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的街景⑧

事象的宏圖·ddt藥劑·3,419·2026/3/24

過去的街景⑧ 直到妹妹走上樓,海原光貴都有好幾次想要提醒她,卻最終沒有開口。因為母親在一旁的分毫不動的身影,怎麼想都不懷好意。再怎麼說,他也不想因此成為母親捉弄的目標——如果是作為女生的妹妹的話,被人捉弄一定會很有趣。但要是換成身為男生的他,那可又叫什麼事啊? 幾乎不用費心猜,海原光貴就能夠料想到妹妹毫無疑問會遇到困境。雖然她是如此的聰明,卻絕對會在母親小小的惡意面前無能為力。 很明顯,浴衣不是一個人能夠輕鬆穿上的。對於一個從未穿過浴衣的人來說,更是如此。 最近海原光貴甚至覺得,也許家中需要一個能夠在母親之外協助管理這個家的人物了。雖然這裡經常有繚亂的學生來打工,可僅僅只是短時間的打工,可沒有辦法制衡一下母親那習慣性的天馬行空的。 對於總是太過亂來的女主人,也許家裡需要一個女僕長這樣的人物來讓家裡不至於太過脫線?畢竟繚亂的那些來打工的學生,再怎麼說也不可能被稱為自己人。有些事不成為自己人的話,無疑是不可能去做的。 “可以的話,真希望您能夠少許收斂一些惡趣味。雖然熱衷於某件事的感覺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但這種事還是適可而止吧……不過大概我說這話也沒用吧。” 相較於在母親面前有些拘謹的穹乃,海原光貴則正好相反,幾乎沒有什麼話是不能在母親面前說的,這可是隻有兒子才會擁有的特權。 “不用擔心。因為只有你們兩個,才被我捉弄得特別多而已,這也是我一直以來最感謝你們父親的地方。”不知為何,母親說著有些奇妙的話,“能夠作為某人而誕生,作為某人而生存,作為某人而死去。雖然具體的環節實在有些不清不楚的,但哪怕只是為此而苦惱,都已經足夠讓只擁有‘成為母親’這樣你一個天賦的我感恩了。” 海原光貴皺起了眉頭。 類似的話,他不是第一次聽母親說。也許可以當成是詩人性質的浪漫主義(無疑,母親有著這方面的才華),但在大部分的時候總是很有些無厘頭的感覺。 “更何況,要說惡趣味,你不也是嗎。” 海原夫人意味深長地說。 對於母親的這句話,海原光貴倒真是沒什麼反駁的餘地。雖然他從來沒有對雙親提起過自己曾經的那些荒唐事,但他也或多或少覺察到,其實自己並沒有真的瞞住家裡的任何人。 他的沉默,讓母親笑了起來。 “你知道我當初為什麼反對你去參加格鬥比賽嗎?” “聽穹乃說過,您是擔心我不知輕重。” “不是的,更重要的是你的性格。你的性格中有太多異於常人的成分。任何人身上都有乖戾,隨性,閒散,陰暗的一面,你也不例外。但你的異乎尋常在於,你只與你自己有關,他人全然無法干涉。穹乃不太和人打交道,卻很容易受他人的影響,而你則全然相反。你雖然能夠混跡進任何一個圈子,卻只有你自己能夠影響你,這同樣讓我擔心。你的自制能力很強,但前提必須是你願意。有一度,我甚至懷疑你是否會願意遵守哪些約定俗成的規矩。” “……”很難反駁。海原光貴的確很難否認自己在大部分時候都是不聽勸的人這個事實。往好聽了說,那是執著與堅持。可說得難聽點,固執和自我中心也沒什麼問題。事實上,就連他平時表現出的隨和,從某個角度上來說也是一種讓別人聽從自己的手段。不過除了這個不知道能不能算是缺點的缺點,別的方面他倒是相當心安理得。 “對了,順便再告訴你一件有趣的事,我今天見到你曾經提起過的女孩了。我想你其實和她有聯繫吧?” “嘛,大概。” 不知為何,雖然被一語道破,自己卻完全不感到驚訝。嘛,總的來說,母親一直就是這樣的人,不知不覺間就會掌握自己想要隱瞞的事。所以總的來說,完全不值得驚訝。 連海原光貴自己都對自己這種沒道理的接受能力感到彆扭。 “據說人只要活著願望就會自然而然地增加,道理上倒是很簡單。那麼我就簡單地問了吧,憑心而論,你覺得她有什麼變化嗎?” “唔,比起以前來說,變化不小吧。” “那麼比起穹乃來,你覺得怎麼樣呢?” “您到底想說什麼?” “說說看,我只是有些興趣罷了。” 這可真是要命了。 實在沒想到母親會突然在這種事上窮追猛打,海原光貴一時間也快無語了。 即使以最挑剔的眼光來評價,春上也肯定稱得上是很可愛,甚至或許能勝過大部分的女孩子,不過要是單純以外貌和給人的感覺來評價,終究還是不可能比得上穹乃的吧?至於內在,剛剛才感受過穹乃的溫柔與美好,可不會有什麼拿他人來做比較的想法。像穹乃這樣的女孩子,畢竟是太規格外了,真要做比較,春上也顯得太可憐了。 答案雖然很容易得出,卻未免有些難以說出口。