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最悔恨的

始知你傾城·亂世繁華·3,204·2026/3/27

我狠狠地捏著自己的手,指甲咯的手心尖銳的疼痛,感覺到一抹冰寒的目光,微一側頭,就看見山下御林軍林立,眾人之前,容若隱目光如炬死死的盯著我,我咬了咬牙,也惡狠狠的看著他,要不是為了趙青嶸,為了我的小師叔,誰會這樣的看你臉色,誰會這樣的低聲下氣,容若隱,你這樣對我,這樣逼迫我,若有機會,我定要你百倍償還。 陸青衣給趙青嶸做了細緻的檢查,繼而回頭對我搖了搖頭,我一愣,不明白他的意思。 陸青衣看了我一眼道:“若不是你冒險使用九藥香薰,估計她早已命赴黃泉了,能撐到現在,全靠藥物刺激。” 我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這樣大費周章的把小師叔請下山,難道,還是救不了趙青嶸嗎? 陸青衣無奈的看了我一眼安慰道:“小昭,盡人事,聽天命吧。” 我一把攥住陸青衣的衣袖:“不行,你不可能救不了她,我記的在醫術上看見過一種記錄,在九藥香薰之後可以‘血養’……” 陸青衣臉色頓變,猛地抬頭看我,咬牙切齒:“楚春昭,你瘋啦……” 我一怔,攥緊雙拳,有點恍然不知所措,陸青衣輕輕拉住我的手,道:“我會盡力為她拖個一年半載,但是她已油盡燈枯,實在是迴天乏術了。” 我的眼淚撲簌簌落下,緊緊地攥住陸青衣的衣袖哭道:“小師叔,你不知道我有多想救活她,我的心裡像是有什麼在牽引著,告訴我我應該救她,我要救她,這是我的責任,我還對她說,會不惜一切代價……” 陸青衣展袖將我攬入懷中,嘆息一聲沉吟道:“小昭,不要這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宿,我們是大夫,不是神仙,救人性命,但不度眾生。” 我點了點頭,伸手抹去眼中淚水。 彼時,忽聽門口一人冷聲道:“朕要你們是給嶸妃治病的,不是在這裡談天說地,卿卿我我。” 我一怔,抬頭看著一張臉恨不得雪山冰封的容若隱,身側陸青衣一展衣袖將我護在身後不卑不亢道:“娘娘已是燈枯油盡,草民無才,只能保得數月。” 容若隱臉上的表情就像是一個調色盤,變來變去,最終“砰。”的一聲踢飛了面前的桌子,陸青衣闊袖一展,帶著我轉了個身躲開了橫衝而來的桌子,冷冷的看著容若隱道:“陛下不必動此大怒,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在下願意入宮,以保娘娘數月安度。” 容若隱默不作聲,目光如電看著我和陸青衣,好像下一刻就能張嘴將我們倆吃掉一樣。 我嚥了咽口水,扯了扯陸青衣的袖子示意他,陸青衣淡淡一笑,再回頭看向容若隱時,臉上一片冰寒,一點都不畏懼的朗聲道:“既然陛下沒有別的吩咐,草民們就退下了。” 陸青衣說完,不等容若隱反應,拉著我動身就要走,我一愣,也害怕這屋子裡面的氣氛,只能亦步亦趨的跟著容若隱,任由他拉著我走。 眼看陸青衣一隻腳就要踏出門口,忽聽身側之人冷聲道:“陸青堯可以走,楚春昭留下。” 我腳步一頓,陸青衣抓著我的手不自覺的緊了又緊,我抬頭看了看陸青衣,輕聲道:“小師叔,你先走。” 陸青衣警惕的看了容若隱一眼,最終在我堅持的目光下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出了房間。 隨著陸青衣走出房間,氣氛頓時冰冷,容若隱不言語,只是雙眼像是寒刀一般盯著我,我全身像是被誰寸寸凌遲一般的感覺,心想早死也是死,晚死也是死,早死早超生,猛地轉了頭看著他。 原本氣勢十足,可是一對上他那雙眼睛我就忍不住又打了一個哆嗦。 與他對視半晌,我咬了咬牙,囁嚅道:“你……到底有沒有事?” 容若隱冷冷的撇了我一眼,終於動了動,轉了身子走到趙青嶸窗前,從面前的銅盆裡面擰乾了一塊溼布,細心的對摺,然後拿在手裡面細緻的握起趙青嶸的手,緩緩的擦了下去。 一片寂靜之中只能聽見容若隱衣袖細小的動靜,他的目光溫和的注視著趙青嶸,像是一汪寂靜的湖水,不掀波瀾。 我想著趙青嶸身世悽楚,也不願意打破這一刻的寧靜,若是她醒著,也一定不願意我出聲打擾,我嚥了咽口水,微微挪動腳步,想要悄悄的退出去。 “楚春昭……”我的心一個機靈,有點打草驚蛇的抬頭看著容若隱,容若隱雙目溫柔的凝著趙青嶸,聲音緩緩傳來:“你告訴朕,你剛才說的,什麼是‘血養’?” 