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的街景⑦

事象的宏圖·ddt藥劑·3,858·2026/3/24

過去的街景⑦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穹乃小小地嘆了口氣,小聲發著牢騷。 夕陽夕下的街道,放學後才開始活動的學生越來越多了。至少在這條街道上,表現的非常明顯。 而他們的視線,不時會集中在自己和母親的身上。原因,自己大概也猜得到。 和有些缺乏幹勁的自己相比,母親卻是一直踏著輕快的步伐走在前面,連讓穹乃頗有些羨慕的夜色長髮都在歡快地跳動著,怎麼看都是一副興致盎然的樣子。 當然,通常每到開始入夜,母親就會變得相當活躍,這一點穹乃自己也算是習慣了。只不過今天,她不知為何好像變得更加情緒高漲的感覺。 經過了這麼多年的相處,親身體會到了自己的這位母親大人是如何地喜愛惡作劇,因而很多時候甚至有些避之不及。但如果什麼都不知道的話,說不定在不知不覺的時候惡作劇就會落到自己頭上。穹乃儘管有些躊躇,卻還是開口問道。 “那個,母親大人?” “太拘謹了哦,穹乃。”走在前面的母親說著,轉過身來,“我可沒有跟蹤你,也沒有偷偷想要看你笑話哦。” 因為這句話,穹乃少見地緊張起來,甚至說是狼狽也不為過。 在外人看來,她們母女倆似乎是很親近。但實際上相對於父親來說,穹乃和母親的關係一直都比較微妙。 當然不是說倆人感情不好,不如說恰恰相反。只是…… 穹乃露出極為複雜的表情垂下腦袋。 “我啊,只是順路而來而已。” “哎?” 有那麼一瞬間,穹乃沒有能夠立刻理解母親的意思。 “也就是說,來找你只是順路,我其實是有別的目的的啦。” 這話怎麼想都很奇怪。究竟是什麼樣的順路,才會跑到女兒朋友的宿舍裡去? 將雙手放在身後,海原夫人輕巧地轉過身體。 “我來看望自己過去的老友,也順便來看看自己的學生。” (母親大人的朋友,和學生?) 長時間身處學校的穹乃自然也不是太清楚母親平時究竟都在做什麼。不過,毫無疑問母親有著足以作為他人導師的博學。假如在空閒的時間裡做家庭教師,也不是什麼不可想象的事。 但如果這麼想的話,難道母親大人的學生與衿衣和初春同學住在同一棟宿舍樓?會有那麼湊巧? 而且,母親還提到了看望老友。能夠被母親稱作老友的人,就算年輕之極也應該二十多歲了吧?在衿衣和初春同學的宿舍樓裡,怎麼想不可能有這樣的人物才對。 看著歪著頭一臉不解的穹乃,年青的夫人嘴角上揚,悠然自得地點了點頭。 其實,在穹乃的記憶裡,很難說母親的表情是否與她的真心能夠建立起明確的關聯。 海原夫人大概是覺得有點熱,將裸露在外的光滑白皙的雙臂枕在腦後,說: “穹乃,我覺得你也有一件事要做哦。” “什麼呀?” “你的那位朋友啊,如果為了御坂她們著想,最好把她從他們身邊帶離。” “為什麼呢?母親大人。” 穹乃本人,實在無法分辨母親是否是在開玩笑。但這句話確實讓穹乃小小對吃了一驚。 雖然母親一貫讓人無法捉摸,但從來沒有過對任何人做出**的先例。因此她突然如此說,穹乃是不可能不在意原因的。 “如果從‘四’變成‘五’的話,是會不幸的。”(注:1) 穹乃的目光始終盯著母親,想從母親的眼神中看出她的真意來。不過母親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一雙眼睛顯得堅定而明亮,竟然給人以爽朗寬容的感覺。 