就像從前那些不好的回憶一樣。 絕對無法饒恕! “作為勾起妾身不好回憶的代價,用汝的生命來償還吧!” 丹特麗安的聲音冷到了極點,可見她多憤怒。 驀然間,稚名隱知督見一抹寒光朝著自己襲來,出手之人赫然正是桂雛菊。 彷彿感應到丹特麗安的憤怒一般,劍刃力道明顯比剛剛加重了一倍左右,剛一接觸稚名隱知便有所察覺,還好他反應快,及時格擋開劍刃。 一劍不中,桂雛菊毫不猶豫再次刺出,比上一劍更加迅捷刁鑽。 作為防守一方的稚名隱知,覺得格擋越來越艱難。 一劍比一劍快,一劍比一劍狠辣。 到最後,稚名隱知只能憑藉本能來格擋,眼前的漫天劍影根本分不清到底那一道才是真的。 不過唯一讓稚名隱知感到慶幸的是,至今為止桂雛菊除了第一招用刺,從第二招開始都是砍、劈,明明是兩指寬的西洋劍,在她手裡好像變成了日本刀一樣。 只是就算日本刀也不會來來回回光劈砍吧? 這樣根本給對手造成不了多少威脅。 目前,她能全方位壓制住稚名隱知,憑藉的不是高超的劍術,而是針對破綻的出劍速度,導致稚名隱知空不出手來還擊。 “這個小女孩的劍道水平比你小子好太多了,兩者相比,你的劍術根本沒法看。” 稚名隱知正在艱難防守的時候,御老公忽然插了一句話。 差點讓他在臉上留下一條彪悍的傷疤。 “有空說風涼話,還不幫幫忙!” 稚名隱知說這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逼出來的。 “你應該慶幸她學的不是殺人劍術以及手上拿的不是武士刀,否則你已經敗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不過我得提醒你,你的目標應該是丹特麗安,而不是在意這個女孩。只要幹掉了丹特麗安,這女孩自然能恢復原狀,現在她被對方的權能控制出了思維和身軀,可見不斬你是絕對不會罷休的。這樣耗下去你輸定了,總之你小子自己看著辦,對方是人類,我老人家的神力最多幫你提升身體素質,一般傷是死不了的啦。” 說罷,御老公的聲音消失了。 留給稚名隱知的是一條不得不做出選擇的決定。 一般傷死不了嗎?希望說的是真的吧! 稚名隱知暗自咬牙,不動聲色的挪動腳步。 不過他在桂雛菊的攻擊下時不時都會後退,因此也沒有人在意。 還差一點... 稚名隱知一邊招架,一邊暗自判斷距離。 時間一長他也對桂雛菊的戰鬥風格習慣了,因此現在才敢分出一些心思。 “這個角度...不行...雖然是直線但太遠了。” “這個位置不錯,不過雛菊在前面擋著找不到機會。” “...這裡,好吧就這裡了。儘管有些風險,不過成功可能性也是最大的,希望不要失敗了。” 連續換了十幾個位置,不是因為房間擺設就是因為距離以及桂雛菊的關係而否定。 最後稚名隱知終於找到了一個合適的位置,然後出乎意料的發起進攻。 既然熟悉了桂雛菊的戰鬥方式,那麼自然也可以判斷出她下一劍的目標,故意製造破綻引她上鉤,繼而展開反擊。 正如稚名隱知所構想的一樣,桂雛菊雖然被控制了,但現在僅憑本能在單一思維在戰鬥。 所以他十分順利的達成了第一步計劃。 沒錯,這只是第一步。 接下來,第二步! 用力揮出一刀將桂雛菊的西洋劍差點打脫手,就在丹特麗安以為下一步稚名隱知要狠下辣手的時候,卻見稚名隱知順勢轉身甩出手中日本刀。 這在中國被稱為‘撒手鐧’,不過此刻他用的是刀。 利用身體旋轉方式所帶來的強勁力量,甩出的刀化為頓時一道虛影掠過空氣,傳來一陣破空聲。 但是下一刻,噗嗤的一聲響。 刀刃直接穿過了丹特麗安的胸膛,毫無保留的刺到底,只見刀柄和刀鍔還停留在她的前胸,而刀刃則是完全穿透了她的身軀,背後暴露出一截長長的雪亮利刃,帶著絲絲鮮血顯得驚心動魄。 她的臉上,充斥著憤怒和難以置信,似乎不敢相信她真的被一個普通的人類以一把普通的武器給傷害到了。 手機使用者

