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曾經許諾

始知你傾城·亂世繁華·3,253·2026/3/27

我不知道陸青衣在門外站了多久,他敲了幾聲之後,門外漸漸寂靜。 我一個人坐在門口坐了整整一夜,想了很久,想程顏顏說的話,想我為什麼可以如此付出的去挽救趙青嶸,僅僅因為我對她的欣賞和同情,想我曾經許過的諾言,是不是我現在還是這樣的去認可,想我和陸青衣,我們之間是不是真的像是顏顏說的那個樣子,彼此之間暗生情愫? 第二天清晨,天際的第一縷晨光撒照在臉上,我伸手抹了抹眼睛,一開屋門就看見站在屋外的陸青衣,當下一愣,陸青衣看見我,微微一笑。 “起來了?” 我頓時石化當場,不知該如何是好,雙手緊緊地捏著衣角。 陸青衣看著我的小動作,微微一笑往前走了兩步,我一怔就要往後退去,陸青衣看著我,半晌伸手到我面前,緩緩攤開手指,潔白如玉的掌心中一顆被樹膠凝結的雪白藥丸,我一怔,這東西,我再熟悉不過了,是鬼谷丸。 “小師叔,這……”我震驚的看著他,一把推開:“我不要。” 陸青衣一把拽過我的手,將藥丸塞入我手中,冷冷道:“既然自己看著都難受,那便吃了藥,把臉治好。” 他說完,長長的眼睫毛顫動了一下,轉身離去,隨著他的屋門響動的聲音,我的心像是被錘子狠狠地砸了一下子,看著手中的藥丸,心理面一片迷濛,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滋味。 容若隱的御駕停在青州知府衙門前,長長的移駕逶迤十里,周圍是圍著看熱鬧的老百姓,阿寧幫我拎著包袱坐在了後面的一輛馬車上,陸青衣就坐在車裡面,一掀開車簾就看見了他,我掀著車簾的手一怔,下意識的就想往後躲,陸青衣目光幽幽的看了我一眼,冷聲道:“上車。” 我嚥了口口水,只能僵硬的點了點頭,抓著車轅上了馬車,坐在最邊角的位置。 陸青衣依舊是美若冰霜,跟他坐在一起,好像是被冰凍住了一般。 “靠近些。” 他突然出聲,嚇了我一跳,我看了他一眼,擠眉弄眼的笑米米道:“沒事沒事,我坐這裡就好,舒服……” 陸青衣看我堅持,也沒多說話,靠著位置翻看著手裡面的一本書。 車外面忽然傳來開路官高亢的能傳接十里的聲音:“聖上起駕。” 馬車緩緩往前走,忽然速度加快,我一個沒坐穩就要跌下去,‘啊’的一聲尖叫猛地伸手抓住眼前穩坐如泰山的陸青衣大喊:“小師叔救我。” 陸青衣挑著眉毛看著我這詭異的造型,‘嘖嘖’了兩聲問道:“舒服嗎?” 我白著臉色看他,掙扎著坐穩了,往他身邊靠了靠,陸青衣淡淡的撇了我一眼,接著又自顧自的看書,我後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暗歎一聲“好險。”,這要是從車上掉下去,這張臉別說是鬼穀草,估計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了。 馬車緩緩,後面忽然傳來女子的呼喊聲和被侍衛攔截的聲音。 “等一下,等等我。” 陸青衣捏著書的手指不輕易的動了一下,我的心也像是被誰死死地捏住,抬頭看了他一眼,他卻雙眼直直的看著書。 我咬了咬牙,掀了車簾子往外看車外面被後面的侍衛叢叢攔住的女子正是程顏顏,她因為跑得太快臉色現出不正常的潮紅,一身翠綠色的衣衫在風中飛揚,美的不似凡人。 “停車,停車。”我拍著車壁大聲喊,陸青衣抬頭看我,涼颼颼的問道:“幹什麼去?” 我指了指外面道:“顏顏在外面,我要出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陸青衣挑了挑眉毛冷笑一聲道:“這是天子御駕,豈是你說停就停的。” 我一愣,從車窗探出頭去,果然隊伍還在往前走,我氣的拍了車子一下對著前面金黃色的龍輦大喊:“停車。” 我聲音一落,就感覺大腦缺氧,陸青衣看笑話一樣的斜睨著我,我也不搭理他,只看著前面的龍輦,下一刻,竟然停了下來,一個傳令兵小步跑了過來到我和陸青衣的車前道:“皇上垂問,楚醫女何事大聲喧譁?” “額……”我瞪著眼前的小兵沒好氣道:“誰大聲喧譁了,你去告訴你家皇上,就說我朋友在後面被他的人給攔住了,我要下車去接我的朋友。” 傳令兵點了個牟轉身又小碎步跑著離去,我趴在車窗使勁往外看,後面的程顏顏大聲喊:“小昭……青衣,等等我。” 我一著急,一把掀開了車簾跳了出去,衝著程顏顏就跑了過去,後面的車伕大聲喊:“楚醫女不得隨意下車,楚醫女……” 陸青衣不耐煩的從車裡面扔出來一卷書,氣勢洶洶,正好堵在車伕長大的嘴巴里面,頓時,身後一片肅靜。 