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他的尊重

首輔大人今天火葬場了嗎?·明月落枝·2,161·2026/5/18

不過李長澈並不介意與她說一些朝堂之事,反而耐心又溫和的打量著她,「檸檸還有什麼想問的,都可以問。」   薛檸疑惑,「不是還沒放榜麼?」   「就這兩日了。」李長澈神色清雋,輕笑一聲,「今兒我已經知道了結果。」   薛檸嘴角微抿,眸光漆亮,登時有些緊張地看著他。   李長澈被小姑娘這眼巴巴的眼神看得心情愉悅,意味深長道,「高中不難,只等殿試,檸檸希望你夫君是狀元還是探花?」   「當然是探花郎了,前三名相差無幾,但探花郎只有俊美的男子才能擔任,夫君長得這麼好看,自然是探花郎纔好的。」薛檸心情瞬間高興起來,忙給男人夾了一筷子雞腿肉,「那夫君是不是很快便要進翰林院了?」   李長澈眸光瀲灩,點了點頭,「嗯。」   說著,將薛檸夾給他的雞腿肉放進了嘴裡。   男人脣形生得極好看,用飯時動作優雅矜貴。   薛檸剛剛一時激動,沒注意,現在纔想起,夾菜的筷子是她用過的。   可他還是沒有半點兒嫌棄的將雞腿肉喫完了。   洞房第二日他還喝了她喝過的茶。   歸寧那日喫過她剩下的半塊兒綠豆糕。   人怎麼能親密成這樣?   筷子也能互相用的麼?   這要是蘇瞻,只怕恨不得殺了她。   她心底惴惴不安,訕笑一下將筷子收回。   這下是真不敢給人夾菜了。   「聽說你今兒給府中下人們都給了封賞?」   李長澈將薛檸的謹小慎微看在眼裡,也沒說什麼。   回來的路上,浮生已經將今日府上的事說了一遍。   他就知道,薛檸並非是個一無是處的花瓶。   院子裡新進了幾盆驅蟲的花草,房中博古架上都放了他喜歡的古董。   牆上掛著暮語齋價值不菲的古畫。   他安排的幾個管事,在沒有他的提點之下,也被她用上了。   可見這丫頭心裡是個有主意的,只是宣義侯府埋沒了小丫頭這個人才。   唯一不好的,就是她太小心謹慎了,又喜歡察言觀色。   分明成了他的妻,卻還跟個伺候他的丫鬟似的。   不過,小丫頭有些習慣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改的。   她既嫁進了李家,日後有的是機會慢慢修正那份謹慎與討好。   姑娘家是用來疼愛的,不是來給他做奴僕的,不用事事都看他的臉色。   他要的是一個能對他發脾氣對他撒嬌的妻子,不是一個規規矩矩一板一眼的丫頭。   薛檸見男人問起,心神又緊了緊。   雖然浮生已經對她說過,讓她放手去做,無論她在府上做什麼,世子都會支持。   可她還是下意識會擔心自己做得哪兒不對,惹了男人不快。   「嗯,要是不好的話……」   「沒什麼不好,你做得很對。」李長澈嘴角微揚,讚賞道,「父親管家甚嚴,府中下人們怨聲載道,不過礙於父親威嚴不敢明說,你的懷柔手段正好能替父親收買人心。」   薛檸緊張的心臟登時歡快起來,「我也瞧見咱們府上的家規了,是有些過於嚴苛,阿澈,你看能不能讓父親改一改這些動不動便殺人的規矩?」   李長澈劍眉微挑,「為何不可?」   薛檸不敢相信,「真的可以嗎?」   李長澈抬手揉了揉小姑娘臉頰上的軟肉,寵溺道,「你如今是侯府的當家主母,自然說什麼是什麼,後宅之事,便是你的夫君我也不能插手,不然你讓府中的下人們聽誰的?」   薛檸遲疑道,「可父親那兒——」   「父親是個武將,後宅之事一知半解,你若能替他做好,他自是求之不得。」   李長澈句句誇讚,誇得薛檸都不好意思了。   「不知明華堂那邊現在怎麼樣,母親的人我也賞了,我想著不患寡而患不均,若是不賞母親那邊的人,怕留下話柄,賞了,又擔心母親多心。」   她想著緩和世子與溫氏的關係,若溫氏發脾氣,正好她還能見上她一面。   只可惜,今兒府上動靜鬧得這般大,溫氏卻閉門不出。   李長澈面色冷淡了幾分,如今愈發不將溫氏放在心裡。   他在溫氏面前卑微多年,本就得不到這份母愛,還不如不要。   他只想一心一意對自己的心愛之人好,經營好這個只屬於自己的小家。   「明華堂的下人也是侯府的下人,都應當聽你的,若溫氏找你,你只管將我推出來。」   薛檸心絃一鬆,李世子說話,無論方式,還是語氣,都讓她感到輕鬆。   他不像蘇瞻,對她總是尖酸刻薄。   她越小心翼翼,蘇瞻便越會對她冷嘲熱諷,她也就越容易犯錯。   犯的錯多了,又被謝老夫人等人罵,罵來罵去,她漸漸的也不知道自己能做好什麼。   出去參加京中夫人們的宴會,也逐漸抬不起頭來。   秀寧郡主曾當著許多人的面兒諷刺她上不得臺面。   她連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出口,回到府中,便被蘇瞻冷嘲熱諷了一番。   如今想來,在宣義侯府寄人籬下多年,她這性子就是被蘇瞻給養壞的。   害得她現在都不敢肯定自己。   幸好,她遇到了阿澈。   薛檸在家忙碌了一日,心裡早已有了打算,用了膳,便讓寶蟬將嫁妝單子取來,討好道,「我還將嫁妝都歸整好了,放進了庫房裡,今兒命人整理出了單子,阿澈,你瞧瞧。」   李長澈命人撤了晚膳,悠閒往羅漢牀上一坐,「這是你的東西,不用我瞧。」   薛檸心下一暖,雖然世子說將嫁妝都給她,但她卻做不到心安理得收下,不過這會兒也沒強求男人收回,只將嫁妝的單子收好放進一個錦盒裡,那裡頭還有他送給她的玉佩,將來和離,這些都是要還給他的。   「對了,阿澈,父親給的那些金子,我準備拿出去做些小生意。」   李長澈見薛檸越發自信,薄脣牽起個讚賞的弧度,「這個想法不錯,可有想做的鋪子?」   薛檸想了想,道,「我自己沒什麼能力,不過對刺繡與畫畫還是有頗有幾分心得,先盤下兩個鋪子試試。」   李長澈道,「要不要我幫你

