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納妾

首輔大人今天火葬場了嗎?·明月落枝·2,168·2026/5/18

溫氏差點兒氣笑了,在侯府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聽說這樣天方夜譚的話。   讓李凌風不碰她?   讓李凌風給她一份和離書?   哈哈,這丫頭莫不是糊塗了?   李凌風恨不得喫她的肉喝她的血,恨不得日日夜夜與她在牀榻上纏綿翻滾,將她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他怎會不碰她,給她和離書?   她還沒瘋,這丫頭先瘋了?   溫氏的眼神,一寸寸冷了下去。   薛檸便知她這些年在侯府過得並不自在。   她那位侯爺公爹位高權重,多年徵戰沙場,又豈會對一個女子溫柔小意?   他對溫氏大部分的愛都發洩在牀上,殊不知於女子而言,夫妻之事只是錦上添花,真正的愛,是藏在日常點滴裡的關心與愛護,而非將她如同囚犯一樣掌控起來。   一開始,他們的關係便出了錯,前夫的死如同一根刺狠狠插在溫氏心頭,好不了,也拔不掉,而侯爺又從不肯解釋其中的周折,二人誤會越來越深,以至之後幾十年,夫妻二人關係如同水火。   偏偏侯爺還不肯放過溫氏。   他越陷越深,溫氏對他的厭惡反而越來越重。   重活一次,薛檸將男女之間的情愛看得愈發清楚。   她已然明白,溫氏對阿澈的恨,其實來源於對侯爺的仇。   只要解決好這夫妻二人的問題,阿澈與溫氏之間的問題自會遊刃而解。   打定主意,薛檸便彎了彎眉眼,對溫氏道,「此事由檸檸來牽線搭橋,所以,娘親想不想不要和離書?」   溫氏咬了咬牙,她做夢都想離開李凌風父子!   她眼尾微微泛紅,生得一張人到中年卻仍舊貌美如花的臉。   安安靜靜紅著眼的模樣,倔強又楚楚可憐,讓人忍不住對她心生憐惜。   薛檸突然又有些理解侯爺公爹這麼多年,不肯放她走的原因了。   這樣的美人,若是流落在外,沒人庇護,不知會落得個什麼下場。   「娘親若是不想——」   「我要!做夢都想要!」   溫氏咬了咬牙,急切打斷她。   薛檸抬眸,心裡一軟,「那好。」   溫氏喉嚨緊了緊,落了滴淚,又道,「什麼時候?」   薛檸道,「需要一些時日,請娘親耐心些。」   溫氏手指蜷縮,神情小心翼翼又透著幾分莫名的乖巧,「好……」   ……   從明間出來,薛檸看見窗邊閃過一道身影。   那人不知在外面聽了多久,但並未闖入內堂。   明華堂守衛森嚴,能在院中自由走動的人並不多。   除了李長凜,便只剩一個人了。   薛檸踏出門檻,腳步頓了頓,其實有些緊張。   但那人一身深色直綴,玉冠束髮,雙手負在身後,慢悠悠走到她面前,看了一眼堂中緊閉的房門,眼底沒什麼情緒道,「你跟我到書房來。」   薛檸嘴角牽出個笑,「是,爹爹。」   乖乖軟軟的一句「爹爹」,讓李凌風表情古怪。   到了書房,他威風凜凜地往椅子上一坐,也不叫薛檸坐下。   男人經年殺伐,雖長得好看,但滿身殺意,氣質冰冷。   抬著眼皮不說話時,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薛檸勉強讓自己站直了,面上努力維持著一個乖巧的笑容。   與溫氏的對話,她不確定李凌風聽去了多少。   對這位公爹的瞭解,也只限於當年爹爹跟她說過的那些什麼殺神莫要輕易接近之類的話。   「你這丫頭,怎麼還沒跟阿澈圓房?」   可李凌風一開口,卻讓薛檸一陣石化,「啊?」   李長凜說完,自己也尷尬。   自古以來,便沒有公公關心兒媳與兒子房中之事的。   只是李家特殊,溫氏那個當孃的,絕不會管李長澈的事。   而他大房一脈子嗣單薄,李長凜非他正經血脈,又是個病弱多年的廢物,嫡子李長澈倒是深得他心,可卻是個不中用的,這些年,一個女人都沒看上,更別提讓他早日抱上孫子,唯獨到了東京,終於動了凡心,說是看上一姑個娘,耗盡家產也要娶了人家。   好容易將人娶進來,卻只看不碰。   這是什麼道理。   李凌風冷笑一聲,他一向威重,在軍紀嚴明的軍中,對付下屬從來都是嚴格冷肅,沒那些彎彎繞繞的心眼兒,「別跟我裝傻,本侯告訴你,在這鎮國侯府,由不得你裝貞潔烈女!給你半個月時間,若再不肯同阿澈圓房,便收拾你的家當,趕緊滾出去!若不然,本侯饒不了你爹孃!」   「可是,我爹孃——」薛檸歪歪頭,「早就已經不在世上了。」   李凌風嘴角一抽,想起薛松年夫婦死得也算壯烈,又指著薛檸的鼻子道,「那就你阿哥,你阿舅,你舅母,你那個養母,再不濟,還有你身後這個小丫頭,別逼本侯弄死他們,逼你就範!」   寶蟬一聽,噗通往地上一跪,「侯爺不要啊!奴婢日夜都想讓姑爺與姑娘圓房的呀!可奴婢人微言輕,哪能管到姑爺與姑娘的牀幃之事呀!奴婢是無辜的!侯爺不能濫殺無辜!」   薛檸卻毫無懼色,撲哧一笑。   李凌風神色陰沉恐怖,若是尋常人,早就被他這殺氣騰騰的氣勢嚇死了。   但薛檸能感覺得出,她這位侯爺公爹,就是個面冷心軟的。   這樣的人,其實最好拿捏了。   「爹爹,你想讓我同阿澈圓房,也不是不可以。」   李凌風眉毛一豎,氣勢凜然,「你還敢跟本侯談條件?」   薛檸無辜道,「不可以談嗎?如果不行的話,那我還是回去收拾收拾與阿澈和離吧。」   李凌風眯起眸子,周身冷戾,「等等,你給我滾回來!」   薛檸轉回身,笑眯眯道,「爹爹想通了?」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李凌風發現,自己竟然拿薛檸這種香香軟軟的小姑娘一點兒辦法都沒有,「行了,只要能給我生個孫子孫女,要多少金子,你可以直說。」   薛檸搖頭,「我不要金子。」   李凌風不耐煩道,「那你要什麼?」   薛檸鄭重道,「我要爹爹納妾。」   「什麼?」李凌風覺得這個兒媳婦真是瘋了,瞬間拉下臉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溫氏差點兒氣笑了,在侯府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聽說這樣天方夜譚的話。