我氣喘吁吁的跑到程顏顏身邊,她急的滿頭大汗,看見我露出了笑顏,急忙道:“小昭小昭,我與你們一同走,你快讓他們不要攔著我。” 我詫異的看著她手中捏著的包袱,張大了嘴巴:“顏顏,這不是鬧著玩,你不好好的呆在山上,跟著我們去做什麼?” 程顏顏雙眼楚楚動人,小臉嬌紅一片道:“小昭,你們都走了,我自己在這做什麼?” 我嘆息一聲:“當然是有事可做,太爺爺還等著你照顧呢,他歲數大了……” “師父同意我下山的。”程顏顏打斷我的話,從自己的包袱裡面抽出一封信一把塞到我手裡面:“你看,這就是他讓我帶給你的,你就讓我跟著吧,我保證不會給你們惹麻煩的。” 我看向手裡面的信,回頭張望車架,最前面的龍輦探出一個人頭,他目光幽幽的注視著我們,下一刻就將腦袋探了回去。 看著程顏顏哀求的目光,我無奈的點了點頭:“那……好吧。” 程顏顏歡呼一聲,一把掙脫攔住自己的侍衛,揚著小臉道:“放開我,你們是什麼東西,不要碰我。” 侍衛只得放手,程顏顏拉著我的手徑直就走,一直到陸青衣的車架前面,程顏顏一馬當先的上了車,我抬腳剛要上車,就聽見一人高喊:“楚醫女慢步。” 我側頭看去,就瞧見從玉輦那頭跑來剛才傳令叫我不要喧譁的侍從,沒好氣道:“幹嘛?” 那侍從笑米米的看著我,高聲喊道:“皇上有旨,宣楚醫女前往御駕,與聖上同行。” 我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什麼……我不……” “不得抗旨。”那侍衛官看著我又高聲補充道。 我張了嘴巴愣在當場,侍衛官笑容可掬道:“楚醫女,請吧。” 我所有的氣勢頓時在‘不得抗旨’四字之後偃旗息鼓,不滿的‘哼’了一聲看了看陸青衣的車架跟著太監就要走,恰在此時,程顏顏掀了簾子笑米米的看著我叮囑道:“小昭,御前侍駕,千萬小心。” 透過她掀起的車簾我看見陸青衣冷若冰霜的眉眼死死地盯著我看了一眼,身上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快步跟著侍從官走了過去。 很快的走到了容若隱的車駕前面,有點手足無措的看著眼前金碧輝煌的車駕,歎為觀止。 我抬了抬腳卻不知該踩哪裡,容若隱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快些上來。” 我‘哦’了一聲,看著眼前高高的車架,腦袋裡面各種想法閃過,爬?跳?躥? 實在無法下定論,忽然裡面的人又出聲道:“小圓子。” 我一愣,緊接著就看見一個太監打扮的人小碎步跑了過來,對著我行了一禮,一撩衣袍,躬身跪倒在我面前,高聲道:“恭請楚醫女登車。” 我一怔,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人,愣生生的往後退了一步。 傳令官對我招呼了一下提醒道:“楚醫女,上車吧。” 我抬了抬腳問道:“沒有凳子嗎?” 傳令官好奇的看了我一眼指了指地上的小太監道:“這不就是人凳嗎?” “人……凳……”我揮了揮手,閃了個地方躲開那個對我跪趴著的小太監諾諾道:“你起來吧,我自己上去。” 小太監不動,車內容若隱忍無可忍:“你想走著回去?” “額……”我咬了咬牙,這個時候形象已經不重要的,手腳並用的往車架上爬,管它好看不好看,雖然周圍老百姓,官兵侍從比較多,但是也不能踩著個大活人上去吧,人家魯迅先生說,每次坐人力黃包車他都感覺到人性的罪惡。 更何況現在還不是坐,是踩,將一個不是男人的男人踐踏在腳下,那該是怎樣的罪惡加上罪惡呢。 我爬的比較辛苦,估計形象也不太好看,周圍的老百姓中頓時爆發出一陣大笑,我臉上一紅,更加快了速度,官兵們紀律森嚴不敢出聲,都是偷眼打量著。 終於爬上去了,我氣喘吁吁的看著眼前飄蕩的簾子,咬了咬牙忽的掀了簾子連滾帶爬的鑽進了簾子裡面,擋住了外面的一切視線,容若隱沒有好臉色的眯著眼睛看我,眉梢眼角都是不耐煩。 我嘟了嘟嘴,嚥了口口水,這是幹嗎?給我臉子看? 撇了他一眼,下一刻就看見車子的紗幕後面躺著的女人,是趙青嶸沒錯,看著她安靜的躺在那裡,心裡面忽然慢慢安寧下來。 容若隱看了我一眼,沒好氣道:“走。” 外面的崔公公高聲喊道:“起駕……” 百姓中山呼萬歲,恭送他們的君王。 我靠在窗邊,掀開簾幕一角往外看去,翠竹山在漸漸遠去,重重山脈隱為淡淡的輪廓,忽然想起那些年我在這生活的日子,慢慢撕開手裡面的信箋,上面力透紙背的兩個字春兒。 眼眶微酸,抽出裡面的信紙,上面寥寥數語,如下:

