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出發回門

首輔大人今天火葬場了嗎?·明月落枝·2,206·2026/5/18

李長澈目色微沉,沒在乎她那張紅脣說了什麼,將那軟綿綿的身子往自己懷裡緊了緊,低啞道,「嚇到了沒有?」   感受到男人身上緊繃的肌肉,薛檸這才發現自己離他好近……近到能感覺到他灼熱的呼吸*   還能感覺到……他幾乎緊貼著自己的地方。   她想到什麼,瞬間緊張起來,面紅耳赤,心跳凝滯。   可他不是對她的身子沒興趣麼,為何……為何會……   她腦子裡空白了一陣,臉頰愈發灼熱,緊張道,「沒……沒有。」   李長澈捨不得將人放開,抬手理了理她額上的碎發,輕笑,「檸檸怎麼在發抖?」   薛檸耳根子滾燙,抬起水潤的眸子疑惑的看向他。   男人目光深邃,好似要將她吸進去。   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氣息在兩人之間來回蔓延。   男人身上的體溫透過衣料傳遞過來,燙得她心神一顫。   她心跳再次極速,沒來由生出一陣害怕,「我就是後怕,擔心跌到地上……還有……」   為了轉移話題,她忙指了指牀角雕出的那根為了美觀而纖細的柱子,「若撞到那上面,我這腦袋估計也得出點兒血,所以纔有些害怕。」   李長澈目光順著小丫頭白嫩的手指看過去,眸子眯了眯。   薛檸嚥了咽口水,臉上熱得好似火在燒,「夫君,你可以放開我了麼?」   李長澈目光灼灼看她幾眼,才緩緩將人放開,「下次小心。」   薛檸臉色燻紅,「嗯!」   說完,一溜煙兒轉出了屏風,只留給李長澈一個冷酷無情的背影。   李長澈眉梢微挑,攤開大掌,只感覺掌心裡還殘留著少女身上滑膩的觸感,跟暖玉似的。   「寶蟬——該梳洗了!」小丫頭聲音清脆,赤腳跑出去的模樣生動活潑,裙裾飛揚。   內室一空,心裡便有些空落。   李長澈捏了捏眉心,往下睨了一眼,無奈一笑。   沒想到,他也有如此難以剋制的時候。   這幾日,自己實在是……太不爭氣。   某人一走,他也沒了睡意,拿了外衫走進淨房。   屋子裡多了男主子,寶蟬等丫頭伺候愈發小心。   等男人走後,寶蟬纔敢抬起眼睛,走到薛檸身後。   薛檸惹了禍,卻不自知。   等寶蟬幾人端著熱水進來時,她緋紅的臉色已經恢復如常,只是心跳還有些快。   「姑娘今兒穿哪件?」   櫃子裡都是李長澈為她準備的四季常服,大部分男女衣服的顏色都是匹配好的。   她移目看去,發現李長澈很喜歡紫色,便也挑了件煙紫色的,「穿這件。」   寶蟬替薛檸梳了個高髻,又將那玉簪插進髮髻之中。   望著銅鏡裡面色紅潤容光煥發的自家姑娘,寶蟬心裡別提有多高興。   「姑娘這纔是嫁了個好人家呢,回頭讓蘇家瞧瞧,咱們也有今日!」   當著身後春夏秋冬四個丫頭的面,薛檸沒多說什麼,等將人遣散了才拉過寶蟬道,「你這丫頭,莫要得意忘形。」   寶蟬露出個傻笑,「奴婢沒得意呀,只是姑娘嫁得確實好,李世子待姑娘也不錯,奴婢跟著高興,這纔多說了幾句誑語。」   這兩日寶蟬在濯纓閣的地位格外高。   哪怕是李長澈給她安排的四個丫頭也得為寶蟬馬首是瞻。   原本也是李長澈對她好,看重她,才會如此。   只是薛檸心中有愧,不敢坦然受之,又擔心寶蟬養出些傲氣來,惹出禍事。   薛檸壓低聲音,對她道,「我與夫君的婚事,原是我們之前私底下說好的。」   寶蟬一臉震驚,「什麼意思?」   薛檸嘆口氣,「意思便是,一年後,我們說不定會和離,也許還用不著一年,咱們便要離開侯府。」   寶蟬愣住,小臉瞬間一垮,「哎呀,姑娘你怎麼不早說。」   她還在浮生面前各種炫耀吹噓姑娘有多好多好,日後能將侯府打理得有條不紊云云,那浮生也是的,總是笑眯眯的聽著,還說日後等姑娘生下小世子,他要教小世子學武功,帶著小世子出去遊山玩水,怎麼他也不提醒提醒她,姑娘與李世子的婚事不是真的?   薛檸輕笑一聲,又語重心長提醒,「所以,我們就算嫁到李家,也要時刻謹慎,莫要得意而惹出禍端。」   寶蟬小嘴微抿,「奴婢知道了,日後一定小心說話,不會給姑娘惹麻煩。」   見小丫頭不高興,薛檸又笑著摸摸她的頭,「不過你別擔心,你家姑娘一定會想法子讓你過上好日子。」   「奴婢倒是沒什麼。」寶蟬眼圈兒一紅,「只是見姑娘從前在侯府過得可憐,所以才一直希望姑娘能過得好,好不容易等姑娘嫁了人,奴婢見姑娘與姑爺相敬如賓舉案齊眉,心中欣喜……可姑娘你……」   「女子不是非要依靠男人纔可以。」薛檸微微一笑,「我要學著自己養活自己。」   不然,等日後和離,也只會被蘇家看笑話。   但真有那一日,只怕她也已經離開了東京。   蘇家看不看她笑話,她也不關心了。   好不容易嫁了人,薛檸腦中思緒紛飛。   望著銅鏡中雲髻高聳的自己,只覺得恍如隔世。   分明才過了兩三日,她的生活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好在,她終於還是改變了自己的命運,離開了宣義侯府,離開了蘇瞻。   從前的薛檸總是害怕,不知道離開蘇瞻的日子是什麼樣的。   現在看來,也沒什麼不同,甚至她還能過得更好。   想到日後的無窮無盡輕鬆自在的好日子,薛檸忍不住嘴角抿出個淺笑。   「寶蟬,準備準備出發!」   ……   一大早,宣義侯府便忙碌起來。   為了今兒薛檸三朝回門,謝凝棠也早早起了身。   丫頭小鈴鐺從門外進來,身上帶著一股子晨間的寒意。   謝凝棠坐在梳妝鏡前簪花,聽到聲音,眸子睨她一眼,「世子人呢?」   小鈴鐺走到自家主子身後,笑道,「這會兒已經到大門口了,一會兒便過來,只是老夫人這是何用意?在薛檸回門之日,將世子叫回來,可是為了讓世子與薛檸再續前緣?郡主,那薛檸一副狐媚子長相,雖然咱們世子對她沒有心思,但您好歹也是世子夫人,可要放在心上纔是