說起來,母親早就有這樣的毛病,有時候經常會用開朗的語氣說一些不吉的話。 而且在說著這些話的時候,通常看上去並不像是在演戲。雖然若無其事一般,卻不曾流露出絲毫可以讓人從一開始就認識到是在惡作劇從而放心的神色。 似乎是在對你訴說著一件決定性的大事,而這件大事在她看來就像是自然而然必定會發生的。一切的希望,都只是停泊在虛幻海岸的小舟。一個虛幻到沒有任何值得回憶,也不曾有任何東西存在過的地方。 _ 回到家中的時候,意外地客廳裡看到了海原光貴。 當然,這裡是他們的家。在家中看到哥哥,自然不會是什麼特別值得一提的事。 特別的只是,哥哥此時的摸樣。 無可否認,在穹乃眼中的哥哥,一直是個清爽而整潔的男生。所以現在海原光貴臉上的青黑,實在是讓穹乃相當地意外。 “打架了?” 母親平平無奇地笑著問。 “嗯、嗯。” 大概也有些尷尬吧,海原光貴也沒有直接回答。 “贏了嗎?” “大概……應該算是輸了吧?” “嗯,那我就再沒什麼需要特別擔心的了。” 母親呵呵地笑了起來。 曾經,對於哥哥從事格鬥比賽的事,母親是持反對的態度的。但直到最近穹乃才得知,母親反對的理由與她原本以為的截然相反。不是擔心哥哥會在比賽中受到傷害,而是擔心他讓對手受到傷害。 不知為什麼,在母親的眼中,哥哥似乎一直都是一種帶著不少負面成分的形象。 “穹乃,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去準備你的浴衣。” 如此說著的母親走上了樓,只將兄妹二人留在了這裡。 “怎麼回事?” 海原光貴問。 “請等一下。”穹乃一邊應答著,一邊從客廳的常備儲物櫃中翻出醫藥箱,然後坐到海原光貴的身邊。“稍微,處理一下吧。” “這個我自己來就可以了,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傷。” “但母親大人拜託我了。” 有的時候,有著溫和性情的穹乃也不是那麼好說話。倒不如說,正是因為有這溫和的性情,才讓人無法乾脆的拒絕她。 於是海原光貴只能老老實實坐下,穹乃從藥箱中取出消毒用的棉籤,小心翼翼地為哥哥處理傷口。她的那份細緻,甚至讓海原光貴有些失神。 “到底是什麼人啊?” “什麼?” “我是在問,和哥哥打架的到底是什麼人?” 這卻是穹乃切實在意的一件事。對於男孩子打架這一點,其實並不是什麼值得在意的事。而且,她很知趣地略過了前因後果。因為她知道,在許多時候,男人都不希望女人知道得太多。 但讓她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哥哥說自己打架輸了。 真的要論打架,哥哥會輸嗎? 實在是,讓人覺得難以想象。 “該怎麼說呢……”海原光貴想了想,“簡單來說,那是個笨蛋。” “哎?” 穹乃一愣。 對於母親對於哥哥的那些負面的觀感,穹乃持保留的意見。但毫無疑問的一點是,她從沒有見過哥哥貶低他人。 甚至她就沒有想到過,會從哥哥口中聽到“笨蛋”這樣的話。 “我是說真的,沒騙你哦!那傢伙是很強,但也真的就是一個笨蛋而已。” “好啦好啦,我相信的啦,哥哥別亂動。” 穹乃刻意地用似乎有些些生氣的語氣說。但老實說,在旁人聽起來一點,實在是一點都沒有那種生氣的感覺。或者說,她其實就不適合扮成生氣的樣子。 對於海原光貴的話,她確實是相信了。 嗯,某個很厲害但頭腦簡單的笨蛋。頭腦簡單的人不少見,其中出現一兩個厲害的也不奇怪,至少不是什麼難以想象的。 