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六

世族嫡女沐語晴·夜闌晞晨·3,404·2026/3/26

一九六 上回說到語晴同龍譽晨正是濃情蜜意之時卻被一名美貌侍女闖了進來,打破了一室的甜蜜。 語晴瞟了龍譽晨一眼,冷冷說道:“你身邊伺候的奴才不都是從宮裡帶出來的,怎麼一個個這麼沒有規矩了。沒經過主子應允,就擅自闖進了主子的房間,膽子倒是不小!” 見龍譽晨也冷了臉色,那名侍女連忙解釋道:“殿下息怒!婢子只是看見殿下最近辛苦勞碌,所以做了一些宵夜給。因為夜深了,怕耽誤殿下就寢,一時心急,忘記了等候殿下通傳,還請殿下贖罪。” 語晴撇了一眼那名侍女,把玩著手中的橘瓣笑道:“真是體貼賢惠,等到日後你嫁人了,必然是個賢妻良母。” “郡主取笑婢子了,婢子本事皇后娘娘宮裡的人,被派來照顧殿下。皇后娘娘看得起婢子,婢子自然要盡本分照顧好四皇子。婢子既然已經入了宮門,就是主子的人了,心裡頭也只能想著主子。”說到這裡,她壯起膽子含羞帶怯地看了龍譽晨一眼,見他仍然冷著臉,心中頗為失望。 “拿著你的東西下去吧,念你今日初犯,就不責罰你了。不過你也不用再在本皇子身邊伺候了,本皇子會告知母后,把你送回宮裡。” “殿下……”那麼女子還欲求情,卻被不知何時到來的修文給帶了下去。 約莫過了小半個時辰,語晴放下了手中的古籍,準備打道回府。龍譽晨接過語晴的火紅色庫緞鑲雲狐裘裡子斗篷,仔細給語晴披好,自己也換上了一件暗綠色金絲羽緞斗篷,二人攜手走出了房門。 見彼此都沒有睡意,他們兩人便攜手在園子裡散起步來。雖然沒有明月當空,但是伴著漫天閃爍的星光,卻別有一番風味。走到一處院子前卻聽見裡麵人聲嘈雜,甚是慌亂。隱藏在暗處的修文回來說道:“回殿下、郡主,是府中的一名侍女因為和其他幾名侍女拌了嘴,一時想不開,尋了短見,如今已經被救了回來。” 修文話音剛落,竟然有名衣衫凌亂的女子從屋子裡跑了出來,對著龍譽晨和語晴跪地磕頭,哀求道:“殿下,奴婢知錯了,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請殿下開恩,求殿下不要把奴婢送回宮去。” “郡主,奴婢有罪,不該擅闖殿下的書房。請郡主擾了奴婢這一回吧!郡主您大人大量,奴婢再也不敢了!” 語晴仔細一看,跪在地上的人竟然是剛才擅闖龍譽晨書房送宵夜的那麼宮女。或許是因為自縊不成的關係,她的脖頸上還有著一條紅紅的勒痕,嗓音也頗為沙啞。說話之間,她依舊磕了不下十個響頭,額頭已經紅腫泛出了血絲。 府中聞訊趕來的管事見了這副場面不由得直冒冷汗,暗自叫苦。壯了壯膽字,才走上前去,看著那麼侍女身後追出來的幾個侍女和婆子喝到:“還傻站著看什麼,還不把她拉下去。你們是怎麼幹活的,竟然讓她驚了殿下和郡主的駕。” 見婆子們迅速將人捂了嘴綁了下去,管事才對著龍譽晨和語晴陪笑道:“老奴無能,讓那個賤婢驚擾了殿下和郡主,請殿下、郡主責罰。” 龍譽晨看了一眼神色微變的語晴,淡淡說道:“無妨,先讓人給她診治,等她傷好了再行發落。” 看了這麼一出鬧劇,語晴頗有些意興闌珊,安靜地走到了朝陽閣,語晴正要推門進去,卻被龍譽晨一把拉住。四目相對,相顧無言。半晌,龍譽晨才嘆了口氣,星目定定的看著語晴的美眸說道:“我以為我的心意你都懂的。” “你的心意是懂,只是很多問題並不會因為我懂你就消失不見。沈言婧蠢蠢欲動、孟輕歡躍躍欲試、雲錦卿苦苦守候;她們三個又有誰不知道你對我的心意?打發她們很容易,但是解決了她們以後,就不會有人對你傾心了嗎?我不知道這個世上還有多少沈言婧、雲錦卿對你魂牽夢繞,更不知道還有多少的宮女像剛才的夏荷一樣,期盼著你的恩澤雨露。” 不想讓自己迷失在龍譽晨深邃的眸光中,語晴深深吸了一口氣,“龍譽晨,我是一個有感情潔癖的人,無法接受我的男人與別的女人糾纏不清;更不會為了男人委曲求全。 我愛你,我也愛我自己。我想和你在一起,但是我不能失去我自己。我不想自己變成一個每天都疑神疑鬼、連你身邊的宮女都要小心提防的妒婦!所以我需要安靜地想一想,否則我怕我自己過不了這一關。” 洗簌完畢,語晴平躺在暖玉床上,玉手不由自主地撫向眉心,明明已經過了很久,又淨了面,但是龍譽晨用雙唇烙下的印記似乎依然散發著他灼熱的氣息。這幾乎要吞噬了她的灼熱,使得語晴久久不能入寐。 十二月初六是定國公府和安國公府定親聯姻的日子,語晴本來已經讓人準備好了兩份厚禮,打算隨著秦王府的賀禮一同送過去。沈家之所以同夏家二房倉皇聯姻,是因為自己變相的威脅。