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9、第1219章 鬼戲前言

守村人,棺中妻·玄一哥哥·2,245·2026/5/24

柳如煙的手依舊冰涼。 但動作很輕柔,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引導意味。 “先生……” 她輕聲開口,聲音裡聽不出太多情緒。 “陪我先看一場戲,好嗎?” 看戲? 在這陰森死寂的半步多客棧裡? 我微微一愣。 但看著她那雙平靜卻彷彿蘊含著千言萬語的眼睛。 我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 柳如煙拉著我。 轉身朝著客棧的環形樓梯走去。 她的步伐很穩,對這裡的環境熟悉得如同回家。 我們沿著樓梯向上,來到二樓。 這裡的佈局。 與陽間無名客棧的二樓雅間幾乎一模一樣。 走廊兩側是一個個緊閉的包廂門。 門上掛著不同的字號牌。 柳如煙徑直走向最裡面,也是位置最好的一間包廂。 門牌上寫著:【天字一號】。 她推開門,裡面陳設古雅,桌椅茶几俱全,正對著下方大廳的方向,可以清晰的看到樓下大廳中央的戲臺。 而外面卻看不到包廂內的情況。 她拉著我入座。 隨後走到一旁的小茶几前。 動作嫻熟地開始沏茶。 茶具是早就備好的,茶葉不知是何品種,在熱水的沖泡下。 散發出一種清冽中帶著淡淡幽香的奇特氣味。 與陽間的茶香截然不同。 “先生,請用茶。” 她將一杯斟好的茶輕輕放在我面前。 自己也端了一杯,在我旁邊的位置坐下。 我對此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端起茶杯,淺淺抿了一口。 茶湯入口微苦,隨即化為一種奇異的清涼。 彷彿能滌盪魂體中的煩躁。 就在這時。 樓下原本死寂的大廳,開始有了動靜。 彷彿收到了無聲的訊號,原本空無一人的大廳裡,開始陸陸續續的“走”進來一些“人”。 它們形態各異。 有的保持著完整的人形,衣著古樸或近代。 有的則魂體模糊,飄忽不定。 它們都沉默著。 找到位置坐下。 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大廳中央那個空蕩蕩的戲臺。 顯然。 這些都是來看戲的“觀眾”,而且都是陰間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的孤魂野鬼、精怪之流。 這半步多客棧。 在特定的時刻。 似乎還承擔著類似“戲院”的功能? 唐不萍、敖子琪、左十七以及老嶽,此時也都跟了上來。 一起進入了天字一號包廂。 他們看到樓下漸漸坐滿的“觀眾”,也都露出了訝異的神色,各自找了位置坐下,目光投向樓下。 隨著觀眾基本就位。 大廳裡的光線驟然暗了下來。 所有的光源都集中到了戲臺之上。 “唰!” 一道幽藍色的光束。 如同探照燈般,精準地打在了戲臺中央。 光束中。 塵埃,或者說陰氣微粒正在緩緩浮動。 緊接著。 一陣若有若無,悽婉哀怨的絲竹樂聲不知從何處響起。 如同背景音般瀰漫開來。 為這即將開演的“鬼戲”奠定了基調。 一個身著青色戲服,身段窈窕,臉上畫著精緻妝容的青衣,邁著輕盈而飄忽的步子,從戲臺側幕緩緩走出。 來到了光束中央。 她沒有說話,只是對著臺下以及我們這些包廂裡的貴客微微躬身施了一禮。 戲,便開始了…… 這出戏,沒有常規的臺詞。 臺詞是以一種類似魂音共鳴的方式。 直接在所有觀看者的意識中響起的。 配合著臺上青衣極具表現力的身段、手勢、眼神。 以及周圍光影和樂聲的變化。 一幕幕場景、一段段故事,如同畫卷般在我們眼前徐徐展開。 故事的主角。 是一個名叫柳孃的女子。 【第一幕:陽間殤】 畫面起初是幽藍光影的明媚,有種詭異的反差感,柳娘出身江南富戶,知書達理,溫婉賢淑。 她與一位才華橫溢的書生相戀,私定終身。 然而好景不長,書生進京趕考,一去杳無音信。 柳娘在家中日日守望,卻等來了家族為攀附權貴,逼她嫁給當地惡霸為妾的訊息。 大婚之夜,花轎臨門,柳娘身著嫁衣,於閨房之中,以一根白綾,香消玉殞。 她死時,怨念不散,魂魄被困於老宅之中,成了地縛靈。 【第二幕:初入地府】 不知過了多少年,老宅破敗,柳孃的魂魄終於得以脫離,渾渾噩噩的被接引到了地府。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然而,地府並非想象中的公正嚴明。 她因是自縊而亡,這在舊時觀念中屬於不孝有罪,又無家人打點,在分配去處時受到了刁難。 一個負責分配的低階陰吏,見她魂體純淨,容貌清麗,竟起了歹意,將她騙至偏僻之處,欲行不軌! 柳娘拼命掙扎,絕望之際…… 【第三幕:無名出現】 就在那陰吏即將得逞之時,一道清冷而威嚴的聲音響起:“住手。” 一個穿著普通陰司服飾,卻氣質卓然的男子出現在不遠處。 他並未動手,只是平靜看著那陰吏。 那陰吏見到他,卻如同見了鬼一般,嚇得魂體哆嗦,連連告罪,倉皇逃竄。 男子走到驚恐無助的柳娘面前,目光在她受損的魂體上停留片刻,淡淡道:“跟我走,這裡不適合你。” 而這個男子,就是無名,那時的無名,在地府似乎已有一定的地位和威望,但具體職務不明。 【第四幕:半步多安身】 無名將柳娘帶到了半步多客棧。 這裡魚龍混雜,卻也相對自由。 無名似乎看出了柳娘生前的管理才能和聰慧心性,並未讓她去做粗使活計,而是安排她協助處理客棧內務,整理往來文牒。 柳娘感激無名的救命之恩,也珍惜這來之不易的安穩,她學習能力極強,很快便將紛雜的內務和文牒整理得井井有條,成為了無名得力的助手。 她精明幹練,處事公允,又因容貌氣質出眾,漸漸在客棧內外有了名氣,被尊稱為“柳閣主”。 無名對她似乎也極為信任,將客棧的大部分日常事務都交給她打理。 自己則常常神龍見首不見尾,不知在忙些什麼。 那段時光,或許是柳娘死後最平靜,也最有價值的歲月。 她與無名之間,亦師亦友,亦是並肩工作的夥伴。 【第五幕:風雲突變】 然而,平靜很快被打破,地府突然傳出訊息,無名因勾結邪魔,意圖顛覆地府,殘害同僚等數項駭人聽聞的罪名,被冥王親自下令緝拿! 訊息傳來時,無名恰好不在半步多。 緊接著,大批陰兵鬼將包圍了半步多客棧,要搜查無名罪證,並帶走所有與無名關係密切者審問。 柳娘作為客棧的實際管理者,首當其衝。 她不相信無名會是卷宗上描述的那種魔頭,他救過自己,信任她,將客棧託付給她,他平日雖然神秘,但行事自有章法,絕非喪心病狂之徒……

