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成全他們

首輔大人今天火葬場了嗎?·明月落枝·2,148·2026/5/18

謝凝棠心裡難受極了,哀哀地哭道,「世子哥哥……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發誓,我以後絕對不會再做這樣的蠢事……你原諒我一次可好……再說我也是為了世子哥哥才這樣的做的……我這不是害怕薛檸將世子哥哥搶走麼……倘若世子哥哥給我足夠的安全感,我也不會做出這種傻事兒。」   蘇瞻猛地推開房門,一張俊臉彷彿結了霜。   謝凝棠面露歡喜,「世子哥哥,你終於肯見我了!」   蘇瞻冷笑一聲,居高臨下地看謝凝棠一眼,「我到底哪裡讓你沒有安全感了?」   謝凝棠賭氣道,「你說了,你要納薛檸做妾。」   蘇瞻皺眉,「不過讓她做妾而已,你始終是我的正妻,還有何不滿足?」   謝凝棠眼圈兒一紅,「可我真心喜歡世子哥哥,不願意同別的女子分享,真心喜歡一個人是不會讓他納別的女子的。」   少女情真意切,說的也在理。   蘇瞻心煩意亂的抿了抿脣,一時間竟無法反駁她的話。   他那時的的確確起了想要薛檸的心思。   甚至在之後的好幾個夜裡,都做了與薛檸翻雲覆雨的夢。   夢裡的他非但不厭惡薛檸,還恨不得將她揉進骨子裡,恨不得將她禁錮在身下,恨不得時時刻刻將她囚在身邊,哪怕她多看別人一眼,他都會忍不住動怒。   蘇瞻被自己這莫名的想法嚇到了,眉頭皺得越發的緊。   他冷淡道,「我答應過你,不會讓別人威脅你的地位。」   謝凝棠眼裡含著委屈的淚水,「世子哥哥,你若真心想娶我,便親手將薛檸嫁出去。」   蘇瞻眉間一沉,「秀寧,莫要太過分。」   謝凝棠酸澀一笑,嘲弄道,「世子哥哥心裡是有她的罷?」   蘇瞻滿臉不耐煩,「沒有。」   謝凝棠咬脣,「既如此,那世子哥哥便成全薛檸與李長澈。」   蘇瞻擰眉,「你什麼意思?」   謝凝棠與薛檸不同,她身後還有懿王府為她撐腰,索性破罐子破摔道,「我早就聽說了,她受劍傷那次,是李長澈替她解開衣裳處理的傷口,今兒薛檸傷口裂開,也只有李長澈一個人在棲雲閣幫忙,她與李長澈早已有了肌膚之親,本就該結成夫妻,世子哥哥若還肯要我這樁婚約,那便讓薛檸嫁給李長澈,如此,我才能安心待嫁,不然,我明兒便收拾行李回邕州去!」   她說著,流著淚水從地上站起身來。   即便膝蓋疼得發麻,也沒說過一句疼的話,就是為了讓蘇瞻看到她的決心。   她寧可不嫁,也不會讓薛檸來搶她的夫君。   蘇瞻捏了捏眉心,心底煩躁得厲害,但為了穩住謝凝棠與懿王府,卻不得不先妥協,「行了,我答應你便是。」   謝凝棠心下一喜,面上卻不動聲色,「世子哥哥,真的嗎?」   蘇瞻面色清冷,壓下心頭那點兒不悅,「嗯。」   謝凝棠飛快抹去眼角的淚水,湊到蘇瞻身側,踮起腳尖親了他一下。   在蘇瞻還沒反應過來時,又忙害羞地提著裙擺跑開了。   蘇瞻用指腹撫了撫被謝凝棠親過的地方,眼底泛著料峭的寒意。   從明月閣回萬壽堂,謝凝棠小臉兒還是紅的。   她命人打了熱水進來,沐浴更衣後才躺到牀上。   一想到蘇瞻被她親得一愣,心裡便美滋滋的。   屋子裡的丫頭們都下去了,屋中一片昏暗。   她雙手捂著燻紅的臉,正羞澀地想著蘇瞻今兒會不會同她一樣睡不著,卻感覺有什麼東西從牀頂滴落下來。   滴答滴答……發出微小的聲音。   她緩緩移開手指,昏暗的帳子裡瞧不清,只覺得牀頂一片可怕的暗色陰影。   有什麼東西從上頭緩緩延伸下來,在她尚未反應過來時,突然用力鉗住了她的下巴。   她只覺下巴脫臼,疼得要命,只能驚恐地瞪大雙眼,正要開口叫人,便感覺那鬼魅一般的陰影將一碗腥臭的血灌進她的嘴裡,那味道噁心極了,她奮力掙紮起來,卻還是喝了大半碗。   她怒極又噁心想吐,慌亂中想坐起身子看看到底是誰在惡作劇。   才坐穩,就被人一拳打暈了過去。   翌日一早,負責伺候的丫頭見郡主遲遲未醒,推門進內寢,打起牀帳,看見牀上滿臉是血的女子,嚇得發出一連串尖叫,整個宣義侯府都被驚動了。   「啊啊啊啊——」   ……   「真事兒,說是昨兒秀寧郡主遇鬼了,那鬼爬上她的牀,給她喝了一大碗豬血。」   薛檸安靜地聽著,睫羽輕輕顫了顫,「豬血?」   「是啊。」寶蟬將藥碗端進來,坐在牀邊,心裡別提多痛快,「姑娘是沒聽見她婢女那聲尖叫,奴婢這麼遠都聽見了,還聽說郡主滿臉都是血,那味道,臭得十裡八鄉都聞得見。」   薛檸心裡其實有個答案,嘴角淡淡莞爾。   她失血過多,脣色發白,一口一口喝著苦澀的藥汁,虛弱道,「可查出是誰惡作劇了嗎?」   寶蟬笑嘻嘻道,「沒呢,說是那黑衣人神出鬼沒的,根本抓不到,就連世子也沒查出什麼蛛絲馬跡,秀寧郡主哭了好久,聽說老夫人親自哄了一早上,這會兒讓人給她收拾新的院落去了,就在世子的明月閣旁邊。」   薛檸臉色淡淡,碗裡最後一勺子苦藥也喝完了,「挺好的。」   寶蟬見自家姑娘沒傷心,笑道,「對了,姑娘,還有個好消息呢。」   薛檸今兒精神不濟,眼神總是有些恍惚,她看向寶蟬,笑了笑,「什麼?」   寶蟬嘴角翹起,正要開口,便聽寶玉在外道,「姑娘,世子過來了。」   薛檸秀眉輕蹙,將藥碗遞給寶蟬,「你去攔他,別讓他進來。」   寶蟬忙道,「是。」   可她那點兒力氣,哪裡攔得住蘇瞻一個大男人。   更何況,他身邊還有個武藝高強的墨白。   寶蟬一臉焦急的追進來,「姑娘,奴婢沒攔住……」   薛檸閉了閉眼,嘆口氣,「沒事。」   蘇瞻走到牀邊,倒也沒坐下。   隔著厚厚的牀帷,頓了頓,對帳中女子道,「聽說你的傷口昨兒裂開了

