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蘇瞻病了

首輔大人今天火葬場了嗎?·明月落枝·2,282·2026/5/18

楊氏很是尊重她的想法,昨兒蘇瞻在洛家說的那句話,實在有些難聽。   她只是個外人,都覺得難受,更別提薛檸自己。   也難怪昨兒薛檸一夜沒睡,與她說完體己話,屋子裡的燈亮了一晚上,今兒眼下還殘留兩片青黑。   她心疼得厲害,握著薛檸的小手,「怎麼也沒想到洛文鈞竟是個那樣的人,檸檸,你心裡莫要太難受了。」   薛檸見楊氏眼圈兒發紅,安慰道,「舅母放心,我不難受,我高興還來不及。」   楊氏無奈道,「怎麼還高興起來了。」   薛檸笑了笑,「有些事成婚前發現比成婚後發現好,老天爺這是在幫我呢。」   楊氏嘆口氣,撫了撫薛檸冰涼的手背,「行了,你快些回侯府罷,昨兒吹了風,早些回去休息。」   「舅母別擔心,檸檸真沒事兒。」   「我知道了,只是你與李公子的事兒,切記莫要張揚。」   薛檸「嗯」了一聲,上了回侯府的馬車。   剛進侯府,便見雪地裡一條青綠色的長裙一閃而過。   寶蟬認識那裙子主人的丫頭,急道,「姑娘,是金珠。」   薛檸抬眼看去,那長裙的主子已經走遠了,只留下個背影,卻是往二房方向去的。   「原來是她。」   寶蟬咬了咬脣,「怎麼會是二姑娘。」   薛檸嘴角扯了扯,「大概是想替姐姐報仇罷。」   不過也要感謝蘇茵,感謝她替她早早試探了洛文鈞的真心。   若非如此,只怕她嫁過去後,也不會有什麼舒心的日子好過。   「洛公子竟喜歡二姑娘這樣的,可他們兩個是何時勾搭在一塊兒的?奴婢真是越想越想不明白。」   薛檸心底一片悵然,如今對婚姻二字越發的敬而遠之,若不是需要一樁婚事遠離蘇瞻遠離侯府,她都已經不想嫁人了。   好在她與李公子只是協議成婚。   沒有期待,便沒有失望。   她等著嫁給李公子後再和離的那日。   那於她而言,纔是真正的自由天地。   沒再管蘇茵,薛檸帶著寶蟬先去了祠堂看望江氏。   到了祠堂才發現江氏已經回了秋水苑。   許是蘇瞻在謝老夫人面前求了情,再加上江氏與侯爺鬧了幾近一個月的矛盾,如今也該有人回來調和,蘇瞻便是那個最好的人選。   江氏既已回了秋水苑,薛檸便去謝老夫人面前點了個卯。   謝老夫人對她態度冷淡涼薄,自然也聽說了洛家的事兒,不過該過問的還是要問上一句。   「可知道那個女人的身份?」   薛檸搖搖頭,低垂著眼,一副很好欺負的模樣,「不知。」   謝老夫人用看廢物的眼神看她一眼,「行了,既然你們二人沒緣分,那這樁婚事便只當沒有過,回頭我讓你娘再替你挑選一門上好的親事。」   這話的潛臺詞很明顯,不管什麼樣的親事,總之不能是她的嫡長孫蘇瞻。   薛檸自然明白老夫人的意思,笑了笑,「多謝祖母。」   謝老夫人見她面上沒有委屈,小臉兒仍舊一副任人拿捏安排的乖巧樣,也放了心,「齊大非偶,也不是祖母不疼你,只是你也該明白你如今的處境,也是靠在宣義侯府的名頭上,你纔能有如今的尊貴,若離了宣義侯府,你只怕是連洛文鈞那樣的讀書人家也找不到。」   薛檸微微一笑,「是。」   謝老夫人到底有些看不起薛檸,也不留她,「行了,我也乏了,你回去看看你娘。」   薛檸聲音軟軟的,「是。」   從萬壽堂出來,薛檸總擔心蘇瞻會找她。   沒想到,一路出來,竟聽說蘇瞻病了。   蘇瞻病了,秀寧郡主也早早病了。   這夫妻兩個,倒是病一塊兒去了。   寶蟬聽了這消息,努了努脣,「世子病了倒是情有可原,那郡主病得卻是無緣無故的,姑娘,你可小心著點兒。」   蘇溪與陸家訂婚宴那日之後,秀寧郡主便臥牀不起。   府中姊妹們皆去探過病,薛檸也去過一次,不過被郡主的丫頭攔在門外,沒能見著人。   之後,她忙著自己的事兒,早將秀寧郡主拋在了腦後。   她此生不再喜歡蘇瞻,自覺與秀寧郡主沒什麼深仇大恨,無非這一次的救命恩情,讓蘇瞻對她起了納妾的心思,此事惹惱了郡主,讓她對自己不滿。   不過,很快秀寧郡主便會知道她對蘇瞻實在無意。   她可以徹底放心,她是不會同她搶夫君的。   「這會兒時間還早,我們去秋水苑看看。」   寶蟬試探道,「姑娘不去明月閣看看世子麼?」   薛檸淡道,「不去。」   他便是病死了,也與她沒有幹係。   她轉而去了秋水苑給江氏請安,江氏剛從明月閣回來,身上披風沾染著冬日的寒氣,肩頭還灑滿了雪粒。   她走到屋子裡將披風脫下,喝了口熱茶才對薛檸道,「你阿兄連夜回東京,路上受了風寒,昨兒夜裡便起了高熱,這會兒還沒退燒,昏睡著,下午我再過去看看。」   薛檸只安靜的坐在炭盆旁邊,隻字不提在洛家蘇瞻對她說的那些話。   江氏這會兒反應過來了,等身上暖和些了才坐到薛檸身邊,心疼的眼神落在薛檸身上,「我聽說了,檸檸如今作何打算。」   薛檸抬起清澈的眸子,看向江氏,「娘,我的庚帖可在你這兒?」   江氏疑惑,「檸檸問庚帖做什麼。」   薛檸笑了笑,「娘,阿兄如今回了東京,我想來想去,我的庚帖還是自己保管為好。」   江氏明白薛檸在擔心什麼,瞻兒性格霸道強勢,若他當真鐵了心要納她做妾,難免會不擇手段。   這庚帖,放在她這兒便不安全了。   她只得將她的庚帖從箱籠裡取了出來,遞到她面前。   薛檸拿過來,打開小捲軸看了一眼,上頭寫著她的姓名生辰八字,還有父母三代的名字。   父母去世時她還小,如今重活一世,腦子裡都快忘記他們的模樣了。   只記得年幼時,父親總喜歡抱著她,讓她騎在他脖子上,帶她去看燈會。   那會兒母親便牽著哥哥的手,走在他們身邊,時不時對父親道,「你小心點兒啊,別讓檸檸摔下來了。」   父親總嫌棄母親的擔心是多餘的,「我堂堂大將軍豈會護不住自己的女兒,你呀,別瞎擔心了,我連你都抱得住,何況這小豆丁。」   娘親紅了臉,「你別在孩子們面前胡說!」   父親見娘親害羞,靠過去又不知說了什麼,娘親的臉更紅