柳如煙的手依舊冰涼。

但動作很輕柔,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引導意味。

“先生……”

她輕聲開口,聲音裡聽不出太多情緒。

“陪我先看一場戲,好嗎?”

看戲?

在這陰森死寂的半步多客棧裡?

我微微一愣。

但看著她那雙平靜卻彷彿蘊含著千言萬語的眼睛。

我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

柳如煙拉著我。

轉身朝著客棧的環形樓梯走去。

她的步伐很穩,對這裡的環境熟悉得如同回家。

我們沿著樓梯向上,來到二樓。

這裡的佈局。

與陽間無名客棧的二樓雅間幾乎一模一樣。

走廊兩側是一個個緊閉的包廂門。

門上掛著不同的字號牌。

柳如煙徑直走向最裡面,也是位置最好的一間包廂。

門牌上寫著:【天字一號】。

她推開門,裡面陳設古雅,桌椅茶几俱全,正對著下方大廳的方向,可以清晰的看到樓下大廳中央的戲臺。

而外面卻看不到包廂內的情況。

她拉著我入座。

隨後走到一旁的小茶几前。

動作嫻熟地開始沏茶。

茶具是早就備好的,茶葉不知是何品種,在熱水的沖泡下。

散發出一種清冽中帶著淡淡幽香的奇特氣味。

與陽間的茶香截然不同。

“先生,請用茶。”

她將一杯斟好的茶輕輕放在我面前。

自己也端了一杯,在我旁邊的位置坐下。

我對此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端起茶杯,淺淺抿了一口。

茶湯入口微苦,隨即化為一種奇異的清涼。

彷彿能滌盪魂體中的煩躁。

就在這時。

樓下原本死寂的大廳,開始有了動靜。

彷彿收到了無聲的訊號,原本空無一人的大廳裡,開始陸陸續續的“走”進來一些“人”。

它們形態各異。

有的保持著完整的人形,衣著古樸或近代。

有的則魂體模糊,飄忽不定。

它們都沉默著。

找到位置坐下。

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大廳中央那個空蕩蕩的戲臺。

顯然。

這些都是來看戲的“觀眾”,而且都是陰間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的孤魂野鬼、精怪之流。

這半步多客棧。

在特定的時刻。

似乎還承擔著類似“戲院”的功能?