我不知道陸青衣在門外站了多久,他敲了幾聲之後,門外漸漸寂靜。

我一個人坐在門口坐了整整一夜,想了很久,想程顏顏說的話,想我為什麼可以如此付出的去挽救趙青嶸,僅僅因為我對她的欣賞和同情,想我曾經許過的諾言,是不是我現在還是這樣的去認可,想我和陸青衣,我們之間是不是真的像是顏顏說的那個樣子,彼此之間暗生情愫?

第二天清晨,天際的第一縷晨光撒照在臉上,我伸手抹了抹眼睛,一開屋門就看見站在屋外的陸青衣,當下一愣,陸青衣看見我,微微一笑。

“起來了?”

我頓時石化當場,不知該如何是好,雙手緊緊地捏著衣角。

陸青衣看著我的小動作,微微一笑往前走了兩步,我一怔就要往後退去,陸青衣看著我,半晌伸手到我面前,緩緩攤開手指,潔白如玉的掌心中一顆被樹膠凝結的雪白藥丸,我一怔,這東西,我再熟悉不過了,是鬼谷丸。

“小師叔,這……”我震驚的看著他,一把推開:“我不要。”

陸青衣一把拽過我的手,將藥丸塞入我手中,冷冷道:“既然自己看著都難受,那便吃了藥,把臉治好。”

他說完,長長的眼睫毛顫動了一下,轉身離去,隨著他的屋門響動的聲音,我的心像是被錘子狠狠地砸了一下子,看著手中的藥丸,心理面一片迷濛,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滋味。

容若隱的御駕停在青州知府衙門前,長長的移駕逶迤十里,周圍是圍著看熱鬧的老百姓,阿寧幫我拎著包袱坐在了後面的一輛馬車上,陸青衣就坐在車裡面,一掀開車簾就看見了他,我掀著車簾的手一怔,下意識的就想往後躲,陸青衣目光幽幽的看了我一眼,冷聲道:“上車。”