楊氏很是尊重她的想法,昨兒蘇瞻在洛家說的那句話,實在有些難聽。

  她只是個外人,都覺得難受,更別提薛檸自己。

  也難怪昨兒薛檸一夜沒睡,與她說完體己話,屋子裡的燈亮了一晚上,今兒眼下還殘留兩片青黑。

  她心疼得厲害,握著薛檸的小手,「怎麼也沒想到洛文鈞竟是個那樣的人,檸檸,你心裡莫要太難受了。」

  薛檸見楊氏眼圈兒發紅,安慰道,「舅母放心,我不難受,我高興還來不及。」

  楊氏無奈道,「怎麼還高興起來了。」

  薛檸笑了笑,「有些事成婚前發現比成婚後發現好,老天爺這是在幫我呢。」

  楊氏嘆口氣,撫了撫薛檸冰涼的手背,「行了,你快些回侯府罷,昨兒吹了風,早些回去休息。」

  「舅母別擔心,檸檸真沒事兒。」

  「我知道了,只是你與李公子的事兒,切記莫要張揚。」

  薛檸「嗯」了一聲,上了回侯府的馬車。

  剛進侯府,便見雪地裡一條青綠色的長裙一閃而過。

  寶蟬認識那裙子主人的丫頭,急道,「姑娘,是金珠。」

  薛檸抬眼看去,那長裙的主子已經走遠了,只留下個背影,卻是往二房方向去的。

  「原來是她。」

  寶蟬咬了咬脣,「怎麼會是二姑娘。」

  薛檸嘴角扯了扯,「大概是想替姐姐報仇罷。」

  不過也要感謝蘇茵,感謝她替她早早試探了洛文鈞的真心。

  若非如此,只怕她嫁過去後,也不會有什麼舒心的日子好過。

  「洛公子竟喜歡二姑娘這樣的,可他們兩個是何時勾搭在一塊兒的?奴婢真是越想越想不明白。」

  薛檸心底一片悵然,如今對婚姻二字越發的敬而遠之,若不是需要一樁婚事遠離蘇瞻遠離侯府,她都已經不想嫁人了。

  好在她與李公子只是協議成婚。

  沒有期待,便沒有失望。

  她等著嫁給李公子後再和離的那日。

  那於她而言,纔是真正的自由天地。

  沒再管蘇茵,薛檸帶著寶蟬先去了祠堂看望江氏。

  到了祠堂才發現江氏已經回了秋水苑。

  許是蘇瞻在謝老夫人面前求了情,再加上江氏與侯爺鬧了幾近一個月的矛盾,如今也該有人回來調和,蘇瞻便是那個最好的人選。

  江氏既已回了秋水苑,薛檸便去謝老夫人面前點了個卯。

  謝老夫人對她態度冷淡涼薄,自然也聽說了洛家的事兒,不過該過問的還是要問上一句。

  「可知道那個女人的身份?」

  薛檸搖搖頭,低垂著眼,一副很好欺負的模樣,「不知。」

  謝老夫人用看廢物的眼神看她一眼,「行了,既然你們二人沒緣分,那這樁婚事便只當沒有過,回頭我讓你娘再替你挑選一門上好的親事。」

  這話的潛臺詞很明顯,不管什麼樣的親事,總之不能是她的嫡長孫蘇瞻。

  薛檸自然明白老夫人的意思,笑了笑,「多謝祖母。」

  謝老夫人見她面上沒有委屈,小臉兒仍舊一副任人拿捏安排的乖巧樣,也放了心,「齊大非偶,也不是祖母不疼你,只是你也該明白你如今的處境,也是靠在宣義侯府的名頭上,你纔能有如今的尊貴,若離了宣義侯府,你只怕是連洛文鈞那樣的讀書人家也找不到。」

