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1、第1171章 卑微哀求

守村人,棺中妻·玄一哥哥·2,043·2026/5/24

“噗——哈哈哈!” 殷霜這次直接笑彎了腰。 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荒謬的笑話。 她笑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止住,用手背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笑淚。 “這是我從《霸總》裡抄來的句子!這你也能當真?我的天……韓天罡,你不會骨子裡真是個多愁善感,容易相信甜言蜜語的清純小妹妹吧?” 抄的…… 從小說裡抄的…… 只是為了應景,為了符合她當時需要塑造的形象。 沒人知道這句話,對我的重要性。 是我每次瀕臨死亡,堅持到最後的信念。 在這一刻。 我最後一點支撐的力量似乎也被抽空了。 我看著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看著她臉上那毫不掩飾的嘲弄。 巨大的絕望將我徹底吞噬。 我嘴唇都在顫抖著。 “我們……我們還在雪裡……擁吻過……那次,你明明也……” 那次在店鋪門口的漫天大雪裡,她的回應,她的眼淚,她破碎的哭喊…… 難道也都是假的? “別提了!” 殷霜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她甚至嫌惡的擺了擺手,彷彿要揮去什麼髒東西。 “我竟然讓你佔了那麼多便宜!現在想起來,我都覺得噁心反胃!那只是為了穩住你情緒不得已而為之的權宜之計,是我這幾千年做過最倒胃口的事情之一!請你以後不要再提了,行嗎?” 噁心……反胃……倒胃口…… “呵呵……” 我絕望的笑了起來。 腦海中最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淚水模糊了視線,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哽咽。 我看著她,看著那個一點點,用最殘忍的方式,將我心中所有關於殷霜的美好映像撕得粉碎的女人。 那些我視若珍寶。 在無數個艱難時刻拿出來反覆咀嚼,用以支撐我走下去的溫暖瞬間,都被她親自證實為一場處心積慮的騙局。 一堆精心設計的道具。 她甚至懶得再跟我一個細節一個細節的糾纏。 “夠了,不用再一個一個問了。” 殷霜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恢復了最初的冷漠。 彷彿剛才也耗盡了她唯一的耐心。 她居高臨下,給出了最徹底的一擊:“你自己冷靜下來好好想想,從我認識你開始,我做的哪一件事,最終目的不是為了讓你活著,然後更拼命地去給我找九尾分身?你從見到我之後,是不是就一直在忙碌這件事,幾乎沒有停歇?這不就已經說明了一切嗎?” 我呆呆的看著殷霜。 是啊…… 從青丘山她的墳前提親開始。 我的生命軌跡就徹底改變了。 出村,進城,開這家白事店,學習算命……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圍繞著“尋找九尾分身”這個核心目標。 我像一頭被胡蘿蔔吊著的驢。 拼命向前。 拼命向前! 以為終點是她許諾的未來,卻從未想過,那胡蘿蔔本身,就是誘餌。 而趕驢的人,從未想過與驢分享終點。 此刻都被她這套解釋,嚴絲合縫地對應上了。 妖血丹是為了讓我有能力繼續找,買衣服是為了讓我更感恩戴德,雪中吻是為了安撫可能失控的工具,養花的甜言蜜語是從小說裡抄來的套路…… 一切都有了解釋。 一個讓我無法反駁的解釋。 我的心……在那一刻。 終於……死了。 不是疼痛,不是憤怒,而是一種徹底的……空洞? 殷霜顯然也認為該說的都說清楚了。 她看著樓下失魂落魄的我,眼中沒有半分波瀾。 只有終於處理完麻煩事的輕鬆。 “既然說清楚了,那麼你可以搬走了。” “這間店鋪,現在是我出嫁的場所,你,不配再待在這裡!” 說完。 她不再看我一眼,決絕轉過身。 那身刺眼的紅衣劃過一道冰冷的弧線,就要消失在門內。 “不!!!” 就在她轉身的剎那,我積蓄的所有崩潰絕望。 如同決堤的洪水,轟然爆發! 我感覺腳下立足的整個世界,都在她轉身的瞬間徹底坍塌。 曾經,她就是我世界。 我全部的意義。 我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喜怒哀樂,所有的未來憧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憬,都繫於她一身! 現在。 她要走了,要徹底走出我的生命,嫁給別人! 那我還有什麼? 我還剩下什麼! 一個被利用完的傻子? 一具沒有了靈魂的空殼? 巨大的恐慌和無法承受的失去感淹沒了我。 什麼尊嚴,什麼理智,全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那一刻。 我只剩下最原始最卑微的本能。 哀求! 想要抓住那即將徹底消失的光。 哪怕那光是假的,我也不能放手! “霜兒……你別走!你別離開我!” 我哭喊著,聲音嘶啞變形,連滾帶爬地朝著樓梯衝去。 眼淚糊了滿臉,樣子狼狽不堪到了極點。 “我的世界都是你啊!霜兒……你不在了,我的世界就沒了!塌了!霜兒!我求求你別走!我不行的……沒有你我真的不行的!霜兒!!” 我一邊語無倫次的哭求。 一邊手腳並用爬上樓梯。 木質的樓梯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就像我此刻瀕臨崩潰的神經。 我眼裡只有那扇正在關閉的房門,那扇即將把我隔絕在她世界之外的房門。 當我終於踉蹌著撲到房門前,手指顫抖著觸碰到冰涼的門板時。 “砰!” 一聲毫不留情的悶響。 房門在我面前,緊緊關閉! 將我連同我所有的眼淚哀求,和整個世界都關在了門外。 我撲在門上。 雙手無力地拍打著厚重的木門。 額頭抵著冰涼的門板。 哭得像個被全世界遺棄的孩子。 “霜兒……你開開門……求求你開開門……霜兒……你出來好不好……你看看我……我現在像個瘋子……你出來……跟我說句話好不好……哪怕是罵我也行……” 我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沙啞。 充滿了卑微到塵埃裡的乞求。 我將耳朵緊緊貼在門上,屏住呼吸,祈求著能聽到裡面傳來一絲一毫的動靜。 腳步聲,嘆息聲。 哪怕是厭煩的嘖聲也好! 然而…… 沒有!!!

