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郡主想做妾

首輔大人今天火葬場了嗎?·明月落枝·2,145·2026/5/18

「那種喜歡是哪種喜歡?」薛嫣然長睫微動,清瘦的身子湊到薛檸身邊,將腦袋擱在薛檸的肩頭,她只感覺薛檸身上香香的,讓人忍不住親近,「那姐姐,對阿澈哥哥是哪種喜歡?」   薛檸噎住,嘴角抿了抿,看向薛嫣然落在自己膝上的小手。   那隻手白得嚇人,露出手背裡青黑色的經脈。   單薄得彷彿她一個用力,便能將它捏碎了。   她眸光往上,對上薛嫣然那殷切水潤卻又單純楚楚的眼睛。   她們同歲,可看起來她卻比她小兩歲。   她蒼白脆弱的小臉,實在是讓人太心疼了。   「我——」   薛檸欲言又止,不知該怎麼形容自己對李長澈的感情。   是愛的,但又不太敢愛,畢竟橫貫在他們之間有太多阻礙。   薛嫣然含笑抬手,勾了勾薛檸鬢邊的一縷黑髮,跟調皮的小孩兒似的,直言不諱道,「是男女之間那種喜歡嗎?」   薛檸心窩裡狠狠一跳,一時間心中五味雜陳。   薛嫣然還在追問,身子緊緊靠在她身邊蹭了蹭,像條毛茸茸的小狗,小心翼翼又帶著幾分祈求,「姐姐,你怎麼不說話了?」   薛檸渾身緊繃,嘴角僵硬牽開,囫圇道,「還……還好。」   「還好是什麼意思?」薛嫣然咕噥兩聲,對薛檸的回答不太滿意。   薛檸只能端起茶盞,掩飾自己的內心愧疚,她故意轉移話題,「那郡主對阿澈呢?」   薛嫣然的性子實在是太直白了,像個未經世事的孩子,聽到這個問題,她頓時激動的笑了起來,「我對阿澈哥哥,當然是很喜歡很喜歡,想嫁給他做妻子的那種喜歡。」   薛檸小臉兒白了白,不知該說什麼好,嘴角抿出個尷尬的訕笑。   是的,但阿澈已經有妻子了,並且就坐在嫣然郡主面前。   「我知道,郡主很愛阿澈。」   薛嫣然道,「那姐姐怎麼不喫醋?」   薛檸愣了愣,喫醋也要有立場不是?   她找了個正經理由,笑吟吟的說,「他那麼優秀,長得又好看,喜歡他的應該不止郡主一個,若是我真要喫醋,豈不是日日都要泡在醋缸子裡了。」   薛嫣然開心地眨眨眼,覺得很有道理,「也是,我就沒有姐姐這樣的大度,以前去河間李家老宅,看見別的姑娘喜歡阿澈哥哥,我心裡便會很生氣,很不舒服,但現在不會了。」   因為大婚那日,她站在長街旁的酒樓裡,親眼看見阿澈哥哥娶了薛檸。   有那麼一瞬,她心裡難受得想死,恨不得直接跳下去算了。   但只要一想到阿澈哥哥娶的是在被她綁架時對她很溫柔的薛檸姐姐,心裡不知為何便沒了醋意,她眼睜睜看著薛檸的喜轎從大街上走過,又看著阿澈哥哥一身大紅喜袍意氣風發得騎在高頭大馬上,心裡又酸又澀,卻又真心祝福。   之後的半個月,她每日自甘墮落地窩在房裡,整日間沒有精氣神兒。   直到恩榮宴上,再次見阿澈哥哥。   她沉寂如水的心湖,再次泛起了漣漪。   她是那麼喜歡他,愛他,想嫁給他。   她不願意就這麼遠遠看著他與別人幸福。   「可——」薛嫣然嘴角微垮,想到什麼,又揚起眉,「姐姐,你能幫嫣然一個忙嗎?」   薛檸巴不得能為薛嫣然做點兒什麼,以減輕自己的罪孽,忙道,「你說,只要我能做到。」   薛嫣然脣角彎起,「你一定可以的。」   薛檸抬眸,「什麼忙。」   薛嫣然有些難以開口,糾結半晌,臉頰紅彤彤一片,道,「姐姐如今是阿澈哥哥的正妻,那……是不是可以替阿澈哥哥納妾?」   薛檸眉梢輕動,詫異地看向眼前的小姑娘,「郡主的意思是——」   薛嫣然知道這樣不妥,可還是鼓起勇氣道,「對,我想給阿澈哥哥做妾,姐姐,求你成全我。」   薛檸怔了怔,不知該如何回答。   薛嫣然堂堂郡主之尊,怎可能給人做妾?   她正斟酌著如何同薛嫣然細說她和阿澈的這段婚事不會長久,便聽花圃外突然傳來一道凌厲的女聲。   「胡鬧!」   長公主秦頌音領著一眾僕從從海棠花樹後走過來。   她一襲燙金交領寬袖上衣,寶藍色曳地煙攏梅花百褶裙,滿頭華翠,氣勢凌人。   她只站在石階下,冷臉看薛嫣然一眼,隨後,視線落在薛檸瓷白的小臉上。   薛嫣然身子一顫,忙起身跑到秦頌音身前,露出個討好的笑,「母親,你……你怎麼過來了,怎麼也不跟孩兒說一聲呢,孩兒好去接母親啊。」   秦頌音沒說話,沒什麼情緒的目光淡淡看向薛檸。   薛檸提起裙擺站起身,恭恭敬敬同這位長公主行了個禮。   那道沉沉的目光壓在自己頭頂,壓得她心口發緊。   總感覺,長公主看自己的眼神透著些奇怪。   說不上來,有點兒冷,又有些說不出的審視。   像是透過她,在看別的人。   「起身罷。」   「謝公主殿下。」   薛檸鮮少與皇家的人接觸。   上一世被蘇瞻困在侯府,宴會之中見過最尊貴的人也就是郡主了。   如今面對這位手腕兒強勢的長公主,心裡沒來由一陣心慌。   她勉強站直身子,輕輕抬起眼睛,看了一眼站在眼前面容冷峻的女人。   她眉目英挺,比一般柔弱的貴女要多幾分凌厲之氣。   想來上次她與嫣然郡主在別院一塊兒被擄,也不知長公主對她,有沒有怨言。   秦頌音聲音有些沉,側過臉,摸了摸薛嫣然的手,眼底氤氳著幾分不悅,「我兒是郡主,何以給人做妾?」   薛嫣然一臉緊張,臉頰緋紅,「我喜歡阿澈哥哥,可阿澈哥哥已經娶了妻,反正男人都是要三妻四妾的,那我為何不能給他做妾呢?」   秦頌音沉眉,「你是郡主,應當做正妻。」   薛嫣然理所當然道,「可薛檸姐姐已經是阿澈哥哥的正妻了呀,我只能做妾了。」   秦頌音:「……」   薛檸抿脣垂眸,連她都聽出長公主的意思了,可偏偏薛嫣然稚子之心,完全沒明白長公主的用

