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0、第1220章 道聽途說

守村人,棺中妻·玄一哥哥·2,204·2026/5/24

【第六幕:孤身犯險】 面對陰司的審問,柳娘堅持為無名辯白,並質疑所謂罪證的真實性。 這激怒了前來辦案的陰司官員。 她被以包庇要犯、質疑地府法度等罪名暫時收押。 在押期間,她越想越覺得此事蹊蹺,無名出事的時機,罪名都太過突然和巧合。 她擔心無名是被陷害的,也擔心自己一旦被正式定罪,就再無機會查明真相。 於是,她利用自己對半步多環境,對地府文書流程的熟悉,以及百年來看管文牒積累的經驗和人脈,在一次押送途中,設計逃脫…… 【第七幕:漫漫尋蹤】 逃脫後的柳娘,成了地府的通緝犯。 但她沒有選擇遠遁隱匿,而是開始了對無名下落的暗中調查。 她不相信無名會輕易被抓住。 她利用自己鬼魂的身份和之前積累的見識,遊走於陰陽兩界,小心翼翼的打探訊息。 她潛入過一些地府的檔案庫,試圖查詢與無名案件相關的原始卷宗。 接觸過一些可能與無名有過交集,或對當年之事知情的陰魂精怪。 甚至陽間的修行者。 為了在危機四伏的追捕中自保,也為了更快地獲得力量以進行更深入的調查,她確實採取過一些非常手段,比如在迫不得已時,吞噬過一些本就惡貫滿盈,或主動攻擊她的邪祟的生魂。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一個執念。 找到無名,查明真相,還他清白。 也為自己這些年的顛沛流離和所擔的罪名,找一個答案…… 【第八幕:無果與隱匿】 然而,百年時光匆匆而過,無名彷彿真的從天地間徹底消失了一般,杳無音信。 柳孃的調查進展緩慢,地府的追捕卻從未停止,而且因為她的變本加厲,通緝令上的罪名越來越多,等級越來越高。 長期的逃亡、調查、與各方勢力的周旋,讓她身心俱疲。 最終,在一次地府的大規模圍捕中,她身受重創,魂體幾乎潰散。 萬般無奈之下,她利用最後的力量,強行突破陰陽壁壘,逃到了陽間。 隱匿於江水市那棟老樓的地下室中。 藉助那裡特殊的地氣和陰氣,緩慢修復魂體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 同時也陷入了漫長的沉眠。 直到…… 被我喚醒。 …… 戲,到此戛然而止。 臺上的青衣再次躬身施禮,幽藍色的光束緩緩熄滅,悽婉的樂聲也漸漸消散。 大廳裡重新陷入了昏暗和寂靜。 天字一號包廂內,一片沉默。 唐不萍的眼眶有些發紅,她雖然平時刁蠻,但心思單純。 顯然被柳娘生前死後的遭遇所觸動。 敖子琪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這故事背後的邏輯和地府內部的複雜情況。 左十七依舊一副饒有興致的模樣。 但眼神深處也多了幾分審視。 老嶽則是張大了嘴巴,看看臺上的空戲臺,又看看身邊的柳如煙,臉上變的有些複雜起來。 而我,緩緩轉過頭。 看向身旁的柳如煙。 她依舊靜靜坐在那裡,手裡捧著那杯早已涼透的茶。 目光似乎還停留在樓下空蕩蕩的戲臺上。 幽暗的光線下。 我清晰地看到,兩行清淚,正順著她白皙的臉頰,無聲滑落。 那淚水並非實體。 而是精純的魂力所化,泛著淡淡的微光,滴落在地面上,悄無聲息地消散。 她是為了戲中那個名叫柳孃的哭? 還是為了她自己呢? 誰都看的出來,鬼戲中的柳娘,實則就是她自己。 為了那段無果而終的痴戀。 為了初入地府時的無助與屈辱。 為了遇到無名後的短暫安寧與信任。 更為了無名失蹤後,她百年孤寂、顛沛流離、揹負罵名、卻始終不肯放棄的執著追尋…… 我心中彷彿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悶悶的,有些發酸。 我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放在膝上有些顫抖的手。 “柳姐……” 我的聲音放的很輕:“戲看完了,你的故事,我也大概明白了。” 我頓了頓。 看著她緩緩轉過來的帶著淚痕的臉。 “那無名當年,到底出了什麼事?你既然已經查了百年,到底查到了什麼?” 柳如煙低聲說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道:“我其實沒查到實質性的證據。” 她的聲音在寂靜的天字一號包廂裡響起。 帶著一種歷經百年滄桑後的疲憊與無奈。 “地府的卷宗……關於無名案子的核心部分,被封存得太嚴密了,我只查到,大約在一百二十年前,地府突然宣佈,時任江水城隍的無名,因重大過錯被免職,並接受調查,不久之後,正式的罪名下達,便是勾結邪魔,意圖顛覆地府,殘害同僚等幾項重罪,由冥王親自下令緝拿,並通告陰陽兩界。” 她微微停頓,目光彷彿穿透了包廂的琉璃窗,投向外面的虛無。 “我利用職務便利能看到的,也只有這些官方通告,真正的原因、證據、審判過程……我一無所知,無名一生為人正直,我不相信他會做出那些事,但我找不到任何可以為他辯白的證據。” 眾人皆是默默傾聽,包廂內的氣氛凝重。 “後來,我在地府待不下去了,逃到了陽間。” 柳如煙繼續說道:“江水市是無名前往地府前待著的地方,是他曾經生活,一舉成名的地方,被稱為江水五傑的時代,我知道他被冥王看中,當了當地的城隍,所以……我選擇了在江水市隱匿,我想,或許在那裡,能找到關於他過往的蛛絲馬跡,能理解他後來為何會走到那一步。” 她看向我,眼神複雜:“當初先生在地下室超度其他冤魂,我沒有選擇讓先生幫助,沒有和其他鬼魂一起進入輪迴……就是這個原因,我心中執念難消,總覺得事情不該是那樣,我需要一個答案,一個關於無名,也關於我自己這百年顛沛流離的答案。” 我回想起當初在地下室。 柳如煙確實是最特殊的一個。 她實力最強,卻甘願留下,後來更是多次在關鍵時刻助我。 原來,這份留下的背後,隱藏著如此沉重的過往和執念。 “之後我不辭而別……” 柳如煙的聲音低了下去,有些歉意的說道:“也是因為心中這份執念,我總覺得,留在先生身邊固然安穩,但我自己的心結未解,終歸是……難以真正安寧,我想用自己的方式,再去尋找線索。” 她深吸了一口氣,魂體微微波動。 “終於,我在江水市,從一個老道口中,得知了一些……或許接近真相,但也可能只是道聽途說的往事。”