不過李長澈並不介意與她說一些朝堂之事,反而耐心又溫和的打量著她,「檸檸還有什麼想問的,都可以問。」

  薛檸疑惑,「不是還沒放榜麼?」

  「就這兩日了。」李長澈神色清雋,輕笑一聲,「今兒我已經知道了結果。」

  薛檸嘴角微抿,眸光漆亮,登時有些緊張地看著他。

  李長澈被小姑娘這眼巴巴的眼神看得心情愉悅,意味深長道,「高中不難,只等殿試,檸檸希望你夫君是狀元還是探花?」

  「當然是探花郎了,前三名相差無幾,但探花郎只有俊美的男子才能擔任,夫君長得這麼好看,自然是探花郎纔好的。」薛檸心情瞬間高興起來,忙給男人夾了一筷子雞腿肉,「那夫君是不是很快便要進翰林院了?」

  李長澈眸光瀲灩,點了點頭,「嗯。」

  說著,將薛檸夾給他的雞腿肉放進了嘴裡。

  男人脣形生得極好看,用飯時動作優雅矜貴。

  薛檸剛剛一時激動,沒注意,現在纔想起,夾菜的筷子是她用過的。

  可他還是沒有半點兒嫌棄的將雞腿肉喫完了。

  洞房第二日他還喝了她喝過的茶。

  歸寧那日喫過她剩下的半塊兒綠豆糕。

  人怎麼能親密成這樣?

  筷子也能互相用的麼?