我嚥了口口水,只能僵硬的點了點頭,抓著車轅上了馬車,坐在最邊角的位置。

陸青衣依舊是美若冰霜,跟他坐在一起,好像是被冰凍住了一般。

“靠近些。”

他突然出聲,嚇了我一跳,我看了他一眼,擠眉弄眼的笑米米道:“沒事沒事,我坐這裡就好,舒服……”

陸青衣看我堅持,也沒多說話,靠著位置翻看著手裡面的一本書。

車外面忽然傳來開路官高亢的能傳接十里的聲音:“聖上起駕。”

馬車緩緩往前走,忽然速度加快,我一個沒坐穩就要跌下去,‘啊’的一聲尖叫猛地伸手抓住眼前穩坐如泰山的陸青衣大喊:“小師叔救我。”

陸青衣挑著眉毛看著我這詭異的造型,‘嘖嘖’了兩聲問道:“舒服嗎?”

我白著臉色看他,掙扎著坐穩了,往他身邊靠了靠,陸青衣淡淡的撇了我一眼,接著又自顧自的看書,我後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暗歎一聲“好險。”,這要是從車上掉下去,這張臉別說是鬼穀草,估計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了。

馬車緩緩,後面忽然傳來女子的呼喊聲和被侍衛攔截的聲音。

“等一下,等等我。”

陸青衣捏著書的手指不輕易的動了一下,我的心也像是被誰死死地捏住,抬頭看了他一眼,他卻雙眼直直的看著書。

我咬了咬牙,掀了車簾子往外看車外面被後面的侍衛叢叢攔住的女子正是程顏顏,她因為跑得太快臉色現出不正常的潮紅,一身翠綠色的衣衫在風中飛揚,美的不似凡人。

“停車,停車。”我拍著車壁大聲喊,陸青衣抬頭看我,涼颼颼的問道:“幹什麼去?”

我指了指外面道:“顏顏在外面,我要出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陸青衣挑了挑眉毛冷笑一聲道:“這是天子御駕,豈是你說停就停的。”

我一愣,從車窗探出頭去,果然隊伍還在往前走,我氣的拍了車子一下對著前面金黃色的龍輦大喊:“停車。”

我聲音一落,就感覺大腦缺氧,陸青衣看笑話一樣的斜睨著我,我也不搭理他,只看著前面的龍輦,下一刻,竟然停了下來,一個傳令兵小步跑了過來到我和陸青衣的車前道:“皇上垂問,楚醫女何事大聲喧譁?”

“額……”我瞪著眼前的小兵沒好氣道:“誰大聲喧譁了,你去告訴你家皇上,就說我朋友在後面被他的人給攔住了,我要下車去接我的朋友。”

傳令兵點了個牟轉身又小碎步跑著離去,我趴在車窗使勁往外看,後面的程顏顏大聲喊:“小昭……青衣,等等我。”

我一著急,一把掀開了車簾跳了出去,衝著程顏顏就跑了過去,後面的車伕大聲喊:“楚醫女不得隨意下車,楚醫女……”

陸青衣不耐煩的從車裡面扔出來一卷書,氣勢洶洶,正好堵在車伕長大的嘴巴里面,頓時,身後一片肅靜。

我氣喘吁吁的跑到程顏顏身邊,她急的滿頭大汗,看見我露出了笑顏,急忙道:“小昭小昭,我與你們一同走,你快讓他們不要攔著我。”

我詫異的看著她手中捏著的包袱,張大了嘴巴:“顏顏,這不是鬧著玩,你不好好的呆在山上,跟著我們去做什麼?”

程顏顏雙眼楚楚動人,小臉嬌紅一片道:“小昭,你們都走了,我自己在這做什麼?”

我嘆息一聲:“當然是有事可做,太爺爺還等著你照顧呢,他歲數大了……”

“師父同意我下山的。”程顏顏打斷我的話,從自己的包袱裡面抽出一封信一把塞到我手裡面:“你看,這就是他讓我帶給你的,你就讓我跟著吧,我保證不會給你們惹麻煩的。”

我看向手裡面的信,回頭張望車架,最前面的龍輦探出一個人頭,他目光幽幽的注視著我們,下一刻就將腦袋探了回去。

看著程顏顏哀求的目光,我無奈的點了點頭:“那……好吧。”

程顏顏歡呼一聲,一把掙脫攔住自己的侍衛,揚著小臉道:“放開我,你們是什麼東西,不要碰我。”

侍衛只得放手,程顏顏拉著我的手徑直就走,一直到陸青衣的車架前面,程顏顏一馬當先的上了車,我抬腳剛要上車,就聽見一人高喊:“楚醫女慢步。”

我側頭看去,就瞧見從玉輦那頭跑來剛才傳令叫我不要喧譁的侍從,沒好氣道:“幹嘛?”

