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早些成親罷

首輔大人今天火葬場了嗎?·明月落枝·2,265·2026/5/18

她抬眸看了一眼李長澈清雋的臉,又想起蘇瞻在她與於氏案的證據中選擇了放棄她,嘴角便忍不住一陣苦笑。   知道她在他心裡不重要,沒想到是這般不重要。   難怪上輩子他雖然娶她做了首輔夫人,卻從來沒對她柔情蜜意過。   她也不是沒受過傷,上一世,不管是內宅還是府外,不少人都針對過她。   但他很少為她出頭,總之一句話,都是她不配。   她用了下作手段才成為他夫人,人人都能拿這件事來嘲諷譏笑她的癡心妄想。   蘇瞻的不維護不出頭,他的冷漠與他的忽視,讓她成為東京貴婦人圈子裡的笑柄與靶子,每回大宴,總有人上來踩她一腳,後來她變得越來越不愛出門,孤苦伶仃的守著明月閣,經年累月地等著一個不會回家的夫君。   薛檸鼻尖微微泛紅,淚珠子含在眼眶裡,笑了笑,「我知道了。」   李長澈視線凝在她臉上,漫不經心的說,「不必哭,那些傷害你的人,我都會替你一一討回來。」   薛檸抬起溼潤的長睫,沒想到有人會心疼她,說不感動是假的。   「李公子,你是怎麼下來的?」   李長澈漫不經心道,「得知你被人擄走,我與浮生到了天元山準備救人,那時我正好在崖上,不小心踩空掉下來的。」   薛檸撲哧一笑,「難道是老天專門將李公子送來救我的?」   李長澈深深看她一眼,眉梢微挑,「算是罷,上去後,我便去你家下聘。」   薛檸怔了怔,不知話題怎麼就轉移到這兒了。   李長澈目色濃稠,對上薛檸溼漉漉卻又空洞的眼眸,「薛檸,春闈後,我們早些成親罷。」   他不會再將她放在蘇瞻身邊,讓她一次又一次傷害自己。   將她娶進家門後,他要親手將她養得白白胖胖的。   山洞狹小,火光葳蕤,外頭是簌簌的落雪聲,山洞裡卻是春日暖陽。   李長澈嗓音低沉悅耳,那雙看過來的桃花眼深邃多情,又格外認真。   薛檸鼻尖一酸,飛快落下淚來,「好。」   ……   幾十個人日日夜夜在山下搜尋,找了兩天兩夜還是沒找到人。   崖下巨浪滔天,水波拍打著石岸,峭壁上山石嶙峋,怪木叢生。   莫說薛檸那樣嬌嫩的一個小姑娘,便是五大三粗的大漢掉下來也只會摔成一灘肉泥。   時間緊迫,宣義侯府的人日夜在崖底尋找著。   蘇瞻攏著一身玄墨大氅心煩意亂地立在岸邊。   薄霧茫茫的清晨,天上下著小雪,漫無邊際的洛水河彷彿一頭蟄伏在黑暗裡的巨獸,欲將那所有靠近水邊的一切狠狠吞噬。   墨白急匆匆從樹林裡走過來,看了一眼自家世子俊臉上的疲憊,「衛家派來的人已將東岸搜尋完了,這會兒衛枕瀾親自帶著人往西岸過去了,世子,我們的人要不要跟衛家長公子一起?」   蘇瞻眉心緊皺,「我們自己找。」   墨白遲疑道,「可這麼久了,我們還是沒找到姑娘。」   只怕是……兇多吉少了。   但這話,他不敢明說。   蘇瞻漆黑的瞳孔一陣陰惻,「那就繼續找!」   墨白忙道,「屬下想著,姑娘是不是掉進河裡了……這洛水河水流湍急,若姑娘落入水中,也可能被衝到了下遊,若不然屬下帶人去下遊岸邊再找一找。」   蘇瞻俊臉微微發白,心臟一緊。   他知道薛檸不會遊水,若當真掉進水裡,只有死路一條。   這麼多天,衛枕瀾都讓人下了水,唯有他,隻字不提去水裡撈人。   他心裡隱約不安,那種恍惚刺疼的感覺折磨得他連覺也睡不好。   不對,他是根本沒辦法入睡。   只要一閉眼,眼前便是薛檸跳下山崖時那決絕的表情。   還有小姑娘那雙猩紅絕望的淚眼,夢魘一般折磨著他。   可現在沒法子了,岸邊都已搜索得差不多,再不下水,最後找到的,只會是薛檸的屍體。   他閉了閉眼,聲音越發嘶啞,「去找吧。」   墨白領命而去,蘇瞻動了動僵硬的身體,頭疼得厲害。   他抬手捏了捏酸脹的眉心,緩緩看向山崖的頂端。   如今天還沒亮,那山崖藏在迷霧裡,彷彿怪獸一般。   他實在不知,薛檸到底是哪兒來的勇氣從山崖上跳下來的……   這麼高的懸崖,這般陡峭的石岸,還這有深不可測的洛水河……   她明知跳崖是一條黃泉路,也不肯求他一句,還故意說出那樣冷酷的話。   她將自己當成什麼了!她以為她死了,他就會在乎嗎!   蘇瞻薄脣緊抿,分明是強壓著怒火,胸口一陣陣發疼。   他並非有意害死她,於氏案證據涉及二皇子一脈,十分重要。   他怎麼能為了她……輕易交出去?   她為什麼不乖乖的再等一等,他已經安排了後手,裝作不在乎她的命也只是為了迷惑那些土匪而已,他不會當真讓她去死的……   可她還是跳了……毅然決然的跳了。   他承認,她跳下去的那一刻,他心臟幾乎停跳。   有那麼一瞬,他感受到靈魂深處有什麼重要東西被生生剝離的痛楚。   他幾乎是手忙腳亂衝過去,卻連她的一片衣角都沒摸到。   他入刑部辦案多年,見過無數詭案奇案和各種受害人的死法。   按理說他早已看淡了生死,可此刻,他的手有些發抖,心裡也空蕩蕩的。   ……   薛檸做了個夢,夢見她穿著一件大紅喜袍躺在厚厚的錦被裡。   不知過了多久,身邊有人靠過來,修長玉白的手指一點一點挑開她的衣帶。   她身子動不了,感受到男人的大手緩緩將她的喜袍一件件脫下,小臉微微發紅。   男人動作還在繼續,一張臉始終看不清。   很快,她身上的衣物便所剩無幾。   一件薄薄的大紅肚兜攏住她纖細誘人的身體。   她慌亂極了,又羞又怕,手指緊緊攥著裙擺,感覺到那人輕輕壓下來。   他灼熱的身體覆在她身上,身子密不可分的貼著她的,大手不斷往上遊走。   炙熱的體溫透過喜袍傳遞過來,灼得她渾身上下都在發燙。   她已經很多年沒有過夫妻之事了,男人輕而易舉便挑起了她的欲、望。   她心跳快得厲害,努力睜大眸子想看看到底是誰在她身上點火,卻又被男人堵住了嘴脣。   他大手禁錮著她的腰肢,周身氣息清冽誘人,薄脣含住她的舌尖,一點點侵