處理完傷口,穹乃合上藥箱,安靜地坐在哥哥的身邊。突如其來的沉默充盈在兄妹之間,些許地,有種會發生什麼的感覺。 不知過了多久,穹乃說道。 “哥哥,我今天見到衿衣了。” “嗯。” 海原光貴淡淡地回應了一句。 “……哥哥,你和衿衣早就見過面了,是嗎?” 雖然用的是疑問的語氣,但其實根本就沒有必要詢問。哪怕只是今天和衿衣之間簡單的交談,穹乃也能夠覺察到這一點。 雖然性格上偏被動使得穹乃不擅長設局,但如果只是破局,可難不倒聰穎的她。 “是的。” 而海原光貴,也坦然地承認了。 “那麼,未有那邊……” “我沒有故意讓她做什麼,不過會發生的事誰都想得到。這不是很有趣嗎?” 兄妹兩人的交談,突然就這樣中斷了片刻。 “狡猾。” “謝謝誇獎。” “還有厚臉皮。” “我不信媽媽會沒有對你說過。” “至、至少面子上也否定一下。” “幹嘛做那種多餘的事?” 海原光貴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明明知道此時應該道謝,卻因為海原光貴故意營造的氣氛影響而變成的小小的,溫馨的拌嘴。這也是頗為有趣的一件事。 不過兄妹二人之間的小拌嘴很快就被從樓上走下來的母親打斷了。 “好了,浴衣準備好了。穹乃,時間不太充裕,抓緊時間。” “為什麼要準備浴衣?” 海原光貴插話問。 作為常盤臺的學生,穹乃甚至在休假日也大部分時間都穿校服。突然冒出這樣一件事,也是有些出人意料。 “因為今天有煙火晚會。” “啊,這麼說來好像是有這回事。” 平日就對文化活動不是怎麼太關心的海原光貴在被母親提醒後才反應過來。 “不過,這可真是可惜。” 海原夫人一邊將女兒推上樓,一邊用不懷好意的調笑語氣對兒子說。 “你現在這個樣子,可是不能一起去了哦。” 頓時,海原光貴的表情僵住了。 背對著他的穹乃,一抹紅暈從臉頰上滲透出來,十分豔麗。 =============================================== 注1:這是一種流傳甚廣的觀點。究其原因,大概和日本習慣以“四天王”的數字作為編制數量有關。值得一提的是,經常會出現一人規格的超編。現在“四天王的第五人”某種程度上算是一個演變。不過從歷史上去考量,“四天王的第五人”並不是什麼好名詞。通常補入第五人是要出事的前兆。比如著名的織田四天王,四人之後冒出一個羽柴秀吉;龍造寺四天王,補入一個圓城寺信胤。當然,這只是一種迷信。不過在歷史上,類似的事確實多次發生。距離我們最近的一例,是日本聯合艦隊的第17驅逐艦小隊,這也最為值得一提的。1944年初,其編制為浦風、濱風、磯風、穀風的標準四艦配置,後因一些原因補入一艘同為陽炎級的驅逐艦雪風號作為超編補充。這一決定當時就被較為迷信的日本海軍反對,尤其以穀風號艦員反對得最激烈。果不其然,之後一年時間內,反對得最強烈的穀風號最先於6月的馬里亞納海戰中遭美軍鯔魚號潛艇魚雷攻擊沉沒,接著浦風於11月21日護送金剛號高速戰列艦通過臺灣海峽的過程中遭美軍海獅號潛艇攻擊沉沒。其後第17驅逐艦小隊承擔護衛信濃號航母的任務,信濃號於11月29日遭美軍射水魚號潛艇攻擊沉沒。45年四月,濱風於坊之岬海戰被美軍飛機炸沉,磯風也於在這場海戰中失去行動能力後被雷擊處分。至此,第17驅逐艦小隊除作為“第五人”補入的雪風號之外全軍覆沒。 突然的人員變動=不吉,這種觀點現在也依然在日本作為一種迷信或多或少地存在著。 PS:估計這段時間過去後就能恢復正常的更新速度了。

