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my friends⑥

事象的宏圖·ddt藥劑·3,508·2026/3/24

To my friends⑥ 涉及到雙親年輕時的青春時代劇,海原光貴也只能哼哈了事。他倒是不怎麼介意在這方面不像父親,倒不如說相反,要是像他才覺得有問題。 雖然按理說他本人是不可能真正知曉,不過從旁人的隻言片語來判斷,父親年輕的時候似乎是相當有名的“大眾**”。真要說起鬨女孩子的手段,想當然的,父親應該是相當的駕輕就熟。 這一點至少海原光貴不打算學,估計也沒可能學會。雖說自己受女孩子的歡迎這點,他倒是也有所自覺。不過要讓他去刻意地說一些讓女孩子聽了開心的話,卻也不是他做得出來的。 事實上,他對待女孩子的態度和對待其他人向來都沒什麼區別。對所有人都一視同仁的爽朗而有風度這點,差不多都快成為他的標誌性的特徵了(有點奇怪的是,好像他越是如此反倒越是受女孩子歡迎)。他也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反正和他有所交集的女孩子,基本上都不屬於那種喜歡聽花言巧語的類型。 所以實際上對於母親的話,他是相當地不以為然。只不過作為子女,也不太方便當面反駁母親。所以他轉向自己的妹妹。 ”為什麼不先打個電話過來?” 他問到。 “那個……手機不是壞了嗎?” 妹妹的回答讓他拍了下額頭。 最近遇到的事未免有些太多,他倒是把這件事忘記了。 至於母親這邊,他就沒有任何詢問的意思了――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樣的考慮,母親向來就不喜歡使用任何電子產品,海原兄妹早就對此習以為常。 “要不要去買個新手機?” “暫時不用,我向學校申請了移動終端,如果通過的話就不需要使用手機了……” “去死吧,會長!” 夾雜在妹妹清麗柔和的聲音中的吼叫聲格外地刺耳,看起來場邊本來對於海原光貴很受女生歡迎(基本上在場的女性觀眾都是衝著他來的)這點就感到不滿的男生陣營終於暴走了。 究其原因其實很容易理解――因為穹乃是個美人。平時就已經對海原光貴懷有相當的妒忌情緒的男生陣營在發現他居然還和如此的超級美少女關係親密,理所當然地心理失衡了。 居然被如此直截了當地咒罵,海原光貴感到十分遺憾。不過,他自認涵養還沒有好到這樣的程度。 “誰說的?站出來; 。” 帶著一絲和善的笑容,他深吸了一口氣,向著觀眾最密集的區域說。 沒有人吭聲。雖然海原光貴只是相當平淡地說了一句話,卻在觀眾密集區域引起了一陣靜默的風暴。 如同擴音系統正反饋產生的嘯叫聲,念動力引起的波紋在上空振盪。效仿工業中自激振動的原理,衝擊的波動壓制了嘈雜的話語。就連捂住耳朵也沒有用,念動力發出的嘯叫聲甚至擁有直接穿透阻隔的力量。 受了海原光貴平日表現的影響,大部分人這時才想起來一件事。從各種意義上說,他們的這位學生會長都不像前任那麼好說話。 站在海原光貴本人的立場上,如果是平時他甚至都懶得理會這樣無聊的人身攻擊。不過,今天不一樣,因為妹妹可是就在一旁的。 當然,不會有人真的站出來這點,也是可以想見的。 可是,就在此時―― 某種意義上的“罪魁禍首”走上前來。 一瞬間,本來嘈雜不堪的場地變得鴉雀無聲。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絕世的美少女矜持而優雅地彎下腰去,向著觀眾最密集的區域行了個禮。 彷彿微涼的清風拂過臉頰將人從沉睡中喚醒,這令人彷彿令整個世界都豁然明亮起來的美少女輕輕開口。 “大家好。平日裡兄長大人受大家照顧了。” 靜默持續著,明明每個人都聽得懂她的話,卻又彷彿都遲了一步才理解話中之意。 任何人,在理解她說出的話語之前,理解她所做的事之前,都會不可避免地被她本身所吸引。 如果只有那麼一兩個人還好,但當人數增多時,她的存在感會更不可思議地突顯出來。 就好像她本就存在於所有人的意識中一樣。 微妙的氣氛中,最早理解了她話中之意的人爆發出了最大的歡呼聲。 當然不可避免的,其中又一次夾雜著“沒有問題!是吧大哥?”之類的話語。 真是令人容易理解青春啊。 對這群傢伙過於瞭解,不希望讓妹妹太過引人注意的海原光貴伸手搭上妹妹肩膀,將她稍稍向後拉。因為他的這個動作,妹妹稍稍向他的方向側過了身體。 因為不是以常盤臺學生的身份外出而又一次戴上了隱形眼鏡,少女那雙蘊含著神秘般的紫色眼眸歉意地看了看他。 就算已經她相處瞭如此長的歲月,海原光貴也感到一陣目眩神迷。 不但擁有讓人捨不得碰觸的美麗與可愛,也擁有聰明伶俐的一面; 。