「那種喜歡是哪種喜歡?」薛嫣然長睫微動,清瘦的身子湊到薛檸身邊,將腦袋擱在薛檸的肩頭,她只感覺薛檸身上香香的,讓人忍不住親近,「那姐姐,對阿澈哥哥是哪種喜歡?」

  薛檸噎住,嘴角抿了抿,看向薛嫣然落在自己膝上的小手。

  那隻手白得嚇人,露出手背裡青黑色的經脈。

  單薄得彷彿她一個用力,便能將它捏碎了。

  她眸光往上,對上薛嫣然那殷切水潤卻又單純楚楚的眼睛。

  她們同歲,可看起來她卻比她小兩歲。

  她蒼白脆弱的小臉,實在是讓人太心疼了。

  「我——」

  薛檸欲言又止,不知該怎麼形容自己對李長澈的感情。

  是愛的,但又不太敢愛,畢竟橫貫在他們之間有太多阻礙。

  薛嫣然含笑抬手,勾了勾薛檸鬢邊的一縷黑髮,跟調皮的小孩兒似的,直言不諱道,「是男女之間那種喜歡嗎?」

  薛檸心窩裡狠狠一跳,一時間心中五味雜陳。

  薛嫣然還在追問,身子緊緊靠在她身邊蹭了蹭,像條毛茸茸的小狗,小心翼翼又帶著幾分祈求,「姐姐,你怎麼不說話了?」

  薛檸渾身緊繃,嘴角僵硬牽開,囫圇道,「還……還好。」

  「還好是什麼意思?」薛嫣然咕噥兩聲,對薛檸的回答不太滿意。

  薛檸只能端起茶盞,掩飾自己的內心愧疚,她故意轉移話題,「那郡主對阿澈呢?」

  薛嫣然的性子實在是太直白了,像個未經世事的孩子,聽到這個問題,她頓時激動的笑了起來,「我對阿澈哥哥,當然是很喜歡很喜歡,想嫁給他做妻子的那種喜歡。」

  薛檸小臉兒白了白,不知該說什麼好,嘴角抿出個尷尬的訕笑。

  是的,但阿澈已經有妻子了,並且就坐在嫣然郡主面前。

  「我知道,郡主很愛阿澈。」

  薛嫣然道,「那姐姐怎麼不喫醋?」

  薛檸愣了愣,喫醋也要有立場不是?