我一怔,半晌無語,容若隱見我不說話,微微側頭看我,除了我們初次見面,他第一次,用這樣平和的沒有冰霜的目光看我。 “嗯……”他微微皺了眉毛,似乎有點沒耐心。 我回過神來,清了清嗓子道:“所謂……‘血養’,是一種很血腥的治療方法,適宜於垂死的病人,只是很少有人敢於嘗試,首先,需要有堅強的醫者和頑強的病人施行‘九藥香薰法’,病人全身染毒之後,要用最純淨的血液來餵養身患九毒之人,輔以長山金蓮的花蕊。” 容若隱眉梢顫動一下,“什麼是純淨的血液?” 我咬了咬牙道:“就是……陰年陰曆陰時子午出生的女子的血液。” 容若隱緊緊的捏著手中的溼布,一滴滴的水珠從他纖長有力的手指中滴落,最終落入地上,他眼睛變的有點暗紅的凝著我咬牙道:“所以……真沒法救她,是嗎?” 我順了口氣,有點害怕的看著他,緩緩點了點頭,容若隱目光直直的看著我,愣怔半晌道:“哦,你出去吧,我陪陪她。” 我咬了咬唇,點了點頭,“嗯。”了一聲,轉身出門,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容若隱輕聲道:“我會找到適合的女子,到時候還要拜託你救她。” 我不知道為何,推著屋門的手因為這句話竟然抽搐了一下,被木閂一不小心劃破了手指,一滴血珠從指間流淌出來,白希的手指,鮮紅的血珠,鮮明的對比,一股強烈的不安從心頭劃過,眼前一陣黑,又一陣花,彷彿一個紅影在眼前閃過。 我踉蹌了一下,淡淡‘嗯’了一聲迅速從屋子裡面走出去。 門外不遠處,陸青衣正在等我,看見我出來,眉目之間蹙起的眉頭緩緩開展,嘴角微微凝著意思淺淺笑意。 御駕離開青州的前一夜,我在視窗站了很久,遠遠的看見程顏顏在陸青衣門前徘徊,如玉的容顏滿是焦急和不安,陸青衣開門看見她。 程顏顏微微一怔,隨即笑道:“青衣……” 陸青衣點了點頭,面如冰霜問道:“有事?” 程顏顏貝齒咬唇,良久搖了搖頭,陸青衣轉身就要關門,程顏顏一急,急忙上前攔住陸青衣,低聲道:“你一定要走嗎?” 陸青衣點了點頭,程顏顏嘴唇抖了抖,忽然伸手攥住陸青衣的袖子,陸青衣嚇了一跳,急忙伸手就要拽回自己的衣袖,程顏顏死死拉住,下一刻已經整個身體都投入陸青衣的懷裡面。 我急忙閃身躲在窗子後面,臉上燒燙一片,伸手一摸,估計是臉紅了。 聽著外面細小的動靜。 “青衣,你原本不同意去的,為什麼現在要下山?” 程顏顏哭聲道。 陸青衣嘆息一聲:“顏顏,你放開我,別這樣。” “是不是因為小昭,青衣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因為小昭,所以願意放棄你的家族仇恨,去給你的仇人心愛的女人治病?” “顏顏……”陸青衣怒喝:“以後這些話不要亂說,他是君,這種話說出來,會給小昭和師父惹麻煩。” 程顏顏哧的一聲冷笑,啞著聲音道:“你終於實話實說了,青衣,你喜歡小昭是不是,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她可喜歡你?” 程顏顏長吸一口氣,冷颼颼道:“她絕對不會接受你的,陸青衣,你做什麼都沒用,你又沒有想過,小昭為什麼肯替那個男人去救他心愛的女人,你有沒有想過小昭為什麼寧願拋棄恢復容顏的機會去救她,又為什麼會放棄尊嚴的的去跪你?” 隨著程顏顏的怒聲質問,陸青衣半晌寂靜,隨後輕聲道:“這是我與小昭的事情,與你無關。” 程顏顏咬牙切齒:“青衣,你太天真了,怎麼會與我無關,難道小昭沒有告訴過你嗎?她曾經跟我發過誓的,為了我,她絕對不會喜歡你,否則就會葬身萬丈山崖。” 我渾身一個哆嗦,念及那日我跪在山崖上對著程顏顏發過的諾言,手指緊緊地抓著窗欞,偷偷的順著縫隙看過去,程顏顏臉上滿是淚痕,陸青衣眼中捲起狂風大浪一般的怒氣,卻最終什麼都沒有說,程顏顏抹去臉上的淚水,最後看了陸青衣一眼,轉身離去。 獨獨留下陸青衣一個人站在原地,他的背影那樣的孤單,在我眼中,一直是這樣的。 在原地站了良久,他默默轉身,我急忙躲在窗欞之後,隨即響起的是咚咚的敲門聲。 我一愣,剛要開門,下一刻手卻怔在門口,陸青衣,就算開了門,我該跟你說什麼呢?說我對你的愧疚,說我對你的逼迫,還有帶給你的無邊際的苦難。 我明明知道你是這樣的單薄而孤寂,可是為何還是為了自己的私心而這樣對待你,我不想看見你落寞卻古井無波的眼神,更不想看見你悵然若失的神態。