雖然還有些稚嫩,卻是處於被男人喜愛已經被女人憧憬的交界點上的女孩。 海原光貴不禁縮回手。對他的舉動感到不解的穹乃困惑地歪了歪頭,因為兩人的身高差的緣故,她頭髮上佩戴著的雪白羽毛隨著她的動作而在海原光貴的眼前輕輕晃動。 這時,從兩人身後傳來了輕輕的咳嗽聲。 “不好意思啊,雖然我覺得氣氛很好,不過我們好像打擾到別人了。” 正如海原夫人所說,就連本應進行正常訓練的足球隊也停了下來。雖然在正式比賽時他們一定不會因為其它因素而分神,但在這種早就被攪和得亂七八糟的訓練裡,已經沒人會去在意了。 海原光貴甚至都可以感覺得到球隊教練投來的那無奈的眼神。 雪白的羽毛筆在淡黃色的紙張上“沙沙”地滑動著留下一筆一劃,暗紅的墨水一點一點地勾勒著希臘字母,在外人眼中,就像是錯亂了時代一般。 這是一個簡單的家庭餐廳,海原夫人不知為何一邊聽著兒子說著自己近來的煩惱(當然,不能說的部分海原光貴隱瞞了下來),一邊在用相當古老的方式寫著什麼。 她手中的羽毛筆是暫時從女兒那裡取回的髮飾,紙張是古老的淡黃色羊皮紙,墨水則是幾乎同樣古老的添加在插入式羽毛筆芯中的五倍子墨水。甚至就連書寫的方式,也再現著那份古老。人類的第一本真正意義上的“書籍”,就是以這樣的方式被抄寫員書寫下來。 海原夫人自然沒有重現那段歷史的閒心,事實上她僅僅只是在做著一個遊戲。 在羊皮紙上寫下最後一個字母,海原夫人拿起那張羊皮紙輕輕吹著氣。五倍子墨水特有的侵蝕效果滲入羊皮紙中,就算經歷千年的歲月也不會褪去。 “嗯,爾撒的筆跡大概就是這樣。” 說著這樣令人不解的話,海原夫人滿意地點了點頭。 “您有在聽嗎?” 海原光貴皺起眉頭。雖然知道母親經常做些這樣不明所以的事,卻也不免有些擔憂。 “聽著喔。”捲起手中的羊皮紙,“大體上,就是嘰鹽同學身上發生了一些你無法理解的事,現在她失蹤了,你很擔心。是這樣吧?” 其實海原光貴說了相當多的內容,但母親卻只是總結出這樣一句話。 如果排除所有的細枝末節,剩下的就只是這樣沒有枝葉的樹幹。但對於這樣的總結方式…… 海原光貴發現剛拿起麻薯點心的妹妹停止了動作,睜著美麗的眼睛看著他。很顯然,妹妹很在意母親的這句總結,她的眼神讓海原光貴感到了一些不自在。 然而母親豎起手指,制止了海原光貴開口的打算。 “我先問個問題,你覺得嘰鹽同學是什麼人?”海原夫人如此問道。“學姐,朋友,還有什麼?” “為什麼要問這樣的問題?” “這很重要; 。”海原夫人微笑著搖了搖頭,“我的意思是,你眼中的嘰鹽同學是人類嗎?” 一時間,沉默支配其間。 有一個深深刺入海原光貴腦子的疑問,被母親拔了出來。 作為原石,嘰鹽碧那很難令人聯想到人類的能力,到底是不是能力?如果是,這能力究竟是什麼?如果不是,嘰鹽碧又是什麼? “不需要回答我,我只是想提醒你人類的定義而已。本來就沒有什麼能夠被真正定義為人類的東西,比如這張紙。”海原夫人晃了晃手中的羊皮紙,“只要沒有辦法被揭穿,就算說是古代文獻又有什麼可值得懷疑的?就像將一個人的量子態破壞而在另一端再現出來,我們沒有任何理由說這就不是人類一樣,因為我們無法定義他與人類的不同。如你所知,這是量子傳輸的原理。” “……” 無法回答。不僅僅是海原光貴無法回答,就連海原穹乃也無法回答。這似乎是哲學家才應該去思考的話題,對於海原兄妹來說,這個話題未免顯得太過陌生。 海原夫人看著子女微妙的表情,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其實,我想我應該知道嘰鹽同學的能力的真面目。” 不僅僅是海原光貴,就連沒有真正意義上見識過嘰鹽碧的能力的穹乃也不禁在意起母親的話來。 哪怕僅僅只是從哥哥的敘述中都感到不可思議的能力,在母親口中竟然是已經被瞭解的? 為什麼嘰鹽學姐能夠變成別的東西?哪怕是以量子力學的觀測理論去解釋,也有缺失的環節。 有什麼人聽說過將自身觀察成不是自身的東西?如果變成了不是自身的東西,那如何做到對自身的觀測?這裡面存在著一個這樣的悖論。 “讓我來這樣舉例。” 只見母親說著,將手伸進口袋中,從裡面取出了一個小小的金色圓盤。 那是一枚金色的錢幣,放在桌子上,朝上的一面有著人頭的浮雕。 “這是一枚阿納斯塔修斯一世時期的拜占庭金幣,是我當年向你們的父親強要來的禮物。這是一件歷史文物,不過對我來說,它的價值不在於歷史。 這枚金幣的價值在於,它是人類最早的真正意義上的‘結轉貨幣’。用容易理解的話來說,它就是古代的‘美元’。” 稍稍眯細了眼睛,海原夫人開始說到。 ====================================== 這段時間去了一次湖南,耽擱了不少時間。

