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第一次,沒流血

首輔大人今天火葬場了嗎?·明月落枝·2,164·2026/5/18

她臉色登時一冷,「你少在我面前裝糊塗,別以為裝可憐就能矇混過關!還不從實招來,你嫁到侯府,是不是有什麼目的?」   薛檸道,「母親,你這話有些奇怪。」   溫氏道,「哪裡奇怪。」   薛檸輕聲道,「我若當真有目的,不是應該想盡辦法同夫君圓房嗎?為何還讓自己是處子之身的消息傳出去,成為別人的笑柄?」   溫氏一噎,「你你你——」   她竟然覺得薛檸說的很有道理。   「那你怎麼會連元帕都不知道?」   薛檸一臉認真,「母親,我是真不知道。」   溫氏嘴角抽了抽,「你難道不知女子初承歡,身子會破瓜流血?」   說完,她又煩躁的嗤了一聲。   對上薛檸懵懂明亮的黑眸,心底竟覺得這小姑娘有些可憐。   這不是廢話麼,她還是處子之身,當然不知道破瓜會流血了。   「所以,你現在明白了沒,洞房夜那晚放在你們喜牀上的白色方帕,便是方面侯府主母驗貞的元帕。」   薛檸恍然大悟,微微出神。   有什麼東西在她腦中破土而出。   她突然想起自己上輩子與蘇瞻的第一次。   那會兒被人發現,場面實在混亂,她根本沒瞧見自己身下流血。   之後被江氏帶回棲雲閣,也只是覺得下頭隱隱發疼,卻沒發現破裂血跡。   蘇瞻對她態度冷淡,之後與他的幾次同房,她也很少流血。   所以……她的身子到底怎麼回事,為何沒流血?   蘇瞻後來待她疏離冰冷,難道也因她不是「完璧」之身?   可她根本沒有同別的男子有過,她可以確定自己那次絕對是第一回。   見薛檸沉默著不說話,溫氏心底嘆息一聲,這會兒算是明白了。   感情這丫頭是個單純的,許是真被李長澈騙了,騙回來故意成婚氣她的,所以根本沒想著碰她,昨兒樊樓發生的事兒,今兒傳得到處都是,但最終被笑話的也不過是她這個小丫頭,鎮國侯府損失卻不大。   她這人,最看不得鎮國侯府好,當下便有些同情薛檸。   想著若是能將此女拉到自己這邊,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如此,她日後對付李長澈父子二人也有了得力臂膀。   想到這兒,溫氏放柔了語氣,「你最近,身上可乾淨?」   薛檸從回憶中拉回神思,眸光輕動,「乾淨。」   溫氏玩味道,「所以李長澈還是沒碰你?」   薛檸似乎找出幾分同溫氏的相處之道了,只要與阿澈關係不好,她便高興,於是她乾脆順勢委屈巴巴道,「回母親,沒有,阿澈他不喜歡我,所以也不會碰我。」   溫氏頓了頓,「那你還答應與他成親?」   薛檸紅著眼,「他答應帶我從宣義侯府出來,而且,他與我阿兄交好,對我纔多了幾分照拂,但要他在牀上碰我,是萬萬不能的,我們夜裡雖然睡在同一張牀上,卻一直是各睡各的……白日裡,也只是裝作與夫君感情恩愛的模樣,私底下,他一句話都不肯同我說的。」   溫氏還算了解自己這個兒子。   河間那些世家大族的貴女,沒一個能入他的眼。   那些敢勾引他的,也都去見了閻王。   至於這個薛檸嘛,的確生得一副好容貌。   但性子卻是個扶不上牆的,她那冷心冷情的兒子怎麼可能會喜歡她?   不過見她好拿捏,又是陸嗣齡的妹妹,故意娶進來刺激她的。   「他當真從未碰過你的身子?」   「沒有。」薛檸堅定道,「現如今,我已經出了大醜,母親,你說,我一個姑娘家,日後可怎麼活?」   見薛檸與李長澈果然是假夫妻,溫氏心下高興,將薛檸叫過來。   其實,她一直想要一個女兒。   可惜,她夫君死得早,還是被李凌風害死的。   生出一個李長澈已是她畢生之恥,她絕不可能再給李凌風生第二個孩子。   早幾年,她便將自己的身子作壞了,再不會懷孕。   世人都說兒媳等於半個女兒,若薛檸肯聽話,她不介意將她當做女兒看待。   「好孩子,你也莫難過。」她拍拍薛檸的後背,「都是李長澈的錯,才害你至此,你若日後聽母親的,母親自會保你平安無事,此事也能替你解決。」   薛檸低著眉眼,嗓音裡故意帶著哭腔,「母親,你說的是真的嗎?」   「母親怎麼會騙你?」溫氏道,「日後你多與母親親近親近可好?」   薛檸登時感激涕零,揚起一雙泛紅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真心誠意地望著溫氏,「好啊,阿檸打小便沒了娘親,正巧想有個娘呢,母親,阿檸能喚你娘親嗎?」   溫氏沒想到薛檸這般真切,那雙殷切的眼眸看得她心底一軟。   鎮國侯府敢親近她的人少之又少。   這偌大的明華堂裡,都是李凌風的耳目。   這還是頭一回有這麼個丫頭,蜿蜒在她膝上,一臉孺慕地喚她娘親。   她神色彆扭,「你想這麼叫也行,只是日後,我說一,你不得說二。」   薛檸眨眨眼,「只要娘親不趕我走,當然說什麼是什麼。」   溫氏試探道,「那,我若讓你給李長澈的喫食下藥呢?」   薛檸眼睛都沒眨一下,「好啊,下什麼藥,去哪兒買,什麼時候下?」   溫氏一雙美目犯了冷,恨道,「讓他死的藥。」   薛檸也沒遲疑,只道,「被發現怎麼辦?」   溫氏安慰道,「娘親自會保你。」   薛檸笑得眉眼彎彎,「那行,我都聽娘親的,一定將這藥下得神不知鬼不覺。」   這下,輪到溫氏露出龜裂的表情。   ……   從明華堂出來,薛檸腳步輕快。   有溫氏給她做靠山,她在這鎮國侯裡的腰桿兒只會越挺越直。   至於日後有人再拿她處子之身嘲笑,她便搬出溫氏來。   連她婆母都不嫌棄,外人憑什麼插嘴?   再說,她只是月事來了不方便。   等過段時間,找個宴會,她會做出已經圓房的假象,誰也不會敢再懷疑她與夫君的感情。   寶蟬腳步匆匆跟在自家姑娘身後,一張小圓臉兒皺成一團。   「姑娘,你當真就這麼答應溫夫人了