李長澈目色微沉,沒在乎她那張紅脣說了什麼,將那軟綿綿的身子往自己懷裡緊了緊,低啞道,「嚇到了沒有?」

  感受到男人身上緊繃的肌肉,薛檸這才發現自己離他好近……近到能感覺到他灼熱的呼吸*

  還能感覺到……他幾乎緊貼著自己的地方。

  她想到什麼,瞬間緊張起來,面紅耳赤,心跳凝滯。

  可他不是對她的身子沒興趣麼,為何……為何會……

  她腦子裡空白了一陣,臉頰愈發灼熱,緊張道,「沒……沒有。」

  李長澈捨不得將人放開,抬手理了理她額上的碎發,輕笑,「檸檸怎麼在發抖?」

  薛檸耳根子滾燙,抬起水潤的眸子疑惑的看向他。

  男人目光深邃,好似要將她吸進去。

  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氣息在兩人之間來回蔓延。

  男人身上的體溫透過衣料傳遞過來,燙得她心神一顫。

  她心跳再次極速,沒來由生出一陣害怕,「我就是後怕,擔心跌到地上……還有……」

  為了轉移話題,她忙指了指牀角雕出的那根為了美觀而纖細的柱子,「若撞到那上面,我這腦袋估計也得出點兒血,所以纔有些害怕。」

  李長澈目光順著小丫頭白嫩的手指看過去,眸子眯了眯。

  薛檸嚥了咽口水,臉上熱得好似火在燒,「夫君,你可以放開我了麼?」

  李長澈目光灼灼看她幾眼,才緩緩將人放開,「下次小心。」

  薛檸臉色燻紅,「嗯!」

  說完,一溜煙兒轉出了屏風,只留給李長澈一個冷酷無情的背影。

  李長澈眉梢微挑,攤開大掌,只感覺掌心裡還殘留著少女身上滑膩的觸感,跟暖玉似的。

  「寶蟬——該梳洗了!」小丫頭聲音清脆,赤腳跑出去的模樣生動活潑,裙裾飛揚。

  內室一空,心裡便有些空落。

  李長澈捏了捏眉心,往下睨了一眼,無奈一笑。

  沒想到,他也有如此難以剋制的時候。

  這幾日,自己實在是……太不爭氣。

  某人一走,他也沒了睡意,拿了外衫走進淨房。

  屋子裡多了男主子,寶蟬等丫頭伺候愈發小心。

  等男人走後,寶蟬纔敢抬起眼睛,走到薛檸身後。

  薛檸惹了禍,卻不自知。

  等寶蟬幾人端著熱水進來時,她緋紅的臉色已經恢復如常,只是心跳還有些快。

  「姑娘今兒穿哪件?」

  櫃子裡都是李長澈為她準備的四季常服,大部分男女衣服的顏色都是匹配好的。

  她移目看去,發現李長澈很喜歡紫色,便也挑了件煙紫色的,「穿這件。」

  寶蟬替薛檸梳了個高髻,又將那玉簪插進髮髻之中。

  望著銅鏡裡面色紅潤容光煥發的自家姑娘,寶蟬心裡別提有多高興。

  「姑娘這纔是嫁了個好人家呢,回頭讓蘇家瞧瞧,咱們也有今日!」

  當著身後春夏秋冬四個丫頭的面,薛檸沒多說什麼,等將人遣散了才拉過寶蟬道,「你這丫頭,莫要得意忘形。」

  寶蟬露出個傻笑,「奴婢沒得意呀,只是姑娘嫁得確實好,李世子待姑娘也不錯,奴婢跟著高興,這纔多說了幾句誑語。」

  這兩日寶蟬在濯纓閣的地位格外高。