不管怎麼說春上也有著自己的可愛。 “嗯,這樣我就知道了。” “我明明什麼都沒說啊。” “對我來說,這是用不著的。再說信息的含義從來都與其表現形式並無關聯,反之亦然。” 海原夫人卻很是滿意地說。 海原光貴還在想這時候是不是應該吐槽,卻看到妹妹從樓道上稍稍把頭探了出來。 “那個……不,抱歉。但是……” 尷尬的美少女俏臉微紅,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 “知道啦知道啦。” 一臉看到好戲的表情的海原夫人這才站起身來,帶著女兒一起走上樓去。 “這都是在搞什麼?” 海原光貴有些鬱悶地坐到沙發上,順手拿起一個蘋果把玩。 簡單地將蘋果底部墊在指尖上,念動力輕易地將蘋果固定住。稍稍動了動念頭,蘋果就在指尖如同陀螺般飛速旋轉起來。 不過很快,這種無趣的小遊戲就玩膩了。高速旋轉的蘋果在指尖上驟然停止,然後如同一位旋轉的舞蹈家突然褪下了身上的衣物,蘋果的果皮悄無聲息地以一種整齊光潔的方式剝離散落了下來。 他將削了皮的蘋果放到嘴邊咬了一口,頓時皺起了眉頭。 也許是還沒到時間,總之這玩意實在酸得離譜。 “既然如此為什麼要買這玩意?” 就在海原光貴不覺間嘀咕著的時候,母親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樓道口。 “好了好了,快來看看這個終極的生命體吧。” “等一下,母親大人!這肯定不太對啊!怎麼想都不對勁!” “沒關係沒關係。” 被強行拉扯著,被樓道的護欄擋住的少女就像從舞臺簾幕的一段出現的演員般登場了。 頓時,海原光貴語塞了。 “穹、穹乃?” 帶著不可思議般的疑惑,發出了不可思議的聲音。 原因其實非常簡單。 那位平日裡早就已經非常熟悉的少女,此時身上的衣著。 實話實說,雖然多少有些期待,但海原光貴其實並不真的認為妹妹是適合穿和風服飾的女孩。 毫無疑問,妹妹是個美人,而且有著不輸於任何人的清雅細膩。但認真的分類起來,其實穹乃並不是傳統概念上的和風美女。不論是金綠和紫色的異色瞳,還是相對與亞洲人來說偏淡的髮色,都顯然與日本人的特徵格格不入(當然真要說起來,海原光貴自己也有些不太像亞洲人的地方)。所以很自然,他不可避免地會覺得妹妹如果穿上和服之類的傳統服飾的話,肯定會有些違和感。 但是現在,海原光貴卻呆住了。 無論是外層淡色的唐衣還是其下間色的五衣,甚至也包括濃色的絲質長袴和薄紅的單,都是如此的讓人印象深刻。雖然避去了禁色而刻意選擇了淡素的配色,甚至做得徹底到連鮮豔的色彩都一併避去。但似乎只要是穿在妹妹的身上,就會讓人一眼就無法移開視線。 讓他感到不可思議的是,他並未從妹妹的衣著上感到有任何不適合。 哪怕明明就知道這非常明顯是有大問題的。 “哥、哥哥,這樣子是不行的吧?你也來勸勸母親大人啊……” 一臉都快要哭出來似的表情,穹乃像是要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似地向海原光貴求助。 直到這是,海原光貴才算是一下子從呆滯中回過神來。 “勞煩您能告訴我,為什麼會是十二單嗎?” “哎?不行嗎?” “那是當然了。這是參加煙火晚會,又不是出席葵祭,穹乃也沒有被選為齋王代。” “可是,最近不也是有以十二單作為嫁衣的嗎?” “您是認真的嗎?女孩子在出嫁前就穿嫁衣可是會嫁不出去的啊!” 這可真是要把人逼瘋了啊。 海原光貴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真覺得自己的腦袋都快炸鍋了。偏偏母親還是一副好像不太能接受的表情,他只能頓了頓,說了一個更加現實的理由。 “再說,如果是在平時也就算了。現在穹乃可是不能使用能力的,您讓她穿這個,是想累死她嗎?”(注:十二單全重超過二十斤,有的甚至可達三十斤。估計有不少女子穿上連站著走路都難。) 哪怕母親看起來還是有些不太甘心的樣子,可總算是沒有再說什麼了。 “家裡應該有正常的浴衣吧?您應該有準備吧?” “有哦。我記得……” “請把放浴衣的位置告訴我,我會找繚亂的同學幫忙的。” 海原光貴果斷地打斷母親的話,他打算直接接手處理這件被攪合得亂七八糟的事了。 “咦?那我呢?” “請您去準備需要讓她帶上的東西,還有別忘了找司機。被您這麼一折騰,時間上已經快要來不及了。” “哎呀呀,我這是被討厭了嗎?” “您剛才不是還說我的決定只與我自己有關,他人全然無法干涉嗎?” 海原光貴用長長的嘆氣來作為回答。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