過去的街景⑦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穹乃小小地嘆了口氣,小聲發著牢騷。

夕陽夕下的街道,放學後才開始活動的學生越來越多了。至少在這條街道上,表現的非常明顯。

而他們的視線,不時會集中在自己和母親的身上。原因,自己大概也猜得到。

和有些缺乏幹勁的自己相比,母親卻是一直踏著輕快的步伐走在前面,連讓穹乃頗有些羨慕的夜色長髮都在歡快地跳動著,怎麼看都是一副興致盎然的樣子。

當然,通常每到開始入夜,母親就會變得相當活躍,這一點穹乃自己也算是習慣了。只不過今天,她不知為何好像變得更加情緒高漲的感覺。

經過了這麼多年的相處,親身體會到了自己的這位母親大人是如何地喜愛惡作劇,因而很多時候甚至有些避之不及。但如果什麼都不知道的話,說不定在不知不覺的時候惡作劇就會落到自己頭上。穹乃儘管有些躊躇,卻還是開口問道。

“那個,母親大人?”

“太拘謹了哦,穹乃。”走在前面的母親說著,轉過身來,“我可沒有跟蹤你,也沒有偷偷想要看你笑話哦。”

因為這句話,穹乃少見地緊張起來,甚至說是狼狽也不為過。

在外人看來,她們母女倆似乎是很親近。但實際上相對於父親來說,穹乃和母親的關係一直都比較微妙。

當然不是說倆人感情不好,不如說恰恰相反。只是……

穹乃露出極為複雜的表情垂下腦袋。

“我啊,只是順路而來而已。”

“哎?”

有那麼一瞬間,穹乃沒有能夠立刻理解母親的意思。

“也就是說,來找你只是順路,我其實是有別的目的的啦。”

這話怎麼想都很奇怪。究竟是什麼樣的順路,才會跑到女兒朋友的宿舍裡去?

將雙手放在身後,海原夫人輕巧地轉過身體。

“我來看望自己過去的老友,也順便來看看自己的學生。”

(母親大人的朋友,和學生?)

長時間身處學校的穹乃自然也不是太清楚母親平時究竟都在做什麼。不過,毫無疑問母親有著足以作為他人導師的博學。假如在空閒的時間裡做家庭教師,也不是什麼不可想象的事。

但如果這麼想的話,難道母親大人的學生與衿衣和初春同學住在同一棟宿舍樓?會有那麼湊巧?

而且,母親還提到了看望老友。能夠被母親稱作老友的人,就算年輕之極也應該二十多歲了吧?在衿衣和初春同學的宿舍樓裡,怎麼想不可能有這樣的人物才對。

看著歪著頭一臉不解的穹乃,年青的夫人嘴角上揚,悠然自得地點了點頭。

其實,在穹乃的記憶裡,很難說母親的表情是否與她的真心能夠建立起明確的關聯。

海原夫人大概是覺得有點熱,將裸露在外的光滑白皙的雙臂枕在腦後,說:

“穹乃,我覺得你也有一件事要做哦。”

“什麼呀?”

“你的那位朋友啊,如果為了御坂她們著想,最好把她從他們身邊帶離。”

“為什麼呢?母親大人。”

穹乃本人,實在無法分辨母親是否是在開玩笑。但這句話確實讓穹乃小小對吃了一驚。

雖然母親一貫讓人無法捉摸,但從來沒有過對任何人做出**的先例。因此她突然如此說,穹乃是不可能不在意原因的。

“如果從‘四’變成‘五’的話,是會不幸的。”(注:1)

穹乃的目光始終盯著母親,想從母親的眼神中看出她的真意來。不過母親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一雙眼睛顯得堅定而明亮,竟然給人以爽朗寬容的感覺。