謝凝棠心裡難受極了,哀哀地哭道,「世子哥哥……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發誓,我以後絕對不會再做這樣的蠢事……你原諒我一次可好……再說我也是為了世子哥哥才這樣的做的……我這不是害怕薛檸將世子哥哥搶走麼……倘若世子哥哥給我足夠的安全感,我也不會做出這種傻事兒。」

  蘇瞻猛地推開房門,一張俊臉彷彿結了霜。

  謝凝棠面露歡喜,「世子哥哥,你終於肯見我了!」

  蘇瞻冷笑一聲,居高臨下地看謝凝棠一眼,「我到底哪裡讓你沒有安全感了?」

  謝凝棠賭氣道,「你說了,你要納薛檸做妾。」

  蘇瞻皺眉,「不過讓她做妾而已,你始終是我的正妻,還有何不滿足?」

  謝凝棠眼圈兒一紅,「可我真心喜歡世子哥哥,不願意同別的女子分享,真心喜歡一個人是不會讓他納別的女子的。」

  少女情真意切,說的也在理。

  蘇瞻心煩意亂的抿了抿脣,一時間竟無法反駁她的話。

  他那時的的確確起了想要薛檸的心思。

  甚至在之後的好幾個夜裡,都做了與薛檸翻雲覆雨的夢。

  夢裡的他非但不厭惡薛檸,還恨不得將她揉進骨子裡,恨不得將她禁錮在身下,恨不得時時刻刻將她囚在身邊,哪怕她多看別人一眼,他都會忍不住動怒。

  蘇瞻被自己這莫名的想法嚇到了,眉頭皺得越發的緊。

  他冷淡道,「我答應過你,不會讓別人威脅你的地位。」

  謝凝棠眼裡含著委屈的淚水,「世子哥哥,你若真心想娶我,便親手將薛檸嫁出去。」

  蘇瞻眉間一沉,「秀寧,莫要太過分。」

  謝凝棠酸澀一笑,嘲弄道,「世子哥哥心裡是有她的罷?」

  蘇瞻滿臉不耐煩,「沒有。」

  謝凝棠咬脣,「既如此,那世子哥哥便成全薛檸與李長澈。」

  蘇瞻擰眉,「你什麼意思?」

  謝凝棠與薛檸不同,她身後還有懿王府為她撐腰,索性破罐子破摔道,「我早就聽說了,她受劍傷那次,是李長澈替她解開衣裳處理的傷口,今兒薛檸傷口裂開,也只有李長澈一個人在棲雲閣幫忙,她與李長澈早已有了肌膚之親,本就該結成夫妻,世子哥哥若還肯要我這樁婚約,那便讓薛檸嫁給李長澈,如此,我才能安心待嫁,不然,我明兒便收拾行李回邕州去!」