過去的街景⑧

直到妹妹走上樓,海原光貴都有好幾次想要提醒她,卻最終沒有開口。因為母親在一旁的分毫不動的身影,怎麼想都不懷好意。再怎麼說,他也不想因此成為母親捉弄的目標——如果是作為女生的妹妹的話,被人捉弄一定會很有趣。但要是換成身為男生的他,那可又叫什麼事啊?

幾乎不用費心猜,海原光貴就能夠料想到妹妹毫無疑問會遇到困境。雖然她是如此的聰明,卻絕對會在母親小小的惡意面前無能為力。

很明顯,浴衣不是一個人能夠輕鬆穿上的。對於一個從未穿過浴衣的人來說,更是如此。

最近海原光貴甚至覺得,也許家中需要一個能夠在母親之外協助管理這個家的人物了。雖然這裡經常有繚亂的學生來打工,可僅僅只是短時間的打工,可沒有辦法制衡一下母親那習慣性的天馬行空的。

對於總是太過亂來的女主人,也許家裡需要一個女僕長這樣的人物來讓家裡不至於太過脫線?畢竟繚亂的那些來打工的學生,再怎麼說也不可能被稱為自己人。有些事不成為自己人的話,無疑是不可能去做的。

“可以的話,真希望您能夠少許收斂一些惡趣味。雖然熱衷於某件事的感覺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但這種事還是適可而止吧……不過大概我說這話也沒用吧。”

相較於在母親面前有些拘謹的穹乃,海原光貴則正好相反,幾乎沒有什麼話是不能在母親面前說的,這可是隻有兒子才會擁有的特權。

“不用擔心。因為只有你們兩個,才被我捉弄得特別多而已,這也是我一直以來最感謝你們父親的地方。”不知為何,母親說著有些奇妙的話,“能夠作為某人而誕生,作為某人而生存,作為某人而死去。雖然具體的環節實在有些不清不楚的,但哪怕只是為此而苦惱,都已經足夠讓只擁有‘成為母親’這樣你一個天賦的我感恩了。”