語晴可不認為經歷過這件事情以後,沈家人還能對自己笑臉相迎。但是今日一早,語晴卻突然改了主意。 龍譽晨走進內室,看見語晴高梳凌雲髻,髮髻頂端插著五顆累絲黃金紫珍珠花鈿,中央插著款累絲金鳳紫珍珠排串步搖,兩側則由兩隻九鳳繞珠黃金纏絲紫珠釵固定。 光潔的額頭上貼著一隻栩栩如生的金鳳額黃,面上罩著一枚金黃色牡丹花鏤空假面,圓潤的耳垂裸露在外,並無任何點綴;修長的脖頸上帶著一根華美的黃金鑲嵌紫色珠玉滴珠流蘇瓔珞。 身穿一襲淡紫色金絲鏤牡丹花紋雲錦夾棉長裙以及一件同款小襦襖,外罩一件淺金色對襟蜀錦半臂,剛好擋住了半尺寬的金色封腰,長度及膝的五色飛鳳羊脂玉宮絛墜在一旁。雙臂上掛著一方柔軟的紫金色香雲紗帛帔。清麗、淡雅中透露著無上的高貴,將皇家郡主的風采演繹的天下無雙。 美眸看向盯著自己出神的龍譽晨,語晴的嘴角揚起一抹滿意的微笑。讓龍譽晨更為之沉醉。 語晴打量龍譽晨,見他頭梳四方髻,腳踩登雲靴;一襲月白色滾金邊雲錦繡文竹襴(音同藍)衫,外穿一件淡金色雲錦織羽長袍;腰間一條碧玉黃金帶,上面掛著一塊龍鳳呈祥青玉佩,身上再無其他裝飾。 語晴低聲對畫眉吩咐了幾句,便拉著龍譽晨坐在了梳妝檯前,伸手摘下了他頭上精緻的白玉簪和紫金冠,換上了畫眉拿來的二龍戲珠浮雕黃金冠以及兩隻紫玉盤龍簪。 “這樣才好,把這個換上。”說著,語晴又從錦盒中拿出了一條與頭冠同款的二龍戲珠黃金帶,和繫著一塊蟠龍羊脂玉玉佩的五色宮絛。 注意到頭冠與腰帶上鑲嵌的紫色東珠和語晴頭上所帶的是一樣的,龍譽晨眼中的笑意越發濃重。 馬車停在了定國公府內,龍譽晨率先下了馬車,體貼地扶了語晴出來。二人剛剛站穩,定國公府的人以及一干賓客便迎了上來,請安問好聲不絕於耳。俊男美女相攜而立,風頭遠遠超過了今天定親的一對新人。 眾人雖然低著頭,卻忍不住地在心裡嘀咕:四皇子和驚瀾郡主同乘而來,看來是有譜了。只怕到了明年春天,皇上就會開金口賜婚了吧!這驚瀾郡主果然不是池中之物,幸好自己沒有得罪過她。 有好事的誥命夫人更是忍不住地抬頭偷看,才子佳人相得益彰,今日她們算是明白了什麼叫做天造的一對、地設的一雙。那些話本中的才子佳人、金童玉女,比起眼前這對天成佳偶來,可要差得遠了。 與心裡充滿夢幻色彩的婦人們大相徑庭的便是恨不得衝上前去分開二人的沈言婧和孟輕歡等人。不過大庭廣眾之下,她們也不敢做出任何出格的舉動來。 “你是來專程看我笑話的麼?”陰測測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語晴回頭,看見沈言婧怨毒地盯著自己。語晴冷笑,看來沈言婧是打算破罐子破了,連場面功夫都不再做了。 “你別高興的太早,一切還沒結束,誰勝誰負還是個未知數。就算我沒了機會,也不代表你會贏。我等著看你哭的時候。”想起剛剛龍譽晨牽著語晴的手下馬車的場景,沈言婧到現在還覺得刺眼,就算在腦海中把語晴無數次地撕成碎片,仍無濟於事。 “我和天朗的事情是我們兩人之間的事情,輪不到你這個外人來插嘴。沈小姐與其有閒心關心本郡主和天朗的幸福,不如多想想你和夏韻崇的將來。聽說夏二公子就要去邊疆從軍了,沈小姐就不擔心你還沒嫁過去,你未婚夫的庶子都已經會走會跑了?” “你……你給我滾,離開我們家,我不想再看見你,你滾。” 語晴蔑視地看了一眼因嫉妒扭曲了面龐、腐蝕了心智的沈言婧,冷笑道:“讓本郡主離開,你有這個資格嗎?且不說今天是你們沈家的世子親自送請帖請本郡主來的,就算是本郡主不請自來,你又能奈我何?堂堂的千金小姐做到你這個份上,也真是讓人長了見識。” 沈言婧的侍女惴惴上前,輕拉沈言婧的衣袖,細聲說道:“小姐,吉時就快到了,您該回房準備了。” 已經瘋狂的沈言婧聽了侍女的話猶如聽到了自己的喪命鍾般徹底的絕望,最終走火入魔,想要孤注一擲。視線狠狠地射向語晴,恨道:是她,都是她!若不是她,自己怎麼會淪落到今天這步田地!偏激的她把所有的錯誤都歸結在語晴身上,想著只要殺了語晴,她就能重新得到一切。 想到這裡,沈言婧迅速拔下自己頭上的髮釵,快步走向準備去庭院裡賞玩梅花的語晴,抬手便要對著語晴的後心刺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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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說到語晴同龍譽晨正是濃情蜜意之時卻被一名美貌侍女闖了進來,打破了一室的甜蜜。