第十五章 反殺

(雖然推薦數量沒達到目標,不過咱還是加一更吧,十二點前推薦到6600繼續加更。另外回答幾位書友的問題,之所以是巫女守護者而不是最強山伏,這裡面涉及到神道傳統,有點複雜將不太清楚。另外關於主角姓氏的問題,是我故意用‘zhiming’而不是‘zhuiming’,嘛前者讀起來感覺更好聽一點。)

這一劍雖然超乎人的意料,可是稚名隱知的舉動卻超乎了丹特麗安的意料。

幾乎是毫不猶豫瞬間拔刀,橫擋胸前,擋開了西洋劍的鋒銳刺殺。

這分明是半招拔刀術!雖然藉助彈刀出鞘這一方式令力道減少了很多,不過卻帶來了宛如行雲流水般的速度。

“乒!”

刀劍交戈,濺起了點點火星。

“怎麼可能...居然,擋下了?”

丹特麗安很少見的愣住了,

那位襲擊之人也似乎沒有料到這種結果,一時間動作遲緩下來。

而稚名隱知雖然沒有正經的學過劍道以及任何劍術,但是抓住敵人的破綻反攻這個道理他還是知道的。不過奇怪的是,他卻沒進行任何反攻,而是趁機迅速的離開辦公桌旁,來到較為空曠的位置。

但比起剛才的攻擊,更出人意料的是,經過那番驚險之極的交鋒,稚名隱知的臉上居然看不到任何餘悸和驚慌,有的只是平淡和一絲絲果然如此的表情。

也就是說,他早就料到了?

“汝還真是一次又一次的給妾身帶來驚訝啊,這都讓妾身有點捨不得殺汝了。”

短暫的震驚過後,丹特麗安恢復了冷靜,然而目光注視著單手持刀的稚名隱知,再也保持不了淡然的語氣,變得十分清冷無情。

“這句話換我來說才差不多,竟然控制雛菊的身體,對我展開刺殺,而且最陰險的是,偏偏還不控制她的思維,以至於分明是致命的攻擊卻連一絲殺氣殺意也沒有,簡直可以說毫無徵兆,不存在任何破綻。”

“哦?那汝又是怎麼逃過的?”

“攻擊雖然沒有破綻,但是你卻有破綻。”

稚名隱知沒有任何掩飾的想法,直接將原因說了出來。

“這樣啊。”

丹特麗安聞言恍然點頭。

看向稚名隱知的目光透著愉悅,就好像發現了什麼珍寶一樣。

並非是愛情,而是類似渴望與期待的感覺。

讓人完全摸不著頭腦。

這種目光僅僅持續了一會就隱去了。

“總而言之,汝也大概猜到了吧。妾身願意放過汝的理由,便是這個少女心甘情願代替你成為妾身的代行者。或許天賦比不上汝,但也可以讓妾身滿意。現在的話,妾身可以給汝一個機會,趕緊離開這裡,不然的話,汝將成為第一個祝賀妾身獲得新生的祭品。”

作為不從之神的威嚴再次出現在丹特麗安的身上。

光是被她所注視,稚名隱知就覺得身體似乎有點不聽使喚,不自然的生出一種本能的壓抑。

這時,沉默已久的御老公突然說道:“小子,別被她騙了。”

什麼意思?

稚名隱知呼吸一窒,感覺腦子有點不夠用。

不過他知道御老公說這話一定有他的理由,耐心的等他解釋。

沒過幾秒,御老公的感嘆就傳了過來。

“果然不愧是睿智的大公爵,竟然能夠想到這種辦法脫離不從之身。好了閒話不多說,小子,你先仔細感覺一下她的氣息,有了我的神力加持,你的話應該能感覺的出來吧。”

感覺氣息這種事說得輕巧,到底該怎麼做?