【第六幕:孤身犯險】

面對陰司的審問,柳娘堅持為無名辯白,並質疑所謂罪證的真實性。

這激怒了前來辦案的陰司官員。

她被以包庇要犯、質疑地府法度等罪名暫時收押。

在押期間,她越想越覺得此事蹊蹺,無名出事的時機,罪名都太過突然和巧合。

她擔心無名是被陷害的,也擔心自己一旦被正式定罪,就再無機會查明真相。

於是,她利用自己對半步多環境,對地府文書流程的熟悉,以及百年來看管文牒積累的經驗和人脈,在一次押送途中,設計逃脫……

【第七幕:漫漫尋蹤】

逃脫後的柳娘,成了地府的通緝犯。

但她沒有選擇遠遁隱匿,而是開始了對無名下落的暗中調查。

她不相信無名會輕易被抓住。

她利用自己鬼魂的身份和之前積累的見識,遊走於陰陽兩界,小心翼翼的打探訊息。

她潛入過一些地府的檔案庫,試圖查詢與無名案件相關的原始卷宗。

接觸過一些可能與無名有過交集,或對當年之事知情的陰魂精怪。

甚至陽間的修行者。

為了在危機四伏的追捕中自保,也為了更快地獲得力量以進行更深入的調查,她確實採取過一些非常手段,比如在迫不得已時,吞噬過一些本就惡貫滿盈,或主動攻擊她的邪祟的生魂。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一個執念。

找到無名,查明真相,還他清白。

也為自己這些年的顛沛流離和所擔的罪名,找一個答案……

【第八幕:無果與隱匿】

然而,百年時光匆匆而過,無名彷彿真的從天地間徹底消失了一般,杳無音信。

柳孃的調查進展緩慢,地府的追捕卻從未停止,而且因為她的變本加厲,通緝令上的罪名越來越多,等級越來越高。

長期的逃亡、調查、與各方勢力的周旋,讓她身心俱疲。

最終,在一次地府的大規模圍捕中,她身受重創,魂體幾乎潰散。

萬般無奈之下,她利用最後的力量,強行突破陰陽壁壘,逃到了陽間。

隱匿於江水市那棟老樓的地下室中。

藉助那裡特殊的地氣和陰氣,緩慢修復魂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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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也陷入了漫長的沉眠。

