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變故

首輔大人今天火葬場了嗎?·明月落枝·2,189·2026/5/18

一炷香後,曹瑾迫不及待趕來,一見郝嬤嬤,便咧開嘴笑,「人呢?人在哪兒?」   郝嬤嬤沉下臉,左右看了幾眼,見四下無人,忙扯住那猴急的男人,叮囑道,「裡頭睡著的,到底是宣義侯的姑娘,世子悄聲些,別弄出什麼動靜來。」   「不弄出動靜怎麼讓外人知曉我倆睡了?」曹瑾不悅,舔了舔嘴脣,很是急切,「我今兒肯定會讓你家姑娘欲仙欲死,不用你老婆子提醒,本世子知道該怎麼做。」   郝嬤嬤默默翻了個白眼兒,「世子仔細別將人弄死了。」   一想到薛檸那身雪白的皮肉,曹瑾整個人都酥麻得不行,他眼底湧出些淫穢的亮光來,「放心,弄不死,我還等著娶她回家做夫人呢!」   郝嬤嬤實在拉不住他,戰戰兢兢將人放了進去。   曹瑾三兩步跑到禪房門口,眯著眼睛深深嗅了嗅。   只覺得滿鼻子都是女兒家身上那股子軟糯的甜香。   薛檸容貌極盛,身上有多香,他是知道的。   他只是從她身邊走過,便覺好一陣銷魂蝕骨,真真香到他心底裡去了。   只可惜,那日在宣義侯府參加侯夫人的生辰宴,他望著那樣柔媚的絕色大美人,只能遠觀不能褻玩……   但今日,他那好表妹為了促成他與薛檸,給了他這麼好一個機會。   他自然不會放過,一會兒一定要好好讓薛檸知道知道他的厲害。   想到這兒,曹瑾輕手輕腳推開薛檸的房門。   裡頭燈燭已經熄了,這會兒天還沒有大亮,洋洋灑灑的細雪落在那支開的窗欞上。   禪房花木幽深,屋子裡一片昏暗。   他摸索著走到牀前,大手觸碰到那柔軟的衾被,只覺薛檸身上那股馥鬱的馨香撲面而來。   「薛姑娘,你好香啊——」   「本世子這就來伺候你了,你放心,本世子一定會讓你舒舒服服的。」   他一雙眼睛雪亮,貪婪地嚥了口唾沫,將手探進被子裡。   「咦?」   沒摸到女人柔軟的身子,卻摸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不等他疑惑,窗外突然響起女子尖銳的呼喊聲。   「來人吶!抓賊啊!」   「有人進禪房偷東西了!」   「快來人啊!」   女子這一喊,驚得整個安靜的寺廟突然沸騰起來。   郝嬤嬤心頭一慌,驚詫地站起身,不等她推門進院,就見一隊官兵腰間挎著長刀比她還先鑽進禪房裡,很快就將畏畏縮縮的曹瑾提了出來。   事發突然,她料到不對勁兒,身子一轉,準備先躲一躲。   哪知一回頭,又看到薛檸竟從禪房院外施施然走了進來。   郝嬤嬤老臉霎那間一白,哆哆嗦嗦道,「姑……姑娘……您怎麼在外頭?」   薛檸沉著小臉,冷道,「郝嬤嬤,你是怎麼看門的?何以我院中進了賊人,你卻不知?」   被官兵押解在手的曹瑾驀的大喊起來,「本世子乃吉慶伯世子,根本不是什麼賊人!」   薛檸揚起白嫩的小臉,「你若不是賊人,進我禪房做什麼?」   曹瑾一噎,對上薛檸那張美顏嬌嫩的小臉,臉漲得通紅,「本世子那是……那是……」   是了半天,也沒說出個一二三來。   四周看熱鬧的人卻越來越多,昨兒留在寺中的權貴們也圍攏過來。   薛檸料到他不敢直說意圖,也沒準備放過他,將曹瑾手裡還攥著的那隻玉鐲子奪出來,遞給為首的玄鷹衛頭領看,「大人,這便是曹世子覬覦之物,此物乃宣義侯夫人的貼身之物,價值連城。幾日前,曹瑾進侯府參加夫人生辰宴,便看上了這鐲子,沒想到竟尾隨我來了鎮國寺,只為將這鐲子偷走。若大人不信,可以將這鐲子拿到侯夫人江氏與侯府世子蘇瞻面前詢問。」   一隻玉鐲子,實在翻不起什麼風浪。   可一提到年紀輕輕便已當上刑部侍郎的蘇瞻,在場眾人無人不肅了神色。   那領頭的玄鷹衛看那鐲子一眼,手裡用了力,痛得曹瑾吱哇亂叫。   「本世子沒有!快放開本世子,不然本世子讓你們喫不了兜著走!」   「吉慶伯世子。」領頭的玄鷹衛嗤笑一聲,「既然世子不承認偷了宣義侯府的東西,那便即刻讓老伯爺前來為世子做主。」   「別!」   曹瑾瞬間嚇壞了,一張臉急得發白。   又不敢承認自己為了偷香竊玉,與侯府三房聯手設局。   好在只是偷個玉鐲子,於他而言,不算什麼大罪名。   回了東京,叫小廝拿銀子將他保出去便是。   「不就是個鐲子而已,本世子便是看上了又如何?」   領頭的玄鷹衛呵笑,沉聲道,「帶回去,聽候府衙大人發落!」   曹瑾只能認栽,狠狠瞪郝嬤嬤一眼。   郝嬤嬤垂著腦袋,什麼話也不敢說。   曹瑾又看向薛檸,心頭跟千萬隻螞蟻在爬似的。   他早就看上了薛檸,發誓此生非她不可。   今兒本來好事將要圓滿,卻被薛檸一隻鐲子破壞了計劃。   這小丫頭看著柔柔弱弱的,竟有幾分小聰明。   他眯起眼睛,心中實在不甘。   此處數間禪房臨水而居,旁邊就是個天然的大蓮池。   那玄鷹衛捆住他的雙手。   他佯裝跟著他們走了兩步,卻突然一個箭步回頭,直接衝著薛檸撞過去。   有人驚呼。   「啊——」   「姑娘,小心!」   眾人哄亂,形勢突變,薛檸始料未及。   可她此刻就站在池邊同那玄鷹衛的頭領說話,也來不及躲避。   曹瑾惡狠狠的咬緊齒關,一頭將薛檸撞進蓮池裡。   「噗通」一聲,薛檸只覺得冰冷刺骨的池水四面八方漫上來,瀰漫進她的口鼻。   她不大會水,這蓮池瞧著不深,底下卻是深不可測。   她費力掙紮了一會兒,身子卻飛快往下沉去。   曹瑾站在岸邊大笑,「哈哈哈哈,快來人啊,薛姑娘落了水,大家趕緊下去救她啊!」   岸上諸人面面相覷,和尚們嚇得忙去取竹竿來。   救人雖重要,可薛姑娘到底是個女兒家。   女人們大冬日的不敢下水,男人們則是頗多顧忌,一聽說是宣義侯府的薛姑娘,一個個都不敢動彈。   「求求大家,救救我家姑娘!」   「姑娘——