To my friends⑥

涉及到雙親年輕時的青春時代劇,海原光貴也只能哼哈了事。他倒是不怎麼介意在這方面不像父親,倒不如說相反,要是像他才覺得有問題。

雖然按理說他本人是不可能真正知曉,不過從旁人的隻言片語來判斷,父親年輕的時候似乎是相當有名的“大眾**”。真要說起鬨女孩子的手段,想當然的,父親應該是相當的駕輕就熟。

這一點至少海原光貴不打算學,估計也沒可能學會。雖說自己受女孩子的歡迎這點,他倒是也有所自覺。不過要讓他去刻意地說一些讓女孩子聽了開心的話,卻也不是他做得出來的。

事實上,他對待女孩子的態度和對待其他人向來都沒什麼區別。對所有人都一視同仁的爽朗而有風度這點,差不多都快成為他的標誌性的特徵了(有點奇怪的是,好像他越是如此反倒越是受女孩子歡迎)。他也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反正和他有所交集的女孩子,基本上都不屬於那種喜歡聽花言巧語的類型。

所以實際上對於母親的話,他是相當地不以為然。只不過作為子女,也不太方便當面反駁母親。所以他轉向自己的妹妹。

”為什麼不先打個電話過來?”

他問到。

“那個……手機不是壞了嗎?”

妹妹的回答讓他拍了下額頭。

最近遇到的事未免有些太多,他倒是把這件事忘記了。

至於母親這邊,他就沒有任何詢問的意思了――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樣的考慮,母親向來就不喜歡使用任何電子產品,海原兄妹早就對此習以為常。

“要不要去買個新手機?”

“暫時不用,我向學校申請了移動終端,如果通過的話就不需要使用手機了……”

“去死吧,會長!”