直到……

被我喚醒。

……

戲,到此戛然而止。

臺上的青衣再次躬身施禮,幽藍色的光束緩緩熄滅,悽婉的樂聲也漸漸消散。

大廳裡重新陷入了昏暗和寂靜。

天字一號包廂內,一片沉默。

唐不萍的眼眶有些發紅,她雖然平時刁蠻,但心思單純。

顯然被柳娘生前死後的遭遇所觸動。

敖子琪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這故事背後的邏輯和地府內部的複雜情況。

左十七依舊一副饒有興致的模樣。

但眼神深處也多了幾分審視。

老嶽則是張大了嘴巴,看看臺上的空戲臺,又看看身邊的柳如煙,臉上變的有些複雜起來。

而我,緩緩轉過頭。

看向身旁的柳如煙。

她依舊靜靜坐在那裡,手裡捧著那杯早已涼透的茶。

目光似乎還停留在樓下空蕩蕩的戲臺上。

幽暗的光線下。

我清晰地看到,兩行清淚,正順著她白皙的臉頰,無聲滑落。

那淚水並非實體。

而是精純的魂力所化,泛著淡淡的微光,滴落在地面上,悄無聲息地消散。

她是為了戲中那個名叫柳孃的哭?

還是為了她自己呢?

誰都看的出來,鬼戲中的柳娘,實則就是她自己。

為了那段無果而終的痴戀。

為了初入地府時的無助與屈辱。

為了遇到無名後的短暫安寧與信任。

更為了無名失蹤後,她百年孤寂、顛沛流離、揹負罵名、卻始終不肯放棄的執著追尋……

我心中彷彿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悶悶的,有些發酸。

我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放在膝上有些顫抖的手。

“柳姐……”

我的聲音放的很輕:“戲看完了,你的故事,我也大概明白了。”

我頓了頓。

看著她緩緩轉過來的帶著淚痕的臉。

“那無名當年,到底出了什麼事?你既然已經查了百年,到底查到了什麼?”

柳如煙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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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我其實沒查到實質性的證據。”

她的聲音在寂靜的天字一號包廂裡響起。

帶著一種歷經百年滄桑後的疲憊與無奈。

“地府的卷宗……關於無名案子的核心部分,被封存得太嚴密了,我只查到,大約在一百二十年前,地府突然宣佈,時任江水城隍的無名,因重大過錯被免職,並接受調查,不久之後,正式的罪名下達,便是勾結邪魔,意圖顛覆地府,殘害同僚等幾項重罪,由冥王親自下令緝拿,並通告陰陽兩界。”

她微微停頓,目光彷彿穿透了包廂的琉璃窗,投向外面的虛無。

“我利用職務便利能看到的,也只有這些官方通告,真正的原因、證據、審判過程……我一無所知,無名一生為人正直,我不相信他會做出那些事,但我找不到任何可以為他辯白的證據。”

眾人皆是默默傾聽,包廂內的氣氛凝重。

“後來,我在地府待不下去了,逃到了陽間。”

柳如煙繼續說道:“江水市是無名前往地府前待著的地方,是他曾經生活,一舉成名的地方,被稱為江水五傑的時代,我知道他被冥王看中,當了當地的城隍,所以……我選擇了在江水市隱匿,我想,或許在那裡,能找到關於他過往的蛛絲馬跡,能理解他後來為何會走到那一步。”

她看向我,眼神複雜:“當初先生在地下室超度其他冤魂,我沒有選擇讓先生幫助,沒有和其他鬼魂一起進入輪迴……就是這個原因,我心中執念難消,總覺得事情不該是那樣,我需要一個答案,一個關於無名,也關於我自己這百年顛沛流離的答案。”

我回想起當初在地下室。

柳如煙確實是最特殊的一個。

她實力最強,卻甘願留下,後來更是多次在關鍵時刻助我。

原來,這份留下的背後,隱藏著如此沉重的過往和執念。

“之後我不辭而別……”

柳如煙的聲音低了下去,有些歉意的說道:“也是因為心中這份執念,我總覺得,留在先生身邊固然安穩,但我自己的心結未解,終歸是……難以真正安寧,我想用自己的方式,再去尋找線索。”

她深吸了一口氣,魂體微微波動。

“終於,我在江水市,從一個老道口中,得知了一些……或許接近真相,但也可能只是道聽途說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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