一炷香後,曹瑾迫不及待趕來,一見郝嬤嬤,便咧開嘴笑,「人呢?人在哪兒?」

  郝嬤嬤沉下臉,左右看了幾眼,見四下無人,忙扯住那猴急的男人,叮囑道,「裡頭睡著的,到底是宣義侯的姑娘,世子悄聲些,別弄出什麼動靜來。」

  「不弄出動靜怎麼讓外人知曉我倆睡了?」曹瑾不悅,舔了舔嘴脣,很是急切,「我今兒肯定會讓你家姑娘欲仙欲死,不用你老婆子提醒,本世子知道該怎麼做。」

  郝嬤嬤默默翻了個白眼兒,「世子仔細別將人弄死了。」

  一想到薛檸那身雪白的皮肉,曹瑾整個人都酥麻得不行,他眼底湧出些淫穢的亮光來,「放心,弄不死,我還等著娶她回家做夫人呢!」

  郝嬤嬤實在拉不住他,戰戰兢兢將人放了進去。

  曹瑾三兩步跑到禪房門口,眯著眼睛深深嗅了嗅。

  只覺得滿鼻子都是女兒家身上那股子軟糯的甜香。

  薛檸容貌極盛,身上有多香,他是知道的。

  他只是從她身邊走過,便覺好一陣銷魂蝕骨,真真香到他心底裡去了。

  只可惜,那日在宣義侯府參加侯夫人的生辰宴,他望著那樣柔媚的絕色大美人,只能遠觀不能褻玩……

  但今日,他那好表妹為了促成他與薛檸,給了他這麼好一個機會。

  他自然不會放過,一會兒一定要好好讓薛檸知道知道他的厲害。

  想到這兒,曹瑾輕手輕腳推開薛檸的房門。

  裡頭燈燭已經熄了,這會兒天還沒有大亮,洋洋灑灑的細雪落在那支開的窗欞上。

  禪房花木幽深,屋子裡一片昏暗。

  他摸索著走到牀前,大手觸碰到那柔軟的衾被,只覺薛檸身上那股馥鬱的馨香撲面而來。

  「薛姑娘,你好香啊——」

  「本世子這就來伺候你了,你放心,本世子一定會讓你舒舒服服的。」

  他一雙眼睛雪亮,貪婪地嚥了口唾沫,將手探進被子裡。

  「咦?」

  沒摸到女人柔軟的身子,卻摸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不等他疑惑,窗外突然響起女子尖銳的呼喊聲。