  讓李凌風不碰她?

  讓李凌風給她一份和離書?

  哈哈,這丫頭莫不是糊塗了?

  李凌風恨不得喫她的肉喝她的血,恨不得日日夜夜與她在牀榻上纏綿翻滾,將她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他怎會不碰她,給她和離書?

  她還沒瘋,這丫頭先瘋了?

  溫氏的眼神,一寸寸冷了下去。

  薛檸便知她這些年在侯府過得並不自在。

  她那位侯爺公爹位高權重,多年徵戰沙場,又豈會對一個女子溫柔小意?

  他對溫氏大部分的愛都發洩在牀上,殊不知於女子而言,夫妻之事只是錦上添花,真正的愛,是藏在日常點滴裡的關心與愛護,而非將她如同囚犯一樣掌控起來。

  一開始,他們的關係便出了錯,前夫的死如同一根刺狠狠插在溫氏心頭,好不了,也拔不掉,而侯爺又從不肯解釋其中的周折,二人誤會越來越深,以至之後幾十年,夫妻二人關係如同水火。

  偏偏侯爺還不肯放過溫氏。

  他越陷越深,溫氏對他的厭惡反而越來越重。

  重活一次,薛檸將男女之間的情愛看得愈發清楚。

  她已然明白,溫氏對阿澈的恨,其實來源於對侯爺的仇。

  只要解決好這夫妻二人的問題,阿澈與溫氏之間的問題自會遊刃而解。

  打定主意,薛檸便彎了彎眉眼,對溫氏道,「此事由檸檸來牽線搭橋,所以,娘親想不想不要和離書?」

  溫氏咬了咬牙,她做夢都想離開李凌風父子!