海原光貴皺起了眉頭。

類似的話,他不是第一次聽母親說。也許可以當成是詩人性質的浪漫主義(無疑,母親有著這方面的才華),但在大部分的時候總是很有些無厘頭的感覺。

“更何況,要說惡趣味,你不也是嗎。”

海原夫人意味深長地說。

對於母親的這句話,海原光貴倒真是沒什麼反駁的餘地。雖然他從來沒有對雙親提起過自己曾經的那些荒唐事,但他也或多或少覺察到,其實自己並沒有真的瞞住家裡的任何人。

他的沉默,讓母親笑了起來。

“你知道我當初為什麼反對你去參加格鬥比賽嗎?”

“聽穹乃說過,您是擔心我不知輕重。”

“不是的,更重要的是你的性格。你的性格中有太多異於常人的成分。任何人身上都有乖戾,隨性,閒散,陰暗的一面,你也不例外。但你的異乎尋常在於,你只與你自己有關,他人全然無法干涉。穹乃不太和人打交道,卻很容易受他人的影響,而你則全然相反。你雖然能夠混跡進任何一個圈子,卻只有你自己能夠影響你,這同樣讓我擔心。你的自制能力很強,但前提必須是你願意。有一度,我甚至懷疑你是否會願意遵守哪些約定俗成的規矩。”

“……”很難反駁。海原光貴的確很難否認自己在大部分時候都是不聽勸的人這個事實。往好聽了說,那是執著與堅持。可說得難聽點,固執和自我中心也沒什麼問題。事實上,就連他平時表現出的隨和,從某個角度上來說也是一種讓別人聽從自己的手段。不過除了這個不知道能不能算是缺點的缺點,別的方面他倒是相當心安理得。

“對了,順便再告訴你一件有趣的事,我今天見到你曾經提起過的女孩了。我想你其實和她有聯繫吧?”

“嘛,大概。”

不知為何,雖然被一語道破,自己卻完全不感到驚訝。嘛,總的來說,母親一直就是這樣的人,不知不覺間就會掌握自己想要隱瞞的事。所以總的來說,完全不值得驚訝。

連海原光貴自己都對自己這種沒道理的接受能力感到彆扭。

“據說人只要活著願望就會自然而然地增加,道理上倒是很簡單。那麼我就簡單地問了吧,憑心而論,你覺得她有什麼變化嗎?”

“唔,比起以前來說,變化不小吧。”

“那麼比起穹乃來,你覺得怎麼樣呢?”

“您到底想說什麼?”

“說說看,我只是有些興趣罷了。”

這可真是要命了。

實在沒想到母親會突然在這種事上窮追猛打,海原光貴一時間也快無語了。

即使以最挑剔的眼光來評價,春上也肯定稱得上是很可愛,甚至或許能勝過大部分的女孩子,不過要是單純以外貌和給人的感覺來評價,終究還是不可能比得上穹乃的吧?至於內在,剛剛才感受過穹乃的溫柔與美好,可不會有什麼拿他人來做比較的想法。像穹乃這樣的女孩子,畢竟是太規格外了,真要做比較,春上也顯得太可憐了。

答案雖然很容易得出,卻未免有些難以說出口。不管怎麼說春上也有著自己的可愛。

“嗯,這樣我就知道了。”

“我明明什麼都沒說啊。”

“對我來說,這是用不著的。再說信息的含義從來都與其表現形式並無關聯,反之亦然。”

海原夫人卻很是滿意地說。

海原光貴還在想這時候是不是應該吐槽,卻看到妹妹從樓道上稍稍把頭探了出來。

“那個……不,抱歉。但是……”

尷尬的美少女俏臉微紅,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

“知道啦知道啦。”

一臉看到好戲的表情的海原夫人這才站起身來,帶著女兒一起走上樓去。

“這都是在搞什麼?”