語晴瞟了龍譽晨一眼,冷冷說道:“你身邊伺候的奴才不都是從宮裡帶出來的,怎麼一個個這麼沒有規矩了。沒經過主子應允,就擅自闖進了主子的房間,膽子倒是不小!”

見龍譽晨也冷了臉色,那名侍女連忙解釋道:“殿下息怒!婢子只是看見殿下最近辛苦勞碌,所以做了一些宵夜給。因為夜深了,怕耽誤殿下就寢,一時心急,忘記了等候殿下通傳,還請殿下贖罪。”

語晴撇了一眼那名侍女,把玩著手中的橘瓣笑道:“真是體貼賢惠,等到日後你嫁人了,必然是個賢妻良母。”

“郡主取笑婢子了,婢子本事皇后娘娘宮裡的人,被派來照顧殿下。皇后娘娘看得起婢子,婢子自然要盡本分照顧好四皇子。婢子既然已經入了宮門,就是主子的人了,心裡頭也只能想著主子。”說到這裡,她壯起膽子含羞帶怯地看了龍譽晨一眼,見他仍然冷著臉,心中頗為失望。

“拿著你的東西下去吧,念你今日初犯,就不責罰你了。不過你也不用再在本皇子身邊伺候了,本皇子會告知母后,把你送回宮裡。”

“殿下……”那麼女子還欲求情,卻被不知何時到來的修文給帶了下去。

約莫過了小半個時辰,語晴放下了手中的古籍,準備打道回府。龍譽晨接過語晴的火紅色庫緞鑲雲狐裘裡子斗篷,仔細給語晴披好,自己也換上了一件暗綠色金絲羽緞斗篷,二人攜手走出了房門。

見彼此都沒有睡意,他們兩人便攜手在園子裡散起步來。雖然沒有明月當空,但是伴著漫天閃爍的星光,卻別有一番風味。走到一處院子前卻聽見裡麵人聲嘈雜,甚是慌亂。隱藏在暗處的修文回來說道:“回殿下、郡主,是府中的一名侍女因為和其他幾名侍女拌了嘴,一時想不開,尋了短見,如今已經被救了回來。”

修文話音剛落,竟然有名衣衫凌亂的女子從屋子裡跑了出來,對著龍譽晨和語晴跪地磕頭,哀求道:“殿下,奴婢知錯了,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請殿下開恩,求殿下不要把奴婢送回宮去。”

“郡主,奴婢有罪,不該擅闖殿下的書房。請郡主擾了奴婢這一回吧!郡主您大人大量,奴婢再也不敢了!”