  「來人吶!抓賊啊!」

  「有人進禪房偷東西了!」

  「快來人啊!」

  女子這一喊,驚得整個安靜的寺廟突然沸騰起來。

  郝嬤嬤心頭一慌,驚詫地站起身,不等她推門進院,就見一隊官兵腰間挎著長刀比她還先鑽進禪房裡,很快就將畏畏縮縮的曹瑾提了出來。

  事發突然,她料到不對勁兒,身子一轉,準備先躲一躲。

  哪知一回頭,又看到薛檸竟從禪房院外施施然走了進來。

  郝嬤嬤老臉霎那間一白,哆哆嗦嗦道,「姑……姑娘……您怎麼在外頭?」

  薛檸沉著小臉,冷道,「郝嬤嬤,你是怎麼看門的?何以我院中進了賊人,你卻不知?」

  被官兵押解在手的曹瑾驀的大喊起來,「本世子乃吉慶伯世子,根本不是什麼賊人!」

  薛檸揚起白嫩的小臉,「你若不是賊人,進我禪房做什麼?」

  曹瑾一噎,對上薛檸那張美顏嬌嫩的小臉,臉漲得通紅,「本世子那是……那是……」

  是了半天,也沒說出個一二三來。

  四周看熱鬧的人卻越來越多,昨兒留在寺中的權貴們也圍攏過來。

  薛檸料到他不敢直說意圖,也沒準備放過他,將曹瑾手裡還攥著的那隻玉鐲子奪出來,遞給為首的玄鷹衛頭領看,「大人,這便是曹世子覬覦之物,此物乃宣義侯夫人的貼身之物,價值連城。幾日前,曹瑾進侯府參加夫人生辰宴,便看上了這鐲子,沒想到竟尾隨我來了鎮國寺,只為將這鐲子偷走。若大人不信,可以將這鐲子拿到侯夫人江氏與侯府世子蘇瞻面前詢問。」

  一隻玉鐲子,實在翻不起什麼風浪。

  可一提到年紀輕輕便已當上刑部侍郎的蘇瞻,在場眾人無人不肅了神色。

  那領頭的玄鷹衛看那鐲子一眼,手裡用了力,痛得曹瑾吱哇亂叫。

  「本世子沒有!快放開本世子,不然本世子讓你們喫不了兜著走!」

  「吉慶伯世子。」領頭的玄鷹衛嗤笑一聲,「既然世子不承認偷了宣義侯府的東西,那便即刻讓老伯爺前來為世子做主。」

  「別!」

  曹瑾瞬間嚇壞了,一張臉急得發白。

  又不敢承認自己為了偷香竊玉,與侯府三房聯手設局。

  好在只是偷個玉鐲子,於他而言,不算什麼大罪名。

  回了東京,叫小廝拿銀子將他保出去便是。

  「不就是個鐲子而已,本世子便是看上了又如何?」

  領頭的玄鷹衛呵笑,沉聲道,「帶回去,聽候府衙大人發落!」

  曹瑾只能認栽,狠狠瞪郝嬤嬤一眼。

  郝嬤嬤垂著腦袋,什麼話也不敢說。

  曹瑾又看向薛檸,心頭跟千萬隻螞蟻在爬似的。

  他早就看上了薛檸,發誓此生非她不可。

  今兒本來好事將要圓滿,卻被薛檸一隻鐲子破壞了計劃。

  這小丫頭看著柔柔弱弱的,竟有幾分小聰明。

  他眯起眼睛,心中實在不甘。

  此處數間禪房臨水而居,旁邊就是個天然的大蓮池。

  那玄鷹衛捆住他的雙手。

  他佯裝跟著他們走了兩步,卻突然一個箭步回頭,直接衝著薛檸撞過去。

  有人驚呼。

  「啊——」

  「姑娘,小心!」

  眾人哄亂,形勢突變,薛檸始料未及。

  可她此刻就站在池邊同那玄鷹衛的頭領說話,也來不及躲避。

  曹瑾惡狠狠的咬緊齒關,一頭將薛檸撞進蓮池裡。

  「噗通」一聲,薛檸只覺得冰冷刺骨的池水四面八方漫上來,瀰漫進她的口鼻。

  她不大會水,這蓮池瞧著不深,底下卻是深不可測。

  她費力掙紮了一會兒,身子卻飛快往下沉去。

  曹瑾站在岸邊大笑,「哈哈哈哈,快來人啊,薛姑娘落了水,大家趕緊下去救她啊!」

  岸上諸人面面相覷,和尚們嚇得忙去取竹竿來。

  救人雖重要,可薛姑娘到底是個女兒家。

  女人們大冬日的不敢下水,男人們則是頗多顧忌,一聽說是宣義侯府的薛姑娘,一個個都不敢動彈。

  「求求大家,救救我家姑娘!」

  「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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