夾雜在妹妹清麗柔和的聲音中的吼叫聲格外地刺耳,看起來場邊本來對於海原光貴很受女生歡迎(基本上在場的女性觀眾都是衝著他來的)這點就感到不滿的男生陣營終於暴走了。

究其原因其實很容易理解――因為穹乃是個美人。平時就已經對海原光貴懷有相當的妒忌情緒的男生陣營在發現他居然還和如此的超級美少女關係親密,理所當然地心理失衡了。

居然被如此直截了當地咒罵,海原光貴感到十分遺憾。不過,他自認涵養還沒有好到這樣的程度。

“誰說的?站出來;

。”

帶著一絲和善的笑容,他深吸了一口氣,向著觀眾最密集的區域說。

沒有人吭聲。雖然海原光貴只是相當平淡地說了一句話,卻在觀眾密集區域引起了一陣靜默的風暴。

如同擴音系統正反饋產生的嘯叫聲,念動力引起的波紋在上空振盪。效仿工業中自激振動的原理,衝擊的波動壓制了嘈雜的話語。就連捂住耳朵也沒有用,念動力發出的嘯叫聲甚至擁有直接穿透阻隔的力量。

受了海原光貴平日表現的影響,大部分人這時才想起來一件事。從各種意義上說,他們的這位學生會長都不像前任那麼好說話。

站在海原光貴本人的立場上,如果是平時他甚至都懶得理會這樣無聊的人身攻擊。不過,今天不一樣,因為妹妹可是就在一旁的。

當然,不會有人真的站出來這點,也是可以想見的。

可是,就在此時――

某種意義上的“罪魁禍首”走上前來。

一瞬間,本來嘈雜不堪的場地變得鴉雀無聲。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絕世的美少女矜持而優雅地彎下腰去,向著觀眾最密集的區域行了個禮。

彷彿微涼的清風拂過臉頰將人從沉睡中喚醒,這令人彷彿令整個世界都豁然明亮起來的美少女輕輕開口。

“大家好。平日裡兄長大人受大家照顧了。”

靜默持續著,明明每個人都聽得懂她的話,卻又彷彿都遲了一步才理解話中之意。

任何人,在理解她說出的話語之前,理解她所做的事之前,都會不可避免地被她本身所吸引。

如果只有那麼一兩個人還好,但當人數增多時,她的存在感會更不可思議地突顯出來。

就好像她本就存在於所有人的意識中一樣。

微妙的氣氛中,最早理解了她話中之意的人爆發出了最大的歡呼聲。

當然不可避免的,其中又一次夾雜著“沒有問題!是吧大哥?”之類的話語。

真是令人容易理解青春啊。

對這群傢伙過於瞭解,不希望讓妹妹太過引人注意的海原光貴伸手搭上妹妹肩膀,將她稍稍向後拉。因為他的這個動作,妹妹稍稍向他的方向側過了身體。

因為不是以常盤臺學生的身份外出而又一次戴上了隱形眼鏡,少女那雙蘊含著神秘般的紫色眼眸歉意地看了看他。

就算已經她相處瞭如此長的歲月,海原光貴也感到一陣目眩神迷。

不但擁有讓人捨不得碰觸的美麗與可愛,也擁有聰明伶俐的一面;

。雖然還有些稚嫩,卻是處於被男人喜愛已經被女人憧憬的交界點上的女孩。

海原光貴不禁縮回手。對他的舉動感到不解的穹乃困惑地歪了歪頭,因為兩人的身高差的緣故,她頭髮上佩戴著的雪白羽毛隨著她的動作而在海原光貴的眼前輕輕晃動。

這時,從兩人身後傳來了輕輕的咳嗽聲。

“不好意思啊,雖然我覺得氣氛很好,不過我們好像打擾到別人了。”

正如海原夫人所說,就連本應進行正常訓練的足球隊也停了下來。雖然在正式比賽時他們一定不會因為其它因素而分神,但在這種早就被攪和得亂七八糟的訓練裡,已經沒人會去在意了。

海原光貴甚至都可以感覺得到球隊教練投來的那無奈的眼神。

雪白的羽毛筆在淡黃色的紙張上“沙沙”地滑動著留下一筆一劃,暗紅的墨水一點一點地勾勒著希臘字母,在外人眼中,就像是錯亂了時代一般。

這是一個簡單的家庭餐廳,海原夫人不知為何一邊聽著兒子說著自己近來的煩惱(當然,不能說的部分海原光貴隱瞞了下來),一邊在用相當古老的方式寫著什麼。

她手中的羽毛筆是暫時從女兒那裡取回的髮飾,紙張是古老的淡黃色羊皮紙,墨水則是幾乎同樣古老的添加在插入式羽毛筆芯中的五倍子墨水。甚至就連書寫的方式,也再現著那份古老。人類的第一本真正意義上的“書籍”,就是以這樣的方式被抄寫員書寫下來。