語晴仔細一看,跪在地上的人竟然是剛才擅闖龍譽晨書房送宵夜的那麼宮女。或許是因為自縊不成的關係,她的脖頸上還有著一條紅紅的勒痕,嗓音也頗為沙啞。說話之間,她依舊磕了不下十個響頭,額頭已經紅腫泛出了血絲。

府中聞訊趕來的管事見了這副場面不由得直冒冷汗,暗自叫苦。壯了壯膽字,才走上前去,看著那麼侍女身後追出來的幾個侍女和婆子喝到:“還傻站著看什麼,還不把她拉下去。你們是怎麼幹活的,竟然讓她驚了殿下和郡主的駕。”

見婆子們迅速將人捂了嘴綁了下去,管事才對著龍譽晨和語晴陪笑道:“老奴無能,讓那個賤婢驚擾了殿下和郡主,請殿下、郡主責罰。”

龍譽晨看了一眼神色微變的語晴,淡淡說道:“無妨,先讓人給她診治,等她傷好了再行發落。”

看了這麼一出鬧劇,語晴頗有些意興闌珊,安靜地走到了朝陽閣,語晴正要推門進去,卻被龍譽晨一把拉住。四目相對,相顧無言。半晌,龍譽晨才嘆了口氣,星目定定的看著語晴的美眸說道:“我以為我的心意你都懂的。”

“你的心意是懂,只是很多問題並不會因為我懂你就消失不見。沈言婧蠢蠢欲動、孟輕歡躍躍欲試、雲錦卿苦苦守候;她們三個又有誰不知道你對我的心意?打發她們很容易,但是解決了她們以後,就不會有人對你傾心了嗎?我不知道這個世上還有多少沈言婧、雲錦卿對你魂牽夢繞,更不知道還有多少的宮女像剛才的夏荷一樣,期盼著你的恩澤雨露。”

不想讓自己迷失在龍譽晨深邃的眸光中,語晴深深吸了一口氣,“龍譽晨,我是一個有感情潔癖的人,無法接受我的男人與別的女人糾纏不清;更不會為了男人委曲求全。

我愛你,我也愛我自己。我想和你在一起,但是我不能失去我自己。我不想自己變成一個每天都疑神疑鬼、連你身邊的宮女都要小心提防的妒婦!所以我需要安靜地想一想,否則我怕我自己過不了這一關。”

洗簌完畢,語晴平躺在暖玉床上,玉手不由自主地撫向眉心,明明已經過了很久,又淨了面,但是龍譽晨用雙唇烙下的印記似乎依然散發著他灼熱的氣息。這幾乎要吞噬了她的灼熱,使得語晴久久不能入寐。

十二月初六是定國公府和安國公府定親聯姻的日子,語晴本來已經讓人準備好了兩份厚禮,打算隨著秦王府的賀禮一同送過去。沈家之所以同夏家二房倉皇聯姻,是因為自己變相的威脅。語晴可不認為經歷過這件事情以後,沈家人還能對自己笑臉相迎。但是今日一早,語晴卻突然改了主意。

龍譽晨走進內室,看見語晴高梳凌雲髻,髮髻頂端插著五顆累絲黃金紫珍珠花鈿,中央插著款累絲金鳳紫珍珠排串步搖,兩側則由兩隻九鳳繞珠黃金纏絲紫珠釵固定。

光潔的額頭上貼著一隻栩栩如生的金鳳額黃,面上罩著一枚金黃色牡丹花鏤空假面,圓潤的耳垂裸露在外,並無任何點綴;修長的脖頸上帶著一根華美的黃金鑲嵌紫色珠玉滴珠流蘇瓔珞。

身穿一襲淡紫色金絲鏤牡丹花紋雲錦夾棉長裙以及一件同款小襦襖,外罩一件淺金色對襟蜀錦半臂,剛好擋住了半尺寬的金色封腰,長度及膝的五色飛鳳羊脂玉宮絛墜在一旁。雙臂上掛著一方柔軟的紫金色香雲紗帛帔。清麗、淡雅中透露著無上的高貴,將皇家郡主的風采演繹的天下無雙。