  她找了個正經理由,笑吟吟的說,「他那麼優秀,長得又好看,喜歡他的應該不止郡主一個,若是我真要喫醋,豈不是日日都要泡在醋缸子裡了。」

  薛嫣然開心地眨眨眼,覺得很有道理,「也是,我就沒有姐姐這樣的大度,以前去河間李家老宅,看見別的姑娘喜歡阿澈哥哥,我心裡便會很生氣,很不舒服,但現在不會了。」

  因為大婚那日,她站在長街旁的酒樓裡,親眼看見阿澈哥哥娶了薛檸。

  有那麼一瞬,她心裡難受得想死,恨不得直接跳下去算了。

  但只要一想到阿澈哥哥娶的是在被她綁架時對她很溫柔的薛檸姐姐,心裡不知為何便沒了醋意,她眼睜睜看著薛檸的喜轎從大街上走過,又看著阿澈哥哥一身大紅喜袍意氣風發得騎在高頭大馬上,心裡又酸又澀,卻又真心祝福。

  之後的半個月,她每日自甘墮落地窩在房裡,整日間沒有精氣神兒。

  直到恩榮宴上,再次見阿澈哥哥。

  她沉寂如水的心湖,再次泛起了漣漪。

  她是那麼喜歡他,愛他,想嫁給他。

  她不願意就這麼遠遠看著他與別人幸福。

  「可——」薛嫣然嘴角微垮,想到什麼,又揚起眉,「姐姐,你能幫嫣然一個忙嗎?」

  薛檸巴不得能為薛嫣然做點兒什麼,以減輕自己的罪孽,忙道,「你說,只要我能做到。」

  薛嫣然脣角彎起,「你一定可以的。」

  薛檸抬眸,「什麼忙。」

  薛嫣然有些難以開口,糾結半晌,臉頰紅彤彤一片,道,「姐姐如今是阿澈哥哥的正妻,那……是不是可以替阿澈哥哥納妾?」

  薛檸眉梢輕動,詫異地看向眼前的小姑娘,「郡主的意思是——」

  薛嫣然知道這樣不妥,可還是鼓起勇氣道,「對,我想給阿澈哥哥做妾,姐姐,求你成全我。」

  薛檸怔了怔,不知該如何回答。

  薛嫣然堂堂郡主之尊,怎可能給人做妾?

  她正斟酌著如何同薛嫣然細說她和阿澈的這段婚事不會長久,便聽花圃外突然傳來一道凌厲的女聲。

  「胡鬧!」

  長公主秦頌音領著一眾僕從從海棠花樹後走過來。

  她一襲燙金交領寬袖上衣,寶藍色曳地煙攏梅花百褶裙,滿頭華翠,氣勢凌人。

  她只站在石階下,冷臉看薛嫣然一眼,隨後,視線落在薛檸瓷白的小臉上。

  薛嫣然身子一顫,忙起身跑到秦頌音身前,露出個討好的笑,「母親,你……你怎麼過來了,怎麼也不跟孩兒說一聲呢,孩兒好去接母親啊。」

  秦頌音沒說話,沒什麼情緒的目光淡淡看向薛檸。

  薛檸提起裙擺站起身,恭恭敬敬同這位長公主行了個禮。

  那道沉沉的目光壓在自己頭頂,壓得她心口發緊。

  總感覺,長公主看自己的眼神透著些奇怪。

  說不上來,有點兒冷,又有些說不出的審視。

  像是透過她,在看別的人。

  「起身罷。」

  「謝公主殿下。」

  薛檸鮮少與皇家的人接觸。

  上一世被蘇瞻困在侯府,宴會之中見過最尊貴的人也就是郡主了。

  如今面對這位手腕兒強勢的長公主,心裡沒來由一陣心慌。

  她勉強站直身子,輕輕抬起眼睛,看了一眼站在眼前面容冷峻的女人。

  她眉目英挺,比一般柔弱的貴女要多幾分凌厲之氣。

  想來上次她與嫣然郡主在別院一塊兒被擄,也不知長公主對她,有沒有怨言。

  秦頌音聲音有些沉,側過臉,摸了摸薛嫣然的手,眼底氤氳著幾分不悅,「我兒是郡主,何以給人做妾?」

  薛嫣然一臉緊張,臉頰緋紅,「我喜歡阿澈哥哥,可阿澈哥哥已經娶了妻,反正男人都是要三妻四妾的,那我為何不能給他做妾呢?」

  秦頌音沉眉,「你是郡主,應當做正妻。」

  薛嫣然理所當然道,「可薛檸姐姐已經是阿澈哥哥的正妻了呀,我只能做妾了。」

  秦頌音:「……」

  薛檸抿脣垂眸,連她都聽出長公主的意思了,可偏偏薛嫣然稚子之心,完全沒明白長公主的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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