  這要是蘇瞻,只怕恨不得殺了她。

  她心底惴惴不安,訕笑一下將筷子收回。

  這下是真不敢給人夾菜了。

  「聽說你今兒給府中下人們都給了封賞?」

  李長澈將薛檸的謹小慎微看在眼裡,也沒說什麼。

  回來的路上,浮生已經將今日府上的事說了一遍。

  他就知道,薛檸並非是個一無是處的花瓶。

  院子裡新進了幾盆驅蟲的花草,房中博古架上都放了他喜歡的古董。

  牆上掛著暮語齋價值不菲的古畫。

  他安排的幾個管事,在沒有他的提點之下,也被她用上了。

  可見這丫頭心裡是個有主意的,只是宣義侯府埋沒了小丫頭這個人才。

  唯一不好的,就是她太小心謹慎了,又喜歡察言觀色。

  分明成了他的妻,卻還跟個伺候他的丫鬟似的。

  不過,小丫頭有些習慣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改的。

  她既嫁進了李家,日後有的是機會慢慢修正那份謹慎與討好。

  姑娘家是用來疼愛的,不是來給他做奴僕的,不用事事都看他的臉色。

  他要的是一個能對他發脾氣對他撒嬌的妻子,不是一個規規矩矩一板一眼的丫頭。

  薛檸見男人問起,心神又緊了緊。

  雖然浮生已經對她說過,讓她放手去做,無論她在府上做什麼,世子都會支持。

  可她還是下意識會擔心自己做得哪兒不對,惹了男人不快。

  「嗯,要是不好的話……」

  「沒什麼不好,你做得很對。」李長澈嘴角微揚,讚賞道,「父親管家甚嚴,府中下人們怨聲載道,不過礙於父親威嚴不敢明說,你的懷柔手段正好能替父親收買人心。」

  薛檸緊張的心臟登時歡快起來,「我也瞧見咱們府上的家規了,是有些過於嚴苛,阿澈,你看能不能讓父親改一改這些動不動便殺人的規矩?」

  李長澈劍眉微挑,「為何不可?」

  薛檸不敢相信,「真的可以嗎?」

  李長澈抬手揉了揉小姑娘臉頰上的軟肉,寵溺道,「你如今是侯府的當家主母,自然說什麼是什麼,後宅之事,便是你的夫君我也不能插手,不然你讓府中的下人們聽誰的?」

  薛檸遲疑道,「可父親那兒——」

  「父親是個武將,後宅之事一知半解,你若能替他做好,他自是求之不得。」

  李長澈句句誇讚,誇得薛檸都不好意思了。

  「不知明華堂那邊現在怎麼樣,母親的人我也賞了,我想著不患寡而患不均,若是不賞母親那邊的人,怕留下話柄,賞了,又擔心母親多心。」

  她想著緩和世子與溫氏的關係,若溫氏發脾氣,正好她還能見上她一面。

  只可惜,今兒府上動靜鬧得這般大,溫氏卻閉門不出。

  李長澈面色冷淡了幾分,如今愈發不將溫氏放在心裡。

  他在溫氏面前卑微多年,本就得不到這份母愛,還不如不要。

  他只想一心一意對自己的心愛之人好,經營好這個只屬於自己的小家。

  「明華堂的下人也是侯府的下人,都應當聽你的,若溫氏找你,你只管將我推出來。」

  薛檸心絃一鬆,李世子說話,無論方式,還是語氣,都讓她感到輕鬆。

  他不像蘇瞻,對她總是尖酸刻薄。

  她越小心翼翼,蘇瞻便越會對她冷嘲熱諷,她也就越容易犯錯。

  犯的錯多了,又被謝老夫人等人罵,罵來罵去,她漸漸的也不知道自己能做好什麼。

  出去參加京中夫人們的宴會,也逐漸抬不起頭來。

  秀寧郡主曾當著許多人的面兒諷刺她上不得臺面。

  她連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出口,回到府中,便被蘇瞻冷嘲熱諷了一番。

  如今想來,在宣義侯府寄人籬下多年,她這性子就是被蘇瞻給養壞的。

  害得她現在都不敢肯定自己。

  幸好,她遇到了阿澈。

  薛檸在家忙碌了一日,心裡早已有了打算,用了膳,便讓寶蟬將嫁妝單子取來,討好道,「我還將嫁妝都歸整好了,放進了庫房裡,今兒命人整理出了單子,阿澈,你瞧瞧。」

  李長澈命人撤了晚膳,悠閒往羅漢牀上一坐,「這是你的東西,不用我瞧。」

  薛檸心下一暖,雖然世子說將嫁妝都給她,但她卻做不到心安理得收下,不過這會兒也沒強求男人收回,只將嫁妝的單子收好放進一個錦盒裡,那裡頭還有他送給她的玉佩,將來和離,這些都是要還給他的。

  「對了,阿澈,父親給的那些金子,我準備拿出去做些小生意。」

  李長澈見薛檸越發自信,薄脣牽起個讚賞的弧度,「這個想法不錯,可有想做的鋪子?」

  薛檸想了想,道,「我自己沒什麼能力,不過對刺繡與畫畫還是有頗有幾分心得,先盤下兩個鋪子試試。」

  李長澈道,「要不要我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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