  她眼尾微微泛紅,生得一張人到中年卻仍舊貌美如花的臉。

  安安靜靜紅著眼的模樣,倔強又楚楚可憐,讓人忍不住對她心生憐惜。

  薛檸突然又有些理解侯爺公爹這麼多年,不肯放她走的原因了。

  這樣的美人,若是流落在外,沒人庇護,不知會落得個什麼下場。

  「娘親若是不想——」

  「我要!做夢都想要!」

  溫氏咬了咬牙,急切打斷她。

  薛檸抬眸,心裡一軟,「那好。」

  溫氏喉嚨緊了緊,落了滴淚,又道,「什麼時候?」

  薛檸道,「需要一些時日,請娘親耐心些。」

  溫氏手指蜷縮,神情小心翼翼又透著幾分莫名的乖巧,「好……」

  ……

  從明間出來,薛檸看見窗邊閃過一道身影。

  那人不知在外面聽了多久,但並未闖入內堂。

  明華堂守衛森嚴,能在院中自由走動的人並不多。

  除了李長凜,便只剩一個人了。

  薛檸踏出門檻,腳步頓了頓,其實有些緊張。

  但那人一身深色直綴,玉冠束髮,雙手負在身後,慢悠悠走到她面前,看了一眼堂中緊閉的房門,眼底沒什麼情緒道,「你跟我到書房來。」

  薛檸嘴角牽出個笑,「是,爹爹。」

  乖乖軟軟的一句「爹爹」,讓李凌風表情古怪。

  到了書房,他威風凜凜地往椅子上一坐,也不叫薛檸坐下。

  男人經年殺伐,雖長得好看,但滿身殺意,氣質冰冷。

  抬著眼皮不說話時,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薛檸勉強讓自己站直了,面上努力維持著一個乖巧的笑容。

  與溫氏的對話,她不確定李凌風聽去了多少。

  對這位公爹的瞭解,也只限於當年爹爹跟她說過的那些什麼殺神莫要輕易接近之類的話。

  「你這丫頭,怎麼還沒跟阿澈圓房?」

  可李凌風一開口,卻讓薛檸一陣石化,「啊?」

  李長凜說完,自己也尷尬。

  自古以來,便沒有公公關心兒媳與兒子房中之事的。

  只是李家特殊,溫氏那個當孃的,絕不會管李長澈的事。

  而他大房一脈子嗣單薄,李長凜非他正經血脈,又是個病弱多年的廢物,嫡子李長澈倒是深得他心,可卻是個不中用的,這些年,一個女人都沒看上,更別提讓他早日抱上孫子,唯獨到了東京,終於動了凡心,說是看上一姑個娘,耗盡家產也要娶了人家。

  好容易將人娶進來,卻只看不碰。

  這是什麼道理。

  李凌風冷笑一聲,他一向威重,在軍紀嚴明的軍中,對付下屬從來都是嚴格冷肅,沒那些彎彎繞繞的心眼兒,「別跟我裝傻,本侯告訴你,在這鎮國侯府,由不得你裝貞潔烈女!給你半個月時間,若再不肯同阿澈圓房,便收拾你的家當,趕緊滾出去!若不然,本侯饒不了你爹孃!」

  「可是,我爹孃——」薛檸歪歪頭,「早就已經不在世上了。」

  李凌風嘴角一抽,想起薛松年夫婦死得也算壯烈,又指著薛檸的鼻子道,「那就你阿哥,你阿舅,你舅母,你那個養母,再不濟,還有你身後這個小丫頭,別逼本侯弄死他們,逼你就範!」

  寶蟬一聽,噗通往地上一跪,「侯爺不要啊!奴婢日夜都想讓姑爺與姑娘圓房的呀!可奴婢人微言輕,哪能管到姑爺與姑娘的牀幃之事呀!奴婢是無辜的!侯爺不能濫殺無辜!」

  薛檸卻毫無懼色,撲哧一笑。

  李凌風神色陰沉恐怖,若是尋常人,早就被他這殺氣騰騰的氣勢嚇死了。

  但薛檸能感覺得出,她這位侯爺公爹,就是個面冷心軟的。

  這樣的人,其實最好拿捏了。

  「爹爹,你想讓我同阿澈圓房,也不是不可以。」

  李凌風眉毛一豎,氣勢凜然,「你還敢跟本侯談條件?」

  薛檸無辜道,「不可以談嗎?如果不行的話,那我還是回去收拾收拾與阿澈和離吧。」

  李凌風眯起眸子,周身冷戾,「等等,你給我滾回來!」

  薛檸轉回身,笑眯眯道,「爹爹想通了?」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李凌風發現,自己竟然拿薛檸這種香香軟軟的小姑娘一點兒辦法都沒有,「行了,只要能給我生個孫子孫女,要多少金子,你可以直說。」

  薛檸搖頭,「我不要金子。」

  李凌風不耐煩道,「那你要什麼?」

  薛檸鄭重道,「我要爹爹納妾。」

  「什麼?」李凌風覺得這個兒媳婦真是瘋了,瞬間拉下臉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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