“噗——哈哈哈!”

殷霜這次直接笑彎了腰。

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荒謬的笑話。

她笑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止住,用手背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笑淚。

“這是我從《霸總》裡抄來的句子!這你也能當真?我的天……韓天罡,你不會骨子裡真是個多愁善感,容易相信甜言蜜語的清純小妹妹吧?”

抄的……

從小說裡抄的……

只是為了應景,為了符合她當時需要塑造的形象。

沒人知道這句話,對我的重要性。

是我每次瀕臨死亡,堅持到最後的信念。

在這一刻。

我最後一點支撐的力量似乎也被抽空了。

我看著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看著她臉上那毫不掩飾的嘲弄。

巨大的絕望將我徹底吞噬。

我嘴唇都在顫抖著。

“我們……我們還在雪裡……擁吻過……那次,你明明也……”

那次在店鋪門口的漫天大雪裡,她的回應,她的眼淚,她破碎的哭喊……

難道也都是假的?

“別提了!”

殷霜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她甚至嫌惡的擺了擺手,彷彿要揮去什麼髒東西。

“我竟然讓你佔了那麼多便宜!現在想起來,我都覺得噁心反胃!那只是為了穩住你情緒不得已而為之的權宜之計,是我這幾千年做過最倒胃口的事情之一!請你以後不要再提了,行嗎?”

噁心……反胃……倒胃口……

“呵呵……”

我絕望的笑了起來。

腦海中最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淚水模糊了視線,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哽咽。

我看著她,看著那個一點點,用最殘忍的方式,將我心中所有關於殷霜的美好映像撕得粉碎的女人。

那些我視若珍寶。

在無數個艱難時刻拿出來反覆咀嚼,用以支撐我走下去的溫暖瞬間,都被她親自證實為一場處心積慮的騙局。

一堆精心設計的道具。

她甚至懶得再跟我一個細節一個細節的糾纏。

“夠了,不用再一個一個問了。”

殷霜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恢復了最初的冷漠。

彷彿剛才也耗盡了她唯一的耐心。

她居高臨下,給出了最徹底的一擊:“你自己冷靜下來好好想想,從我認識你開始,我做的哪一件事,最終目的不是為了讓你活著,然後更拼命地去給我找九尾分身?你從見到我之後,是不是就一直在忙碌這件事,幾乎沒有停歇?這不就已經說明了一切嗎?”