海原光貴有些鬱悶地坐到沙發上,順手拿起一個蘋果把玩。

簡單地將蘋果底部墊在指尖上,念動力輕易地將蘋果固定住。稍稍動了動念頭,蘋果就在指尖如同陀螺般飛速旋轉起來。

不過很快,這種無趣的小遊戲就玩膩了。高速旋轉的蘋果在指尖上驟然停止,然後如同一位旋轉的舞蹈家突然褪下了身上的衣物,蘋果的果皮悄無聲息地以一種整齊光潔的方式剝離散落了下來。

他將削了皮的蘋果放到嘴邊咬了一口,頓時皺起了眉頭。

也許是還沒到時間,總之這玩意實在酸得離譜。

“既然如此為什麼要買這玩意?”

就在海原光貴不覺間嘀咕著的時候,母親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樓道口。

“好了好了,快來看看這個終極的生命體吧。”

“等一下,母親大人!這肯定不太對啊!怎麼想都不對勁!”

“沒關係沒關係。”

被強行拉扯著,被樓道的護欄擋住的少女就像從舞臺簾幕的一段出現的演員般登場了。

頓時,海原光貴語塞了。

“穹、穹乃?”

帶著不可思議般的疑惑,發出了不可思議的聲音。

原因其實非常簡單。

那位平日裡早就已經非常熟悉的少女,此時身上的衣著。

實話實說,雖然多少有些期待,但海原光貴其實並不真的認為妹妹是適合穿和風服飾的女孩。

毫無疑問,妹妹是個美人,而且有著不輸於任何人的清雅細膩。但認真的分類起來,其實穹乃並不是傳統概念上的和風美女。不論是金綠和紫色的異色瞳,還是相對與亞洲人來說偏淡的髮色,都顯然與日本人的特徵格格不入(當然真要說起來,海原光貴自己也有些不太像亞洲人的地方)。所以很自然,他不可避免地會覺得妹妹如果穿上和服之類的傳統服飾的話,肯定會有些違和感。

但是現在,海原光貴卻呆住了。

無論是外層淡色的唐衣還是其下間色的五衣,甚至也包括濃色的絲質長袴和薄紅的單,都是如此的讓人印象深刻。雖然避去了禁色而刻意選擇了淡素的配色,甚至做得徹底到連鮮豔的色彩都一併避去。但似乎只要是穿在妹妹的身上,就會讓人一眼就無法移開視線。

讓他感到不可思議的是,他並未從妹妹的衣著上感到有任何不適合。

哪怕明明就知道這非常明顯是有大問題的。

“哥、哥哥,這樣子是不行的吧?你也來勸勸母親大人啊……”

一臉都快要哭出來似的表情,穹乃像是要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似地向海原光貴求助。

直到這是,海原光貴才算是一下子從呆滯中回過神來。

“勞煩您能告訴我,為什麼會是十二單嗎?”

“哎?不行嗎?”

“那是當然了。這是參加煙火晚會,又不是出席葵祭,穹乃也沒有被選為齋王代。”

“可是,最近不也是有以十二單作為嫁衣的嗎?”

“您是認真的嗎?女孩子在出嫁前就穿嫁衣可是會嫁不出去的啊!”

這可真是要把人逼瘋了啊。

海原光貴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真覺得自己的腦袋都快炸鍋了。偏偏母親還是一副好像不太能接受的表情,他只能頓了頓,說了一個更加現實的理由。

“再說,如果是在平時也就算了。現在穹乃可是不能使用能力的,您讓她穿這個,是想累死她嗎?”(注:十二單全重超過二十斤,有的甚至可達三十斤。估計有不少女子穿上連站著走路都難。)

哪怕母親看起來還是有些不太甘心的樣子,可總算是沒有再說什麼了。

“家裡應該有正常的浴衣吧?您應該有準備吧?”

“有哦。我記得……”

“請把放浴衣的位置告訴我,我會找繚亂的同學幫忙的。”

海原光貴果斷地打斷母親的話,他打算直接接手處理這件被攪合得亂七八糟的事了。

“咦?那我呢?”

“請您去準備需要讓她帶上的東西,還有別忘了找司機。被您這麼一折騰,時間上已經快要來不及了。”

“哎呀呀,我這是被討厭了嗎?”

“您剛才不是還說我的決定只與我自己有關,他人全然無法干涉嗎?”

海原光貴用長長的嘆氣來作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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