  薛檸微微一笑,「是。」

  謝老夫人到底有些看不起薛檸,也不留她,「行了,我也乏了,你回去看看你娘。」

  薛檸聲音軟軟的,「是。」

  從萬壽堂出來,薛檸總擔心蘇瞻會找她。

  沒想到,一路出來,竟聽說蘇瞻病了。

  蘇瞻病了,秀寧郡主也早早病了。

  這夫妻兩個,倒是病一塊兒去了。

  寶蟬聽了這消息,努了努脣,「世子病了倒是情有可原,那郡主病得卻是無緣無故的,姑娘,你可小心著點兒。」

  蘇溪與陸家訂婚宴那日之後,秀寧郡主便臥牀不起。

  府中姊妹們皆去探過病,薛檸也去過一次,不過被郡主的丫頭攔在門外,沒能見著人。

  之後,她忙著自己的事兒,早將秀寧郡主拋在了腦後。

  她此生不再喜歡蘇瞻,自覺與秀寧郡主沒什麼深仇大恨,無非這一次的救命恩情,讓蘇瞻對她起了納妾的心思,此事惹惱了郡主,讓她對自己不滿。

  不過,很快秀寧郡主便會知道她對蘇瞻實在無意。

  她可以徹底放心,她是不會同她搶夫君的。

  「這會兒時間還早,我們去秋水苑看看。」

  寶蟬試探道,「姑娘不去明月閣看看世子麼?」

  薛檸淡道,「不去。」

  他便是病死了,也與她沒有幹係。

  她轉而去了秋水苑給江氏請安,江氏剛從明月閣回來,身上披風沾染著冬日的寒氣,肩頭還灑滿了雪粒。

  她走到屋子裡將披風脫下,喝了口熱茶才對薛檸道,「你阿兄連夜回東京,路上受了風寒,昨兒夜裡便起了高熱,這會兒還沒退燒,昏睡著,下午我再過去看看。」

  薛檸只安靜的坐在炭盆旁邊,隻字不提在洛家蘇瞻對她說的那些話。

  江氏這會兒反應過來了,等身上暖和些了才坐到薛檸身邊,心疼的眼神落在薛檸身上,「我聽說了,檸檸如今作何打算。」

  薛檸抬起清澈的眸子,看向江氏,「娘,我的庚帖可在你這兒?」

  江氏疑惑,「檸檸問庚帖做什麼。」

  薛檸笑了笑,「娘,阿兄如今回了東京,我想來想去,我的庚帖還是自己保管為好。」

  江氏明白薛檸在擔心什麼,瞻兒性格霸道強勢,若他當真鐵了心要納她做妾,難免會不擇手段。

  這庚帖,放在她這兒便不安全了。

  她只得將她的庚帖從箱籠裡取了出來,遞到她面前。

  薛檸拿過來,打開小捲軸看了一眼,上頭寫著她的姓名生辰八字,還有父母三代的名字。

  父母去世時她還小,如今重活一世,腦子裡都快忘記他們的模樣了。

  只記得年幼時,父親總喜歡抱著她,讓她騎在他脖子上,帶她去看燈會。

  那會兒母親便牽著哥哥的手,走在他們身邊,時不時對父親道,「你小心點兒啊,別讓檸檸摔下來了。」

  父親總嫌棄母親的擔心是多餘的,「我堂堂大將軍豈會護不住自己的女兒,你呀,別瞎擔心了,我連你都抱得住,何況這小豆丁。」

  娘親紅了臉,「你別在孩子們面前胡說!」

  父親見娘親害羞,靠過去又不知說了什麼,娘親的臉更紅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