海原夫人自然沒有重現那段歷史的閒心,事實上她僅僅只是在做著一個遊戲。

在羊皮紙上寫下最後一個字母,海原夫人拿起那張羊皮紙輕輕吹著氣。五倍子墨水特有的侵蝕效果滲入羊皮紙中,就算經歷千年的歲月也不會褪去。

“嗯,爾撒的筆跡大概就是這樣。”

說著這樣令人不解的話,海原夫人滿意地點了點頭。

“您有在聽嗎?”

海原光貴皺起眉頭。雖然知道母親經常做些這樣不明所以的事,卻也不免有些擔憂。

“聽著喔。”捲起手中的羊皮紙,“大體上,就是嘰鹽同學身上發生了一些你無法理解的事,現在她失蹤了,你很擔心。是這樣吧?”

其實海原光貴說了相當多的內容,但母親卻只是總結出這樣一句話。

如果排除所有的細枝末節,剩下的就只是這樣沒有枝葉的樹幹。但對於這樣的總結方式……

海原光貴發現剛拿起麻薯點心的妹妹停止了動作,睜著美麗的眼睛看著他。很顯然,妹妹很在意母親的這句總結,她的眼神讓海原光貴感到了一些不自在。

然而母親豎起手指,制止了海原光貴開口的打算。

“我先問個問題,你覺得嘰鹽同學是什麼人?”海原夫人如此問道。“學姐,朋友,還有什麼?”

“為什麼要問這樣的問題?”

“這很重要;

。”海原夫人微笑著搖了搖頭,“我的意思是,你眼中的嘰鹽同學是人類嗎?”

一時間,沉默支配其間。

有一個深深刺入海原光貴腦子的疑問,被母親拔了出來。

作為原石,嘰鹽碧那很難令人聯想到人類的能力,到底是不是能力?如果是,這能力究竟是什麼?如果不是,嘰鹽碧又是什麼?

“不需要回答我,我只是想提醒你人類的定義而已。本來就沒有什麼能夠被真正定義為人類的東西,比如這張紙。”海原夫人晃了晃手中的羊皮紙,“只要沒有辦法被揭穿,就算說是古代文獻又有什麼可值得懷疑的?就像將一個人的量子態破壞而在另一端再現出來,我們沒有任何理由說這就不是人類一樣,因為我們無法定義他與人類的不同。如你所知,這是量子傳輸的原理。”

“……”

無法回答。不僅僅是海原光貴無法回答,就連海原穹乃也無法回答。這似乎是哲學家才應該去思考的話題,對於海原兄妹來說,這個話題未免顯得太過陌生。

海原夫人看著子女微妙的表情,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其實,我想我應該知道嘰鹽同學的能力的真面目。”

不僅僅是海原光貴,就連沒有真正意義上見識過嘰鹽碧的能力的穹乃也不禁在意起母親的話來。

哪怕僅僅只是從哥哥的敘述中都感到不可思議的能力,在母親口中竟然是已經被瞭解的?

為什麼嘰鹽學姐能夠變成別的東西?哪怕是以量子力學的觀測理論去解釋,也有缺失的環節。

有什麼人聽說過將自身觀察成不是自身的東西?如果變成了不是自身的東西,那如何做到對自身的觀測?這裡面存在著一個這樣的悖論。

“讓我來這樣舉例。”

只見母親說著,將手伸進口袋中,從裡面取出了一個小小的金色圓盤。

那是一枚金色的錢幣,放在桌子上,朝上的一面有著人頭的浮雕。

“這是一枚阿納斯塔修斯一世時期的拜占庭金幣,是我當年向你們的父親強要來的禮物。這是一件歷史文物,不過對我來說,它的價值不在於歷史。

這枚金幣的價值在於,它是人類最早的真正意義上的‘結轉貨幣’。用容易理解的話來說,它就是古代的‘美元’。”

稍稍眯細了眼睛,海原夫人開始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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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去了一次湖南,耽擱了不少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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