說起來,母親早就有這樣的毛病,有時候經常會用開朗的語氣說一些不吉的話。

而且在說著這些話的時候,通常看上去並不像是在演戲。雖然若無其事一般,卻不曾流露出絲毫可以讓人從一開始就認識到是在惡作劇從而放心的神色。

似乎是在對你訴說著一件決定性的大事,而這件大事在她看來就像是自然而然必定會發生的。一切的希望,都只是停泊在虛幻海岸的小舟。一個虛幻到沒有任何值得回憶,也不曾有任何東西存在過的地方。

_

回到家中的時候,意外地客廳裡看到了海原光貴。

當然,這裡是他們的家。在家中看到哥哥,自然不會是什麼特別值得一提的事。

特別的只是,哥哥此時的摸樣。

無可否認,在穹乃眼中的哥哥,一直是個清爽而整潔的男生。所以現在海原光貴臉上的青黑,實在是讓穹乃相當地意外。

“打架了?”

母親平平無奇地笑著問。

“嗯、嗯。”

大概也有些尷尬吧,海原光貴也沒有直接回答。

“贏了嗎?”

“大概……應該算是輸了吧?”

“嗯,那我就再沒什麼需要特別擔心的了。”

母親呵呵地笑了起來。

曾經,對於哥哥從事格鬥比賽的事,母親是持反對的態度的。但直到最近穹乃才得知,母親反對的理由與她原本以為的截然相反。不是擔心哥哥會在比賽中受到傷害,而是擔心他讓對手受到傷害。

不知為什麼,在母親的眼中,哥哥似乎一直都是一種帶著不少負面成分的形象。

“穹乃,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去準備你的浴衣。”

如此說著的母親走上了樓,只將兄妹二人留在了這裡。

“怎麼回事?”

海原光貴問。

“請等一下。”穹乃一邊應答著,一邊從客廳的常備儲物櫃中翻出醫藥箱,然後坐到海原光貴的身邊。“稍微,處理一下吧。”

“這個我自己來就可以了,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傷。”

“但母親大人拜託我了。”

有的時候,有著溫和性情的穹乃也不是那麼好說話。倒不如說,正是因為有這溫和的性情,才讓人無法乾脆的拒絕她。

於是海原光貴只能老老實實坐下,穹乃從藥箱中取出消毒用的棉籤,小心翼翼地為哥哥處理傷口。她的那份細緻,甚至讓海原光貴有些失神。

“到底是什麼人啊?”

“什麼?”

“我是在問,和哥哥打架的到底是什麼人?”

這卻是穹乃切實在意的一件事。對於男孩子打架這一點,其實並不是什麼值得在意的事。而且,她很知趣地略過了前因後果。因為她知道,在許多時候,男人都不希望女人知道得太多。

但讓她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哥哥說自己打架輸了。

真的要論打架,哥哥會輸嗎?

實在是,讓人覺得難以想象。

“該怎麼說呢……”海原光貴想了想,“簡單來說,那是個笨蛋。”

“哎?”

穹乃一愣。

對於母親對於哥哥的那些負面的觀感,穹乃持保留的意見。但毫無疑問的一點是,她從沒有見過哥哥貶低他人。

甚至她就沒有想到過,會從哥哥口中聽到“笨蛋”這樣的話。

“我是說真的,沒騙你哦!那傢伙是很強,但也真的就是一個笨蛋而已。”

“好啦好啦,我相信的啦,哥哥別亂動。”

穹乃刻意地用似乎有些些生氣的語氣說。但老實說,在旁人聽起來一點,實在是一點都沒有那種生氣的感覺。或者說,她其實就不適合扮成生氣的樣子。

對於海原光貴的話,她確實是相信了。

嗯,某個很厲害但頭腦簡單的笨蛋。頭腦簡單的人不少見,其中出現一兩個厲害的也不奇怪,至少不是什麼難以想象的。

處理完傷口,穹乃合上藥箱,安靜地坐在哥哥的身邊。突如其來的沉默充盈在兄妹之間,些許地,有種會發生什麼的感覺。

不知過了多久,穹乃說道。

“哥哥,我今天見到衿衣了。”

“嗯。”

海原光貴淡淡地回應了一句。

“……哥哥,你和衿衣早就見過面了,是嗎?”