美眸看向盯著自己出神的龍譽晨,語晴的嘴角揚起一抹滿意的微笑。讓龍譽晨更為之沉醉。

語晴打量龍譽晨,見他頭梳四方髻,腳踩登雲靴;一襲月白色滾金邊雲錦繡文竹襴(音同藍)衫,外穿一件淡金色雲錦織羽長袍;腰間一條碧玉黃金帶,上面掛著一塊龍鳳呈祥青玉佩,身上再無其他裝飾。

語晴低聲對畫眉吩咐了幾句,便拉著龍譽晨坐在了梳妝檯前,伸手摘下了他頭上精緻的白玉簪和紫金冠,換上了畫眉拿來的二龍戲珠浮雕黃金冠以及兩隻紫玉盤龍簪。

“這樣才好,把這個換上。”說著,語晴又從錦盒中拿出了一條與頭冠同款的二龍戲珠黃金帶,和繫著一塊蟠龍羊脂玉玉佩的五色宮絛。

注意到頭冠與腰帶上鑲嵌的紫色東珠和語晴頭上所帶的是一樣的,龍譽晨眼中的笑意越發濃重。

馬車停在了定國公府內,龍譽晨率先下了馬車,體貼地扶了語晴出來。二人剛剛站穩,定國公府的人以及一干賓客便迎了上來,請安問好聲不絕於耳。俊男美女相攜而立,風頭遠遠超過了今天定親的一對新人。

眾人雖然低著頭,卻忍不住地在心裡嘀咕:四皇子和驚瀾郡主同乘而來,看來是有譜了。只怕到了明年春天,皇上就會開金口賜婚了吧!這驚瀾郡主果然不是池中之物,幸好自己沒有得罪過她。

有好事的誥命夫人更是忍不住地抬頭偷看,才子佳人相得益彰,今日她們算是明白了什麼叫做天造的一對、地設的一雙。那些話本中的才子佳人、金童玉女,比起眼前這對天成佳偶來,可要差得遠了。

與心裡充滿夢幻色彩的婦人們大相徑庭的便是恨不得衝上前去分開二人的沈言婧和孟輕歡等人。不過大庭廣眾之下,她們也不敢做出任何出格的舉動來。

“你是來專程看我笑話的麼?”陰測測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語晴回頭,看見沈言婧怨毒地盯著自己。語晴冷笑,看來沈言婧是打算破罐子破了,連場面功夫都不再做了。

“你別高興的太早,一切還沒結束,誰勝誰負還是個未知數。就算我沒了機會,也不代表你會贏。我等著看你哭的時候。”想起剛剛龍譽晨牽著語晴的手下馬車的場景,沈言婧到現在還覺得刺眼,就算在腦海中把語晴無數次地撕成碎片,仍無濟於事。

“我和天朗的事情是我們兩人之間的事情,輪不到你這個外人來插嘴。沈小姐與其有閒心關心本郡主和天朗的幸福,不如多想想你和夏韻崇的將來。聽說夏二公子就要去邊疆從軍了,沈小姐就不擔心你還沒嫁過去,你未婚夫的庶子都已經會走會跑了?”

“你……你給我滾,離開我們家,我不想再看見你,你滾。”

語晴蔑視地看了一眼因嫉妒扭曲了面龐、腐蝕了心智的沈言婧,冷笑道:“讓本郡主離開,你有這個資格嗎?且不說今天是你們沈家的世子親自送請帖請本郡主來的,就算是本郡主不請自來,你又能奈我何?堂堂的千金小姐做到你這個份上,也真是讓人長了見識。”

沈言婧的侍女惴惴上前,輕拉沈言婧的衣袖,細聲說道:“小姐,吉時就快到了,您該回房準備了。”

已經瘋狂的沈言婧聽了侍女的話猶如聽到了自己的喪命鍾般徹底的絕望,最終走火入魔,想要孤注一擲。視線狠狠地射向語晴,恨道:是她,都是她!若不是她,自己怎麼會淪落到今天這步田地!偏激的她把所有的錯誤都歸結在語晴身上,想著只要殺了語晴,她就能重新得到一切。

想到這裡,沈言婧迅速拔下自己頭上的髮釵,快步走向準備去庭院裡賞玩梅花的語晴,抬手便要對著語晴的後心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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