她抬眸看了一眼李長澈清雋的臉,又想起蘇瞻在她與於氏案的證據中選擇了放棄她,嘴角便忍不住一陣苦笑。

  知道她在他心裡不重要,沒想到是這般不重要。

  難怪上輩子他雖然娶她做了首輔夫人,卻從來沒對她柔情蜜意過。

  她也不是沒受過傷,上一世,不管是內宅還是府外,不少人都針對過她。

  但他很少為她出頭,總之一句話,都是她不配。

  她用了下作手段才成為他夫人,人人都能拿這件事來嘲諷譏笑她的癡心妄想。

  蘇瞻的不維護不出頭,他的冷漠與他的忽視,讓她成為東京貴婦人圈子裡的笑柄與靶子,每回大宴,總有人上來踩她一腳,後來她變得越來越不愛出門,孤苦伶仃的守著明月閣,經年累月地等著一個不會回家的夫君。

  薛檸鼻尖微微泛紅,淚珠子含在眼眶裡,笑了笑,「我知道了。」

  李長澈視線凝在她臉上,漫不經心的說,「不必哭,那些傷害你的人,我都會替你一一討回來。」

  薛檸抬起溼潤的長睫,沒想到有人會心疼她,說不感動是假的。

  「李公子,你是怎麼下來的?」

  李長澈漫不經心道,「得知你被人擄走,我與浮生到了天元山準備救人,那時我正好在崖上,不小心踩空掉下來的。」

  薛檸撲哧一笑,「難道是老天專門將李公子送來救我的?」

  李長澈深深看她一眼,眉梢微挑,「算是罷,上去後,我便去你家下聘。」

  薛檸怔了怔,不知話題怎麼就轉移到這兒了。

  李長澈目色濃稠,對上薛檸溼漉漉卻又空洞的眼眸,「薛檸,春闈後,我們早些成親罷。」

  他不會再將她放在蘇瞻身邊,讓她一次又一次傷害自己。

  將她娶進家門後,他要親手將她養得白白胖胖的。

  山洞狹小,火光葳蕤,外頭是簌簌的落雪聲,山洞裡卻是春日暖陽。

  李長澈嗓音低沉悅耳,那雙看過來的桃花眼深邃多情,又格外認真。

  薛檸鼻尖一酸,飛快落下淚來,「好。」

  ……

  幾十個人日日夜夜在山下搜尋,找了兩天兩夜還是沒找到人。

  崖下巨浪滔天,水波拍打著石岸,峭壁上山石嶙峋,怪木叢生。

  莫說薛檸那樣嬌嫩的一個小姑娘,便是五大三粗的大漢掉下來也只會摔成一灘肉泥。

  時間緊迫,宣義侯府的人日夜在崖底尋找著。

  蘇瞻攏著一身玄墨大氅心煩意亂地立在岸邊。

  薄霧茫茫的清晨,天上下著小雪,漫無邊際的洛水河彷彿一頭蟄伏在黑暗裡的巨獸,欲將那所有靠近水邊的一切狠狠吞噬。

  墨白急匆匆從樹林裡走過來,看了一眼自家世子俊臉上的疲憊,「衛家派來的人已將東岸搜尋完了,這會兒衛枕瀾親自帶著人往西岸過去了,世子,我們的人要不要跟衛家長公子一起?」

  蘇瞻眉心緊皺,「我們自己找。」

  墨白遲疑道,「可這麼久了,我們還是沒找到姑娘。」

  只怕是……兇多吉少了。

  但這話,他不敢明說。

  蘇瞻漆黑的瞳孔一陣陰惻,「那就繼續找!」

  墨白忙道,「屬下想著,姑娘是不是掉進河裡了……這洛水河水流湍急,若姑娘落入水中,也可能被衝到了下遊,若不然屬下帶人去下遊岸邊再找一找。」

  蘇瞻俊臉微微發白,心臟一緊。