那侍從笑米米的看著我,高聲喊道:“皇上有旨,宣楚醫女前往御駕,與聖上同行。”

我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什麼……我不……”

“不得抗旨。”那侍衛官看著我又高聲補充道。

我張了嘴巴愣在當場,侍衛官笑容可掬道:“楚醫女,請吧。”

我所有的氣勢頓時在‘不得抗旨’四字之後偃旗息鼓,不滿的‘哼’了一聲看了看陸青衣的車架跟著太監就要走,恰在此時,程顏顏掀了簾子笑米米的看著我叮囑道:“小昭,御前侍駕,千萬小心。”

透過她掀起的車簾我看見陸青衣冷若冰霜的眉眼死死地盯著我看了一眼,身上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快步跟著侍從官走了過去。

很快的走到了容若隱的車駕前面,有點手足無措的看著眼前金碧輝煌的車駕,歎為觀止。

我抬了抬腳卻不知該踩哪裡,容若隱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快些上來。”

我‘哦’了一聲,看著眼前高高的車架,腦袋裡面各種想法閃過,爬?跳?躥?

實在無法下定論,忽然裡面的人又出聲道:“小圓子。”

我一愣,緊接著就看見一個太監打扮的人小碎步跑了過來,對著我行了一禮,一撩衣袍,躬身跪倒在我面前,高聲道:“恭請楚醫女登車。”

我一怔,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人,愣生生的往後退了一步。

傳令官對我招呼了一下提醒道:“楚醫女,上車吧。”

我抬了抬腳問道:“沒有凳子嗎?”

傳令官好奇的看了我一眼指了指地上的小太監道:“這不就是人凳嗎?”

“人……凳……”我揮了揮手,閃了個地方躲開那個對我跪趴著的小太監諾諾道:“你起來吧,我自己上去。”

小太監不動,車內容若隱忍無可忍:“你想走著回去?”

“額……”我咬了咬牙,這個時候形象已經不重要的,手腳並用的往車架上爬,管它好看不好看,雖然周圍老百姓,官兵侍從比較多,但是也不能踩著個大活人上去吧,人家魯迅先生說,每次坐人力黃包車他都感覺到人性的罪惡。

更何況現在還不是坐,是踩,將一個不是男人的男人踐踏在腳下,那該是怎樣的罪惡加上罪惡呢。

我爬的比較辛苦,估計形象也不太好看,周圍的老百姓中頓時爆發出一陣大笑,我臉上一紅,更加快了速度,官兵們紀律森嚴不敢出聲,都是偷眼打量著。

終於爬上去了,我氣喘吁吁的看著眼前飄蕩的簾子,咬了咬牙忽的掀了簾子連滾帶爬的鑽進了簾子裡面,擋住了外面的一切視線,容若隱沒有好臉色的眯著眼睛看我,眉梢眼角都是不耐煩。

我嘟了嘟嘴,嚥了口口水,這是幹嗎?給我臉子看?

撇了他一眼,下一刻就看見車子的紗幕後面躺著的女人,是趙青嶸沒錯,看著她安靜的躺在那裡,心裡面忽然慢慢安寧下來。

容若隱看了我一眼,沒好氣道:“走。”

外面的崔公公高聲喊道:“起駕……”

百姓中山呼萬歲,恭送他們的君王。

我靠在窗邊,掀開簾幕一角往外看去,翠竹山在漸漸遠去,重重山脈隱為淡淡的輪廓,忽然想起那些年我在這生活的日子,慢慢撕開手裡面的信箋,上面力透紙背的兩個字春兒。

眼眶微酸,抽出裡面的信紙,上面寥寥數語,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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