  哪怕是李長澈給她安排的四個丫頭也得為寶蟬馬首是瞻。

  原本也是李長澈對她好,看重她,才會如此。

  只是薛檸心中有愧,不敢坦然受之,又擔心寶蟬養出些傲氣來,惹出禍事。

  薛檸壓低聲音,對她道,「我與夫君的婚事,原是我們之前私底下說好的。」

  寶蟬一臉震驚,「什麼意思?」

  薛檸嘆口氣,「意思便是,一年後,我們說不定會和離,也許還用不著一年,咱們便要離開侯府。」

  寶蟬愣住,小臉瞬間一垮,「哎呀,姑娘你怎麼不早說。」

  她還在浮生面前各種炫耀吹噓姑娘有多好多好,日後能將侯府打理得有條不紊云云,那浮生也是的,總是笑眯眯的聽著,還說日後等姑娘生下小世子,他要教小世子學武功,帶著小世子出去遊山玩水,怎麼他也不提醒提醒她,姑娘與李世子的婚事不是真的?

  薛檸輕笑一聲,又語重心長提醒,「所以,我們就算嫁到李家,也要時刻謹慎,莫要得意而惹出禍端。」

  寶蟬小嘴微抿,「奴婢知道了,日後一定小心說話,不會給姑娘惹麻煩。」

  見小丫頭不高興,薛檸又笑著摸摸她的頭,「不過你別擔心,你家姑娘一定會想法子讓你過上好日子。」

  「奴婢倒是沒什麼。」寶蟬眼圈兒一紅,「只是見姑娘從前在侯府過得可憐,所以才一直希望姑娘能過得好,好不容易等姑娘嫁了人,奴婢見姑娘與姑爺相敬如賓舉案齊眉,心中欣喜……可姑娘你……」

  「女子不是非要依靠男人纔可以。」薛檸微微一笑,「我要學著自己養活自己。」

  不然,等日後和離,也只會被蘇家看笑話。

  但真有那一日,只怕她也已經離開了東京。

  蘇家看不看她笑話,她也不關心了。

  好不容易嫁了人,薛檸腦中思緒紛飛。

  望著銅鏡中雲髻高聳的自己,只覺得恍如隔世。

  分明才過了兩三日,她的生活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好在,她終於還是改變了自己的命運,離開了宣義侯府,離開了蘇瞻。

  從前的薛檸總是害怕,不知道離開蘇瞻的日子是什麼樣的。

  現在看來,也沒什麼不同,甚至她還能過得更好。

  想到日後的無窮無盡輕鬆自在的好日子,薛檸忍不住嘴角抿出個淺笑。

  「寶蟬,準備準備出發!」

  ……

  一大早,宣義侯府便忙碌起來。

  為了今兒薛檸三朝回門,謝凝棠也早早起了身。

  丫頭小鈴鐺從門外進來,身上帶著一股子晨間的寒意。

  謝凝棠坐在梳妝鏡前簪花,聽到聲音,眸子睨她一眼,「世子人呢?」

  小鈴鐺走到自家主子身後,笑道,「這會兒已經到大門口了,一會兒便過來,只是老夫人這是何用意?在薛檸回門之日,將世子叫回來,可是為了讓世子與薛檸再續前緣?郡主,那薛檸一副狐媚子長相,雖然咱們世子對她沒有心思,但您好歹也是世子夫人,可要放在心上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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