  他知道薛檸不會遊水,若當真掉進水裡,只有死路一條。

  這麼多天,衛枕瀾都讓人下了水,唯有他,隻字不提去水裡撈人。

  他心裡隱約不安,那種恍惚刺疼的感覺折磨得他連覺也睡不好。

  不對,他是根本沒辦法入睡。

  只要一閉眼,眼前便是薛檸跳下山崖時那決絕的表情。

  還有小姑娘那雙猩紅絕望的淚眼,夢魘一般折磨著他。

  可現在沒法子了,岸邊都已搜索得差不多,再不下水,最後找到的,只會是薛檸的屍體。

  他閉了閉眼,聲音越發嘶啞,「去找吧。」

  墨白領命而去,蘇瞻動了動僵硬的身體,頭疼得厲害。

  他抬手捏了捏酸脹的眉心,緩緩看向山崖的頂端。

  如今天還沒亮,那山崖藏在迷霧裡,彷彿怪獸一般。

  他實在不知,薛檸到底是哪兒來的勇氣從山崖上跳下來的……

  這麼高的懸崖,這般陡峭的石岸,還這有深不可測的洛水河……

  她明知跳崖是一條黃泉路,也不肯求他一句,還故意說出那樣冷酷的話。

  她將自己當成什麼了!她以為她死了,他就會在乎嗎!

  蘇瞻薄脣緊抿,分明是強壓著怒火,胸口一陣陣發疼。

  他並非有意害死她,於氏案證據涉及二皇子一脈,十分重要。

  他怎麼能為了她……輕易交出去?

  她為什麼不乖乖的再等一等,他已經安排了後手,裝作不在乎她的命也只是為了迷惑那些土匪而已,他不會當真讓她去死的……

  可她還是跳了……毅然決然的跳了。

  他承認,她跳下去的那一刻,他心臟幾乎停跳。

  有那麼一瞬,他感受到靈魂深處有什麼重要東西被生生剝離的痛楚。

  他幾乎是手忙腳亂衝過去,卻連她的一片衣角都沒摸到。

  他入刑部辦案多年,見過無數詭案奇案和各種受害人的死法。

  按理說他早已看淡了生死,可此刻,他的手有些發抖,心裡也空蕩蕩的。

  ……

  薛檸做了個夢,夢見她穿著一件大紅喜袍躺在厚厚的錦被裡。

  不知過了多久,身邊有人靠過來,修長玉白的手指一點一點挑開她的衣帶。

  她身子動不了,感受到男人的大手緩緩將她的喜袍一件件脫下,小臉微微發紅。

  男人動作還在繼續,一張臉始終看不清。

  很快,她身上的衣物便所剩無幾。

  一件薄薄的大紅肚兜攏住她纖細誘人的身體。

  她慌亂極了,又羞又怕,手指緊緊攥著裙擺,感覺到那人輕輕壓下來。

  他灼熱的身體覆在她身上,身子密不可分的貼著她的,大手不斷往上遊走。

  炙熱的體溫透過喜袍傳遞過來,灼得她渾身上下都在發燙。

  她已經很多年沒有過夫妻之事了,男人輕而易舉便挑起了她的欲、望。

  她心跳快得厲害,努力睜大眸子想看看到底是誰在她身上點火,卻又被男人堵住了嘴脣。

  他大手禁錮著她的腰肢,周身氣息清冽誘人,薄脣含住她的舌尖,一點點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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