我狠狠地捏著自己的手,指甲咯的手心尖銳的疼痛,感覺到一抹冰寒的目光,微一側頭,就看見山下御林軍林立,眾人之前,容若隱目光如炬死死的盯著我,我咬了咬牙,也惡狠狠的看著他,要不是為了趙青嶸,為了我的小師叔,誰會這樣的看你臉色,誰會這樣的低聲下氣,容若隱,你這樣對我,這樣逼迫我,若有機會,我定要你百倍償還。

陸青衣給趙青嶸做了細緻的檢查,繼而回頭對我搖了搖頭,我一愣,不明白他的意思。

陸青衣看了我一眼道:“若不是你冒險使用九藥香薰,估計她早已命赴黃泉了,能撐到現在,全靠藥物刺激。”

我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這樣大費周章的把小師叔請下山,難道,還是救不了趙青嶸嗎?

陸青衣無奈的看了我一眼安慰道:“小昭,盡人事,聽天命吧。”

我一把攥住陸青衣的衣袖:“不行,你不可能救不了她,我記的在醫術上看見過一種記錄,在九藥香薰之後可以‘血養’……”

陸青衣臉色頓變,猛地抬頭看我,咬牙切齒:“楚春昭,你瘋啦……”

我一怔,攥緊雙拳,有點恍然不知所措,陸青衣輕輕拉住我的手,道:“我會盡力為她拖個一年半載,但是她已油盡燈枯,實在是迴天乏術了。”

我的眼淚撲簌簌落下,緊緊地攥住陸青衣的衣袖哭道:“小師叔,你不知道我有多想救活她,我的心裡像是有什麼在牽引著,告訴我我應該救她,我要救她,這是我的責任,我還對她說,會不惜一切代價……”

陸青衣展袖將我攬入懷中,嘆息一聲沉吟道:“小昭,不要這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宿,我們是大夫,不是神仙,救人性命,但不度眾生。”

我點了點頭,伸手抹去眼中淚水。

彼時,忽聽門口一人冷聲道:“朕要你們是給嶸妃治病的,不是在這裡談天說地,卿卿我我。”