我呆呆的看著殷霜。

是啊……

從青丘山她的墳前提親開始。

我的生命軌跡就徹底改變了。

出村,進城,開這家白事店,學習算命……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圍繞著“尋找九尾分身”這個核心目標。

我像一頭被胡蘿蔔吊著的驢。

拼命向前。

拼命向前!

以為終點是她許諾的未來,卻從未想過,那胡蘿蔔本身,就是誘餌。

而趕驢的人,從未想過與驢分享終點。

此刻都被她這套解釋,嚴絲合縫地對應上了。

妖血丹是為了讓我有能力繼續找,買衣服是為了讓我更感恩戴德,雪中吻是為了安撫可能失控的工具,養花的甜言蜜語是從小說裡抄來的套路……

一切都有了解釋。

一個讓我無法反駁的解釋。

我的心……在那一刻。

終於……死了。

不是疼痛,不是憤怒,而是一種徹底的……空洞?

殷霜顯然也認為該說的都說清楚了。

她看著樓下失魂落魄的我,眼中沒有半分波瀾。

只有終於處理完麻煩事的輕鬆。

“既然說清楚了,那麼你可以搬走了。”

“這間店鋪,現在是我出嫁的場所,你,不配再待在這裡!”

說完。

她不再看我一眼,決絕轉過身。

那身刺眼的紅衣劃過一道冰冷的弧線,就要消失在門內。

“不!!!”

就在她轉身的剎那,我積蓄的所有崩潰絕望。

如同決堤的洪水,轟然爆發!

我感覺腳下立足的整個世界,都在她轉身的瞬間徹底坍塌。

曾經,她就是我世界。

我全部的意義。

我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喜怒哀樂,所有的未來憧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憬,都繫於她一身!

現在。

她要走了,要徹底走出我的生命,嫁給別人!

那我還有什麼?

我還剩下什麼!

一個被利用完的傻子?

一具沒有了靈魂的空殼?

巨大的恐慌和無法承受的失去感淹沒了我。

什麼尊嚴,什麼理智,全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那一刻。

我只剩下最原始最卑微的本能。

哀求!

想要抓住那即將徹底消失的光。

哪怕那光是假的,我也不能放手!

“霜兒……你別走!你別離開我!”

我哭喊著,聲音嘶啞變形,連滾帶爬地朝著樓梯衝去。

眼淚糊了滿臉,樣子狼狽不堪到了極點。

“我的世界都是你啊!霜兒……你不在了,我的世界就沒了!塌了!霜兒!我求求你別走!我不行的……沒有你我真的不行的!霜兒!!”

我一邊語無倫次的哭求。

一邊手腳並用爬上樓梯。

木質的樓梯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就像我此刻瀕臨崩潰的神經。

我眼裡只有那扇正在關閉的房門,那扇即將把我隔絕在她世界之外的房門。

當我終於踉蹌著撲到房門前,手指顫抖著觸碰到冰涼的門板時。

“砰!”

一聲毫不留情的悶響。

房門在我面前,緊緊關閉!

將我連同我所有的眼淚哀求,和整個世界都關在了門外。

我撲在門上。

雙手無力地拍打著厚重的木門。

額頭抵著冰涼的門板。

哭得像個被全世界遺棄的孩子。

“霜兒……你開開門……求求你開開門……霜兒……你出來好不好……你看看我……我現在像個瘋子……你出來……跟我說句話好不好……哪怕是罵我也行……”

我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沙啞。

充滿了卑微到塵埃裡的乞求。

我將耳朵緊緊貼在門上,屏住呼吸,祈求著能聽到裡面傳來一絲一毫的動靜。

腳步聲,嘆息聲。

哪怕是厭煩的嘖聲也好!

然而……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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