她臉色登時一冷,「你少在我面前裝糊塗,別以為裝可憐就能矇混過關!還不從實招來,你嫁到侯府,是不是有什麼目的?」

  薛檸道,「母親,你這話有些奇怪。」

  溫氏道,「哪裡奇怪。」

  薛檸輕聲道,「我若當真有目的,不是應該想盡辦法同夫君圓房嗎?為何還讓自己是處子之身的消息傳出去,成為別人的笑柄?」

  溫氏一噎,「你你你——」

  她竟然覺得薛檸說的很有道理。

  「那你怎麼會連元帕都不知道?」

  薛檸一臉認真,「母親,我是真不知道。」

  溫氏嘴角抽了抽,「你難道不知女子初承歡,身子會破瓜流血?」

  說完,她又煩躁的嗤了一聲。

  對上薛檸懵懂明亮的黑眸,心底竟覺得這小姑娘有些可憐。

  這不是廢話麼,她還是處子之身,當然不知道破瓜會流血了。

  「所以,你現在明白了沒,洞房夜那晚放在你們喜牀上的白色方帕,便是方面侯府主母驗貞的元帕。」

  薛檸恍然大悟,微微出神。

  有什麼東西在她腦中破土而出。

  她突然想起自己上輩子與蘇瞻的第一次。

  那會兒被人發現,場面實在混亂,她根本沒瞧見自己身下流血。

  之後被江氏帶回棲雲閣,也只是覺得下頭隱隱發疼,卻沒發現破裂血跡。

  蘇瞻對她態度冷淡,之後與他的幾次同房,她也很少流血。

  所以……她的身子到底怎麼回事,為何沒流血?

  蘇瞻後來待她疏離冰冷,難道也因她不是「完璧」之身?