唐不萍、敖子琪、左十七以及老嶽,此時也都跟了上來。

一起進入了天字一號包廂。

他們看到樓下漸漸坐滿的“觀眾”,也都露出了訝異的神色,各自找了位置坐下,目光投向樓下。

隨著觀眾基本就位。

大廳裡的光線驟然暗了下來。

所有的光源都集中到了戲臺之上。

“唰!”

一道幽藍色的光束。

如同探照燈般,精準地打在了戲臺中央。

光束中。

塵埃,或者說陰氣微粒正在緩緩浮動。

緊接著。

一陣若有若無,悽婉哀怨的絲竹樂聲不知從何處響起。

如同背景音般瀰漫開來。

為這即將開演的“鬼戲”奠定了基調。

一個身著青色戲服,身段窈窕,臉上畫著精緻妝容的青衣,邁著輕盈而飄忽的步子,從戲臺側幕緩緩走出。

來到了光束中央。

她沒有說話,只是對著臺下以及我們這些包廂裡的貴客微微躬身施了一禮。

戲,便開始了……

這出戏,沒有常規的臺詞。

臺詞是以一種類似魂音共鳴的方式。

直接在所有觀看者的意識中響起的。

配合著臺上青衣極具表現力的身段、手勢、眼神。

以及周圍光影和樂聲的變化。

一幕幕場景、一段段故事,如同畫卷般在我們眼前徐徐展開。

故事的主角。

是一個名叫柳孃的女子。

【第一幕:陽間殤】

畫面起初是幽藍光影的明媚,有種詭異的反差感,柳娘出身江南富戶,知書達理,溫婉賢淑。

她與一位才華橫溢的書生相戀,私定終身。

然而好景不長,書生進京趕考,一去杳無音信。

柳娘在家中日日守望,卻等來了家族為攀附權貴,逼她嫁給當地惡霸為妾的訊息。

大婚之夜,花轎臨門,柳娘身著嫁衣,於閨房之中,以一根白綾,香消玉殞。

她死時,怨念不散,魂魄被困於老宅之中,成了地縛靈。

【第二幕:初入地府】

不知過了多少年,老宅破敗,柳孃的魂魄終於得以脫離,渾渾噩噩的被接引到了地府。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然而,地府並非想象中的公正嚴明。

她因是自縊而亡,這在舊時觀念中屬於不孝有罪,又無家人打點,在分配去處時受到了刁難。

一個負責分配的低階陰吏,見她魂體純淨,容貌清麗,竟起了歹意,將她騙至偏僻之處,欲行不軌!

柳娘拼命掙扎,絕望之際……

【第三幕:無名出現】

就在那陰吏即將得逞之時,一道清冷而威嚴的聲音響起:“住手。”

一個穿著普通陰司服飾,卻氣質卓然的男子出現在不遠處。

他並未動手,只是平靜看著那陰吏。

那陰吏見到他,卻如同見了鬼一般,嚇得魂體哆嗦,連連告罪,倉皇逃竄。

男子走到驚恐無助的柳娘面前,目光在她受損的魂體上停留片刻,淡淡道:“跟我走,這裡不適合你。”

而這個男子,就是無名,那時的無名,在地府似乎已有一定的地位和威望,但具體職務不明。

【第四幕:半步多安身】

無名將柳娘帶到了半步多客棧。

這裡魚龍混雜,卻也相對自由。

無名似乎看出了柳娘生前的管理才能和聰慧心性,並未讓她去做粗使活計,而是安排她協助處理客棧內務,整理往來文牒。

柳娘感激無名的救命之恩,也珍惜這來之不易的安穩,她學習能力極強,很快便將紛雜的內務和文牒整理得井井有條,成為了無名得力的助手。

她精明幹練,處事公允,又因容貌氣質出眾,漸漸在客棧內外有了名氣,被尊稱為“柳閣主”。

無名對她似乎也極為信任,將客棧的大部分日常事務都交給她打理。

自己則常常神龍見首不見尾,不知在忙些什麼。

那段時光,或許是柳娘死後最平靜,也最有價值的歲月。

她與無名之間,亦師亦友,亦是並肩工作的夥伴。

【第五幕:風雲突變】

然而,平靜很快被打破,地府突然傳出訊息,無名因勾結邪魔,意圖顛覆地府,殘害同僚等數項駭人聽聞的罪名,被冥王親自下令緝拿!

訊息傳來時,無名恰好不在半步多。

緊接著,大批陰兵鬼將包圍了半步多客棧,要搜查無名罪證,並帶走所有與無名關係密切者審問。

柳娘作為客棧的實際管理者,首當其衝。

她不相信無名會是卷宗上描述的那種魔頭,他救過自己,信任她,將客棧託付給她,他平日雖然神秘,但行事自有章法,絕非喪心病狂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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