稚名隱知表面沉默,心裡卻在暗自著急,丹特麗安的臉上已經浮現出絲絲不耐,過不了多久肯定要出聲催促。

但是御老公所說的感應氣息,他怎麼試都學不會。

“笨蛋!先把心靜下來!心都靜不下來怎麼感應?”

將他所作所為完全看在眼裡的御老公不顧形象的大罵出口,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讓稚名隱知覺得有些臉紅。

畢竟,他從前雖然成績一直排在中等,但腦子卻是一等一的好使,至今還沒碰到過什麼學習上的困難。

看來自己真的在這個方面沒什麼天賦啊。

稚名隱知不由想到,同時按照御老公所說的,將心靜了下來。

猶如一泓波瀾不驚的湖水,看不見一絲一毫的盪漾。

漸漸的,他感覺到了。

那是,極為虛幻的朦朧感,好像閉上眼就會消失一樣。

但是同時,還有一種極為強烈的存在感,即是化為大海中的一滴水,也能找得出來。

這兩種矛盾的感覺,正是存在於丹特麗安身上的氣息。

看似詭異的融合在一起,實則就像炸藥桶一樣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引起崩潰。

後果會怎麼樣,稚名隱知不太清楚,總之大概能讓她討不了好吧。

“感覺到了吧?我知道你小子肯定想問為什麼她會有這樣變化,嘛,總之你只要知道當她身上的氣息完全蛻變為虛幻感,那麼她的目的就成功了。但是想達到這個目的,肯定需要一個儀式,而這個儀式的祭品大概就是這所學院的全體師生了吧,到時候那邊那個小姑娘也絕對跑不了。”

御老公極為嚴肅的說道:“所以我勸你,趁現在趕緊下手,目前她的實力是有史以來最弱的階段,不能動用太多神力,但是一旦等儀式完成,脫離不從之身,到時候就麻煩了。”

“都說到這個地步了,我當然知道該怎麼做。”

稚名隱知皺了皺眉頭,開口說道。

“哦?汝終於想通了嗎?”

他這一開口,丹特麗安便以為他是打算走人了,頓時露出喜色。

可是她完全沒想到,稚名隱知壓根就不是在跟她說話。

“哈哈哈,那就看你的了,我會在暗中給你加持神力,如果忍受不足就說出來,雖然你有山伏血脈,不過神力對你來說還是危險性很大,千萬別逞強!”

“嗯。”

稚名隱知點了點頭。

接著頗為疑惑的看向丹特麗安。

她在和誰說話?

“汝的明智救了汝一命,那麼趕緊退去吧。”

“說什麼呢,我要走自然要帶雛菊一起走。或者,我也可以斬了你再走。”

有了御老公的發現,再加上暗中加持的神力,稚名隱知壓根無懼於她,說出的話堪稱狂妄至極。

丹特麗安再一次愣住了。

呆呆的眨了眨眼睛,簡直就像一個天然小蘿莉。

可愛得想讓人抱回家當抱枕,可是稚名隱知卻不敢掉以輕心。

因為他還不知道丹特麗安手上留有了什麼底牌,萬一落敗可就打臉了。

很快,丹特麗安回過神來,意識到對面那個被她看中的代行者候選人說了什麼話後,精緻的臉頰一下子氣得通紅,寶石般的瞳孔彷彿燃燒了起來一樣,嬌小身軀止不住的顫抖。

“汝..居然敢戲耍妾身。”

丹特麗安並不是完全因為稚名隱知的冒犯而憤怒,更多的是因為稚名隱知的欺騙。

其實要說欺騙也有點不妥,不過她是單方面的認為,稚名隱知的發言再結合之前的話是在戲耍她。

這讓她原本愉快的心情一下子掉到了地獄,就像從前那些不好的回憶一樣。

絕對無法饒恕!

“作為勾起妾身不好回憶的代價,用汝的生命來償還吧!”