  可她根本沒有同別的男子有過,她可以確定自己那次絕對是第一回。

  見薛檸沉默著不說話,溫氏心底嘆息一聲,這會兒算是明白了。

  感情這丫頭是個單純的,許是真被李長澈騙了,騙回來故意成婚氣她的,所以根本沒想著碰她,昨兒樊樓發生的事兒,今兒傳得到處都是,但最終被笑話的也不過是她這個小丫頭,鎮國侯府損失卻不大。

  她這人,最看不得鎮國侯府好,當下便有些同情薛檸。

  想著若是能將此女拉到自己這邊,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如此,她日後對付李長澈父子二人也有了得力臂膀。

  想到這兒,溫氏放柔了語氣,「你最近,身上可乾淨?」

  薛檸從回憶中拉回神思,眸光輕動,「乾淨。」

  溫氏玩味道,「所以李長澈還是沒碰你?」

  薛檸似乎找出幾分同溫氏的相處之道了,只要與阿澈關係不好,她便高興,於是她乾脆順勢委屈巴巴道,「回母親,沒有,阿澈他不喜歡我,所以也不會碰我。」

  溫氏頓了頓,「那你還答應與他成親?」

  薛檸紅著眼,「他答應帶我從宣義侯府出來,而且,他與我阿兄交好,對我纔多了幾分照拂,但要他在牀上碰我,是萬萬不能的,我們夜裡雖然睡在同一張牀上,卻一直是各睡各的……白日裡,也只是裝作與夫君感情恩愛的模樣,私底下,他一句話都不肯同我說的。」

  溫氏還算了解自己這個兒子。

  河間那些世家大族的貴女,沒一個能入他的眼。

  那些敢勾引他的,也都去見了閻王。

  至於這個薛檸嘛,的確生得一副好容貌。

  但性子卻是個扶不上牆的,她那冷心冷情的兒子怎麼可能會喜歡她?

  不過見她好拿捏,又是陸嗣齡的妹妹,故意娶進來刺激她的。

  「他當真從未碰過你的身子?」

  「沒有。」薛檸堅定道,「現如今,我已經出了大醜,母親,你說,我一個姑娘家,日後可怎麼活?」

  見薛檸與李長澈果然是假夫妻,溫氏心下高興,將薛檸叫過來。

  其實,她一直想要一個女兒。

  可惜,她夫君死得早,還是被李凌風害死的。

  生出一個李長澈已是她畢生之恥,她絕不可能再給李凌風生第二個孩子。

  早幾年,她便將自己的身子作壞了,再不會懷孕。

  世人都說兒媳等於半個女兒,若薛檸肯聽話,她不介意將她當做女兒看待。

  「好孩子,你也莫難過。」她拍拍薛檸的後背,「都是李長澈的錯,才害你至此,你若日後聽母親的,母親自會保你平安無事,此事也能替你解決。」

  薛檸低著眉眼,嗓音裡故意帶著哭腔,「母親,你說的是真的嗎?」

  「母親怎麼會騙你?」溫氏道,「日後你多與母親親近親近可好?」

  薛檸登時感激涕零,揚起一雙泛紅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真心誠意地望著溫氏,「好啊,阿檸打小便沒了娘親,正巧想有個娘呢,母親,阿檸能喚你娘親嗎?」

  溫氏沒想到薛檸這般真切,那雙殷切的眼眸看得她心底一軟。

  鎮國侯府敢親近她的人少之又少。

  這偌大的明華堂裡,都是李凌風的耳目。

  這還是頭一回有這麼個丫頭,蜿蜒在她膝上,一臉孺慕地喚她娘親。

  她神色彆扭,「你想這麼叫也行,只是日後,我說一,你不得說二。」

  薛檸眨眨眼,「只要娘親不趕我走,當然說什麼是什麼。」

  溫氏試探道,「那,我若讓你給李長澈的喫食下藥呢?」

  薛檸眼睛都沒眨一下,「好啊,下什麼藥,去哪兒買,什麼時候下?」

  溫氏一雙美目犯了冷,恨道,「讓他死的藥。」

  薛檸也沒遲疑,只道,「被發現怎麼辦?」

  溫氏安慰道,「娘親自會保你。」

  薛檸笑得眉眼彎彎,「那行,我都聽娘親的,一定將這藥下得神不知鬼不覺。」

  這下,輪到溫氏露出龜裂的表情。

  ……

  從明華堂出來,薛檸腳步輕快。

  有溫氏給她做靠山,她在這鎮國侯裡的腰桿兒只會越挺越直。

  至於日後有人再拿她處子之身嘲笑,她便搬出溫氏來。

  連她婆母都不嫌棄,外人憑什麼插嘴?

  再說,她只是月事來了不方便。

  等過段時間,找個宴會,她會做出已經圓房的假象,誰也不會敢再懷疑她與夫君的感情。

  寶蟬腳步匆匆跟在自家姑娘身後,一張小圓臉兒皺成一團。

  「姑娘,你當真就這麼答應溫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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