  她說著,流著淚水從地上站起身來。

  即便膝蓋疼得發麻,也沒說過一句疼的話,就是為了讓蘇瞻看到她的決心。

  她寧可不嫁,也不會讓薛檸來搶她的夫君。

  蘇瞻捏了捏眉心,心底煩躁得厲害,但為了穩住謝凝棠與懿王府,卻不得不先妥協,「行了,我答應你便是。」

  謝凝棠心下一喜,面上卻不動聲色,「世子哥哥,真的嗎?」

  蘇瞻面色清冷,壓下心頭那點兒不悅,「嗯。」

  謝凝棠飛快抹去眼角的淚水,湊到蘇瞻身側,踮起腳尖親了他一下。

  在蘇瞻還沒反應過來時,又忙害羞地提著裙擺跑開了。

  蘇瞻用指腹撫了撫被謝凝棠親過的地方,眼底泛著料峭的寒意。

  從明月閣回萬壽堂,謝凝棠小臉兒還是紅的。

  她命人打了熱水進來,沐浴更衣後才躺到牀上。

  一想到蘇瞻被她親得一愣,心裡便美滋滋的。

  屋子裡的丫頭們都下去了,屋中一片昏暗。

  她雙手捂著燻紅的臉,正羞澀地想著蘇瞻今兒會不會同她一樣睡不著,卻感覺有什麼東西從牀頂滴落下來。

  滴答滴答……發出微小的聲音。

  她緩緩移開手指,昏暗的帳子裡瞧不清,只覺得牀頂一片可怕的暗色陰影。

  有什麼東西從上頭緩緩延伸下來,在她尚未反應過來時,突然用力鉗住了她的下巴。

  她只覺下巴脫臼,疼得要命,只能驚恐地瞪大雙眼,正要開口叫人,便感覺那鬼魅一般的陰影將一碗腥臭的血灌進她的嘴裡,那味道噁心極了,她奮力掙紮起來,卻還是喝了大半碗。

  她怒極又噁心想吐,慌亂中想坐起身子看看到底是誰在惡作劇。

  才坐穩,就被人一拳打暈了過去。

  翌日一早,負責伺候的丫頭見郡主遲遲未醒,推門進內寢,打起牀帳,看見牀上滿臉是血的女子,嚇得發出一連串尖叫,整個宣義侯府都被驚動了。

  「啊啊啊啊——」

  ……

  「真事兒,說是昨兒秀寧郡主遇鬼了,那鬼爬上她的牀,給她喝了一大碗豬血。」

  薛檸安靜地聽著,睫羽輕輕顫了顫,「豬血?」

  「是啊。」寶蟬將藥碗端進來,坐在牀邊,心裡別提多痛快,「姑娘是沒聽見她婢女那聲尖叫,奴婢這麼遠都聽見了,還聽說郡主滿臉都是血,那味道,臭得十裡八鄉都聞得見。」

  薛檸心裡其實有個答案,嘴角淡淡莞爾。

  她失血過多,脣色發白,一口一口喝著苦澀的藥汁,虛弱道,「可查出是誰惡作劇了嗎?」

  寶蟬笑嘻嘻道,「沒呢,說是那黑衣人神出鬼沒的,根本抓不到,就連世子也沒查出什麼蛛絲馬跡,秀寧郡主哭了好久,聽說老夫人親自哄了一早上,這會兒讓人給她收拾新的院落去了,就在世子的明月閣旁邊。」

  薛檸臉色淡淡,碗裡最後一勺子苦藥也喝完了,「挺好的。」

  寶蟬見自家姑娘沒傷心,笑道,「對了,姑娘,還有個好消息呢。」

  薛檸今兒精神不濟,眼神總是有些恍惚,她看向寶蟬,笑了笑,「什麼?」

  寶蟬嘴角翹起,正要開口,便聽寶玉在外道,「姑娘,世子過來了。」

  薛檸秀眉輕蹙,將藥碗遞給寶蟬,「你去攔他,別讓他進來。」

  寶蟬忙道,「是。」

  可她那點兒力氣,哪裡攔得住蘇瞻一個大男人。

  更何況,他身邊還有個武藝高強的墨白。

  寶蟬一臉焦急的追進來,「姑娘,奴婢沒攔住……」

  薛檸閉了閉眼,嘆口氣,「沒事。」

  蘇瞻走到牀邊,倒也沒坐下。

  隔著厚厚的牀帷,頓了頓,對帳中女子道,「聽說你的傷口昨兒裂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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