丹特麗安的聲音冷到了極點,可見她多憤怒。

驀然間,稚名隱知督見一抹寒光朝著自己襲來,出手之人赫然正是桂雛菊。

彷彿感應到丹特麗安的憤怒一般,劍刃力道明顯比剛剛加重了一倍左右,剛一接觸稚名隱知便有所察覺,還好他反應快,及時格擋開劍刃。

一劍不中,桂雛菊毫不猶豫再次刺出,比上一劍更加迅捷刁鑽。

作為防守一方的稚名隱知,覺得格擋越來越艱難。

一劍比一劍快,一劍比一劍狠辣。

到最後,稚名隱知只能憑藉本能來格擋,眼前的漫天劍影根本分不清到底那一道才是真的。

不過唯一讓稚名隱知感到慶幸的是,至今為止桂雛菊除了第一招用刺,從第二招開始都是砍、劈,明明是兩指寬的西洋劍,在她手裡好像變成了日本刀一樣。

只是就算日本刀也不會來來回回光劈砍吧?

這樣根本給對手造成不了多少威脅。

目前,她能全方位壓制住稚名隱知,憑藉的不是高超的劍術,而是針對破綻的出劍速度,導致稚名隱知空不出手來還擊。

“這個小女孩的劍道水平比你小子好太多了,兩者相比,你的劍術根本沒法看。”

稚名隱知正在艱難防守的時候,御老公忽然插了一句話。

差點讓他在臉上留下一條彪悍的傷疤。

“有空說風涼話,還不幫幫忙!”

稚名隱知說這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逼出來的。

“你應該慶幸她學的不是殺人劍術以及手上拿的不是武士刀,否則你已經敗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不過我得提醒你,你的目標應該是丹特麗安,而不是在意這個女孩。只要幹掉了丹特麗安,這女孩自然能恢復原狀,現在她被對方的權能控制出了思維和身軀,可見不斬你是絕對不會罷休的。這樣耗下去你輸定了,總之你小子自己看著辦,對方是人類,我老人家的神力最多幫你提升身體素質,一般傷是死不了的啦。”

說罷,御老公的聲音消失了。

留給稚名隱知的是一條不得不做出選擇的決定。

一般傷死不了嗎?希望說的是真的吧!

稚名隱知暗自咬牙,不動聲色的挪動腳步。

不過他在桂雛菊的攻擊下時不時都會後退,因此也沒有人在意。

還差一點...

稚名隱知一邊招架,一邊暗自判斷距離。

時間一長他也對桂雛菊的戰鬥風格習慣了,因此現在才敢分出一些心思。

“這個角度...不行...雖然是直線但太遠了。”

“這個位置不錯,不過雛菊在前面擋著找不到機會。”

“...這裡,好吧就這裡了。儘管有些風險,不過成功可能性也是最大的,希望不要失敗了。”

連續換了十幾個位置,不是因為房間擺設就是因為距離以及桂雛菊的關係而否定。

最後稚名隱知終於找到了一個合適的位置,然後出乎意料的發起進攻。

既然熟悉了桂雛菊的戰鬥方式,那麼自然也可以判斷出她下一劍的目標,故意製造破綻引她上鉤,繼而展開反擊。

正如稚名隱知所構想的一樣,桂雛菊雖然被控制了,但現在僅憑本能在單一思維在戰鬥。

所以他十分順利的達成了第一步計劃。

沒錯,這只是第一步。

接下來,第二步!

用力揮出一刀將桂雛菊的西洋劍差點打脫手,就在丹特麗安以為下一步稚名隱知要狠下辣手的時候,卻見稚名隱知順勢轉身甩出手中日本刀。

這在中國被稱為‘撒手鐧’,不過此刻他用的是刀。

利用身體旋轉方式所帶來的強勁力量,甩出的刀化為頓時一道虛影掠過空氣,傳來一陣破空聲。

但是下一刻,噗嗤的一聲響。

刀刃直接穿過了丹特麗安的胸膛,毫無保留的刺到底,只見刀柄和刀鍔還停留在她的前胸,而刀刃則是完全穿透了她的身軀,背後暴露出一截長長的雪亮利刃,帶著絲絲鮮血顯得驚心動魄。

她的臉上,充斥著憤怒和難以置信,似乎不敢相信她真的被一個普通的人類以一把普通的武器給傷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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