我一怔,抬頭看著一張臉恨不得雪山冰封的容若隱,身側陸青衣一展衣袖將我護在身後不卑不亢道:“娘娘已是燈枯油盡,草民無才,只能保得數月。”

容若隱臉上的表情就像是一個調色盤,變來變去,最終“砰。”的一聲踢飛了面前的桌子,陸青衣闊袖一展,帶著我轉了個身躲開了橫衝而來的桌子,冷冷的看著容若隱道:“陛下不必動此大怒,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在下願意入宮,以保娘娘數月安度。”

容若隱默不作聲,目光如電看著我和陸青衣,好像下一刻就能張嘴將我們倆吃掉一樣。

我嚥了咽口水,扯了扯陸青衣的袖子示意他,陸青衣淡淡一笑,再回頭看向容若隱時,臉上一片冰寒,一點都不畏懼的朗聲道:“既然陛下沒有別的吩咐,草民們就退下了。”

陸青衣說完,不等容若隱反應,拉著我動身就要走,我一愣,也害怕這屋子裡面的氣氛,只能亦步亦趨的跟著容若隱,任由他拉著我走。

眼看陸青衣一隻腳就要踏出門口,忽聽身側之人冷聲道:“陸青堯可以走,楚春昭留下。”

我腳步一頓,陸青衣抓著我的手不自覺的緊了又緊,我抬頭看了看陸青衣,輕聲道:“小師叔,你先走。”

陸青衣警惕的看了容若隱一眼,最終在我堅持的目光下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出了房間。

隨著陸青衣走出房間,氣氛頓時冰冷,容若隱不言語,只是雙眼像是寒刀一般盯著我,我全身像是被誰寸寸凌遲一般的感覺,心想早死也是死,晚死也是死,早死早超生,猛地轉了頭看著他。

原本氣勢十足,可是一對上他那雙眼睛我就忍不住又打了一個哆嗦。

與他對視半晌,我咬了咬牙,囁嚅道:“你……到底有沒有事?”

容若隱冷冷的撇了我一眼,終於動了動,轉了身子走到趙青嶸窗前,從面前的銅盆裡面擰乾了一塊溼布,細心的對摺,然後拿在手裡面細緻的握起趙青嶸的手,緩緩的擦了下去。

一片寂靜之中只能聽見容若隱衣袖細小的動靜,他的目光溫和的注視著趙青嶸,像是一汪寂靜的湖水,不掀波瀾。

我想著趙青嶸身世悽楚,也不願意打破這一刻的寧靜,若是她醒著,也一定不願意我出聲打擾,我嚥了咽口水,微微挪動腳步,想要悄悄的退出去。

“楚春昭……”我的心一個機靈,有點打草驚蛇的抬頭看著容若隱,容若隱雙目溫柔的凝著趙青嶸,聲音緩緩傳來:“你告訴朕,你剛才說的,什麼是‘血養’?”

我一怔,半晌無語,容若隱見我不說話,微微側頭看我,除了我們初次見面,他第一次,用這樣平和的沒有冰霜的目光看我。

“嗯……”他微微皺了眉毛,似乎有點沒耐心。

我回過神來,清了清嗓子道:“所謂……‘血養’,是一種很血腥的治療方法,適宜於垂死的病人,只是很少有人敢於嘗試,首先,需要有堅強的醫者和頑強的病人施行‘九藥香薰法’,病人全身染毒之後,要用最純淨的血液來餵養身患九毒之人,輔以長山金蓮的花蕊。”

容若隱眉梢顫動一下,“什麼是純淨的血液?”

我咬了咬牙道:“就是……陰年陰曆陰時子午出生的女子的血液。”

容若隱緊緊的捏著手中的溼布,一滴滴的水珠從他纖長有力的手指中滴落,最終落入地上,他眼睛變的有點暗紅的凝著我咬牙道:“所以……真沒法救她,是嗎?”