雖然用的是疑問的語氣,但其實根本就沒有必要詢問。哪怕只是今天和衿衣之間簡單的交談,穹乃也能夠覺察到這一點。

雖然性格上偏被動使得穹乃不擅長設局,但如果只是破局,可難不倒聰穎的她。

“是的。”

而海原光貴,也坦然地承認了。

“那麼,未有那邊……”

“我沒有故意讓她做什麼,不過會發生的事誰都想得到。這不是很有趣嗎?”

兄妹兩人的交談,突然就這樣中斷了片刻。

“狡猾。”

“謝謝誇獎。”

“還有厚臉皮。”

“我不信媽媽會沒有對你說過。”

“至、至少面子上也否定一下。”

“幹嘛做那種多餘的事?”

海原光貴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明明知道此時應該道謝,卻因為海原光貴故意營造的氣氛影響而變成的小小的,溫馨的拌嘴。這也是頗為有趣的一件事。

不過兄妹二人之間的小拌嘴很快就被從樓上走下來的母親打斷了。

“好了,浴衣準備好了。穹乃,時間不太充裕,抓緊時間。”

“為什麼要準備浴衣?”

海原光貴插話問。

作為常盤臺的學生,穹乃甚至在休假日也大部分時間都穿校服。突然冒出這樣一件事,也是有些出人意料。

“因為今天有煙火晚會。”

“啊,這麼說來好像是有這回事。”

平日就對文化活動不是怎麼太關心的海原光貴在被母親提醒後才反應過來。

“不過,這可真是可惜。”

海原夫人一邊將女兒推上樓,一邊用不懷好意的調笑語氣對兒子說。

“你現在這個樣子,可是不能一起去了哦。”

頓時,海原光貴的表情僵住了。

背對著他的穹乃,一抹紅暈從臉頰上滲透出來,十分豔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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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這是一種流傳甚廣的觀點。究其原因,大概和日本習慣以“四天王”的數字作為編制數量有關。值得一提的是,經常會出現一人規格的超編。現在“四天王的第五人”某種程度上算是一個演變。不過從歷史上去考量,“四天王的第五人”並不是什麼好名詞。通常補入第五人是要出事的前兆。比如著名的織田四天王,四人之後冒出一個羽柴秀吉;龍造寺四天王,補入一個圓城寺信胤。當然,這只是一種迷信。不過在歷史上,類似的事確實多次發生。距離我們最近的一例,是日本聯合艦隊的第17驅逐艦小隊,這也最為值得一提的。1944年初,其編制為浦風、濱風、磯風、穀風的標準四艦配置,後因一些原因補入一艘同為陽炎級的驅逐艦雪風號作為超編補充。這一決定當時就被較為迷信的日本海軍反對,尤其以穀風號艦員反對得最激烈。果不其然,之後一年時間內,反對得最強烈的穀風號最先於6月的馬里亞納海戰中遭美軍鯔魚號潛艇魚雷攻擊沉沒,接著浦風於11月21日護送金剛號高速戰列艦通過臺灣海峽的過程中遭美軍海獅號潛艇攻擊沉沒。其後第17驅逐艦小隊承擔護衛信濃號航母的任務,信濃號於11月29日遭美軍射水魚號潛艇攻擊沉沒。45年四月,濱風於坊之岬海戰被美軍飛機炸沉,磯風也於在這場海戰中失去行動能力後被雷擊處分。至此,第17驅逐艦小隊除作為“第五人”補入的雪風號之外全軍覆沒。

突然的人員變動=不吉,這種觀點現在也依然在日本作為一種迷信或多或少地存在著。

PS:估計這段時間過去後就能恢復正常的更新速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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