我順了口氣,有點害怕的看著他,緩緩點了點頭,容若隱目光直直的看著我,愣怔半晌道:“哦,你出去吧,我陪陪她。”

我咬了咬唇,點了點頭,“嗯。”了一聲,轉身出門,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容若隱輕聲道:“我會找到適合的女子,到時候還要拜託你救她。”

我不知道為何,推著屋門的手因為這句話竟然抽搐了一下,被木閂一不小心劃破了手指,一滴血珠從指間流淌出來,白希的手指,鮮紅的血珠,鮮明的對比,一股強烈的不安從心頭劃過,眼前一陣黑,又一陣花,彷彿一個紅影在眼前閃過。

我踉蹌了一下,淡淡‘嗯’了一聲迅速從屋子裡面走出去。

門外不遠處,陸青衣正在等我,看見我出來,眉目之間蹙起的眉頭緩緩開展,嘴角微微凝著意思淺淺笑意。

御駕離開青州的前一夜,我在視窗站了很久,遠遠的看見程顏顏在陸青衣門前徘徊,如玉的容顏滿是焦急和不安,陸青衣開門看見她。

程顏顏微微一怔,隨即笑道:“青衣……”

陸青衣點了點頭,面如冰霜問道:“有事?”

程顏顏貝齒咬唇,良久搖了搖頭,陸青衣轉身就要關門,程顏顏一急,急忙上前攔住陸青衣,低聲道:“你一定要走嗎?”

陸青衣點了點頭,程顏顏嘴唇抖了抖,忽然伸手攥住陸青衣的袖子,陸青衣嚇了一跳,急忙伸手就要拽回自己的衣袖,程顏顏死死拉住,下一刻已經整個身體都投入陸青衣的懷裡面。

我急忙閃身躲在窗子後面,臉上燒燙一片,伸手一摸,估計是臉紅了。

聽著外面細小的動靜。

“青衣,你原本不同意去的,為什麼現在要下山?”

程顏顏哭聲道。

陸青衣嘆息一聲:“顏顏,你放開我,別這樣。”

“是不是因為小昭,青衣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因為小昭,所以願意放棄你的家族仇恨,去給你的仇人心愛的女人治病?”

“顏顏……”陸青衣怒喝:“以後這些話不要亂說,他是君,這種話說出來,會給小昭和師父惹麻煩。”

程顏顏哧的一聲冷笑,啞著聲音道:“你終於實話實說了,青衣,你喜歡小昭是不是,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她可喜歡你?”

程顏顏長吸一口氣,冷颼颼道:“她絕對不會接受你的,陸青衣,你做什麼都沒用,你又沒有想過,小昭為什麼肯替那個男人去救他心愛的女人,你有沒有想過小昭為什麼寧願拋棄恢復容顏的機會去救她,又為什麼會放棄尊嚴的的去跪你?”

隨著程顏顏的怒聲質問,陸青衣半晌寂靜,隨後輕聲道:“這是我與小昭的事情,與你無關。”

程顏顏咬牙切齒:“青衣,你太天真了,怎麼會與我無關,難道小昭沒有告訴過你嗎?她曾經跟我發過誓的,為了我,她絕對不會喜歡你,否則就會葬身萬丈山崖。”

我渾身一個哆嗦,念及那日我跪在山崖上對著程顏顏發過的諾言,手指緊緊地抓著窗欞,偷偷的順著縫隙看過去,程顏顏臉上滿是淚痕,陸青衣眼中捲起狂風大浪一般的怒氣,卻最終什麼都沒有說,程顏顏抹去臉上的淚水,最後看了陸青衣一眼,轉身離去。

獨獨留下陸青衣一個人站在原地,他的背影那樣的孤單,在我眼中,一直是這樣的。

在原地站了良久,他默默轉身,我急忙躲在窗欞之後,隨即響起的是咚咚的敲門聲。

我一愣,剛要開門,下一刻手卻怔在門口,陸青衣,就算開了門,我該跟你說什麼呢?說我對你的愧疚,說我對你的逼迫,還有帶給你的無邊際的苦難。

我明明知道你是這樣的單薄而孤寂,可是為何還是為了自己的私心而這樣對待你,我不想看見你落寞卻古井無波的眼神,更不想看見你悵然若失的神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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